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颜醉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匀硕杂岩旮裢庹湎В拖穸返刂髋氯币荒茄湎А�
吃完早餐,宫之阙拿起西装外套,让明明把车遥控到绿洲箐苑大门口,准备出门。
“先生,您下午回来吗?”
宫之阙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不了,下午要去银行一趟,你饿了记得自己充电,我在平板上给你新下载了两个游戏,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玩玩。”
慕皇大街香瑞拉咖啡厅,盛锦城订了个二楼的包厢,咖啡和点心直接从后厨通过传送通道,到达包厢,客人打开墙上的镂空小门,就可以取到。中途还要点餐时,在墙上的嵌入式平板上完成,厨房收到通知,会发“订单确定”回复。咖啡厅有层三楼,近百个包厢,布置成林中小屋的格调,墙体隔音效果甚佳,是调情幽会,密谋勾当以及商谈星际大事的不二之选。
宫之阙根据进门处的号码提示,来到二零七号包厢,一开门,就见盛锦城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个办公笔记本,十指修长,在键盘上翻飞。他有四分之一的厄美血统,所以面部格外立体,英气『逼』人,倒是配得上“威廉”这个名字。作为粤平海关分署的副署长,他和宫之阙一样,总是西装革履,不过不同于宫之阙的风度翩翩,他气质冷肃,并且天生带有一种不治之症——面瘫。
此刻,面瘫王子沐浴在包厢营造的萤光之中,面『色』暖了几分,不再冰寒冻人。见宫之阙大驾光临,他用目光一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
宫之阙把文件袋放到圆木桌上,往沙发中一陷,“我们多久没见了?”
盛锦城盯着笔记本,目不转睛,“三百七十二天。”
“你记得那么清楚!?”宫之阙顿时感动不已,他就知道,那些冷淡似冰的朋友,总是拥有一颗热情如火的内心!
“哦,上次我们分开时你借了我钱,我按天算利息的。”
宫之阙突然想冻结盛同学在灵辉银行资产,他强按下冲动,觉得对老同学,还是要温柔以待。
“锦城,我前几天到上京去开了会,奇纳总行的李行长主持的会议,各大银行的行长都去了,不过除了我之外,其他都是联盟官员,先我还觉得奇怪,不过后来一想,灵辉银行在影响力上不输星有银行(爱夏星联盟控股),被请去谈话也是情理之中。”
盛锦城把笔记本合起,双手十指交握放在其上,“我听说了,你们是不是还成立了一个‘欧若拉委员会’?”
宫之阙点头,“不错,李行长向我们展示了一组数据,包括所有银行存库中欧若拉总和,以及调查显示的珠宝业和典当业所拥有的欧若拉总量,结果你也知道了,不太乐观。”
欧若拉是一种金属矿物,因为名字auroer与古尤诺神话女神欧若拉(aurora)相近,于是就被简单粗暴地叫成了欧若拉,好听又顺口。在派星系中,它被七大行星公认为一般等价物,ad纪年时代,行星之间进出口贸易中,很长一段时间使用的是欧若拉,简而言之,它就是外贸结算的星际硬通货。
不过后来各星球纸币大量发行,汇率稳定下来,欧若拉退出了流通结算,不过在收藏市场和装饰品市场,它仍然是宠儿,保持着恃宠而骄的地位。就算现在进入星际统一纪年,电子货币后来居上,也没有动摇欧若拉在经济中的地位,派星系中雷打不动的“欧本位制”。
“相比于五年之前,本星的欧若拉减少了多少?”
“大约百分之十,这是惊人的数字。其实联盟早就有所警觉,不过因为估算数据一直未出来,所以没有贸然采取行动,这次把各银行领导人聚集在一起,第一是让我们推出优惠政策,让人们把欧若拉储存到银行,从而搜集民间的散欧;第二就是要调高本星的官方欧价,因为当其他星球的欧价高于我星时,欧若拉就会流出。但据我所知,现在除了昂他因为欧若拉稀少,价格偏高外,其他星球的欧价,都低于爱夏。”
盛锦城是前天在海关办公室得到的消息,但对具体内容并不了解,此刻“10%”这个晴天霹雳砸下来,他万年冰封的脸上都『露』出异『色』,寒气乍起,差点飘起雪花,“你们有推断,欧若拉为什么会大幅度减少吗?”
