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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颜醉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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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小白花眨眼间就成了老司机,不用他指导,无师自通了。
尚桑慢慢站起来,意味不明的神『色』越发浓郁,好像古神话中半人半鸟的海妖,蛊『惑』人靠近,让人欲罢不能。
他伸出手,在杨开翌肩上轻轻一推,将其推倒在床上。杨开翌配合地躺平在大床上,四肢大开,双眼眼神『迷』离,充满期待的意味,鼓励尚桑再接再厉。
尚桑把鞋脱掉,上了床之后,跨坐在杨开翌的身体上,和他胯抵胯,然后解掉了自己最上面的三颗衬衣扣子,『露』出白如瓷器的脖颈和胸膛。
杨开翌的目光完全被精致的锁骨和肩胛吸引,直起身子就想要去吮吸。尚桑抓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去,然后从枕头下拿出手铐,垂落在杨开翌眼前。
杨开翌作为一个久经情场之人,对这些成。人。用。具相当熟悉,闭着眼睛『摸』都知道是什么。
此刻看见在眼前摇晃的情。趣。手。铐,他嘿嘿一笑,不禁啧啧称赞:“行啊宝贝,第一次就要来s。m呀,不过可说清楚了,你得自己在上面动,而且只能用我的长。枪,若是用错了地方,我可饶不了你!”
尚桑勾了勾唇角,把他的一只手锁在床柱上,去解他的裤腰带,然后将裤子一把扯下去,『露』出早已经挺拔的某物。他的双手在杨开翌的胸膛上,自上而下的抚『摸』,不停地撩拨。
杨开翌浑身发烫,兴奋不已,欲求不满地叫嚣:“宝贝,快吻我,用手多没意思。”
尚桑张开嘴,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呵出一句话,“你以前有和别的男孩这样玩过吗?”
杨开翌以为尚桑见他“久经沙场”的样子,知道他御男无数,所以在吃醋。他对这种吃醋的小心思很满意,于是连忙哄道:“没有,和你是第一次呢,其他人哪有你这样的魅力,能让我乖乖在床上躺好”
尚桑凑近了他的耳窝,声音轻得入骨,好似一根羽『毛』在刮蹭耳膜,“所以你一般是在上面,对吗?”
杨开翌本来想快些进入正题,但尚桑的声音太过『性』感,撩得他浑身酥软,他情不自禁地配合起来,“哈哈,是的,我可是大总。攻呢!”
“哦……”尚桑的手绕着他的脸廓轻轻一滑,挠得麻痒难耐,“那和你交欢的男孩都多大呢?十八岁,十六岁,或者……十一岁?”
按照爱夏的法律,和十四岁之前的未成年人□□,不管对方同意与否,都定义为□□,被起诉后会判重刑。
杨开翌听到这话,毕竟做了亏心事,生怕鬼敲门,他顿时有些心虚,为了掩饰心虚,声音不由严肃了几分,“这玩笑就开得有点过了,我怎么会碰那么小的孩子呢?那是禽兽做的事!”
尚桑仿佛没有听出警告意味,一只手自顾自地摆弄他的头发,同时另一种伸进床垫之中,“让我继续猜猜,你和他们交欢的地点在哪里呢?豪宅中,酒店里,抑或是……西甫公学的办公室中?”
听到最后几个字,杨开翌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他挣扎起来着想坐起来,却被右手上的手铐铐住,不得脱身。
尚桑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他拿在舌尖上『舔』了『舔』,在杨开翌惊恐的注视下,扎进了他□□的胸。膛,刀尖挑破外皮,刺入皮下脂肪,虽然不深,但已经足以触动痛觉神经,让鲜血充分涌流。
杨开翌疼地得嗷嗷大叫,『乱』摆『乱』蹬,试图从床上滚下去,尚桑一下子掐住他的脖子,同时双胯部夹住他的双腿,坚若磐石般坐在他身上,让他喘气都困难。
杨开翌挣扎了许久,发现尚桑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是平日那副秀气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着了道,眼前的就是个蛇蝎美人呀,是神话中的塞壬,引入靠近,勾人魂魄,然后让人死得不明不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尚桑明明是宫之阙的情人,看着清冷又与世无争,竟然会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难道是宫之阙故意派来取他『性』命的?
