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子妃不好惹-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叨茸匀欢痪捅淞宋丁!�
“嘘。”那年轻男子闻言突色以指压唇,对李陵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李兄不可妄言,小心隔墙有耳,虽说因为二小姐一事,丞相对你处处打压,但是……”
“王兄放心,祸从口出的道理,在下懂的。”
“那就好。”男子淡淡一笑,神情间若有所思。
李陵见男子神色,没再说话。
……
消息传了小半日,皇宫虽是铜墙铁壁,可是对于某些消息,那是远远不会止禁的,本来皇上已经逐太监去唤丞相来责问,也因此时收到了一些弹劾丞相的奏折,没曾想不过短短时间,便走了风向,一句断绝父女关系,虽然是狠心无情了些,但还是断了所有事非。
但是宣旨的太监已经出发,且,丞相身为朝中一品要臣,于情于理,此事都值得皇上一问。
太监来宣丞相进宫时,丞相像是早已预料到般,对着府内吩咐了几句,便跟着去了。
而周氏直到现在,心还是慌的,看着丞相离开,心更慌,不是她担心丞相,而是突然的与沈冰雪断绝父女关系一事,丞相并未告之她,就这般让人将消息发散了出去,她是正室,是嫡妻,沈冰雪又是她的女儿,这般大的事,丞相未与她知会,代表什么?她心里清楚,可是此时此刻,也容不得她上前温言软语,也着实没有心情。
她虽恼于沈冰雪于沈冰心所行之事,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更何况,这些年,因着她的姿貌,在她身上投注的心思毕竟要多些,而内深的想法她不说,丞相也知道。
可是如今,说这般毁了,就毁了,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母亲是在担心吗?”沈冰心难得见到周氏这般心思不宁的神色,收起唇角一丝笑意,走上前去,一幅宽慰。
周氏闻言,立即收了神色,看着沈冰心,沈心冰还一戴着面纱,面纱下疤痕若隐若现不亲自揭开看都可知触目惊心,这样的伤,就算用了皇后派人所赐的玉颜膏也是没有多大气色,以这般脸,以后如何……所幸,这个女儿倒是聪明的,今日一出之后,她是不能小看了。
“母亲是担心我的脸吗,你看,女儿都不伤心了,你这般忧心,反倒叫女儿不好自处呢。”沈冰心话虽是在让周氏松心,可是周氏一点都松不了,总觉得沈冰心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
不过,经由此一事,京城里的高门大族到是得了个警醒,当即对自己府邸内的后院之事进行检查,以防如丞相府这般,牵出一些有的没的,毁名损誉满盘皆输。
而入夜之时,沈冰心带着丫鬟到了沈飞清院子。
“二姐姐放心,你这脸上的疤痕,妹妹自当尽力。”
“你这般帮我,我自不敢忘。”沈冰心对着沈飞清满满都是感激,又听到她说会尽力治她脸上的疤,心下更是愉悦。
“不过,这几日二姐姐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毕竟……”
“你觉得沈冰雪还能做生出什么幺蛾子?”沈飞心眸中闪过恨意,面上对于提到这个人都是憎恶。
沈飞清装作没看到,而是轻声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小心驶得万年船。”
闻言,沈冰心紧紧的捏了捏衣袖,“你说得不错,母亲对她可是还很上心呢。”
“二小姐万不可与大娘发生嫌隙,如今尽可能休养生息,身子为重。”
“三妹妹。”沈冰心突然轻唤着,眸色颇深的看着沈飞清。
沈飞清看着沈冰心,一幅不明白她唤她何事的模样看着她,“二姐姐怎么了?”
沈冰心一笑,笑容没了往日里的明媚动人,目光飘向远方,声音显得有些冷森,“幸好你是三小姐。”话落,起身,拍了拍沈飞清的肩膀,便离开了。
待沈冰心远去,奶娘这才有些不明白的对着沈飞清小声道,“小姐,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三小姐,这个排名有什么问题?”
