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老公是伪娘-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蓦地回过神,趁着璟曦宽衣解带的空隙逃出他的身下,惊讶地问道:“你来真的?”
文璟曦笑得邪魅,一手将她捞了回来,玩味地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
“天!你是种猪吗?”李莫奈有点快崩溃了,可她更扛不住他故意的放电。看着他溢满『迷』醉的眸子,她的心顿时化作一滩春水。
直到他的手探进她的内衣,她游离在他高压电下的心神才幡然清醒。
可惜,迟了,他已经成功攻进堡垒。
红罗帐下
轻纱摇曳
与洒进的灿烂阳光纠缠在一起,舞出了一室的春意。
李莫奈窝在璟曦的怀里,感受他的爱抚和疼惜,心底满是幸福的甜蜜。
忽然想起今天在卧梅居的乌龙事,她本想装死再也不提,可又忍不住好奇。小脑袋在璟曦的怀里使劲地噌,折腾了半天还是没勇气问。
文璟曦低眉看到怀里不停折腾的夫人,他低低地笑了,修长柔软仿若无骨的手指将她被汗水濡湿的发丝一点点捋顺。
听到她的唉声叹气,他手指挑起她一缕发丝纠缠在指尖上,轻轻地摆弄,轻启唇畔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想说什么?”
李莫奈一惊,“他怎么知道我有话说,难道他还会读心术?”倏然抬起头,迎上他秋水剪瞳般流光溢彩的凤眸,她的心竟莫名地安定下来。
咧开个可爱的笑靥,娇憨地说道:“璟曦,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伪娘玩够了,又想玩痞子吗(一)()
文璟曦轻笑,应声:“我知道!”
瞧见他眼底蕴起的笑意,李莫奈怎么都觉得那里有取笑她的意味,她嘴角抽抽,刚刚那点羞赧也随风而去,又恢复了她的蛮横的娇嗔:“也不能怪我啦,谁叫你们长的那么像呢。”
这没理也得抢三分的『性』格才像她,就知道她的腼腆持续不了多久。
对于她的蛮不讲理,文璟曦哑然失笑,眼眸低垂,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学着她的音调,说道:“也不能怪我,谁叫我们是双胞胎姐弟呢。”
李莫奈虽然得到了答案,却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眸光一凝,瞪视着他恶声恶气地警告道:“文璟曦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娘?大夏天的你想冻死人吗?”
文璟曦委屈十足地朝她撅起丰润的唇,不满地问道:“我哪里娘了?”凤眸还很应景地蕴起水样光华,十足的我见犹怜。
李莫奈被他这副又娇又媚的神态搞得心情跌宕,错综复杂,伸手想揍他,可望着他悲愤的小眼神她又实在下不去手,不揍他,心底又气愤难平。
文璟曦忽然将头贴近她的怀里,委屈悲愤地说道:“你又想打我?”说得委屈,藏在她胸前的脸上却挂满笑容,肩膀轻轻耸动。
李莫奈一听,什么叫“又”啊?貌似她天天打他,欺负他似的。听到他委屈的控诉,感觉到他微微颤动的肩膀,让她深感罪孽深重,怎么看都是她欺负了他。
她捧起他的头想要让他和她对视,怎料,他却死都不肯抬头,十足的委屈似的。
文璟曦在心里暗暗盘算:打死也不能抬头,要是被她知道他在耍她,估计非得尸骨无存。
难得他还有这危险意识,可是,他忘了李莫奈是什么人物。
李莫奈心疼似地抱着他,轻声地哄道:“好了啦,我没想过打你,在你眼中我就是只母老虎吗?我不就是脾气暴了点嘛,这也讨了你嫌吗?”
文璟曦一听,音调不对,怎么感觉她的声音像在哭。他也顾不得玩笑了,猛然抬起头,却迎上一双晶莹透亮,凶光闪烁的眼眸。
不由暗呼:着她道了!
伪娘玩够了,又想玩痞子吗(二)()
李莫奈看到他白皙的俊脸因为憋笑憋得绯红如霞,煞是美艳,她的脸刷地黑个透,麋鹿般的大眼瞪得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抓住文璟曦的头,凶狠地说道:“文璟曦,你敢骗我!伪娘玩够了,又想玩痞子吗?”
