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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解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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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话说了一箩筐,我平日的表现章天桥也看在眼里,她也不是真生气,总算是不计较这事了。
大概是看到我的样子很傻很天真,章天桥也不肯放过我,所谓分享喜悦收获更多的喜悦,分担压力自己的压力可以少掉一半,她是见不得我开心,就跑到我耳朵边轻声说:
“小林啊,我告诉你啊,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我以为章姐无聊也要依葫芦画瓢还我一击,为了表示配合,连忙赌誓发愿,表现得自己好像真的相信会有什么大新闻一样。
“那个五号机,你们不是送进南海去了吗?”
我点了点头,暗想她装得还真像。
“昨天,中顾委的一位大佬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生闷气,把自己关在小房子里关了半天,还把里面的东西都砸得个稀巴烂。”
章姐,求放过。你饶了小弟行不行。
“还有哦!局里的一位常委哦,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血压升高,跑到701去打吊针住了院。”
我还心存一丝侥幸,努力挤出八颗牙齿撕着嘴笑着问道:
“章姐,是你们机要局还是我们军情局啊?”
章天桥也笑着对我说:
“最大的那个,你说是什么局就是什么局了。”
我现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吓趴在地上比较应景一些。但我现在不过是脸色白了那么一点,心跳快了那么一点,离吓晕还有那么一点距离。
最后章天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对我说:
“你看你啊!人这么年轻,就被这样的重用,可是你的表现呢,怎么那么地,说好听点是老实,说难听点是暮气。大家都是一个组的,循规蹈矩地给谁看啊?要你打杂你就打杂,谁规定了要你打杂了啊。组长不是说了,要你把军情这一块的联络抓起来了吗?你看看你,混成什么样子,问你点消息你都不知道,如果那天首长问你。。。”
章姐学起了四川普通话来了。
“小林啊,你们在日本找那个信找得怎么样了啊?”
然后又学我说话。
“报告首长,我不知道。”
然后又是四川普通话。
“不是说和那边都交上火了吗?影像很大啊。”
然后又学我说话。
“报告首长,我是看报才知道的。”
最后章姐回到了自己说话的腔调。
“那我告诉你,小林,你就完了,真完了,连你们局,你们总参都要被你连累了。你忘记了么,那封信是直接写给一号首长的啊。”
然后章姐略微翻翻白眼,小声地嘟噜了一句“也是被他们给搞丢的”,再恢复到原腔调。
“但现在任务交到你们局里手上,你作为小组的一员,居然一点都不关心,一点都不知情,这任务有多么重要你知不知道,首长见你的时候,你帮自己单位说一句好话,你们的日子都要比现在好过得多。你看他们几个哪个不为自己单位在争,昨天柳子元找你,你以为大家都没看见么?只不过是同情他们飞来横祸,还没开张就摊上个潜伏的大叛徒,大家才不做声而已。你别忘记了,按那名单上来说,你们部队这边才是重灾区,啧啧啧啧,真的就是吓死人,什么史无前例,什么建国以来最大案,你还那么坐得住,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我被章姐唱戏客串一样的训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了辩驳的机会,只好深刻地批判和检讨自己的懒政行为,挖掘思想根源,猛斗私字一闪念,说了半天,章天桥才放过我,最后总结陈词道:
“小林啊,别嫌章姐啰嗦,我是看你在组里老实,又和章姐说得上话,才和你说这么多,你自己也要不争馒头争口气,好好表现知道吗?”