“哦,难道这个排名还可以改?”沈飞清很是揶揄的看着奶娘。
奶娘闻言,心中一颤,面色却是一笑,“这主子生你逢时逢日的如何能改,难不成还能看着时候,提前生,往后推。”
沈飞清也笑,而后神色正肃,“她不是说我是三小姐,而是因为我是庶女,我是庶女,所以永远成不了她的威胁,同样她也是在警告我,永远不能逾了她去。”
“这个二小姐看来似乎比大小姐还聪明。”
“自然,不过是敛绪光芒罢了,又许是沈冰雪的光环太强,她争不过罢了,如今嘛……”倒不一定了,以后有她这个“保护伞”她倒会省很多事。
事情归于平息,第二日,沈飞清自然早早出门,去许老府邸,开始做她的好徒弟。
但是,出门看黄历这种事情,她还真是要做做。
第七十六章 嫉妒如火()
年韵儿,永昌侯府大小姐,小巧玲珑,灿灿可爱,与那日许老府邸所见一样,一袭红衫,更衬得娇嫩的小脸绯红如姝,此时正由丫鬟陪着站在丞相府门口,见沈飞清出来,忙提着裙摆迎了上来,“飞清姐姐这是要去许老府邸吗?”
飞清姐姐?
这称呼……
不止沈飞清眼底淌过疑色,就连送沈飞清出来的奶娘低头间也闪过沉疑之思,年韵儿可是永昌侯府的嫡出大小姐,这叫沈小姐姐姐?
于情于理都不合啊,虽然那日,沈飞清后来将许老府邸内所见年韵儿之事告之于她,但是她也没想到这个年大小姐……
“年小姐,你这声姐姐,飞清是担不得的。”沈飞清浅浅婉拒。
年韵儿却是不依,上前拉着沈飞清的胳膊,“叫姐姐是因为你比我大几月啊,而且,我喜欢你嘛,自然也无可厚非。”
沈飞清不喜陌生人的触碰,下意识想退,又想到那日年韵儿也是这般拉她,不见生份之态,遂身子便没再退,“年二小姐一向不喜我的,这若是……”
“管她做什么,你是你,她是她,不碍事。”年韵儿言罢笑得明亮,唇瓣张合,“丞相府里昨日个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我,我给你出头。”
沈飞清心思一定,却见年韵儿当真心无诚府,遂轻轻一笑道,“年小姐多虑了,飞清既然是这丞相府的一分子,哪里受得什么委屈,倒是年小姐如上热情,我……”
“我什么我,我方才已经把你的马车给招退了,今儿个,坐我的马车,我送你去许老府邸。”说话间,便也不管沈飞清的反应,拉着沈飞清便朝那车内马车而去。
奶娘见此,只得退回府门,返回清水阁。
而眼见着沈飞清坐上年韵儿的马车离去,府门口暗角处,丞相与沈拓皆是眉目深思。
“儿子一直想不通,昨日里之事,父亲处置得……”
“你是想说为父处置得薄情吗?”丞相干脆打断了沈拓的欲言又止。
沈拓闻言,心神一滞,察觉到丞相语气里隐忍的怒意,随即道,“儿子不敢,只是尚有疑虑……”
“你若是知道昨日皇上宣我进宫,说了什么,你便知我这般做,还算轻的。”
闻言,沈拓面色肃然,“此事,虽然闹市小巷沸沸扬扬,可就算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分析利弊,权衡事态,皇上也不该……”
“皇上是不会严厉指责,可是为父身居一品要相之职,这般多年,荣宠至今,这朝中有多少人看着,不说王府,侯府,就说那些想要上位的朝臣几字片语,也够皇上对我心存疑虑,树大招风,宁王府不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闻言,沈拓与丞相相像的五官上流转过诸多情绪,想到宁王府那位病弱的世子,终是一点头,“儿子知道了。”抬头间看着沈飞清离开的方向,却是道,“父亲觉得四妹妹……”
“只要是我丞相府的女儿,她身上的光环,与艳羡,就该让丞相府蒙福荫。”丞相不咸不谈的说了几句,便抬步离开了。
而沈拓见丞相走远,再度看向沈飞清离开的方向,眼底划过一丝异光,这才离开。
父亲还是没有告诉她,昨日与沈飞清谈了什么,这事若是与沈飞清没有关系,他都不相信。
府门口那两人应该走了吧,一大早就来“送”她,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飞清姐姐不用拘谨,就如那日在许老府邸里面相处一般就好了。”马车平缓的走着,马车里,年韵儿一会看看沈飞清,一会又掀开帘子看看,面上始终挂站用奇的笑意。
见此,沈飞清也升了好奇,“你是永昌侯府大小姐,不常出府吗?”
