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光掠影-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蠊耐档列形嚼丛窖岫窳恕�
如果,他不偷人家的狗,人家也不能毒死他家的狗,一报还一报,罪魁祸首,还不是由任铁嘴偷狗引起的祸患。他明明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也不敢跟人讲理,可能也是做贼心虚吧!时隔半年的时间,偷狗的风波总算是平静下来。看来,坑人就是坑己,害人就是害己,谁也逃脱不了。
事后,孙晓红还亲耳听见三大姑姐来家里,说任铁嘴偷的那条狗已经死了。孙晓红暗暗气恼,两条无辜的小生命,断送在他的手里,这个贪小便宜吃大亏的公公,真是太没人性了。像他这种没有廉耻的人,站在人前说大话的时候,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活法,还真是勇气可嘉。
第一百七十七章 铁锹风波()
大雨过后,窄窄的胡同里,泛着厚厚的泥浆。两只脚踩在上面,泥泞得简直是寸步难行。太阳出来后,整个村子都被青草的气息所覆盖,像一片敝旧的湿地,掩盖着穷乡僻壤里千丝万缕的悲哀。
操场上的蒿草,一夜之间就茂盛起来,如同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的神物。在太阳的暴晒下,发疯般地往上窜,像一片毛茸茸的草场,在校园里四处漫延,把两排破烂不堪的教室,紧紧地栓在了一起。
午休的时间到了,孙晓红讲完课后,她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地向学生们宣布说:“今天下午,全校大扫除。工具自备,每人一把铁锹,同学们都不要忘了!”她合上书本,从讲台上下来,在教室里面一边低头看孩子们写的字迹,一边在教室里面来回走动。
下课的铃声一响,同学们都从教室里走出来,他们在门前排着队,跟在其他班级的后面,刚走出校门就一哄而散。孙晓红跟在他们的后面,顺着胡同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一晃,她来这个学校已经两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同学们在学习上都有明显的进步。今天学校大扫除,学校要求学生们自带工具。孙晓红想到孩子们都小,不会看管自己的东西,吃过午饭后,又匆匆忙忙地来到班级里,找来胶棒和贴纸,用笔在贴纸上写出孩子们的名字,再贴到他们带来的工具上。她这么做,也是让孩子们平时都养成一个好的习惯。
她正忙着写小纸贴,刘鑫扛着一把新铁锹走了进来。孙晓红连忙喊他过来:“刘鑫,快点儿过来,老师给你做一个小纸贴,赶紧贴在铁锹上。”说着,把纸贴递了过去,让他贴在铁锹把上。
“好的,谢谢老师!”刘鑫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把铁锹从肩膀上拿下来,从孙晓红手里接过纸贴,就贴在了铁锹把上。这段时间,他在班里表现得很好,有老师护着,已经没有人欺负他了。
“好好贴上,千万不要弄掉了!到时候该找不着铁锹了!”孙晓红嘱咐着说,她又去给其他的同学写纸贴去了。“老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把它弄丢的!”刘鑫一边说,一边把纸贴贴到了铁锹把上。然后把铁锹放在窗前,回到座位上去背古诗去了。
下午上完一节课,全校的老师和学生们都参加了这次大扫除。学校规定,一个班一个担当区,哪个班锄完草,哪个班先放学。孙晓红他们班师生一起上阵,很快就把分担的那块场地清扫干净了。然后,学生们高兴地提前放学回家,第一次完成了任务,每个学生的脸上都很得意。
第二天早上,孙晓红刚进教室,还没等说话,就看见有个同学挤在前面,指着杨宇东替刘鑫说话。
