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清之云-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崆鞍衙恳桓鍪π值南埠枚即蛱降靡磺宥绱擞眯囊菜闶悄训昧恕�
第58章 不宁静的归途(二)()
翌日。
武林大会已经正式结束,今天的比武场上却坐得比之前的任何一场都要爆满,许多人下手晚了买不到门票,宁可找关系托人情,也要混进来站着看,看那样子只恨不得惊鸿山庄能卖挂票,把他们挂到墙上去围观这最令人期待的一战。
比武台上,一身黛青色劲装的秦无期负手而立,眉目含笑,浑身散发着从容不迫的自信,而慕流云白衣胜雪,轻盈地一跃就跳上了比武台。
“秦某一直在关注着阁下的每一场比试。”秦无期微笑着看着对面的慕流云,“在秦某看来,此前的比武中,阁下或有因为缺乏对敌经验而一时不能获胜的时候,却从未真正全力以赴地发挥出自己的武功,希望秦某能做那第一个让阁下全力以赴的对手。”
慕流云听到这样的话,竟然也没有出言反驳,这让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以微弱的劣势被打败的妙音师太和智空大师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知道谦虚、客气为何物的慕流云浑然不觉,因为秦无期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没有尽过全力。
在门派中的时候他还可以跟师兄们切磋比试一番,下山之后的确是没有碰上过什么像样的对手,直到进入决赛之后的这几战,才算是难得的几回打得比较痛快的对战,可惜要么对方兵器和武学的路数令他感到陌生,放不开手脚,要么实力不济,他只需用上七八分力就能战胜对手,始终也没有碰上过需要全力以赴才能打赢的时候。
没有理会台下有些哗然的观众,慕流云淡淡道:“秦庄主无需多言,只管动手便是。”
“好,爽快。”秦无期伸手接过了傅惊雷递上来的剑,在众人的瞩目中率先出了招。
他一出手,便是最为凌厉的杀招,在他的身体周围仿佛能够看到风云涌动,虽然手中的只是比赛用的最普通的铁剑,当握在这样一个内力极为强盛的人手中时,也变成了无坚不摧的神兵。
慕流云举剑迎上。
如果说秦无期的攻势是无坚不摧的雷霆,焚尽一切的烈火,那慕流云的守势就是水,水无常形,变幻莫测,时而静如深海,时而动如洪峰,摧枯拉朽之力丝毫不弱于雷霆和烈火。
一白一青两道身影闪转腾挪,早已不能满足于比武台的方寸之地,双剑不断地交击在一起,反应慢的、功底差的人甚至已经看不清他们的动作,武功好的却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睁大了双眼,生怕漏过任何一招一式。
再也没有人怀疑慕流云的实力是否与他冠军的头衔相称,也没有人再质疑“慕流云此前未尽全力”的说法,因为很显然,这一场才算得上是本届武林大会真正的巅峰之战,甚至在很多年以后,这一战依然被一些看过的人反复回忆和提及。
慕流云已经彻底心无杂念,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他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击败眼前的对手。
突然,他发现秦无期那以攻为守、看似无懈可击的攻势中,出现了一个破绽。
高手对决,任何一点破绽都有可能致命,更何况是如此明显的破绽。
慕流云来不及思考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做出了判断,长剑疾挑而起,划过对方的手肘,在衣服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色颜料。
秦无期后退好几步落在比武台上,愣了一下,没有再发起进攻。
如果这是真正的厮杀,对方所持的是已经开锋的利剑,他这一只手基本就算是废了。
秦无期磊落地收了剑,抱拳道:“天璇道长好功夫,这一场是秦某输了。”
对这突如其来的胜负,慕流云也有些愣。
而观众席上,尤其是上清宫所在的那一片,已经爆发出了欢呼。
其中张驰的呼声最为响亮,慕流云出了这么大的风头,他也很为慕流云感到高兴,都恨不得拿出糖果来到处撒一圈,但是即使在这样的关头,他依然留意到了……慕流云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愉快,甚至有些像是在生气的样子,严肃地抿着嘴角,声音也有些生硬地抱拳道:“承让。”
***
本届武林大会以一种令人吃惊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到了晚上,秦无期依旧忙碌着一些收尾的工作,并且就在比武场旁边开了一个持续到深夜的露天流水席,招待所有前来赏光的武林人士。
尽管他忙得一会儿空都没有,慕流云还是冷着脸找上了他,当着那些正在跟他客套的武林人士的面,一点都不卖对方面子地说:“秦庄主,我有话要和你说。”
秦无期还真的对那些人抱歉地笑笑,说声“先失陪了”,就跟着慕流云来到了一个稍微清净些的角落。
确保周围无人以后,慕流云淡淡道:“你为何故意输给我?”
