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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解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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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纸平常用着习惯了,而且要是拿写检讨的纸写点别的东西那就是态度问题了,还嫌处分背的不够是不是。”肖雨城眼睛眯眯地笑了笑,用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智慧不会感到孤独,因为它甚至能和最异己的东西结合,这是罗素说的。这段时间我琢磨着是不是把以前写的那些捡起来,特别是那本绑架中世纪,以前连载的那个杂志编辑部的编辑一个月打了12个电话在催,真的是磨死了人,我最近刚好有了灵感,有想把它写完的冲动和激情,现在又有大把的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能不能再骗点稿费什么的花差花差,毕竟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不是。”
“真的吗?”我一扫开会以来精神上的情绪低迷惊喜地问道,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会听到这样的福音。
“比真金白银还真,等写完这本,还有那本星际逃亡犯,你也是看过的,”肖雨城冲我挤挤眼,“在粤省的时候,你懂的”。我懂什么啊我,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
肖雨城嘴角上挂着邪恶的微笑,“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有了机会把那些想象中的刑讯逼供手段在那个姓胡的小子身上小小地实践了一下,也算是略有心得,如果时间上来得及的话,我也打算再抽点时间要把那本书写完,如果两本书都写完的话,那稿费就能得一大笔,说不定可以把单位里分的宿舍房子换成个小四合院什么的了。”
由于肖雨城的书题材过于异想天开和黑暗邪恶,并不能为国内的主流刊物和出版社所接受,简直就是出出来马上就成禁书的那种,一般都只能是“墙里开花墙外香”,还得他自己翻成了英语版本,打着科幻文学的旗号发到国外去出口创汇,所以在国内传统读声中名声不显,但是在国外却拥有一批顽固地痴迷拥趸。以至于在国门开放没多久的时候,就有老外慕名乘飞机越洋而来,辗转找到公安大学找他要求非要见一面。
肖雨城当时是喜出望外,外国友人专程求见,倍有面子,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打听到来的人是一条精壮的汉子,求见心切又不肯说目的,便矜持地婉拒说:品尝到杂酱面好吃,何必再要见煮面的大师傅。谁知那老外读者对汉学还略知一二,在学校的会客室里得知肖雨城始终不肯见面,最后才大闹起来,冲陪同的外事人员发飙说:yougoandtellxiao;withoutfinshinghisbook;iwillhavetoaskhi。。板刀面!(你去告诉肖,再不更新他的书我就请他吃板刀面)
肖雨城闻讯后掩面而走,此事在大学校园里一时传为笑谈。
“肖雨城啊肖雨城,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肖雨城,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天怒人怨了你还不肯写,非要组里关你几天禁闭的时候,你才想起来你有书要写了啊,不行,我要告诉组长去,要他给你再加几天才行,你就是一天写三万字,那至少也得再多关个十天半个月才行啊!”我听了以后非常地生气,几乎要咆哮起来,转身就要开路地干活,肖雨城连忙拉住我,“你开什么玩笑,再多关几天,哥哥我就要发霉了,我跟你保证,等写出来的书稿给你第一个看,让你帮我把把关,把把关。”
我不信,转头问他,“真的?”
