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流独成雪-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依我看,她一次蠢也就罢了,这接连数次都看不清自己的处境,倒让我开始怀疑她究竟是否是城府深沉之人。”

    “依你之见,倘若她真的如表面所做这般鲁莽,又是如何机智在玄镜中闯过四关?”

    云裳抿唇不语,玄镜中的每一关看似轻巧,实则暗藏许多玄机,如果这长乐真这般莽撞无脑,断然不会这般轻易过这四关。

    而且最重要的是,主母似乎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凤朝阁内。珠帘帷幔。

    “长乐,你捅了这么大篓子,还指望我替你补上?”

    “祖姑母,你不能让乐儿就这般回去了,若是空手无归,族长定会惩罚乐儿的。”

    “唉。”

    主母深深叹了口气,由着婢子搀扶站了起来,走至长乐面前,伸手将她扶起,“大局已定,就算你再有不甘,也不该在长庭相闹。”

    “是乐儿愚昧,只是乐儿思及至此,倒是觉得祖姑母不该放任王上和圣女这般想当然行事。”

    “你又有何说辞?”

    “听闻王上与圣女皆是混迹于江湖数十年方才回归南疆,主母不曾觉得这回归的太过蹊跷?”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目的是获取星纹剑阵的力量?”主母神色凝重。

    “正是。”

    长乐以为自己混淆的说辞起了作用,欲待要再说下去,却听得主母冷哼一声,道:“趁我还不想治罪于你,立刻滚出这凤朝殿。”

    “祖姑母。”

    长乐震惊,却发现主母此刻面色阴沉,显然是动了怒,自己如今虽然已解除足禁,但说到底也是一个被罢黜的平民女子,若是再惹怒了这位在王室的仰仗,后果她不敢想。

    “夜已深,那乐儿便告辞了。”

    直到天空露出了鱼肚白,云裳才悠悠起身,由着一众婢子忙前忙后,替她收拾今日的衣裳和珠钗凤冠。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我继位的时候,也是这般繁琐。”

    苏长雪梳着云裳的黑发,看着镜中她姣好的面容,不由地笑笑,“没想到,你这不喜这南疆的规矩。”

    “这发冠虽美,但太过繁重,或许也正因为这般沉重,才会让人有一种使命感。”

    “你可是王上即将迎娶的女后,以后便是要与我一同守护这南疆巫灵了。”

    “这便是我一直期待的。”

    婢子们忙碌地为这婚服做最后的打理,云裳恍而起身,看着长乐殿挂满了红色灯笼,一如当初在北安城翘望新娘子出嫁一般。

    “今日,我特地请来了一个人。”

    “一个人?”云裳疑惑。

    苏长雪将目光落于恰巧赶往长乐殿的花无悔,云裳忽而身子一震,不可置信道:“花公子?”

    “没想到云姑娘一别多年,再相见竟要做这南疆的女后了。”

    “你如何到此处了?”

    “我想来就来,毕竟我与阿雪相识许久了,她不至于要让结界将我拦下吧。”

    花无悔这般轻松诙谐的话语倒是让原本有些不安的云裳忍俊不禁,她抿唇而笑,道:“花公子能来参加这次册封,云裳很是高兴。”

    “吉时将至,请女后入主殿。”

    一袭曳地的黑红相间的凤袍穿着在云裳身上,凤冠霞帔,朱唇微红,额间的那点钿花角甚为动人,她一步步,由着一众人领着,坐上了步辇,朝主殿而行。

    云裳涟漪,凤冠之主。

    林俊微微含笑,但见了云裳之面后,依旧笑容不减,伸手握住云裳纤细的手,道:“这次王后怕是再也逃离不了南疆了。”

    “一切都听王上安排。”

    “云裳。”

    “嗯?”

    “倘若一切并未顺遂天意,你愿意陪我一同赴汤蹈火吗?”

