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列车-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看不清楚,倒把沈百福奇怪极了:“你们什么眼神啊?岸边往里两棵树树干都成黄红的了,看不见?”得到众口一词的否定答案后他有点发蔫,却死活不肯承认看错了,“肯定是小柏,只有她找楚妍要的荧光剂是那种玫瑰红,怪不得找不着她……跑那边去了。”“有可能,问题她可能也是路过?”洪浩猜测着,病急『乱』投医地想:“搞不好出路在那边,要不然她把树喷花了干嘛?”这倒也是条路,毕竟五人已是没头苍蝇,遇到没重复过的道路自然想试试。可面前沼泽仿佛一片大湖把森林隔成两半,没长翅膀不是游鱼怎么度过?一块大石头被扔进几米外的沼泽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泥点。蒜头鼻“哎”了一声,折了树枝往里试探,“瞧着不算深。”仗着腰上拴着绳子,他尝试往前慢走几步,淤泥落叶冷不防吃到膝盖,连忙手脚并用往回爬。“看!”周锦阳指着沼泽边缘淤泥,几人连忙细瞧:那里留着不少杂『乱』脚印,方向都是朝沼泽里行进,往外走的很少。“没准真有人从这里过去。”洪浩张望半晌,“福哥你真看见小柏那个荧光喷剂了?”“错不了,玫瑰红啊,一整棵树,你们看不见?”沈百福望望对面又瞧瞧四人纳罕极了。“反正她肯定到对面去过。”五人商议几句,反正全无头绪也只能碰运气了,当下各自砍落树枝捆成长杆,又把绳索收集起来逐人绑上,末尾牢牢绑住沼泽边缘最粗的树干。周锦阳站在前头,随手戴上个黑口罩:“我打头阵,浩哥在后头,福哥你别下,要是陷进去把我扯出来就得了。”两位新人连忙阻拦,“别别,这种沼泽比沙漠浮沙可怕多了,陷进去就出不来,不行换条路。”“哪儿还有时间?”洪浩嘿嘿一笑,自己也戴上口罩,“不怕,阳哥水『性』好,真陷进去游上来完事,哈哈。你俩可得使劲拉啊。”新人眼睁睁瞧着握紧两根树枝探路的周锦阳一步步走进沼泽,只好用力握住拴在他腰部的绳索。他走得很慢,泥浆很快没过他膝盖和大腿,好在没有继续蔓延的趋势。走出几十米之后,他回身招招手,“没大事。”于是洪浩也小心翼翼迈进沼泽地,脚底还滑了一下。“福哥你垫后。”半小时后,仗着绳索彼此相连的五人排成一字长蛇阵慢慢在沼泽中行进,稀粥似的泥浆朝四周慢慢『荡』漾。偶尔有人滑倒,好在泥水始终没达到腰部,也算有惊无险。这里像是一片地势低些的平地,积年雨水和尘土落叶混合而成沼泽,若是年头再久些就很难度过了。“我腿上好像叮了什么东西。”像踩高跷般撑着树枝的沈百福喃喃道,把口罩扒拉下去想低头看看,不过还是改变主意。“我靠不会是蛇?”前面洪浩隔着段距离听到话语停下来转身回望,倒把最前面的周锦阳给拽住了,互相埋怨几句继续前行。两个垫后的新人惴惴不安四面张望,生怕从沼泽里爬出鳄鱼蟒蛇之类,好在始终没有发生。拖泥带水堪堪行进到一半,周锦阳忽然指着前方大喊:“看见了看见了,前头。”洪浩也伸着脖子张望,果然依稀能看到对岸淡淡玫瑰红,“没错没错,我说福哥你这眼神够牛的。”沈百福得意起来,“那是,你们这眼神都不咋地。肯定是小柏给咱们留的标记。”又朝后面招手:“赶紧的,一会儿天黑了。”……如果召唤出守护神,几人行进速度势必大大减慢,两位新人连忙加紧脚步。此时此刻柏寒根本没想到倒霉的队友刚刚才发现出口附近被自己特意漆成玫瑰红的两棵树,她正沉浸在初到伏见稻荷大社的震撼中。