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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是个假和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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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
他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特么的是什么鬼!
这样的东西还能劈裂地面?
陈唐唐露出心满意足地微笑,轻轻抚摸着石头:“方丈,你看。”
方丈一言难尽,盯着那块石头的眼眸却充斥着狂热。
“那个”他的手在拄杖上搓揉几下,“圣僧果然是圣僧,圣僧能不能把这神斧借我一观?”
小沙弥敖烈:“方丈,把口水擦擦。”
方丈下意识地抹了一下嘴角,眼睛依旧像是盯着绝色佳人一样盯着她手中的石斧。
“漂亮,真是漂亮!”
陈唐唐看着还沾着泥的石斧,想不明白他从哪里看出漂亮的。
“圣僧,”方丈软着声音哀求,“借我看看吧,圣僧”
他的一双猫眼儿盈盈楚楚,贪婪地几乎落下泪来。
陈唐唐冷淡道:“方丈真想要?”
方丈瞪大了眼睛:“圣僧肯相赠?”
“这个嘛”陈唐唐面露犹豫。
敖烈移到方丈边,低声道:“方丈,多砸些钱。”
方丈暗暗点头,伸出了五根手指。
陈唐唐还没反应,敖烈突然叫嚷道:“方丈是要给五千万两黄金?”
方丈两眼一翻,差点没一头栽倒。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五千万?哪里有那么多钱!就算是他卖身给圣僧也弄不到啊!呸呸呸,谁想要卖身给一和尚啊不是和尚也不成。
方丈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盯着小沙弥。
敖烈摸了摸脑袋傻笑。
方丈道:“圣僧可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见圣僧不是那种挂心于外物之人,我是绝不会用金银钱财来侮辱圣僧的。”
不,贫僧不介意。
方丈晃了晃自己的手掌:“我可以为您提供盘缠,当然没有那么多,但也够用,还会为您提供一匹马,再送您几件袈裟,我的袈裟虽然不及圣僧身上穿的这件,但也各个都是珍品。”
陈唐唐蹙眉。
“您不满意,那”方丈一咬牙,“我再送圣僧一、二啊不,五个侍从,一路好好服侍圣僧您,包您满意。”
这方丈说话怎么这么不正经?
陈唐唐还没有说话,站在方丈身后的敖烈却低下头,眼睫无精打采地垂着,一副委屈到落泪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不,贫僧不需要侍从,有两个徒弟足矣。”
敖烈猛地猛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两朵泪花,眼睛里却全然是欣喜。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陈唐唐明白之后又道:“贫僧也不需要马匹,贫僧有一匹更好的马儿。”
敖烈脸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方丈不明所以:“可是,贫僧的弟子说你们并没有牵着马?”
陈唐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二徒一师,难道那两位徒弟哪个是马?
方丈知道自己不应该再问下去,否则很有可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陈唐唐不知道他都胡思乱想了什么,只低声道:“贫僧将会在贵寺叨扰一夜,劳烦方丈了。”
方丈难以置信:“就这个?”
唯恐担心她反悔,方丈立刻点头:“可以可以,我定然好好招待圣僧的。”
“那”
方丈搓了搓手掌,盯着她手里似又不似斧子的石头。
陈唐唐递了过去。
方丈立刻恭恭敬敬接过这枚——她在门口捡的,还带着泥土气息的石头。
陈唐唐和敖烈出门后,他还依旧乐颠颠地抱着那块石头。
“方丈”一个乌云罩顶、全身湿哒哒的小和尚哭唧唧地来找方丈。
方丈头也没抬,只道:“怎么了?”
