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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大帝-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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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个该死的混球,挫折了族部的士志军心,十分懊恼不值!
    站在他身左的“大文丞”诸葛大萝,轻“唉”了声道。
    “大王节怒,敌虽然狡诈多智,观其武功也并非高沓得无人可敌,只要咱们能
    心情平定下来,不为物欲为蔽,取胜之机尚多!”
    “情虽如此,前车可鉴,你等着都得给我自爱一些,这个组合是有些不同于一
    般世家的,那位替我将这脸面争回来!”
    “大将军”路铁鼎踏前一步,洪声道:
    “这一阵由本席出战,逮他一棵粉头回来,替大王祭旗!”
    “大将军好口采,本族仰仗虎威!”
    沈瑶琴的风目时刻都在遥遥注视着敌人的动态,耳中塞了一只“银瓶神耳”,
    将他们之间的对答听了个一句不漏,对这个尚未出场的大将军,早已在估评他的技
    艺深浅了,诗他大模大样的出场的来,她也斟好了相对克制他的人选!
    只见这路铁鼎,已年约五十出头,算是老一辈的人物,不是个少壮派的角色!
    由于勤于练功的关系,已因功变性,所谓近赤则朱,近墨者黑,四肢发达,隐
    隐透露些猿猴之属的形象来,身穿一件金毛猿背心,身形轻灵而前探,腰部永远向
    前倾斜!
    那是轻功超绝过人的特徽,虽然他走来步伐很慢,但在孟老爷子传下来的“变
    易心法测心术”下,还是无所循形!
    他手中提着一支五尺多长的前尖后粗不锋无锐的铁棒子,“无刃剑”!
    因之,可以判断出,他是个以轻功见长极有深度的剑手,剑艺应具四十年的火
    候!身封“大将军”,也有丰富的战搏经验!
    “这第二阵,由飞烟妹子出场料理了他,二哥你看如何?”
    “弟妹子!知人善任,二哥我不通这一套,四弟妹轻功绝艺乃石家之冠,那便
    辛苦这一趟子,万望小心在意,若是力有不及,祈无涉险!”
    飞烟姬娇笑一声,身躯一闪已来至前面道:
    “大姐、二哥、谢谢!给妹子这个露脸的机会!”
    “烟妹,这人除了轻功己登峰造极之外,便是剑法可能也是走轻灵的路子!”
    “谢谢大姐的提示关爱/
    飞烟一跃起至路铁鼎身前八尺,微一抱拳娇语道:
    “本座是石少主之四夫人,请先生多指教,以先生之身份地位,当能尊重自己
    的教养,不会疯言烂语,辞涉非议吧!”
    飞烟姬先发制人,干脆摆明了,堵住了他的臭嘴,他若真有些人性、便不能再
    出言戏虐,有伤大雅了,若是他不知自爱,还待阵前调戏,出口侮辱,那么这人便
    失去廉耻之心,无可救药了,但有机会,便应立斩当面!
    路铁鼎立即神色庄穆,竖剑胸前对准鼻峰,抱拳行礼,洪声道:
    “老朽路铁鼎,一介武夫,这先生之尊号不敢领受,世居荒野,与世隔绝,少
    涉正教,不通翰墨,但以剑艺向夫人请教!”
    “怎谦!本座年初,相互切搓,已是高攀,请!”
    “且慢!老朽另有话说!”
    飞烟姬本已手拂兰花指,扭腰起脚,活开步眼,闻言只得静止下来!
    只见这老儿,垂目定息,一派安详之状,似乎有意回避她的凝视,不敢对目,
    那是否是伯泄心曲呢?
    一般人皆有七情之欲,便是喜、怒、哀、惧、爱、恶、欲七种感情及眼、耳、
    鼻、舌、身、意所生的六种情欲、若是没有那便形同木石!
    连禽兽都或多或少的有此欲望,而人的感情心灵更是丰富而复杂,瞬息万变的!
    “先生许是有意未尽请交待,本座恭聆教言!”
    “不敢!老朽有一言冒昧,但请夫人宽赦死罪当诛!”
    “言重,若是不涉淫株,先生只管畅言!”
    路铁鼎抬目向飞烟正视着哑声道:
    “老朽想与夫人赌过东道,未知夫人能否见允!”
    “这!但看先生所希望的是那一类的事情,本座之剑下赢输,不能决定石家车
    队的生死祸福,本座上面尚有十几个可以当家作主呢!”
    “老朽所言绝非这种大事,夫人放心!”