迫在眉睫的时刻,他想要快速想明白尚桑的身份和目的,从而好谈条件。
忍着剧痛,杨开翌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先住手……我们可以……谈谈……你想要什么……我……给!”
弹。簧。刀片已经在胸膛上划开了好几条口子,每一条裂口上又分流出鲜血,不久,胸膛就被血『液』染红,连周身的床单都遭了殃,整个画面就是典型的凶杀现场。
“杨先生,” 尚桑俯在杨开翌上面,微微垂下头,他虚着眼睛,眸光又冰凉又凌厉,就像刽子手注视着罪大恶极的待斩囚犯,“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说着,刀又往下划了几分,即将达到胯部。杨开翌疼得直吸冷气,手指抓紧了床单,恨不能把手铐铐住的床柱扯断。
“你说……我可以!”
尚桑从上而下俯视他,唇瓣突然绽放出一朵狞笑。
“我想要当个警察,一个送你进监狱的警察,不过考虑到很多警察想送你进去,但都被你解决了,所以我改变了主意——我要送你下地狱!”
说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突然从轻软变得浑厚,大吼了出来,与此同时,他用刀绕着杨开翌的长。枪,一字一顿地威胁道:“说,你在西甫公学里,强。『奸』了多少男童和少男?”
他的裤腰带上有微型录音器,可以把舱内的对话全部收录,在杀死杨开翌之前,他要让他把以前罪恶全部吐出,录下来寄给警察局,让整个星系知道,杨开翌是个怎样的人渣,西甫公学是个怎样的存在!
杨开翌咬紧双唇,拒绝说话,说出来可就是死刑,他可不想死得身败名裂。
尚桑直接将刀『插』。入他的大腿上里,这次『插』。得。极。深,可以感受到骨头的硬度,杨开翌叫得撕心裂肺,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把枕头打湿了一片。
声音在舱房内回『荡』,分贝高得惊人,可是尚桑并不担心,舱房壁有抗压防爆的功能,密度很大,隔音效果满分,就算贴近了墙壁偷听,也是一片寂静。
这是他和杨开翌的二人世界,怎么会有外人打扰呢?
尚桑把他的袜子裹成一团,强塞入他口中,用刀一点点割着他的长。枪,语气阴狠至极,“配合就点头,不配合就算了,我先阉了你,再送你去见阎王!”
杨开翌已经哭成了泪人,面对“割蛋”之痛,他选择了屈服,幅度极大地点着脑袋。
尚桑把他口中的袜子取出,可是刚把袜子扔掉,床对面的墙壁突然传来响动,本来完整成片的壁毯,突然显现出一道门的形状,然后那道门被打了开,森蒙举着枪,虎视眈眈地盯着舱房内。
尚桑大吃一惊,原来杨开翌命森蒙为贴身保镖,意思是让他就住在隔壁,然后随时留心他舱房内的情况,有不对劲的地方,可以通过暗门过来——如此说来,这两间舱房之间的那扇门,因为材料和墙壁的不一样,所以并不隔音!
难怪杨开翌那么爽快地接受s。m,原来是还留有一手!
此刻见救星来临,杨开翌激动地大叫,恨不得把声带叫破,“快,森蒙,快杀了他,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不消杨开翌发号指令,森蒙本来就要灭了尚桑,他托着把伯雷塔手。枪,对着尚桑的头颅就是一发,尚桑反应极快,往侧旁一翻,躲过了子弹,但才翻下床,子弹就如影随形,他无可奈何,只好暂时躲到床下,快速去『摸』鞋子里的飞镖。
杨开翌躺在床上,比参战人员还兴奋,叫得热火朝天,“快打他,他在床底下,对着床下『射』击,他准跑不了!”
