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我是如萍-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萍是姐姐,她的身高一直比我高,今天她又穿了双高跟鞋,居高临下的,从气势上来看,很像回事。而我,只希望她今天不要在这里闹事,毕竟,她也是陆振华的女儿。不过,我用目光在大厅内环绕了一圈,又暗自摇了摇头,这个愿望看来是很难实现。
  “恩,我是看到了,你过的不是很好,而是非常好才是。”梦萍不屑的说道,眼眸灵活的转动,在看到那个她犹豫了很久也没舍得买的包包后,她就明白了。梦萍早不是初涉世事的小女孩,依萍的这身打扮我看得出问题来,她也看得出来。
  “你们不是想去我的画室看看吗?就现在,走吧。”想了想,我还是决定算了,我现在是陆家的人,有些事,能避免,还是帮上一把手算了,不然,等一会儿,真闹的不可收场,就大为不妙了,丢脸的不止依萍她一个人,还有整个陆家。
  现在的时间,宴会开到一半,几乎快要接近尾声,我们几个失踪个一时半会也不要紧,依萍虽然不想去,但见大多数人都赞同,纵然有些不情愿,还是被何书桓拉着跟众人一起向楼上走去。
  “这位小姐好面善啊,不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依萍估计是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不习惯,慢慢吞吞的跟何书桓走在最后,刚要走上楼梯的时候,被人从后面一把拉住。
  那人我知道是谁,陆振华不久之前还向我们介绍过他,好像是姓汪,和陆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家里挺有钱的,现在估计是一时喝多了,拉着依萍不放,摇摇晃晃,一个不稳,把依萍披在肩上的纱巾扯破,带了下来。
  “汪叔叔,你喝多了,想必是认错人了吧,我让人扶你到旁边休息一会。”在何书桓、依萍发作之前,见情况不对,我从楼梯上下来,越过何书桓,抓住那只肥猪的手,把他从依萍胳膊上扯下来,并示意依萍跟何书桓赶快上楼去。
  偏偏依萍最不可能按我说的去做,她面若冰霜的瞪了那只肥猪一眼,捡起纱巾,站在那里慢条斯理的整理仪容,一步也不肯移动。
  “小蝶,来,帮我扶汪先生到那边休息会儿。”懒得再去看依萍,屏住呼吸,我招来帮佣小蝶,要她和我一起扶肥猪离开。
  忍住与肥猪肌肤接触的油腻厌恶感和空气里熏人难闻的烟酒气息,只想早点把这只肥猪送走。可偏偏事与愿违,就在我扶肥猪转身离去的瞬间,肥猪突然酒兴大作,一把推开扶着他的我和小蝶,酡红着脸、吐词不清兴奋地指着依萍大声的说道,“我,我,想起来了,白玫瑰,你是白玫瑰,清纯佳人白玫瑰。”
  高亢兴奋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音乐顿时停了下来,面对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我丢开肥猪的手,抚着额头,眼角抽搐着退到一边。
  看来人太出名,有自己的粉丝,真不能说的上是件好事。
  接下来,我就在看戏中度过。
  ……我是戏,我是戏,我是戏……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最先跟过来的毫无疑问是王雪琴脆亮的嗓音,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快步走了过来,看到依萍,王雪琴的眼角就忍不住开始往上眺,虚火高涨,“怎么又是你,今天是老爷子的大寿,我说,你就不能安安静静、消停点吗?”
  “出什么事了,闹什么闹?”大厅就这么大,发生什么事一眼就能看过去。顷刻间,以肥猪、依萍、王雪琴、陆振华为圆心,半径一米外稀稀落落的站满了人。
  “唉,真的是白玫瑰,我在夜上海舞厅见过,长的真是不错。”
  “哪个白玫瑰,在舞厅唱歌的那个的?她到这来干什么?”