镂空的小门上,红铃“叮咚”一响,食物到达。宫之阙走去取餐,端出两杯铁观音,心里黯然神伤——在咖啡厅点茶喝,大概只有盛·威廉·锦城才干得出来,哦,还有自己。
“在召集我们开会之前,联盟里就为这事纠结得翻了天,总结出来有几点:一,欧若拉它本身是金属矿物,有一定工业用途;二,它有光泽,质地偏软,可以做成耳环、手镯、项链等首饰;三,欧若拉密度大,硬度小,不耐磨,在开采、加工和使用的过程中有损耗;四,在民间贸易中,作为货币,流向了外星。”
“如果因为是这几点,欧不会大幅度减少,毕竟这是在所难免的,而且就算是因为第四点,商人把它作为支付工具,但外星肯定也会有欧若拉流入我星,相互抵消,可以忽略不计。”
宫之阙脸上阴晴不定,包厢中灯光朦胧,衬得他眸『色』复杂,“所以,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有人故意为之,也就是说,有人在进行欧若拉走私,如果长期下去,爱夏的金融秩序肯定会崩塌,经济也会崩盘。”
盛锦城恍然大悟:“难怪我从总署得到命令,要求对出境的行李,货物,甚至人全身都做详细检查,看有没有金属物质。”
“不过我们这次会议是绝密,我们不能向外界透『露』消息,‘欧若拉委员会’也不对外公布,不过你是例外,海关作为最前线,肯定会参与进来,只是具体文件还没有下达。”
“所以你这次让我来,是亲自交代我星球大事?”
宫之阙『迷』之一笑,用眼睛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袋:“走私的大事,肯定是由联盟来掌控大局,我等小民,怎敢妄加干涉?我找你是为私事,最近我在粤平一带安『插』了一些人手,寻找宫阑的下落,粤平那边沿海,又是出境的地方,鱼龙混杂,环境险恶,所以有时候他们需要帮助,还需要你多担待,这里面是我安『插』的人员的资料,本来想在电脑上发给你,但还是不放心,要亲自给你。”
盛锦城把文件袋拿过来,看着上面的密封条,忍不住可怜天下哥哥心,“阿阙,以前看你们两兄弟在一起,感觉他是哥哥,你是弟弟,因为他比你高,还爱照顾你,他失踪之后,你就一直在找他,这么多年了,不是在找弟弟,就是在找弟弟的路上。你还是要抽出时间为自己终身大事着想,至少找个伴,替阿阑照顾你!”
宫之阙被他强行灌了锅鸡汤,神秘地勾起嘴角:“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呢?”
第八章()
盛锦城高中毕业后,和宫之阙一直保有联系,毕竟三年的球友友谊,情比球坚。但据他所知,宫之阙一直单身,那座爱屋犹如禁地,鲜有人去过。
生在一个典型的商人世家,宫之阙在父亲驾鹤西去,继母锒铛入狱之后,理所应当地继承了灵辉银行,自此身价暴涨,翻身富二代把歌唱,这几年银行发展蒸蒸日上,市场占比直『逼』星有银行,也由此成了联盟的高度注意对象,时不时就要请他去上京喝喝茶,谈谈话。
联盟内的高官,有好几个想把宫之阙招为自家人,发展为女婿,或者孙女婿。一般来说爱夏讲究门当户对,强强联手什么的最为人喜闻乐见,宫之阙有钱,而高官有权,两者一结合,会发生超刺激的化学反应。
可宫之阙作为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商界大佬,对化学反应不感兴趣,每次被叫去尬聊,都耐心地和那群想当岳父的人打太极,打得久了,现在,他还真打起了太极,一个年轻人,几个中老年人,在自家后院“左右野马分鬃”“白鹤亮翅”“左右搂膝拗步”“……”
太极拳有望于取代高尔夫,成为宫之阙人生中又一大娱乐活动。
盛锦城的父亲是海关总署的署长,混迹于联盟中心权利圈子。他从父亲那里,听说了宫之阙拐弯抹角拒绝那些老家伙的逸事,以为宫之阙是对宫阑的失踪耿耿于怀,所以无心发展自身的幸福事业。
此刻听他如此一说,盛锦城疑『惑』起来,不可置信:“难道是你暗恋的南梦女神,她知道你对她芳心暗许,和你在一起了?”
