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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倾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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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珠这才老实的了下来。
之后便提出了告辞。
帝瑾也想和紫衣一起离去,天帝却叫住了他:“帝瑾,你等一下,朕有话要跟你说。”
“我在外面等你。”紫衣看了帝瑾一眼,先走了出去。
紫衣等在云霄宝殿殿外等了许久,也不见帝瑾出来,心中有些着急,等到她想要进去看他怎么还不出来的时候,帝瑾出现了。
只是一向神『色』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之『色』。
紫衣心中一紧:“是天帝派你出任务了。”
“是,北海蛟龙为祸人间,连北海龙王都没有办法制住他,不得已才向天庭求救,这次夫君派我去,紫衣……”帝瑾看着紫衣,似乎将她给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去,伸手就将她给拦在了自己的怀中,摩挲着她柔顺明亮又光滑的发丝。
趴在宽广温暖的肩头,紫衣眼中一酸,只有在靠近他的怀抱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安心不少。
心中安慰自己,又不是见不到了,便强笑了笑,从他怀中离开,看着他,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句话:“一路小心!”
从他怀中离开之后,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那种不安的预感似乎又更重了些。
这一次,莫不是帝瑾会有危险?
不,她不容许他会出事?
紫衣控制不住,再一次上前拥住了眼前白衣锦袍,如雪花般光芒耀眼,晶莹出尘的谪仙一般的男子,数次欲言又止:“帝瑾,你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回来,答应我。”
“好,答应你。”帝瑾宠溺的『摸』着紫衣的脑袋,轻叹一声,那柔若无骨的轻叹滑进云端之中,充满着无数的思念和不舍。
帝瑾走后,紫衣坐在自己的房间之内的床榻之上,看着窗外的朝着她招手,说话的各种各样,争奇斗艳的花,无精打采的。
她还是估计了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
眼泪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她双手放在腿上,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窗外的花的摇摆也停了下来,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来。
一动不动,似乎也在为着榻上的女子哀伤。
帝瑾,一定要安全的回来。
一定要!
“哭什么,做个梦而已。”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传进耳中。
杨晓晨眨了眨眼睛,坐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眼中居然含着泪,连睫『毛』都是湿润的。脸上也有不少的泪水。
她哭了?
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睁开眼睛之后,又重新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才适应了房间之内的光亮。
清醒之后,在看清躺在自己身边自己挨着自己躺着,『裸』『露』着半衫微微张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的君一寒时,拿锦被盖住自己,警惕的后退:“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君一寒慢条斯理的坐起身来,也不避讳在杨晓晨的面前穿衣服,将问题抛给了杨晓晨:“你说呢?”
“我……”杨晓晨脑海中似乎有影像一晃而过,凝神想道:“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记得阎惜来了,然后为了我们祝福我们的姐妹情谊,就一时高兴喝了酒……”
“继续说。”君一寒半歪在床榻之上,点了点头。
杨晓晨转了话题,又远离了君一寒一些,直接整个身体都快到了床沿边上了,只差一步就掉到地上:“先说说,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昨天是你拉扯着我,抱着我的胳膊说我在马车上欺负了你,要欺负回去,我不得已才留了下来。”君一寒暧昧的说道,点到为止,看起来似乎还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杨晓晨简直都要抓狂了。
她怎么可能会拉扯着君一寒,还抱着他的胳膊说要欺负回去?
偷偷的看了一眼君一寒,有些语怔。
呃,好像也是事实。
她当初也的确觉得君一寒欺负了她,让她弄得一身是伤,还浑身难受,是想欺负过去的。
可是她发誓,她只是想想而已。
并没有真的会做到实际行动上。
想与做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嘛。
坚定的摇了摇头:“你肯定在污蔑我的清名,我不会做那种厚脸皮丢自尊发疯的事的。”
“那你再好好想想。”君一寒也不『逼』她。
杨晓晨一想,没有深深地皱了起来,自从和阎惜喝了酒之后,她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了起来。
“然后,然后……”捂着头仔细的想了想,最后还是什么头绪都没有,便将怀疑和警惕的目光投向君一寒,双手抱着自己的胸前:“该不会是后来将我打晕了,然后想对我做什么事吧?”