不由分说,脑袋当铁锤猛地磕向文璟曦的额头。
一记铁头神功,嘭!地一声,两人顿时全眼冒金星。
文璟曦彻底无语!她这教训人的方式还真特别,连她自己也一块收拾了。
李莫奈疼的龇牙咧嘴,这才回过味,怒发冲冠下竟然把她自己也搭进去了,真是后悔万千。
文璟曦赶紧坐起身,把她搂在怀里,掌心运起内力,抚在她额头上为她化瘀。这丫头还真狠,差点把她自己脑袋撞出个大血包,让他是又好气又心疼。
莫奈本想甩掉他的手,不稀罕他的假好心,可当他手『揉』在她额上时,他的手就像是带着魔法一样,随着它的抚『摸』那钻心的疼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看着收起利爪的莫奈乖巧地躺在他怀中,他真是哭笑不得。这丫头,什么事都爱好强逞凶,即使把她自己伤得头破血流,下次还是依然我行我素,让人气愤的心疼。
看着手下那片淤红,他俯下头,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上。
他这温柔又轻浅的动作让李莫奈蓦地一颤,心顿时酥软无比,所有的气愤都被他这一吻给化解。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小手抚上他光滑健硕的胸膛,心里很安心,微微闭着的眼眸愈发沉重。
将想要睡却忽然感觉他的手又在她身上点火,她蓦然清醒,惊讶地抬头看他问道:“你又想干嘛?”
文璟曦笑得无比纯洁,理所当然地说道:“向你证明我娘不娘呀!”
李莫奈一听头大如斗,还以为这小子被她收拾老实了,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挣脱出他的怀抱,一抬眼,却见他媚眼如丝勾魂摄魄,唇漾浅笑蛊『惑』人心,像只妖精一样风情万种。
别说你纯洁的像白纸()
李莫奈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神,差点又淹没在他的妩媚妖娆之中。蓦地想起早上的臆想,要是被她那群死党看到他这副妖媚,那还不将他生吞活剥了。
她神情一凛,大眼怒视,语出警告道:“文璟曦,你要是敢在别的女人面前摆出这个媚态,我立马杀了你,让你到阴曹地府勾引小鬼去。”
文璟曦不懂她为何突然说这种话,他神『色』敛起,疑『惑』地看着她。
李莫奈扫了眼他强健的身躯,又记起什么似地,眼神更加凶狠凌厉,『逼』视着他质问道:“说,你以前碰过多少女人?别跟我说你纯洁的像张白纸,你哪个表现都是那么轻车熟路。”
文璟曦哑然失笑,敢情这丫头是在吃醋。他慵懒地躺在床上,单手拄着头,笑意『吟』『吟』地看着她像只小虎盯着猎物般锲而不舍的眼,玩味地反问道:“你觉得呢?”
他这副无赖的姿态,没了半点妖媚,却多了玩世不恭的痞气和风流,一股光鲜四『射』的男人的魅力排山倒海施压而下,更让人招架不住。
李莫奈突然泄了气。
爱上这样一个妖精般的男人,让她骤然深感无力,这要是在现代,就凭她这火爆脾气肯定养不住这样魅力无穷的男人。
以前认为他是个伪娘,觉得没有危机感,可是当发现他不但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精力极其旺盛的男人时,她突然对他们的未来没有了信心。
也许上次他去『妓』院就是真的去寻花问柳,寻找慰藉。想到那些莺莺燕燕,李莫奈心里更加堵得慌。
像他这种天之骄子,风流多情本就是上天赐予他们的优越。那么她所期盼的专一的爱情,是不是也将成为遥不可及的奢望?
莫奈的心情忽然黯淡,她默默地披上衣服,走下床,出了问荷殿,像一只受伤的小野兽,独自去『舔』舐她的悲伤。
文璟曦被她突然的情绪转变搞得莫名其妙,眼睁睁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他眉宇紧锁,真的有些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主上!”
