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光掠影-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目光移向旁边。听她的语气,好像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孙晓红心里有点儿不太高兴。心里嘀咕起来:她也太能装了,把自己装得像上帝一样,给谁看呢?她再偷偷看去,感觉这个姐姐在这个家里始终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谁要是敢惹恼了她,就是太岁头上动土,她绝对不能让她有一天的好日子过似的。
“还以为谁都怕你呢。不就是家里养了一台公交车吗,这还没怎么样呢,就眼高手低地看人。这样是成了百万富翁,还不得把自己踩在脚底下跺上几脚啊!”孙晓红连番这样想着,她对任浩轩的大姐产生了一种蔑视的想法。
“嗯!”孙晓红认识他大姐。她朝她点了一下头,算是已经打过招呼了。当她再与她那副眼神相对视的时候,心里陡然一凉。她好像看见两条毒舌,游走在她的视线里,一闪而过,就不见了影子。
任浩轩的二姐一直都坐在炕头上,没有说话。在任浩轩的引见下,孙晓红主动跟她打了一声招呼,结果得来的反应,也是一声轻哼。看样子,她也没比她大姐强多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资格蔑视自己。她三更假,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一双攫取的眼睛,一直往她手中的红风衣上瞄,好像这件衣服不应该穿在孙晓红身上似的。她们可能是嫉妒心在做怪,竟然连看自己的眼光,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敌视和排斥,她们这些毫无遮拦的眼神,让孙晓红感觉非常的别扭,看得她一心的惊慌。
她心里暗说:“这都是什么人啊?”她们的奶奶眼看就要去世了,可她们姐妹几人在众人面前,有说有笑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悲伤。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们恶毒的程度,还真是无法估量啊!孙晓红坐在角落里,冷冷看着她们随便进出的样子,跟演戏一样敷衍着每一个前来吊孝的邻居,她的心里不禁哑然失笑。没有想到,任浩轩的三个姐姐还真是奇葩。
在里面的小黑屋里,任浩轩的奶奶已经行将就木,她的嘴微微地张着,已经气若游丝。阴冷的房间里,布满了灰尘。她穿过的衣服,又脏又臭,凌乱不堪地堆在角落里,像一堆垃圾,不久将会被扫地出门。她穿着一身劣质的寿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任时间的脚步,将她的生命一寸一寸地逼到无法生还的境地。
黄昏时分,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前来吊孝的人越来越多。在昏黄的灯光下,屋子里面人影幢幢。任浩轩的妈妈见里面的小黑屋里已经没有了动静,就从人群中,将任铁嘴拉了出来。她把他拽到院子里面,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老太太都死了,赶紧抬到棺材里吧!”
“闭嘴,她现在还没死呢,你就想把她装进棺材里去,你到底想要干啥?”任铁嘴儿的话,吓了她一跳,她刚想大声吼叫,又怕被外人听见,马上怔住了。这年头,得罪了山神,就不会让你过得消停。对于这个女人,他是言听计从,在她的面前,他把自己的身价低得像个跑堂的小二,甘愿被她骑在脖子上,当孙子使唤。
任铁嘴儿见她没有说话,怕她在院子里面撒泼,又把话圈了回来:“我刚才进屋的时候,特意用手试试她的鼻孔,感觉她还喘气呢,你现在就把她装到棺材里,不就是等于人没死就入殓了吗?”任铁嘴儿有点儿急眼了。他就是再不孝,也不能把自己瘫痪在炕的寡妇老母,带着气儿装到棺材里面去了。
“不行,必须得把她装到棺材里面去,不然,她就得背着炕走!”也不知道她从哪个山人那里听说来的歪理邪说,老太太活着的时候,自己走路还费劲呢,她死了之后还能背着炕走,真是滑稽可笑。
“让你去找人就赶紧找人得了,再拖一会儿,她就死在炕头上了。她这人活着的时候有罪,死了以后背着炕走,罪孽更是深重。我可不想跟你墨迹,赶紧找人把她连胳膊带腿给我抬到棺材里面去!”她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凶,几乎凶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在老婆面前敢怒不敢言的任铁嘴,生怕得罪了他这个祖宗级别的老婆,只能照章去做了。
屋门被推开后,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分别扯着被角,将任浩轩的奶奶从里面的小黑屋里抬到了棺材里面,紧接着一个巫师模样的老头,用一些五谷杂粮,将奶奶待的小黑屋,从上到下地砸了个遍。他一边砸,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已经将奶奶的灵魂都赶出了这见房子。
这一切,孙晓红都看在眼里。可能是心中有鬼吧。任浩轩的妈妈若不是害怕,她何必装神弄鬼地自欺欺人呢。说到底,她还真是不孝。自己本身就没有人性,还把过错都强加到鬼神的身上,她这样做,不知道会不会损身折寿。
