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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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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凝重的气氛又松下来,老于抽出手没好气地说,“就知道你没有正行!”

    我攀住她的肩膀,“我可是有一句正经话跟你讲哦!你这个该死的,因为你上通宵,这三年我可是没少替你担惊受怕,你自己说说2003年非典的时候,你还非要出去上网,你倒好爽了,我呢?蹲宿舍门口一宿啊,今天晚上我也要去上通宵!”

    老于兴奋地抓住我猛摇一通,这个主意好,可怜我那灌满酒的脑袋被她晃得七荤八素,模糊中看到其他人的笑脸,还好,没有谁流泪!那一晚我们宿舍八个人集体去上了通宵,用这种方式来跟我们的大学时代告别。

    不知道别人在干什么,我没有看书,没有聊天,看了一夜的电影。从张国荣到梅艳芳再到布拉德。皮特,我把所有念念不忘的片子都重温了一遍,顺便任泪水肆意流淌,无声地哭泣着告别。

    我想其实我还是一个孩子,只是不想别人看到我的泪眼,2年后,我终究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住,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唱歌,但偶尔还是怀念那些在一起的日子。

第41章 再见!我的大学() 
第三天领了毕业证,看着薄薄的毕业证,我感慨万分,3年岁月弹指过,就是为了这本证书吗?不管怎样,这也是我青春的见证,证明我曾经来过所谓大学。季丽很是兴奋,在那端大喊我们终于要在一起了。

    晚上照例还是有饭局,从一桌赶到另一桌,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多人记着啊!我跟欧阳抱怨说,在学校这几天,我是白天忙手续,晚上赶饭局,过得真跟一个人物似的。欧阳担忧万分,怕我一不小心会变成一个酒鬼。蓦地想起欧阳在他们学校为我挡酒的样子,满含着那么多的怜惜。他没有想到我酒量居然还可以,其实我也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喝酒的。

    第四天学校退还了多余的费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工作在外地的同学已经开始离开,少不了拥抱,少不了眼泪,不想回忆。

    我们几个在济南工作的,准备在宿舍度过最后一晚,老于为了她的肯德基,留下来陪我,吃货的世界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晚上7点多的时候,宿舍里的电话铃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动静,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老于努努嘴示意我去接,大学三年我是宿舍电话最多的,后来她们索『性』把电话放在了我床头。

    我不满地瞪着她,“这么肯定是找我的?我手机号一般都知道的。”

    响过四声,我『摸』起话筒习惯『性』地问,“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嗯,我……我”男生嗫嚅着,我刚想挂断,那端似乎鼓足了勇气似的说,“我找水若心!”

    我的脸腾地红了,很烫,这个声音非常陌生,“哦,我就是,可是我好象不认识你!”

    老于看我脸『色』不对,只穿了一只拖鞋,迫不及待一跳一跳地挨过来,挤在我身旁偷听,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我脚背上。

    “嗯,我是营三的刘奇。”

    我想想还是全然没有印象,“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请你吃饭!”

    “但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我不认识你啊!”

    “你还记得系刊上的一篇小说《当年拼却醉颜红》吗?”他停住不说了。

    我一愣,脑子轰然作响:“难道你就是‘相忘于江湖’?”

    那一期系刊,我陪文学社社长杜宇一起审搞。他指着一篇小说笑问道:“你什么时候也用笔名了?”

    我觉得莫名其妙,瞪他一眼,“开玩笑,我没有用啊!”

    杜宇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就奇怪了,你来看看这篇文章,真的不是你写的!”

    我诧异地接过,匆匆浏览一遍不得不承认,和我的风格非常相似,我几乎也要错认。杜宇开玩笑说把我的那篇《微雨燕双飞》和这一篇放在一起,让大家对比。我只是笑笑,没有理会。再后来事情比较忙,大三退出了文学社,就慢慢忘记了,只隐约记住了“相忘于江湖”这个名字。

    “嗯,我也是,看到你的文章时,我也很吃惊。”刘奇缓缓地说。

    “……”

    “可我一直以为那是你是笔名,‘水’这个姓很少见。我问了杜宇才知道是你的本名。开会的时候,我经常坐在你旁边,很难想象那些艰涩的文字是你写的。是不是我有点可笑?”他停下来问道。

    “啊!不是,我答应你了。在什么地方见面?”