“方丈救命啊。”
“唔?”方丈一抬头,却被吓了一跳。
房间内,小和尚头顶又快巴掌大的小乌云,那乌云看着小,却一直在不停地下雨,小和尚全身都湿透了,从僧衣上滴落的水还溅在地面上。
“你这是在搞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小和尚红着眼睛带着哭腔,“天知道,我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
方丈重新开始摆弄起那把石斧,心爱的不得了,口中对他道:“你想想今天得罪了什么人,该快去赔罪。”
小和尚见方丈不理自己,便哭唧唧地跑开了。
方丈轮着那把斧子,试探着朝地面劈去,然而毫无反应。
“师父!师父!”敖烈见四下无人,欢快道:“我有了一个想法。”
陈唐唐耐心听着。
敖烈一转身变了回来,笑嘻嘻道:“咱们可以在街上卖有神通的石头,师父能让石头发光,我能让石头下雨,大师兄就更厉害了,能让石头变化呢,这样一来,咱们能挣不少钱。”
陈唐唐:“这不是骗人吗?”
敖烈眨了眨眼睛,天真无邪道:“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是骗人呢?而且,我们凭本事挣的钱,又怎么能说是骗呢?”
哦,你说的还挺有道理有道理个头!
陈唐唐正准备将他带上康庄大道,敖烈又掰着手指道:“而且,您看啊,我们一路去西天,打一枪,换个地方,谁也抓不到我们。”
合着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陈唐唐一言难尽,艰难道:“徒儿啊,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回来时怎么办?”
“哎?”敖烈睁大眼睛,“咱们取经原来不是单程的?”
那难道唐王支持贫僧去西天取经,贫僧取完经之后就直接将经书贪下来吗?
陈唐唐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敖烈地肩膀。
敖烈突然屈膝,把自己的身高降了一下来。
他一脸渴望地望着师父。
陈唐唐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他勾起笑容,红着脸,羞涩地捏住师父的袖口。
“你切记,凡事不要想着走捷径。”陈唐唐苦口婆心念叨。
“哦。”
“你虽然未剃度,但该守的戒律也是要守的。”
“嗯。”
陈唐唐摸了摸他银色柔软的头发,若是真的将这头发剃光,她也不舍啊。
“还有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敖烈银色的睫毛轻轻颤动,就像是古琴的琴弦,他从眼角到脖子一路晕开或深或浅的红。
他抬,偷偷看着师父,轻声道:“我想要挣钱,好好养着师父。”
陈唐唐一怔,不解道:“你为何会认为为师缺钱呢?”
他低下头,怯怯又羞羞道:“我见师父日子过得清贫,我我心疼师父。”
“啊?”陈唐唐露出更加不解的神情,“心疼为师?”
他从喉咙里发出奶声奶气地“嗷”的一声,像是一条嗷嗷叫的小奶龙。
陈唐唐摇头失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许久才道:“你看着啊。”
说罢,她突然双手合上,低声道:“阿弥陀佛,贫僧需要盘缠。”
敖烈歪着头。
陈唐唐睁开眼数数:“一,二三!”
“大师!大师!”顶着乌云的和尚一溜烟儿的跑了过来,痛哭流涕地抱住了陈唐唐的大腿,“大师,救救我吧!”
他一边狂呼着,一边将怀里的一个紫檀木匣子拼命往陈唐唐怀里塞。
陈唐唐看向敖烈。
敖烈对和尚皱了皱眉,还是老老实实地伸出手,一把捉住和尚头顶的乌云,揉搓揉搓成一团,像扔废纸一般随手扔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陈唐唐道:“阿弥陀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不,求大师别让乌云跟着我了,我实在受不了啊!”
和尚见陈唐唐不收那匣子,便直接打开,将里面的金银锭子和珍珠宝石疯狂地往陈唐唐袖子里塞。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陈唐唐嘴上极力阻拦,然而,她的袖子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随着微风摆动,袖口甚至敞开的更大了一些,也让和尚塞得更加方便了。
敖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大师,求求您收了神通吧!”小和尚哭嚎着,好不可怜。
陈唐唐无辜道:“可是你头顶什么也没有。”
“哎?”小和尚抬起头,眼巴巴地朝上望去,真的什么也没有。
除了他湿漉漉的僧衣,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陈唐唐弯腰想要扶起他,敖烈却抢先代劳。
小和尚却像是受到了惊吓,把百宝匣往陈唐唐脚底一扔,整个人蹿了出去。
陈唐唐对敖烈道:“你可看到了?”
