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女先生-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等容婉说话,慕容玉娆便加入了阵营,“就你们厉害,一会儿输了可莫要哭鼻子才好。”

    等慕容玉娆说完,萧薇立刻反驳道,“阿娆你别揭我们底,待会上场比一比好了。”

    “比就比,谁怕谁。”

    练武场十分空旷,且场地极大,一旁还罗列着各种兵器,有专门的仆从负责整理打扫,不过说是府中的娘子来了,那些锋利的兵器还是撤了下去一些,剩的东西倒不是很多。

    不过一旁也有方便女子的东西,像是蹴鞠所用的鞠球,还有蹴鞠是方便好认的外裳。

    在此的娘子们都穿着厚厚的冬装,若是此般看,倒是极为不便,谁知她们将外穿的狐裘脱下之后,里面穿的却十分轻薄,好似来昌平侯府,就会蹴鞠一般。

    分为两队的外裳是早便做好的,一人分了一个,等套好之后,两队伊始。

    萧薇和萧月分在一对,而慕容玉娆则是分在另一队,同在院中说过话的正四品御前都指挥使的嫡女分在一对,还有另外四人一共是八个人,在蹴鞠之中称作八仙过海,有特定的蹴鞠路线。

    不过容婉很少看过有人蹴鞠,因此对于蹴鞠的方面倒不是很懂。

    赛事开始以后,场上的角逐便稍稍有些激烈,一看便知人人都是蹴鞠中的一把好手,容婉倒是也看的津津有味。

    不过正看着,忽觉身旁有人紧身,她转过头看了一眼,便是那个在园中无意说出六公主的小娘子,为人看起来有些害羞胆怯。

    容婉见她靠了过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朝她笑了笑,便又看向场中的蹴鞠,不过方才的一回眸,等转过身时见萧薇刚好踢进了一球,笑的倒是十分灿烂。

    不过慕容玉娆也并不气馁,聚集起身旁的人仔细上亮起了战术,也许是这次的战术有了效果,这一球,便是慕容玉娆进了。

    如此这一来二去,倒是有些势均力敌。

    容婉正看的入迷,却听身旁的小娘子道,“阿婉姐姐,阿娆姐姐踢得真是很好呢!”

    容婉点点头,确实如此。不过身旁的人主动开了口,她倒是有些意外,因此便接了一句,“你表姐踢得也很好。”

    那小娘子有些腼腆的笑着点点头。“表姐是踢的很好,不过我倒是很少见过,娘亲在我幼时便常说,女子要端庄知礼,温柔识大体。才算做大家闺秀。”

    其实如此要求自家儿女的,自然少数,可是她们并不知,对于女子,有个性才是好的,若是个个柔弱似水,千篇一律,也没什么好的。

    若是把温柔当做胆怯,把知礼当做退让,便更是不行了。

    容婉虽自幼饱读诗书。但是在个性这一面上,洛骞未曾提过有哪里不妥,戚氏也未加干涉过,她倒是不像面前的小娘子一般,

    因此容婉也只是道,“令尊说的也极有道理。”不过她不赞同罢了。

    此时场中的人已经打了半个时辰,仍是平局,中场便歇了歇,有婢女早就准备了热茶,给众人解渴。也不会冰凉。

    慕容玉娆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盏,笑着道,“阿婉,我踢的如何?”

    容婉点点头。“十分好。”

    萧薇瞥了慕容玉娆一眼,撅着嘴巴道,“你不过侥幸领先,不要太得意。”因着她们不过是相差一球,萧薇倒是觉得分外委屈。

    慕容玉娆见萧薇如此憋屈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笑开怀。便道,“阿薇,输了就是输了,要记得甘拜下风。”

    萧薇知道她是故意气自己,也不接话,只是拽着萧月走到别处,轻轻商讨着下半场如何抵制慕容玉娆,而慕容玉娆也不懈怠,自然要见招拆招,同自己人商量着作战战术。

    这下,却让容婉同那方才的小娘子插不上嘴了。

    不过容婉只是微笑的看向双方,并没有说话的意思,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却见东南墙角处,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若是她未看错,应是谁在爬墙,若是的昌平侯府侍卫的允许,想必此人并非普通人。

