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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颜醉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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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识那个常客吗?”
“认识。”
“我和他长得像吗?”
“像。”
尚桑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发现他还目不转睛,好像眼睛就长自己脸上了。尚桑顿了顿,继续:“有多像?”
“我在看。”
他顿时觉得奇怪,自己和宫之阙少说也见了四五面,其中近距离接触的情况比比皆是,宫之阙再脸盲,也应该已经熟悉自己的长相,需要这样恶补“视觉印象”吗?
“你是记不起我的长相了,还是记不起他的?”
宫之阙终于把头转过去,开始捣腾眼前的屏幕,用虚拟枪瞄准移动的企鹅抢红包,一只肥企鹅中了弹,屏幕上方落下礼箱,打开之后,是1。2元巨款。
“我和他很久没联系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长得比你帅。”
尚桑正准备接话,宫之阙又补了句,“不过比你闷,你是暗地里闷,他是明目张胆地着闷。”
“我闷?” 尚桑知道自己闷,可是经过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他已经褪了层“闷『骚』”的皮,至少在宫之阙面前,他在努力配合表演。
宫之阙又打中了个肥鹅,传来噼里啪啦的中奖声,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谢绝了礼品券,笑道:“和我在一起,你算得上能言善辩!”
他们谈话之间,汽车已经进入到蛋堡的领地范围,尚桑把它降落下来,开进蛋堡的停车室,在两人松开安全带时,宫之阙漫不经心地添了句:“其实闷不闷无所谓,因为光看着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一句话不说也无所谓。”
两人并排着进入升降机,尚桑深深看了宫之阙一眼,他突然觉得,前面说的所有内容,都是最后一句话的铺垫。某个人,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呀!
这次来宫之阙的家,尚桑没有拒绝,也没有急着走。因为自从宫之阙约他去浦江夜巡起,他就知道自己“春天”来了。
他谨记自己的任务,不是约会,不是谈情说爱,而是取得基地想要的信息和机密,而在宫之阙的家中或是办公室里,就是最佳时机。
这次,宫之阙因为在游艇上出了身汗,想先洗个澡,他直接让尚桑来到自己的卧室中等他。明明已经先他们一步达到,宫之阙就让她去准备瓶波诺特酒和两个大银杯,尚桑可以先喝着酒,这酒不易醉人。
尚桑感觉有些奇怪,卧室,洗澡,酒精……这套组合隐约指向某个方向——约会之后会发展的方向。
不过他知道宫之阙不是个在掌控大局之前,会和对方建立肉。体关系的人——像他那种老谋深算的狐狸,深谙“肉。体关系会衍生出千丝万缕关系”的道理,所以要爬上他的床,比爬上泰山还难。
而且就算宫之阙垂涎他的『色』,在没有取得他的同意之前,他敢自作主张,直接进行宽衣解带的『操』作吗?
尚桑冷着脸,紧抿双唇,俊秀的眉目间生出戾气。除了他爸爸,紧密接触他而没有被踹飞的,只有宫之阙一根独苗了,不过这并不代表,紧密接触没有底线。
卧室配套的盥洗室中传来水声,像『乱』弹的奏鸣曲,引他心烦意『乱』。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转向桌面上的办公笔记本,手机以及其他个人终端。这些就像是可口的野味,一身肥膘,吸引猎人上前捕捉。
尚桑望了眼盥洗室门,又看了眼卧室的吊滑房门,宫之阙可能突然出来,而明明也随时可以进来,所以现在不是时候,野味再唾手可及,他也得潜伏不动,等今晚夜深人静时再动手。
而为了真正的“夜深人静”,他得做些准备。
尚桑拿起那瓶波诺特,因为酒瓶太过光滑,瓶身的一侧有凸起的颗粒,确保人在倒酒时,瓶子不会抓滑。
他把酒瓶打开,倒出三分之一酒『液』。他的小指甲盖中,隐藏着混有lsd(麦角酸二乙基酰胺)粉末。酒瓶空出一截后,他把粉末抖在舀姜汁用的细勺边缘,然后细勺伸进酒瓶中,粉末沾上了没有凸点一侧的瓶身。
在led光下,酒瓶本身的质感做了最好的伪装,就算拿近了看,也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尚桑恢复了隐克正常的冷静状态,悠然地喝着小酒,计划如他所愿,正按部就班地实现,如果不出意外,今晚任务将会有量的提升,质的飞跃!