任浩轩的奶奶终于在棺材里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院子里面的人,谁也没有哭出一声。她的死,就像枯黄的草芥一样,不被任何人重视。她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像一盏微弱的灯光,被风吹灭,最终也没有一丝抱怨。她活着的时候逆来顺受,但愿死了以后,天下太平,再无心痛。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连环风波()
深秋的夜晚,凉如寒水,奶奶的长明灯在半夜里,被冷风吹灭。她无声无息地躺在棺材里面,再也不会被人歧视和冷落。天亮的时候,任浩轩的爸爸在腰间系了一块孝布,去村子里面挨家报丧,回来以后,又打电话通知了几个远道的亲朋好友。
生有时,死有地。坟地离村子不远,几个壮汉轮着镐头和铁锹,很快在坡地上打了一口井子,待奶奶的棺材被抬来以后,稳稳地被放到里面,她的人生就这样草草地收场了。
出殡回来,众人都默不作声地吃过丧饭,又都匆忙离去。此时,正是农忙季节,村中的家家户户都在抢收。邻居们帮任浩轩一家处理完丧事以后,都各自回家忙着秋收去了。人们离开后,屋子里面一片狼藉,桌子上面剩下的残羹冷炙;乱七八糟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任浩轩出门去送东西,他久久没有回来。他的三个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都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孙晓红见没人干活,她不得不伸出两只手,不停地收拾着那些爬满了壳虫和蚂蚁的碗筷,而任浩轩的爸妈毫不避人地拿着一张礼单,在大一声小一声地埋怨着,这个给的多了,那个给的又少了。这个人给信儿都没到没了良心,那个人到了也没写礼账,爱捡小便宜。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竟然被他俩吵得一踏糊涂。
就在他们喋喋不休地发着牢骚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卷着一股尘烟,在院门口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后,一个梳着背头的高个子男人走了下来,他下车以后,头也不回就往院子里面走,不知道为何,他的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冷漠。几个女人下车后,也大摇大摆地跟在他的身后,用居高临下的目光,不屑一顾地看着这个院子,煞气腾腾地往里走。最后一个下车的人,跟他们一个表情。从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上,孙晓红不难看出他们都是有身份的城里人。
然而,在他们高傲的目光下,这一行人咄咄逼人地在院子里面拉开阵势,他们像守株待兔一样,望着门里,看样子,只要是屋子里面有人出来,他们不用动手,用口水都能把人喷个半死。他们的脸色都很复杂,孙晓红也看不懂,也不敢去问任浩轩。这短兵相间的气氛,令她心跳加快。一场口舌之战即将爆发,她顿感大事不妙,手脚的运转速度也加快了很多。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邻居们,见门口有轿车到访,都好奇地聚拢过来,看看他们都是什么高门贵客。
面对这一群不速之客,院子里面的空气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好像划着一根火柴,马上能引爆一个村子。孙晓红不知道这些人跟任浩轩家,到底是什么关系,见他们虎视眈眈地站在那里,再看那些带刺的眼神时,好像跟任家有纠缠不清的深仇大恨似的,她在心里不停地猜测着,可能是任浩轩他爸妈以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今天趁着这个机会,特意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明明是前来奔丧,个个却像如临大敌一样,这是唱的是哪出戏啊!”孙晓红不明真相,感觉这里面一定另有原因,就悄悄地躲到大门外去了。
她站在门口不停地揣测着,可是她猜了猜去,也没猜出什么恰当的原因。看着他们都绷着脸目空一切地站在门前,一言不发地等着里面的人主动出来说话,心里很是纳闷。可能是他们嫌弃屋子里面太乱太脏,故意不愿进来吧。因为城里人都很讲究,他们来到村里,不喝生水,不吃生菜,也不愿意用他们的饭碗吃饭。
她感觉这群人的来头不小。至于因为什么事情个个都气势汹汹的,孙晓红还真是琢磨不透。她快速收拾完桌椅板凳后,就从屋子里面悄悄地走到院子外面,找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蹲了下来。
任浩轩送完家什后,走进了胡同。他见门口停了一辆轿车,连忙赶了过来。他见孙晓红一个人坐在墙根下发呆,他朝院子里面望了望,也蹲在了孙晓红的旁边。
“折腾一天一宿,是不是累了?我不想让你过来,就是怕你跟着受罪。你呀,就是不相信我,我说啥你都不信!路上荒草没窠的,竟然敢一个人往这里跑,我算是服了你了!”任浩轩埋低着头,小声地埋怨起来。孙晓红笑了笑,她无意看了一眼院门口的轿车,悄悄地说:“他们这些人也是你家的亲戚吗?”
