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流独成雪-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我一意孤行,这才使得蓝若姑娘陷入迷雾幻境,她的死,与我逃脱不了干系,此次事故我也有责任,我与你一同查探肇事之人。“

    看着苏长雪自信睿智的眸子,拓凌略一迟疑,随后道:“待你养好伤,便可与我一同查探此事。”

    苏长雪静静凝视着拓凌,微微点头,随后便转头看向窗外。

    “你与玄幽究竟有何关系?”

    不冷不淡地反问让苏长雪收回了飘散发远的思绪,一字一句道:“我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原是这般,看来他此番伤重,心里念着惦着的人莫不是姑娘了。”

    看似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却激起了苏长雪心里一阵涟漪,然而她面上未表露分毫,这让拓凌不由地怀疑苏长雪究竟是否识得玄幽。

    “公子既然识得这荒芜之地的主人,就该明晓他肉身不坏之事,身受重伤一事,怕是公子为了试探与我吧。”

    拓凌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接着苏长雪的话语道:“看来,是我小看了姑娘。”

    “看来,也是我小瞧了公子。”

    苏长雪垂下眼帘,眸子中的冷意一闪而过,只是一句话,便好像巨石入水,激起汹涌的浪花。拓凌并未说话,只是一口一口喝着刚泡好的香茶,这才发觉苏长雪并非表面看起来的无争无害,这便是棘手之事了。

    “我也该走了,宅中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便不打扰姑娘了。”

    “好。”

    苏长雪从头到尾对于拓凌的试探,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动作也没有停顿,似乎对于蓝若之死有许多自己的见解,可她并未直接相问,反而不动声色等待拓凌相告。

    想到这,拓凌行走在长廊时,不由轻声笑着,随后收敛了笑意,停下脚步,负手而道:“说。”

    “已经将蓝若姑娘安置在密窟之中,今夜,那群人该行动了。”

    说此话之人乃是阿莫,拓凌眸光阴冷,紧紧攥住了拳头,随后便放松了下来,好像一切纷乱的情绪,在他这里都很快被释然。

    “苏长雪果然是个狠角色,这几日盯紧她。莫要因为她一人,坏了我们的计划。”

    “是。”

    阿莫领命后,又负拳道:“公子,采薇公主此刻身在禁地,我们是否要出手营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便让她待在禁地吃吃苦头。”

    “这公子,怕是西域王会降罪于公子。”

    “降罪?我们都已被流放于漠北,剔除出了西域,如何降罪。”

    这声音虽不大,却着实让阿莫惊讶一番,他单膝跪地,请罪道:“是阿莫多言了,请公子降罪。”

    “好了,你且下去吧。”

    阿莫走后,拓凌便自行回了自己的住处,他的阁院十分精致,每一寸四方境地都有它独特的美韵,他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好像浩瀚宇宙中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他素手一挥,厢房里俨然扩展出了一条暗道。

    他缓缓走了进去,尽头处停放着一座灵柩,里面躺着的是早已停止呼吸的蓝若,拓凌伏在灵柩旁,观察她的死状,她身上没有打斗留下的伤,甚至不曾有明显的伤痕,想来该是有人以非正常的方式杀死了她。

    拓凌双眸一眯,他想到一个极为严峻之事,便是这迷雾幻境并非在他掌控之中,而是有人设局,引他入局,而他却先接走了苏长雪,继而躲过了这个圈套。

    拓凌偏头去看,蓝若脖颈处有细微的丝线於痕,不仔细查看根本无法瞧出特别之处。

    “西域蚕毒”拓凌目光涣散。

    而雪阁之中,苏长雪面色苍白,秋绿正在为她撕裂的伤口上药,苏长雪忍着疼痛,看着结痂的伤口如今已变得血肉模糊,不免道:“我来吧。”

    “照顾姑娘是秋绿分内之事,姑娘伤势颇重,近几日不要再出宅了,否则伤口再溃烂,姑娘这身武学便彻底废了。”

    苏长雪微微一笑,纤细的手指握上秋绿的手腕,秋绿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力道,忙跪地道:“姑娘”

    “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蓝若姑娘的死究竟是何人所为,秋绿,你的身份绝不仅仅是普通宅院的婢女,莫要再哄骗于我。”

    “是。”

    秋绿目光有些慌乱,在起身时,看着苏长雪自顾自地取了药用的物件,熟练地替自己包扎,不免有些惊讶。

    “说吧。”苏长雪凝视着秋绿。

    秋绿咬咬牙,便将漠北近几年与雪碧宅的矛盾一一道出,这期间苏长雪的神情变了又变,却始终未插一句话。

第357章 大漠孤客() 
“铁骑,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招致更多的仇恨?”

