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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是个假和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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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眼珠子一转,笑吟吟道:“你黏师父黏的紧,可眼下这种情况你又什么都不做,莫非是怕了那个道士不成?”
悟净护着师父的衣物道:“你也不必用话来激我,师父不会与那人好的。”
“你又如何知道?”
悟净阴测测地笑了一下:“敢跟师父好,就弄死他。”
八戒:“”
八戒无奈一笑,手中的扇子翻出一个花,又用扇子蹭了蹭自己的额头,他歪头道:“师弟啊,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师父的姘头?”
八戒:“”
你不要每每都爆出劲爆的发言好嘛,你这让师兄我怎么接话!
“不过,也无所谓了,”悟净一脸凶相,“想办法弄死,神仙总归也会死的。”
他突然拿出了观音赐给陈唐唐的那柄九环锡杖,右手捏着一块布,细细擦拭。
八戒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误入了一个奇怪的团队,哎,像他这么一个本分人怎么就跟着他们混了呢?
“对了,”悟净抬头,蓝眸好似阳光下颜色深浅不一的湖水,“大师兄是不是嘱咐你了什么事。”
八戒点头,好奇道:“你又如何知道的?”
悟净伸出食指,指着远处:“你看。”
八戒扭头一看。
好嘛,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头小鹿正在咀嚼大师兄分身的头发。
悟净带了丝笑,眼中似乎在说“等大师兄回来,你就完了”。
八戒一甩袖子,快步赶去,要将小鹿赶走。
那只小鹿灵活无比,绕着孙行者跑了几圈,突然一个扭头,将无法行动的孙行者分身撞倒在地。
八戒牙都开始痛了,这边正准备扶起孙行者,那边的小鹿已经趁机逃走了。
八戒叹了一声气,双手插到大师兄的腋下,正准备提起,后背却像是被人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明明他有法力在身,即便被撞倒也能够迅速立起,但不知为何,此时他满身的法力竟然半点也使不出来,他想要努力扭开身子,可就连这也做不到。
于是,八戒就这么直直地朝着孙行者的脸砸了过去。
糟了,着了别人的道!
八戒心里透亮,却苦于身子无法动弹。
事故正要发生时,孙行者的金眸突然流转,显然元神已经归位。
八戒一喜,太好了。
然而,他的脸颊骤然一痛,接着,整个人被一棒挑飞。
“嘭——”
他撞倒了一棵树,才终于止住去势。
孙行者抹着自己脸上的泥土,怒瞪八戒。
定然是这个呆子趁他不在时故意报复,心机!心机猪!
镇元子和陈唐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人诡异的互动。
镇元子双手负后,歪头一笑道:“你的弟子可真活泼。”
丢人都丢到别人家门口了。
然而,再怎么丢人都是自己家里的事儿,没有外人说三道四的份儿。
陈唐唐脸上没有一丝波动:“阿弥陀佛,徒儿活泼些,做师父的心里也开心。”
镇元子凝视着她,一双冷眸似乎软了些许。
“时候也不早了,贫僧要上路了。”
镇元子掐指一算,点头:“长老慢走。”
陈唐唐刚准备上马,就见观里的童子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镇元子背朝陈唐唐问:“何事如此匆忙?”
清风:“呃”
师父,咱们的神树被人砸了,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清风一脸难言的神色:“师父,咱们的人参果树被人砸了。”
镇元子转身便朝着孙行者望来,孙行者将手里的棍子耍了个花,随即扛在了肩上。
他金眸璀璨,声音冷淡:“看我做什么?刚刚我就在这里,你自己也看到了,难不成你家院子里树倒了的事情也能算在我的头顶上?”
镇元子神情冷冽:“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等大仙回来定然轻饶不了你。”
孙行者吹了声口哨。
镇元子甩袖背身:“清风,咱们走。”
清风:“可是”
“走!”
“哦”清风挠了挠头,不明白自己师父要做什么,只得听从吩咐离开。
孙行者眯起眼睛盯着两人匆忙的背影。
八戒揉着脸颊,笑吟吟道:“难不成他们怕了?”