“是啊,怎么不是?他们都是我大姑家的孩子。我奶奶一辈子就我爸和我大姑两个孩子,我大姑去世得早,她死的时候我还小,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他们家的大哥、二哥和三哥,发展得都非常好,在单位里都是领导级别的人,几个嫂子也都有工作,家里的日子过得都特别好。他们家里还有两个姐姐,她们平时工作都挺忙的,这些年来,我们也没什么来往,我跟他们也不亲。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人家都是高门大户,也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即使走在街上碰到了,你不主动上前去打声招呼,人家都不会认你这门亲戚。昨天,在你没来之前啊,他们都来过一趟了,说是今天早点儿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才来。”任浩轩平静地说着。他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说给孙晓红听。
“你说他们是你大姑家的孩子,我看根本不像。”孙晓红惊异地看着任浩轩。心想,这几个人要真是任浩轩姑姑家的孩子,他们应该尊重他爸爸才是,这怎么都跟冤家对头一样,没等见面呢,就像斗鸡一样,好像也没把谁放在眼里。不过,她不知道内情,究竟怎么回事,就没有直接说出口来。
“我也这么觉得,以前他们小的时候,日子也没现在过得这么好。我爸妈年顶年的也没少救济他们的吃粮,现在日子好了,过去的事情,也就忘了。你看他们现在多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还记得小时候遭罪那些的事儿啊!”
上辈子人的事情,总有一些纠缠不清的事情,让人很难理解。他俩正在小声嘀咕着,就听见院子里面传出来一阵连哭带嚎的吵闹声,两个人连忙站了起来,往院子里面一看,任浩轩的鼻子都要气歪了。只见院子里面拥拥搡搡地涌出一群人来。
任浩轩他大姑家那个最小的姐姐,手里举着几张一百元的钱币,一边走一边带着哭腔喊道:“你们家不就是贪钱吗?我她妈的有的是钱,看,这就是钱,我一分都不给你!你们太没有人性了。我姥姥活着的时候,天天给你们当奴才使唤,你们老两口子就暗气暗憋地欺负她。可惜她年轻时守寡,到老了,一天福都没享着,还被你们这么虐待。她给你们干了一辈子活,她老了病了,不能动弹了,你们竟然虐待她,不知道会有报应吗?她就死这么一回,你们连等都不能等,就这么给埋上了。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们都不是好人,早晚都得报应!”她一边哭,一边数落,满院子的人将她团团围住,她却毫不在乎。
“哎呀,这么说还是我不对了。你们好,你们孝心,那你们咋不把你姥姥接到你家里去伺候那!我看,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真要是去了你们那里,不到两天,就能给送回来,真是没孩子显干净,没老人显孝心,没事儿跑这里来装大尾巴狼,谁怕谁呀!你们不就是想看看你姥姥吗?好,一会儿找人把坟刨开,让你们使劲看,再把村里人都找来评评理,看那个王八犊子丢人现眼……”任浩轩他妈开始在院子里面撒泼了。她的骂声彻底激怒了他的两个表哥。她以为自己的嚣张气焰,能镇住这些晚辈呢。
谁知道,这些外男外女们可都不是吃素的,他们今天也都是带着怨气来的,一进院子就没好气。现在见她这样飞扬跋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的话还没等说完,立刻就被人给打断了。
“闭嘴,滚到一边去,我们在跟我老舅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知不知道什么叫蹬鼻子上脸,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咋咋呼呼的,别说我真就不客气了。今天人多,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你要是再往前赶,咱们就找个地方说说理去,到时候有你说话的份……”见大表哥朝她怒目而斥,任浩轩他妈立刻退到了人群后面。在众人面前,她受到了这份羞辱,实在是心有不甘。可她不能容忍,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她已经没理可讲。还不是自己对老人不孝,外甥外甥女对她积怨太深,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吗。