宫之阙喝下的铁观音差点呛出来,鼻子里喷出声响,“我和她小学毕业之后就没联系了,现在走街上遇到了都认不出来,如果还能在一起,肯定是月老他老人家,在我和她之间牵了根麻绳!”
根据和盛锦城多年的相处经验,宫之阙知道如何从他的冰山脸下,捕捉到细若游丝的情绪变化。此刻,他察觉到了些许疑『惑』,于是忍俊不禁:“好了,不吊你胃口了,我说的那个人是明明,上次你和我通话时,你听到杠铃般的笑声,就是她发出的,她当时打游戏‘triple kill’了;乐得像个两百多斤的傻子,在客厅里到处奔跑。”
盛锦城的些许疑『惑』转为“你逗我玩呢”,但其实依旧面无表情:“明明不是智能机器人吗?”
“机器人怎么了?人家腰细腿长,明眸皓齿,特别会照顾人,我失眠时,还给我唱摇篮曲。”宫之阙开始护犊子。
盛锦城一脸寒冰,“杠铃般的摇篮曲!”
于是,两人围绕着“明明”和“粤平安『插』人手”的话题展开了讨论,相聊甚欢,最后分别时,宫之阙又借了盛锦城五百块,买了茶水的单。
开车去灵辉总行的途中,手机就立在副驾驶坐前,宫之阙语音调出尚桑的联系号码,准备拨通,向他汇报“画作鉴定”的进度,但他想了想,又退出联系页面,转而开启语音通话,让助手发布通知,并准备相应资料,他下午要召集银行的管理层开个会。
青湘海边,尚桑把事情的进展内容转成密码,通过手表按键输入,然后发送给基地。基地收到后,再把决策在特定时段返回给他。现在的通讯工具很发达,电报、手机、电话,以及交流软件,但基地怕隐克被捕后,这些设备中的通话内容被挖出,所以转而使用智能手表。
手表金属材质,相貌平平,不会引人注意,而且如果不知道如何『操』作,研究一辈子也翻不出其中的信息。更重要的是,如果隐克陷入危险之中,没有定时去触动手表,那么表中的信息会全部清空,与此同时,它会还自动发出报警电波,通知基地,相当于一个会守口如瓶的手机会通风报信的报警器,保密又防身。
本来按照计划,《塞纳河畔》是一定要攥在手里的。但无奈宫之阙太难以捉『摸』,想方设法把画要了去,出了这变故,尚桑觉得应该告知基地,方便进行下一步计划。
昨天一天未收到宫之阙的消息,尚桑有些想直接找上门去,看那货到底在捣腾什么名堂。不过他看了看亮闪闪的“五百万”支票,淡定下来——一个『奸』商,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用五百万换三百万的画,再赔上自己的名声,宫之阙干不出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儿。
一天没有消息,尚桑就当某人交了一天的高昂利息,当事人都不急,他也用不着『操』心。于是他淡定地吃了早餐,把罐头面包等用购物袋一装,开车离去。
海滩一带地广人稀,但路面凹凸不平,还是沙质土壤,又软又松,把车陡得跟蹦蹦车一样。而且这一片有民航路线,禁止汽车变形成飞行器走空路,尚桑只好把轮胎调成海绵橡胶,适应松软路面,这才在沙路上驰骋起来。
开过海滨区,跨过省界,尚桑开始高速飞行,一路来到西宁,驶入城区后,落地而行,经过几条大道,两侧居民楼变得密集起来,小巷窄街扎堆,还动不动就转几个弯,仿佛专门为孩子躲猫猫而设计,九曲连环,弯到了姥姥家。
尚桑知道这一片是贫民区,规划上面很应付了事,毕竟垃圾堆和臭水沟聚集的地方,也弄不出湿地公园的鸟语花香,能把人装得下已是万幸,无暇『操』心什么环境的质量。
面对比沙质地面还坎坷的路,尚桑没有发牢『骚』,默默地展示作为一个“老司机”应有的技术。他完美让过蹿出的熊孩子,和『乱』跳的野狗,碰到过不去的小巷,就把车身缩小,最后折叠浓缩成了个『迷』你碰碰车,好歹进入到巷弄深处。
这一带楼房因为不顾形象,想怎么长就怎么长,最后歪瓜裂枣成了一堆,很难辨认,再加上巷子又深又多,外来人进入,很容易『迷』路,开导航都不一定能脱身。
但尚桑来过几次,加上作为隐克,对方向和道路标志有职业『性』敏感,所以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目的地——两楼过渡之处,有扇小门,小得出奇,就好像夹缝处本应该是堵墙,被这扇门从地上生长出来,破坏了和谐。
尚桑见没什么行人,便干脆把车停在门口,不怕挡道。他提着一大袋罐头面包,抬手敲门,用力极轻,怕惊吓到里面的住户。
不一会,门扇打开,一个瘦长的人站在门框之中,他短发垂在耳畔,脸『色』苍白,但因为五官生得俊秀,墨黑的眸子像被水洗过,不仅不显得邋遢,反而有些“出污泥而不染”的气质。见是尚桑,他贴着墙让出过道,迎他进来。
尚桑步入屋内,因为其中狭隘『逼』仄,两人站在一起时,得都侧身,才能避免碰擦。这房屋门厅处,左右宽不过两米,像是专为瘦子量身定做,门的宽度相当于在宣告:里面的人听着,若是敢胖,就甭想出去!