  “就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不是标明是卖艺不卖身的吗,难道是……”
  “她就是那个清纯佳人白玫瑰,在夜上海舞厅唱歌的那个,很有名,听说跟秦五爷交情匪浅。”
  “……原来是她啊,哪个把她带出场来了,哈哈,赶明我也试试……”
  “我还跟她和过酒,这小妞长的不错,脾气可辣着呢,很对我的胃口。”
  “……白玫瑰,到这来是来唱歌的吗?……”
  “……那是,舞厅……歌女……“
  不等陆振华问出结果,大厅里的人相互间开始私下里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声音越变越大,渐渐演变成争议讨论,哄笑。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白玫瑰,红玫瑰的。”陆振华指着依萍则问道,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上次打了依萍后,他还想着等下次见到依萍面了,好好补偿她,谁知道等了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她来,猜到她可能是心中有气,叫尓豪去帮他多关心下依萍母女,对她们,他心中不是没有愧疚。今天好不容易看见依萍回来,没等他们父女俩好好说上几句话,依萍就再次招惹事端起来,难道依萍生来就是专门气他的吗?
  “陆伯父,不管依萍的事,你先别动怒,消消气,等您今天过完寿辰后,我再慢慢跟您解释。”何书桓见情况不对,走了过来,搀住陆振华,轻声细语的出声安抚着,缓和气氛,语气里充满了诚恳。
  “白玫瑰,再陪我喝一杯,我给你一百块,呵呵……”
  陆振华面带犹豫,他也是个爱面子的人,刚要点头同意何书桓的意见,坐在地上的肥猪却再次语出惊人。
  这下,本来遮遮掩掩顾及陆振华脸面,私下看着依萍的人,打量讨论声更加肆无忌惮了,这些讨论、目光中,夹杂着好奇、兴奋、鄙夷、轻视,总之没有一个是善意的。
  “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谁是白玫瑰?”这回,陆振华听清楚了,一把挥开何书桓的手,“你给我滚一边去,这是我们陆家的事,没你什么事。
  依萍,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玫瑰是谁,到底谁是白玫瑰?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依萍这下终于知道惊慌,面色惨白,踉跄的后退几步,碰到台阶,几乎站不稳身子,扶住楼梯扶手依在那里,浑身忍不住瑟瑟发抖,暗无血色的唇张张合合,没有一丝声音发出来。
  “我来说。”梦萍自打今天依萍出现就看她不顺眼到了极点,她在夜上海当歌女的事被我和尓豪拦着,没有对家里的人说,今天终于等到事发这一刻的到来。推开围着的一圈人,走到了人群中间,冷笑着看指着发抖的依萍对陆振华说,“爸爸,我来向你介绍,我们家的这位依萍小姐,就是堂堂夜上海舞厅的当红歌女,大名顶顶的白玫瑰小姐。”
  随着梦萍话音的落下,客厅里再次像炸开了锅一样,讨论声嗡嗡响起,不绝于耳。
  ……咱是中场休息十分钟的分界线……
  “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我正拿着碟点心,边吃边关注剧情,因为我坐的位置比较隐蔽,前面有一盆盆栽遮挡,靠近窗边,我看戏看的不亦乐乎,被依萍咄咄逼人了这么久,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终于能先出一口恶气,戏到□,我当然看的津津有味。冷不防,张浩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人像幽灵般冒出来站在了我的身旁,我连他站在那里多久了都不知道。
  “咳,咳,”端着碟子,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出现吓的一口点心呛进喉咙里,哽的说不出话来难受的直咳嗽。
  “小心点。”张浩从我手里拿下点心碟子,动作迅速温柔的把一杯果汁塞进我的手里,见我喝下后,又拿出一块手帕,伸手就要帮我擦干净嘴角衣襟的点心屑,眼里的温柔笑意宠爱之情足以溺死任何一个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
  推开他的手,我放下杯子,从椅子上坐起来,警惕的望着他,他嘴角含笑面若春风色如春花,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紧张的碰碰跳个不停。张浩再次伸手指了指我的嘴角,笑而不语。我面色一僵,侧过身子,动作尽量做到自然流畅,擦掉了嘴上的点心屑。见状,张浩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忍了半响,我心一急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不就是不小心被他吓着了嘛,也用不着笑成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心里觉得慎得慌,。
  “呵呵。”张浩听了我的话,勉强向下压了压翘起的嘴角,神情魅惑的接近,对着我的耳朵悄声细语,“我今天才发现,我可能一直都被你的假象骗了,你说,你要怎么弥补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被耳旁炙热的呼吸弄的心跳停了一拍,耳朵忍不住缩了缩,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后退一步,企图避开张浩火热神情的探究目光。