“这里是供奉狐狸的地方。”她感叹着,随处可见叼着沉甸甸麦穗或者沉默寡言的狐狸石像,多数脖子上还围着朱红围巾。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梁瑀生正担任导游角『色』,“奈良的鹿,大阪的老鼠和京都的狐狸都是很有名的。”带着她朝神社走去:“这里很多绘马,别的地方都没有,你带回去点?”说是绘马,其实是被雕刻成狐狸头像的浅黄木牌,像人类般或狡黠或微笑或叹气非常可爱。已经从清水寺和金阁寺收集不少绘马的柏寒毫不犹豫地又买下一堆。“幸亏有人帮忙,要不然这么多东西带回去都成问题。”梁瑀生取笑着接过塞进自己背包,指着上山道路:“上面是千鸟居。”面前山路每隔几米便矗立一座古朴艳丽的朱红鸟居,层层叠叠绵延直至山顶,清风徐来似乎可以随着满山浓绿树木婆娑起舞……这里是供奉神灵的地方。“这里可真漂亮。”柏寒仰头望着感叹,“我为什么只去过北海道?我应该直接来京都才对。”身畔梁瑀生也相当轻松伸展胳膊,“这里拍过电影,章子怡的《艺伎回忆录》,很有名的。”哎,我刚好没看过?柏寒有些惋惜,一边追赶他一边指着鸟居廊柱上漆黑汉字问:“这是什么意思?”“应该是日本各地特意供奉的。”梁瑀生大步顺着山路走去,“很有讲究。走,一会天黑了。”在半山腰吃到很好吃的抹茶冰激凌,等到山顶柏寒发现整个京都就在眼前,太阳慢慢西斜留下漫天彩霞。下山的时候两人选择另一条路,路上也建着大大小小的鸟居和神社,柏寒还给两只流浪猫拍了照。“接下来去哪里?”脱下外衣系在腰间的梁瑀生随意问。“平安神宫、二条城、岚山、三十三间堂和八坂神社。”真可惜,只能再去一两个地方……明天就要离开了。犹豫不决的柏寒只好征求他的意见:“我都没去过,你说哪里好?”梁瑀生耸耸肩,很无所谓地说:“其实都差不多,看你喜欢哪里,想去拜拜就去神社,想看樱花就奔岚山和平安神宫,三十三间堂里有千手观音可以看看,不行不行,那里关门关的早,赶过去怕来不及。”嗯,天天和阴魂厉鬼打交道,还是拜拜佛求求平安?“要不去平安神宫,听着比较吉利。”有柳生家族司机帮忙,两人顺利赶到平安神宫外广场的时候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刚好落在神宫大殿屋顶。那是座朱红『色』传统旧式建筑,宽阔屋顶是孔雀尾羽的鲜艳翠绿,迎着白沙广场依稀能看到昔日盛唐风采。“这里有什么八重红枝樱花。”梁瑀生回忆着,“不过得买票进去后苑才能看到。”柏寒跟在他身后走向神殿,“这么多樱花啊?我要先好好拜一拜,保佑我平平安安顺利一点。”保佑我早日找到属于我的守护神。此时此刻大黑狗正趴伏在小田切助家庭院里的樱花树下,掩埋它尸骨的地方。小田切助正像往常一样靠在屋檐下的躺椅上读报纸,鼻梁上驾着眼镜,不时朝樱花树的方向望来一眼……当然他看不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大黑狗。时隔七十二年岁月,大黑狗认不出自己的主人了。它困『惑』地歪着脑袋,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同遥远记忆中那个带领自己在田间追逐蝴蝶蜻蜓、跳进河里游水的活泼男孩联系到一起。大黑狗是非常聪明而有灵『性』的动物,死后漫漫时光更是逐渐教会它很多东西,比如死亡。