“四小姐有所不知。”一旁年韵儿身边的丫头忙上前道,见自家小姐没出声,又道,“我家小姐那日因为将大公子出外游花之事告之了侯爷,侯爷因此这几日禁了大公子的足,然后……”
“定然是大公子倒打一耙,把年小姐偷偷出外之事说说了,所以也被侯爷禁了足。”沈飞清突然道,话落,果然见年韵儿满是光亮朝气的脸色一垮,“我那哥哥,虽然和我是一个肚子里跑出来的,可就是不省心,哪里能抵得了我半分。”
那骄傲自信的模样,叫沈飞清都忍俊不禁,低低笑意在车内蔓延开来。
“是啊,你也觉得吧。”
“嗯,年大公子倒是的。”沈飞清失笑。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年韵儿突然双后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沈飞清,“可能正因为如此,才能得景小王爷青睐,惹得沈冰雪嫉妒呢。”
闻言,沈飞清心神一动,面上却将惊讶扮得恰如其分,“年小姐怎么知道?”
“咦,那个沈冰雪,我最看不惯她那幅假惺惺的模样了,心思毒辣阴险,还要时时刻刻想着薄一个好名声,整日里不是吟诗就是作对,一点不好,她那点情绪,本小姐一看就透了。”
是啊,沈飞清点点头,沈冰雪自以为藏得深,可是她既然能看透年韵儿深爱宁明熙,又岂会看不透她的看景靖的眼神。
正因为景靖对她的“罩”,才引得沈冰雪对她的“妒”,这事除了她之外,怕是无人知道,没曾想这个年韵儿看似天真明亮,却一语道破天机,一眼看穿所有。
这样的人,呵呵……
“年大小姐太灵透了,我那日也问了大姐姐,为何这般对我,她却没明说,原来,竟是如此。”沈飞清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却没有辩解景靖于她“青睐”一事。
年韵儿却是毫不谦虚的点点头,“这下知道我聪明了吧,放心吧,如今她都那样了,也翻不出什么,以后有我罩你,你又是许老的徒弟,没人敢给你脸色看的。”
“我只但愿,安平顺遂就好了。”沈飞清目光深芒,同时马车也停了。
“四小姐,许老已在前厅等着了。”门口出来迎的竟然是水月。
年韵儿没好气的白了眼水月,很有个性的对着车夫道,“我们走吧,不要进去了,别免得许老又赶我。”言罢,对着沈飞清笑笑告辞,便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马车,水月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不悦。
第七十七章 旧疾()
看着缓缓离去的马车,注意到水月眼底那一丝不悦,沈飞清略为好奇,“水月,你似乎极不喜年小姐。”
“她也不喜我。”水月淡淡答道,面上依旧那沉静的样子,但是沈飞清探视到,水月并非客套话,是当真不喜年小姐。
水月虽然性子沉静,她与她相处不多,可是却知道这个女子不说假话。
当然,除了说宁明熙好的话。
估计她是被其蒙蔽了。
她这样理解。
此时二人向府内走去,普一入门,一阵清淡的药香花香便随之而来,沈飞清面色舒然,偏头对着水月道,“昨日,还要多谢你。”
水月倒没意外之色,“四小姐不必过虑,许老也不喜欢麻烦的。”说到此,面上缓过一丝笑意,显得一张沉静的面上柔和几分。
水月,人如其名,沉静如水,五官不算出众,却胜在清活灵透,一言一辞间,细眉轻动,倒带起一丝英气,英气与灵透,一点不违合,反倒莫名让人觉着亲切。
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水月,沈飞清同样微微一笑,看着一路过来的花草鲜卉,随即似想到什么道,“我看那日,许老对于年小姐的擅自闯入当真即不喜,面上的沉肃生疏之色亦不假,这是为何?”沈飞清的确好奇。
水月闻言,面色虽未变,沈飞清却注意到其眼底似有什么沉埃起伏最后只余一丝极恼之意,随后见其叹气一声道,“因为年小姐八年前将许老辛苦培植的龙须草尽数毁了。”
“龙须草?”
