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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解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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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像是剖腹自杀,没有介错人,他选择的是痛苦少一点的方法。”
小吕粗略地看了一下后说道。
“不愧是东瀛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死法啊。这下子有点麻烦了。”
遇到这种事,我本来下意识地是想看一看以后马上就走人的,然后让国安部门来接手,因为我们组工作的特殊性,我们不能牵连到这种公开的刑事案件之中,不管是被杀还是自杀,自然有部门来负责并封锁消息。但是夔鼓子这样地死法,要不要马上就走,我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
夔鼓子如此文化特征鲜明的死法,他的隐藏身份就算完全暴露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封锁住现场,把夔鼓子自杀的这个消息压下来呢?
“林参谋,他的膝盖下面还压着一个本子。”
“哦!”
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了白手套,这是我应对万一有可能再接触到什么蝴蝶来信这类的东西而特意准备的,没想到今天会用在了这里。
这个本子只是粘了些灰,我小心地抽出来一看,这是几本学生用的作文本用线缝在一起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天朝笑林拾遗,夔鼓子着。
翻开第一页,夔鼓子在上面写了序,大意是自己山居无聊,又喜欢看笑林广记这些古代笑话,现代社会里好笑的事情推陈出新、层出不穷,所以自己效贤古人,也来写一本,自娱自乐。
再快速地翻了一遍,原来真的是一本手书的文言文笑话集,里面写着的都是像这样的一些笑话:
好女初成,三媒踵至。长老使各述其业。
一媒曰:拥千万金;
一媒曰:有豪宅,值倍前者。
长老欣欣然有喜色,问其三曰:然则令东孔乙卯何所有?
曰:无它,惟子。今处令爱腹中矣。
两媒颓然遁。
孔乙卯得抱美人归焉。
夔鼓子闻之,赞曰:善哉,此之用大矣!成败之要,非财也,非物也,是人也哉,是人也哉。扼吭拊背者,非人其谁?
反正就是诸如此类,讽刺社会上各种怪现象的,至少表面上没有任何情报价值,不过我还是收了起来,回去交由专家们去分析好了。
“林参谋,看样子我们走了不久,夔鼓子就自杀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小吕走过来向我请示。我看看趴在血泊中的夔鼓子,又看看四周,很明显我们撞上的那个长得像像夜瞳霜的女人有导致夔鼓子自杀的重大嫌疑,现在我们一方面要找找看夔鼓子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据我了解,夔鼓子是个怕死的,不然当年他也不会与我们合作,最后在这里隐姓埋名,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自杀,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夔鼓子说不定在死之前也要再反咬他们那个组织一口;另一方面我们必须立即把这里发生的情况向组里汇报,调专业人士来处理此事,我开始想念蝴蝶在信里描述的手机之类的东西了,在未来通讯之发达,是我们现在简陋的通讯条件所无法想象的。山下的青牛村应该没有电话,起码要到公社里去了。
“我们分头找找看,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
“是!”
青牛观很小,我们细致又快捷地翻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任何新的有价值的东西。
“有点奇怪,好像少了一点东西。”
在我们俩再次回到殿里,吕丘建说道。
“怎么了?少了什么?”
我急忙问道。
“按道理这个鬼子的那个武士道精神什么的,像是这样有准备的剖腹,死之前一般都会要装得很大义凛然、视死如归,要留一首诗什么的,给自己吹一下牛,这个叫做辞世诗,就是去世的时候吟诵的短句诗。不过也许现在在东瀛已经不流行了吧,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这剖腹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辞世诗?我想想啊,是不是这样的:四十九年一睡梦,一期荣华一杯酒?”