它并不排斥男孩长大成熟乃至日渐衰老,毕竟停留在原地的只有它自己而已;它千方百计企图离开森林只想再见男孩一面,哪怕只留在他身边默默守护也好,为此不惜和女孩立下契约;可当愿望终于实现,它却被失望痛苦彻底击倒了……他可真像他父亲啊。随着客厅传来呼喊,小田切助起身摘下眼镜,拎着报纸朝树下走来,大黑狗不由自主耸起脊背警戒着,竭力压下离开的意图。好在老人只是笑眯眯地拍拍树干而已,低声念着:“贡啊,今晚再来梦里找我啊。”就倒背双手走进客厅用晚餐了。大黑狗慢慢松弛下来,同时发现对方背影更像他的父亲小田切先生了。这是件非常悲哀的事情。男孩的祖父祖母头七那天,小田切先生走过漫长道路进入森林,拽着大黑狗仔细寻找足够粗大强壮的树木;发现合适的目标后他立刻把忠诚的大狗用铁链牢牢拴在树上,同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大黑狗永远也忘不了主人脸上那抹诡异而轻松的神『色』。随后他把自己吊在那棵大树上,任凭大黑狗狂吠着拼命挣扎想来救他却无济于事,很快死去了。随后几天他的尸首在树枝上摇摇晃晃,陪伴着饥饿干渴的大黑狗慢慢耗尽最后一口气,脸上依旧挂着轻松诡异的表情。大黑狗不知道主人的灵魂去了哪里,反正它自己的灵魂被那座诡异的森林牢牢束缚,而主人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皮囊。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它在森林中整日奔跑,经常能看到失去信念的人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结束生命,更多的是无意踏入森林而『迷』失方向饥渴而死的游客。死亡之后他们的阴魂继续『迷』失在森林中,日落之后发现活人气息便扑过去抢占温暖躯壳。大黑狗很快发觉自己和主人死亡的地方在森林最中心禁区,这里无人踏足,连阴魂也很少靠近。孤独落寞之余它加倍思念着男孩子,渴望回到他身边;就在它身旁不远的地方,挂在枝头的死去主人尸骨慢慢腐朽。这种日子足足持续了四十九年。
第76章 青木原树海十二()
2017年5月1日某天阳光可真好; 大黑狗从没见过那么明亮的阳光把整座森林照得亮堂堂; 一大队互相用绳索牵连着的警察和义务者不知怎么走到这里; 指着化成枯骨的主人尸骨发出惊呼; 然后把他摘下来蒙上白布小心翼翼抬走。大黑狗以为接下来轮到自己; 默默站在自己尸体旁等待着; 可惜人们像看不到它一样离开了。森林恢复平日死寂。尽管依然被锁链牢牢束缚着,大黑狗满心欢喜地松了口气:死去主人终于不在了; 它打心眼里不想见到他。日出日落月圆月缺,又过了二十三年漫长时光才回到家里的大黑狗做梦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小田切先生的身影……它深爱的男孩小田切助已经长成父亲的模样。直到主人背影消失在客厅里; 全身僵硬的大黑狗才慢慢放松下来。它低头望着自己的坟墓; 感觉还不如留在森林里舒坦……至少小田切先生的尸骨已经不在那里了。客厅传来欢快聊天的声音,对大黑狗来说都是陌生人。它百无聊赖地把下巴搭在爪子上睡着了。梦里它回到森林边缘,面前是座山顶堆积着皑皑积雪的山峰。大黑狗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本能有种亲切感。