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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解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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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认为“蝴蝶”不大可能就在近江的佐证,供大家在发言时作为参考意见,同时还要装作我和章天桥对此也并不知情的样子,还懊恼地表示因为以前实验室那边一直没有什么进展所以一时忘记向大家进行通报,而白斯文也连忙表示这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在适当的时候也应和着李晨风表示自己对生物科技具有着同样浅薄的见识。
不讲政治的特工不会是一个好的情报工作者,分别代表着党政系统或者在顾委的老一辈和当权首长的两个人,在我们工作任务如此敏感的专案小组里搭班子,身为一把手的李晨风有时候不得不压着白斯文一点。我们不知道会有哪些首长看过所有来信的内容,但是即使作为一位情报新人,我从“蝴蝶”来信的言辞和语气判断,对未来的政治风向感觉也很不好,并且不难看出“蝴蝶”对一些时间段和问题的故意回避,但这样的欲盖弥彰并不能让任何有一点政治嗅觉的人不得出这样的结论,未来的政局会有大震荡!
其中,最大的漏洞就是,如果我们相信了不远的将来苏修会红旗落地的这一事实,东部欧洲发生巨变,整个布尔什维克阵营都陷入了最大的低潮,剩下的社会主义国家寥寥无几,在这样改变世界格局结束冷战惊天动地的历史时刻,作为其中的第二大国,我们是怎么生存下来,付出了什么样的巨大的代价,信里都没有做任何的交代,对照我们党的发展过程其深层原因不能不让人深思。
当然,现在因为那些年留下的深刻教训让大家都害怕历史会再次重演,所以在党内团结民主斗而不破的主要格局已经形成,国家也正在艰难地从以前的以斗争为纲向经济发展为中心转型,作为向不同利益的部门单位负责的正副职,意见不一致是寻常的事情,但谁都不敢拿工作来开玩笑。李晨风很老练,在白斯文得到授权了的情况下,他就必须并愿意让出相应的权力,因为这权力是组织上所授予的,不能以个人的意志所左右,所以,他开始悄悄地转变着自己对白斯文的态度,同时以降低自己的政治姿态的方式在我们面前帮助白斯文树立新的形象。
我从侧面观察着白斯文,这也是一位老情报了,既然“蝴蝶”不大可能待在近江的话,那么这封直指我们要害的电报发出来的动机就更加增添了大家对此的担心了,是机会还是陷阱,会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采取了哪些行动又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才会拍出这样一封电报呢?只见他眉头紧锁,认真分析着,作为组里唯一的一位副组长,他应该要方方面面的意见都考虑到并提出自己的意见,最后供李晨风来拍板。
党委拍板,政府做事。现在刚拿到授权看到的第一封“蝴蝶”来信就是这样一封内容要命的电报,一下子也把白斯文给难住了,他必须要在这次行动中抓住机会有所表现,这牵涉到组里的权力分配甚至牵涉到上层,非常地微妙。
陈观水对情况不了解,林千军的发言又被李晨风和章天桥打了扁担,寻找“蝴蝶”始终是小组工作的第一要务,现在问题摆在了眼前,下一步该怎么办?万一行差踏错他也不可能摆脱干系。白斯文摘下眼镜,顺势用那只手的手背擦了擦额头,抬起头来确实满脸的坚决和自信。
“我建议由我先带一个组马上过去,先不惊动闽省的同志,秘密把情况调查清楚,至少要先接触到这位给我们发电报的所谓的机械厂沐方再说。为了稳妥起见,同时也要请各相关单位的同志配合,把闽省的整个盘子给控制住,外紧内松,即使万一出现不利情况,就马上采取行动,也可以把它消灭在萌芽状态,控制住影响。”首先就考虑万一出了岔子怎么收场,白斯文这方案真的是慎之又慎了啊!