“呜呼,柳绿而花红。这是东瀛战国时期一个有名的大名叫上杉谦信的辞世诗,蛮有影响的,原来林参谋你也听说过啊。”
我懊恼地抓抓头,没文化,真可怕,原来夔鼓子在跟我谈话的时候就已经露了口风,他当时就心存死志,可是我什么都没听出来,只当他是在伤春悲秋、发发牢骚而已。
“不是,我再和夔鼓子谈话的时候,听他念叨过这么一句,我觉得有点蛮新鲜的,就记住了。”
“哦,其实吧,鬼子那点东西也很多是抄我们的,我们也没必要记他们那些东西”
吕丘建没想到我会非常坦荡的自承其短,有点结结巴巴地帮我解释了起来。
“好了,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要赶快通知组里,这事没完,我有种预感这只是刚开始。”
看来是鬼子的反扑来了,我们刚开始查菊花的刺,没想到当年派来和他联系的酉卒木仓就自杀了,当初艾达他们在东瀛闹得天翻地覆,现在他们也在出手了,问题是我和吕丘建和那个女人打了个照面,这事有点棘手,必须要尽快找到那个女人,特别是她居然和夜瞳霜还长得有点像,说不上冲我们来的,我还真不信。
我刚要走出殿门,走在后面的吕丘建突然一拉我,把我拽到了门后的自己身后,然后非常小声地说道。
“嘘,有人来了。”
等我掏出手枪,才依稀从风声中听到外面的微弱的动静,有人在蹑手蹑脚地接近中,我不由回头看了看吕丘建,他举着枪神情严肃地守在门边,这家伙不愧是干部队里出来的啊,有两把刷子。我冲同样是敞开的侧门比了比,小吕微微点了点头,我就悄悄地向侧门挪去,守在了那边。
“不许动!”
“不许动!”
“谁都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
几声厉喝之后,整个殿里剑拔弩张、千钧一发,小吕的枪顶在了第一个从大门摸进来的人的脑袋上,这一声是他喊的,这时候从侧门冲进来一个人喊了第二声刚要举枪对着小吕,这边我的枪已经顶在了他的腰上,一次完美的埋伏,如果不是又有一人借机从大门冲进来拿着枪比划来比划去,还在那大吵大叫喊了第三声的话。这是个小年轻,就是一毛头小伙子,冲进来先是被地上夔鼓子的尸体吓了一跳,又被大家持枪对峙的场面吓了一大跳,他看那冲动的样子,声音都有为紧张嘶哑了,枪口乱跳,随时都怕有可能会要走火,小吕右手持枪,左手手腕一翻,掐了什么东西在手上,随时准备出手。
进来的三个人都穿着白色的公安制服,拿着的是五四*,看他们的模样像是附近的公安民警,但是怎么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巧?
“大家都别开枪,可能是自己人,保持冷静,亮明身份。”
我闪到人质的背后大喊道。
“放了所长,你们这帮杀人犯,快放了所长,不然我打死你们。”
那个小伙子声色俱厉地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
我拿枪顶着的这个像是主事的,他轻轻摆头看了眼夔鼓子趴在地上的尸体,然后沉声问道。
“我们是京城来的便衣警察,叫你们那个小伙子闭嘴,他那么冲动,当心走火,那个道士是自杀的。”
我说。
“我怎么相信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有什么证据?”