    这里几个女子,各个香汗淋漓,头发也微微凌乱,若是碰见则是极为不妥,容婉站起身,走到慕容玉娆身边,轻轻的说了两句,眼神也下意识的看向了东南处。

    慕容玉娆本听了容婉的话也甚是疑惑,跟着容婉的目光看去,方才的疑惑如今便变得无奈且好笑。

    想着,便是挥了挥手,同身后的娘子们道,“你们先在此处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着便一路小跑的走到了东南处,方才那出现在墙上的人刚下地。

    众女子忽而意识到有外男在,但相处甚远,便不顾及的看向那个地方,见那人同慕容玉娆说了几句,便原路折回了。

    等慕容玉娆过来,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表示道,“没事,咱们谁先开球?”

    一句话,便将方才众女的心思给拉了回来。

    反倒是容婉身旁的那名小娘子,道,“阿婉姐姐,你知道方才那人是谁么?”

    容婉顿了顿,她记得在园中这小娘子还颇为羞涩,怎么反到了练武场,忽而变得喜欢说话起来了,容婉自觉的有些警惕,便轻声道,“不知道。”

    那小娘子点点头,更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容婉,“若阿婉姐姐不知道那人是谁,为何让阿娆姐姐自己去呢?若是出了事,是躲也躲不及的。”

    这么一说,好似容婉不懂事一般。

    在这些人中,容婉的年龄算作稍稍偏大一些的,因此若是不用说话的时候,她会尽量减少说话,以免引得别人的厌烦。

    可被这十二三岁的女子带到沟里却实非她所愿。

    因此她便皱着眉头道,“这是昌平侯府的事,若是阿娆不认识那人,想必也不会独自上前,小娘子还是莫要问了。”

    那小娘子一愣,晒然道,“好吧。”

    这下子倒也安静了些。

    方才的那个人,容婉是看清楚了,正是昌平侯的嫡子慕容崇焕,至于慕容崇焕为何会爬墙进来,她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让慕容玉娆自己一人过去,是最好的办法。

    怎么说,慕容崇焕也是侯府的嫡子,若那般狼狈的模样被人得知,定是损面子的事,自然是不愿被人知道。

    那小娘子不再说话,因此,容婉得以安安静静的看完下半场,最后以萧薇和萧月赢得一球而落下帷幕。

    这下两人倒是开心了,将方才慕容玉娆说的话又说给了慕容玉娆听,开心的不得了。

    不过此事也不过是打打闹闹,寻个开心而已。

    等打完了这场蹴鞠,时辰已然不短,更因之后的汗水黏腻,都想回府中好好泡澡,这走着走着,变声了容婉一人还留在昌平侯府。

    回到院内之后,慕容玉娆有些累的坐在椅子之上,缓了缓气之后,这才开口道,“阿婉,兄长让我谢谢你?”

    容婉一愣,她本没做什么,怎么突而提了谢字?

    想着,她便也说出了口,“不过是一点小事,何足挂齿。”

    慕容玉娆嘿嘿的笑了两声,神秘兮兮道,“那是你不知道我兄长做了什么,若是知道,你便知道他欠你多大的一个恩情了。”

    如此一说,容婉便更是疑惑,她好似也没说什么。

    不过慕容玉娆继而又道,“至于什么事,我还不能说,不过你知道,若你以后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他欠你一次帮忙就行了。”

    容婉只好点点头,无意间换取一个承诺,倒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不过她倒是不敢奢求此事有多真,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后而,慕容玉娆好似又想到什么一般,问道,“阿婉,我前些日子想了想,着实没什么比较有才气的朋友,你不会怪我吧!”

    容婉摇摇头,“自然不会,你别想太多。”

    随手端起了一杯热茶,抿了一口,在屋外待的久了,冷气还是入了体,只能先喝杯热茶短短身子。

    慕容玉娆想的也简单,容婉说什么她信什么便好了,因此也不怎么纠结,但只是道,“若非我兄长已经定过亲,阿婉你便能嫁给我兄长了。”

    慕容玉娆这句话刚落,容婉刚到口的热茶便喷了出去,而后不动声色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嘴,“阿娆,这些话还是少说,等你未来的嫂子过了门,会让她伤心的。”

    慕容玉娆撅着嘴巴,道了一句好。(。)