森蒙朝床下『射』了几枪,但因为角度不够,都打在床边缘,没有深入进去。他不敢弯腰进行『射』击,怕尚桑手里也有枪,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过了半晌,他见尚桑还不发动进攻,便边对床下『射』击,边靠近,准备翻身上床,从床上往下『射』击,顺便去解救杨开翌。
可他才刚刚靠近,就感到脚下一疼,一个飞镖『插』入了他的脚踝中,让他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
与此同时,尚桑从床底一跃而出,森蒙还没来得及『射』击,就被突如其来的黑影扑到了墙上,他手腕一疼,枪随之落地,尚桑擒住他碗粗的脖颈,用尽全力,将最后一个飞镖刺入他的脖子内。
刺了一下,森蒙猛烈地挣扎,尚桑朝他腹部顶踹了一脚,然后将飞镖拔出,刺了第二下,接下来他连续拔。出,『插』。入,拔。出,『插』。入,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疯狂。
不久,劲动脉被刺得稀巴烂,鲜血狂飙而出,打湿了尚桑的面颊,他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嗜血而生,索命而活,连瞳孔里,都是暗红的血晕。
尚桑疯狂地捅刺着,脑中一遍遍回放视频中的内容——森蒙握着武。士。刀,将父亲的身体刺穿,再一点点拔出——他现在如数送还,尖锐的飞镖就是他的武。士。刀,可以把一个活人扎成血窟窿,死无全尸。
等他力气用光了之后,森蒙已经没了气息,睁着一双眼睛,目无焦距地看着前方,脸上全是血迹,除了那对眼白,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
尚桑最后拔出飞镖,森蒙的尸体在他面前缓缓滑落,在墙上留下一道血痕,如同视频中父亲的身体,在雨夜里慢慢消亡。
看着死敌终于罪有了应得,尚桑胸膛里一直死憋的浊气终于吐出,但他还未回过身,突然看到腰部有刀尖穿了出来。
剧烈的刺疼从腹部传来,他微微转身,只见杨开翌拿着那把弹。簧。刀,从背后袭击了他。
杨开翌的右手还被锁在床柱上,但他毅力顽强,横跨了一张床,身体成一个扭曲的姿势,用左手持刀,一刀捅入了尚桑的腰部。
刚才对战森蒙,已经耗费了尚桑大量力气,此刻又挨了一刀,他疼得头晕目眩,几乎要就地晕倒。
杨开翌知道尚桑已经精疲力尽,他发狂地大笑,把刀抽出,对着伤口又是一刺,鲜血汩汩冒出,和森蒙未凝固的血『液』混合到一起,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杨开翌知道自己胜券在握,放肆地大骂起来,“小杂种,你他妈的居然敢暗算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我已经叫了保卫队赶过来,等一下,我要把你剥光,吊到大厅里,让所有人在你脸上吐一口唾沫……”
他还未说完,尚桑已经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清醒,一下子攥住他的手腕,夺过他手里的刀。杨开翌想抢夺回来,尚桑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倒在床上。
尚桑看了一眼警报器,上面已经亮起红灯,星舰上的保卫队肯定马上就会聚集这里。
他红了眼睛,浑身肌肉绷紧,像一匹被激怒的野狼,举起刀向阳杨开翌刺去,杨开翌立马翻身躲到床下,捡起地上的的伯雷塔手。枪,对着尚桑『射』击。
尚桑腹部的伤口撕裂,疼得一晃,堪堪躲开子弹,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应该是赶来的保卫队。
他见势不妙,抬手将刀飞向杨开翌,趁其躲避的间隙,他打开了门,朝脚步声的反方向逃去。
他身上有血,一路都滴下了血迹,紧急之下,便把衬衣脱下来,往伤口上一裹,希望能暂时阻止血『液』滴下去。
尚桑知道肯定不能去公共区,公共区的服务生都是杨开翌的人,传呼机一通知,便会把他扣下。
所以根据头脑中的记忆,他跑到了宾客的舱房区,按照爱夏计时法,此刻时值晚上,来自爱夏的宾客可能在睡觉,而来自厄美的宾客,应该还在公共区域玩耍。
尚桑一路跌跌撞撞,希望能遇上个刚好没关的舱门,他可以潜到舱房中,躲到衣柜里,先止止血再说。
他边跑边用身体干净的地方去蹭门,跑过了一条过道,快要接近尽头时,终于蹭开了一扇门,而且房内没有主人,看样子应该是恰好出去了,因为房间里的恒温器正运作着。
尚桑几乎是爬着进了房间,打开衣柜后便倒了进去。
他打开衬衣,接着从外面透进的光,查看自己的伤口,光从前面看,就已经是两个血窟窿,背部肯定是惨不忍睹。而且刀伤的位置,正好挨着肾脏和十二指肠,这个地方被捅,他怕是活不长了。
第四十八章()
尚桑发现自己低估了刀伤的严重程度,内脏损伤; 已经不是普通的止血能凑效的。他准备去找舱房里的急救箱; 却听见房间里响起脚步声; 听声音应该是个成年男子。