“那以什么名义调动各单位配合呢?这个度可不好把握啊!”章天桥在一旁问道。
白斯文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我建议就以安全保卫的名义,就说近期会有中央首长到闽省去检查工作,要求各单位密切配合,严防死守,做好当地的安全保卫工作,严防敌特破坏,保护好首长的人身安全。”
我不知道白斯文是灵机一动还是因势利导,但是敢拿中央首长视察做幌子,调动各单位,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这个主意真的很好很胆大。
李晨风清清嗓子说话了,所有人竖起耳朵,听这位组里的领导来定夺。
“时间紧,任务重,由不得我们犹豫不决,必须要马上拿出一个方案出来。本来大家还以为会是蝴蝶又跑出来跟我们联系了,谁也不会想到居然是出现这样一个新情况,但有新线索总是好事,大家也不要太紧张,我们背后有党和人民的支持,就算是有什么陷阱,我们也可以让那些觊觎我们国家机密的人有来无回。”
白斯文看着李晨风点了点头,马上附和着说道:
“晨风组长说得很对,大家仔细想一想,不管这个电报的内容是真的还是假的,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说不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重大转机。”
白斯文还再次补充:“关键是行动要快,要准,以免迟则生变,给工作带来不利因素。”
李晨风表示赞赏地和白斯文对了一下目光再接着说道:
“中央主要首长对我们的工作都非常重视,组织上赋予了我们很大的责任和权力,就是要我们希望把工作搞好,为四化建设和国家安全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白副组长提出的方案我觉得很有可行性,大家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我在一边看着李晨风一本正经地讲着政治正确的口水话,一边暗自想到中央到底给我们的权力的底限在哪里,为了掩护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争取各部门的配合,居然连中央首长要视察闽省的主意都敢提出来,而看李晨风的意思,对这个主意并没有要反对的样子。那么,假戏就必须要真唱了,总不能最后一句首长没空,原视察计划取消,把为准备迎检工作忙得团团转的当地党委政府还有安保各部门给耍了,那就玩笑开大了,是会影响到中央的威信的。李晨风敢肯定这个方案,说明他对这个对相关首长的安排是有一定把握的,我们手上的权力仔细想想真的很恐怖啊!
既然李晨风都定了调了,那么大家就围绕着白斯文的方案纷纷进行了发言,基本敲定了行动分工、步骤和细节,看到大家说得差不多了,李晨风站了起来拿起了在机要阅文室一隅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给我接一办。”
我们都是懂规矩的人,见到李晨风拿起了红色保密电话,马上知趣地离开了阅文室,章天桥走在最后面,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因为要等上级最后的决定,所以也没有人离开,但也没有了交谈的兴趣,只是默默地等待着。
转眼间,阅文室里只剩下了李晨风一个人。
当初中央决定把我们小组的驻地放在这个基地里面,就是充分地考虑到了兼顾保密的需要和工作的便利,这里作为国家中央首脑机关一个紧急状态下的分基地,机要通讯保障工作是非常到位的。
李晨风与一号首长办公室的这通电话比我预想的时间要长一些,三十多分钟后他才从房间里把门打开,然后大家又进到房间里,都没有坐下,站在那里等待命令。李晨风干咳两声,然后神情严肃地开始传达中央的指示:
看着等在外面的大家伙点了点头,说道:
“上级首长已经基本认可了我们的行动方案,为了把握国家未来的正确方向,你们所做的工作非常重要,务必要高度重视,精心安排,要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确保工作万无一失,取得成绩。行动的具体实施,由李晨风同志根据工作需要相机决定,其它部门密切配合!大家开始准备吧!”