第一百五十七章 谋局() 
容婉在昌平侯府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至于慕容崇焕让慕容玉娆转达之事,她便记着了,若有朝一日真的需要,也算是能多一个人帮忙。

    而如此平淡过了两日,东宫却出了一件大事。

    前些日子小皇孙夜里忽然发热同戚侧妃宫中的银霜炭出了问题的事,交给了李侧妃,三日期限已过,李侧妃不负众望,终是查出了结果。

    不过这结果倒是让人出乎意料。

    说是小皇孙夜里忽而发热,是太子妃指使了自己宫中的宫婢悄悄了小皇孙所在的宫殿,将小皇孙盖着的厚厚的被褥给掀开,而后将窗子稍稍开了点缝。

    将近冬月的天气已是十分寒冷,小皇孙如今不过才几个月大,若非他的乳娘去看他睡的是否安好,怕是第二日醒来,小皇孙便会去了,而这不过隔了半个时辰,小皇孙便面色青紫,若非及早发现,定会回天乏力。

    而戚侧妃宫中的银霜炭,也同太子妃有些关系,因为这些炭火的人,正好是太子妃宫中洒扫宫婢的婶婶。

    而做此事的因由,全是因为戚嫣然不仅争夺了太子的宠爱,竟先她一步生了皇子,饶是再她再大的肚量,也早已气昏了头。

    而当李侧妃将此事查出之事,饶是太子再怜香惜玉还是气上心头,因妒忌同别人争斗他还能理解,但这般谋害他第一个皇子之事,最是不能饶恕。

    更何况他的父皇对小皇孙极是宠爱,因此也常常对他和颜悦色,若是小皇孙在宫中没了,他都能想象到以后东宫的日子将是无比难过。

    出了这种事,太子甚是气愤,只要听到有人提到太子妃就厌恶的很,更遑论将太子妃带到面前听她辩白。

    而此事更是闹到了陛下面前,陛下当场说太子妃是蛇蝎之妇,连太子妃的辩解也全然不信。不过是看在大儒蔡拿孀由希渝彰猓不亓瞬碳摇�

    便是因了这件事,当日太子大婚的情景有多夺目。此刻她的归去便是有多凄凉。

    自东宫发生了此事之时,容婉便知并非那么简单,但直至如今将事情的结果查了出来,容婉才意识到这不过是对太子妃设了一个局罢了。

    不过如今太子妃的结局到底比戚嫣然的好了许多,至少前世戚嫣然被陷害。被人折磨之后才求一死解脱,而如今圣上却是看在大儒蔡拿孀由希欧帕颂渝惶跎罚嗟囊彩且蜃挪⑽醋龀鍪裁茨岩酝旎氐木俣樟恕�

    蔡玉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文人骨中自含清高,容婉虽不过同她接触几次,但知道她从不是善于做坏事的人,且骨子中也不愿做。

    这事业算是真相大白,而李侧妃查案有功,陛下特地赐了丝绸和珠玉作为犒赏。在太子的面前,也露了脸面。

    若说此事最得力的是谁,怕是李侧妃了,但是若说此事是李侧妃一手策划,也不免有些牵强。

    但此事已过,无人追究,便是过去了。

    眼见日子一天天过去,将要进到冬月,而洛景钰每每从军巡院归来之时,都一脸疲惫之相。容婉便知此事该解决了。

    而且她想要借助的那件事,不日也要发生了。

    只不过那是前世发生的事,而此时并未发生,自然不能贸然将此事告知洛景钰。也只能等他休沐的那一日,她隐隐的向洛景钰提了一提,这几日十三王爷频频的出现在烟云楼。

    十三王爷只不过比当今圣上小了几岁,还正值壮年,平日里少不得莺莺燕燕的陪伴,不过堂堂王爷。竟会出现在花巷青楼之处,倒是有失体面之事。

    不过此事做的隐秘,行动更是飘忽不定,是以得知此事的人寥寥无几,而前世此事被人不小心捅了出来,这才闹的整个汴京城沸沸扬扬,她这才知道。

    花街柳巷,最易发生口角争斗,但去花街柳巷之人,大抵分为有钱无钱,有权无权之人,若是执行公务碰到了无钱无权的,若是两句话不投机,一句带走即可,若是碰到了有钱无权之人,少不了自己的油水。

