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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解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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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要交代清楚的一个场景,但我还是觉得有幸认识这样一位有过一席谈话也是蛮好的事情。
他说的不一定对,但还是敢讲,而且确实也有一定道理。我不知道白斯文所描述的中央开始把目光放在组织人事制度和官员反腐是不是就被那位老先生给说中了,但是从我们在歆县拉开的“严打”斗争的大幕,却真的是在因为吃了苦头而在开始还欠债了。严厉打击刑事犯罪也就罢了,但是真的按中央的思路把严打与打击司法腐败相互结合开展起来的话,那就真的对领导干部来说是非常厉害的手段了。
这么说吧,领导干部虽然大部分只会在职务犯罪或者经济犯罪上犯错误,不在严打的打击范围之内,但是借这次严打的高压态势,打破以往的“官官相护”的壁垒,将那些飞扬跋扈触犯了法律而曾经受到权力庇护暂时逍遥法外的领导干部子弟和亲属抓出来,杀一批,同样可以起到非常巨大的震慑作用,也正是那位老先生所说的:用刑须从亲而贵者始。
我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前几日陈观水突然很高兴的样子跑过来喊我喝酒,当然我们不可能跑出去找个馆子开一桌,只能提着酒拿点熟食和罐头就在宿舍里喝了起来。他几杯下肚后才告诉我他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野猪”那个王八蛋被枪毙了,真的是大快人心!我知道后也跟他干了三杯。
“野猪”的父亲骁勇善战,战功显赫,也是开国将帅里数得着的人物,更难得的是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位高权重,但是“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即使是无产阶级革命家庭里也会出败类,他家里就出了一个孽子。算年纪和资历来“野猪”这家伙还算是我的叔叔辈,但他根本就是我们大院子弟中的耻辱。
国家解放后,这家伙性情粗鲁又不断作恶,走到哪就祸害到哪,所以开始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野猪”。他在学校的时候就腐化堕落利用身份骄横无礼搞特权,在外面住单间玩弄女孩子,带坏了学校风气,害得哈工的校长跑到中央告状,引起主席的高度重视,中央专门下文清除害群之马。被赶到部队里也毫不收敛,专门收听敌台,天天看“内部电影”,忘情地欣赏西方世界灯红酒绿、男欢女爱的生活。这个人呢,不但坏而且蠢,蠢到侮辱智商,收听敌台也就罢了,居然还给敌对势力的特务机关写信,说要“上山入伙”,准备和敌人取得联系后,伺机外逃,到海外去享受荣华富贵。
这国家对往海外寄信本来就查的严,更何况是寄到敌台里面宣传的收信地址呢,那还不全在我们情报部门的掌控之中,“野猪”写的投诚信当然不可能被寄出去,很快就被有关部门给截获了。用当时办案的情报界前辈评价的话来说,“我抓过这么多特务,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这个人简直蠢得做猪叫!”所以大家都在背后叫他“野猪”,后来叫得多了,朋友们这样当面喊他,他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被反特部门上门抓捕的时候,“野猪”不以为耻还嘴巴横,跟办案人员大肆叫嚣说,能奈他何。可他这次是证据确凿的“卖国投敌”现行重罪,而且他还是军人身份,定性是新生的反革命分子。要是别的一般人的话,说不定都够得上枪毙了,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了。这下子他家里保他不住了,但还是拼命营救,最后也只判了几年劳教。
坐了几年牢,“野猪”老实了一阵,但狗改不了吃屎、猪改不了拱食,很快又故态复萌,又赶上那些年公检法被打倒,兵荒马乱的,据说是干了许多丧天良的坏事,但都被压了下来,我和他不在一个城市又不是一个圈子,也不是很清楚情况。但是听说“野猪”在京城里横着走的时候,陈观水和那一帮子大小兄弟就看他不惯,双方约起来狠是干了几架,互有输赢,也搞得是沸沸扬扬,热闹了好一阵。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小,家教严,也从不参合就是了。没想到这次“野猪”终于被抓起来打了靶,真是中央英明神武,也是报应不爽、老天开眼啊。
活该!