秦无期笑笑,并没有否认:“我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你没有当众拆穿,秦某十分感激。”
“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慕流云的语气很不好,“我全力以赴与你对决,即便你没有中途放水,也未必就能赢得过我。你若无心胜负,又何必要设计这么一场比武?枉我将你当做一个可敬的对手,你却如此羞辱我。”
“羞辱?”秦无期愣了一下才转过弯来,“秦某绝无此意,此事是秦某做得不地道了,秦某愿向你致歉。”
说着对慕流云深深一揖,慕流云却沉着脸避开不受。
秦无期也不恼,表情有些落寞地说:“阁下风光霁月,心无旁骛,是真正的武者,秦某却是一个俗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太多,已经没办法以一腔纯粹的赤子之心去追求武学上的至高境界了,这一点上,秦某实不如你。”
在慕流云发现秦无期放水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他此举必有深意,所以憋着满腔怒火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等到事后再把秦无期叫到没有人的地方质问,秦无期没有失口否认,也诚挚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慕流云其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虽然他可以谅解秦无期的行为,却还是不能理解对方的动机:“你为什么要故意打输?”
“早些年,我迫切地需要扬名江湖,也需要提升惊鸿山庄在江湖中的地位,那时候为了让人们不敢再轻视惊鸿山庄,我做了许多不计后果的事情,到如今却又因此饱受锋芒过盛的滋扰。别的不说,光是为了这天下第三之名,慕名而来的挑战者就络绎不绝,甚至已经干扰到了惊鸿山庄的日常运作。如今的武林同盟会,更是有不少人因为忌惮惊鸿山庄的强势和我的武功,犹豫不决迟迟不肯表态。所以我在举办这次武林大会之前就已经设计好,无论最后是谁夺得了冠军,我都将在接下来的比武中输给他,希望有人能够压过我的锋芒,打消一些人的顾虑。”秦无期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来我打算不着痕迹地输掉这一场,可是你的武功太好,我一不小心,就把破绽卖得太大了。”
慕流云听了解释以后只是沉默,嘴角紧抿的线条依然显示着他内心的不悦。
秦无期苦笑:“道长可愿意原谅我这无奈之举么?”
慕流云淡淡道:“秦庄主如此身份,又何必在意我的原谅不原谅。”
“因为我很欣赏道长的品行,也很羡慕道长这样可以心无旁骛只是专心痴迷于武学的人生,自然不愿意与道长生出什么嫌隙。”秦无期笑笑,“要不这样吧,明日一早我们约个地方,认认真真地再比一场,只是不论结果如何,还请道长一定要保密。”
慕流云脸上的冰霜这才消融了几分,点头道:“好。”
***
那一战的结果,慕流云的确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甚至没有人知道慕流云和秦无期又暗中动真格的较量了一场,只知道慕流云那天一大早出去,两个多时辰后才回来,带着衣襟上的一道可疑的破损。
张驰好奇地问道:“流云,你的衣服怎么破了?脱下来我帮你补补吧。”
“不必了,我换一身就是。”慕流云回了房间,张驰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你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了吗?一副偷吃了好东西不想被别人发现的样子。”
“我有吗?”慕流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又照了照客房里的铜镜,整理起了在激烈的打斗中弄乱的发髻。
“你刚才去哪儿了?我们可都在等着你呢。”张驰不依不饶地问。
慕流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先出去吧,我换了衣服就来。”
“究竟是什么事儿这么神秘,非要瞒着我?”