敖烈看看百宝匣,又看看了她半截珍珠项链还挂在外面的袖子,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这是巧合吧?”
话音刚落,又一个身影匆匆奔来,口中狂呼:“圣僧!圣僧!”
敖烈:“”
不会吧?
只见方丈端着一盘金锭跑来,口中道:“我怕圣僧你有需要,特地送来用度。”
“阿弥陀佛,贫僧并不需要。”
方丈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事”
他看向敖烈。
敖烈后退几步,实际上,这么点距离根本拦不住他听。
“我还有一事要求圣僧。”
“方丈请讲。”
方丈偷偷将那枚石头取了出来,疑惑道:“为何在贫僧手中,就就不好用了呢?”
“怎么会?”陈唐唐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石头,石头陡然发出金光。
方丈大惊失色:“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唐唐沉吟片刻才缓缓道:“方丈使用时,师父是否保持身心纯洁?”
合着不纯洁还不能用了啊?
可是,这好歹也是个神器吧,谁用的时候不会多想一些。
方丈瞪着一双猫眼儿,为难地挠了挠脸颊。
陈唐唐袖手道:“这贫僧可就帮不了了。”
方丈叹了口气:“多谢圣僧。”
说罢,他就那一盘子的金锭放在了陈唐唐身侧,不等陈唐唐阻拦,就离开了。
“唉——”陈唐唐将金锭装进袖子里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不可执着。”
这这这到哪儿说理去啊!
合着师父就是天道的宠儿?要不然怎么会有求必应?
敖烈心中泛起一股无力和一股艳羡,但更多的是一种自豪。
好在这本领是在师父身上,要换个人,嫉妒会使他变形,一口吞掉那个人的。
我师父果然人美,心善,运道强!
两人走到安排好的斋房里休息,而趁机转悠一圈的孙行者也从窗口跳了进来。
他将窗户关好,又将落到胸前的马尾甩到身后,对师父说起了这个寺里的富庶,以及仓库里的各种宝物数不胜数。
陈唐唐听了他的描述,淡淡道:“这并非是一件好事,自古财不外露,可你们也看到了,这座寺里的僧人恨不得将‘贫僧是有钱人’挂在额头上,为师担心”
敖烈笑道:“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就我们在的时候发生事情,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孙行者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乱转,却什么也没说。
陈唐唐握住他金灿灿的马尾,笑道:“乖徒儿,你可别给寺里添乱。”
孙行者道:“师父冤枉我了,我可什么都没想。”
“是吗?”陈唐唐勾起唇角,“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听为师的,别做。”
孙行者明明被拽住的是头发,却像是被捉住了尾巴一般。
他别过脸,冷冷“嘁”了一声,耳尖红红的。
敖烈捧着脸,胳膊肘抵在桌子上,笑眯眯道:“大师兄他脸红”
“喂!”孙行者死死盯着他,朝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
三人用过丰盛的晚饭,便决定睡下。
方丈分给了他们三间屋子,但敖烈和孙行者都担心陈唐唐会出事情,便在她的房里打地铺。
半夜,陈唐唐从梦中惊醒,准备外出解手,借着月光发现孙行者的被窝里竟没有人。
她又看向敖烈的被窝。
敖烈正睡得香甜,像是梦见了什么,口中念道:“师父,满意吗?嘿嘿——”
“师父——快吗?要不然我慢一些。”
他的声音原本带着少年人的清亮,此刻却微微沙哑。
这是梦见什么了?
陈唐唐蹙眉,正准备踹起他好好问一问,他却又道:“师父,骑龙也很痛快吧?”
原来是梦见了贫僧骑他呸,骑化作龙形的他。
不,贫僧才没有多想。
陈唐唐一个人披着衣服去解手,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她又不小心迷了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屋子了。
她在寺里转来转去,经过一座假山后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道:“就是这里,快,抢了去!”