“你有觉得身体不适吗?”君一寒轻笑出声,容貌如画的脸上刹那间似风华乍现,如春寒料峭之后的冰雪。
杨晓晨虽然前世的时候和男朋友相恋几年,但是确实是没有和男朋友发生过关系的,她不是思想保守,只是觉得女子应该保护自己,把最重要的东西留在最重要的时刻。
只有在那时候,你才能真正的感觉到珍贵和难以忘怀。
即便是这样,她也知道发生关系之后,肯定身体会有不适,而她因为好好的睡了一觉,感觉浑身都是十分的舒服的,并没有难受的感觉,她刚才说出那句话也只是脱口而出。
被君一寒这么一说,红了脸:“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你我本为夫妻,在为夫的面前,不需要害羞,你穿吧,为夫看着。”君一寒一头墨黑丝绸般柔顺的头发都飘散在了身后,不拘不束,清冷的面容多了一丝慵懒和妖娆混杂在一起的气质。
杨晓晨瞪着君一寒,明显有了怒气,拿起枕头就朝着他砸了过去:“君一寒,你去死吧!”
君一寒很轻易的接住了枕头,朝着原路扔了回去,抛出一句:“女孩子家不要这么粗鲁。”不等杨晓晨发飙,就闪身出去了。
杨晓晨大早上的窝着火,平常一向没有任何脾气,淡然冷静的她难得在书兰小紫她们面前出现阴沉的脸『色』。
小紫第一次见到阴沉着脸的杨晓晨,忍着心中的好奇,战战兢兢的为杨晓晨梳头。
“小紫,昨天我和阎惜喝过酒之后,到底发生了何事?”
小紫心中咯噔一跳。
心想,王妃该不会是想找她秋后算账吗?
为杨晓晨梳头的手一抖,声音隐约带了哭腔:“王妃,奴婢也提醒过您的,可是您不让奴婢说完就打断了奴婢,奴婢也没有办法啊!”
一定有事。
杨晓晨心中有了定论,想起了小紫确实有喊过自己。
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昨天她只记得喝了两杯酒,该不会两杯酒就喝醉了吧?
“你当初……是想告诉我什么?”
小紫的回答也正验证了她的猜想。
“王妃有一个『毛』病,不能沾酒,只要喝了一点酒,就会醉,一醉就会变得不像是王妃了。”小紫低低的答道,底气有些不足。
难道是耍酒疯?
杨晓晨眉头微皱。
小紫虽然说得隐晦,她还是听出来了。
哪怕心中窝着火,依旧笑着语气镇定道:“小紫,昨日我喝醉酒之后做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给我说出来。”
小紫看着杨晓晨发笑得样子,心中觉得后背冒寒。
王妃怎么越笑越让人寒颤啊!