不一会,盥洗室中水声停止,门打了开。
第二十二章()
首先从盥洗室出来的,是氤氲的灯光,朦胧而温和,伴着团团水汽,好似在模仿天庭的莲池。紧接其后,宫之阙走了出来,他穿着吸水浴袍,腰带松垮地一系,稍显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他发丝上挂着水珠,不时顺着鬓角流淌而下,像是剧烈运动过后,全身的『毛』孔都在排汗呼吸。
他顺手取下挂钩上的吸水巾,在短发上随意抹了两下,把一头沾水带『露』的湿草,变成蓬松柔软的干『毛』。他在环形沙发上坐下,靠得近了,发现尚桑因为酒精下肚,双颊泛起桃红,一双嘴唇像被浸泡过,亮出玫瑰花汁的『色』泽。
“酒如何?你是不是加了姜汁?”宫之阙拿起酒瓶,见尚桑杯子还是满的,便直接给自己到了半杯。
尚桑听他突然问起姜汁,条件反『射』地瞟了一眼细勺,“是的,放了一些,可能效果不明显。”
宫之阙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其实白兰地可以配姜汁,味道不错,白酒也可以,不过姜汁还能配牛『奶』,味道一言难尽,但能暖胃。”
一谈起美酒,宫之阙的味蕾记忆翻涌而来,此刻情不自禁地幻化成文字,细细数来:“其实烈酒里面,我最喜欢的还是杜松子和白兰地,杜松子是鸡尾酒的基调,地位自不必说,而白兰地是葡萄酒的灵魂,相比于其他『性』酒,它经过长时间的陈酿,口感柔和,香味雅正,烈得低调,烈得优雅,虽然第二天你可能趴在床上人事不省,但至少品味的过程是优雅的。”
谈话之间,他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的波诺特酒,并端起酒杯,和尚桑碰了下,银制的杯体上花纹繁复,碰起来不如玻璃杯响脆,闷闷的一声,完全没有传说中银铃般悦耳。
“你呢,爱喝什么酒?”
刚才听宫之阙传授“酒经”,尚桑的注意力完全在酒瓶里的『药』末上,难免走了神,此刻听他发问,神思跑回话题上,又飞快地去想答案。
他其实也是爱酒人士,酒可以刺激刺激多巴胺神经元和内啡肽,促进多巴胺的释放,让他保持兴奋状态。虽然说酒精误事,但适量的酒下肚,好似在胸膛中点了把火,“酒壮怂人胆”,他不是怂人,但它着实在他职业生涯中,扮演着助攻作用。
他第一次扳动贝雷塔自动□□,第一次按下潜艇的导弹发『射』键,第一次驾驶机甲穿越黑暗迁跃点……无不是酒在壮他胆,辅得一手好助。
从成百上千的品种中千挑万选,尚桑终于抓出个答案:“威士忌,我经常伴着咖啡喝。”
宫之阙一听,本来想叫好,但转念一想,还是转了话锋:“好是好,但这对神经和肌肉的刺激作用有些大,而且对肠胃不好。”
“趁着年轻,可以放纵一下,而且保持肌肉的兴奋状态,对我有好处。”
宫之阙笑着点头,算是和他“英雄所见略同”了,他仰起头,把杯中的美酒一口饮下,此刻尚桑的杯中也已告罄,『露』出银『色』的杯底。
宫之阙给他续了些酒,最后的残酒倒到自己杯里。尚桑见他续酒,并不担心,他刚才给他自己倒酒时,酒『液』已经把lsd粉末冲刷干净,此刻再喝酒瓶中的剩酒,已毫无影响。
尚桑举起酒杯,又和宫之阙碰了次,两个人都一饮而尽,把一瓶600ml的波诺特酒给解决得一干二净。此刻,这俩酒兄酒弟红了脸,涂了胭脂一般,不过相比于宫之阙,尚桑因为皮肤细腻,还要红艳,但他神智相当清醒,这点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宫之阙凝视着尚桑桃瓣般的脸颊,突然扬起唇角说:“你就像酒一样。”
尚桑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弄得不知所云,以为他春。心大发;不禁皱眉问道:“为什么?”