孙行者轻哼一声:“恐怕还有后招。”
八戒眸光温柔:“他们有,咱们就没了吗?”
孙行者扭头看他。
八戒笑容一僵,立刻朝后跳了一步:“我都说刚才是被那人阴了,你难道还在生气不成?”
孙行者呸了一口泥。
八戒立刻正色:“抱歉,是我跟悟净聊天去了,才没有看好的你的身子大师兄快说,你还有什么手段?”
“手段?”孙行者将棍子往地上一立,双手抱胸,靠着棍子道:“没有啊。”
八戒傻了眼:“什么?”
孙行者轻飘飘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八戒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走走走,咱们快点走,最起码离这五庄观远一些。”
孙行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八戒一扭头,发现师父正在看路边的一株野花。
这是不一般的心大啊。
他正要去提醒师父,却发现悟净又不见了踪影。
“三师弟呢?”
孙行者指了指远处的林子:“那边吧,刚刚看他似乎拿了师父的衣服去洗。”
八戒:“”
孙行者叼了根草,淡淡道:“真好啊,终于找到接班人来干脏活累活了。”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犯了案还不知道跑路,你们一个个真是不怕死耶。
八戒捂着心口,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难道这个队伍中只有他一个正常人?
心好累,队伍不好带啊。
他正胡乱想着,天上云霞骤变。
孙行者皱眉望去。
只见天上彩霞铺展,犹如为谁亲至铺就的地毯。
孙行者冷声道:“他的排场还挺大。”
天空中传来一声清啸,一人踏霞而出,但见那人头戴紫金冠,身披鹤氅,脚蹬金履,手拈玉麈,当真是仙家气派。
孙行者却抖着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八戒也用扇子捂住了嘴,眉眼弯了弯。
这天上的神仙哪里都好,可就是生了一张童颜嫩脸,还硬摆出苦大仇深的冰冷严肃模样,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假扮大人,惹得人发笑。
镇元子:“”
他就知道!就知道!自己的真身根本拿不出手,可恶!
镇元子偷偷窥了陈唐唐一眼。
陈唐唐倒是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嘲笑、轻视的模样。
镇元子的心一松,也越发看重陈唐唐了。
他挥了挥手中的玉麈,威严道:“你这泼猴居然砸倒了我观里的宝树,还不速速领罚。”
孙行者抱着棒子,死不认账:“你就是镇元大仙?哈,可真是忙坏你了,一波又一波的扮演,怎么样?是非得将我师父身边的得力人都除去吗?”
镇元子脸色未变,依旧冷淡威严道:“你这泼猴,休要狡辩,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他边说着,边偷眼望向陈唐唐。
几个徒弟顿时变了脸色,合着这厮是冲着师父来的。
八戒脸上带着笑,眼中却没了笑意:“我们刚刚可都在此地,大仙是否误会了?”
陈唐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位”
她话刚说了一半,就见原本去洗衣服的悟净一高蹿上了天空,拎着宝杖就朝镇元子砸了过去。
镇元子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一挥袖子将沙悟净兜了进去。
陈唐唐:“”
贫僧还没先礼后兵啊,徒儿你也太莽了。
这时,孙行者怒气冲天吼道:“你欺人太甚!”
镇元子又挥了挥袖子,将孙行者、悟净,连同变成马的敖烈一同装了进去,这下子就剩下陈唐唐一人了。
镇元子负着手,降下云头,小心翼翼察看她的神色,却只见她面色平静,神情清冷。
哦,还好,还好。
镇元子重新摆出童颜严肃脸:“这件事你是主谋?”
陈唐唐低声道:“若是大仙心中这样认定了,又何必来问贫僧?”
镇元子面色冰冷:“听你的话你似乎有委屈?”
陈唐唐抬头,她眼波极淡,却偏偏能一眼荡魂。
镇元子捏紧玉麈,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下巴微微上扬。
陈唐唐心道:这位大仙还真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傲气。
陈唐唐低声道:“若贫僧说贫僧完全不知此事,大仙可信?”