慕流云回头看了他一眼,眉梢眼角都还带着愉悦的痕迹:“难道我什么事情都要告诉你吗?”
“……也不是啦。”张驰揉了揉鼻子,莫名地郁闷了。
他如此守口如瓶,其他人自然也不便多问,收拾起东西就踏上了回上清宫的路途。
除了张驰以外,天和道长还派了清流和清越两个小弟子跟慕流云一道回华山,以便沿路照顾慕流云的生活起居,另外上官铃也跟他们一路,因为逸正毕竟有正事要办,不能老是把女儿带在身边,又怕她独自回华山会遇到危险,就让她搭了慕流云的顺风车,包七巧却是一早就被她爹包不疑拎了回去,连决赛也无缘围观。
第59章 不宁静的归途(三)()
有张驰这个活跃分子在,即使清流和清越早已经习惯了上清宫的长幼尊卑那一套,在慕流云这个太师叔面前也保持不住晚辈的谨慎和恭敬了,一群人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一路下来丝毫没有感觉到旅途的辛苦和漫长。
清流和清越两个似乎也终于有了一些男女之情的意识,开始较着劲儿地讨好起上官铃来。
虽然在上官铃的心中,还是念着又俊美又强悍的慕流云,但她已经不敢再有什么痴心妄想了,在上清宫这样一个极为讲究长幼尊卑的门派里,她跟大她两辈的慕流云就连哪怕一点点发展下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数天后,一行人已经到了梁州境内。
眼看着离华山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了,他们心想着走快一点的话说不定今天就能到达华山脚下的清云镇,结果拍马疾驰了一阵后就错过了午饭,张驰本来想着就地生火吃顿野餐算了,却看到道路前方出现了一个茶亭,旁边还有几个小摊贩,有卖水果的,有卖干粮的,甚至还有卖笤帚镜子之类日用杂货的。
几人拍马上前,茶亭掌柜的马上热情地招呼道:“几位客官,进来喝碗凉茶吧。”
张驰给慕流云打了个眼色,头一个翻身下了马,笑眯眯地打量着这用新鲜的木料搭建成的棚子:“看这摊子都还是簇新的呢,掌柜的跑到这种荒郊野岭开店,想必生意不怎么好吧?”
“可不是吗?”掌柜的苦笑道,“本来想着这儿没人开店,所有的过路生意都是我的,没想到生意会这么差。”
“生意虽然不好,但你的这位伙计倒是龙精虎猛的,威武得很。”张驰看着茶棚里的那个身材魁梧,高大雄壮的伙计评价道。
掌柜的尴尬地笑笑:“没办法,这地儿比较偏僻,怕是会有豺狼虎豹出没,找个壮实点儿的伙计才比较安心。”
“这几位也是挺别出心裁的。”张驰又看向了旁边摆摊的那几个,挑剔地说,“瞧瞧你卖的这桔子,都干成这幅模样了,肯定已经在这儿晒了好几天了吧?你也不想想,有哪个卖水果的,会直接把水果摆在太阳底下暴晒着卖?还有你卖的这烙饼,都是多少天前的了?就算你自己不会做,也好歹每天去买点儿新鲜出炉的饼来摆摊吧,这么怕麻烦,可怎么骗得了人呢?难道是卫教主没给你钱?”
“没钱可以去偷去抢啊,红莲教不都是这样做事的吗?”清流嫌弃地“啧啧”了几声,“演个戏都演得这么不敬业,破绽百出的,你说你们还能有点儿什么出息啊。”
“至少这位卖鸡毛掸子的仁兄装得还比较像。”张驰中肯地说,“只可惜脑子还是不太好,除了脑子进水的人,还有谁会跑到这种荒山野地里来买日用杂货啊?”