那人说道。
我们场面上我们占优,但我们有人数劣势,那个咋咋呼呼的不安定因素,相信凭小吕的身手瞬间就能拿下,不过看情况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小吕一出手那就是非死即伤的,打打杀杀地多不好。
“你把枪放下,慢慢挪到尸体边看一眼就知道了,他是剖腹自杀的,我们也是刚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京畿首善之地,哪来的持枪歹徒,我们要是凶手的话,早就开枪了。”
我很冷静地对他说道,从进来以后的表现来看,这个人看起来比较沉稳,应该好沟通。
“好,你们都别动,我过去看看。”
那个人对他那两个看起来像是手下的人说道。
等我押着他慢慢地走过去检查了尸体,双方有了一些信任基础,就可以开始对话了。
我和他互相交换检查了对方的证件,原来他们三个就是青牛村所属的跃进公社派出所的民警,确认无误以后,大家才都把枪放下,不过我拿出来的是公安部的证件,顿时就把他们给镇住了,变得非常地配合。
清楚他们的身份以后,我第一个问题就问了最关心的那个问题,他们不待在派出所里,为什么会跑到这荒山野岭的道观里来,得到的答复是,有人向县公安局报案,说有两名歹徒跑到青牛观把观里的道士给杀害了,他们是奉命赶过来的查案。
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做的好事。
第八十一章 林千军的危机()
真理的旅行,是不用通行证的,但是,真理还在穿鞋时候,谎言已跑了大半个世界。
被我方抓获后在强大的政策攻心下,毅然反戈弃暗投明并隐姓埋名被保护起来的东瀛特工酉卒木仓变成了除了一卷封存的机密档案,再无存在的痕迹,只有京城城郊的青云山上的青云观里的老道士夔鼓子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道观里,被两位外地来调研考察京城道观文化工作的工作人员发现并报案,经过县公安局民警的现场勘验并验尸,确定夔鼓子的死因为突发心脑血管疾病,系自然死亡。
青云村的乡亲们也许在闲谈中还会提到观里那个爱讲笑话的老道怎么去得那么快,说一些心肌梗塞、脑血栓之类自己也搞不清白的疾病的名字,最后大家也会渐渐地把他淡忘了。
虽然当地派出所的同志看到夔鼓子的死法以后也对他的真实身份充满了好奇,特别是那个所长,似乎嗅出了什么,对我俩保持着淡淡的警惕,但是他们坚决服从上级命令的觉悟性还是有的,所以我和吕丘建就要求他们保护好现场,注意做好保密工作,然后先撤了。
我们俩再留在现场毫无意义,只会增添我们真实身份暴露的可能性,下面这里的工作还是交给公安部的人来做,让专业的人员来侦破说不定还能挖掘出什么新的线索。
组长在听到消息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鬼子来了!
然后他就要柳子元通知国安外勤去接手处理这个案子了。夔鼓子是他们这一线上的人,由他们出面来把事情掩盖下来最合适,但是组长还是提出了要求,就按一般正常的保密流程来办理,不要表现出别的什么特殊性。
我叫林千军,我对自己这次的表现很不满意,事后仔细认真地考虑一下,这次突发事件中,我有几处处理不当的地方,导致我们亏大了。
首先虽然是时机上受到不可控因素的阴差阳错,我俩和那个疑似东瀛女特务打了个照面,我只是有所怀疑,但没能第一时间就回忆起这个女人和夜瞳霜长得相像并采取行动,这是警惕性不够;在和夔鼓子谈话时没有及时发现他当时的状态不对并心怀死志,这是学识不够;在意识到那个女人和夜瞳霜相像后不是立即向组里报告情况,等待其它部门支援,而是又带着小吕回到观里,把保密级别相当高的我们俩置于险地,这是经验不够,总而言之就是能力不够。
难怪我进局里的时候信心满满,想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结果局里最后打发我去拆群众来信,即使我在学校里学习的时候成绩优异,基本素质要求里的忠诚、果敢、敏锐、狡诈,我前面两项还好,后面两项就有那么一点欠缺,显然明显我离一名优秀的红色情报工作人员还有一段差距。
在我们汇报的时候,吕丘建很快凭与那女人的擦肩而过的一点记忆,手绘出来了她的速写像,我先看了,和自己印象中的差不多,甚至他比我还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我原来觉得自己还行,但是和组里的人处久了才发现组里真的是卧虎藏龙,个个是身怀绝技。
然后组长把肖雨城和王艾达喊了过来,让他们看这张画像,问知不知道这个人。
肖雨城说,夜瞳霜的个人资料里就有记载,她有一个妹妹叫做夜萌娘,很小的时候就送到东瀛那边去了,是在那边长大的,看上去长相差不多,也许就是这个人。
王艾达先是问组长,这个人怎么了?
组长说我们在一次行动中发现了这样一个可疑的人物,想弄清楚这个人的身份。
王艾达说,这个人她认识,叫做凌波笠,就是凌波里一的妹妹,是东瀛防卫厅的一名工作人员,她在东瀛兴风作浪的那些日子里,曾经和凌波笠打过交道,询问井田小五郎的下落。
这样子事实就很清楚了,我在去青云观的山路上遇见的就是在东瀛被就地正法的“315”杀人案的凶手夜瞳霜的妹妹夜萌娘,即使事先也是这样猜测的,但是一旦证实,我的冷汗还是出了一身。
这一下就诡异了,夜瞳霜被我们追到东瀛干掉了,被欺骗得丢了大脸的东瀛情报机关怎么又把她的妹妹给送了过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毕竟姐妹俩的特殊身份关系和相似的容貌,根本就无法长期逃过我们的眼睛,这不是来给我们送菜的吗?