    飞烟姬思绪百转千回,不知他老存何目的,观其外相谨言慎行,诚惶诚恐,但
    只明白,这也许是敌人的一个极其毒恶的一个圈套,或者是他……
    “本座虽不明先生企图何在,但,一本待人以诚,但说不妨,容我斟酌!”
    “如果,老朽如息重负,直言不讳了!
    与夫人比剑,老朽愿以四十余年的成就,生死一搏,若不幸夫人胜了老朽,虽
    死无憾,若仅是伤残,愿以此生余年效忠夫人身列奴仆,死而后己!”
    飞烟姬听罢,讶然启口,樱桃乍破,攒眉眨目不已,此老心性不烈,已令她不
    忍下剑了,思斟再三后问道:
    “言有未尽,若是先生技高一筹,胜了本座又如何呢!”
    “若是老朽幸胜,必挟夫人之娇躯,回归荒野,敬夫人为夫人,终生供养!”
    “先生年近甲子,想是家中早已儿孙绕膝,四代同堂了罢,本座何敢当此荣宠!”
    “老朽独丁一个,那有些牵连,尊敬夫人之心唯天可表!”
    飞烟姬心下哀叹不已,此老之爱,乃出之原始的,不计任何世俗间的条件,惟
    真惟诚,其情可悯,又复又悲,如是肃容道:
    “先生阵前剖心沥胆,我心凄凄,仅有数言,就教与先生,希能三思!
    本座已身列我家少主六大命妇之一,已无能自由支配自己了,生为石家人,死
    为石家鬼,不幸,技不如人,身为仇俘,亦不能变易心志,屈从先生,话虽如此,
    这机会是微乎其微,稍时你我对搏时便知!
    再说先生败剑之事,愿投效我石家,这事,本座亦无这权限收留,远的不谈,
    便是现在尚有二哥、大姐等人在!
    本座身下无一私人,石家也无奴仆之列,便是随我侍寝的小婢,也是本座的小
    妹妹,待她长大之后,学有所成,文则轻理各地事业,武则荣任万夫人之长,身列
    名家的长城,待干戈以保家安良,决无终生为奴仆之说!
    石家之规礼制度,可能与贵族部有所不同,正如你眼前所看到的,石家车队中
    的护车,力求男女各半,各守职责,各知本份!”
    “如此说来,是老朽想左了!”
    “也不尽然,我少主与贵族对垒抗争,除了保护我家随车之资财之外,尚有一
    个心愿便是——开放族部子民,与我等共同自由生存在这天地间,改善其人兽不分
    地生活,三代之后,民智自化,与我民无差别也!”
    “灭族!”
    “言过了,你族还是你族,你姓还是你姓,我民能锦衣玉食,你族之民亦能之!
    前数日本座会亲随我少主,暗中巡视过山民之上活艰困,不如牛马,而你等之
    大公族长却高楼大厦,绫罗其衣,八珍其食,仆纵百人,一呼百诺,极尽其私欲权
    威,视其子民如鸡犬不如,多数人在过度着非人之生活也!
    “这!祖宗之家法不可废!”
    “不然,前推两干前,夏灭于商,商汤氏灭于周.周姬氏又灭于秦,秦未三世,
    灭于汉……代代相延,而有今日,何来族灭之祸,岂非妃人忧天,居安不忘思危,
    但,若终日忧忧怕天上的大太阳落下来,这便是痴人了!”
    路铁鼎听了仰天“哈哈”大笑,状甚愉快,似乎已豁然开朗,朝闻大道,夕死
    可也的豪迈!
    飞烟姬也菱角微弧在陪着他笑,那娇艳绝色,如花放盛开,秀美灵慧已不类人
    间女色,应列仙班,已令他戾气消失,虎胆收缩,不敢横放!
    “请先生赐教当面,本座长舌多言了!”
    路铁鼎已看痴了,只是目中却无淫邪之意愿,这点飞烟姬乃是在茅山妖道的大
    组合中打个滚,滚出来的人儿,如何能骗得了她!
    “本座年幼,理当首先向先生过剑,有僭!”
    飞烟姬有“凤剑”已随声而也鞘,身法奇快绝伦的纵身跃起,有如一片落叶在
    空中飘浮着,手中剑虹飞射,招出“阳关大道”,疾点其肩井穴!
    “铮”一声碰到,双剑相交,两人同时向后飘退!
    飞烟姬向上空飘,路铁鼎却在地面上后撤三尺,不等身形站稳,已再次挺剑前
    冲,欲在飞烟力尽之时,打个落水狗!