它又梦到自己正在堆满积雪的山峰上厮杀搏斗,敌人有时是庞大粗野的黑熊; 熊掌比它玩过的足球还大;他也经常遭遇力大无边的剑齿虎; 对方牙齿锋利无比;飞翔在空中的金眼雕时常和自己争抢猎物; 它们从四面八方用利爪和尖喙攻击自己;至于十几只流着涎水的恶狼丝毫不是自己对手,它像旋风般冲进敌人中间咬穿恶狼喉咙。叮铃铃……大黑狗被客厅传来的电话声吵醒了; 鲜血咸腥还留在舌尖。梦中战斗的是自己还是祖先?它分不清楚; 只知道血管流淌着战斗热血; 渴望着撕开黑熊虎豹的胸膛,恶狼脆弱的喉管在自己牙齿间碎裂的声音格外动听。于是它想起那个叫柏寒的女生。她望着它的尸骨流下热泪,邀请它成为并肩战斗的伙伴。她说她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敌人; 有的像丧尸,丧尸很厉害吗?还有游乐园里的布娃娃和巫婆,巫婆是什么?最厉害的叫做鬼王,他比自己还强大吗?那两条小蛇看起来很古怪。大黑狗本能感觉它们相当凶悍,所以她的话应该是真的……拥有这么强大伙伴的人不屑说谎。她还立下誓言:如果它死去,只要她活着第二天还可以出现;如果她也死去,就陪在大黑狗身边……听起来像在做梦。如果度过所有难关,她就带着它回家去……杭州在哪里?西湖很大吗?有乡下小河那么大吗?荷花莲蓬是什么?雷峰塔和灵隐寺又是什么地方?在乡下长大的大黑狗只去过一次京都,忍不住有些憧憬。她的诺言听上去美好得像场不愿醒来的梦,以至于大黑狗以为她不过是取笑戏耍自己,同时为自己抑制不住的好奇兴奋乃至动心感到羞愧……它可是有主人的狗。大黑狗深爱的主人从客厅走回庭院,三只活泼的小狗正围绕着躺椅朝他要吃的,一只叫“八宝饭”一只叫“寿司”最后一只叫“铜锣烧”。大黑狗嫉妒地望着它们不停嚼着鸡腿肉丸,还和主人摇头摆尾亲热不休……它自己再也做不到了。三只吃饱喝足的猫也在庭院里玩耍着,两只看上去很像,另一只个子最大。皮『毛』泛着油光的它们伏在主人膝盖『舔』爪子,其中一只和小狗们争斗打闹,它总是能够占据上风。事实上不止它们六只动物。身为灵魂的大黑狗能看到自己主人饲养过然后寿终正寝的动物们的灵魂,它们深深眷恋主人乃至死后也不愿离开,于是十七只不同种类的狗和十一只『毛』『色』各异的猫透明身影在庭院里穿梭打闹,有的追逐打闹有的趴在树顶有的满地打滚,各自做着和生前一样的事情。大黑狗默默趴在前爪上,栖身庭院喧闹而拥挤不堪,它像蹲在鸡仔笼中的雄鹰手脚无处安放。回家的感觉并没有憧憬中美好,一股巨大深切的悲伤笼罩住它。黑夜降临的时候,进入梦乡的小田切助发觉自己又站在卧室床前,另一个自己正在老妻和三只猫的陪伴下安然沉睡。他走下楼梯,从庭院走向阔别已久的大黑狗。不等他靠近,大黑狗的脊背就不由自主弓起来,眼睛也盯紧他不放。柏小姐是怎么说的?父亲『自杀』前把它拴在树上,随后它也死去了,灵魂被那条核桃粗细的铁链束缚七十多年:那年它才两岁。关于自己和父亲的相似程度,小田切助用不着任何人来提醒:母亲晚年记忆衰退甚至把他认成父亲。见到大黑狗戒备眼神的他从心底里感到悲伤,伸手抚『摸』着大黑狗『毛』茸茸的脑袋,立刻感觉到冰冷僵硬。“贡啊,我很抱歉,没能早点找到你,没能保护好你。贡啊,我也替父亲向你道歉。”“贡啊,我八十岁了,也许明天,也许几年后就会死去。”他喃喃说着,望着头顶樱花树。“不知道死后会去什么地方,能不能像你现在一样留在世间,还是去转世投胎。贡啊,我知道你一心想回到我身边,可我也知道你不像小时候那么快活。”他想,我们回不去了。“贡啊,如果你愿意留在我身边,那当然好,每天晚上我都能看看你,和你说说话。