她低下来的声音带着丝委屈,听到耳中竟令人有种甜滋滋的感觉。
镇元子心里一飘,又急忙收紧心神,义正言辞道:“休要狡辩,你可知这可神树也是有灵的,我问了树灵,就是你徒弟干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能说什么?
徒弟们啊,做坏事儿怎么能忘记擦屁股呢?
唉,到底还是没有为师有经验。
陈唐唐点了点头,轻声道:“还有一句话。”
镇元子挑眉。
他原身是童颜白发,这么一挑眉就越发显出少年人的甜软来,打眼看去,他就像颗冻起来的糖水,看上去冰,若是舔一舔,那会极为美味。
“你说。”
陈唐唐无奈地攥紧拳头,伸出双手。
镇元子心想:莫非这个长老想要反抗?
只见她两个小拳头锤上了他的胸口。
镇元子:“”
这、这是犯规!
陈唐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位大仙突然离得这么近做什么?害的她不小心碰到他了。
陈唐唐还是说道:“大仙。”
“嗯?”他连口气都软了几分。
陈唐唐继续平举着双手道:“一家人就是要齐齐整整,请大仙也把贫僧收了去吧,贫僧要陪着自己的徒弟。”
镇元子酸道:“你对你的徒弟还真是好啊。”
陈唐唐淡淡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镇元子:“”
真想让你那几个徒弟好好听听。
镇元子嫩却严肃的脸皮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亏你没有了情根居然还能如此多情,当真是个不安分的。”
“哎?”陈唐唐满脸不解,深觉委屈。
喂!等等!
你这是污蔑!
贫僧可是个严守清规戒律的好和尚,什么时候
他冰凉的手突然贴上了她的脸颊。
陈唐唐的眼睛都快要瞪脱眶了。
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情况?
镇元子轻哼一声,冷漠而傲慢的眼中带上一丝温柔的笑意:“那就让你得偿所愿好了。”
话音刚落,陈唐唐就觉得自己脚下一空,眼前一黑,仿佛进入了什么奇怪的空间里。
“徒儿?徒弟们?你们都在吗?”
陈唐唐喊了好几声,却没有一个人应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唐唐仔细想了想方才的情况,轻轻“啊”了一声。
原来,这镇元大仙将孙行者他们装进袖子里的时候,用的是右边的袖子,但是轮到她的时候,却是把左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趁机将她兜了进去。
陈唐唐一咬牙。
好个狡猾的大仙!
既来之,则安之,急也没有用处。
陈唐唐便在他袖子里坐好,等着他将自己放出去。
陈唐唐正拨弄着佛珠,嘴里念叨着佛经,眼前却骤然亮了起来。
她抬起头,只见一头在灯光下格外顺滑的白发。
白发主人回眸,雪颜在光下镀上了一层柔光。
陈唐唐扫了房内一眼,却发现这里似乎是某人的私密住处——墙上挂着麈尾和宝剑,桌上放着银灯台和如意,旁边的架子上摆着香炉,袅袅烟气如白鹤舞于青天,散发着松木冷香,而她自己则正坐在一张长榻上。
然而,这里除了他们两人再没有他人的踪迹。
陈唐唐合拢双手:“阿弥陀佛,仙长将我的徒儿带到了何处?”
镇元子淡淡道:“做错事的人自然要接受惩罚。”
陈唐唐抬起头,灯光在她眼中交织成斑斓的美景,可等他仔细看去,那里依旧是一望可见底的清澈。
陈唐唐轻声道:“那仙长要如何惩罚贫僧呢?”
她声音轻软,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他眸子猛地一缩,喉结滑动,声线绷紧道:“你不觉得这熏香味燥了些吗?”