    “图书馆前面的喷泉,我穿米黄『色』短袖衫,蓝『色』牛仔裤。”

    见我挂断了电话,老于才拿开脚,“小心心,你真的要去吗?”

    “亲爱的老于,不如你陪我去!”我抱住她的肩膀央求。

    “滚!我懒得!你们2个书呆子说话,酸死了!你自己去吧,10点之前要回来,不然我就告诉欧阳你另寻新欢了!”

    “小样!为了你的肯德基你最好乖一点哦!”

    “死样,你敢威胁我?”于老一幅暴怒的样子,“重『色』轻友!哼!”

    “哪有?我实话实说!”我装出一幅无辜的样子,推门而去。

    我很容易就认出了刘奇,因为清冷的图书馆前只有他一个人,瘦削的背影,有点孤单。

    “嗨!刘奇,我应该没有认错吧?”

    他的笑容在灯光下很温暖,“没有,你瘦了,不过看起来还好!”

    “嗯,但是我已经吃过饭了,陪你在校园里走走,好不好?”

    “好,其实能够约你出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接下来你不会告诉我,暗恋我许久,但是一直不敢表白吧?”我笑着打趣他。

    他的脸微微转向一旁,“不,我打过电话的。不过每次响三下,没有人接,我就挂了!”

    我上下打量着他,忍了又忍,才把脚收住,“原来晚上的『骚』扰电话,是你打的?!”

    宿舍里的美女比较多,『骚』扰电话相对也多,有时响一下,有时响三下,后来我们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响四下才接,除非事先有约定。

    “嗯,不过你离校之后我就没有打过了。我想以后可能就不会再见面了,我家是江苏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哦,我明白了。想告诉你一句话,如果你喜欢一个人,最好让她知道,大不了被拒绝,至少不会遗憾,除非你愿意谈一场一个人的恋爱。还有呢,我有男朋友的,只是不在同一所学校。”我坦然地看着他年轻的脸。

    他释然地笑,“我已经猜到了,你这样的女孩子,肯定会有护花使者的。我只是想给自己的大学画一个完美的句号,不想自己留遗憾!”

    “看来我是自作聪明了!”

    “也不是,是真的喜欢过你,只是上天只给了我们相遇的缘分,却忘了给相守!”他字斟句酌地说。

    在宿舍楼前分手,我挥手示意他回去,他默默地微笑,“你先上楼,我想再看看你的背影。”

    只一句话,年少时的往事扑面而来,也有人曾经这样对我说,然后是告别,不再有联系,似乎生活只是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点。

    我的眼底一片温暖,没有说话,转身上楼,这是我们应有的结局,我想这样很好。

    站在阳台上看向远处,有人牵着手散步,有人相拥着走向校门外,还有人『操』场上在唱歌,听上去很哀伤,我们就这样流着泪说“再见”,却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见。

    我缓缓闭上眼睛,年轻的含笑的带泪的脸定格成最后的风景!

第42章 组团来围观() 
我的心一直在欢快地歌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丁当和柳青青都忍不住笑我是被爱情宠坏的孩子,因为欧阳就要回来了,终于可以『摸』到他真实的脸,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努力记忆他的笑容,他的味道。

    周五下班时,欧阳兴奋地发来短信,“宝宝,我已经顺利到家了,准备明天去曲阜然后转泰安,从泰安直接去济南,苟伟和袁亮都过来了。你先安排一下旅馆,估计周日中午就能够到济南了。”

    看着他们满满当当的日程安排,我吓了一跳,“做什么啊?你们这是急行军呢,还有这次你们是组团来旅游的吗?”

    欧阳很快回复,“他们倒是不急,我急呢!宝宝!我差不多半年没见到你了啊!”我看过无语,脸却红了。

    周日一大早就爬起来去订宾馆,看了很多家才算遇到一个住宿条件、卫生条件都不错,而且价位也适中的,当然价位适中这个才是重点。

    刚订好房间,就接到欧阳的短信,他说,我们已经到济南了,不过爬泰山时下雨了,几个人都弄得挺脏的。

    我默默笑着打下,“嗯,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动物呢!除了狗(苟)就是猿(袁),还有一只老鼠(欧阳的外号)哦。”当时不知道张毅也在。好一会欧阳才反映过来,脑子真是慢呢!