说起来这次就我知道的,已经杀了不少纨绔败类了,像是在京卫,连老帅的孙子都栽了,还有魔都大员的儿子,加上“野猪”这样的,这些家伙的地位算得上大院子弟里的“刘子善、张青山”了,真的是你若敢死我就敢埋,家里官再大也大不过党纪国法,你若敢作恶保不住什么时候就吃枪子,给领导干部和大院子弟们上了血淋淋的一课。
好笑的是,上次我回家的时候,周硕周胖子提到的那个谢三红,聚众*不是被关进去了吗?他家里还准备等他长点记性再捞出来,结果紧赶慢赶正好赶上严打了,得,捞也没用了,直接判了个无期。要不是国家现在对“流氓罪”的处罚管得严了,说不定也得是枪毙。
我记得当时还偷偷问陈观水,你也名声在外,没事吧?陈观水连忙摆手解释道:“我那时候是调皮,但我们老陈家的人精明着呢,打架和做事都有分寸,顶多是治安范畴里的事情,还够不上刑事,不然说不定我也得跪啊!”他那脸上生怕沾上边的样子,说明连他都惊着了,此事的影响力对我们这些在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来说可见一斑。
胡思乱想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正琢磨着中央最近的这一系列动作是不是和“蝴蝶来信”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时,肖雨城敲门后进来了。
李晨风他们连敲带打地算是把近江的司法权力迅速抓过来一些,终于可以以清查领导干部是否存在干涉司法公正行为的名义,光明正大、顺理成章地把手伸到楚沐方的案子里去,见到楚沐方查明真相了。但是当初分组人力搭配的时候没考虑到现在情况会这么发生变化,把着名的刑事史学研究学者、业余作家兼刑侦专家肖雨城教授给打发到我们组里来了。
这个家伙人品欠佳,喜欢写只写到一半精彩的地方不写了,让读者位置深恶痛绝,爱之深责之切,但是肖雨城当年关在公安大学的老档案室里躲进小楼成一统,花了十几年时间专门研究各种旧案卷、老档案,号称“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吟”,在疑难案件的刑事侦查寻找突破口方面很有几把刷子,被老专家王启年赞誉之为“近乎于道的人”,正是现在在近江县里呼风唤雨的检查组研究案卷时急需的人才,所以上午的时候,白斯文就找了个借口悄悄地把他喊了过去,一起商量怎么处理楚沐方的案子,结果搞到现在才回来。
看肖雨城的脸色,有点心事重重,不像是已经说出了“由于结论都已经摆在你们面前,我可以荣幸地告退了”或者“在排除所有可能性之后,剩下的无论多么不合乎情理,那就是真相”这样子的台词的样子。难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沐方那边发生的事情会比我原来预想的要复杂一些?于是我就关切地问道:
“情况怎么样?”
肖雨城摇摇头说:
“很不好!”