    漠北边境的一处营帐内,一青衫男子正打磨着匕首,听了面前之人的话语,不免有些温怒,“此次我们行动失策,拓凌定然有所警觉,铁木,如今我们只能伺机而动,再行打算,至于其他人如何想,我不在乎。”

    “可是,铁骑,如今我们是一个团体,若是单独行动,怕是你我二人的性命都要不保。”

    铁木拧着眉头,显然是对铁骑冒失的话语有些不满,然而铁骑依旧我行我素,捶打着匕首,随后道:“他拓凌手上沾了多少我们族人的鲜血,你不是不知,即便我葬身也绝不苟活。”

    “你!真是冥顽不灵。”

    铁木面色铁青,话不投机转身离去,只剩下微愣的铁骑和身旁火苗不息的炉台。

    苏长雪听了秋绿详细地讲述,对拓凌和漠北之中铁家族人的矛盾有了细致地了解,至于蓝若的死,怕是铁家中人误以为拓凌进入了迷雾幻境,才草率出手,以至于酿成大错。

    “这些人都是西域中人,这般仇恨于拓凌公子,怕是他在位之时,对铁家积怨很深。”

    “公子曾是西域国师,铁家又乃是西域的大宗族,难免会威胁到公子的地位,朝政的矛盾并非三言两语便可解释清楚的。”

    秋绿近来时常陪伴在苏长雪左右,这让苏长雪感觉到安心,至于阿红,怕是被拓凌派去执行其他的任务,她不从得知,也并不想知晓。

    整个宅院都被屏障笼罩,无坚不摧,旁人怕是如何也进不了这宅院之中,这便隔绝了与大漠的所有干系。

    “蓝若姑娘的死究竟查出了什么端倪?”苏长雪问。

    “公子在蓝姑姑的脖颈上发现了细微的西域蚕毒,此毒无色无味,若不仔细瞧见,怕是无论如何都瞧不出任何端倪。”

    “西域蚕毒。”苏长雪陷入沉思。

    “此毒是西域暗卫常用的毒药,用于暗杀,可致人死于无形而不被察觉。”

    秋绿所言句句属实,苏长雪也知晓秋绿没有理由隐瞒于她,便起身,叹了口气,“那今夜,会有人前来吗?”

    “或许会,因为那人看似误杀了蓝若,实则颇具心机,定会回来查探究竟。”

    苏长雪的神色原本柔和散淡,听了秋绿的话语,不免有些疑惑,“雪碧宅院有屏障保护,那人又如何甘愿冒着风险前来查探蓝若之死。”

    “因为公子说,这个人有极大的自负和狂妄。”

    “我明白了。”

    苏长雪勾了勾唇角,“大漠孤客,妄图以一人之力颠覆整个漠北,无疑是以卵击石。”

    夜深,整个雪碧宅院陷入一片素黑的景象中,铁骑冲破了这里的屏障,一路潜行到密室,竟发觉无人看守,他始终并未发觉有一道人影一直追随于他进了密室。

    他熟练地闪入石洞中去,掀开灵柩,用手指探了一下蓝若的鼻息,这才舒了口气。

    “铁骑,一别这么些年,何必这般鬼鬼祟祟潜入,若想来我雪碧宅,自可正大光明进来。”

    拓凌就在此刻踏进了密室,漆黑幽深的眸子里竟是澄澈和平的笑意。

    “该躺在这里的人是你,可是,杀了你的心腹,我也不算输。”

    铁骑冷哼一声,显然是对拓凌有着诸多不满,他环顾四周,自知是拓凌设下了圈套,便道:“如今我已落入你手,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又没说什么,何故要将一切罪过揽在自己身上。”

    拓凌笑了笑,看向蓝若的尸首,道:“明明人不是你杀的,何故要揽在自己身上,今夜我没有等到我要等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拓凌,你知道我最厌恶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副自认为什么都了解的嘴脸,我说过,人是我杀的,如今已落入你手,随你处置。”