“你怎么能连我的话都不信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不是,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和操守嘛!”肖雨城佯做生气地道。
“人品和操守!你有这东西吗?”我不屑地问,我至今还记得当初他跟我灌输他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写书坑人论的样子,我们又不姓曹,做事就应该有始有终、一以贯之,所以我一向就是不相信他的歪理邪说的。作为受害者之一,想起当初看他的书看到半截就没有了那个难受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我一定要代表读者狠狠地批判他。
“你怎么这么说啊,我告诉你,林千军,别人讲我几句也就算了,你这样子横眉竖眼地是不是找不自在,这祸确实是我闯下的,关我几天禁闭我也认了,但是我们俩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你至少也要负点连带责任吧,别只让我背黑锅呀。凭什么你在这活蹦乱跳的,我就要关小黑屋啊,你要再这样我,我就,我就。。。”肖雨城老实人也有三分火气,被我这样一说立马就策略性地一副跟我翻脸的样子。
“关你禁闭是组织上的决定,又不是我害你的,不过要不是你弄的那么一份假材料把他们骗走了,那帮亡命之徒拿不到东西守在房间里埋伏,我们俩说不定也会有危险,这些都是客观事实,我也是帮你求了情的,你是知道的。你被关禁闭我的心里也不好过,马上喊了小吕一起来看你。。。”
我还要急着再继续往下解释的时候突然幡然醒悟过来了,“工作是工作,是,我们谈的事情一码归一码,你别混为一谈,打我乱仗,我们说的是你的书的事,你的书,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说的就是书的事情,”肖雨城毫无阴谋未得逞的羞愧反而振振有词、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要是再这个样子的话,我就把你写到我的书里面去,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你林千军,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你这样子是会违反我们的保密纪律滴,肖雨城同志!到那时候就不是关关禁闭那么简单了,是要坐牢的。你好好写你的书就好了,扯上我就不对了嘛,这样多伤战友感情啊,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为了不让你犯错误,我不再说你就是了。”我有点吓着了,只好把话往回收,这家伙的书里面有的剧情已经超出了人类想象范畴的黑暗,被他这样子狭私打击报复就别想捞着个好字,说不定以后自己就成了臭名昭着的反派人物代名词了。
“那我不会等到以后书再版、三版的时候再写啊?”
“还再版、三版,你的书有那么多人看吗?”我昧着良心死撑着嘴硬说了假话,输人不输阵,已经这个时候了就不能认怂了。
肖雨城反而被我气笑了,“你这个毛头小子,我写书在国外出版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你是存心来逗我笑的是不是啊?”
看到肖雨城笑了我心里松了口气,我是来送温暖的不是来找茬的啊,赶紧说句暖心窝窝的话,“是啊!我怕你知道被关禁闭的时候心里不好过,这不马上就给你送乐子来了吗?咱不看广告,看疗效,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紧张了。我告诉你啊,这个关禁闭啊,我有经验,当初我在部队里的时候。。。。。。”
“好了,好了,林参谋,你就别在这说相声了,”吕丘建打断了我的话,把右手手腕伸到我们面前亮了亮,“再耽误下去就到吃饭的点了,别误了到时候肖教授吃饭。”
“哦,哦,那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抓抓脑袋一副懊恼的样子,“那我们走吧”。
“走吧!”肖雨城说完,仰起头无声地笑了笑,迈开腿大步向前走去。
夕阳西下、微风习习、廊道长长。
身着白色警服的肖雨城神色坦荡地走在前面,我和吕丘建都穿着军装面无表情地一边一个紧随其后,这场景似曾相识,可堪入画。
送战友,
踏征程,
任重道远多艰辛,
洒下一路驼铃声。
山叠嶂,
水纵横,
顶风逆水雄心在,
不负人民养育情。
。。。。。。
此情此景,我的耳边不由地回荡起了电影戴手铐的旅客里的插曲驼铃那令人荡气回肠的歌声。
要怪也怪肖雨城自己不严谨,组长交待他写“510”专案的总结材料,不过那必须是在保密措施非常完备的情况下(譬如说是在基地里面自己的办公室里)才能写的。他和我在粤省闲着没事的那几天,就自作主张按照以前我们处理“315”案情的思路,就在粤省公安厅招待所的405里,自己写着玩编造了一个假的,按他自己的解释是,反正这样一个假材料,我们组里也是需要的,到时候估计也是会安排他来写,反正他觉得在粤省那几天闲着也是闲着,就瞒着我抓紧时间关在房间里鼓捣出那么一个东西出来。
要是这样子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他在和我一起离开房间的时候,没有按照制度规定把材料锁到保险柜里,而是图一时方便抱着侥幸心理把它锁在了自己的桌子抽屉里面,在“405”谋杀案中惹下了滔天大祸。
要知道我们组的只言片纸都是国家机密,必须严格按照规章制度进行管理,即使是这样一份未经审核私自撰写的假材料,那也是绝密文件啊!