到任何时候,胳膊也拗不过大腿,像她这种刚愎自用之人,也有受挫的时候。她气呼呼地回到屋子里面,把屋门使劲一摔,脑袋朝里,屁股朝外,往炕头上一趴,就赖了一天没有起来。
“她是你老舅妈,你怎么能跟她这么说话呢?再不济她也是你们的长辈啊!”看着老婆受了委屈,任铁嘴想给她找找面子,无奈,他的话刚一出口,就被大外甥给噎了回来。
“我说老舅,你说我说你点儿啥好听呢。让我管她叫老舅妈,她还真不配。别的不问,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姥姥还是你妈呢,她活着的时候,她那么虐待她,你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你平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做什么都没看见,我说你那颗心咋就那么狠呢。现在,我姥姥死了,被你们偷着给埋上了,你不让我们参加也就不计较了,我只是说了她两句话,还没等怎么样了,你就受不了了,你到底想要干啥?”任铁嘴一看大外甥在众人面前揭开了他的老底,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话说了。两个嫂子也跟着占了上风,她们站在院子里面,仰着脸,肆无忌惮地跟着吵嚷起来,她们的一举一动跟发表演讲似的,差点儿把整个院子掀个底朝上。
他们吵完闹完之后,开着轿车,在胡同里面扬长而去。毕竟是上辈人的恩恩怨怨,任浩轩也不好插手去管。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初步计划()
这些人在院子里面发泄够了,回头见邻居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互相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感觉对自己的名声非常不利,便停止了谩骂和指责。在这些诟病的眼神中,他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一截。可能也觉得做的挺过分,便有些收敛。
现在见舅舅舅妈惹不起他们,都气急败坏地走了,前来观战的邻居们在窃窃私语中也都一哄而散。任浩轩他爸站在院子里气得浑身发抖,刚才被几个外甥急赤白脸地教训了一顿,他那张铁嘴也没话可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有没有理,也得忍了。外甥和外甥媳妇们走了以后,他脸色苍白地回到屋子里面,往椅子上面一坐,气得喘不上气来。人死如灯灭,老人走了,亲戚断了,偌大的院子,顿时安静下来。像一潭死水一样,顿时没了生气。
“你家的亲戚咋都这样啊?还城里人呢,一个个破马张飞的样儿,穿得倒挺像个人似的,连最起码的素质都没有。这哪来是奔丧啊,分明是来欺负人的。尤其是你那几个嫂子,也跟着吵吵,太能装了,我看这样的亲戚,以后就不能跟他们来往,好像谁欠了他们什么似的,真是欺人太甚!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得罪他们的……”孙晓红终于看出了端倪,她气愤地说着。
“我大姑死了以后,这门亲戚就断了来往。这些年我们之间都没什么走动,谁没事儿得罪他们干啥?奶奶瘫了十年,他们也很少来家里看她。前几天奶奶病重,我爸给他们去了电话后,他们也没有过来。定好的起早下葬,结果他们中午才来,这不是王麻子膏药,不是找病,又是干嘛!嗨!”任浩轩小声说完,他把头低低地埋在胸口里面。可能是积怨太深,这一团乱麻的家事,他也捋不清楚。
“听他们在背地里说话的意思,你奶奶有病的时候,都没给他们信,这会儿人不行了,才想起来给他们打电话。现在他们来了,人也埋了,能不生气吗,我猜他们可能是挑你爸理了吧?”孙晓红皱着眉头问道。
“他们有什么可挑理的。这话可能不该我说,我奶奶得了十年的痴呆,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从来没有来看过一眼。现在人没了,棺材也埋了,他们才跑到家里来挑现成的理,这不是故意来火上浇油的,还是什么?说白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来送葬的,是来找茬打架看热闹的。”任浩轩没有抬头,他无可奈何地说。