    “我愿意。”

第324章 万般皆苦() 
自云裳册封之日后,整个南疆便陷入一片喜悦之中,钟衫夫妇更是如此,虽不能擅自离开江域,她仍是筹办着为舒儿做新衣服。

    “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这几日舒儿闷闷不乐,想来是因为几日后的考核而烦心,我替她做几身新衣服,也好让这丫头高兴高兴。”

    胡铁花将他的酒葫芦收起,也是同意钟衫的这般做法,“现如今,舒儿唯一的心病或许就是修文了。”

    “修文继任祭司,自是断情绝欲,有时想想未免祖辈留下的规矩太过苛刻。”

    “其实南疆本就是与世隔绝的疆域,且潜藏了太多秘密,祖辈这般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钟衫轻叹了口气,道:“怕就怕中原王不会善罢甘休,这南疆与中原终归还会有一战。”

    “夫人何必杞人忧天,如今这结界上三封下三重,又有修文和圣女把控,如何能让外人探进来?”

    胡铁花将钟衫揽过,“现如今,我们一家三口能有如今这般安宁的生活,说到底,都归功于修文。”

    “是啊,要不是修文,怕是你仍困于幻境之中了,这孩子,当真是奇才。”

    钟衫言罢,便将目光落于江岸上两道身影之中,面对面坐着的不是旁人,正是舒儿与林修文。

    “也不知主母给我的匣子装了什么稀罕物,非让我到考核时方才能打开。”

    “主母这般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舒儿怀抱着那只精巧万分的匣子,只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宝物,而林修文倒是并不在意匣子的事,反而是关心舒儿的身子,“听钟姨说,你幼时身子虚弱,可有此事?”

    “那都是许久的事了,自从我开始修炼幻术,这身体便愈发好了,怎么,不信?”

    舒儿见林修文似乎不信,便将匣子搁置一边,道:“你瞧,我这珠子也算是护身符,定会保佑我顺利通过考核的”

    “丫头。”林修文忽而打断了舒儿的话语。

    “怎么了?”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伤感?”

    舒儿对林修文近来态度的转变愈发狐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要瞒着你?”

    舒儿见方才林修文愁眉不展的眉宇瞬间舒展开来便也未再细问,只是看向平静的江域道:“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未去外面的世界看上一看,每日也只是听阿爹说几个故事。”

    “外面的世界或许固然好,但我们既然在南疆扎根,就要守住自己的本分。”

    林修文忽而想起他的阿娘,不免有些悲伤,舒儿自知是自己说错了话,忙道:“抱歉,让你想到了伤心事。”

    “无事啦,丫头,你记住,好好活下去,无论日后会有怎样的变故。”

    “话说的这般伤感。”

    舒儿站起身,忽而想到什么一般,欣喜道:“对了,圣女教了我御水之术,你且瞧瞧。”

    “御水术?”林修文觉得稀奇。

    “你可别小瞧这御水术,能驾驭得了这般柔弱的生灵,足见圣女修为力有多深厚。”

    林修文微微点头,见着舒儿双手一挥,那江面陡然陷下一个漩涡,随后便见这其中升腾起一股水柱,正待舒儿欣喜若狂之时,这水柱倏地消散,舒儿顿时心头一阵失落。

    “这御水术果然奇妙,不过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炼成的,你可以控水已然很好了。”

    林修文虽这般安慰,但舒儿仍有落败感,她转头看向不远处依偎的二人,道:“我阿爹和阿娘又在说悄悄话了。”

    林修文听得分明,却是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莫不是我说错了话?”

    “无事,只是我觉得你有时特别有趣。”

    言罢,林修文自背后取出配剑,一本正经道:“今日找你可不仅仅是来闲聊,马上要考核了,我们二人切磋一下,便可知你这几日是否偷懒。”

    “切磋便切磋。”舒儿爽快应了下来。

    待舒儿将匣子交由钟衫保管后,便主动出击,白绫绸缎翻飞,缠绕上了林修文的配剑,另一只手则握拳逼近,想要捶上他的小腹。

    林修文料定舒儿会有这一招,心念一动,这宝剑仿若通灵一般挣脱了白绫,四散飘落的绸缎让舒儿登时一惊,但她还是镇定自若,那白绫在她手上犹如几柄利剑,很快便又锁定了林修文。

    是幻术?林修文一惊。

    此刻早已不见了舒儿的身影,唯剩下被林修文撕碎的白绫绸缎,这般诡异的闪现也唯有入幻方可解释了。

    “丫头别闹,以你幻术的高超,我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是你根本没用心与我切磋,心不在焉,倒是赖我使用幻术了?”