殿外传来一声呼唤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一)()
殿外传来一声呼唤,将文璟曦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抓起衣服,翻身下床时已经穿戴整齐,径直出了问荷殿。
他来到书香苑,推开书房门。
金铃与一红发男子正在厅中恭候。
见他进来,她二人急忙跪地叩首。
文璟曦敛起脸上的情绪,面无表情地走到首位上座下,淡淡地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
红发男子低垂下头,恭谨地回道:“属下无能,未能保护好“火神符”,也未能查出是偷盗者,请主上责罚。”
“无能?”文璟曦淡淡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依然平静无波。
“是,属下无能,甘愿受死!”红发男子匍匐在地,声音平静而坚决。
文璟曦淡扫他一眼,似笑非笑间,抬手一掌将红发男子震飞出去。
红发男子在半空中划出好大一个弧度撞在墙上摔落在地,霎时鲜血溢出嘴角,他却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跄踉着站起身走上前,再次匍匐跪倒在文璟曦面前。
看到文璟曦那骇人的似笑非笑,就连冷漠的金铃也顿生凛意,她冷淡的目光看了眼一副甘愿领死的戮枭,眉头微蹙,这一刹那间她竟然想起了那个烂好心的李莫奈。
如果她在这里,肯定会为戮枭求情。
金铃突然抬眼看向文璟曦,竟然开口为戮枭求情:“主上,烈火堂主……”话未说完,却迎来文璟曦一记凌厉地眼风。
多年来的领袖霸气在这一刻更有威势,他一个眼神,任谁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金铃也不例外,她蓦地打了个寒颤,到唇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心中突突猛跳,她因受到李莫奈的影响而惊讶,也蓦然意识到,她刚才少有的慈悲之心险些立即断送了戮枭的『性』命。
沉闷的气氛将空气凝噎住,时间也像凝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走了一年一月那样冗长沉重。
清凉的过堂风『荡』过,在背上掀起一阵冰凉水意,人才发觉早在不知不觉中汗水濡湿了脊背。
金铃神『色』『迷』惘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而匍匐在地上的戮枭则一动不动地静静等待着教主的惩罚。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二)()
文璟曦凝视着戮枭良久,他脸上如死神般似笑非笑的笑靥才渐渐化去。
虽然戮枭这种失误足够以死谢罪,但念在他跟随他出生入死多年、始终的忠诚不渝,他饱含杀气的拳头最终缓缓松弛。
可是瞧着戮枭的倔强不屈,文璟曦突然拂手,将宽大书案上的物件悉数扫落在地。
隐藏在书籍下一把犀利的短刃从他手上割划而过,鲜血霎时如注,扬起一片殷红的血花。
“主上!”金铃惊呼!急忙跪倒在地。
听到金铃的呼声,戮枭猛然抬起头,撞见文璟曦鲜血淋漓的手掌,狰狞的刀伤落在他净白如雪的手背上,红得妖异恐怖。
戮枭重重一呼:“主上!属下该死,请您责罚!”铁铮铮的汉子竟然声带颤抖地哽咽。
一贯的冷血铁腕的教主处置谁都从未有过半点犹豫,戮枭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可如今,教主不但免了他的死罪,还因为他而受伤流血。感激宽恕的同时,他更加自责。
文璟曦眸光掠过面前悔恨交加,悲戚颤抖的戮枭,他绝艳的脸庞终于再现如画般的平静。
无视他淌血的手,展了下被鲜血染湿的衣摆,款款落座椅上,声音平淡无波地说道:“你们五堂主跟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从没怀疑过你们的忠诚和能力。如今来和我说无能,是在挑战我对你们的信任吗?”
“属下知错,请教主恕罪!”金铃与戮枭同时俯首参拜。
文璟曦明眸淡扫,继续说道:“你们也比谁都清楚“五行神符”的重要,竟然还会出现失窃这种荒谬事。东西丢了没找到不去继续找,反倒来我这儿说无能。怎么,觉得丢了神符不够,还要把我这个教主也一并丢了?”
他轻描淡写的音调,云一样轻淡飘渺,更像是难得的温言软语。
可是,落在戮枭和金铃的心上却字字如雷,“摒弃教主”这个罪名震得他二人全身忍不住筛糠般颤抖,二人面如土『色』,谁也不敢再多言一字。
苦肉计()
目光扫过下面惊惧的二人,文璟曦轻轻阖上眼眸,音调徒然降低,冷冽冽地说道:“不要和我说无能,也别想以死来逃避罪责,找不回东西,你们就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是!属下谨记教主教诲,誓死寻回神符!”戮枭肃声回答,恭敬地向他叩拜后,率先起身退出了书房。
戮枭走后,文璟曦才缓缓抬眼,凝眸远望,目光深邃悠远得仿佛随着风飘到了九霄云外。
刚铲除了风影门,就丢了“火神符”真的只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抑或是,这一切本身就是座陷阱?