“以水的状态流淌,以火的『性』格燃烧。”
这句话更加『迷』离,尚桑眉头依旧紧皱,他觉得宫之阙意有所指,反问道:“我什么时候燃烧过?”
“你总会燃烧,不过是时机的问题。” 宫之阙说着,站起来,浴袍下端到他的膝盖弯,显得他越发高挑。
他走到桌边,从格子盒中取出电子烟,他在管道内加了些咖啡粉,然后开启开关,烟管内的『液』态尼古丁转变成雾气,宫之阙把它们吸入口中,再从唇齿间吐出,烟雾盘绕着他修长的手指,画面一下子『迷』蒙起来。
尚桑目不转睛地凝视他,他的烟,他的手指,他吞吐的烟雾——他在等待lsd粉末在他体内发生作用,同时隐克的直觉又在报警,提醒他事情并不简单。
“我想你肯定一直对我的故事感兴趣,现在畅饮之后,我就来分享一下我的故事。” 宫之阙吐出一口烟雾,嗓音一贯的低沉而又穿透力,像极了午夜电台男主播。
尚桑在沙发上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洗耳恭听他的“夜谈人生”节目。
“我的人生到现在为止,可以说是倍受瞩目。其中有些关注把我捧上了天,而有些关注恨不能把我埋入地心,连骨头都化没。”
他右手夹着烟,靠着书桌站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比如说,自我回到爱夏以来,就有无数人想要接近我,他们或许想窃取我的信息,或许想置我于死地,或者有些想法单纯一些,只是意图得到我的肉体,无论如何——”
他停顿了一下,吸了口烟,满足地吐出烟雾,“我还是完好无损地活到了今天,这个完好无损当然不只指身体上,而是我的全部,我所拥有的全部,我名下的全部,都毫发无损。因为那些接近我的人,在成功之前,都从世界上消失了。”
沙发上,尚桑面上红晕在扩大范围,还好有他刚才的“酒晕”掩盖,乍一看起来还不算明显。不过狂飙的肾上腺激素已经让他心率不齐,呼吸急促。
从宫之阙的第二句“人生体验”开始,他就知道大事不妙,苦心多虑那么久,居然才五天就完了玩,他这是破了sin基地的历史记录了吗?
尚桑浑身血『液』在飞蹿,但他仍旧保持镇定,坐在沙发上,洗耳恭听宫之阙的节目,同时大脑中回想蛋堡的结构路线图,预备找出一条逃生路线。
宫之阙侧脸对着尚桑,一直在了望夜『色』,他的眉眼无声无息间变得凌厉起来,棱角分明的下颌还有水珠,落进颈间的浴袍内。
“所以我今天很感兴趣,尚先生,哦,或许你并不姓‘尚’,不过原谅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就暂时这样称呼你吧。”
宫之阙转过头来,看向尚桑,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平时的亲和感锐减,“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呢?”
尚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神『色』恬静,“对手越强大他越兴奋”,这个原理现在也同样适用,宫之阙把他真正的老『奸』巨猾展示了出来,尚桑想赌一下——也许这只是在诈他,并没有“捉。『奸』在床”般的证据。
“宫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从一开始,就是你一直在接近我,你看,这才五天,就把我骗到你的卧室里了。”
第二十三章()
宫之阙弯起唇角笑起来,不过他这种笑,只有一层皮在支撑,面部肌肉完全不配合,笑出风度翩翩的虚伪,“如果你没有出现在拍卖会上,如果你没有出手竞价,如果你不正巧坐在我视线之内,如果你没有在休息室喝十分钟咖啡。”
尚桑轻哼一声,算是对他的“如果”嗤之以鼻孔,“如果这样说,那与你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是不是都图谋不轨?”
“当然不是,”宫之阙眼眸发亮,墙灯在他瞳孔里照出高光,“不过我认为,一个双手有枪茧痕迹的人,一个武力超群的人,一个浑身肌肉隐而不『露』的人,一个有超群记忆力和方向感的人,怎么看都‘异于常人’。”
听着他列出一条条证据,尚桑垂下眼眸,借着眼睑和密长的睫『毛』,掩饰其中的异『色』。他盯着手中的银杯,大脑在飞速运转: 看来是自己轻敌了,季部长总告诫自己敌人有多深不可测,是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还卖人肉的『奸』商,可是宫之阙这几天总对自己彬彬有礼,使出“万年好人”的障眼法,误让自己以为他是『色』令智昏,或者还没有瞧出破绽,让自己有窃取机密的缓冲时间。
尚桑回忆起在游艇上的经历,宫之阙被自己摔倒后,并没有质疑自己异于常人的武力值,而是想方设法挂在自己身上,贴得像颗软糖。现在看来,他一方面是趁机『摸』清自己的身体,另一方面是怕自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灭掉抛尸江海吧?