    “仙猿献果”,剑射上三路,快似矢射星飞,他那身子已斜三尺!
    “铮铮……”双剑疯狂地在空中纠缠不休,凶猛的冲错拦截!
    剑虹如千百道电光石火,狂野地吞吐变幻同,剑气四迸,风雷如撕由般的串联
    传出!
    飞烟似一只临风的纸鸢,接下了路铁鼎的数百剑,接剑正好能令她身形不堕,
    她的空中浮游,正是借力打力!
    路铁鼎有多少力量,她也同应多少力量,这功力之转换,简单已至神乎其技的
    程度,可以看得出她是半力也没出,只是剑招严密,令路铁鼎在下面攻不进去!
    别说是想照顾到她的身体,便是手臂也相差两三尺,所能挥剑截击得到的只是
    那点剑尖而已,那美妙如柳条似的身姿,整个的弧在青天中!
    他三更灯火五更鸡,尽夜不息的苦练了四十多年的剑艺,在族部中已是数一数
    二的剑道高手,那知今日却碰上这么个敌手,令他千招俱废,一筹莫展!
    他不单剑艺非凡,而轻功特佳,在地下跳、跃、纵、扑,捷如猿猴,若是长跑,
    快过奔马,能以终日不息的越野千里!
    唯独不懂这身在空中,凌虚如飞鸟般的做翔翻飞,虽然只在两三丈方圆中回旋,
    这已足够,永立不败之地,令他仰空与叹——这是一只天鹅!
    他当机立断,迅速后退一丈,压剑相待,她总不够再借用他的力量,永远在空
    中徘徊不下来吧!并且他口中还洪声道:
    “这一招胜负未分,应重行来过!”
    娇笑一声,有似画眉鸟在“哨”!
    当然!先生艺有未尽,本座也不调这个便宜!”
    空中人影飘飘已凌空疾落,如秋叶飘零,轻似一羽,足点实地,柔腰如折还休!
    “夫人之凌虚身法老朽莫及,只求在剑上讨教绝艺!”
    “闻知先生轻功冠盖当代!”
    “那只是马鹿之鬼,牛奔诼突不值一晒,怎能比得夫人之凤翔弯舞,仙子云降!”
    “过奖了,各有所专,各有所长而已!”
    “夫人小心了,老朽出剑!”
    身缩地短,一闪即至,无刃剑点出,罡风乍起,看剑势缓缓而进,尖端处已起
    波澜,隐隐之声,有似龙吟浪啸!
    这看似轻灵缓慢之一喧,却是他功力之所注,意图强迫飞烟接招,非接不可!
    这是艺臻化境,自信心极强的人,信手攻出的一记狠招,初期并不变化,将迫
    使对手无从抗拒,不是出剑相合以兹比力,便得后撤!
    而招式之变化旨在接近敌人最低的距离中,行那生死一击的手段,若胆力不足,
    功力不及,稍一大意,便难以封架得住他接踵而至的千变万化的猛攻狠打了!
    立即陷于危局,便造成上一次金叶之对郝武的手段,穷于应付……
    飞烟心中了然,以她的身份,自然不能让敌人一剑逼退,也不能合剑比力。
    现在争的是胆识,剑招之优劣,心智之运用,意在剑先,两人之剑术之高低,
    在这一次的对搏立见分晓!
    准若失招落败,非死即残,因为他们的身形是定止不动的,所有的依靠跃纵回
    旋的借助变化消失了,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比剑!
    敌我双方皆窒息以待,这是对决中最原始、最公平、最凶险的,谁也不能投机
    取巧,这也是身为在宗师的身份,才有资格施为!
    除此之外,再便是口头论剑了,或以指代剑了,千变万化,只在这三尺方圆!
    路铁鼎手中的剑,慢慢推至飞烟身前两尺许而停止不前,肃然喝道:
    “老朽之剑长四尺,夫人的剑短,吃亏了!”
    “无防!本座探身可及!”
    飞烟的“凤剑”只有三尺,但是她雌凤雄飞,毫不在乎,便是一尺之剑,技高
    一筹同样可以取敌!
    石府之中,只有欧阳红“石府第一客卿”是练的“水、火变匕”,连把手计算
    在内也只有一尺八寸,而练成了绝艺之后,剑芒能补足三尺或四尺!
    且看她小妹的功力如何了,现在她在沈瑶琴身后,跺着小蛮靴,直叹气!
    深为她四嫂不值,上了这老狗杂种的大当了,年龄吃亏,经历吃亏,功力吃亏!