好在文件被及时找回,没有发现他写的假材料有泄露真实机密的地方,也没有造成更大的危害。在今天的会上,李晨风把肖雨城和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我因为作为搭档的同事没有及时发现肖雨城的违纪行为背了一个警告的党纪处分,肖雨城功过相抵,人才难得,原来因为他在土星行动中的优异表现,组织上准备给他记一等功,这可是难得的非战争状态下活着的一等功啊,结果泡了汤,还背了个撤销党内职务的处分,关禁闭5天的处理结果。
这事就算了了,我也恨自己的警惕性不高,没有及时发现肖雨城偷偷摸摸私下里干的事情,没有及时制止或者帮助他进行必要的安全保密措施。教训惨痛啊!惨痛的教训,也在我心底深深地刻了一笔,什么是铁的纪律。
等我和吕丘建把肖雨城送到禁闭室回来,我回房间拿饭盒去打饭,在路上遇到了章天桥,章大姐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我:
“你刚才干啥去了啊?”
“我陪了陪肖教授,然后送他去关禁闭去了呀。”
“大家都看到了,人家只是被关个禁闭而已,给你们两个这么一松,跟押犯人似的,你们也是心大的好。”
“嘿嘿嘿,”我不禁也笑了出来,回想起来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来着,感觉挺对不起肖雨城的,“咱们党员应该不忌讳这个,只是送一下、送一下而已。”我边想着刚才那一幕边笑,乐呵呵的。
“你呀,”章大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用手指头虚着戳了戳我的脑袋,“咱们情报系统怎么混进来一个你这样的傻子啊!”
章大姐不知道是不是也想起了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说: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是要砸很多人的锅啊()
极目京天舒,今天天气真好!
我是有点傻福,“蝴蝶”来信与我有缘,让我能够走进目前的工作单位而且站稳了脚跟,但是其实我不傻,虽然和组里面的各位老狐狸比我多少还是嫩了一些,但是我好歹也是具备了在组里工作的基本素质和要求。
我的能力来自于三个方面,首先是我的家庭,这并不需要讳言,从小在部队大院里的耳濡目染,让我比同龄人更早地坚固树立起了我目前工作所必须的人生观和世界观,爱党,爱国家,爱军队,有着这样信念的人总是要更比一般人更受欢迎一些;然后就是我的经历,解决了思想问题,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特别是在自卫还击战的考验中,我的意志得到了锤炼,并经受住了生与死的考验;再然后就是在学校和军情局里的学习和成长,让我基本具备了进入情报部门核心要害部位的资格。虽然在局里我最后干的只不过是拆阅群众来信这样的清闲差事,但是我好歹也是独当一面,另外不要忘记了我的前任就是从各种稀奇古怪的来信中发现了重大线索,最后被提拔重用了的。
所以我明晰地知道白斯文在会上说的那一通空洞的苍白的充满官僚主义的丝毫不能体现他的真实水平的发言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在向李晨风是某种诉求,或者说是向组里的运行架构提出某种挑战,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说起来也是,身为副组长,却被排除在三人小组之外,对最重要、最关键的“蝴蝶”来信内容的了解并不比一般组员要多,这样的安排确实有点不合情理的感觉,当然,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你没事吧?”章天桥以为我远眺夕阳不说话是被打击到了,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被首长批评几句是应该的,我应该要振奋精神,搞好工作,不辜负。。。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重托。”我耍起了嘴皮子,只是讲到辜负这个词的时候,就想起了“蝴蝶”在信里说的那个关于辜负(姑父)的笑话,脸上挂满了笑意。
“还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肖雨城关个禁闭你还搞个沸沸扬扬的,跟戴手铐的旅客似的,你这是跟谁唱反调呢?无组织,无纪律。”章天桥看我笑得莫名其妙地,但她也是看过信的人,转念之间也悟到了什么,自己也笑了。“你啊,这么藏不住东西,以后怎么办才好啊!”