    林修文寻声转身,此刻白绫裹挟着一柄长剑正对着他的眉心,然而林修文虽知自己败了,在面对长剑逼迫,却仍不为所动,也不躲闪。

    “为何不躲?”舒儿收了宝剑问。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

    “那倒未必,万一我失手刺伤了你呢?”

    “没有那么多万一,我只相信我所感受到的。”

    舒儿轻哼了一声,只觉得林修文闭关出来之后,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全然无了之前来时的青涩,但转念一想,他唯有强大起来,才能看护主室的灵石,掌控这多重结界,不免有些心疼。

    “怎么了丫头?”

    “没什么,怎样?我这些日子可曾偷懒?”

    “知晓你不曾偷懒,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你的功力,倒是我担心多余了。”

    舒儿沉眸,笑道:“可这考核多为巫女之幻,阿娘先前教给我的虽说我都练会了,却并未精通。”

    “万事不能强求,顺其自然便好。”

    “我生来属火,主母不让我参加考核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关卡所设对于生来属水的人来说极为有益。”

    “无论如何,这是你选择的,便是你的使命,万般纵使艰苦,你也要撑下去。”

    “我知道,谢谢你。”舒儿甜甜一笑。

    随后,二人相伴而行,在这江岸中缓缓归足,落日余晖,洒在舒儿的脸上,她昂起头,一边金色的面孔令林修文心头一颤。

    “时候不早了,胡前辈和钟姨还等着我们呢。”

第325章 行殿密谈() 
云裳的行殿搬至了凤椒殿,距离苏长雪的行殿不过几十步的距离,这倒让她也十分安心,时常便可以寻得苏长雪夜观星象,畅谈风云变幻。

    燕氏因事先买通白眉行宫的人,知晓了关卡的设置,被革了长老的行头,他背后还牵扯出了诸多族民,燕莺歌也被禁了足,此事足足闹腾了一个月有余,令林俊寝食难安。

    而长乐,在这一月中,倒是乖巧了许多,性子也愈发收敛,主母心里稍稍平缓了些,她最为头疼的唯有长乐来这行殿的日子,如今倒是没出什么差错。

    “近来王上为南疆燕氏一事颇为费神,这是女后亲手为王上熬制的安神汤。”

    林俊揉了揉眉心,接过仆从递来的一碗汤,轻品了一口,皱眉,随后便搁了下来,“这汤是女后做的?”

    “正是。”

    跪在殿前的是伺候云裳的婢子织蓉,因掌灯被长乐扇了耳光,云裳念及她可怜,便收了她在跟前伺候,她伏地而道,不敢直视林俊的双眼。

    “你怕我?”林俊似笑非笑看着织蓉。

    林俊身旁的仆从瞬间便明白了许多,到底还是未经世故,心里的惊慌竟掩饰不住,表露于面。

    “婢子只是觉得王上圣威”

    织蓉此刻说话已然是颤抖不已,林俊笑了笑,走下案台,道:“抬起头。”

    织蓉这才抬头看向林俊,可眸子里是难以掩饰的惊慌失措,林俊蹲下身子道:“这汤可是放了蚀骨散?”

    “王上!”织蓉立马埋头伏地,“请王上恕罪,婢子也是被逼无奈。”

    “说吧,受何人指使。”

    “婢子不敢说。”

    “大胆奴婢,敢嫁祸女后险些害了王上,此番还想鬼辨,莫不是想要被处死?”

    “是长乐姑娘,是她那时让婢子替代了圣女派去掌灯的婢女们,借故挨了姑娘一掌,让女后觉得婢子可怜,收留婢子。”

    织蓉一听要被处死之言,仓促间全盘托出。

    “何时的事?”