    “你来不是为了杀我,因为你对我的恨远没有你背后的那位来的猛烈,她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铁骑。”拓凌眸子里忽而变得有几分悲凉,“无论铁家对我有何怨念,我都希望你们能正大光明与我相说,所有的新仇旧恨便一起来算。”

    铁骑微微一愣,他不曾知晓拓凌并未有杀人灭口之心,也不知今日为何要答应他身后之人来此查探,明知是一个局,却非要飞蛾扑火迎面而上。

    “你渴望证明自己,只不过,你却在这途中迷失了自己。”

    他,不过是铁家军中最不起眼的存在,荣耀与光辉,永远是旁人的象征,他与铁木相依为命,却是大漠中最不合群的存在,他们生来孤独,却不得已而为之。

    听到此处,伏身于密室外的人影一闪而过,拓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向方才来者停驻过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后道:“你走吧,今日之事我不会追究,若你想清楚了,三日后,漠北边境松岭沙丘,我会与你相见。”

    “倘若我不会去呢?”

    “你会去的。”拓凌微笑。

    铁骑深深看了一眼拓凌,随后便绕过他身边,朝密室外而去。

    “记住,无论铁家与我有过怎样的恩怨,你铁骑,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姑娘,你吓死我了,你究竟去了何处?”

    一入厢房,苏长雪便褪去了黑色的衣衫,一头浓密乌黑的秀发随着发簪的拔下而垂落在身侧。

    阿红本欲待伺候苏长雪更衣,却不料听闻秋绿说苏长雪前去了密室,当下有些焦急,见到苏长雪无事,悬着的心这才安放下来。

    “我没事,只是潜入了密室查探了一下,看来,今夜你家公子怕是等候无期了。”

    “那个人并非公子所等?”阿红有些惊讶。

    “看来,西域之事牵扯甚多。”

    阿红替苏长雪打了一盆水,苏长雪忙道:“夜深了,你也不必这般忙碌,我习惯了自己打理,你本就是暗卫,这些细活,不需要你来做。”

    “姑娘,这是阿红应该做的,更何况姑娘这般照顾我与秋绿,已然是我们的福分。”

    “阿红,你可知铁骑这个人的身份?”

    “铁骑这个人曾在雪碧宅待过一段时日,莫不是今夜是他前来的?”

    “正是。”

    生死在这大漠中,本就是奢望,偏偏铁骑要铤而走险,苏长雪沉眸,她倒是想要看看这所谓背后之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

第358章 铁家掌舵() 
“果然是巧舌如簧。”

    漠北的营帐内,一青衫妇人正端着酒杯,观赏着杯中澄澈的液体,她的凤眸暗转琉璃,嗤笑一声,看着跪地的铁氏两兄弟,不免有些烦闷。

    “铁骑,铁木,你们起来吧,本就是我让铁骑一人前往雪碧宅查探,又怎会料到这拓凌还留了一手。”

    “姑姑,依我之见,有何深仇大怨,何不挑明了说,你们二人暗中相斗了三年,也终是两败俱伤”

    “你给我闭嘴!”妇人呵斥道,“你懂什么,铁家覆灭之时,你可曾见到,皇室一脉双手沾满铁家人的鲜血,何曾有人替我们申冤?”

    “姑姑,即便是曾经皇室与铁家积怨,可这毕竟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如今我们被流放于大漠,莫要再生事端了。”

    妇人狠狠刮了一眼说这话的铁木,冷哼道:“没用的废物,此次迷雾幻境让那小子逃脱,怕是又要再周全计划攻宅一事了。”

    铁骑沉着脸一语不发,铁木则缄默其口,妇人甚觉无趣,便打发二人去营帐外继续打铁。

    “铁骑,姑姑究竟是何意,此番你去了雪碧宅院,可是被那拓凌截住了?”

    “嗯。”

    铁骑吐出一字后,便闷着头,走至炉子旁,便又开始了捶砸之炼,铁木欲待要问些什么,看着铁骑心情不佳,又将刚要说出口的话语咽回了肚子里。

    “铁木,你说拓凌是个怎样的人?”