“先烧上一把火制造混乱,后来损失的东西他们都会以为是烧没了,不会想到是咱们干的。”
“对对。”
繁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陈唐唐捂住了嘴。
“不对呀,我似乎闻到了好闻的味道,你们有没有闻到?”
“有啊,好像很好吃。”
“哇,我早就想说了,还以为是错觉。”
陈唐唐朝后退了几步,正准备撤走,却猛地撞上了什么。
陈唐唐扶住假山。
此时,前面的妖怪已经循着气味追了过来。
火光照亮这片,陈唐唐也终于看清自己撞到的是什么。
“大、大王!”妖怪们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叫嚷着。
陈唐唐:“”
她慢慢抬起头,望向眼前这个高大的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不对,是男妖怪。
第 28 章()
然而,还没有等陈唐唐看清,突然一块黑布罩下,她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紧接着她脚下一空,腹部抵在了一处坚硬的东西上,像是被谁扛了起来。
陈唐唐:“”
说好的天道宠儿呢?说好的运道极好呢?怎么连她的直觉都没有起作用?
陈唐唐看着自己掌心的金光,心想:还是先看看这些妖怪搞什么鬼好了。
想罢,她就安安静静地乘着这辆人肉,哦,应该是妖肉马车。
“大王,大王,这次的肉票倒是安静的很啊?”
“嗯。”
“胡说,咱们又不是山贼,什么肉票肉票的,多难听啊,咱大王是为咱们抢回来一个压寨夫人。”
有什么区别吗?不还是贼匪?
“拿。”惜字如金的大王将她交给了某个小妖怪。
“好的大王,我一定把她安安全全地送到黑风洞去。”
你们才是不安全的隐患好嘛!
接着,大王似乎有什么事情,脚步声渐渐远去,而那几个小妖怪也开始八卦起他们家大王的事情。
“哎呦,说起来咱们大王的命真是不好,还没化形的时候就不受其他母熊待见,好不容易化了形,就更找不到母的了不就是一双熊耳朵收不回去嘛,干啥也不当误啊,而且,看上去也挺英雄威武的”
“哎,你说话摸着良心说,别为了奉承大王什么都说,咱大王最不喜欢阿谀奉承了。”
“好嘛,好嘛,就算不英雄威武,也也挺好看的啊。”
“没有女妖怪看上也就罢了,咱们好不容易抢上山的女人不是被吓晕,就是抹着眼泪寻死觅活,哼,居然敢这么对待咱们的大王。”
“就是,真当咱们找不到母的了是吧?”
一个耿直的妖怪纳闷道:“可是咱们大王不是单身了几百年吗?”
“去去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这下可好了,大王终于学会把耳朵隐藏起来了,就是”
“哎,你们说这次大王亲自捉了这人,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妖怪们彼此心照不宣地发出“嘿嘿”的声音。
“真好,咱大王都学会自己打食儿吃了,咱们终于不用为大王操心了。”
“就怕”
“闭嘴!”
过了会儿,那个耿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似乎不是个姑娘。”
“不是姑娘是什么,喂,你看到的是什么?”
“哎?我?我不知道啊,我赶到的时候,大王已经把那人套在袋子里了。”
“要你何用!那你说!”
“大哥,我也没瞧见,我赶到的时候,那人脑袋被扣住了,不过衣服倒是挺好看的。”
“哼,不是姑娘还能是什么?这里是寺庙,大王总不会抢个和尚回去吧?”
正默默听着的陈唐唐:“”
接着,陈唐唐又听到了他们的目的和计划,原来这熊妖大王要过寿了,想要好好庆祝一番,可兜比脸干净,没办法,只好烧那和尚一两间没人的斋房制造混乱,再趁机偷钱,偷宝物。
“反正那方丈出家之前富甲一方,就这些东西他是不会在意的。”
合着,她就是运气太好,不小心撞上了这一波打秋风的妖怪?
眼下,他们偷完了钱,正背着一袋袋东西哼哧哼哧回到自己的据点——黑风山黑风洞。
陈唐唐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这些妖怪的脚程可有些慢啊。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扛不动了,你们谁帮帮我!”