“还是大姐关心我,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啥该说的说,啥不该说的,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章天桥左右看看没人,还是把我拉到她办公室里,关上门,才小声地叮嘱我说:
“老李最近压力很大,你别去烦他,不然小心他尅你。”说完以后又盯着我的眼睛说。
“最近这几天上边争得有点凶,这不,余波都闹到组里来了,姐可告诉你啊,这可是路线问题,最是凶险不过了的,别瞎参合,不然谁也救不了你。”说完之后她又四周看了看才放心。
我再也不敢开玩笑了,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都上升到路线问题的层面了,那对我们这些小不点来说简直就是小妖怪遇见了金箍棒,一不小心就是挽着些儿就死,磕着些儿就亡,挨挨皮儿破,擦擦筋儿伤!好在还没有到路线斗争的层面,说明还有得谈,不过一号首长在若干问题的决议里已经明确废除了这一概念体系,不再拿来作为问题的定性了,但是谁能保证会不会再恢复过来。
我和章天桥都沉默了,我想到了在“蝴蝶”来信里面,他非常明显地回避了国内的一些问题,譬如说在苏修都倒下了的那段混乱的岁月里,我们国家是怎么挺过来的,譬如说,章天桥曾经问过我的那个令人不敢想下去的问题,为什么“蝴蝶”会给一号首长办公室和我们军情局写信。
“别多想了,快去吃饭吧。”章天桥打破沉寂道。
我没了吃饭的胃口,捂着一边脸说道,“上火了,牙疼!”
“不许不吃饭,牙掉了都得吃,你还想造反啊你,走吧。”章天桥押着我去吃饭去了,刚才是我押着肖雨城,现在是章天桥押着我,这报应来得真快啊。
那一夜,我没有睡好,我辗转反侧思考了很多,“蝴蝶”说他还会寄最后一封信,那么作为压轴,信的内容到底会是什么,一切谜底会不会就在这封信里揭晓呢?
最后我才醒悟到,想那么多干什么,找到“蝴蝶”那么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大家都在等着新一轮的调查的来临,但是工作还是要继续做,只是明显地外出任务少了很多,都是关在屋子里面从事案牍工作,吃饭的时候才碰下头,气氛压抑了许多。我倒是有点羡慕肖雨城,虽然因为纪律原因不能去看他,但是听看守禁闭室的密卫说,他整天都被关在小黑屋里写书,日子过得忙忙碌碌的,到也还充实自在。
我们小组虽然干的主业是负责收取“蝴蝶”来信,寻找“蝴蝶”的下落,实际上一些关于“蝴蝶”来信的外衍和后续工作因为目前还没有归口管理的单位负责接手,所以还是暂时由我们这边进行归档和管理,所以汇总起来文案工作还是有很多。当然,这些工作都是在极机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譬如说,“蝴蝶”来信里的情报资料价值连城,但是要实现它的价值还是必须要人来具体实施,据我了解,目前对“蝴蝶”情报的利用,因为时间跨度的原因,只是在一些发生时间在近期的事件上加以了甄别和利用,内部的调查工作,金无怠的转移,大兴安岭森林防火工作的调研。在大的行动方面,还有就是在“蝴蝶”欢呼雀跃声中到来的严打行动,那是因为中央已经注意到了社会治安问题的严重,已经到了准备阶段,加上我们在歆县的试点,顶多算是让中央首长提前下了决心。当然在政策上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在行动中会注意到了可能会激进极端的地方,像是在逼供信方面的问题,行动过程中对公安方面的权力进行了一定的限制,更不允许搞枪毙指标这样左的那一套,具体效果还有待随着行动的开展才能进一步地进行判断和修正。
在国家战略方面,中央首长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把第一手棋下在了一个比较冷门不容易引起剧烈激荡的经济领域,当然只是相对而言,因为说出来也会在世界上的相关领域荡起惊涛骇浪,很是让国外的某些资本家们睡不着觉,因为那是我们国家矿产资源的优势所在,也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资源,那就是蝴蝶在信里面就提到了三种矿产资源,石油、铁矿还有就是稀土中的稀土。