    “已已有一月有余。”

    林俊怒极反笑,笑罢,道出缘由,“长乐乃是主母的外祖侄,碍于主母的面子孤不想过多为难她,可是今日这般,倒是让孤觉得她别有所图。”

    林俊转身走上了榻椅,平平淡淡说了一句,“拖出去关押。”

    “王上,真的不关婢子的事,求王上恕罪,王上!”织蓉哭喊之声响彻整个大殿。

    “王上恕罪,是奴没能事先验好这汤,险些让王上喝下。”

    林俊扶起欲待要跪的仆从,“这王室中族民自古以来就民风淳朴,无需什么试喝之道,况且你们虽为平奴,但在孤的眼中与孤同等,不分贵贱。”

    “王上这话可就是折煞奴了,奴本就出身低微,况且南疆自古以来都是尊卑有别,您这在奴面前说说便好,至于主母和长老那边还是不益多说。”

    林俊剑眉微皱,然而俊美的面容下却是波澜不惊,一双沉眸转动,随后负手道:“把那长乐一并看押。”

    “这”

    “立刻。”林俊有些不悦。

    “是,奴这就去通禀。”

    林俊叹了口气,翻了几本卷宗,发觉自己已无心思批阅,便索性站起身来,看向暗处,道:“长相,你如何看?”

    “毕竟是我的表妹,王上当真这般残忍?”

    但见暗处走出一红发飒爽的男子,左脸虽有一指长的伤疤,却难掩他的英姿,棱角分明的面容配上他独特的双鹰一般的眸子更显神俊。

    “怕是你恨不得手仞她吧。”

    被叫做长相的男子微微一愣,随后爽朗而笑,“你不愧是这南疆的王,看问题也这般通透。”

    “我此次让你进殿不是为了看你们兄妹相斗,而是想切实知晓这长乐究竟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道理很简单,王室将我们长室罢黜,自然会引起长室的不满,况且我叔父本就意欲坐上这王位,而得星纹剑者自然便可得王位。”

    “荒唐。”林俊冷笑一声,“这星纹剑岂非每个人都可得之,那岂不是乱了套了。”

    “正是如此,我叔父方才苦练御水之术,想必圣女该知晓掌控御水便可御得那星纹剑阵。”

    “修道一派以师宗为首皆觊觎这星纹剑阵,各路战术皆以失败告终,如今凭这小女子,如何能取得剑阵?”

    “王上可别小巧我表妹,她可是对这御剑颇有心得,此番伪装喧闹的性子,不过是掩人耳目,能将织蓉悄无声息地安插在女后殿内,足见得她心机深重。”

    林俊却是一笑,旋而道:“我早就知晓,不然这汤我怕是都要饮尽了。”

    “那王上是如何察觉到的,我可不信你是单单靠嗅觉这一含糊其辞的说法,毕竟这蚀骨散可谓是无色无味,极为隐蔽的毒。”

    见长相这般在意他的看法,林俊不免道:“因为云裳她不会做汤。”

    “仅此而已?”长相不可置信看向林俊。

    “其次,我轻尝了一口,自然是知晓她下了毒,但毒量不大,我完全可以运功将毒逼出来。”

    看着林俊面不改色,长相落实了他并非传闻一般软弱无能,既然如此,又是谁在造谣这新任王上是个废物?

    “那长乐,王上打算如何处置,我只想提醒王上一句,长乐背后不光有主母庇护,还仍有一人,王上不得不考虑。”

    “何人?”林俊笑问。

    “白眉。”

    长相一言倒是让林俊微微有些意外,因为玄镜乃是白眉一手掌管,如果说他也牵连其中的话,林俊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随后道:“可有证据?”

    “不然王上以为他殿内出了那么多内贼,他会一点不从知晓?”

    林俊挑了挑眉,道:“此番你来可被别人知晓?”

    “不曾,本就是王上下旨让我秘密入殿,这秘密我可是要守住。”

    长相恪守规矩地行了一礼,“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王上可容许我去解决一下私人恩怨。”

    “随意。”林俊并未阻拦。

    但见长相一个闪身便隐没在暗处,林俊微微勾了勾唇角,想必此刻,他定是在去拦截长乐的路上,而这一劫,可能便是长乐的死期。

    “来人,前去凤椒殿通禀女后,让她速来这长相殿。”

    “是。”仆从领命后禀退。

第326章 冰寒结界() 
因为南疆一系列内乱琐事,使得巫女考核延期了数月有余,舒儿百无聊赖中便去主室寻了林修文解闷。

    “舒儿,你怎么来了?”