“你可真没用,一个姑娘能有多重?”
那妖怪委屈:“谁知道她都吃了些什么啊!”
陈唐唐摸了摸衣袖里的金银锭子和各种宝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袈裟确实有神通,袖中有乾坤,她却分毫感觉不到袖里东西的重量,行路时也不觉得累,然而,若是别人妄图拿起这件袈裟,便会连同里面藏物的重量也一并感觉得到。
抱歉,让你受苦了。
陈唐唐稍微活动了一下,想要减轻一下身下人要背负的重量。
那人却鬼哭狼嚎起来:“姑奶奶,姑奶奶哟,求您了,别、别动了!更重了!”
陈唐唐:“”
其实,贫僧没有那么重,真的。
“嘭”的一声,那人背负着陈唐唐跪倒在地。
不会吧?即便加上两匣子的宝物也不至于把一个妖怪累趴下吧?
周围的妖怪跟陈唐唐想的一样,都对着那个扑倒路中的妖怪大笑起来。
“老三,我记得你是野牛精吧?不是应该力气大的吗?哈哈,你是跟哪个女妖精鬼混多了,以至于腿都发软了吧。”
“噗哈哈,老三你小心精尽人亡啊。”
“果然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
陈唐唐:“”
这帮妖怪真污!
“师父,师父”
陈唐唐突然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唤她,她在袋子里寻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
“师父,别找了,是我,我变成了一只蝴蝶。”
是她大徒弟的声音。
“徒儿啊”她话未说完,孙行者就急急道:“嘘——,师父别说话,小心被这些妖怪听到。”
陈唐唐忙捂住嘴。
孙行者的声音有些沉闷:“这此让这些妖怪钻了空子,我若是不私自出去算了,先不说这个,等出去了,我再跟师父好好道歉。”
“他们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我也飞到前头去瞧了一眼,打死个白花花的蛇妖,让那熊精跑了,不过,师父别怕,我一定会逮住他的。”
“还有”
夜幕下,一只金色的蝴蝶努力收敛身上的光泽,温柔地趴在布袋上,纤弱的足爬过黑色的布袋的经纬,在微微凹陷的一处停留。
布袋里的陈唐唐只觉得贴着布袋的唇上似乎爬过什么,隔着布袋也觉得痒痒的。
“师父别怕,是我。”
陈唐唐轻声道:“你是我的徒弟,我怎么会怕呢?”
孙行者顿了一下,翅膀飞快的扇动了一下,才又缓缓收拢,口中道:“我刚刚趴在扛着师父那妖怪的肩膀上,好好吓了他一把,他扑倒的时候,我还用神通托了一下师父,没让师父别受伤。”
贫僧被人以为体重超重,原来都是你的锅。
“我现在一路陪着师父混进黑风洞里去,再一棒削死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妖怪!”
“可是他不本来就是黑熊精的吗?还用吃熊心?”陈唐唐疑惑道。
孙行者一噎:“师父还能注意到这些,那我就放心了。”
“奇怪,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又是那个耿直的妖怪道。
同行的妖怪催促道:“哪里有声音,得了,知道你胆子小,别自己吓自己了。”
陈唐唐和孙行者二人不敢再言语。
没过多长时间,陈唐唐的鼻尖突然嗅到一股花香。
孙行者轻声道:“这妖怪还真会享受,居然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洞府,都快赶上蓬莱仙境了。”
“大王,大王,我们回来啦!”小妖怪们叽叽喳喳地叫嚷起来。
正扛着陈唐唐的妖怪问:“我肩上这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麻溜儿送进大王的房里去,嘿嘿,别误了大王的好事儿!”
“你不帮”
“帮什么帮?你可是野牛精啊,当初都怎么犁的地?又怎么拖的车?一把子力气不用在正经地方,难道想要用在哪个小妖精身上吗?”
我是野牛,不是家养的,哪里需要犁地、拖车?
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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