“我看也像,你看看你那两个嫂子,一个个跟夜叉似的,往院子里面一站,好像都能吃人。一个外甥媳妇,在旁边看热闹都够尴尬的,打仗跟吃馅饼似的,也跟着掺和。你刚才都没看见,你那个叫姐姐的人,更是可恨,她手里还举着几张钱,在院子里面大喊大叫的样子,好像天底下都装不下她了,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点儿教养没有。感觉自己打了胜仗似的,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还城里人呢,好像连个家庭妇女都不如,这样的亲戚,有跟没有划等号,以后在大街上遇见他们,真得躲远一点儿,免得沾上一身的晦气!”孙晓红就爱抱不平,她最见不得这些狗仗人势之徒,觉得自己有两下子,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她就觉得特别可恨。
“人敬有的,狗咬丑的。咱家不是穷吗,我爸要是市长,他们就不会这样闹了,说不定还能帮忙张罗张罗。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你也跟着累一天了,快点儿进屋歇一会而吧?走!”他不想再说下去。幸亏奶奶已经入土为安,不然,会不堪设想。任浩轩不想再说下去,他站了起来,伸出手将孙晓红拉了起来。
两个人进院以后,任浩轩把两扇铁门一关,一阵凉风吹过,院子里面更是死气沉沉。
深秋的黄昏,阳光渐渐变黯,冷风在院子里面吹来吹去,像一把巨大的扇子,在洁白的月光,肆意地挥走了往日的时光。今年风调雨顺,田里的庄稼都上场了,堆得如山的玉米棒子,籽粒饱满,满院金黄。
晚饭后,全家人都坐在院子里挑玉米,然后再把挑出来的玉米上架晾晒。孙晓红手里拿着一个玉米正要往筐里装,突然听见开院门的声音。她回头一看,见任浩轩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连忙朝他招手说:“你来得正好,快点儿过来帮忙!”
任浩轩急忙走过来,他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弯下腰来就开始干活。晓红妈连忙在一旁说道:“你这孩子,见面就让人家干活。上次来帮你爸打谷子,现在又让人端筐,太不拿人家当外人了!也没多少活儿,一会儿就干完了,不用你,快点儿进屋歇歇吧!”晓红妈看着高高架起的玉米垛,她嘴里不停地催促着任浩轩进屋歇着。任浩轩端起一个装满玉米的大竹筐,很快把它倒在了那个一人多高的玉米垛上。然后,拎着一个空筐,笑嘻嘻地走到孙晓红面前,蹲了下来。
“他要是外人,我就不让他干这活儿了,早都让他到一边凉快去了!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又不是金枝玉叶,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担担,他家也种苞米,就这点儿活有啥不能干的?你说,我说的没错吧!”孙晓红朝他笑笑。“那是当然!”任浩轩笑着说。不管孙晓红在他面前说啥不好听的话,他都点头说对。
“你看这些日子忙得,啥都顾不上了。你看你奶奶的事儿,咋不提前说一声呢!晓红回来才知道!”说起奶奶的丧事儿,任浩轩低头想了半天才说:“我奶奶的病,都十多年了,她死的时候,正好赶上收秋,我爸怕你们忙不开,就没给你们信。晓红要是不自己去,她恐怕也不知道。”
“这有啥,你爸想得就多!小浩啊,你们家的收成是不是也挺好的?”晓红妈一边捡苞米一边问。
“还行,苞米长得挺好的。我奶奶下葬那天,全家人只顾忙丧事了,丢了很多,我爸顺着脚印,在地里找了好几天,结果一穗都没找回来。虽然也知道是谁偷的,当时又没把人摁到地里,就拉倒了。我爸说破财免灾,反正碗边的饭也吃不饱人,丢就丢吧。”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偷人不富,宽绰一步,真挺气人啊!回去告诉你爸也别上火,钱没了还可以挣回来。庄稼丢了,咱来年再种……”
院子里面的玉米堆,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