  “呵,没关系,你不明白,我明白就好,也许我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张浩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后面的话低不可闻,算是不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讨论。
  (他一直都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如萍时,她的样子,笑的那样纯净明朗,眼底却带着事故了然,眼里仿佛映出了整个世界,又仿佛空无一物,那种感觉,很熟悉,他没办法去形容,像是夏日晴空里的一道闪电,又像是前世记忆里的一阵清风,就这样进驻他的心扉,让他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他猜想,也许他和他会是同一种人。
  可在随后的接触试探中,他怎么在如萍身上,也寻找不到当初那种让他心跳为之一快、眼眸为之一亮的感觉,直到他打算放弃的时候,直到刚才,在她最不经意不设防的瞬间,他才明白,他看见了真实的她,他自己的也感觉没有错。
  这一发现让张浩内心充满了激动与喜悦,但他也清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机,压下心底最深处的悸动,张浩看着如萍清澈理智无波动的眼,心里再也没有之前的烦躁感,静静一笑,站在了如萍身边。)

  父女对擂

  客厅里,知道真相的陆振华气的失去理智,直接将手中的杯子丢掷出去,砸到依萍身上,叫嚣着要尓豪把书房的鞭子拿下里,他要当众打死依萍。
  “你不去拦着吗?”张浩闲闲的看着我,眼底的放纵、宠溺、明了,看的我头大。
  “不是有人拦着在吗?”无谓的斜睨了张浩一眼,我开始烦恼善后的问题,因为依萍,这下陆家在整个上海名流界要被沦为笑柄很长一段时间了,从她登上夜上海舞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会有今天这种场面的发生,我看着却没有阻拦。不过,好在问题也不大,陆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这阵风迟早会过去,被人们淡忘。
  “你这个姐姐还真有个性。”见我不怎么搭理他,张浩笑笑不再说话。
  依萍被何书桓护着站在他身后,看着大厅里这么多人,口里越发振振有词的与陆振华对擂,把陆振华早年做的一些错事都说了出来,包括对把她们母女的残忍无情,把她们赶出陆家,多年的不闻不问,自己被逼无奈才去了夜上海当歌女。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老话,“歌女也是正当的工作”,“她是靠自己挣钱,不用伸手在向陆家讨饭。”“她有她的自尊,她有她的骄傲”,“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别人都有父亲,而她的字典里是没有父亲这两个字,陆振华没有资格管教她,”,“她尊重陆振华,想要和陆家讲和今天才会回到这里来,这么多年以来,是陆家亏欠她和她妈妈的,而她只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老爷子,今天是你的生日,家里有这么多的客人在,快别生那么大的气了。”王雪琴脸上堆满了急切与关心,扶住陆振华摇晃的身子,安抚陆振华的怒火,示意陆振华注意场地。再看了眼强撑着的依萍,下一句话一转,意有所指的开了口,话里的幸灾乐祸与嘲讽的意味非常明显。
  “你说那个傅文佩也真是的,好好的,竟然让依萍去那种地方工作,真缺钱的话,老爷子你会不给她们母女两个人吗?看看依萍如今这身打扮,小小年纪,这么妖娆风尘,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忍得住。唉,也怪我们家如萍不争气,留不住自己的男朋友。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你住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也配提我妈的名字。”依萍满脸怒容从何书桓背后站出来,几步走到王雪琴面前,怒视着王雪琴,眼里□裸的恨意、鄙夷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惊胆战。
  “你给我住口,有你这样对待自己长辈的吗?雪琴说的一点都不错,我真想问问文佩是怎么管教自己女儿的。你听听你自己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我早就打死你了。你跟我上楼来,我今天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你。”意识到现在时说明场合,陆振华借王雪琴的话引开大家的注意力,气愤难平的用力扯起不断挣扎的依萍离开大厅,去了书房。
  见陆振华和依萍上了楼,王雪琴带着尓豪不住的对今天的客人赔礼道歉,送一个个客人离开。
  “姐,你怎么坐在这?雪莲姐他们都走了。”梦萍看不到好戏了,也不用去送客,无所事事,看到了再客厅角落坐着的我,毫不客气的拿起一边的点心塞进嘴里。
  “你不上去看看吗?”梦萍一向是最乐于看依萍受苦的,今天难得没有跟上去。
  “我又不是傻子,爸现在在气头上,难保不会迁怒到我身上,等一会他气消一点了我再上去。“梦萍白了我一眼,兴奋莫名,情绪高涨的拉着我,“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幕?”