陈唐唐一脸不解。
燥?明明就是一股寒进人心底的冷香啊。
陈唐唐眼中不解的神色愈发深了,眸光却在烛火下显得更加浅淡。
镇元子倒吸一口气,猛地朝后退了一步,袖子一抽,打散了香气,直接将香炉收进了袖中。
陈唐唐盯着他的袖子,颇有些艳羡。
镇元子如玉似冰的手指按在衣领处,似乎感觉其扼住了呼吸,他抬手轻轻压了压。
这还是不够。
他猛地扭身站在桌子旁。
“惩罚,嗯,当然要惩罚。”
陈唐唐的心重重一跳。
别呀,贫僧只是说说而已啊,仙长你就当作耳旁风忘了吧。
镇元子的手探进袖子里摸了摸。
陈唐唐探头偷看。
他缓慢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油光水滑的黑色绳子,放在桌面上。
陈唐唐干咽了一口吐沫。
这是捆绑?
镇元子没有回头,手又探进了袖子里,他随意捞了捞,捞出一条韧性十足的长鞭。
陈唐唐的脑袋不听使唤地胡思乱想
鞭、鞭打?
你、你要对贫僧做什么!
镇元子的动作顿了顿,他低着头,望着木桌似乎在犹豫什么。
陈唐唐战战兢兢地等着。
他过了一会儿,才又伸出手,捏住了桌子上的银烛台,随后,他将银烛台往绳子和鞭子的方向移了移。
滴滴蜡!
陈唐唐将衣领拢了拢,立刻从长榻上跳了下来。
镇元子听到声音,转过身子,冷淡问:“何事?”
陈唐唐的腿肚子似乎抖了一下,然而,她面上依旧是一副让人不敢侵犯的高高在上。
“阿弥陀佛,仙长,虽然是贫僧的徒儿先做错了事情,但仙长也不要太过分。”
镇元子认同地点了点头:“我自有分寸。”
陈唐唐的视线从桌子上那三件物品上依次划过。
有分寸个头!
贫僧完全没有看出你的分寸啊!
“嗯?”镇元子觉察到她的视线,“你对这些很感兴趣?”
谁、谁会对这么淫秽的东西感兴趣啊!
不过,为了稳住镇元子,陈唐唐还是走了过去。
“如何?”镇元子带着一股寻求认同的意味望着她。
陈唐唐:“”
你无不无耻啊!已经给你面子走过来了,你居然还要贫僧点评?!
“阿弥陀佛,仙长从中看到了什么?”陈唐唐神情高冷,言语仿佛有深意。
“什么?”镇元子凝视着陈唐唐的眸子,许久才低声道:“看到了大师你。”
呸你一脸哟,臭流氓!
陈唐唐:“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苦海?”镇元子道:“我的宗门是太乙玄门,与你们佛门可是并不相干。”
你这神仙,怎么就不听劝呢!
“哦,对了。”
镇元子又将手探进了袖子里。
陈唐唐只觉自己脸都要僵住了,战战兢兢问:“仙长还要拿出什么来?”
镇元子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小玉瓶,口中道:“这是仙家圣药,能够肉白骨,活死人,凡人若是吃了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强身,妖怪吃了可以补精益血,神仙吃了可以神清气爽。”
他说了这么长一串,陈唐唐只扑捉到了一句“补精益血”。
“补精益血,这是何意?”她猛地想起坊间一些娘子的说法,小心翼翼地试探:“可是滋阴补阳的意思?”
镇元子:“”
原来她竟有这方面的毛病吗?也是,她常年扮作和尚,难免有调理不当之处。
镇元子瞟了一眼她平如搓板的胸。
唉,是该补补了。
陈唐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差点跳起来揍他虽然很有可能打不过。
你干什么!干什么呢!
非礼啊!
神仙耍流氓了啊!
第 49 章()
“这个鞭子用是龙皮所做的七星鞭,你试一试。”
陈唐唐轻声问:“真的可以?”
镇元子冷淡地“嗯”了一声。
陈唐唐握住鞭柄,沉静的目光投向他。
真的要在他身上试吗?
算了,动手吧,他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陈唐唐高举皮鞭,正要狠狠抽向他——
“这个药是给你徒弟用的。”
哎?