“我那时年幼,却也知培植有多么艰难不易。”
沈飞清原本还想再问,却见二人已经走到了前厅外,而许老正好走了出来,遂住了口。
“拜见师傅。”沈飞清盈盈一礼,没有半丝装假。
许老摸了摸胡须,笑得慈爱,“叫这一声师傅,我倒是还没教过你什么。”
“时日短,日子长了,自然就学到了些什么了。”沈飞清笑,语声清丽如珠落,听得人心情都极好。
“没想到你这个丫头倒挺会说话。”许老满是赞赏的看着了眼沈飞清,这才道,“正好,今日带你去实际学习。”
一旁水月闻言,眼底淌过柔和的笑意,却是道,“那我下去准备马车。”
“又要坐马车。”沈飞清声音有些发苦,在许老面前一点也没有掩饰也矫情,她知道,昨日之事不可能许老不知道,更何况,察颜观色,她知这许老于只会儿百益无一害,遂直接表露自己的真性。
许老倒是对沈飞清这态度极为坦然,微微打趣道,“我这马车虽比不得世子的马车,不过,倒也是坐得。”
沈飞清低头郁闷,怎么扯到宁明熙了。
不过,她今日,可是还要看看明香呢。
“师傅,明香的身体可好些了?”
“为师的声名可不是盖的,好得很。”
正说话间,便见远远的明香由人扶着走了过来,“小姐,小姐。”
“你怎么走过来了?”沈飞清走过去,语气里微带责怪,“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呢,你……”
明香一张小脸确实比之前红润不少,精气神也好了许多,见得沈飞清好好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你昨日快担心死我了。”
“担心什么,我不是活得极好。”沈飞清上前捏悄明香的鼻子,“好好养着,这不养好了,以后可很难找到好婆家。”
“啊,小姐。”明香面色瞬间爬上红晕,看得沈飞清明颜笑开,“这么害羞以后出嫁怎么办。”
“小姐。”明香面色更红,声音低了低。
“看来,以后我得给你找一个老实一点的夫君。”沈飞清继续打趣。
明香面色终于是红不能再红,轻声道,“不和小姐说了,我下去休息了。”被人扶着,走得还挺匆忙,似生怕沈飞清再打趣什么。
“想要她回去好好躺着,何必用这般方法。”一旁许老见明香走远了,这才道,言辞间似有微叹。
沈飞清唇角泛过一丝苦笑,“师傅真是察颜于微,什么都瞒不过你。”
“放心吧,这丫头的伤啊,好好养着,不会伤到根本。”
“有许老这句话,飞清就放心了。”听到许老的承诺,沈飞清声音立马精神。
许老摇摇头笑得无奈,“我看你哪里懦弱蠢笨了,倒是聪明得紧。”
“那也要师傅敢夸。”
“哈哈哈哈……”
沈飞清也想笑,可是脑中突然想到什么,道,“师傅,我们待会要去何处?”
“宁王府。”
……
马车缓缓的穿街过巷,车轱辘压着地面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马车里,沈飞清迎着许老看向自己那怪异的,打趣的,意味幽深的眼神,终于耐着心绪,缓缓开口,“是飞清变漂亮了,所以师傅这般看着我。”
“噗哧。”笑出来的竟然是水月,水月一向性子稳静,难得笑出声来,倒让沈飞清都不免多看她一眼,“水月,我哪里好笑了。”
水月显然不是个开玩笑的料,闻言,眉目怔了下,唇角动了动,却是没开口,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是没止住。
“宁世子一直是我的病人。”许老却突然道,车厢里突然响起这么一句话,沈飞清觉得太违合,是以,没答话。
“世子这些年一直有旧疾,但是因着我的医术,倒是极难复发,前日夜里不知为何,却……”
旧疾?复发?前日夜里?
难道是那晚?
