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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娇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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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呼声过后,有人发现了异样。

    “那是墓主?!”往日经常跟在妖修鹤身边的几个护卫恐慌道。

    队伍中各种声音顿时沸腾起来。

    舒晓恩看到有三名老者向她走来,距离三四步远,只见其中一人扬手一挥,一把粉末飘飘扬扬落下。舒晓恩来不及屏息,一股异香扑鼻,瞬间就觉得眼皮沉沉下坠。

    意识前一刻,隐约听到三名老者交谈的声音。

    “被人强行缔结灵魂契这孩子难道是稀世之才?”

    “不,你们仔细看,这孩子,灵脉断了。”

    “这才刚刚花样年纪呀,竟是毁了,毁了呀。”一人不断叹息。

    “此事别声张吧。如今也不知这孩子是哪里人,倒别给咱们几个糟老头,提前毁了人家孩子前程。”

    “”

    嗡嗡的交谈声中夹杂着几道似人似兽的咆哮。

    舒晓恩再次睁开眼时,墓禁地四周围空无一人。

    她支撑着腰粗树干起身,穿过一片雾蒙蒙地带,朝前走了几步,试图寻找出口,忽然,她顿住脚步,朝十步远处看去,树荫底下站着个七八岁大小的男孩。

    背对着她,用手中紧握着的石块,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树上,血从他破损伤口处,滴滴落地,染红了一大片。似察觉到异样,小男孩侧过头朝她看来,那双琉璃色眼眸含着泪水瞬间滚落脸颊。

    小男孩脸上、手上、脚上,似乎都受了伤,勾破的衣袍也染了几处血迹与灰尘。

    舒晓恩感到诧异,这居然是她小时候第一次梦见白历修的场景?!

    那时候,她也才七岁,因上少儿舞蹈培训班那晚父母都忙,她冒雨穿过一条小巷子,结果当夜染了风寒,迷迷糊糊的感觉灵魂穿过了一道道无形屏障,然后看到小男孩独自伤心那以后,她也常常梦见这个地方,只不过小男孩随时光流逝,也同她一样慢慢长大了

    故梦重温,对白历修的情愫中又添了几分心疼。

    “白历修。”舒晓恩低声唤道。

    小男孩怔鄂地看着她的方向,许久,他抬手背抹干眼泪,远远跑开,越跑越远

    “寻欢?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寻欢?”

    有一道悦耳女音在耳边回荡。

    舒晓恩心神荡漾,感觉额上覆盖着冰凉的毛巾,她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身穿粉裙,面容秀丽白皙,身材高挑丰腴的少女。

    如藕白皙手腕,一对金镯子对碰,发出悦耳之音。

    “寻欢?”少女唤她。

    舒晓恩茫然环顾四周。

    土墙灰白色调,屋子似乎不大,只摆了一桌一椅,再远处一扇木门,木门边露出护卫铠甲利刃那抹锐光。

    舒晓恩犯起迷糊。

    前一秒还在那诡异地方,此时这又是在哪?

    “寻欢,我是姐姐啊,你不认识了吗?”

    舒晓恩抬眼看向那自称是“寻欢”姐姐的少女,样子也不过十七八岁脑中正觉得哪儿古怪,又突然察觉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先前胸口被挖出缺口的难受感觉,消失了。

    此时,她感觉心神似乎安定舒坦了许多,查看身上,手腕果然拴着一条花草绳,这花草绳似乎有一种安定心神的香气。

    工寻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那花草绳不过是普通俗物。

    “这回亏你运气好,碰到复活族那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出手救。”工寻喜嗔怪道,“否则就连你这小命都保不住了。”

    舒晓恩多看了一眼手腕那串花草绳,是由各色干枯花草编制而成,也不知道其中花草名儿,只不过紫色、红色、绿色几种颜色掺杂在一块,样式倒也不差。

    最重要的是,胸闷窒息感消失了。

    她隐隐觉得有这花草绳在其中发挥的效用。腾出一手,小心解开花草绳放到床上,果然,刚一离手,那种胸闷窒息感又再次浮现。

    王寻喜见她频频走神,一条花草绳都能玩大半天,心中对舒晓恩颇为鄙夷。

    想了想,工寻喜去倒了水递给舒晓恩。

    “你这回在墓禁地究竟闯了什么麻烦?”王寻喜顿了顿,紧盯着舒晓恩,“为什么,中原王要让父亲带我来特意照顾你呢?”