但无论哪种猜测,“五行神符”的秘密一旦现世都将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生灵涂炭!……
好半晌,他才收回他游离的思绪,掉转目光才发现金铃竟然还跪在地上。他喟然一叹,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金铃应诺而起,还没站稳,就听文璟曦沉声命令:“传令下去,命青木堂主魔魂雷孝全力缉杀秋凤池。并让他暗中观察,凡是在西霸地方利用风影门事件制造混『乱』和煽动者,一律格杀勿论。”
金铃诧异,她明明亲眼见教主已经斩杀了秋凤池,怎么还要追杀?不由抬眼疑『惑』地望向璟曦,却见他一脸少见的的冷肃凛冽,她赶紧放下疑『惑』,严谨回道:“遵命!”
下达完指令,文璟曦的声音也柔和了一些,对金铃说道:“事情安排好后,你就先留在夫人身边吧。”
金铃微怔,随即应诺。瞧着他神情仍是颇有纠结,不禁开口询问道:“主上还有吩咐?”
文璟曦略有迟疑,想着莫奈刚才从欢天喜地一下子就变得失魂落魄的举动,他还是问了出来:“女人怎么那么善变?”
金铃开始没听懂,愣了愣神才寻思过味,她苦着一张脸,极其无奈地说道:“这个问题,您该问美娘!或者直接问……夫人!”
文璟曦哂然一笑,也对,问谁不好,怎么偏偏问最冷情的金铃。他摆了摆手挥退了金铃。
看着退出的金铃,他忽而又皱起眉头,蓦然发现近来金铃的表情变化竟然比这十年都多。如果是以前,她只会回他一个冷脸,哪儿会跟你多说一个字。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刚刚竟然想为戮枭求情!
“她遇到了什么事?”想不通,文璟曦又是一叹:“女人真难琢磨!”
这时手上传来疼痛,文璟曦清而秀的眉蓦然一拧,这才想起手上的伤势。
举手查看,伤口很深,虽不像刚刚那般血流如注,却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水。
凝视着狰狞的创伤,他心中默叹,取出帕巾潦草地包扎上。不由低低苦笑:谁说主子好做?遇到一帮比驴还倔强,比飞蛾还死心眼的手下,竟然连这招邀买人心的苦肉计都得使上。
一群疯女人(一)()
李莫奈本想带着绿意到外面散散心,刚出了问荷殿却正巧撞见从外出回来的婆婆。
大夫人见她情绪有些低落,便想带她去南华殿坐坐。不料,她婆媳二人还没转身,忽听身后有人叫道:“姐姐请留步!”
两人同时转身望去,见是二夫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身贵气地摇摆着腰肢地走了过来。
婆媳二人两相对视一眼,李莫奈眼里有着明显的不待见,而相比之下,大夫人的不喜则巧妙地被她一贯温柔的笑意掩盖。
李莫奈暗暗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她也有样学样,敛起情绪表现得很温婉地向二夫人浅行了个礼。
大夫人瞧着李莫奈聪明机灵脸上的笑容更深。
而二夫人压根儿就没想过李莫奈会对她以礼相待,一时倒有些意外,但也只是刹那,她便回了莫奈一个不失礼节又生疏的笑。
随后,她向大夫人浅施一礼,笑意盈盈对大夫人说道:“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呀,今儿几位尚书侍郎的夫人们在流觞坊开茶会,姐姐若是无事与我一同前往,可好?”
听她的话音充满诚心相邀,可她闪烁含笑的眼神,怎么看都觉得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李莫奈一时看不透她想搞什么鬼。
本以为婆婆会找个借口拒绝,怎料,大夫人只浅浅一笑,便欣然答应下来。随即,她对莫奈说:“正好媳『妇』也去跟各位夫人见见面,大家结识一下。”
“我也去?!”李莫奈惊诧。
二夫人也是一怔。
大夫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对莫奈慈母般地说道:“媳『妇』,你是咱们侯爷府未来的女主人,当然要与那些达官显贵的家眷搞好关系,这是你的身份,也是你的职责!”