这演技,怎一个绝字了得!
虽然知道自己多半要凉,尚桑还是打算咬紧牙关,毕竟这些证据,并不能实打实揪出他的狐狸尾巴,至少他坚强的后盾sin基地还没有泄『露』。
“你说的这些,能证明什么?难道我身负绝学,记忆力好一些,能打一下,心就一定是黑的吗?”
宫之阙吸入最后一口烟雾,把电子烟关掉,横握在手中,两个胳膊交叠在胸前,摆出心理防御的姿态,“的确,我说的这些可能根本不代表什么——你在厄美呆过,那里现在还未禁枪,你可能是经常玩枪留下的浅痕。武力值超群,身体结构精妙,可能是你特地去学过某种武术,或者师从某个世外高人。记忆力不错,可能是你读书期间,学过特定的记忆法,当时我们班主任也向我们推荐过,效果暂且不清楚。”
“可是,” 宫之阙把目光锁定在尚桑手中的银杯中,眼神锋利,“你为什么要在酒瓶里下『药』呢?刚才忘记和你说了,盥洗室里可以看见整个房屋的画面,以防我泡澡的时候,家里突然出事。”
尚桑握住杯身的手一僵,原来这才是实锤! 他本来还期待『药』物起作用,让宫之阙消停下来,他好趁机逃走,但如果他早就知道酒瓶里有蹊跷,这『药』……
尚桑猛然想起宫之阙第一次倒酒时,提了句“姜汁”,他便条件反『射』地去注意姜汁勺,没看清宫之阙握酒瓶握的手在哪一侧——如果他握的是没有凸点的一侧,那么酒『液』就不会经过『药』末,然后第二次倒酒时……
他脑袋里警铃大作,因为他肯定,第二次倒酒时,宫之阙握的是有凸点的那一侧,如果『药』末在第一次没有被冲刷干净,那么第二次必然会随着酒『液』进入杯中!
如此一来,中招的人是他!
按照sin基地的规矩,如果隐克在执行任务时,身份被目标对象揭穿,或者有被拆穿的危险时,要么把目标对象杀死,保守秘密,要么隐克从此消失在世间,不再『露』面。
尚桑捏紧手中的酒杯,因为用力较大,杯柄都变了形,好好的直线,弯成了s状身材。他不想杀死宫之阙,这人虽然老『奸』巨猾,但法律没规定老『奸』巨猾犯法,不过他也不根据法律办事。
他只想自己消失,再也不出现在宫之阙面前,就算其再神通广大,要刨根究底查出sin基地,还是难于大海捞针的。而他会回到基地中,报告第一百个任务以失败告终,基地或者给他重新安排任务,或者处罚他,或者双管齐下,这是基地的事儿。但前提是,他得全身而退!