  “恩,不会,要是这样,你刚才就不会拉依萍上楼,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没等我回答,梦萍随即摇摇头,自己回答了她的问题,叽叽喳喳的在我耳边问个不停,揣测我是怎么想的。
  我一律笑而不答。
  “如萍,就你会偷懒,也不知道出来帮忙送送客人。”王雪琴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也找了过来,没想到张浩还在,疑惑的瞅了眼张浩,张口就要赶人。
  “陆伯母,今天真是失礼了,家母没有别的意思,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和如萍的事,回去我会向家母解释清楚的。”不等她开口,张浩自己就先开口了,礼貌的向王雪琴赔了不是,倒让王雪琴愣住了。接着张浩对我神秘的一笑,然后又说道,“天色不早,我也该走了,非常感谢您今天的招待。如萍,你可以送我出去吗?”
  我被他这一笑弄的莫名其妙,虽然不是很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但是,想了想,我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如萍,这个星期天,古城公园,九点,你会来吧!”
  明明是邀请,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笃定了我会去一样。疑惑的看了眼他已走出庭院的身影,我暂且把他的话放在一边,进了屋子。
  “如萍,你告诉我,是不是依萍那个小贱人勾引上何书桓的,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何书桓还是这个张浩?尓豪不是说是你在跟何书桓再谈朋友的吗,为什么今天何书桓会跟依萍在一起?”我一进来,王雪琴站到了我面前,直接发作了,连梦萍、尓豪也没有幸免,
  “还有你,梦萍、尓豪,你们几个是不是早就知道依萍这个小贱人在舞厅当歌女的事,
  她在那里做歌女做了多长时间,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们还有什么有关依萍的事是瞒着我的?”
  “妈,你别瞎操心我了,我喜欢的人既不是何书桓,也不是张浩,何书桓和依萍,那是他们的事,我也不清楚。再说,依萍在夜上海唱歌的事,你现在不是也知道了嘛!”
  “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被依萍那个小贱人在自己面前抢了男朋友,连声都不敢吭一下,你有点出息行不行?”王雪琴听不进去,只知道看见的事实,她就是见不得依萍好过,见不得依萍在她面前得意,她能把依萍母女从这个家赶出去,保住她在这个家的地位,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像傅文佩那样的软弱可欺的女人。
  “我都说了,何书桓不是我男朋友,我也没有和他在交往,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解释,特别是在我做出解释后没有人听进去,没有人相信理会的情况下。
  “我不管,你要给我把何书桓给我从依萍手里夺回来,明明是你们先认识的不是吗?尓豪也跟我说,何书桓喜欢的人是你,你给我争气点,多学学我的手段,凭依萍那个小贱人也敢跟你争。”王雪琴坚持己见,一定要我把何书桓从依萍手里夺“回来”。
  “妈,他们下来了。”梦萍使了个眼色,要我们看楼梯那里,依萍从楼上跑下来,何书桓紧跟在后面。
  “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陆振华怒气冲冲的也随着出来。
  “我要说的刚刚在书房都讲完了,谁做了亏心事,谁自己心里明白,总有一天,大家都会面对上帝的审判,不要忘了,人在做,天在看。”依萍捂着脸,恶狠狠地说道,头发凌乱,放下捂在脸上的手,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想到依萍刚刚跟他在书房说的话,陆振华的心中就来气。什么叫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一生到底做下了多少亏心事,抢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儿当老婆,还干过什么□掳虐的事情,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这样问自己父亲话的女儿吗?她是在为她妈打抱不平,还是傅文佩叫她这样问的吗?他还没去找傅文佩,问她是怎么管教女儿,这倒好,被人管教到他的头上来了。
  “站住,话不是还没有说完吗?你爸爸还有话要问你。而且,”王雪琴叫住依萍,痛打落水狗这种好事,不是天天都可以见到的。说道这里,她话锋一转,“你要来吵架,最好一次吵完,不要分批来吵,闹得人家天天不得安宁,你还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最好一次全说出来,也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省的像今天这么丢陆家的脸面。”
  “好,我把话说清楚,“依萍转过身子,甩开何书桓拉着她的手,直定定的看着陆振华,“爸爸你没有忘记里副官吧,还有他们的女儿可云。陆家对他们做过什么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六年前,李副官离开了你,带走了陆家一笔未清算的帐,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会离开你,爸爸,你知道吗?”