如果你有更想去的地方,还有没有达成的心愿,或者,有什么,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想吃的东西,你喜欢在田里奔跑喜欢在河里游水喜欢踢球,你喜欢蜻蜓蝴蝶,你喜欢和别的狗玩在一起。贡,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迷』『惑』不解在大黑狗眼中闪耀,像是有些听不懂小田切助的话,随之它恍然大悟,悲伤地低下头,两颗大大的泪珠挂在眼角。小田切贡深深爱着的主人张臂牢牢抱住它,老泪纵横的脸孔埋在它胸膛,于是这只大黑狗轻轻『舔』着对方脸颊,就像七十二年前一样。“贡啊,做你想做的事情,去你想去的地方,你是只好狗,你。。。。你自由了。”经过两天切身体验,5月2日清晨登上停在居所门口货车的时候,柏寒不得不为柳生家族执行力而倾倒,进而有种大丰收的喜悦。百十个行李箱整齐摆在货车车厢,里面是两人清单中罗列的生活物品和美食手信,至于防弹衣防爆服警棍之类则和两人挑选的沙发床头柜书架茶几等大件物品放在另外两辆货车上。诺大年纪的社长带领几个侍者送到门口再三鞠躬相送,受到热情款待的柏寒有些过意不去,跟梁瑀生一起连连回礼。司机陪伴两人上车,八位随从分坐在三辆车上,这也是社长特别要求的。随着京都这座千年古城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柏寒很有些不舍,下次再来不知何年何月了……听说这里是最酷似盛唐的地方。司机用不太娴熟的汉语建议两人秋天再来:“京都的枫叶也非常美丽。”加上后座健谈的随从,从京都开往富士山脚下的几小时车程相当轻松惬意。宁静的富士山映着蓝天白云格外美丽,柏寒能感到身边几位日本人对这座圣山的由衷热爱。一位随从『吟』着:玉扇倒悬东海天、富士白雪映朝阳。梁瑀生则唱起了陈奕迅的《富士山下》,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他声调不太像陈奕迅,倒也别有韵味,始终唱不好粤语歌的柏寒也阖目靠在座椅上随声哼唱。货车只能停在山脚下,众人从车厢推下几辆推车把行李箱摞上去,再留下两人看东西。柏寒和梁瑀生带领众人顺着山路一路前行,同时寻找着沿途标记。和以往任务地点一样,青木原树海此时是被蓬莱单独隔离开的,司机随从见到要把大堆东西堆在空地很有些不解。不过他们到底训练有素,很快把东西留下拉着空车继续搬运,梁瑀生招招手跟着下山去了。我们是最先到的?视野里空无一人,看看手表才一点半,柏寒留下看守东西,随手取出一把绘着枫叶的京扇子轻轻摇动,一转眼发觉树干上钉着几张白纸。是我们出来时留下的!除了梁瑀生留下纸条,还有赵邯郸和宋麟、孟浩然黎志强长发女生五人的手信,他们和曹铮老张和两位新人遇到一起,段叔等到他们才离开;最上面是沈百福周锦阳和洪浩,三人带了两个新人昨天下午才离开森林。万岁~自己队伍总算一个不少。柏寒第一反应是发自内心的喜悦,随后开始数梁瑀生队伍:他最关心的赵邯郸安然无恙,长发女生几人也在,这真是双重喜悦。至于段叔宋麟队伍,柏寒惋惜地发现没有守护神的两人都没有出现在纸条上,新人也失踪五名。随着任务进行到第六场,柏寒发现自己冷漠许多:只要本队和熟人安然无恙便谢天谢地,其他人根本无暇顾及。这是很无奈的事情,泪水和悲伤无法分给二十四名乘客。等梁瑀生再次带着几人汗流浃背地拉着推车上来,柏寒把纸条递给他,“猜猜都有谁?”他擦擦汗,瞧着她满脸笑容直接笑了:“自己人都在?”