    听她这么一提,舒晓恩突然想起白历修说要替她塑造永生的身体的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寻欢?”工寻喜提醒道。

    舒晓恩回过神,想起工寻喜先前的问题。

    “我当时一直昏迷,记不太清楚了。”舒晓恩摇头一脸茫然,“破屋里那个人怎么样了”

    “你问那墓主么?”工寻喜将毛巾泡入水盆,鄙夷道,“他不知怎么就成了那肮脏的尸鬼,听说还咬死数人,被咱们中原王下令处以火邢。”

    工寻喜一抬眼,就见父亲工解脸色阴郁的走进屋。

第7章 父与女() 
工解看到工寻欢就觉得恼火。

    “她好点没?”工解不耐问道。

    工寻喜拧干毛巾,见父亲问她,便下意识朝舒晓恩方向看去,往日工寻欢都跟父亲不对眼,一见面总要先挑难听的话讽刺父亲。

    今日倒奇了怪了,变得乖巧温驯了。

    难道是病了的原因?

    “她额头倒是没有那么烫了。”工寻喜看着舒晓恩笑道,“寻欢,这回要不是父亲出面,你可还要有好一阵子苦头吃。也不改改你那倔脾气。”

    工解顺着视线,朝着舒晓恩看去。

    躺在床榻上的娇小身影,还没他巴掌大的脸憔悴苍白,一双大眼睛也少了些许灵动。算起来,已经有三年没有正眼看过这个二女儿了。跟他记忆里嚣张无理取闹的少女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寻欢这倔脾气能改也罢,不能改吃亏的迟早也是她。”工解接话道,语气没有刚刚那般僵硬。

    工寻喜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父亲和母亲因为武惠笑的事闹起矛盾,父亲执意要把武惠笑抬做平妻,母亲坚决不同意,因为当时武惠笑未婚先育了一子。

    这件事闹得很大,父亲气得把母亲赶回娘家,碍于族人劝阻,至今也没有和离。当时,年纪小她一岁的工寻欢自愿跟母亲去海药城。

    没多久,祖父工商中上武氏家跪求,武氏长辈才同意让武惠笑带孩子嫁入工氏当平妻,否则那对母子早已经浸猪笼淹死了。

    从父亲有了工寻聪这个独子,一切都彻彻底底改变了。

    工寻喜垂下眼帘,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幽怨。

    “谢谢父亲指点。”舒晓恩应道。

    工解错愕,多看了舒晓恩一眼。

    “寻喜,你到外面去,我有几句话要问寻欢。”工解嘱咐道。

    工寻喜将拧干的毛巾搭在架上,依言退了出去,却悄然抬头不放心的看了眼舒晓恩。

    寻欢以前可不会答应跟父亲独处。因为寻欢比她还要痛恨父亲的冷漠,所以每次见面都要恶语相向,以为可以通过这种幼稚行为加倍偿还给父亲。

    工寻喜很想留下来,听一听墓禁地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又怎么可能大发善心救他不喜欢的二女儿?中原王连亲弟弟都杀,为什么偏偏放了其他人?

    越往深处想,好奇心越强烈。

    她刻意放慢脚步,在心中掐着数等寻欢主动挽留,可最终到了门口也没等来。抬眸狐疑望了眼寻欢,心不甘情不愿地掩上屋门。

    舒晓恩看到工寻喜离开前眼神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话要讲。转念一想眼前还有一箩筐麻烦事等着解决,头皮就觉得发麻。

    他多半是要问墓禁地发生的事了。

    想到那些,舒晓恩在脑中做删减,减去白历修相关的事,减去白袍男的事。额——剩余的时间,好像基本都在昏迷状态中。

    屋门关上之后空气变得不流通,透过门扇缝隙透进来的阳光照到屋内悬浮灰尘,亮晶晶的一闪一闪。

    舒晓恩咳嗽一阵,才惊觉屋内四周家具竟铺落了不少灰尘,高处还结了几张蜘蛛网。

    这哪里像是经常住人的屋子?