“老师,昨天下午杨宇东把刘鑫的铁锹给拿错了,今天没有拿回来。”孙晓红朝他一摆手,教室里面立刻安静下来,顿时没有了争吵的声音。孙晓红看了刘鑫一眼,又看了看杨宇东:“我不是给你们都写了纸贴了吗,怎么还能拿错铁锹?说吧,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刘鑫见杨宇东站起来,慢慢把头低下来,没有说话,他也规规矩矩地站起来,没有任何解释。
孙晓红见他俩都不说话,用手指着刘鑫问:“你把铁锹弄丢了,昨天怎么不说,非得今天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家都听着,先让刘鑫说,然后再让杨宇东说!”教室里面鸦雀无声,全班同学见老师的脸色非常严肃,都瞪着眼睛看着他俩,谁也不敢插嘴。
刘鑫听见老师让他先说,他用手摸摸后脑勺,两只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唯唯诺诺地说:“昨天锄草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铁锹把上的小纸贴给弄丢了,才把铁锹拿错了!到家一看,才知道不是自己的那把,想到学校来找,可老师们都已经下班了……”
“杨宇东,你呢?你是怎么回事?”孙晓红看了看杨宇东,让他说话。
“放学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铁锹不见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就空着手回家了。回到家里,妈妈问我铁锹怎么没有带回来,我说落学校了。她让我今天到学校好好找找,今天早上,我到学校里面找了好几个地方,可怎么找都没找到,同学们都说我的铁锹让刘鑫拿去了,我去问他,他说没有,我俩就吵了起来!”说完,杨宇东斜着眼睛看了刘鑫一眼,把头低下去,咬着嘴唇,又不说话了。
“你俩吵了半天,是不是谁的铁锹都没找到啊?也就是说,你俩一个把铁锹拿错了,一个把铁锹弄丢了,怎么说你俩也不应该吵起来呀?”孙晓红见他俩都不说话,就把目光投向全班同学,“昨天,大家在一起锄草,大家好好想一想,放学回家的时候,有没有人拿错了自己铁锹啊?”
学生们听了都摇摇头,大家也都在纳闷,谁也不知道杨宇东的铁锹在哪里。正在大家猜闷的时候,老校工拎着一把铁锹走到教室门口,敲了敲门。
“孙老师啊,这把铁锹是一个学生在操场上捡到的,铁锹把上写着你班学生的名字。怕丢铁锹的学生着急,这不,我给你送回来了!”杨宇东抬头看见他手里的铁锹,笑了:“老师,这把铁锹是我的,我还以为是刘鑫给换走了呢!”
“好吧,这把铁锹你带回去吧,以后不许再这么粗心大意了!”校工走了以后,孙晓红把铁锹还给了杨宇东。可是还有一把铁锹没有找到呢!她低头看了看刘鑫拿来的那把铁锹,心里又犯了嘀咕:“这把铁锹是谁丢的呢?”她见刘鑫一脸委屈的样子,笑着说:“这把铁锹先放到班里吧,等下课的时候,我再到别的班里帮你找找!如果找不到的话,你也别着急,我会用班费给你买一把带回去。”她不想影响大家上课的情绪,考虑再三,只能这么决定了。
下课的时间到了,孙晓红回到办公室里刚刚坐下,突然看见刘鑫的爸爸已经坐在里面的长椅上,等待多时了。孙晓红当时就是一愣,心想:不就是一把铁锹,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还好他不是生气的样子,感觉也不像是朝她来要铁锹的。他见孙晓红从外面走了进来,连忙站起来,走到她的对面说:“孙老师,我儿子这些天表现得怎么样啊?”
孙晓红见他说话的态度并不如大家说的那样强势,好像也不是为孩子拿错铁锹的事情而来,她心里顿时如释重负。她把刘鑫的爸爸让到对面的座位上,笑着说:“你儿子这段时间各方面都表现不错,学习也有进步,不过也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慢慢来吧!你今天来学校,是不是想问问他拿错铁锹的事儿啊?要是找不着的话,我就用班费给他买一把。”孙晓红把话锋一转,马上切中要害的事情说。
“不就是一把铁锹吗,我天天在东甸子里面挖土,家里新铁锹有好几把,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是找不着的话,就不要找了!”刘鑫的爸爸说着,从衣兜里面掏出一颗烟,递了过来。孙晓红连忙摆手谢绝:“我不会抽烟!”