    可只要沾上了权字,不论那人有钱无钱,此事变成了一趟浑水,谁去都讨不了好,没准还要被扒下一层皮。

    而这种差事,却让人又喜又爱,若是碰到了好事,也权当做是运气一般,若是碰到了坏事,也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这好事发生的次数,实则是极少的,朝廷曾公开声明,在朝为官的官员,禁止到这花街柳巷寻欢作乐,若是无人得知,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有人得知,那官员的前途大抵便是毁了。

    因此据容婉所知,这类差事,基本都是洛景钰去做的。

    但是军巡院的那位右巡使,声名虽是不显,但她也偶有听过,刑部侍郎的这个大儿子,为人乖张,最爱以势压人,却出门不怎么带脑子,得罪的人比比皆是。

    若非刑部侍郎在上将他的事迹牢牢捂着,怕是如今他也当不了官,不过如今入了官场几年还在军巡院七品的位置,也是因着他的性子。

    等洛景钰有意无意的将会有权贵去的消息稍稍透给右巡使时,想必他是十分乐意走这一趟差事的。

    洛景钰听了容婉的话,只要稍稍动动脑筋,便知道容婉的意思,便是让那右巡使多去烟云楼附近转上一转,给他接近十三王爷的机会,但是洛景钰却不明白,纵使让右巡使见到了十三王爷,也只会让那右巡使得利,以后欺压起自己,更是如鱼得水了。

    但官场上的事以及自己的委屈洛景钰不好对容婉说,却也隐晦的提了两句,而容婉显然明白,还让他放心的去做,说是这把火烧不到他头上。

    对于容婉的此番话,他是疑惑的,更不知道容婉又是如何得知此事,但话到口中,好似面前有堵墙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便只好作罢。

    他忽而想起前几年容婉犯了梦魇,曾对他说做了噩梦,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也在噩梦当中出现过。

    况且她是他的妹妹,若是他连自己的嫡亲妹妹都不能相信。又能相信什么呢?

    因此他便有了信心,信誓旦旦的对她说,他定会将此事办成的,回府之时还有些蔫了的模样此刻却变得神采奕奕。

    等他从容婉这里走了,容婉才垂着眉目。定定的盯着足尖。

    她从未刻意想要伤害谁,从来都是人来犯她,她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一劳永逸,而做的有些过了,她也不后悔。

    她的此行,便是守护家人而来的。

    前世是她不懂人情冷暖,以为别人疏远,也不过本来就不亲密而已。如今看来,别人疏远,又何止不亲密,也许心中还在想着怎么利用你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对比那些目的,你的牺牲便显得微不足道。

    而她带着满腔的疑惑再次来到这个世界,前路的迷惘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她以为,只要用心,便不会再有前世的惨剧。

    而纵观如今。她除了避免了家中伤亡,便没有做什么事,更何况,她还是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多少次将寻仇之事说的冠冕堂皇。可事实上她什么都没做,一直处于被动的阶段,可若是一直这样,她又能何时才能寻到那个幕后之人呢?

    生活便是这样,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路到底该怎么走。

    她跌跌撞撞。摸滚打爬了这么久,终是悟出了这么点道理,若想要做对自己有利之事,必须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主动权若是一直掌握在被人手中,或许是你的仇人手中,那么这辈子,也不要再指望翻身了。

    对于这些谋略之事,她虽然不懂,但也要学着懂,再也不能只说一些空话,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她知道,如果这般反复下去,估计这一世的教训,仍能让她无比惨痛。

    洛景钰休沐过后,回到了军巡院,他虽是从正门走了进去,但站在门口守卫的侍卫却是一语不发,像是未看见过他一般,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右巡使比他待在这里的年限要长的多,这些侍卫事事都听从右巡使的吩咐,对他这个名义上的上司多是不屑一顾。