    舒晓恩觉得诡异。

    工解走到一边打开窗,窗外风透了进来。

    “这窗户一会要关掉。”有人在窗外说道。

    工解答应了一声,待屋外头脚步声远去,才又返身回到床边,寻了一张靠背椅坐着。

    “你是怎么进墓禁地的?”工解好奇道,“那附近少说也有五处防御结界。高手都不一定闯的进去。”

    “”舒晓恩因为不知内情,只好垂着眼眸不答。

    工解起身,走到窗边透了口气。

    “墓主违反城律,私自抓了尸鬼,被处以火邢。”工解说起这件事,仍不免感到唏嘘,“寻欢,到底是谁带你进墓禁地的?这件事再闹下去,工氏一族、傅氏一族恐怕都要给你陪葬了。”

    舒晓恩心想要是把白历修将她由2017年带到娑婆大陆这段经历说起,恐怕工解会直接把她当疯子看待了。琢磨了几秒,只好编造了故事。

    “好像是一伙蒙黑面巾的人把我敲晕”舒晓恩垂眸,脸上露出郁色,“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进那个地方的。”

    工解皱眉,半信半疑。

    “那在墓禁地中,你可有见过什么人,或是什么古怪事吗?”

    舒晓恩顿时想起从破屋出来的白袍男,念在对方当时饶了她小命这份情面,舒晓恩觉得在没搞清楚状况前,暂时还是不要提。

    电光石闪中,舒晓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们口中常提到的字眼——全知神!

    记得当时白历修说过:他让那群人见到了,他们最崇拜的全知神。

    舒晓恩突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当时有见到全知神的人把消息透露出去,那他们可能就是因此留下她的小命。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她才被囚禁在这间屋子。先前她还不曾细想。眼下看来,这应该是墓禁地附近一处待遇稍高的牢房!

    “墓禁地还有其他人活着吗?”舒晓恩出声道。

    工解摇摇头,眼神复杂。

    “除了被处以火邢的墓主,其他人都死在墓禁地,只剩下你一个了。”工解加重语气说道。

    舒晓恩心咯噔一下。

    当时在墓禁地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昏迷状态,错过了太多重要事件。让她拼了命回想,也只能勉强记得众人夜幕跪无名墓碑诡异一幕。

    只能说得出这丁点事情,恐怕会一辈子困死在这屋子的!

    眼下无路可退,只有赌一把运气,寄希望还能在墓禁地找到白历修化身,替她召唤出尊贵的全知神来解围。

    “我需要进墓禁地找一个人,否则这一切,我无法解释。”舒晓恩摆出不容置疑的笃定神情。

    工解站起身,觉得舒晓恩在耍他玩耍。

    “墓禁地连半个活人都没有,你要找什么人?!”工解冷笑着反问道。

    舒晓恩纵然早已对白历修的身份有种种猜忌,听到父亲斩钉截铁的话,背脊也不免一阵发凉。

    忽听耳边一道声音问她,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

    “你知道当年墓禁地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死了吗?”

    舒晓恩摇头。

    “那是所有人都被黑雾迷了心窍,变成了罗刹恶鬼,互相残杀。幸存的居民,早已搬到其它地方去了。”

    舒晓恩沉默。

    如果黑雾迷了心窍能让人互相残杀,那为什么那些凶煞的黑雾都绕开她了呢?难道是白历修喂她提前吃了什么?还是白历修比凶煞的黑雾更可怕?

    舒晓恩不敢细想,只知道眼前困境只有白历修能帮她了,否则将可能遭到一生囚禁。

    工解还要继续说什么劝她说实话,舒晓恩心一横,打断他所有的话。

    “我想找的那个人是全知神。”

第8章 各院尸体() 
叩叩叩。

    夜深人静之时,门外风呜咽吹过,雨声间夹杂着清脆异响,像诡异的敲门声,响了三次,停了一会,不多时,又响了起来。

    这一带,是其他城来的贵使,皇上派来的由九部族临时组成的团队。他们的身份不单单是使者,并且在各自所在城的身份地位也异常尊贵!

    为防意外,每一处院子外都安排了两名铠甲守卫。

    可这敲门声,却不像是风声,更不可能是守卫。

    安历原本也睡不着,墓禁地所见让他心惊胆怯,那些死去的白袍者平日里跟随安才展向来形影不离,可如今安才展却是失踪了,生死不明。

    几个儿子中,他花在小儿子身上的心血最多,也最得他宠爱。因小儿子天资过人,一度被认为是神亲自加持过的天才:十三岁达到常人毕生都达不到的占卜师等级,跃过了同龄人提前进入公会,又因任务完成的出色而提前得到皇上另眼相待,安排空缺职位历练。到十九岁因任职过皇族职位,获取了各城为官的资历证,同时也是第一个在十九岁便获得资历证的天才!