他这次来访,并没有把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全都吓走。可能是他以前经常到学校里面闹事,把大家吓怕了,现在看他变成这样,也就不再害怕。
“听刘鑫说,你对他特别好,我今天来就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这有啥可感谢的,刘鑫有进步,还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这孩子可是个懂事儿的孩子,好好培养,以后还会有更大的进步。”孙晓红笑了笑。
“他有进步,还不是老师教的好!以前他咋没这么懂事呢,就是遇见了一个好老师!”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这个破烂班,谁接谁闹心。可是孙晓红接了以后,全班同学都有很大的转变。
“要想当一名称职的老师,首先把良心摆对位置,就不会误人子弟。孩子们都有进步,也不是我教的好,都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功到自然成,不管是谁,只要努力了,就有好成绩。他们都那么聪明,稍稍用点儿功,都能用进步!我是他们的老师,当然要往好教了。”孙晓红一脸谦虚地说。
“我儿子算是贪上好老师了!我这辈子就服你这样的老师,我家刘鑫从小酒没个妈,现在就交给你了,以后,他身上有什么毛病,你替我使劲管他,管严厉一点儿也没有关系。我们当家长的绝对不会到学校来找你麻烦!”刘鑫的爸爸说着,抬手把大拇指竖了起来。
“刘鑫爸爸,你太客气了!管学生是我的本职工作。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吧,只要他做得不对,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你先坐着,我下节还有课,就不和你说了!”他们正说着,上课的铃声响了,孙晓红站起身来,夹着教案,就走出了办公室。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场恶斗()
入秋时节,江面上来往运煤的船舶立刻增加了很多,码头上的人也异常的忙碌起来。一些靠卸煤为生的装运工们也逐渐增多起来。他们不分昼夜地在船上卸煤装煤。每次卸完一条船后,个个都把自己弄得像从灰堆里面爬出来的一样,除了白眼仁不黑之外,全身上下黑不溜秋的都是煤灰,黑得像烧炭的锅底。
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江面上的灯火,就会彻夜通明,一些大大小小的船舶,从不同的地方聚拢而来,它们把不同产地的原煤都运到这里后再返回去。整个码头不到几日就变成了一片煤海。那些堆积如山的煤块,闪着刺眼的油光,不但吸引了商家的大货车,还把一些贪心不足的山狼水贼们也引出家门。他们靠江而居,常年以偷盗为生,已经占惯了码头货场的便宜。
他们白天到码头上寻找目标,晚上趁机下手。这些盗贼,出来偷盗的时候,身上都带着利器,他们可不管你赔赚,只要让一个字的买卖做得顺心,他们的两只脚比兔子跑得还快。
不过,他们光着手前来分红的手段,也实在是防不胜防。他们不定时,不定人,也不定量,像土匪一样,每次开着轻便的农用车,肆无忌惮地来到煤场偷完煤之后,就溜之大吉,那些外地的老板们怕遭暗算,根本不敢去追,个个都恨之入骨。因为法不责众,这样更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更可恨的是,他们还组成一个强大的盗窃团伙,趁着漆黑的夜色,鬼鬼祟祟地潜藏能见度很低的雾霭里面,随时窃取这些唾手可得的原煤。偷回去之后,再廉价卖掉。他们作案的手段特别恶劣,很多负责在码头管治安的工作人员,还遭到过他们的群殴伤害。
更令人深恶痛绝的是,在这个团伙当中,竟然还有一些中年妇女她们每次被抓,不是撒泼,耍赖,就是装疯卖傻。她们团伙作案的不法行为,给这里的治安工作,带来了很多不良的隐患。
为了配合码头的治安工作,上级领导特意把任浩轩调到码头管治安。码头这么乱,像这种把脑袋拴到腰间的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谁干谁咧嘴。万一遇到哪个吃生米的家伙,再不安好心地下黑手,这辈子也就废了。
任浩轩知道孙晓红不会同意,他去做这样的事情,事先也没和她商量,就擅自做主了。因为领导找他谈话时,说给的补助多,待遇也好,为了多挣几个钱,他甚至连命都不要了,竟然挺而走险去看煤堆。
当时领导问他去不去的时候,他张嘴就答应了。为了养家糊口,他算是把自己给豁出去了。他没去几天,码头就有船卸煤了。这几天他值夜班的时候,码头上倒也风平浪静,他带着几个人在周围走了几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踪迹。天亮的时候,他们又围着码头走了一大圈,也没什么事儿。
轮到下一班早上来换岗的时候,一夜没合眼的他骑着摩托车,就从码头跑了回来。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孙晓红上班刚走,他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饭后,往炕头上一趟,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睡了整整一天,一直睡到太阳落山,他才眯着眼睛从炕头爬起来。他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慢腾腾地下地穿鞋,从水缸里面舀了一些水,倒进脸盆里,他洗了几把脸,进屋坐在炕沿上,一家四口开始吃晚饭。
晚饭后,孙晓红坐在桌子旁边写教案,她从镜子里面见任浩轩一脸疲惫的样子,放下手中的钢笔说:“在码头管治安挺危险的,还是安全第一,你要是干不了的话,就不要去了!”