我连连应是。
我怀疑咱们组里虽然没配什么副组长,但组织上人尽其才,高瞻远瞩,其实是给我们组里配了一个政委。
等我擦着汗从章天桥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那只大花猫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悄无声息的从我脚边溜过,等我惊觉回头看去,它已经跳到桌子上,瞪大了琉璃珠子一般的眼睛似乎在不屑地鄙视我了。
今天的一席话我很有收获,也感觉压力更大了。
下午的时候,我看到章天桥又拉白泉益到她办公室里谈话的时候,不禁在心里为老白掬了一把同情的泪水。
第二十九章 神秘的来宾()
所有随风而逝的都是属于昨天的,所有经历风雨留下来的才是属于未来的。
经过与章天桥的一席谈话以后,我也认识到自己行动上的保守与工作中存在的不足,在思考如何改变现状以打开自己在组里工作的被动局面,一直想找个机会和我们局长见一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快到五一国际劳动节了,这一天,机会悄然而至。
当天下午,快到吃饭的时间了,组长把我喊了过去。交代我自己着便装一个人开车进城一趟,我们军情局的局长好像有什么事要借我用一下,要我一切行动听指挥,忙完了事情赶紧回来。
自己的顶头上司打电话向借调单位的领导借被抽调的人回去办一点事,搞得神神秘秘的样子,给我的感觉就是有那么一点怪怪的。
等我开着我的车一路进了城,按照组长的指示在一个偏僻无人的小研究所的灯光操场里看到局长的时候,这种怪异地感觉更加地强烈了。
我从进局里的一天起就没有见过局长穿便装,我的概念是他和我爷爷一样就是从当上红小鬼的那一天起直至上八宝山的时候都要穿着军装的那种人,但他今天却穿着身合身的西装,还打了领带,皮鞋擦得铮亮,跟个地方上的老干部似的,站在一个破篮球架下面抽烟。
我停好车,想笑又不敢笑,跑过去,立正,敬礼。
“局长,我来了。”
局长摆摆手,示意我把手放下,然后看着大门我来的方向那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我看到那边有手电闪了几下。
局长才对我说:
“你的车放这里,我们换台车走。今天你给我当司机,其它的事情都不要问。”
我非常严肃地应了一声“是”。
停在操场的阴影处的是一台老上海,看上去比较破旧,挂的是普通牌照。
车子开动以后,坐在后排的局长也不说地址,只是指路,左拐,向北,进前面的胡同,往前走。。。。。。
大概又开了二、三十分钟,我们的车拐进了一个绿化很好没有挂牌子的修着小别墅像是疗养院什么的地方,再在里面绕了下,局长指挥我闪三下车灯,然后把车开进了一个地下车库。等车停好,局长才开口说道:
“换台车,你在车上等我。”
我下车正准备给他开车门,他已经自己下来了,然后借着车库昏暗的灯光扫视了一下自己,再问我:
“我这身怎么样?”
我也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道:
“领带好像有点歪了。”
他自己正了正领带,然后又问我:
“现在怎么样?”
能像现在这样正面直接拍领导马屁的机会实在难得,我马上就满脸笑容,竖起大拇指对着局长说:
“很帅!”
局长满意地笑了笑,就健步从一边的楼梯上楼去了。
我得赶紧找我的新座驾。
在车库的最里端停着的那辆大家伙就是。
它车长10。8米,轴距8米,v8发动机,220马力,前高后低的腰线像射出的飞箭,扇面形状水箱面罩中庸大气,特别是车前端那车标如同一抹旭日剪下的红格外醒目,车两旁还挂着两面鲜艳的五星红旗。
这就是造型美观,舒适大方,连我都很少看到也从来没坐过的大红旗轿车。
我对我被临时安排的使命已经没有任何好奇了,而是充满了敬畏。
我有点战战兢兢地拉了拉驾驶室的车门,车门没有锁,一下子就拉开了,车顶灯也亮了,车钥匙就插在钥匙孔里,我坐了进去,油是加满了的,车窗的两边挂着厚厚的窗帘,车内还有一种淡淡的让人感觉很舒服的香气。
我摸摸这里,试试那里,正玩得起劲。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局长领着一个人过来了,我连忙坐好,系上了安全带。
“砰”、“砰”两声车门响,两个人都上了车。
我目视前方,目不转睛,做好了开车准备。
局长说话了。
“去长安大街,先看看首都的夜景。”
我默默地启动了车子。
才过了一会,局长大喊一声:
“小心前面!”
“兹”地一声长刹车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我看着前面离车头不到5厘米的花坛泪流满面,首长,我从来没有开过这么高级的车子啊!
局长貌似比我还紧张。
“慢慢倒,慢慢倒,小心,小心!要是把车撞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好在他还记得车上有位客人,没有自己下车亲自指挥我来倒车,但还是忍不住要念叨几句。
“轻抬离合慢给油,对,对,小心开,小心点开。”
被这么一打岔,倒是把车里的沉默和肃穆气氛给冲淡了一些,因为倒车的缘故,我也看到车里的乘客一眼,感觉像是个老华侨,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神态祥和,保养得很好,脸上没有多少皱纹,看不出具体年龄,注意到我的目光,他还向我温和地笑了笑,还别说,我也没那么紧张了。
如果旁边有人的话,可以看到一辆高端大气挂两面国旗威武*的大红旗轿车被司机开得有点抽风的样子,时快时慢地,又有点歪歪扭扭地驶出了院子,等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正常,消失在首都的夜色之中。
此刻,华灯已上,东风夜放花千树!