    铁木欲待要转身离开,却听到铁骑的问话,不由微微皱眉,“我与他只在西域有过一次暗杀上任务的交集,那时见他,只觉得此人城府极深,却并未有姑姑说的那般罪大恶极。”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与你相同,但是拓凌却是我们的族氏的仇人,无论如何,决不能心慈手软。”

    烧的通红的匕首被浇了水,在冷寂的天中发出滋滋的炭烤声,铁木沉寂,铁骑亦是不语,冷廖的天气刮着他二人的衣衫,铁木头一次觉得这寒风竟是刺骨的寒冷。

    “姑姑,怕是他二兄弟已然起了异心,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逐出这漠北?”

    妇人进了帐子,便见一眉眼清秀的少年端了热水走了进来,语气满是愤愤然,“若是姑姑念及他们是铁家人不便下手,那便让我们代劳。”

    “铁岭,何故这般憎恶于他们兄弟二人。”

    “铁骑本就是孤傲自负之人,与我们甚为不合,而他的弟弟铁木又是个极端怪癖之人。”

    “仅此一个理由不足以让我信服于你。”

    妇人颔首,目光幽冷,“还是你存了什么私心,想要置他二人于死地。”

    “阿岭不敢。”少年忙伏地惊恐。

    “这里虽然不比西域铁氏宗府,但他二人既然是铁家人,就容不得你在此说三道四,今日,且罚你去大漠跪上三个时辰。”

    “姑姑”

    少年欲言又止,随后道:“谢姑姑不杀之恩。”

    就这样铁岭在风沙中笔直地跪立了三个时辰,每个人从他身旁经过,都投来怜悯等各异的目光。

    “铁骑,铁岭究竟犯了何错。”

    “铁木,为兄不是告诉于你,旁人的事与我们无关。”

    铁骑将一柄刚打磨好的短剑交到铁木手中,道:“这柄短剑你先拿着防身,过些日子,雪碧宅院会举行篝火晚宴,到时候再寻机会。”

    “你当真不去赴约了?”

    “三日时间让我考虑,铁木,盛碗水给铁岭送去吧,毕竟快过三个时辰了,他身子顶不住。”

    铁木知晓铁骑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盛了一碗水便一声不吭前去送给铁岭,铁岭在尘沙漫步的沙丘跪着,口干舌燥,忽而见一碗水摆在自己面前,欲待要喝,抬头却见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面孔。

    “喝了吧,没有毒。”

    “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知道你对我们兄弟二人有成见,但如今是非常时期,希望你能分清主次。”

    铁岭听后,接过铁木手中的碗将水一饮而尽,随后道:“谢了。”

    “铁岭,你阿娘的死我很难过,不论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我都要替铁骑向你说声抱歉。”

    “铁木。”铁岭叫住铁木,神色有些犹豫,“你和铁骑果然是不同的人。”

    “其实铁骑也是一个侠骨柔情之人,只是我们之前做过太多的错事,不想一错再错。”

    铁木走后,铁岭依旧跪地,只是他的眸子泛起一丝雾气,被前来的妇人尽收眼底。

    “起来吧,跪了也有三个时辰了,冻也冻了,罚也罚了,日后谨记祸从口出。”

    铁岭揉了揉被冻僵的双腿,看向妇人,嘴唇皲裂却恭敬道:“是,姑姑。”

    “我虽为铁家掌舵人,但许多事情都是你一手操办,你年纪虽小,却足智多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你性子过于莽撞,切记感情用事。”

    “谨记姑姑教诲。”铁岭道。

    “好了,我便不与你计较此事了,破除雪碧宅结界一事,可有眉目了?”

    “正在寻觅会使幻术之人,目前仍然没有进展,不过我听说,最近雪碧宅中新进了一位姑娘,拓凌尤为重视,派了两个心腹小心看护。”

    “姑娘?”