“不去怎么能行!咱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这么多人的日子,就靠咱俩那几个工资,总是紧巴紧,不多挣点儿钱怎么能行?反正也就一冬天的活儿,等这几个月过去就好了。”任浩轩闭着眼睛说。
“没钱就不花呗,你也不能那么拼命啊?听说码头附近的村民都不怎么好惹,你要是得罪了他们,说不上什么时候出来找你别扭,能让你干消停吗?再说,你每天上下班还有路过那些村子,他们要是在半路劫你,你都没地方找人帮你。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把这份工作辞了吧,干啥不好,非得去码头玩命啊?咱家又不是吃上顿没下顿,给自己施加那么多压力干啥?你就听我的,趁早还是换份工作吧!要是被那些偷煤的煤黑子毒打一顿,多划不来。”孙晓红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神乎其神的。他们再怎么猖狂,也得讲点儿王法啊!要说管治安不生气,都得挤破脑袋去干。这个工作反正是不太好干,那咋整,自己多加点儿小心呗!其实,在那里待时间长了,也啥事儿没有!你根本不用担心,自己在家里把自己照顾好,把我儿子带好就行了!我这块儿,你就别惦记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等着这几个月过去后,我就能给你和儿子带回一个大大的惊喜!”孙晓红正在怀孕,他怕孙晓红想得多,就不停地安慰她。孙晓红知道说不过他,把眼睛一竖,生气地说:
“我宁可不要那些东西,也不想让你去那里管治安。你知道那是什么工作吗?说明白了是猫抓老鼠的工作,说不好听的话,就是给码头看家护院。不出事儿,万事大吉。要是出了事儿,一定不是小事。就你死心眼,一条道跑到黑。求求你,就别吓唬我了,我看你还是换个工作吧,就算没有工作,干啥还不吃一碗饭,非得去给那些煤堆当保镖啊!你看咱们的孩子眼看就要出生了,你能不能不去干那些不要命的活儿啊!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吗?”孙晓红越说越激动,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转。
“你看你这是干什么?你别谁的话都听,没你想的那么邪乎。我在那里挺好的,你啥也不用惦记,你老公我长得这么结实,谁要是敢把我怎么样了,那他的胆子得有多肥呀!你就放心吧,不要整天胡思乱想的,我真没事儿!晚上巡逻,又不是我一个人去,我们一大群人都去,个个身上都带着家伙,啥事儿没有!”任浩轩笑着说。他还做出一些搞怪的动作来逗得孙晓红又苦又笑。
“我就知道,我说啥话,你也听不进去,是不是你从来都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儿?你就犟吧,我这辈子算是跟你杠上了。”孙晓红见自己怎么说都说不动他,就很不高兴地埋怨起来。
“你看,我也没说啥呀,你咋还生气了呢!我这不是出去挣钱了吗,又没出去吃喝嫖赌,你看看你气成那样干啥?”任浩嬉皮笑脸地说。他故意这么说的,不然孙晓红怎么会笑。
“你敢,你要是出去吃喝嫖赌,我明天就回娘家,让你这个爹,连孩子的影子都让你看不着。”孙晓红一拳朝任浩轩的胸口砸下去,正好砸在他迎过来的手掌上,两个人都笑了。
早上起来,任浩轩吃过早饭,骑着摩托车就去上班了。他刚到码头,还没等从摩托车上下来,就听见远处的一个大煤堆旁,有个年纪比较小大的一个同事,朝他大声喊道:“小任子,你快点儿过来看看,这边有一大群人在偷煤!快点儿过来抓人!”任浩轩一听,赶紧从摩托车上下来,他连头盔都没摘下来,把摩托车往旁边一锁,就冲了过来。
他三步并做两步,跑到煤堆这边一看,只见山一样的煤堆下面,连男带女,大约有二三十人在那里偷煤。他们一边明目张胆地偷煤,还大张旗鼓地往一辆小型的货车上装。面对几个治安人员的警告,他们都装作没听见跟拿自己家的东西一样,一点儿也不用客气。
任浩轩看他们这么嚣张,他噌地一声蹿上了煤堆,他居高临下地面对这些不法之徒,大声喊道:“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赶紧把手里的铁锹给我放下,不然我要动手抓人了!”他喊了半天,这些人依然我行我素,感觉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影响他们偷煤的气焰。