夜色下的京城很美很美,这是我们伟大的首都,我们祖国的心脏。
明天就是五一了,长安街在华灯和鲜花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笔直的街道,欢庆节日的鲜花在尽情怒放,在街上提早来赏灯看花的人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和“蝴蝶”描述的未来的霓光艳影、不夜璀璨的京城还不是一个世界。
然而,对于我车上的贵宾来说,已经充满了足够魅力了,他掀开了车上的窗帘,不时地向外张望,把脸几乎印在窗上,贪婪并似乎饥渴地看着外面的一切,仿佛从未见过一般。
那京城的夜景里最最美丽的应该还是天安门吧,不等局长吩咐,我就特意放慢了车速,局长伸出手去,把车窗两边的窗帘全部拉开,好让他能尽情地把车外的美景看在眼里。
我的车开得很慢,从车窗里往外看去,看见那红色的墙,巍峨的城楼,金水桥、华表,看见那耸立的碑,远处*的大会堂,看见城墙上微笑的主席。
车窗外是另一个繁华世界,安定而祥和,充满了节日的欢乐气氛,当看见一辆挂着两面国旗的大红旗轿车在街上缓缓驶过,路边的人们不分职业,不论年龄,都停下脚步,放下手上的事情,向车子默默地行注目礼。
车里是三个沉默的人。贵宾看着窗外两边的风景,局长几乎不怎么说话,我专心地开着车子,可车子即使行驶得再慢,还是慢慢地、慢慢地驶离了广场,那位贵宾似乎只是为了看这一刻,当车子驶远到看不到广场的地方了,他坐回到座位上,放松了身子,努力抑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我听见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跟局长说道:
“年纪大了,有点容易激动,让你见笑了。”
他的普通话讲的很好,几乎听不出什么口音,无从判断他是哪个地方的人。
局长对他轻轻说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
等车子再走出了一段,快到建国门了的时候,局长对我说:
“调头!走新华门,进南海。”
新华门坐落在西长安街,是党中央和中央政府所在地南海的正门,何等的*神圣,为了不把丑丢到中南海去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向局长汇报了一句:
“首长!那里我路不熟。”
何止不熟,根本就还没进去过好吧!
“知道了,等下你把车开慢点,我给你指路好了,你给我放小心一点开,知道吧!”
局长拿我也没脾气,倒是好声好气地对我讲道,我连忙应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驾驶车子,再也不敢做声了。
车子调头,很快就开到了新华门前,已经可以看到那座古典风格琉璃瓦顶雕梁画栋的二层明楼和“新华门”三字棋匾,打一把方向车子已经压上了黄色的警戒线,就看到进门迎面那一堵青砖到顶题写着“为人民服务”的大影壁,我减慢了速度,又看见了门两边各站着一个卫兵,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停车查个证件什么的,就听见局长低声说:
“开进去。”
我看着两边的卫兵向车子敬礼,然后把车开进了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最神秘的地方之一,南海。
车子在古老的皇家园林里缓慢行驶,我聚精会神地驾驶着汽车,丝毫不敢贪看路边的景致,在局长的指点下向着西北方向驶去,一直开到了开满了海棠花的庭院深深处。
我停好了车,还来不及东张西望,就听见局长对那位贵宾用一种似乎有点感伤但还是无法形容的语气说道:
第三十章 王者归来()
虽然已是晚春,但由于气候依旧偏暖的原因,西花厅的海棠花依旧盛开着,等待着,等待着看花的主人,但他已经走了,离开了我们,他不再回来了。
他是深深爱着海棠花的。
解放初期他偶然看到这个海棠花盛开的院落,就爱上了海棠花,也就爱上了这个院落,选定这个院落,到这个盛开着海棠花的院落来居住,这一住,他住了整整26年。
海棠花现在依旧开得鲜艳,开得漂亮,招人喜爱。
他在的时候,海棠花开,他白天常常在繁忙的工作之中,抽几分钟散步观赏;夜间他工作劳累了,有时散步站在甬道旁的海棠树前,总是抬着头看了又看,从它那里得到一些花的美色和花的芬芳,得以稍稍休息,然后又去继续工作。
他看花的背影,仿佛就在昨天,就在我们的眼前。
我叫林千军,我望着眼前西花厅院前的海棠花静悄悄的开着,花瓣落满地。我泪眼婆娑。
我车上的乘客也是。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当他站在车前的时候,要比局长还高半个头,国字脸,古铜色的脸庞,前额很高,大概60岁左右的年纪,但保养得很好,精神矍铄。
但他眼中流露出的激动的泪花,让我在脑海中不经意的想起了这样一段句子:
历史就是历史,你无法逃离你的出身,就算你戴上领带也不会改变。
一年以后,一首歌更唱出了我此刻对此情此景的感受: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中国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中国印!
他就站在局长面前,略显局促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笔挺的中山装,轻轻地问道:
“有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局长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很好!”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
“我们走吧!”