尚桑面上的酒『色』褪去,留下一片净白,他把s形酒杯放在桌上,紧挨着宫之阙的笔直银杯。
他试探道:“你既然知道我很危险,还这么直白地点穿,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宫之阙注视着尚桑的一举一动,平展的眉『毛』挑出运筹帷幄的自信,“你可以试试。”
尚桑扫了一圈卧室,房门已经上了密码锁,只有一扇窗户,但宫之阙站在旁边,盥洗室有排气孔,里面应该无通向外部的通道。卧室内部倒有许多折叠空间,比如抽屉床,伸缩书桌,翻折杂物柜等,还有一条通向厨房的送餐口,以及处理生活垃圾的地下通道。
但他对它们的位置和结构不熟悉,等万一下出了错,lsd『药』效再发作,他可就是板上钉钉的肥羊。
如果是单挑,十个拿着双截棍的宫之阙,尚桑也不怕,不过在这高度智化的房间内,宫之阙是“地主”,也许一按金属钮,或者触碰个开关,他就滚到地下囚室去了,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智能手表。每个隐克走出基地之前,都会得到一块手表,并分配到特定的波段,在每天的任意时候,隐克得对手表进行不可描述的『操』作,发出无信息内容的电磁波,相当于通知基地,自己还活着,还能活泼『乱』跳。
若某一天基地接收室未收到某波段,则会发信息给该隐克,进行确认,若未得到回复,则基地总协长会将该隐克负责的任务状态改为“暂停”,停止向他发送信息,同时,对智能手表进行定位,只要隐克还在派星系范围内,都能被锁定。
接下来,就是基地大显身手的时候,它会不择手段,把信息抹除掉,凡事涉及到基地的东西或人,都会被清理——它轻轻地来,再轻轻地走,低调到不会留下一点足迹。
尚桑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出事,宫之阙也会惹上麻烦,除非,基地内的管理层暂时不敢动他,因为他位高权重,牵扯的利益关系太复杂,凡是牵扯到整个行星衰盛的人,基地都会慎重对待。
但他走了,还会有苏桑,白桑,林桑……生生不息,直到宫之阙沦陷。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他们和平解决,宫之阙放他离开,他向基地汇报任务失败,自己不能取得其信任,自动弃权。
尚桑看向宫之阙,他的视野已经出现波动,花花绿绿的颜『色』来回变幻,脑内甚至响起天籁之音,体内生出隐隐躁动,恨不得当场扒光自己的衣服。
“那你既然……观察入微,应该心里面已经做了猜测,我的目……的是什么?”
宫之阙见尚桑眼神变得『迷』离,吐字像是才学会说话的幼儿,而且身体变得力不从心,在沙发上歪了歪,他心里清楚,这是『药』效发作了。
“我想亲口听你说,你想要什么?”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尚桑发现自己的舌头不再受控制,『药』效发作时间是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症状慢慢会增强,直到达到顶峰。他用手撑着额头,眼中的宫之阙都出现了叠影,像一个从地狱来的魔鬼,使出了□□术,不约而同地质问他。
“你……对自己那么自信,怎么就……不认为是……我在引诱你呢?”
宫之阙的目光片刻不离尚桑,此刻他眼神『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说话间带着浓重的喘息声,平日里清朗的嗓音,都染上几分沙哑,听起来像砂纸在刮蹭耳膜,格外『性』感。
宫之阙想在尚桑不省人事之前得到答案,便大步走近他,一只手撑住沙发扶手,俯身下去抬起他的脸庞,“所以你喜欢我吗?”
尚桑被迫抬头看向他,却怎么也看不清,只是一片蓝『色』的幻影。他想别过头去,却被宫之阙托住下巴,只能和他对视。
“你是喜欢我的对吗?”宫之阙跪坐在尚桑身上,和他鼻尖相抵,再一次做出努力。
尚桑从纷杂的声音中,捕捉到了这一句,却仿佛外星系语一般,他感觉听不懂,于是把它塞入大脑处理中枢,等待分析,过了半晌,鬼使神差般做出了反应——他点了点头。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的,因为他理解了“喜欢”这个词,而且知道说出这个词的是宫之阙。他是个很挑剔的人,甚至孤僻怪异,看到两条腿走路的生物,就会想避而远之,一是职业需要,二是怕吵。
但宫之阙作为两条腿生物中的极品,带有五百只麻雀的属『性』,天天在他耳边聒噪,时不时还要动手动脚,却一点都没引起他的厌烦,可能因为宫之阙将界限把握得很到位,也可能因为他们天生八字合。
如果他这次的任务不是“取得其信任,并获取重要机密”,而是“取得其信任,然后将其灭口”,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下手。
能让他犹豫不决的,抛开良心不谈,应该就是喜欢吧。
做出这个判断后,尚桑的最后一丝理智被攻陷,整个大脑沦为幻『药』的根据地,开始神魂颠倒起来。宫之阙从格子盒中取出安眠『药』,给他喂下去。
本来准备起来尬舞的尚桑,慢慢恢复了安静,躺在沙发上,宫之阙一手揽过他的腰,一手揽过他的脚弯,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到自己的抽屉床中。
他将床盒壁上的模拟星光打开,晶莹温柔的光辉洒落在尚桑的面颊,像给他蒙上了层面纱。他毫无察觉,像是熟睡的婴儿,皮肤白如鲜『奶』,密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下,在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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