“怎么了?”我追问道。
“他已经疯掉了。”
“谁?谁疯了?”我迫不及待地问,甚至抓住了肖雨城的衣袖。
“楚沐方!除了他还会是谁?!”肖雨城烦躁地说道,眉头紧锁着,看了我一眼然后细细地解释道,“组长他们找了个借口去了趟看守所,随便见了几个关在里面的犯人说说问问情况,也找到了楚沐方,结果是个疯子,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白。”
“啊!这不可能!”我已经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问题的症结,“不可能,根据我国刑法,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楚沐方不可能是疯子,因为他是被判了死刑的。送一个疯子上刑场,近江这边不可能连这种事情都敢干。”我飞速地背诵着法令条文,从而逆推出楚沐方不是疯子这一结论,虽然本人一直对这一条款颇有微词,但现在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简直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至少我自己已经相信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譬如说,当地看守所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中央检查组来个李代桃僵,李晨风他们见到的并不是楚沐方本人。
“楚沐方以前只是有点傻,从我们找到的相片看,他是个憨憨的大个子,在学校里一看就很好欺负的那种。但是他在神智上还是非常清醒的,在作案时是有行为能力的,当时他还是个正常人。案卷里甚至还有白水州市里的专门机构对他的民事行为能力和精神方面的鉴定文书,所以判处他死刑的合乎法律规定的,在这个地方目前看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想从这里下手的话路已经被堵死了。”肖雨城推推黑框眼镜说,“现在县里那边给我们的解释是,楚沐方这个案子影响非常恶劣,他被捕以后精神就不稳定,常常自言自语、装疯卖傻,企图逃脱法律的制裁,所以县里才特意到市里做了精神鉴定,要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是他自己得知要被判处死刑后精神压力过大,自己把自己给吓傻了,但这并不能影响已经生效的判决,该枪毙还是要枪毙,拖不了多久的。”
“那有没有,那个。。。”我还是不甘心,又问道。
肖雨城秒懂了,“组长他们也简单检查了楚沐方的身体状况,身上确实有一些伤痕,有新有旧,看守所说是有些是他自己自残的,有些明显是外力造成的,也说是因为他是强奸杀人犯,又不懂事,在看守所里和其他犯人发生过几次争执,打过别的凡人,也被那些犯人给打过,所里为了保护他,所以暂时把他关在了单间里了。要想从刑讯逼供取证这边来推翻案子或者拖延时间的话,我们现在也找不到证据,要是霸蛮的话,影响不好。”
这次严打国家对以前“逼供信”那一套还是坚决反对的,特别是这种要判处死刑的案子,对证据链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而且必须要省高院核准以后才能生效执行的,如果在证据上有比较大的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先把楚沐方的命保下来,进行精神方面的治疗,让他尽快恢复清醒,然后取得他的口供以后,再交给司法机关进行处理。
当然,前提是楚沐方就是对蝴蝶行踪的那个知情人。
“那他的案子情况怎么样,你看了吗?”为了以后不留遗憾,所以现在就一定要尽力才行,我问道。
“看了,暂时没看出什么毛病,目前可以说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枪毙他是天理难容啊。”肖雨城抱着手悠悠地说道,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我抓了抓脑袋,总算是面对现在这个有点窘迫的现实了,本以为我们找到楚沐方以后一切真相都会大白了,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局面。“那我们要抓紧找到楚沐方的爸爸和妹妹了,特别是妹妹,她也很可能是知情人,必须要尽快,不能再出问题了。”
“如果要发动县里的力量帮我们找的话,我们就要在楚沐方的案子上至少找个合适的理由,不然我们拿什么借口去命令人家啊。万一他们两个躲起来了呢,那就更麻烦了。”
“是他们家里的楚辞把我们喊过来的,为什么要躲我们啊?应该看到我们就主动现身才对啊。”我自己也有点纳闷。
“林参谋,你发现了盲点,这个问题确实是问得好。”肖雨城表扬我,然后自言自语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楚沐方的案情()
楚沐方到底干了什么呢?听肖雨城介绍,他的案子基本
情况是这样的:
4月19日下午6时左右,被害人蒋彤称要出去买点东西,从近江县委招待所离开,一夜未归,4月20日凌晨5时15分后被发现因被扼颈窒息死于近江县电子厂老宿舍西侧的一基本废弃的公共厕所女厕所内。有目击者看到楚沐方当晚曾经出现在电子厂老宿舍附近,还有机械厂的邻居反映楚沐方为人游手好闲经常在外游荡,机械厂的门卫证明当晚深夜12点多钟楚沐方才神情惊惶地喊开厂里的大门回家,还有证人反映曾经看到楚沐方尾随过蒋彤。。。随后近江警方在勘察现场时在被害人附近发现了楚沐方衣服上被扯下来的纽扣、有楚沐方指纹的手电筒等证物,并立即将楚沐方抓捕归案。
随后,在警方的讯问下,楚沐方作出有罪供述。近江县办案人员认定,楚沐方在尾随蒋彤并将其挟持到女厕后,对其进行了强奸时,用手掐住死者脖子导致其死亡的。