好在尚桑属于纤瘦型,虽然浑身肌腱结实,但不影响体格的清瘦,在屋中行动自如,不受影响。他把食物放在矮矮的帆布椅上,又放下一叠钱,轻声道:“阿齐,最近生意还好吗?”
齐珂取过墙上的抹布,把手的油渍擦去,但指甲里的机油已经根深蒂固,像做了层暗黑系美甲。
“还好,附近就我一个修理工,没人跟我争。”说着,他想给尚桑泡杯茶,但除了他自己的那支陈年老杯,并没有多余的杯子,犹豫再三,只得罢休。
“小阑,中午留下吃饭吧,你每次来,呆不了几分钟就走……”说着说着,齐珂没了声,也许尚桑是嫌弃他这儿不像是人住的,但若真嫌弃,又怎么会来看他呢?
“不了,我中午有事。”尚桑说完,就准备离开。
【隐克守则第二条:自成为隐克之日起,切断与过往的所有联系】
尚桑和sin基地签了协议,以前的人都不能再见,以前的事都要抛于脑后,改名换姓,真真的重新做人。他谨遵协议,三年的隐克生涯,他完全活出了脱胎换骨的感觉,若有人叫他从前的名字,他可能都要反应半天。
他就像披上原来那个人的皮,换了个里,把过往和现在横刀切断,两不相欠。
但唯独一点破了戒,就是前来看望齐珂,不过他知道,齐珂在世上无亲无友,每天和人的交流局限于生意往来,绝不会把他消息泄『露』出去。他只是来看看,确认他还在,还是个大活人。他不向他透漏任何消息,两人就像是立体面上的平行线,偶尔相交,然后分开,互不干扰。
“你要走啦?”齐珂一愣,这还没有一分钟,尚桑呆的时间是一次比一次破纪录。
“阿齐,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记得,你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当你不存在。”齐珂低头轻声说道。
尚桑点头,转身离开,屋内寂静,没有一点脚步声。
『迷』你碰碰车开动,尚桑技术熟稔地驶出巷子,其间车轮碾过地面时,静谧无声,轻轻地来,轻轻地走,不带走一丝注意力。
尚桑把车开到山区,停了下来,倚着车门,眺望远处的郁郁葱葱。他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和蓝『色』衬衣,牛仔裤松松系于腰间,四月间,长风拂面而不凉,带有山林间偷来的清新气息,此刻黑发被风一撩,『露』出瓷白的额头,恒星光辉在其上闪耀。
“叮咚——”
手机不甘寂寞地吱了一声,吸引尚桑的注意力。
尚桑掏出来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出消息内容:
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宫某人
尚桑一勾唇角,把手机塞回裤兜,不加理会。
你是怕五百万跑了,还是怕我跑了
第九章()
早上九点,保镖天团的王宁寻团长准时站在宫之阙面前,把资料呈上,请他过目,与此同时开始汇报调查成果:“青湘海滨的别墅建于星际年198年,房主陈华峥先生,本来打算投资开发那片海滨,建一个海上旅游乐园,但那一片人烟过于稀疏,加上197年的《污染限定法案》的颁布,导致那一片很多企业搬迁,陈先生的投资项目一直没有被批。
后来,陈先生的夫人张菱女士的会计公司,在厄美成功上市,再加上夫『妇』俩的女儿在厄美留学,于是他们决定移民厄美。于是开发项目,以及青湘的房产,都搁置下来,不了了之。”
宫之阙翻看着当年的开发方案,198年,他才四岁,难怪对这事没有印象,“很好,关于房客的信息呢?”