对方的身份和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上官铃因为这意料之外的变故,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他们,清越也神色凝重地戒备着,可张驰和清流两个却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杀意一般,只管你一言我一语的吐槽,倒让那几个人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了,只好阴着那一张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偷偷地把手伸向了暗藏的兵器。
因为这丝毫没有紧张感的两人给他们的感觉太过反常,对方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这两人身上,结果冷不防慕流云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止水剑伴着一声铮鸣出了鞘,猛然挥向了那个茶棚里的壮实伙计。
那个伙计本来正从灶台后面拿出一张小巧的弩机打算偷袭,听到响动立刻回过头来,试图将那早已经上好了弦的弩机对准慕流云,却不料慕流云人还没到剑气已至,弩机顿时崩裂成碎片,伙计也被剑气击中,侧身摔倒。
慕流云的人只比剑气晚到了一瞬。
可那伙计也身手不凡,人都还没有摔到地面,就一手撑着地,双腿连环踢向了慕流云。
慕流云被他逼退了少许,却也在他的小腿肚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一切都是在转瞬之间发生的,慕流云来不及再有下一步的动作,那茶摊掌柜和卖水果的已经掀了摊子,手持兵器双双扑向了慕流云。
混战爆发了。
很显然,在战斗开始之前双方都错估了对方的实力,伏击者没想到慕流云如此厉害,一动手就几乎废了其中一人,张驰他们也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喽啰,而是放到任何一个门派来说都算得上中流砥柱的高手。
清流和清越两个发动了两仪阵,才堪堪缠住了一个人,慕流云以一人之力拖住三个敌人,不让他们去攻击武功最弱的张驰和上官铃,就已经是极限了。
张驰拉着上官铃试图退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以免成为慕流云的拖累,可是茶棚里那个壮硕的伙计已经挥舞着一根铁棍猛扑了出来。
他腿上的伤口只是草草地点穴止了血,虽然一条腿已经使不上力气,但是此人内功高强,就算瘸着一条腿也仍然有很强的杀伤力。
张驰在对方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一连三□□向了那个空中的身影,对方无从躲避,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躲,铁棍一扫荡开了枪尖,整个近两百斤的大块头就砸向了张驰。
张驰只来得及往后一跳,那伙计落地后铁棍立刻一记生猛的横扫,张驰避无可避,只能竖起枪身勉力抵挡,可对方的功力强过他太多,张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手上传来,仅仅这一击就将他推出去好远,鞋底在地面上磨出了明显的一道痕迹,张驰将铁枪尾端抵在地上才勉强止住了去势,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那个伙计没有管他,而是一棍砸向了上官铃。
如此臭不要脸,专挑最弱者下手的打法,哪怕放眼整个江湖也不多见,上官铃小小年纪哪里经历过这种直接要人命的阵仗,已经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手里的剑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安全感,不论是远处的清流和清越、被三个高手团团围住的慕流云,还是刚刚被打出去的张驰,谁都来不及救她了。
有些人在极度惊吓中会惊慌失措,或者动弹不得,也有的人在危急时刻反而会变得极度冷静,幸运的是,上官铃就属于后者,她爆发出了生平最快的反应速度,间不容发之际闪身躲过了那足以让她筋断骨折的一击,但还是被铁棍带起的劲风扫得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
伙计攻势生猛速度却不快,当他收回那砸进地面去的铁棍正要发动另一击的时候,张驰的枪尖已经到了他的后心。
那伙计在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铁棍猛的回扫,这一次,张驰的整支铁枪都被他扫得脱手飞了出去。
因为张驰只用了单手持枪,这一刺不过是个虚招,他右手扣着一把石灰粉,就在伙计转身扫飞他的枪时,猛然撒向了那个伙计的双眼。
那伙计在剧痛中发出了惨叫,一手拼命地揉着眼睛,一手持着铁棍四处乱打,并且拖着瘸腿一步步地往后退去。
上官铃这会儿还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地咬牙狠狠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在伙计把重心压在那条完好的腿上时,她无声无息地一剑对着那条腿斩了过去。
毕竟是个练过武的姑娘,恐惧之下的一剑又用上了极大的力气,竟将那伙计的一条小腿生生斩断了。
伙计惨叫着倒在了地上,这时张驰已经拿回了自己的枪,一跃而起从空中猛刺下来,将那伙计的胸口刺了个对穿,钉在了地上。
那伙计仍然发出了垂死一击,铁棍对着一个大概的方向扫了过去,可张驰一击命中以后,连枪都没有拔就闪身跳到了一边,伙计兀自挣扎了几下,终于不甘心地咽了气。
***
清流和清越还在苦苦支撑,慕流云却在以一敌三的情况下重创了一人,张驰没有给那个伤者疗伤或者逃跑的时间,随即上前一□□死了他,可是仍然慢了一步,被那个伤者把一个弹丸丢进了茶摊燃着的火炉里。
尽管张驰立刻就将那个火炉踢翻踩灭,还是有一股浓密的黄烟升腾而起,在这无风的正午直直地飘向了空中。
张驰懊恼地踢了一脚炉火的余烬,大声道:“他们叫了援军,必须速战速决了!”