按李晨风在会上传达的一号首长老人家在看了“蝴蝶”来信时的话说:“中东有石油,中国有稀土,这是个好东西,一定要好好地搞一搞,不能崽卖爷田心不疼,我们现在搞好了,以后接我们班的人工作也好开展一点。”当然,这句话也是绝密。看样子,他老人家要出手拿稀土资源好好地试试刀了。
这就是我们目前着手重点在做的,“蝴蝶”在信里面提到的稀土资源的保护性开发利用和资源市场定价权的问题。
目前这项工作还是这样子的一个流程:中央某位相关负责这项工作的首长下个指示,这个工作要调研一下,于是政府的相关部门单位就开始工作,起草报告,这个报告除了走正常程序上报外,会打破常规秘密分到各个情报分析机构进行国内外对比和综合分析,形成一份新的密级更高的报告。
然后两份报告都会悄无声息地跑到我们这里来,然后再由我们这边摘抄出“蝴蝶”来信的相关内容,作为参考和备注,当然,这是更加机密必须阅后即焚不留任何文字记录的,呈报给更高层面的首长集体协商,最后由那几位首长中的一位,再高瞻远瞩、高屋建瓴地形成自己的意见,在安排这项工作的时候拍板定调,进行具体地工作部署,不过这也是一个相对漫长并科学缜密的过程。
这样子来看的话,根据李晨风在会上的上级精神传达,对于“蝴蝶”来信中提到的并亟需马上或尽快解决的重大问题,将暂时形成以部门(地方)意见,分析国外情报机构意见和“蝴蝶”的意见三方面供首长进行决策的局面,部门意见立足于实际侧重于现实发展需要,分析机构侧重于国内与国外的横向对比,“蝴蝶”的意见和建议也许有失偏颇,甚至是在当前看来荒腔走板,但他更多看到的是未来。
用李晨风自吹自擂的话说,这是过去、现在、未来,三位一体的决策参谋机制,是目前全世界最先进、最科学、最有远见、最能矫正前进道路上错误的一种机制。
我虽然认为他说得对,“蝴蝶”的话,不能尽信也不能不信,更多的作用只能是参考依据。而且俗话说得好,“步子大了扯着蛋”,“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的疯子”,现在到未来是与发展过程的,大干快上往往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历史上是有很多经验和教训的。反面的就好比隋炀帝修大运河、征高丽,政策好是好,老百姓受不了,最后二代而亡,空为他人做了嫁衣裳。正面的就好比秦国修郑国渠,虽然是中了拖延之计,但是埋头种田,增强国力,最后为一统六国打下了坚实基础。
但我也见不得他又嘚瑟,就腹诽他是有点打肿脸充胖子,外行指挥内行的意思,那些关于未来的真实情报,老是锁在我们的档案室里,让我们这些情报头子和安保人员看着,那是要砸手里的,是对党和国家不负责任,只有让能放心的真正的专家们去研究、去推衍、去计算,才能发挥更大的效果和作用。
只不过可供采用国家战略级别的专家就只有那几位,人才难得,难得人才,需要综合考虑的因素太多,说不定就是需要那些宗师泰斗级的大人物,从此远离尘世,消声灭迹,中央还在慎重挑选人选,全盘考虑。暂时目前这是最保险的办法,能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决策出来的东西总比原来制定的政策更科学不是?
得,这就是那天会议上的最轰动也最惊人的消息,我们小组不但是情报机构,现在开始还要加上了国策咨询的担子。而且,在忠诚度调查完毕之前,还不给我们加人手。
用着拿枪的手,操着计委的心,我们的工作压力很大啊。
而且这事真的令单位同事,莫名惊诧,长此以往,只恨自己读书太少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工作内容都是绝对机密的,在整个情报工作圈子里,要是知道我们小组的工作如此地超然不凡,一定会是舆论哗然,各种喧嚣反对的。
稀土这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我也不太懂,只是知道很重要。有点印象的就是以前听过东瀛人想用收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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