    因为是周末出去玩的人多,而且老是堵车,我急得直跳脚,开到三孔桥那站我实在等不及就下了车,最后一站几乎是狂奔过去的,结果他们在南站,我去了北站,绕了个大圈。欧阳明显黑了也瘦了,我鼻子酸酸的,好想马上冲上去抱抱他,可我只能微笑着看他,因为有那么多人在啊。

    在他们几个的注视中,我淑女万分地走过去,这时候才发现多出来2个人,是欧阳没有提到的。一个显得有些孩子气,白净的脸上挂着笑容,很像高中生。还有一个极其老成,个子不是很高,但是很结实,眼角隐约有了细细的纹路,长得很着急的样子。我毫不犹豫地走向他,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我猜他就是苟伟,和我想得差不多,我伸出手,“苟伟,你好,我是水若心!”

    苟伟握了一下我的手,掩饰不住的笑,“你眼睛还是很厉害嘛!刚才你一到大门口,我就认出来了,欧阳说过你喜欢穿白『色』衣服,不过最重要的是我见过你照片。”

    张毅只是很安静的笑,袁亮催促,“若心,安排好了没有?我们可是一夜没睡,晚上爬的泰山。”

    “放心吧,等安顿好了,我就带你们去吃饭。”

    回到旅馆他们3个很知趣,什么没说就去了楼上,苟回头一直冲我们笑,大有一副我很满意,我兄弟就交给你了的样子,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去关门,冷不防欧阳在背后紧紧抱住了我,仿佛要把我的身体『揉』碎,他熟悉的味道让我的心几乎忘记了跳动,有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脖子里,我要转过身,他倔强地不放手,不想我看到他流泪的眼睛。

    “欧阳,我不怕你丑的,让我看看了,好不好?”

    他的手一松,我回转身笑着刮他的鼻子,“羞羞哦!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

    “淘气!真是该打!”欧阳捏住了我的鼻子,我『揉』着发痛的鼻子,暗想这个习惯他怎么还是没有改呢?

    “宝宝,腿好疼哦,昨天我都是硬撑着爬下来的,最后简直就是拖着腿走,我都不记得是怎么爬上去的。”欧阳倒在床上一边诉苦一边打开背包找东西。

    我笑得很幸灾乐祸,“还好我没有去,不然要你背我下山哦!”

    “喏,水晶球送给你的,有点沉,乖,用两只手拿!”他拿出一个水晶球递过来,小心地叮嘱。

    我接过,真的有点重,颜『色』是翠绿的,看着醉人,我捧着傻笑,“真漂亮啊,你一直背着不累吗?”

    “你怎么不说送给谁的啊!累也甜!”

    阳任东西丢了一床,把我抱在怀里,仿佛我是一个布娃娃,认真地注视着我,眼睛眨也不眨,我红着脸挣脱了他的怀抱,担心自己会被他的眼睛融化掉,跪坐在一旁,。

    “哦,是吗?某人表现不错,躺好我给你按摩,不是很标准,你凑合着吧!”

    欧阳躺好了瓮声瓮气地说,“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啊!这么高的待遇!”

    我一边给他捏腿,一边聊天,说着说着发现没有声音了,抬头看欧阳竟然一声不吭地睡着了,这个傻瓜真的累坏了,找了毯子盖好他的肚子,我继续给他敲腿。后来自己也『迷』糊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我昨天睡的时间也不长,想着就要见到他,兴奋了大半宿。

    快要恍惚过去的时候有人握住了我的手,不用猜就知道是欧阳。

    “宝宝,你一直这样给我捶腿吗?”

    “才不是,后来没有力气了嘛!”

    “傻瓜,不是怪你,我是说你累不累啊?”

    “哼!你可恨!谁要你睡着了都不告诉我一下,我只好一直敲下去了。”

    “嗯,小傻瓜,是我不好!过来躺下了,昨天你肯定也没睡好!”