    就连圣王也甚是看重安才展品性,在得知消息后,曾一度直言要重点培养安才展,并打算留给下一任圣王。

    这几年才展游历各城,前几月在其母亲书信苦苦哀求下,已经答应满二十四岁回神圣之城为圣王、为家族出力。偏偏距离生辰还差了十日出了事。对这个一向只让他感到骄傲的小儿子,不知生死,安历觉得欲哭无泪,脑瓜子也是疼得厉害。

    叩叩叩。

    屋外再次响起敲门声。安历心知在接近墓禁地这一带,曾有过许多灵异传说,若按往日,他也不想理会门外声响,只待天亮那声响自会消散。不过今日,他因心事重重,虽然夜半时分意识却犹清醒,越想越觉得奇怪,屋内布置了防御结界,其中架上、壁上也摆了两三件驱邪避凶之物

    安历心头突兀一跳,扯了外衣披上,套了鞋匆匆走出,却不急着开门,轻声道:“屋外是谁?”

    “父亲。”

    安历顿觉浑身发寒,恐惧感由内心深处涌上吼间,手扯门开,隔着门槛,月光洒落在两人之间,面前白袍修长身影笼罩一层阴霾,夜风吹来,安历嗅到一股腥气。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对面人影一矮,在他身前硬邦邦的地面,重重磕了三次响头。

    “父亲,你还记得,我几乎从小做到大的噩梦吗?”

    “你、你真的那么做了?”

    “父亲,妖修鹤在墓禁地养尸鬼,见我们发现异样,要杀人灭口。”安才展面无表情,一层阴影遮掩住他眼中闪现的复杂情愫,“我照着梦中情景,挖了尸鬼的心脏,合着黑血吞了。已经再无回转可能。”

    安历如雷劈,身子颤了颤,手撑着门板才勉强站住。

    “我打算去投靠跪火教,隐姓埋名过下去。父亲,告诉母亲,就当我死了。往后,各自珍重!”安才展狠下心说完,敏锐的感官,使他感觉稍远处有负责巡逻的护卫兵即将发现那各院的尸体。那些尸体,是各处院子的守卫,杀了他们为的是不直接引麻烦到此处院子。

    安才展站起身,掐算着时间,眷恋地深深看了眼父亲:记忆中高大伟岸的身形伛偻瘦弱了,束成一股的黑发中夹杂了许多根银发;记忆中父亲威严形象,随着脸颊那刀刻般道道皱纹悄无声息弱化了,竟多了往日父亲不曾有过的孱弱,好像大些的风便能将其吹垮,不留下半点踪迹——这怕是今生最后一次见面了,安才展背过身,不让眼泪流出。

    “展儿。”安历声音哽咽,伸手去拉他。

    “父亲,他们要到了,你多保重!”安才展的身影一晃,从院门如一阵风般离开,头也不回,一刹那便消失在夜色尽头。

    安历伤心了一会,勉强起身掩上门回到屋里。呆呆的站立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嘈杂声,其中一人敲门道:“安长老?”

    火光透过门缝洒进些许,安历恢复了一些精神,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淡淡道:“什么事?”

    “出了一些状况,几名护卫被杀。长老这边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安历叹息,“我能出什么事?只不过是想着那几个孩子的死,难过的睡不着罢了。也不知我那展儿,如今是生是死。”安历说完又是一声叹息,“我这一晚上没睡,浑身酸疼起不来身,也就不开门请你们进来喝茶了。这大晚上忙碌,真是辛苦各位了。”

    “长老客气了。一会还会有两兄弟过来看守院门,另外还有一队专门巡逻。我们几个还得挨着院子查看,便不在此处多耽搁了。”

    “去吧。”

    隐约听外头有人低声嘀咕:我看那鬼影往东边跑了,也不知道首领他们抓住了没?心里怪痒痒的。

    一人嗤笑:你小子可没那天赋领赏钱,别怪兄弟笑话你,就你,怕是关键时候又只能拖后腿。

    另一人插话道:这些日邪事怪多的

    脚步声渐行渐远,安历闭目,心头乱作一团。打开窗,星空璀璨,薄云不时被夜风吹散,他忽然想起年轻时候的事。

    那年他十六岁,因为灵力比赛第二名,获得去幽禁城学习资格;那是一座关押娑婆大陆强者的监牢城,也算是对他们年轻一辈的另类教育。那几日时光,那些酷刑,那声声凄厉惨叫,使他幼小心灵留下了恐惧种子。