    现在可好,那剑也吃亏了,这不是明摆着要与阎王爷去打交道么?
第二十二章娇情堪怜取五毒真经
           第二十二章娇情堪怜取五毒真经
    路铁鼎的“无刃剑”也只能推进至飞烟身两尺,再进时似乎那剑端已发生阻力,
    再无理的挺进,则需布注功力至剑上,这是一招无招之剑,是一式无赖剑,任何一
    名敌人也不容他如此放肆,轻易的尽占优势!
    如是他占个便宜,已测知飞烟的功力护身的罡气只能布达两尺为止,再多了个
    也许力有不及,以她的年龄来计算,这已经是得天独厚了!
    立即缩臂收剑,长剑斜横胸前,轻颤一下开口道:
    “老朽蒙夫人抬爱,准予比艺,尽吐所学,虽死无憾!”
    “先生多虑,本座习剑至今,别说是人,便连只鸡也未宰过,何况其人,而且
    尚是初次与人对手!”
    “如是老朽其罪深矣!”
    “不相干,身为武林世家子之妇,总应与人干戈对搏,焉能尸位素食!”
    “老朽亦有感叹,艺高已震主,好在了然一身,了无牵挂,那死那埋!”
    “先生富贵鼎食,军权在握,你家大王荣宠正隆!”
    “正因如此、无功而退,已无容身之地!”
    “本座若失招于先生,亦必血染当道,恐难生还!”
    “你我只好委诸天命吧!”
    话已说绝,各不相让,路铁鼎神情一肃,双目放精,功弥全身,射向飞烟!
    而飞烟似无形之有影,绝无秒慢分毫,凝神以待,气贯六合,静如止水无波!
    路铁鼎棒子,亦在微微跃动,真力贯注,其中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变化,令人难
    以捉摸,不明他出何招何式,何方何向,攻进门户!
    因此,飞烟将“九转玄功”提至十成,“天雷掌心诀”之运用之术,在双臂之
    中,穿流不息,全身似一具石翁中,凝立不动,衣脚如铁!
    生像是一具石雕的美人、血聚心房,脸色冷冻如冰似玉,目似明珠,便连气息
    也消失了,像是恒古以来,她便立化在这里似的!
    路铁鼎其名铁鼎,那身子当然也可似具铁铸的人鼎,他的护身罡气,远远浸布
    到飞烟的身前,而被一道气墙给碰了回来,阻截了他的锐气,使他无法再进一寸!
    双方之佣战功夫已是旗鼓相当,各无强弱之分,防身保命,已至无懈可击之境!
    在气势上是相等的,人虽有男女之别,但战搏之来,乃有心智之通灵,动作上
    的变化,各自以剑来竞其功!
    而“天龟族部”的内功基础是建立在“天龟神功”便是效法了龟息之法!
    苦修练至登峰造极之时,人形已具龟相,头骨收缩而少,胸背显得宽厚,四肢
    似弱而实强,身似龟壳,全身穴道已封闭,几乎凡铁已不惧!
    只有其练功之罩门,及小部份之穴道,多在身侧,对易为敌所乘,若不明其源
    始,盲目挥剑,如何能建功制敌!
    再者,他们五宫各有一物为属,其武功之源,便是由此形化而成!
    路铁鼎身属“明堂宫”汤氏之本部,以猿为本,轻功特佳,身体灵活,“猿公
    剑法”为族人必修之绝艺,不过那是有等级的,而且也不止一套!
    因为猿族大小智愚,有数十种,因之这“猿公剑法”也有几套,各有特性!
    而飞烟出身于茅山派,份属江南,故国吴越,因之茅山剑术之源流出之“越女
    剑”即是“狐女剑”,带有媚意,灵中含巧,狡狐多智,极尽变化之能!
    两人就这般相对僵持了一段时间,路铁鼎忍不住了道:
    “夫人请进招!”
    飞烟霭然一笑道:
    “上次乃本座先乎,校悻占了上峰,这次应让与先生先请!”
    “老朽一旦出手,夫人或许就没有机会还手了!”
    “也许是罢,本座认为后动比先动有利呢!”
    “噢!夫人有这自信吗?”
    “当一个自认为称得起是名剑手,最重要的便是应具有那份自信!”
    路铁鼎似乎无辞反驳,气为之夺,气息因言语而稍弱,可以看出他有调整自己,
    由守势,而变化为攻势,这其中怕是有些秘密的情究!