因为这次行动之前还要做很多的前期准备工作,连夜赶往近江已不可能,所以我们只能第二天清早乘专机赶往近江。
我们小组分两批走,白斯文带一组,里面有我,柳子元(带电台)、肖雨城、沐雨尘还有吕丘建,我们负责直插近江,寻找沐方。李晨风负责带一组人马到福洲去,准备混在为中央分管对宝岛工作的领导即将到闽省检查工作打前站的工作组里,为我们的行动在必要的时候提供策应和支持。
由于近江特殊的地理环境,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给我们组安排的飞机不是客机,而是一架运八的运输机。
因为当年有位首长出国的时候耍威风,本来答应大使馆让在该国比赛的女篮姑娘们搭他的顺风专机回国的,结果后来又反悔了,把已经上了飞机的姑娘们又赶了下来,不但伤害了姑娘们的感情,还浪费了国家大量紧张而宝贵的外汇,这事让驻该国的新华社首席记者丁大姐知道后,直接一纸内参捅到了南海,让那个首长向国家最高权力机关作了检讨,国家也在专机的安排政策上进行了大幅度的限制,勤俭节约、党和国家领导人要以身作则,副国级首长的专机待遇一律取消,只有党政军等四位国家领导人可以乘坐专机。不信你看新华社报道里“某某某副总理今天上午乘专机离开京城”到“某某某副总理今天上午乘飞机离开京城”。一字之差,内涵非常地丰富。
所以我们虽然坐的是专门为了方便我们快速开展工作专门安排的飞机,但是不能叫专机。为了不引起各方面的主意,空军还紧急调拨了一批驻闽省部队打报告申请的物资装备塞进机舱里,我们就顺势变成了走后门搭乘飞机的关系户,以达到掩护身份的目的。可恶的是经手安排调配物资的工作人员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当了真,把机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也没留个座位,大家只好坐在弹药箱上面了,勉勉强强算是落下了脚。我倒还好,只是坐在了一架强五的机炮上面,肖雨城就好玩了,他挑挑拣拣之后安若磐石的屁股下面坐着的是一枚霹雳。
好在的是飞机起飞之前,地勤人员才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匆匆忙忙地跑上来,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件军大衣,起飞之后要是不裹上的话乘客会受不住高空中那刺骨的寒冷。
运八是我们部队最新型的运输机,80年才开始服役部队的,至于搭乘体验什么的我作为一名军人来讲的话,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了。
还有一点要特别讲一下的是,因为这条航线特别的敏感,所以飞机飞到中途的时候,吕丘建就悄悄地去了驾驶舱,直到飞机降落以后才回来。毕竟这条飞行线路只要稍微偏那么一下下,估计我们在飞机上的人就全都要杀身报国了。
当天上午,运八在白水州市附近的一个军用机场顺利降落。闽省别的不多,就是各种军用机场、战备机场多,所以为了降低影响,我们没有在近江附近的机场降落,而是选择以陆路推进方式。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直在路上()
在路上并不像是看上去的那么美好,只是在从所有的炎热和狼狈之中归来以后,当忘记了所受的折磨,慢慢回忆起那些经历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它才是美好的。
当飞机降落慢慢地停稳之后,螺旋桨终于不再发出扰人的噪音,我从机窗看出去可以看到一辆bj212飞快顺着跑到向我们驶来,估计是接我们的人到了,我脱下了军大衣,舒展了一下坐麻了的身体,整了整身上的军装,自我感觉是一如既往地那么帅气,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步往舱门走去。
车和驾驶员都是管机场驻军借的,负责把我、肖雨城和吕丘建送到近江去。是的,就我们三个人,我负责带队,这一点是领导最英明的地方,因为作为解放军报的采访报道组,肖雨城穿上军装也没有那个气质,只能挂部莱卡假装摄影记者,吕丘建就当个实习生兼司机好了。虽然确实是比起一般的采访组阵容加强了一点,但是是有原因的。