小紫不敢隐瞒,只得将杨晓晨在阎惜面前说胡话,唱歌,跳舞发疯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也没敢隐瞒她暗中找人君一寒的事情。
“后来王爷让我们出去,我们就出去了,也没让我们守夜,最后发生了什么,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小紫,你今年多大了?”杨晓晨看着小紫,面上『露』出一抹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小紫只觉得全身都哆嗦了起来:“小紫……小紫和王妃同一年。”
“哦……”杨晓晨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句,点了点头:“是不小了。”
这话一出,小紫脸『色』惨白,上去就要跪下,却被杨晓晨及时扶住::“别这样,你在本王妃面前那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王妃一定给你找一个好男人让你嫁了,还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小紫知道杨晓晨怒了,因为她在杨晓晨身边不少时间,知道她不喜欢深宅大院中的那种封建(她听杨晓晨说的)规矩和称呼,所以平常在她们的面前都很随意的自称我,这一次却自称“本王妃”,那就是非常的生她的气了。
她也只是为了王妃的未来着想,想让王爷和王妃趁机培养感情。
几乎都要哭出来了:“王妃,你就放过奴婢这次吧,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不想嫁人,愿意一辈子跟在王妃身边侍候王妃。”
“不想嫁人啊?”杨晓晨伸手拂了自己一缕发丝。
“恩恩,不想。”小紫点头如捣鼓。
杨晓晨点了点头:“那也行,我不赶你,还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绕着风雅苑跑十圈,再将道德经写一百遍,若是你能做到,那我就不『逼』你嫁人了。”
杨晓晨话还没说完,一个影子就从她的身边闪了过去,小紫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带起了一阵风吹起了她披散在前方的秀发。
看着铜镜中自己还散落着的一头柔顺的头发,无声的笑了笑:“看来这丫头是真急了,连梳头都给忘了。”
话音未落,小紫又急喘着气跑了回来,带着小心翼翼的乞求之『色』:“小姐,等奴婢侍候完你之后再去跑步,抄书。”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怕了,杨晓晨神『色』微动,大手一挥:“准了!”
……
第255章 憔悴()
本来想她将君一寒赶了出去,君一寒应该不会来她这里了,用餐的时候,君一寒却还是来了。
让杨晓晨也觉得无语的很。
经历过晚上和君一寒同床之事,杨晓晨觉得见到君一寒,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了起来。
君一寒神情淡然,双眸沉静如水,只是目光在看向杨晓晨的身后,唇角勾了起来,似明月清风一般。
杨晓晨心中一紧,别开了头。
“你怎么又来了?”
“这是不欢迎我吗?本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分享的,你要是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说着不说了,人却没走,接过小紫递过来的筷子,开始和杨晓晨用餐的并不算优雅的动作形成了巨大的对比。
杨晓晨看着自己对面完全不将自己当作是客人的君一寒,心中憋着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咽下不是,想要发泄出来也不是。
好不容易在煎熬中用了餐,杨晓晨用手帕擦了擦嘴巴,就看向对面的人:“王爷今日不忙吗?”
“看了王妃也开始关心起为夫的生活来了,王妃甚是欣慰,因为上一次在猎场狩猎差点被黑衣人刺伤,皇上特地的恩准我可以休假三天,所以这三天之内都可以陪王妃了,王妃高兴不?”君一寒神情闲闲的,眼中有光芒微微流转。
“你受伤了?严重不严重啊?”杨晓晨听在耳中的话只剩下“刺伤”二字,几乎是下意识的皱眉问道,有一丝连她也没有觉察到的关心。
“看来王妃对为夫是真的关心啊,也不愧为夫对王妃一往情深。”君一寒低叹一声。
杨晓晨也觉察到了自己的过分担忧,避过了他的视线,语气低了一些:“谁关心你啊!别做梦了,我只是知道你是哪个大侠给伤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
“王妃也太伤为夫的心了,关心刺客比关心为夫还要多,为夫都要吃醋了。”君一寒嘴中说着吃醋的话,脸上平淡如常,神情高雅,仿若谪仙,不食人间烟火,哪有一丝吃醋的样子。
因为君一寒一直在她的面前,她心中一直是紧绷着,并没有吃几口就饱了。
她虽然真的有些担心君一寒,但是他欠扁的话,让她不想理他。
起身站了起来,就要赶人了:“我要出府了,王爷要一起去吗?”
她就不相信,君一寒一个身份高贵的王爷,会愿意和她一起出去。
她嫁到王府这些天来,虽然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有小紫和书谣两个多嘴的丫头整天在她的面前叽叽喳喳的,她也偶尔听到不少的消息。
据她所知,君一寒是根本不喜欢出去的,她觉得他应该不会傻到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
本来她也没有想要君一寒陪她一起出去,只是为了避开他,让自己内心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她以后的去处,她本来以为君一寒讨厌她,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她在王府后院里面做她的米虫生活平平静静的过一生就行了。
但是事实却朝着她不能掌握得方向发展。
让她规律有序的生活出现了裂痕。
尤其是君一寒对她的态度,让她『摸』不着边际。
“去,王妃第一次邀请为夫出去,为夫怎么可能不给王妃这个脸面呢?”