“大家怎么看?”李晨风要我再把事情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后问道。
“组长,此事必有蹊跷。这个人我们暂时不能动,她摆明就是来送死的,背后一定有陷阱。”
肖雨城说道。
“肖雨城教授说得有道理,咱们肖教授、王艾达同志他们在东瀛的土星行动打了一个漂亮仗,但也把东瀛给彻底惹翻了,在他们的地盘上杀人夺信,还把他们哄得团团转,他们是一定要报复的,何况我们的行动也证明了夜瞳霜手上所掌握的情报的重要性,我们即使冒着两国关系翻脸的危险也要下手,他们一定迫切想要搞清楚情报的内容,但是他们一时间也是老鼠拉龟——无从下口,所以就把这个夜萌娘给派过来了给我捣乱,谁在乎她的存在对她下手,谁就是土星行动的知情者甚至主使者,为东瀛的下一步行动提供了线索,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阳谋啊。”
我接着肖雨城的话说道,我好歹也是科班出身,当参谋这些年也经历了许多事,关键是我对整个组里的工作情况比较了解,所以分析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前面的工作没做好,现在要抓紧时间表现一下。
肖雨城听了我的话冲着我点了点头,他说:
“如果林参谋的判断是正确的话,那么这个夜萌娘就是冲315这个案子来的话,她到京城后就要尽快地吸引到我们这边的注意力,只有让我们注意到她的存在,这样她的入局和牺牲才有意义。”
“我知道了,难怪她会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一个人就去找夔鼓子,而且夔鼓子是自杀,这样本来不合乎逻辑,但从陷阱的角度来说就说得通了。夔鼓子的下落已经被东瀛的情报机关知道了,那么叛徒就必须要死,于是东瀛人就派夜萌娘去,利用手上的把柄来逼夔鼓子自杀,这下子夔鼓子的死就一定会惊动到国家的情报部门,当天去过青云观的夜萌娘就理所当然地进入到我们的视线了,说不定她还会在当地留下什么线索,而且夔鼓子是自杀的话,从法律上来说我们一时也拿这个夜萌娘没办法。这个女人一出场,逼死了叛徒,消除了隐患,还顺理成章地引起了我们的重视,实现了他们的意图,真的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如果不是在下山的路上遇到我们两个的话,说不定向公安局报案的人就会说是一个从京城来的女人杀了夔鼓子道长,然后把破案线索直接指向了夜萌娘。可是夜萌娘可能在路上也对我们俩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所以就干脆先嫁祸栽赃给我们俩,这样子就更加隐蔽,对负责夔鼓子安全的情报部门更有欺骗性了。“
吕丘建虽然来组里的时间不长,作为当事人也对事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问题的关键是,他们应该在我们的内部安插有间谍,而且层级比较高,有信心可以通过我们组对夜瞳霜采取的行动中找到蛛丝马迹,从而顺藤摸瓜,否则就是夜瞳霜就是有十个姐姐妹妹想要来给她报仇,也不够当炮灰的。“
王艾达冷冷地说着自己的看法,她一直忧心在以色列被关押的家人,所以表情总是淡淡的,但是现在组织上手上也没有合适的筹码,也在等合适的机会,摩萨德那边现在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和我们接触,所以营救她家人的事情没什么进展,通过在以色列周边的外交途径,也没能打听到她的家人关在哪里,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掌握到一个信息就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大家才稍微放下点心。
大家一番意见发表,各个方面的问题都说了,就是一个最重大的纰漏和问题谁都没有点破,那就是我和小吕跟那个夜萌娘阴差阳错地居然打了照面,你看到了我,我看到了你。