    “胳膊给我,我要枕着!”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发现欧阳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脸没来由地又红了。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喜欢呗,变漂亮了,就是太瘦了!”欧阳捏捏我的脸。

    “哼!过分!快放手,我咬你了哦!你没有再睡吗?”

    “我不困了,就是想看你睡,真像一只小猫。”

    “讨厌,那你还累吗?不累我们要去吃饭了哦!”

    “不累了,赶快叫他们下来去吃饭,他们肯定早就饿坏了。”

    出门时,欧阳忽然轻轻拉住了我的胳膊,悄声问我还有钱吗,他总是这样细致,尽管我一再声明请他们吃顿大餐的钱也够了,欧阳还是不放心硬把钱塞到我手里,我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很甜蜜。

    晚上袁亮的准女友发短信,催他赶去北京,袁亮急匆匆订了第二天的火车票。因为我只请下了一天假,几个人决定为他提前饯行,一起去吃烧烤,因为济南夏天最火的就是烧烤了,别的我一时也想不出。

    他们点了一桶扎啤,苟笑得有一点『奸』诈,“若心,欧阳说你喝酒很厉害,我不难为你了,你把这一杯子喝完就算了,不用管我们。”

    他们点的小菜辣得厉害,张毅和袁亮不怎么喜欢,我也是。只好吃着烤串听他们聊天,偶尔『插』几句,然后不声不响地把酒喝光了,杯子静静推给苟伟,他们几个只顾着说话酒都还没有怎么动。

    苟伟惊讶地看看我;然后看看欧阳,半晌蹦出一句话,“欧阳,你以后不能跟她拼啤酒,你拼不过她,记住这是教训啊!”

    我们4个都快笑晕了。

    我淡淡地说,“苟伟,啤酒的味道不是很好,我还是喝橙汁好了,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和欧阳离开一会,买了马上回来。”

    苟伟和张毅去厕所,我扯扯欧阳的胳膊示意他跟我一起走,这个傻瓜莫名其妙却愣愣地看着我,非要留下来陪袁亮,我又窘又恼,袁亮都不看下去了,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们去吧,我一个大男人没事的。”

    “宝宝,为什么不等小苟他们回来啊?还有除了橙汁,你还想吃别的东西吗?”

    我转身笑着刮他的脸颊,“笨笨,不是我想吃什么,我已经吃饱了,但是你们点的小菜,好象袁亮和张毅都不喜欢,一直没怎么动过筷子,我想给他们买一点其他的。”

    欧阳握紧了我的手,“宝宝,你好细心哦,我都没有注意到。”

    我们买了炸虾、花生米还有酸『奶』,苟伟他们已经回来了,看着欧阳拎的一包东西,有点傻,我一幅天真的模样装作自己还没有吃饱,顺便招呼着他们一起吃,这次应该是对了他们的胃口了,袁亮和张毅吃的满手是油。

    回去的路上,欧阳带着微微的醉意,附在我耳边轻轻说,“宝宝,有你在身边真好,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就是说今晚我的表现还算合格了哦!”

    “岂止是合格,给我挣足了面子呢!”

    我想了又想,还是有点糊涂,算了,也懒得问那么多了。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漫步在济南熟悉的街头,觉得陌生人的笑脸都变得格外亲切,幸福是如此简单,触手可及!

第43章 再见 我的第一份工作() 
我参加毕业典礼刚请过一周假,栏目没有人更新已经空了好多,公司说什么都不准假,我只好让欧阳带着他们2个在济南『乱』转。可怜欧阳除了知道大明湖、黑虎泉、泉城广场也不知道其他景点了,结果3个人居然逛了3次大明湖,幸好他们有证件,是不收费的。

    积压的工作有点多,一上午我都忙的很,手机都没有时间看,午休的时候,才看到欧阳早晨发过来的短信:“宝宝,我突然有点肚子疼。忍一会应该没事了!”