“陈氏夫『妇』移居厄美后,海边别墅一直处于出租状态,租金不高,但因为外出交通不方便,所以鲜有人入住。倒是有些去海边度假的情侣,会租个十天半月,时间都不长。真正长期租下的,只有一个,也就是现在的房客,尚桑先生。”
听到感兴趣的内容,宫之阙放下手中资料,抬头注视着团长,眸中亮光闪烁,好像鳄鱼看见了美味的角马,目不转睛。
王宁寻受到老板的目光鼓舞,拿出演说家的气场,滔滔不绝:“尚先生是从去年的六月份租下别墅,到现在,将近一年。不过因为他的职业是星际代购,长期出游在外,所以房屋相当长时间内,处于无人居住状态,所以附近的渔民或者游客,对尚先生不熟悉,我采取信息时,他们说偶尔见他,十天半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拉一大车东西,还以为他把别墅当做库存……”
宫之阙抬手打断,“你采取信息时,是所有人都这么说,还是说法不一样?”
“有两个海边餐饮店的服务生说偶尔见,还有一个渔民,有次出海时遇到点麻烦,是坐尚先生的车回家的,至于大多数人,他们没有见过尚先生,还以为别墅仍在出租。”
宫之阙的食指和无名指摩挲着下巴,略微思索,说道:“你再去调查一下那两个服务生,以及渔民的背景,确保他们所说不假。至于尚先生,他的背景如何?”
王宁寻再一次感受到自家老板刨根究底的精神,大到银行应聘的经理,小到绿洲箐苑里剪裁枝叶的大叔,宫之阙都要求『摸』清底细,恨不得把人家祖坟位置调查清楚,不过他也知道,这是老板少年时期的阴影所致,不得不处处小心。
“尚先生出生于星际年200年,今年二月份满的18岁,刚好成年。他的父母信息不明,因为他一出生就被送进了孤儿院,上了几年学,就开始打工。216年,他找到第一份工作,是当服务生,但因为在酒店里和客人发生冲突,把客人打伤,被店老板辞退。之后尚先生用所有积蓄买了张通往厄美的飞船票,但他没有通行证,不知用什么办法躲过了海关检查,成功去到厄美星。
他在厄美的餐馆打工,因为是爱夏人开的馆子,而他又是爱夏人,所以和店主相处的还算融洽,不过后来被发现是非法移民,被遣返了回来。217年,安非掀起淘金热,尚先生又偷渡到了安非的约翰堡,和当地工人一起淘金,但不久遇到了意外被埋在了地下,严重受伤,被送到爱夏驻安非领事馆,工作人员把他带回了爱夏。
217年四月份,他委托那个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帮他拿到了通行证,并在星联网上注册,成为了星际代购,因为他会五中语言,加上在厄美和安非呆过,熟悉当地环境,在当地有一定人脉,所以生意还不错,因为代的东西都比较昂贵,中间抽取的费用也多,现在可以算得上是中产阶级,但仍然很辛苦,需要各个在星球奔波。”
听他一口气说完,宫之阙面『色』复杂,眉头一皱:“你说的都是216年之后的事,之前的事有了解吗?”
王宁寻面『露』难『色』,216年之前,因为他都在孤儿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您如果想要详细了解,我再去问问那家孤儿院的教师。”
宫之阙沉默下来,虽然王宁寻给的信息还算详细,各个时间点都对得上,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或者潜意识里希望哪里不对。如果王宁寻一脸神秘之『色』,偷偷告诉他:您猜怎么着,您让我调查的人物,有!蹊!跷!
他也许会喜出望外,当场赏王宁寻一辆豪车。
可是既然现在挖到的资料就这样,再去深挖,也找不到什么料。对方如果有意隐瞒,肯定是捂得严严实实,拿出了防狗仔队的反侦查精神。
“不用了,这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