慕流云闻言,攻势也就变得更加凶猛,他们三个人一起上的时候尚且不是慕流云的对手,何况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人拿出一颗血红的丹药就往嘴里塞,却因为这个动作而露了破绽,被慕流云一剑刺中了腰腹,随即又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一棵手臂粗的小树才停下来,登时毙命。
剩下那个是原本假装成茶棚老板的人,这会儿看起来也吓坏了,趁着慕流云击毙他同伙的短暂瞬间转身就逃。
正好在他逃跑方向的张驰试图拦截,就算明知张驰的武功很弱,此人也不敢跟张驰过招来浪费宝贵的逃生机会,虚晃一招越过张驰,就逃进了茶棚,然后丝毫没有停留地穿过茶棚逃走了。
慕流云如同一阵疾风般追向了他,可就在慕流云踏入茶棚的瞬间,茶棚顶上那厚厚的稻草房顶里突然翻出了一块钉板。
第60章 不宁静的归途(四)()
那钉板完全是就地取材用山上的竹子制成的,能够形成杀伤力的只有一些手指粗细的削尖竹刀,用一个极为简陋的机括发动,如果慕流云此时是静立在茶棚中,以他的反应速度完全可以躲开这样简陋的陷阱,但是这会儿慕流云等于是在以极快的速度主动往上撞,当他发现异常时已经来不及收住前冲的脚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旁的张驰猛然冲了上来,将他撞开了。
事出紧急,张驰已经不可能再调整自己的姿势或者做出什么抵挡的动作,只能用身体生生承受钉板的撞击,好在那个陷阱确实粗糙,劲力不足,只在张驰的肩胛、右臂和后背上留下了几个并不多深的伤口。
被撞开的慕流云稳住身形,惊愕地回头看着他:“张驰!”
“……我没事。”张驰捂着自己肩胛上的伤说,“只是一点皮外伤,快去追人!”
慕流云放心了一些,追出茶亭时,那个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在这样的荒郊野地里,慕流云一时也没有办法去追踪他的下落,而且看起来清流和清越的对手极为难缠,两个年轻人已经越发难以支撑下去,慕流云便上前替他们截下了那个敌人。
他本来还打算留下一个活口,可是眼看着那人眼珠通红,神色疯狂,招式越来越不计生死,显然是已经服下了血魔丹。
慕流云不再手下留情,很快就将这个已经陷入疯狂的敌人斩于剑下。
当他再次回到那间茶亭时,看到上官铃扶着摇摇欲坠的张驰正从里面出来。
“张驰……?”慕流云有些担心的一跃上前,刚才他看到张驰的伤好像并没有多么严重的样子,怎么才一会儿人就变得这么虚弱了?
“陷阱……有毒……”张驰脸色苍白的说,“封住我的穴道……可以暂时……阻止……”
他没力气说更多的话了,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慕流云立刻出手点了他身上十二处大穴,还包括昏睡穴,张驰身体一软就倒在了他的怀里,慕流云抱起已经失去意识的张驰走向马匹,焦急地说:“快!我们必须马上赶回上清宫为他解毒。”
清流和清越帮忙把张驰扶上了马背,却见大约一里开外的树林里,一群鸟雀似乎被什么东西惊着了,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定是那厮叫来的援兵到了。”清越焦急地说,“看样子他们人数还不少。”
“你们先走,尽快带张驰去治疗,我会挡住他们。”慕流云面如寒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