    造化弄人,他为了捕捉一只灵兽,竟不慎闯进距离幽禁城不远的尸鬼城,传说这是由全知神亲手施展神力封印的地方,里面生活着大批尸鬼,据说是欲望神创造出来的不死怪物,见血疯狂,还拥有惊人的速度及攻击力。

    想起当时救他的女子拥有的那张勾魂般美艳容颜,安历的心扑通扑通跳动。那段纠缠难忘的情,最后迫于无奈放弃,离别时她那声声怨毒诅咒,回忆起来,倒当真应验在展儿身上。

    安历一时也不敢继续回忆,生怕忍不住便去了那个地方看她。真要那么做的话,恐怕半生荣耀走到尽头,就连全族都得跟着受牵连。

    “老兄弟,你醒着吗?”

    听清声音的主人,安历回过神,开门道:“邱兄,进屋坐吧。”

    邱可一日间苍老了不止十岁,借酒消愁迷迷糊糊打了瞌睡,梦到惨死的邱可星,被那些人吵醒之后,却再也睡不着。这时借着月光看清安历眼圈底一片青乌,转念又替安历心疼那个下落不明的少年天才。

    “老兄弟,我找你喝酒来了。不知道你这身体,还受不受得住这烈酒?”

    安历下意识望了眼安才展最后消失的地方,满腹心事没有留意耳边的话,只听得烈酒二字,便感叹道:“没有好酒消不了愁啊。”

    “听说中原王他们带了那个女娃子去墓禁地,也不知道又搞什么事。”说着,眼泪滚了出来,“那几个孩子,我们还是早点送回神圣之城厚葬,免得他们阴灵再不得安宁。”

第9章 密令() 
舒晓恩仰头望向那轮皎洁圆月,漫天耀眼星辰彼此呼应,思家之情徒然跃上心间,她记得家乡也有这么美的夜景,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一阵阴风从墓禁地深处吹来,舒晓恩这才从飘远的思绪中回过神。

    刚刚他们一行人刚踏入通往墓禁地的第一道石门,便有人来报,外面出事了。待中原王妖修灯带着几名亲信离开,工解抬手招来一名随从出去打探,这才得知外面竟死了不少人,首领带去追踪凶手的人也无一生还,竟无人看到凶手的模样。

    关于这些事,舒晓恩并不感兴趣,随意听了一些,目光望向墓禁地笼罩在夜色下迷幻景象。其中黑雾缭绕,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感。

    白历修真的在里面吗?

    念头一起,便又想起很多的事来。当时因为道听途说知道了些傻二的精神病,才会在阴暗巷子撞见傻二走出来,吓慌了神,但未必她就逃不了。或许,当时白历修再晚点出现,她不被困住,而是能控制自身力量奋力反抗,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如果白历修不是那样出现就好了。

    舒晓恩越想越觉得沮丧,觉得回忆起这件事,总有种被白历修拐骗的感觉,而且还莫名其妙答应了附加条件:永远陪他留在无业岛——那又是什么地方?

    这娑婆大陆的一切,她都不知根不知底,刚到这里就摊上这么多麻烦事!再看这一众古人装扮的人眼前来往,一口王一口主子的交谈,真不知道是不是回到了男尊女卑的封建王朝?

    “这里夜风凉,我们回去吧。”

    耳畔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舒晓恩这才想起目前的处境之艰难,根本不是恼恨白历修做事方式的时候,得先想办法脱身,否则这之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种机会,再次活着被带来墓禁地。

    刚刚中原王他们匆匆离开时,舒晓恩就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如果那个白袍男是因为全知神饶她一命,那对于不知内情的中原王,她这个从墓禁地安全存活,一问三不知的嫌疑犯,存在的价值又是什么?

    更何况

    舒晓恩抬头看了眼工解。眼前这个身穿墨绿长袍的中年男人,面容冷漠,那双眼眸更是清冷,来这的路上已经私下多次劝她主动认罪,免得牵连家族受罪。

    这个父亲,恐怕是希望她快点死,免得麻烦越闹越大,因为这其中牵扯到尸鬼。要不是先前那次谈话,中原王安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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