    “无聊,所以寻你来了。”

    “你可知你在这里我会分神,这结界便不牢固了。”

    林修文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浮起,加固了江岸附近的结界灵力,水镜之中愈发清晰地映射了各个边境的看守情况。

    “这考核都推了一月有余,我只觉得若是在不开始,我这灵术的修炼便就懈怠了。”

    “你呀,这考核又不是只检验你们近期的修炼,而在于一朝一夕的刻苦。”

    林修文得了空,便顺势坐在了舒儿面前,道:“我已问清这考核第三关乃是通过冰寒结界,这是你的弱势,所以你定要好生注意。”

    “冰寒结界?”舒儿面露惑色。

    “这冰寒结界与你火系体质相克,主母赠予你匣子,想必其中定是有护身之类的灵石,定要妥善保管,另外”

    见林修文欲言又止,舒儿便道:“怕是你觉得长乐姑姑会陷害我?”

    “正是如此。”

    林修文的担心并非多余,这长乐在王室近一月惹的祸端实在太多,碍于主母之面,林俊只是将其收押,可是近几日,她却突然消失,恁是苏长雪都无从寻到她的踪迹,只让人觉得颇为头疼。

    “我与她素来无冤无仇,如何会陷害我?”

    “因为你身上有她一直渴望的能力?”

    “渴望的能力?”

    “御水术。”

    舒儿恍而明白了些什么,却是莞尔一笑,“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怕她。”

    “不可大意,毕竟一切都是未知的。”

    长相殿内,云裳微身行礼后,林俊便遣退了身边静候的所有仆从婢子,让云裳坐到自己的软榻上,然而云裳却迟迟未动身。

    “怎么,你也怕孤?”

    “王上看妃这般神情,像是怕你吗?”

    林俊笑了笑,他近乎每接近云裳一分,便能从她身上发现许多从未有过的神秘与新鲜感。

    “那就来孤身旁坐。”

    “王上叫妃今日来,绝非是想妃了,而是另有要事吧。”云裳勾了勾唇角。

    林俊更是会心一笑。

    “王后果真是心思玲珑,孤这般叫你前来,是想让你通融一刻。”

    “通融?”云裳微微一怔,随后似是明白了些什么,笑道:“莫不是因为舒儿那个孩子?”

    “此次的考核结界是主母与圣女所设,知情者唯有你与祭司,再便是孤了,这关卡中有一关乃是冰寒结界,舒儿自幼生性偏火系”

    “王上的意思是让妃与圣女求情,让她安全过了此关?”

    云裳知晓林俊的意思,可她倒是疑惑为何他明知此关乃是苏长雪所设,不直接去与苏长雪相言,却要借她开口。

    “王后可是在疑惑孤为何不直接与圣女相商?”

    “正是,论亲缘关系,王上与圣女乃是亲人,若是妃开口,想必未有王上开口来的要直接了。”

    林俊微笑看着云裳,目光隐隐有些悲凉,“其实正因为如此,我更知晓她的倔强。”

    “圣女确实是个很执着的人,可是王上为何单单要替这个少女求情?”

    “因为舒儿曾救过孤的命。”

    林俊几句言语将他来南疆的经历一概而过,云裳却听得分明,知晓若不是舒儿相救,怕是他早已死在了江岸之上,成为一具尸骸。

    “但是王上,假如你给予她太多的特权,反而会给她带来灾难。”

    林俊不语,他如何不知,只是他想听云裳内心的想法。

    “我给王上讲个故事吧。”

    许久以前,有一个落魄书生身无分文,直至走投无路之时敲响了一家村户的门,被卷地出门后,继续敲下一家。

    最后当他心灰意冷之时,一个孩童将他仅剩的口粮分了一半给他,还将他带到自己的家中,那家人皆是善心人,虽自己也是穷困潦倒,却让这书生安稳度过了几个日头。

    他因为几个烧饼记挂了这一家人许久,直到他考取功名,高中新科状元,前来报恩,昔日的孩童也出落成了少壮年,他便将这少年带至他府上,成了他府上的一个客,本欲想着这少年能在他府上得到庇佑,岂料世事无常,他在府上却是无止尽的被谩骂、算计、甚至有性命之忧。

    “王上听到此处可有何感想?”

    “这书生本想给他最好的环境成长,给予他最好的,却未曾想过,把他捧到最高处,会有更多的人把他踩在脚底下。”

    “正是,如若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