在近江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时,检方以“强奸罪”和“故意杀人罪”两项罪名对楚沐方提起公诉,县检察院认为,楚沐方在公共场所采取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并扼颈致被害人窒息死亡,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应依法严惩。近江县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被告人楚沐方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楚沐方提起上诉,省高院做出终审判决,该院认为,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楚沐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此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楚沐方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裁定。只等到县里召开公审大会宣布判决后就立即执行了。
用肖雨城的话说,如果不是我们来得及时,又动用上级的政治权力强行把县里的公审大会弄得延期,昨天本就该是楚沐方的死期,一着不慎,我们接手的就是一个已经凉了的楚沐方,从我们的角度来讲的话,真的是非常惊险。
我听了肖雨城的介绍后,有点困惑地抓了抓头,话说像是这样罪行恶劣的家伙,凭心而论的话,恨不得多枪毙几次才好,但是现在我们的目的是要想办法给他延命,至少延到我们拿到需要的情报以后再说,这个就是平常人们经常说的“屁股决定脑袋”。不过对情报人员来说,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别的可以暂时放到一边,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给当地的政法部门添一点点麻烦才行。
“不管是要去找楚辞,还是想办法给楚沐方进行治疗,取得他的口供,这个案子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我问道。
虽然是在房间里,但我还是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了去,还跟肖雨城眨了眨眼,颇有点暗室密谋,唯恐西窗事发的味道。毕竟我在部队里开始的时候一直是在作战部队里,经过培训又到军情局后也没有做过多少实务,一直是在机关打转,像是这样子在阳光的阴影下做点不可对人言的事,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适应,正在学习进步提高中。
其实我们要找楚辞的话,还有一个更简单、更实用的办法,也是我们一路过来最常用的那种,就是“戴帽子、打棒子”,反正楚沐方是已经判决了的杀人犯,给他们家再冠上一个小罪名,相信近江、白水州乃至闽省的政法机关都很愿意配合,在中央检查组的指导下把案情挖深挖透。
但是我们又不能这么做,因为投鼠忌器,在不清楚楚沐方一家与“蝴蝶”的关系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任何一点可能影响我们和“蝴蝶”关系的事情,都必须要慎之又慎,因为在对“蝴蝶”性格的解读中,他应该是一个比较有道德洁癖和正义感的人,即使只是一点点行为上的污渍,都可能造成他的反感,会刺激他在行为上的“盲动”。而一个掌握未来信息的人如果要是不仔细考虑、没有明确的目的就胡乱行动的话,那么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肖雨城顾左右而言他,先把话题扯到一个我们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人身上去了。“近江的常委、政法委书记就要到龄马上就要退了,他们公安局那个苟局长也是从基层一步一步上来的老公安了,又蹉跎了那些年,一直升不上去,非常想要这个位置,小动作很多,又正赶上这次严打,正是出政绩的好时候,他带着县公安局办了不少大案子,所以近江这次严打在全市都表现得非常抢眼,你以为省里的夏副书记是乱打电话的吗?人家近江也要确实有这个实力在领导面前挣表现才行,特别是楚沐方这个案子,是他亲自抓的,办得非常地认真细致,连精神鉴定都做了,程序上该走的也都走了,就是不给楚沐方任何可能翻案的机会,现在楚沐方又疯掉了,我们拿不到犯人的口供,只从案卷上看可以说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把所有证据和细节都定死了,想要重启案件的侦查或者拖延死刑判决生效,必须要找到拿得出手的证据才行。”
我刚开始向肖雨城了解情况时想到的办法比较地粗暴,就是直接拿中央关于严打的文件精神中关于禁止“逼供信”的条文,用楚沐方身上的伤痕说事,先扣一个疑似逼供不予采信的帽子,然后逼近江公安局自清,从而达到给楚沐方延命的目的,看样子我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不像有可行性的样子,幸好还没在肖雨城面前卖弄,不然说不定就要被他鄙视了。
“那李晨风组长的意思是怎么办?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我接着问道。
“这个案子已经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肖雨城说这话的时候,还轻轻地扶了扶眼镜,我仿佛似乎也许大概还看到他的眼镜片都在闪光,他那突然迸发出来的精神劲就像打了鸡血针一样,和刚才低调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怎么突然来劲了啊?”我已经干脆从提问者转变成一个捧哏了。
“因为这个案子办得太完整、太完美了,案卷写得就跟我们刑侦教科书里的一样,文字漂亮得就跟范本一样,反而让人有种要去搞搞破坏的欲望。把他们精心架构的证据环节一一拆解,找出其中的漏洞和瑕疵,让他们意图隐藏的东西曝露出来,了解案件的真正真相,这个案子在我眼中就像一位美丽的女性在向我调情,既然碰上了,怎么能让佳人在水一方,独守空房呢?”