    “是,听闻此女与这荒芜之地的掌控者有些干系,因而颇受拓凌关照。”

    “这倒是有趣了。”妇人勾了勾唇角,“找个机会,将她请至我们营地,也好让她早日看清拓凌的丑恶嘴脸,归顺于我们。”

    “姑姑,只是这姑娘的性子我们尚且不知,万一是个棘手的人物,怕是又要”

    “那又何妨,我只要拓凌的项上人头,如果谁能取到,我定会倾覆我所有助他走出漠北。”

    时间就在二人的谈话中一点点流逝,而在漠北的宅院中,苏长雪抬头,发现今夜的天空异常安宁,在旁人看来是宁静的到来,而在苏长雪看来,却是危机四伏。

    “这结界为何削弱了几分。”

    “这结界的力偏阴柔,公子修炼的术法恰恰与它相克,因而到了黑夜,结界会松动一些,不过好在宅院中还有几位会阴寒术的暗卫,也省了夜晚重新编制屏障了。”

    苏长雪沉静地触及面前肉眼看不到的结界,目光冷峻,“看来,是有人在外试图攻破这屏障了。”

    “何人?”

    “或许是这幕后操控之人。”

第359章 逆脉修行() 
夜凉,苏长雪似乎感受到有人试图冲破这屏障,却在几个时辰之后悄然无声,蓝色的月光下,宅院一片安静祥和。

    月仍然是那轮月,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心境已然不同。

    “姑娘,怕是有人想要试探这结界,亦或是他们有别的目的想要挑衅公子。”

    秋绿在一旁凝眸,而苏长雪则闭上眼睛感受这结界中阴柔与阳刚交织的过渡力量。

    她不知道是怎样一种情况,她只感觉到自己似乎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在那里,她是自然的化身,世界万物由她而生,她亦因此重生,不断地重生。

    “秋绿,我累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好,姑娘若是有事,只管唤我与阿红便可,我们就在外侧候着。”

    “不必这般,你们都去歇息吧。”苏长雪道。

    “是。”

    秋绿不再与苏长雪解释,便先行退下了,只是退下后便在离厢房处的侧房驻留,以便于应对突发的危险状况。

    苏长雪之所以支开秋绿,是她发觉自己原本受损的经脉竟然有恢复之感,她本就是逆脉而生,因被废去了一身修为,便再无修行的时机。

    她仿佛进入了冥想力空间,仿若前一刻你还在沙漠中,忍受着滚滚巨浪,还有口中无比的燥热,烈日全年无休;而下一刻你就置身于杨柳依依,烟雨潇潇的江南,享受着舒适的生活。

    她似乎发觉逆脉亦可以重生,从头开始,她不会畏惧一切重来,她只觉得身子仿若有一股暖流而过,手中凝聚成一道白芒,随后直冲上云霄。

    引灵入门,剑分三意。

    夜风起,散落在地上的雪花化进了地上,大漠之中,零零散散下起了雪,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让苏长雪从冥想回到了现实。

    可能是修复了经脉的缘故,她剧烈地咳嗽,然而身上的淤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愈合。

    “睡了吗?”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苏长雪耳中,厢房内灯火并未熄灭,苏长雪起身,将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拓凌的侧脸。

    “拓凌公子,这么晚了,有何事?”

    “睡不着,便闲逛在此处,看到姑娘这屋子里的灯没熄,且听到浓重的咳嗽声,便想着问问姑娘是否身体不适。”

    “无妨,或许是受凉了。”

    苏长雪让出一个位置,让拓凌进了房内,替他斟了一杯热茶,道:“天凉,公子还是喝些热茶吧。”

    “姑娘可曾听到什么异动?”

    “结界被削弱,怕是有人想要试探结界的强弱,以便日后作出应对对策。”

    “不错。”拓凌笑了笑。

    “只是我不明白,你与他们究竟有何仇怨,会让这些人想尽一切办法杀你。”

    “我与铁家之间的恩怨,怕是说上一年都说不清楚,只不过我所做之事皆是出于自己本心,至于他们想要杀死我,怕是要费上些脑筋了。”

    苏长雪抿唇不语,随后便剧烈咳嗽,拓凌见状,忙缓缓替她续送了一段灵力来稳固她体内乱窜的真气。

    “没想到,你修为被废,却又冲破了逆脉引灵入门,当真是不易。”

    “多谢你不息消耗内力替我稳住体内的真气。”

    苏长雪这才不至于咳嗽至喘,喝了口热茶缓了缓,只觉得浑身从未有过的舒畅。

    “日后有何打算?”拓凌问。

    “我只想尽快寻到修复自己修为的办法,如若未成,便从头开始,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全新的自己”

    拓凌微微有些失神,“有时候,我在想,你受尽一切委屈,为何还要这般执着。”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信仰。”

    “信仰”拓凌苦笑,“怕是你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