尚桑忙把衣柜们关好; 过多的失血使他体温降低; 浑身出现冰凉的感觉。他随手扒过一件外套,裹在身上,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 他正好撞进宫之阙的房间,外面就是宫之阙无疑了。
尚桑不想让他卷进这件事;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早日奔向新欢,把以前的种种抛诸脑后。不过这多半不可能; 毕竟他对视频中的那个男孩,爱得如此深沉,连之后的情人; 都要找同式同款的。尚桑知道自己是嫉妒的; 自己再怎么好; 相比于正牌货,也不过是个高仿品; 价值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是宫之阙在他心里面,一直是无价之宝; 高端限量珍藏版; 别人根本仿造不来——虽然他本人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他想以牙还牙,把宫之阙看做是地摊货,十块钱三双的那种化纤袜子,但他试了很久,发现徒劳无功,大约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宫之阙在他心里,就算是袜子,也是镶着几克拉钻石的金丝袜。
“真是犯贱呀,”尚桑捂着伤口,无可奈何地想着,“别人把自己当替代品,自己却把别人当做珍藏品。”
宫之阙刚刚在吸烟区接了个电话,从王宁寻那儿得到消息,三个重甲已经到达,遵从指示。
掌握了筹码,宫之阙的底气充足起来,他让王宁寻稍安勿躁,先开启隐身模式,在星舰附近跟着,静待命令。
回到房间后,宫之阙倒没有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尚桑刚刚进舱房时,因为谨慎的习惯,随手打开了房内的空气净化循环器,可以几分钟之内把气体更新一次。
可更新的速度再快,程度再彻底,也不能完全过滤掉血『液』的气味。带有铁锈味的分子异常活跃,在空气中手舞足蹈,不一会就跳到宫之阙的鼻腔里,肆意『乱』撞。
宫之阙皱起眉头,心里咯噔一跳——他的第一感觉,是杨开翌在他房里动了手脚,而他这次上星舰,并没有带随身保镖。
因为杨开翌向所有宾客保证过,会有专门的保卫队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们不需要也不能够自带武装势力。
上星舰之前,宫之阙『摸』过杨开翌的心思,这个老家伙要的是美『色』和金钱,来的人都是他生意上的伙伴或者狗腿,他于情于理都得保护他们的安全,不然下次举行宴会,还有谁敢来捧场?
排除掉舱房被动手脚的可能,宫之阙皱起了眉,循着血腥味来到嵌入式衣柜前,一下子把柜门打开。
尚桑肤『色』苍白,白得过了分,好似虚幻的人物,此刻根本不存在,只是眼前的幻影而已。可是他浑身的血迹鲜艳得刺眼,因为才从身体里新鲜出炉,所以还保持着原本的温度,带着他最后的体温。
宫之阙注视着眼前这个苍白而血腥的美人,看见裹在他腹部的西装慢慢变了颜『色』,连质地都厚重了起来。不用任何解释,宫之阙可以意会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甚至可以想象,杨开翌用利刃刺穿尚身体的画面。
这是他的无价之宝,别人居然敢这样践。踏!
宫之阙胸口剧烈起伏着,把怒气生生憋了回去,他立刻把门用密码双重加密,然后取出急救箱,取了两片止血『药』丸,要尚桑咽下去。
尚桑轻轻把头一别,躲过他的手,苍白的嘴唇轻轻开合,“不用了,止不住的,你把我交给杨开翌吧,我有事情要和他了结。”
他现在最后的愿望,就是赶快回到杨开翌身边,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刻,用最后的力气和他同归于尽。
原本的计划是杀了杨开翌和森蒙后,他再饮弹『自杀』,但现在看来不用他『自杀』,生命已经在快速流失,拦都拦不住。
宫之阙没有理他,伸手把他腹间的衣服轻轻掀开,看到伤势后,他面『色』铁青,沉默了片刻,低沉着嗓音问道:“好玩吗?”
“宫先生,希望你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送我回杨开翌身边!”
宫之阙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唇瓣突然扬了起来,就像以前他无数次挑逗时一般,笑得又『奸』诈又嘚瑟,他从急救箱里取出医用剪刀,挽起自己的西装裤腿,在腿上划出一道裂口,血『液』不负众望地喷涌出来,不久就流了一地。
他强行塞了两粒『药』丸在尚桑的口中,然后把衣柜门关上,呼叫医疗室的医护人员,“喂,我是149号房的贵客,我刚刚被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割破了动脉,血喷得像喷泉一样,你送个医疗舱过来吧,要立刻马上即刻,你迟到一点点,就只能看到一具尸体了!”