君一寒这话一出,杨晓晨当时就傻眼了。
几乎是晕乎乎的就跟着君一寒出去了。
仿佛要狂街的只是君一寒,她只是一个跟班的。
杨晓晨看着自己走在自己前面的君一寒,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
前面的君一寒突然停了下来,杨晓晨在要撞上他时,即使刹住了车。
微微抬起了头。
两个人之间的身体相距只有三厘米的距离。
就连那颤动的睫『毛』都能看得十分的清明。
杨晓晨的心也跟着颤动了几下。
心脏几乎失去了跳动。
“娘子,我们走吧。”君一寒轻轻一笑,伸手将杨晓晨的肩头搂住。
杨晓晨这一刻心中有些『迷』茫了。
她自己到底想要的什么,她仿佛自己都没有明白。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做一些怪梦,那些梦还让她记得那么清楚。
感触那么的深刻。
杨晓晨轻轻的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喊出了一个男人的名字,轻轻的,低低的,仿佛微风吹过人的心间:“帝瑾?”
君一寒眉头一跳:“帝瑾是谁?你曾经的初恋情人?”
杨晓晨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紧,身体几乎和君一寒温热的身体完全贴着,带着轻笑的磁『性』的话清晰的传入耳中:“杨晓晨,一个帝瑾,一个阿奇,你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不是就好。
杨晓晨轻吐了口气。
心中放松了下来。
她自从接触到那幅画之后,好像就一直做这各种离奇的梦。
对,那幅画。
一定是那幅画搞的鬼。
“君一寒,那副仙子的画,你还放着吗?”杨晓晨微抬起头,因为君一寒是低下头看着她,好巧不巧的,她的唇瓣悄然的滑过君一寒的下巴。
君一寒眸中染上了暗沉之『色』,似有微光『荡』漾其中。
杨晓晨心跳如雷,脸红如霞,忙将自己的唇瓣移开。
低咳着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君一寒,你还没回答我呢?”
“哦!那幅画啊!为夫怕你会心里不舒服,所以烧了。”君一寒懒洋洋的答道,听起来合情合理。
“烧了?”杨晓晨加重声音,差点就尖叫起来。
君一寒对那幅画那么宝贝,自从得到它之后就挂在房中,怎么就突然烧了?
“对啊!烧了,要是让为父的娘子心中难受的话,那它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杨晓晨嘴角抽了抽。
君一寒这是为了她好了?不见得吧。
“好吧,就算是烧了,那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没有听到过帝瑾的名字吗?”杨晓晨看着君一寒,小心翼翼的问出这个问题。
“你初恋?”君一寒眯起了眼睛:“他是什么人?住在哪里?为夫将他给灭了去,敢觊觎我君一寒的女人。”
“……”
杨晓晨心中有几千只草泥马疯狂的飞过。
心中确定了梦中人不是现实中的人,因为被梦中事情影响的焦躁心情也好了许多。
犹豫了一会,才将自己的问题给抛了出来,或许君一寒能帮她忙也说不定:“帝瑾不是我的初恋,要说是初恋,阿奇才是,帝瑾只是我梦中的一个人,也许只是一个幻影,也许只是一个我曾经前世的生命中的过客,你有过那种不仅在梦中感觉到真实如现实,就连醒过来,你都会觉得脑海中清晰的仿佛记忆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好像已经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
杨晓晨尽量的用比较能描述自己真实感受的话,用了许多的描述词,还是觉得表达力根本就不够。
一双温热修长的大手放在了她的太阳『穴』上,轻叹了口气:“这种说法,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你说你是碰触到从那副画开始的?”