  初露端详

  依萍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话说出来了,从她的话里,我知道她还是像原剧中的一样,误解了当年事情的真相,我在心底叹了口气,却也没那么好心上前告诉她真相,有些事,当事人都选择了不追究,我们这些旁观者又何必再插手进去呢!正义感这种东西,有什么侯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古语说的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今天打我的这一巴掌、还有你说过的那些话,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我恨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总有一天,我会笑着看你们每个人哭的。”依萍的眼睛张大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布满血丝的大眼睛在客厅每个人的身上狠狠的瞪了一圈,放下这句话,依萍拉起何书桓的手,像是后面有人在追赶一样,飞快的离开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我们走。”
  “她这说的什么话,真是傅文佩教出来的好女儿。”王雪琴有些虚张声势的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廊高声叫喊着,接着连忙走到陆振华身边,声音中充满了妩媚与妖娆,又带了几分装出来无辜委屈,无比可怜的说道,“老爷子,你可不要听信依萍的话啊,她分明是想毁了整个陆家,让陆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安宁。还有那个何书桓,在如萍、依萍之间来来回回,你可要为我们如萍做主,明明他是尓豪介绍给如萍的男朋友,现在却被依萍那个狐媚子勾去了,想也知道,那夜上海舞厅是什么地方,陆家有依萍这样的女儿,真是够丢人现眼的了,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出门啊。”
  “够了。”陆振华发火狠狠的一拍桌子,鹰眼中的锐利锋芒丝毫不减当年,今天本来是高高兴兴的一天,却被依萍搅成这样,王雪琴现在还来添乱,他还没老糊涂,知道王雪琴的话没几分可信的,偏她字字句句都说进了他心里,这个依萍实在是太让人可气了,他要去找傅文佩,问问她究竟是怎么管教女儿的。
  这场闹剧暂时就这样结束了,它逼得我不的不去思考有关可云的事情,其实,在我看来,可云的事,也不能完全怪在尓豪身上。只能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云错就错在太天真,太随便,太无知,连累了她自己不说,还连累了她的一家人。如果可云没有疯掉,像这种富家少爷穷丫环的事也不会有好的结局,陆家顶多能给可云一个妾或姨太太的地位,那么把所有的事情都闹开又有什么益处呢。况且尓豪跟方瑜现在正处于热恋期,依萍如果把这件事讲出来,不管是对尓豪、对方瑜、还是对李副官一家都没有任何好处。
  坐在书桌前,我怎么也看不见去书,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那天可云跪在地上求我的样子,眼里空洞无神,口中喃喃自语,还有就是依萍今天临走时穷凶极恶的眼神。
  “如萍,你睡了吗?”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梦萍的声音。
  “还没。”我打开门,就见梦萍穿着睡衣,抱着她的枕头站在我的房门外。
  “如萍,我睡不着,想跟你聊会天。”梦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我,她知道我最受不了她这个表情的了。摇了摇头,我侧身让她进来。“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