陈唐唐的手猛地顿住了。
镇元子抬头,不解地望着她高高抡起的鞭子。
陈唐唐迅速用左手握住鞭头,两只手握着鞭子拉拉扯扯,一本正经道:“嗯,这个鞭子很韧,手感也很好。”
天啊,差点就尴尬了,幸好贫僧反应快。
镇元子点头:“这也是一件法宝,因为妖怪和神仙都有法力护身,普通武器奈何不了,这根鞭子因为是用龙皮制成的,三界一切神人妖但凡被其打过都能破防,让他们感到疼痛。”
哎?哎哎?
是这样吗?你只是给贫僧展示一下法器?
陈唐唐不信邪,指着绳子道:“那这个是什么?”
绳子总不会也是什么要展示的法宝吧?
镇元子拿起绳子,另一手在上面轻轻一抹,那黑乎乎的绳子居然泛起了金光。
陈唐唐:“”
一根破绳子还真是法宝?
“这是捆仙绳,虽然是叫捆仙绳,但是无论是仙,还是妖怪,它都能牢牢捆住,不让他们挣脱。”
陈唐唐:“”
贫僧向这些被贫僧误会的法宝道歉。
“嗯”陈唐唐突然想到了什么,“莫非贫僧的徒儿现在就被这种绳子捆着?”
镇元子看了一眼窗户。
陈唐唐好奇:“发生了什么?”
他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抿平:“没什么。”
“捆仙绳可是难得的宝贝,即便是我也没有这么多条,他们不过是用些普通的麻绳绑着。”
“哦。”陈唐唐似乎信了他的话。
她这反应倒是令镇元子心中熨帖无比。
他扬了扬下巴,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不小心流露出的神情:“不过”
陈唐唐盯着他的下巴。
镇元子凝视着她漂亮的眼眸:“你的徒弟都是有些神通的,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逃出去了。”
他似乎话里有话。
陈唐唐:“阿弥陀佛,请仙长直言。”
镇元子抿平嘴角,盯着她认真道:“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没有你的束缚,岂不是能够重新恢复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
“你说的有道理。”
他的唇角忍不住上翘,但他还是努力抑制住了。
“他们最终会离开你,该做齐天大圣的,带领自己的猴子猴孙快活去了;该去享受世俗生活的,会去娶妻生子;该做河里妖怪的,继续去做他的妖怪。”
“是吗?”陈唐唐若有所思,“这些都是他们想要的吗?”
陈唐唐索性抛开这个问题,专注起另外一件事情。
正准备继续忽悠的镇元子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台词。
“所以,这个银烛台呢?”
镇元子:“”
等等,咱们刚刚不是在说你徒弟的吗?我不是在策反啊不,是在劝说你的吗?什么时候你的关注点又跳到这里了?
而且,银烛台就是银烛台啊。
镇元子:“你为什么对这个烛台这么感兴趣?”
陈唐唐:“”
这话说的,就好像贫僧堆某些领域很感兴趣似的。
对于陈唐唐来说,要跟她比一本正经地说骚话啊呸,要比一本正经,她绝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陈唐唐浅笑,双眸灿若星河,一脸正气道:“因为仙长刚刚将这个烛台同这些法宝放在一处,贫僧想这个烛台是不是也是一个法宝?”
镇元子一言难尽地抿了一下唇:“不是。”
“唔?”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银烛台,我拿过来,只是想让长老你看清桌子上都摆了些什么。”
陈唐唐:“”
戏弄贫僧?揍你哟。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贫僧受教了。”
镇元子数着她的睫毛,心想:这下子总能说到你那几个徒弟了吧?
“那仙长为何要将这些法宝展示给贫僧看?”陈唐唐仰着头,目露疑惑。
这种无辜的神情实在要人命的纯洁,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小鹿,用一无所知的目光探查着这个世界。
镇元子负在身后的手,摊开又握紧,握紧又摊开。
他脸虽然还如冰,眸光却已然开春:“我知道长老你也有神通,我拿出这些法宝,只是要告诉长老,只要长老能将我的宝树救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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