    我看过有些不安,打电话过去,是苟伟接的。他说欧阳刚打完点滴,现在已经没有事了,医生怀疑是欧阳喝水把肚子弄坏了,水是他们爬泰山那天买的,时间长了一点。还好苟伟身体素质比较好,只是有点拉肚子,张毅没有喝。

    一下午心思恍惚的,我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一路小跑着到站牌下接他们,好久才看到欧阳熟悉的身影。欧阳精神全无,脸『色』蜡黄,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心疼的很,问他吃过东西没有,他只是摇头。

    苟伟忍不住『插』嘴,别提了,欧阳什么都没吃,还吐得厉害,五脏六腑都快吐空了。

    我轻轻扶住了他,高高瘦瘦的欧阳靠在我身上,我第一次觉得他是那么脆弱,好像风中的一片叶子。

    苟伟和张毅要继续旅行,他们下一站目的地是青岛,我给了他们孟渺的手机号码。她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当时在青岛做导游,苟伟只要找到她我就可以放心了。

    因为我和丁当、柳青青3个人是挤在一个房间的,欧阳不方便过去住。原来订的房间距离市区近,是为了方便他们游玩,其实离我的住处并不近,现在苟伟他们要走了,我肯定要重新订宾馆,只能带他们先回我住的小区,安顿在一个小亭子里休息。

    我走的很急,迎面走过来的丁当和柳青青我都没有看见,还是丁当手快一把拉住了我。

    “若心,你怎么了?我刚才叫了好几遍,你都没有听见。”

    “欧阳病了,不过现在不是很严重了,不先跟你们说了,我得先去订个房间。”

    柳青青忽然问了一句,“若心,你钱还够吗?”

    “算了,什么够不够的,多一点总没有坏处。”丁当打开钱包翻出200塞给我。

    柳青青也凑了100递到我手里,“快拿着吧,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说,我们又不急用。”

    “还不赶紧走,愣着干什么啊?”丁当挽住了柳青青的胳膊“我们回家了哦。”

    我没有再推脱,忍住泪出了小区的大门,沿街搜索着宾馆,平时觉得满大街都是宾馆,为什么此刻偏偏一家都找不到。我急匆匆地走着,恨恨地埋怨自己不应该穿高跟鞋,真想脱了鞋子光脚跑,额头上密密的都是汗,头发也湿了,一缕缕贴在额头上很难受,问了好几处才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赶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我歉疚地看着苟伟和张毅,“真是对不起,你们来了,我也没有陪你们玩,欧阳又病了,我不能送你们去火车站了……”

    苟伟爽朗地笑,没有一丝矫饰“没事,若心!别这么想不开,你照顾好欧阳就可以了,我们2个大男人丢不了的,再说了,我们会在青岛等你们啊!”

    我不知道该怎样感激他,一句话说不出。

    看他们上了公交车,我扶着欧阳回宾馆,他虚弱得像个孩子,可是他个子很高180,我只有165,还穿着碍事的高跟鞋,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拖回去。

    打开灯,随手把行李扔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枕头放好,然后让欧阳斜靠在床上,又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把他换下的脏衣服收好,才想起踢掉自己脚上累赘的鞋子,换上了拖鞋。

    夏天是青岛旅游的旺季,孟渺当时正在准备带团的资料,忙得像没头的苍蝇,我的信息发过去好久,她都没有回,我不由地有点着急,拨通了她的电话。

    “孟渺,明天苟伟和张毅会到青岛,车次我发给你了,记得接他们一下啊,我这边挺亏待他们的,你千万别砸了。”

    “行了,姐姐!你不用管了,我明天让王振去接他们,不会误事的。我砸谁的场子也不敢砸你的啊,你可是我的幸运星!”

    听到她的声音,我瞬间放心了,她的话我总是信的,她肯定能够把一切都处理得万分妥当,末了又补了一句——我和欧阳过几天也要去的,你等着我这个祸害吧!

    “太好了,真的,你来祸害我吧!什么时候到先告诉我一下,好歹有点准备!”

    “明白的,这次我不会搞突然袭击了!”

    不管怎样,总算处理妥当了,肚子已经咕噜咕噜提抗议了,我才记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晚饭,欧阳的脸『色』已经好看一些了,虽然看上去还是很苍白。

    “你觉得怎样?能走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不行,你就等着我去买点粥回来。”

    欧阳喝完杯子里的水,『露』出了笑容,“好多了,委屈你了宝宝!”

    “幸好没事,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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