沈飞清心头跳了跳,原来这家伙真是有病的啊,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看了眼许老,“我看宁世子精神备好,一定不会砸了师傅你的招牌的。”
“呵呵……”许老却瞪直了眼睛,看着沈飞清,“这话,也就你敢说。”
其实,沈飞清是想说,那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占了她的银子,毁了她的画,霸道又讨厌,但是又估不准,这许老和宁明熙的关系到底如何,有些话她还是不能讲。
这一路倒真算安平,马车很快便停在了宁王府大门口。
这还是沈飞清第一次到宁王府,之前只进了主屋,不算。
宁王府外观虽然与其他王府府邸一样,壮观大气开阔,可是认真细看,似乎又多了一丝内敛,一丝高雅,更多的安静。
“世子很好。”水月走过来,冲沈飞清笑笑。
沈飞清心里无语,面上苦笑。
水月到底种了什么毒。
“许老来了。”许老普一下车,门口便有人热情的迎了上来,目光落在沈飞清身上时,也是不着痕迹的多看了一眼,沈飞清装作不知,心里却是微微震动,这不过普普通通一个守门的,竟然脚步沉稳,呼吸匀致,双目精而神,可见武功不低,内力不差。
第七十八章 人才其人()
沈飞清还记得那夜给她拿替换衣裳的锦绸,同样呼吸轻浅如无物,可见武功都不低,更不要说四周看似平静,却渐浅渐深的呼吸,想必,那个主院,不是这般好进的吧。
心思思转之余,目光又落在“宁王府”三个在太阳底下闪着光的字上,想着关于宁王府的种种传说与她所闻所见,眸底光色流转,拾步跟着许老水月跨入了宁王府的大门。
“那日,我听景小王爷和闵王爷对话,意有所指,宁王府不好进,没曾想我就这般进来了。”大大吸了一口气,沈飞清心无诚府。
许老走在最前,一袭布衣,倒挺有清素道骨之味,而因为常来,早已熟门熟路,无须引路,此时闻听沈飞清言,突然转头看着沈飞清,“丫头,你知道宁王府立世有多少年吗?”
“天周国建国有多少年,宁王府就有多少年,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吗?”沈飞清不明所已。
许老却轻捋了捋胡须,面上在笑,眉目前,竟似有一份若有若无有沧凉,“是啊,几百年了啊,却还是……”
还是什么,沈飞清纵然最近耳聪目敏也没有听清,当下又看着许老,“许老和宁世子关系很好?”
“世子是我的病人嘛,关系自然要好的。”许老一笑。
沈飞清纳闷,听这话的意思,是因为治病这层关系,关系才好,若不是治病这层关系,就不一定了。
可是,又不像。
还有,宁明熙的旧疾是什么?她那夜与他离得那般近,除了微腥如梦般的味道,什么都没感觉到。
再有,照许老方才所说,宁明熙的旧疾所发,又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许老为人正直,方才马车上所言,虽没有试探之意,倒也像是知道些什么?
哎,这个宁麻烦,头疼,她到得现在还没琢磨出宁世子于她到底是何想法的道道来呢。
“哈哈哈,我这次终于要赢你了一局了。”还距离那处主院极远,便听到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瞬间打断沈飞清的思绪。
而听到笑声,许老这才对着沈飞清和水月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先进去。”绿影丛丛下,阳光斑驳,许老的身影,便这般消失在前方院门口。
“水月,你们每次来宁王府都不用别人引路,自然而进吗?”沈飞清百无聊耐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水月此时正目光转睛的看着前方青砖碧瓦层层拢拢下的院门,闻言,轻轻一笑,“世子天纵奇才,姿容倾世,为人清华质雅,以病弱之躯扛起整个宁王府一系,却并不恃才傲物,别人待他三分好,他必定还之十分。”
哟,这么高的评价,沈飞清不置可否,可是一双清明璀璨的眸子却定定的看着水月,然后,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说,水月,我知道这不说天周国,就单说这京城里若不是宁世子的病弱,想必多少女子为他倾倒,哪里还有什么景小王爷闵王爷的份,你呢,你是不是……”
“四小姐,那你可会倾慕世子吗?”
显然没料到水月有此一问,沈飞清话声一滞,看着水月认真的眼眸,心里的第一时间跑来的答案就是,不可能,那是条狼啊,黑心的狼啊,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