李莫奈一听,得,自己又成炮灰了。不过婆婆这番得体的话,倒是含沙『射』影地滴水不漏。
二夫人听了也只有咬牙的份儿,嘴一抽,还得摆出个善解人意的姿态,附和着大夫人的提议。
李莫奈看着装得辛苦的二夫人,心中好笑,同时她更佩服自己的婆婆,刀光剑影任你怎样杀来,她自是能安然前行。
一群疯女人(二)()
忽然觉得,如果自己以后也有个情敌,她一定做不到大夫人这般轻描淡写地就打败对方的修为。想到这些,李莫奈胡思『乱』想的神经又开始抽风。
她这纯粹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李莫奈再强悍,也是一敏感的小女人,有一位才貌双全,又像妖孽一样风华绝代,任谁看了都想勾走的老公。她不担心才是怪事。就算她是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爱情面前,自信心也是随着心『潮』随波逐流的。
一路上心思游离中,她跟随二位长辈来到了“流觞坊”。
李莫奈没想到,在京都这种古朴厚重之地也有近似江南水乡的风韵。
“流觞坊”是一座建在湖边的亭台水榭,比一般的水榭要大数倍。
湖光山『色』,杨柳依依,自是一番怡人风光。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华服美『妇』和大家闺秀。各个风姿绰约,美艳妖娆,盛装打扮的奢华更像是在开炫耀大会。
李莫奈感叹,无论哪个年代的上流社会充斥着攀金比银的虚荣心。
与她们的华丽相比,大夫人和李莫奈算是寒酸的。不过,大夫人一脸慈善祥和,仪态举止更是落落大方,让人不敢小觑分毫。
那些挑刺的目光自然就落在李莫奈的身上。
她虽然衣服精美,身上的首饰却素得很,全身上下除了头上一支精致绝仑的荷花簪子,便再无他物。自然引来不少明里暗去的鄙夷眼『色』。
李莫奈虽非出身豪门,可也是有修养的。面对这些只会攀比虚荣的绣花枕头们的挑衅和不屑,她自是不会在意,始终保持着一副优雅浅笑的仪态。
看到莫奈举止得体从容,大夫人眼中的疼爱更深,她慈祥地将莫奈介绍给众位夫人小姐们认识。
与她们不情愿和敷衍相比,莫奈表现的很温婉,绝对没因为谁的暗里讥笑而少一分的礼数,同时也不会因为谁地位高就多一分奉承。
一律的一视同仁,表现的得体大方,倒叫那些想挑刺的女人不好意思再说三道四。
一群疯女人(三)()
一番寒暄过后,便拉开了她们狂欢的帷幕。
原来今晚是贵『妇』们的酒节!
这些豪门『妇』女们,或许真是闲的发慌,每个月都会搞一个节日,有诗节,画节,乐节,酒节等各种千奇百怪的节日,但凡无聊了就来一起闹腾一番。
美其名曰是附庸风雅,说不好听点,就是来炫耀攀比。话题无非是,你这件衣服是某某大家的新款,你这首饰是哪儿哪儿的贡品……
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半天,终于在文远侯二夫人的提醒下,才想起今儿是来品酒的。
总算言归正传,李莫奈被她们吵得发胀的耳根也稍微清净了些。
今儿,提供美酒的是户部尚书的夫人,燕娘。她是位四十出头的女子,长相不是太漂亮,但贵气倒是十足,出手也是相当阔绰。
手一挥,家丁仆人抬来十数坛子陈酿美酿,酒一开封,香飘四溢,整个亭台水榭,连湖面上刮过的微风都带着酒的醇香。
好酒!
众人齐声赞扬。
燕娘的虚荣心自是得到一番极大的满足。
仆人将酒斟满杯后,就见二夫人喧宾夺主地率先举起酒杯对大夫人满面堆笑地说道:“姐姐,妹妹在这里借花献佛,祝姐姐身体安康。”说完她先干为敬。
大夫人笑意盈盈地端起酒杯,并没有立即喝下,而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二夫人一眼。
倒是一旁的绿意急了,上前劝阻道:“夫人不适酒量,还是不要喝了吧。”
“你个贱婢,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大夫人没答言,二夫人先瞪着眼喝斥了绿意一番。
李莫奈冷眼旁观,终于搞明白了二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狗皮膏『药』。
看着二夫人不怀好意的嘴脸,和诸位夫人小姐看戏的姿态,李莫奈含着娇笑,端过大夫人的酒杯,关怀体贴地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