本来杨晓晨想要躲闪,但是君一寒力气大,被他禁锢得不能动弹,从最初开始身体的僵硬,到最后感觉到舒服柔和了下来。
心情也很奇怪的开始安静了下来。
原来他也不知道。
听到君一寒问她,心中有些失落的同时点了点头。
“民间都传闻有前世今生的说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很多的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想得到的,也许是那幅画在突然之间刺激了你前世的某种记忆,之后便如何失去障碍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你心平气和,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它就不会影响你。”君一寒缓缓的说道。
杨晓晨心中有些疑『惑』的同时,也记了下来。
那些离奇的梦的确给她带来了一些困『惑』,有的时候在面临着君一寒的时候,那些梦中的事情就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害得她几次盯着君一寒发呆。
想想都丢脸死了。
“谢谢你!”杨晓晨突然对着君一寒微微一笑,语气缓和了几分:“陪着我走走吧。”
一个人的道路虽然自由,但是也太过艰难,若是真的有另外一个人愿意真心护她,真心爱她,那她又为何要拒绝呢?
“好!”君一寒似笑非笑的唇角勾起,连语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似乎和女人一起出来逛街出来玩耍的感觉还不错。
以后要多多的休假,多多的出来。
于是乎,我们伟大英明,深受百姓爱戴,一向明智淡然的寒王被他的王妃给带坏了。
“对了,”杨晓晨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你说有一件事情想要和我分享,是你受伤的事情吗?你现在怎么样了?”
说着,上下打量着他,似乎要看出他是哪受伤了。
“没有受伤。”君一寒摇头,“当时是遇到潜伏的刺客了,不过那些刺客没能伤我一分,倒是那领头的刺客肩膀上受了一箭,这才是我要和你分享刺客受伤的事情,本来想着你会有兴趣听,谁知道你当时连问都没有。”
君一寒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杨晓晨当即就睁大了眼睛。
君一寒这厮的在她面前这样真的好吗?
自从见了君一寒之后,她见到了君一寒很多面,有冷漠的,冷清的,邪肆的,温柔的……
最初的那个淡然清冷却又充满着危险的少年似乎在她的印象中也模糊了起来。
好半晌,她才勉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要听刺客的事干嘛?他和我……”
正想说和我有什么关系十,杨晓晨眼中蓦然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莫非他是……”
“罗刹!”君一寒轻飘飘的吐出这两个字,深邃暗沉的眸子一直没有离开过杨晓晨的脸上。
“是罗刹!”杨晓晨也说出这两个字,声音有一点连她也觉察不出的轻颤。
最后的声音小的连她自己也似乎都听不出来:“君一寒,你能让我见一见他吗?我想了我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件心事。”
猛然抬起头,杨晓晨伸手搂住了君一寒的脖子,语气认真:“我这辈子都没想谈感情,若是你真的喜欢我,你帮了我这个忙,我愿意试着去喜欢你,好吗?”
女子清脆认真的声音中有一丝胆颤。
君一寒眸光幽深了,看着杨晓晨的目光变得晦暗难明,声音低沉:“你凭什么以为我喜欢你?”
杨晓晨当即就放开了他,坦然的笑了笑:“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只是很快的便被拉入温热宽广的怀抱之中,暧昧的气息在耳边若隐若现:“可是杨晓晨,为夫当真了,记住你所说的。”
杨晓晨耳垂红了,默默地低下了头。
君一寒变脸比变天还快,他哪句话说的是真话,哪句话是假话?
……
君一言受君一芸所托将君一芸含泪所写的一大摞,几乎有上百封情真意切的信都原封不动的亲自来丞相府拜访,叫给了杨立。
杨立对于应不应该喜欢君一芸这事也是十分的纠结。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姑娘,那个姑娘也喜欢他,本来是十分美好的事情,偏偏那个人却是皇室公主。
他一边想着家国,臣不可违君,奉行孔孟君臣之道,一边又忍受着内心的煎熬,这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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