    陡的,虎吼猿啼一声,算是招呼,也是气势,挥剑“无奇不有”,如同雷光一
    闪,剑已攻出,宛若疾风迅雷,立下毒手,功聚劲足!
    飞烟待其接触到布列于身周之罡气时.应机而出剑,“花落谁家”!
    “铮”的一声激响,虽是在光天白日之下,局外人山能看见激出的一蓬火星!
    双方同时被劲力所震得腰身向后倾倒,不过,尚未到能令他们移动脚步的程度!
    下盘稳健,都用了传功移挪之术,力传足下,令下盘更形稳固!
    两人也就此口中各发出行动助气声音,一声娇叱中,间夹着冷哼!
    再次令剑进击,剑与剑,各施绝招奇式,交缠在一起,但听得“叮当”之声不
    绝,剑影飞舞,一条白龙,一条黑龙,幻化莫测的八方纠缠,四足虽然未动丝毫,
    而身影却回旋个不停,如风摧残荷,晃闪个不止不休。
    人影剑影都在增加速度,因为立地生根,逃避的限度是有一定范围的!
    两人必须在晃动中,争取剑招之施展,攻守自如!
    路铁鼎剑发“无”字诀,“无风起浪”“无中生有”“无在无纵”……
    剑出纵横,如钱塘生潮,火起无萌,直攻斜出,时聚时散!
    而飞烟则以“大风剑”为主,手起“轻罗少扇扑流萤”“落花凄迷残颜色”
    “春湖带雨晚来急”“一行白鸳上青天”各演绝学,势如排山,形如倒海,如电光
    闪烁,剑气寒生青烟袅袅!
    有时白龙穿云而攻入黑影之中,陡的,黑影已星散无踪!
    那知乍眼之间,黑影又斜出侧击,立还颜色,抢占中宫,白影已花残满地!
    好一场武林罕见的凶险恶斗,其方位之变换,令人叵测高深,叹为观止!
    因之敌我双方上下等人数百人,看傻了眼,看痴了心,看迷了神,他们都被这
    神奇的高沓的搏斗厮杀惊得呆了!
    自发红颜,各不相让,剑虹已幻出数千道闪光流星,明灭不定,战圈之中空气
    被撕裂得片片,被切割得丝丝,热火激荡中被燃烧了,雾化着,烟迷着,云合着…
    …
    从一团朦胧中,快得令人目眩,无法分辨出什么了,生死须臾,险象横主,谁
    有些小差错,必定被分尸碎骨,碧血四溅,骨肉飞爆!
    这可以算得是武林中一场别开生面,顶尖高手的一次凶猛恶毒,神奇独特的一
    场大搏杀,霎时——
    异变陡生,两人同时剑虹大飞动,右手换左手!
    “花痕处处感时溅泪”“送酒东南去,迎琴西北来”“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
    池”
    飞烟两手忽移中,招式中带有诗意,曲尽精微之妙,已杀得她心舒意畅!
    而路铁鼎又怎肯示弱,“无忧无虑”“无因无果”“无始无边”“无法无天”!
    演至尽处又来了一招“无所不为”,尽是放荡情怀,豪气大壮,今日他有幸能
    与一名绝世的美人,天香国色,争锋对剑,乃是此生一世之光采!
    他是一身臭汗已淋漓,有污佳人之玉体,但嗅兰麝已入鼻,那是琼瑶已撒露!
    久斗之后,己到分际,但闻飞烟一声尖音嘹亮的长啸凤吠!
    突然——剑啸有异,有剑气在波动流荡,“风剑”上已多出了一段尺长的剑芒,
    虽在白日青天之下,那剑晶莹剔透,映日幻生实气霞光!
    然后是“锋”的一声脆响,火星飞溅,幻影吞吐……
    人影乍分,剑虹倏剑!
    路铁鼎已侧倒出他原来的位置,留下了两只数寸深的脚印!
    云已升空、烟已熄灭,雾已消散——
    风也徐徐而止,雷也悄悄而息,尘埃沉沉落降!
    路铁鼎歪倒在路侧,脸色苍白,似身上每一条肌肉都冻结了,胸协之间流射出
    一股血泉,如小儿之撒尿似的,热血是沸腾着泄出,随泄随化为血雾,血雾腥红逐
    渐在扩大中,他那身影已在模糊不明中!
    他持剑之巨掌,略现颤抖,而那支“无刃剑”长铁杆子已被剑截断了三分之一
    去,只剩下两尺多长的一截粗铁杆子!
    他目中的精芒消失了,口角含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是安慰?是痛苦?
    飞烟脸上一片潮红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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