接通讯机的小护士听宫之阙的声音还正常,吐字清晰气息流畅,一点都不像血像喷泉的人,便试着去讨价还价,“先生您好,如果您还可以移动的话,请到我们的医疗室医治,因为在这里,医疗舱才能最大地发挥功能……”
宫之阙打断了他,“我是腿受伤,一寸也移动不了,姑娘,请你立刻送个医疗舱到149房间,人命关天!”
等候的间隙,宫之阙倚在柜门上,和尚桑说着话,怕他意志不济,陷入昏『迷』。
“你身上有鉴别摄像头的工具吗?”
衣柜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的一只耳钉是红外线摄像头干扰器。”
得到这个答复,宫之阙大大放心,虽然他把尚桑藏了起来,但只要杨开翌调出监控,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揪出尚桑,那他做的所有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他决定不会再让尚桑落在杨开翌手里,也决定不会让尚桑再次不明不白地离开。
“我会带你离开这架星舰,等下你只要不发出声音就好,一切交给我!”
柜子里没有传出答复,里面的人不知是昏厥,还是默许,宫之阙微微开了条缝,见尚桑还睁着眼睛,只是面『色』相当憔悴,呈现出动人心魄的病态美。
不久,舱门传来提示音,宫之阙把门打开,随着护士前来的,还有保卫队成员,他们全副武装,手里持着电击棒和长。枪,见了宫之阙,又看了看他的血红一片的裤子,开口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被什么样的人弄伤的?”
宫之阙马上让护士小姐把医疗舱带进室内,佯装摇摇欲坠的模样,瘫坐在医疗舱上,装模作样地回想:“一个少年,年纪不大,但特别疯狂,我挡他的道,他就照我腿上来了一刀。”
保卫队成员信了他的话,进一步询问,“先生,我们为您的遭遇感到抱歉,我们一定会捉住那个疯子,您知道他往哪里跑了吗?”
宫之阙顺手指了指外面,“应该咖啡厅,哪里人挺少的。”
得到“宝贵”提示,保卫队成员向咖啡厅跑去,同时用通讯机通知其他成员,缩小搜寻范围。
把保卫队支走后,宫之阙看着碍事的护士,一下子把衬衣脱掉,『露』出坚实的胸膛,“女士,我等会要脱光了躺进医疗舱里,你想全程观看吗?”
护士小姐姐一脸尬『色』,摆摆了手,把医疗舱的各项数据和功能设置好后,便毅然决然地告辞。
等人全部走光,宫之阙马上把尚桑从衣柜里抱出来,放进医疗舱内,等他躺平之后,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衣服脱掉,再将舱门关上,启动它的各项功能。
与此同时,舱房的扩音器里传来杨开翌嘹亮的声音,好像是国王在向臣民宣读统治法令一般,“请各位宾客注意,在本舰上有一名逃窜的窃贼,他受了重伤,但仍然具有威胁,请各位宾客回到各自房间里并锁好房门,如果看到有浑身是血的人,请立刻拨打保卫队的通讯机,交给保卫队处理!
作为本星舰的主人,我有必要向大家解释一下经过,晚宴后我回到房间时,刚好抓到一个窃贼准备行窃,偷走我的贵重财务,我立刻叫来了贴身保镖,可惜那个窃贼身手敏捷,将我的保镖杀死,但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在逃窜之中。
本星舰虽然体积庞大,功能齐全,外形优美,被誉为星际航行之花……但毕竟是密闭式空间,窃贼再怎么逃也是『插』翅难飞,我希望大家不要恐慌,保卫队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一定能保护大家的安全,成功将窃贼捉拿!”
宫之阙听完,冷冷一笑,什么窃贼什么偷窃,编得可真是像模像样。结合尚桑的特工身份,他已经猜到他接近杨开翌的目的——那玩意多半是干了什么缺德的事儿,惹来了杀身之祸,而尚桑应该是执行任务,准备执行刺杀任务。
杨开翌多半是不愿意暴『露』自己被杀手盯上的事实,所以采取一种保险方式,把尚桑的身份降低成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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