柏寒开心地给他用力扇风,“那是,晚上咱们喝酒。”他从京都带回不少好酒,有用桶盛放的月桂冠和黄樱清酒,还有昂贵洋酒。梁瑀生呵呵笑着把背包留给她,又特意拎过两个行李箱放在她脚边,这才跟着随从又下山了。这是什么?反正左右无人,柏寒把箱子打开,发觉像电影一样装着满满美钞、人民币和日元,连忙锁好拉锁。柳生家族真是牛。首先回到车站的队友是曹铮,这两天他是和赵邯郸四人、宋麟三人一起度过的,见到她就拎起手里大包小包:“来来尝尝,东京白『色』恋人香蕉蛋糕。”他们也从东京包车运回不少物资,在山外遇到梁瑀生,赵邯郸留下帮忙,其他人借着推车搬运东西。“怎么百福还没来?”大家陆续回到车站,梁瑀生和自己队员站在一起热切聊着天,只有沈百福五人还没有踪影。眼瞧着到了三点半,柏寒几人都焦急地站在山路上张望,终于看见沈百福一马当先拖着购物车往上爬,连忙下去帮忙。沈百福兴高采烈地拍着她肩膀:“亏了小柏那两棵树,要不然我们还在里头转悠呢。”跟在后头的洪浩拖着装满箱子的推车,“多亏福哥眼神好,好么,差出好几里地愣是瞧得见,要不然我们直接完蛋。”柏寒则被他们满脸大包吓一跳:“干嘛了?招蚊子?”“哪儿光是蚊子,还有水蛭蚂蟥。”沈百福撸起裤腿给大家看,满腿密密麻麻红疙瘩把两个女生吓得密集恐惧症都犯了。队伍损失两人的宋麟段叔老张三人则唉声叹气,和众人打过招呼便默默坐在一边,又找梁瑀生低声商量什么,想来询问有没有合适的队友推荐。行李箱实在太多,充分享受丰收喜悦的柏寒不得不分给左右车厢沈百福洪浩不少,列车车门一开便埋头往上搬。视野里忽然多了个黑影,她迟疑地回头,发现刚刚被自己亲手送回主人身边的大黑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背后默默望着自己。“你~”你是来和我告别的吗?忙得热火朝天的沈百福瞧她忽然停工,冲过来把两个行李箱搬上车厢,“干活儿啊!”百福看不见它。时间紧迫的柏寒朝它摆摆手,低声说:“再见了,小田切贡。”埋头拎起几个箱子扔上车厢。站在像沙丁鱼罐头的车厢里朝外看,柏寒发现大黑狗的踪影消失了。再次和守护神失之交臂令人非常难过,不过能把这只可怜的狗送回主人身边也算做件好事,她心中释然望着车门赫然关闭。两边过道都被箱子摞满无法通过,大家说好下车再见,于是柏寒轻松地盘膝坐在车厢地板上拎过装满手信的袋子。京扇子绘马明信片陶瓷人偶和明信片灯笼还有清水寺发簪项链耳环都要分给三位女生,还有堆成小山一般的大福和果子清酒。这回收获还是蛮大的嘛。列车车窗外出现熟悉的蓬莱青石广场,准备继续搬运东西的柏寒站在车厢门里随手翻看车票,正面变回蓬莱两字,右下角还有只大黑狗。大黑狗?柏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我看错了吗?车门豁然洞开,等待在广场上的雷雪王家宇正满脸欢喜地朝她招手:“小柏~”我有守护神了?小田切贡?原来它不是和我告别而是特意来找我的?一股狂喜像『潮』水般把她骤然淹没,仿佛回到环绕珀伽索斯绿洲的溪水水底……周遭波涛汹涌犹如深海。“柏寒,别愣着啊!”喊话的是王家宇,他扒拉着呆立车厢门口的柏寒,“快搬东西!”对对,搬东西。如梦方醒的柏寒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下扔着行李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