夜萌娘只是东瀛抛出来的一颗用了就丢的弃子,而我却是他们梦寐以求千万里都要追寻着最重要的线索啊。我掌握了小组的机密,蝴蝶来信的机密,甚至还掌握了蝴蝶下落的大部分线索啊!如果说楚河汉界、两军对垒,夜萌娘是一颗小卒子的话,我起码也是一个车啊,你说亏不亏大了啊。
虽然夔鼓子在临死前出于怨愤,确实说出了我们以前没有掌握到的关于菊花的刺这个潜伏间谍的一些线索,譬如说这个间谍原来是抗战胜利时期我方的中高层干部,因为作风或纪律方面的问题被东瀛抓到了把柄拉下了水等等,使得我们在排查的时候可以圈定一个范围,但这些线索还是无法弥补我和小吕任何一丝可能暴露的危险所带来的损失。
说不定即使无法判断我们俩的身份,但是夜萌娘如果机智的话,把我们两个也画出来,小吕一直在干部队也许身份保密认识他的人非常少,可是不幸的是,因为家庭的关系,在京城这个子弟圈子里,认识我的人就非常多了,如果理着我这根线下来,那颗不得了了。
我在局里的工作岗位,军情局长封锁自己办公室的事情,我因为急功近利被关禁闭,都不是什么很机密的事情,只要是圈里的人打听还是能打听到,然后我号称被抽调然后神秘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这处处是漏洞,到处是破绽啊。
而且按照组长李晨风的工作作风,想一想我们一路走来所处理的那些人的悲惨遭遇,即使我只有一点点暴露的可能,还不知道组长会怎么折腾我呢。
第八十二章 那都不是事的事()
1983年6月3日,我碰到一件很有趣且曲折的事情。这几天我本该待在基地里面接接电话,整整资料,给自己找点事做。前两天,我在青云山上邂逅了东瀛的间谍夜萌娘,等于说我的形象已经部分曝光了,为了情报和个人的安全,关键是我掌握的情报,关于我的使用,组里还在考虑,所以我就被安排在基地里做些杂事,就跟以前一样。
夜萌娘的身份很快就查明了,她的掩护身份是山田株式会社驻京城代表处的一位商务代表,表面上是做化工设备方面的生意,其实是东瀛对土星行动反扑的试应手,所以暂时没有去动她的打算。夔鼓子的后事处理原来应该是中调部那边负责的,但是现在这方面的职能已经转到国安去了,所以也是国安出面对公安方面下的指导棋,我们小组都没有再管了。
随着对组里工作的熟悉,李晨风和章天桥的不断鼓励和支持,我也有心开始主动多为组里做些事情,但是这次第一次带队出去办事,就差不多办砸了。按照组长惯用的掩盖事实的手法,还不知道下一步他会出什么点子来对我,是把我推出去,还是要把我藏起来,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只能默默等待。不过最近整个组里的工作节奏都已经放慢了下来,所以这也不至于让我感觉不好。
从一大早起床,我就觉得无聊,闲下来的滋味不好受,但早上起来跑步锻炼是每天都要做的。清晨,在东方还只有一抹亮光的时候,我跑到了林荫道上,因为艾达喜欢在操场上锻炼,玩单双杠器械和独木桥、胸墙之类的东西,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被迫和她较量一下的局面,所以我早起锻炼的路线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改变。
我很喜欢西山的黎明,特别是日出时分,朝霞满天,不用说,今天也是一个晴朗而又清爽的早晨。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心胸会豁然开朗,精神也为之一振,阳光会把夜的阴郁色调一扫而光,使你顿时清醒过来。
跑到半路上,我又听到了有人跑步声,为了避免麻烦,我们起来锻炼的时间会比部队起床早一些,路线也会避开部队晨跑的路线,所以在平常除了哨位里的哨兵以外没什么人的路上还会遇见另一个也出来跑步的人,让我有一点意外,当然,在基地里一般情况下的话,安全保障是掩盖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跑过来的那个人居然会是这个基地的最高指挥官毕诗灵,他很自然地跟我打了一个招呼,然后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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