昨晚,解放军报报社就直接打电话给白水州的军分区,为宣传军队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的丰硕成果,充分反映了广大边防、海防官兵献身国防、建功立业的精神风貌,报社准备推出一个叫做今日边海防的大型系列专题报道的活动,派出了一个三人的记者组到海防前沿——近江县进行前期采访,请予以支持配合。白水州军分区当然马上就通知了近江县,并要求他们做好接待工作。这样,我们作为非常牛的军报记者,为了工作便利搭个部队的便机当然就很正常了,进入近江开展工作也就名正言顺了。而白斯文另带一组人马,将以另外的掩护身份过去,然后再和我们会和。
解决了身份的问题,下一步就是交通工具的事情了,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不出纰漏,也没要对方来接机了,所以直接就提前通知机场驻军给准备一辆了。算起来空军这边真不亏,要不是我们过来,他们申请的那些物资装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这辆bj212还蛮新的,开车的志愿兵也话不多,我们三个人上了车,车子就直接开动了。我本来还担心驻军的领导会出面来跟我们认识认识,客气一下,心里还做了下建设,准备了一些寒暄的客气话,但是并没有,估计是通知的时候是稍微那么暗示了一下子的,直接送走就行,不用搞七里八里的。
车子很快地驶出了营区,这边的沥青道路条件还可以,两边的行道树郁郁葱葱,我以前常年就在热带地区当兵打仗,对这环境有种亲切的感觉,留恋地看了看车窗外的风景,然后在一步步打磨,认真地思考着下一步的步骤,毕竟我虽然表面上是信心满满,但是心底还是有些忐忑的。进组以来,我们的工作风格都是开大门走大路,挥舞着尚方宝剑在当地党委政府的全力支持配合下所向披靡,现在为了保密,最大的凭仗暂时不能用了,就不得不步步小心,万一被敌特嗅到一点风声的话,又要多了许多的麻烦事。
车上的人都没有说话,小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在地方上有一种误解,认为这个地方宽敞舒服视野好,是首长座席,很多基层的领导就一定要坐副驾驶,不让他坐还会发脾气,譬如说我以前部队的营长。实际上,那个位置如果发生车祸的话,相当地不安全,而司机背后的座位才是全车最安全的位置。而且,从要人保卫的角度来说,那个位置可以一目了然地被人看到,最容易成为被袭击的第一目标,所以在部队里是警卫员坐的位置。
我和肖雨城坐在后面,这个时候已经有点炎热了,我上车后就把旁边军绿色厚厚的窗帘拉上了,好在前面的两个车窗敞开着,开动起来吹进了风,车里还算凉爽。
坐车的时候不说话是很闷的,要是开开玩笑,讲讲笑话什么的时间才会过得飞快,所以开了一段路后空军的那位驾驶员就主动地和肖雨城搭上话了,首长以前有没有来过闽省啊?首长今天坐运八感觉怎么样啊?我们的新运输机是不是很强啊?
这个陕西志愿兵虽然在空军里6年了,居然还没坐过一次飞机,特羡慕那些飞行员,肖雨城嗯嗯啊啊地接着话头,他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听到肖雨城说是第一次来闽省时,就开始推介起闽省八大怪之类的趣事起来了,什么地瓜当粮草,厕所当碉堡,穿着拖鞋满街跑,到处都是阿庆嫂;什么人人说话像老外,独木成林似伞盖,鞋子脱在房门外,天气无常变得快,家家有人在海外,家里热水地里冒。。。。。。
这些各地不同的地理风貌、生活习俗确实有趣,肖雨城听得津津有味,连吕丘建也跟着插话,驾驶员说到后面还绘声绘色地介绍起惠桉女的封建头、民主肚、节约衫、浪费裤,说到细节处讲得眉飞色舞,这可怜的娃,估计跑上一趟惠桉,部队里发的八一军绿大裤衩都要偷偷地换上几条。
这些什么怪的顺口溜,很多地方都有,像在我以前跑去驻训打靶的甚江,也有什么一座城市分两块,女人上树比猴快,三个蚊子一盘菜、三个老鼠一麻袋,人打赤脚牛穿鞋,牛车上面谈恋爱,白斩狗是人人爱,草帽用来当锅盖这样的十八怪,地方上走得多了就司空见惯了。
但是他们的对话里面还是有一句引起了我的注意,就是“家家有人在海外”这一句歌谣。现在是家里如果有海外关系的话,别人会刮目相看,找对象都要容易得多,当然前些年肯定是要吃大苦头的,但在闽省这个侨乡,因为它特殊的地理位置,现在旅居海外的闽籍华人华侨起码有数百万之多,这些倒也罢了,早就不是当年以斗争为纲的年代了,他们也已经成了闽省发展的宝贵财富了。