把我刚才的钦佩和惊喜还我,枉我还以为你这个人一直是个正人君子来着,果然靠写故事会和读者文摘做到教授的家伙就是这么不靠谱。
“你这种摧毁秩序,回归前生命状态的冲动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死亡本能吧?看到花瓶就想摔在地上听响声,看到美女就想摸她屁股听尖叫声。”我心气不顺地奚落他。
“不!林参谋,你说错了,在我们这个时代你摸美女屁股听到不会是尖叫,而会是打在你脸上的耳光声。”肖雨城竖起手指在我的面前摇了摇,“而且我们要摸的是近江县政法机关的老虎屁股,搞得不好老虎也是要咬人的。”
“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我们组到处搞事情,我的能力不知道提升没有,脾气倒是跟陈观水一样见长起来了。
“这样可不好,大家都是同志,我们必须要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不能把本地的同志给惹急了,有一件事情需要特别说明一下。”
“什么?”
“被害人蒋彤的遗体已经被火化了!”
“啊!”虽然实施火葬、移风易俗是中央一直提倡的社会主义文明新风尚,但是看近江这个小县城,不像是已经被这股文明新风吹拂到了的样子,就在我和白斯文散步的时候,都在小山上看到几座新坟来着。
“反正犯人已经终审判决了,遗体已经没有保留的必要了,而且死得又比较惨,应该算是横死吧,也许被害人家里面觉得蒋彤死得不光彩,干脆就拉到白水州烧了算了,一了百了,免得看到了又伤心。”肖雨城一边自说自话,一边起身要走。
“你要到哪里去?”我问道。
“出去认识一下人,摸摸情况。”肖雨城说道,“一个人要是心里有鬼,就总会在神态上暴露出来。”
“你去?合适吗?那一组的人呢?”我一连三问,问得自己都急了。
“嗯,就是我,怎么你不相信我吗?”肖雨城严肃地看着我,“我可是专业的。而且,李晨风他们那一组捅了马蜂窝,现在忙死了,就抽出了沐雨尘去勘查现场,就是那个女厕所去了,这个证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所以说做事别着急,不然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好戏还在后头等着你。
在闽南白水州一带流传的歌仔戏中,关于古代清官情结希望司法公正公平公开方面的剧目比比皆是,譬如说根据元朝大戏剧家关汉卿写的元杂剧感天动地窦娥冤改编的窦娥冤,古代告自己父亲谋财害命结果最后女主角也因为不孝的罪名上吊了的伦理悲剧林爱姑告御状,还有什么哑女告状,百官告状,梧桐冤等等,当然还少不了本地名人的施公案了,这个施公居然还是近江本地人,背郑降清最后收复宝岛了的那个施良的儿子,盗御马里蓝脸的窦尔敦就是根据施公案里的故事改编的。
所以正在解决温饱问题的近江人民群众对更加丰富的精神文化生活的追求与向往就是那些闲言碎语传播者的奋斗目标!虽然事涉当地主要领导同志,但是中央来人帮这对“棒打鸳鸯”伸冤,这么喜闻乐见的戏剧性情节发生在自己身边,就真的成为了街谈巷议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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