眼看着他们的货车就要装满开走,如果再不动手抓人的话,码头就会有很大的损失。任浩轩见他的喊话,并没有吓退他们,立刻从煤堆上跳了下来,走到这群人当中。可他还没等张嘴说话,只见一个盗贼手里拿着一把板锹,从他的对面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幸亏任浩轩躲得利索,不然这一锹下去,他的脑袋可就惨了,即使不开花,也得长两个大胞。
再看那些妇女,也真不是个东西。偷东西偷红眼了也就不说了,看男人们跟任浩轩对打,她们也跟着凑热闹。这群无知的法盲,好像打死人不偿命似的,她们见任浩轩和他的一个同事赤手空拳地并排站在面前,个个都不惧怕,有的还居然举着铁锹砍了过来。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
情急之下,任浩轩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板锹,他在煤场里疯狂地轮了起来。他见一个砸一个,一边砸一对同事大声喊道:“我在这里顶着,你快去报警!”同事听了,连忙跑出煤场,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值班室抓起桌子上面的电话,就报了警。然后,在屋子里面抓了一根木棍,又赶回了煤场。
两个人对着一大群人,就是一通玩命地厮打。直到把那些偷煤的人都赶出场地以后,任浩轩才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扔,脸色苍白地坐在煤堆上大口喘着粗气,累得站不起来。那个同事也坐在他的旁边,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等任浩轩站起来,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用过的那把铁锹时,才看见上面全是斑斑的血迹。拎着这把挂彩的铁锹,他心里暗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突然庆幸起来,自己也是后怕,如果不是同事们及时赶到,赶走了那伙盗贼,说不定自己今天在煤场就殒身殉职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私心作怪()
任浩轩很快被同事们抬到了值班室,他在值班室昏昏沉沉地躺了整整一天。等他捂着脑袋睁开眼睛时,来接他上晚班的同事已经到半天了。大家都知道了早晨煤场的群殴事件,都从内心佩服他的勇气和胆量。那么多赶也赶不走的偷煤人,他用一把铁锹全都给吓走了,不说他是英雄吧,也算做是一条好汉,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已经不多了。大家见任浩轩安然无恙,都围过来问长问短,都为他暗暗捏了一把汗。
任浩轩揉了揉眼睛,忽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笑着穿上自己的方头凉鞋,走到窗前,用一条湿毛巾擦掉身上的血迹,笑着说:“你别看他们都挺横的,个个都贪生怕死。到码头随便偷东西,以前也没有人管过,就像拿自己家的东西一样,那能行吗?做贼心虚,做贼心虚,他们见有人来抓脏,能不心虚吗?我朝他们喊话的时候,他们以为我不敢管他们,就想群殴我一顿,目的就是把我打趴下,好把到手的赃物拉走。谁也没想到碰上我这个愣大爷,结果都挂花了吧!他们打不死我,算我命大,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到煤场来偷煤了!如果再让我碰见他们,还照样用板锹拍走他们。我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到码头撒野!”任浩轩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同事们都竖起拇指说:“这帮人也真是可恶,就得像小任子这样的人收拾他们!要不他们都能把码头倒腾家里去,这些村民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成群结队来这里偷煤,简直是无法无天,非得好好治治他们才对,不然能吃活人。”大家都手握拳头愤愤地说着。
“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也没想把他们怎么着,撵走算了。我当时也没想动手打人。可是我不动手打他们,他们合起伙来打我呀。你们以后可不许乱来呀。都说小偷不犯死罪,也千万不要学我,家家都养老婆养孩子,给他们的教训就得了。他们再来偷煤能能撵走最好不要动手打人,还是都老实点儿吧,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