我担心的是,作为解放宝岛的最前沿,这里一直是我们和蒋匪特工交锋厮杀的主战场,蒋匪利用“拉出去、打进来”的方式,源源不断地从空中、海上往这边派遣特工,从暗杀、爆破袭扰到情报搜集,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这边一有风吹草动,那边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即使经过几十年的肃反、镇压,光枪毙了的那些特务分子排起来都能绕富洲城半圈了,他们坟头上的草都长得比人高了,关起来改造的更是不计其数,但是还没有能斩尽杀绝,就跟野草似的,时不时又冒了出来。根据我们从701所了解到,在我们即将进入的近江县城里,他们已经掌握到有一个一直还未破获的敌台呼号,说明这里就有至少一个蒋匪的情报小组在地下活动。
从我们的情报工作系统建立以来,蒋匪就是我们最主要也最强大的敌人,其次才能轮到东瀛的鬼子,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在不远的未来依然是。因为我们国家的特殊国情摆在这里,像是在世界上叱咤风云的什么kgb、cia、军情六局,在我们国内它们翻不起什么大浪。直到有那么一天,就像“蝴蝶”在信中所描述的一样,蒋匪的情报系统把自己给“阉割”掉了,我们的国家更加地开放,外国人在国内再也不那么珍惜,就算是县里的旅游考察团在巴黎都会碰到好几次熟人的时候,我们的主要敌人才会发生战略性的转变。
所以,我们在闽省的工作,不得不谨慎小心,不得不谋定而后动。
“嘎嘶”一声尖利的刹车声,疾驶的车子突然地停了下来,我的头差点就撞到前面的位置上,只听见驾驶员小声地用陕西方言骂了一句,肖雨城已经在问了,
“怎么了?”
“前面的路被老百姓给挡住了。”吕丘建回答道。
我顺着挡风玻璃往前看,车子是在通过一个村子的转弯的路上,我们的车前面有几十个村民有的拿着锄头、钉耙甚至还有梭镖,更多的人拿着扁担,他们围着一辆停在路边、车厢上盖着雨布的解放牌大货车,扯着很大的嗓门用一种非常难懂的方言在叫嚷着什么。
“前面的车出车祸了?”我疑惑地问道。
“不是的,首长!”驾驶员似乎对眼前发生的情况并不紧张,他一边回答我,一边用力地按着喇叭,以唤起村民们对来车的注意,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他们在抢化肥。”
“啊!”这从未见过的状况让我们都大吃了一惊,吕丘建一边惊呼这场面简直冲击力太大,一边右手在腰上按得更紧了,紧张地目视着前方,随时防备着意外情况的可能发生。
“在这样车来车往的主干道上,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就明抢啊?”这场面肖雨城也没见识过,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听他那口吻,那一车化肥简直就变成了一车良家黄花大闺女似的。
“报告首长,也不能算是抢,因为抢东西是要坐牢的,他们是要买,都是会出钱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化肥票,这一车装的肯定都是尿素,就算有票也很难买到。现在都分产到户了,有好化肥才能多打粮食,才能多卖钱,所以他们就拦住车要买,一般的话不会出什么事,司机腰上好说话的话还能捞点别的什么油水。”驾驶员瞟了一眼吕丘建的腰间鼓鼓囊囊的家伙,赶忙地解释道。
“哦。。。,是这样子啊!”肖雨城长长地拖了一声,恍然大悟。
我有点被自己刚才暴露出来的大惊小怪而感到脸上无光了,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酸溜溜地加了一句话作为对此次突发事件的总结。
“真不愧是民风彪悍的地方啊!”
吉普车的喇叭声惊醒了挡路的村民,看到来车了,又好奇地瞅了瞅车牌和车里,见是部队上的车,都让开了,站在最边上村民还放下手上的农具,主动帮我们搬开了拦在路上的大石头。我顺着吕丘建打开的车窗看出去,大卡车的车窗玻璃已经摇了下来,里面的司机和押车的人正在气定神闲地抽着烟,我的心才彻底地放了下来。谁叫我们国家现在还实在是太穷了呢,我暗暗地叹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刚才小吕的反应把驾驶员同志给吓着了,所以车上又恢复了沉默,车又开了十几里路,驾驶员突然特意地提醒我们,“报告首长们,我们进入近江境内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强调这一句,还是“哦”了一声表示听到了。我们走的这条省道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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