局长领着那位贵宾缓缓向西花厅走去。
突然。
灯亮了。
满院子的灯都同时点亮了。
依然是寂静无人的院落,但满院子的灯都亮了。
有路灯,有装在角落的射灯,有每个房间里的照明灯,还有挂在花枝上,拉在顶上的小花灯,把整个西花厅装点得灯光璀璨,富丽堂皇。
西花厅正面的大门悄悄地敞开了,大红的地毯从正门前一直延伸到厅内。
此处虽然没有音乐、鲜花、人群和掌声,但于无声处,在这个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地点,以隆重的几无先例的仪式为来宾搭建起了一个盛大的特别的欢迎仪式。
我看到当灯光亮起,两人便停住了脚步,似乎还有点不可置信。
局长对来宾轻轻地说了什么,那人浑身的气质顿然就变了,从一名普通的老人变成凯旋的英雄,他挺直了身子,健步向大门走去,背影迎着满院的光明,令人无法直视。
我突然灵光一闪,然后我醒悟了,我终于猜到这位老人是谁了!
这是王者归来。
这是党和国家在欢迎和拥抱她的无名英雄。
作为一名情报战线的工作者,这一刻,我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西花厅的海棠依旧绽放,当年他的主人的部属和战友深入敌营三十年后,安全地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局长又领着老人出来了,尽管他极力地收敛着自己的激动的心情,但他的脸上依然挂满了幸福的微笑,仿佛依然沉浸在过去的那段时光。
如果说幸福是一种单纯的信念,那么没有人比他更幸福。
如果说幸福是被人羡慕,那么他已被幸福包围着。
如果说幸福需要历经千辛万苦才能拥有,那么他已经拥有了幸福。
我静静地开着车,驶出了寂静无人的南海,一路上车里没有人说话。
等我把大家送回地下车库,局长和那位老人先下了车准备上楼,我也下车准备去开原来开来的那辆车送局长回去。
这时候,那老人突然走到我面前,蛮有意味地打量了一下我,然后似乎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同志,你开车辛苦了!”
我连忙回答道:
“不辛苦,不辛苦,是我应该做的。”
那老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似乎直视着你的内心深处,让任何谎言都无处遁形,他缓慢但严肃地问道:
“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我几乎不假思索地立正,并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向您致敬!您是我们的英雄和骄傲——金无怠同志!”
金无怠没想到自己的猜想成了真,这位中央情报局的前高级特工面对来自自己同志的革命的敬礼和真挚的致意倒有点手足无措,迟疑了一小会才举起右手向我回了一个军礼,嘴唇蠕动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局长插话了:
“你的真实身份世界上只有几个人知道,小林是猜出来的,但他是可以信任的。”
金无怠冷静地看着局长,等他的解释,一个合理的为什么连司机都会知道他的身份的解释。
局长心里估计在暗暗叹气,他说道:
“其实也没有想瞒你!这次十万火急地要把你招回来,我们这边确实是出了一些问题。”
局长一边说一边在腹中酝酿措辞,所以说得有点慢,金无怠很耐心地倾听着,保持着对局长的压力。
只不过死的是道友不是贫道,所以局长倒不是压力那么大。
“我们这边,差一点就出了一个潘科夫斯基。”
金无怠听了之后都动容了。作为一名特工,谁不知道这位苏联kgb最大的叛徒的大名啊。
作为格鲁乌和kgb的高级干部,奥列格潘可夫斯基完全出于自愿的情况下,为英美提供了5000多份绝密情报,其中最为知名的事迹就是在古巴*危机期间将苏联的核武器真实数量告诉了美国,使得肯尼迪相信苏联的核武器没有那么强大,这使得美国得以坚持到最后并迫使苏联撤出了核武器,直接影响了冷战的进程。
局长继续说道:
“我们发现的这个危险的变节者并不能接触到关于你的情报资料,但是他蓄谋已久,为了在将来叛逃的时候增加自己的价码,曾经利用他在首长身边工作的机会,偷偷地逾越职权在搜集和窃取更加绝密的情报,从而露出了马脚,被小林警觉地发现了并立即报告了我。现在这个人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他会得到自己应有的下场。但考虑到你的人身安全,所以祖国还是决定召唤你回来。”
金无怠看看我,我撕开嘴腼腆地笑了笑,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金无怠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不愧是被誉为在美国cia中最了解中国的情报机构的人之一,在局长提供的一点点线索中,他稍一考虑,心底就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他直视这局长,嘴唇动了动,用唇语无声地向局长说了一个名字,局长神色不变了一会,最后还是冷冷地点了点头。
金无怠冷哼了一声。
“他也真做得出来。”
然后和颜悦色地对我说:
“小林,谢谢你!”
我略显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
金无怠轻轻摇摇头说:
“不!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一条命,以后你要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
然后他看看局长。
局长欢欣鼓舞地地说:
“小林人不错,以后局里还要给他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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