    他早已经厌烦了这种状态。

    他最爱做的,便是行军打仗,军中条件虽然艰苦,但却有许多好兄弟,他们中间的兄弟之情都是靠着并肩作战累积出来的,是能够将自己的后背,将自己的命交给这些兄弟的交情。

    可是父亲枉死,家中只剩母亲妹妹三位妇孺,他又怎能只待在边关,不过家中母亲妹妹在京城之中过的辛苦。

    因此在荀湛问他是要待在边关历练挣得军功,还是要回京朝廷,他毫不犹豫的便说要进朝廷,他以为这般才能护住自己的母亲妹妹。

    可是殊不知,七品小官,在汴京城也不过是蚂蚁一般微不足道。

    就像如今,就算他所担任的七品左巡使同那右巡使是同一品阶,但右巡使仗着自己的父亲,仗着在军巡院待了几年,便对他不屑一顾,多处刁难。

    他虽然气,可他却无丝毫办法。

    有时他气的便想亲手结果了那人的性命,可是等理智回过头来,他便知他不能这般做,那人贵为刑部侍郎的父亲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无故死去,就算查不到证据,也会对自己儿子昔日的同僚有了心结。

    如今官场中的人,互通有无,若是有人在上面威压,他此生便再无升迁的希望。

    因此等容婉对他隐隐提了十三王爷的事之后,他虽不清楚此举会让右巡使如何,但却隐隐有些兴奋,一旦能感觉到终是能脱离那位右巡使的桎梏,他便有些激动。

    只是他知道,此刻不宜表露。

    他如平常一般进了屋子处理往日的公文,而后将他们封存起来放好,若是有需要查档的地方,也能很快的找到。

    虽然在军巡院这个地方,公文档案什么的并不,但万无一失,还是需要这般做的。

    他已经坐在椅上小半个时辰,公文档案什么的也封存好了小半,便听到屋外忽而有些热闹,夹杂着人的说话声,他便知道,是谁回来了。

    这位右巡使,姓严,单名一个仁字,如今已是二十有六,比起洛景钰来,倒是大了几岁,且一待便在任上待了五年,对于严仁来说,他并无什么升官的愿望,只愿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混吃等死。

    军巡院的事杂而乱,先前的左巡使不小心患了风寒,而后一命呜呼,军巡院并非什么之地,便一直未派人过来,他独自在军巡院称了几月,心中更是烦躁,正好洛景钰便上了任。

    他这几月的烦躁和怨气忽而有了发泄的出口,且洛景钰十分年轻,背后无人,越是符合自己的要求,无论如何欺凌都无人相帮,因此这几月他到底是过的分外自在。

    严仁刚进了军巡院,军巡院的侍卫连忙恭敬的同他打着招呼,毕竟若是讨好了他,一些苦差事是不用去的。

    他也十分乐意听到侍卫恭敬的态度,便甚是傲慢的同侍卫说了几句,这才晃晃悠悠的进了屋子,见洛景钰正襟危坐的批着公文,不由嗤笑一声。

    他走到洛景钰面前,将洛景钰方才正好的那一摞公文一个抬手便推到了,明明是故意的,口中却哎呦了一声,而后笑眯眯的看着洛景钰道,“不好意思,失手了。”

    洛景钰压下心中的怒气,忍住想要打他一掌的冲动,看了他一眼,伸手将那公文重新整了整,面无表情道,“无碍。”

    可严仁最看不惯的便是他这幅老成持重的模样,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而坐到一旁,两脚抬起搭在桌案之上,全然不顾及桌案这边还有人在整理公文。

    但此番景象,洛景钰最是见怪不怪,也懒得理会与他。

    倒是严仁不得闲,“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妹妹,现今都要十七岁了,还没许配人家,不怕拖成老姑娘?”

    洛景钰有个毛病,最见不得别人说他的妹妹,因此冷冷抬头,看向严仁道,“同你没关系。”

    严仁闻他这般说,咂了咂嘴,晒笑道,“若是你能将她送给我做小妾,将来我便不找你麻烦,如何?”

    洛景钰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的拳头落在严仁的脸上,颈部的青筋都有些微微凸起,他却只能忍了。

    因他忽而想起他同容婉分开之时,容婉曾说过一句话。

    有些事当忍即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事() 
洛景钰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忽略严仁方才所说的那句话,只是道,“你若无事便在这里待着吧,我去烟云楼附近巡视巡视。”

    没等严仁开口说话,他两步便走到了门口,严仁方才听他那句话那正在琢磨,烟云楼那处的花巷一向是他避之不及的地方,怎么今日倒是要主动过去了?

    眼见他另一脚还没迈出屋门,严仁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