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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仙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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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漫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杜松竟然连我的醋也要吃,当真小气,若是日后花凝同意和你在一处了,我们岂不是要离她越远越好了?”
花凝脸色变了变,也只是瞬间,杜松自然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正要说话,身后的祁夜则厉声道:“别耍贫嘴了,快来帮忙,镜彦和芙游都受了重伤。”
花凝闻言立刻和杜松上前帮忙将镜彦和芙游给扶出了废墟。
高公公和盛将军见已经必死无疑的人竟然还活的好好的也是颇为吃惊,对此盛将军不觉得开始怀疑起了花凝他们到底有没是何种身份了!又看向熙和,倒是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熙和见花凝等人还活着,心里也是一喜,佯装镇定的说道:“既然都没死那就直接带到皇兄面前听凭皇兄发落吧!”
盛将军看了看花凝等人,心里越发疑惑,心想这群人能平安的躲过昨夜绝非是普通人这么简单,只见他忽然恭声道:“公主,皇上近日龙体欠安,太医也说应当安心静养,这些人如今皆蓬头垢面不说,那两个还受了重伤鲜血淋漓的,若就这样带到御前怕是不妥吧?不如……”
熙和绕有趣味的看向盛将军问道:“不如什么?皇兄为皇子的时候怎么说也是挽过大弓,降过烈马,上过战场杀伐果决的王爷,怎么?如今皇兄做了皇上,盛将军就觉得皇兄不如以前那般有血性了不成?”
盛将军神色变了变,一旁的高公公急忙帮腔说道:“公主殿下,您怕是误会盛将军的美意了,如今他们拒不承认砸了刘嬷嬷的铺子,且不说冤枉不冤枉,若是真的有什么冤情,如今这般对待他们将来若传出去了岂不是有损皇家颜面?”
熙和公主故作恼怒道:“怎么?刘嬷嬷的为人高公公和盛将军是信不过么?可是本宫怎么不知高公公何时竟然如此懂盛将军的心思了?”
高公公闻言脸色也是变了变,不多时就见盛将军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公主,高公公深居内宫与微臣毫无瓜葛,公主殿下还是莫要胡言乱语的好,还有,这些人如此模样确实不宜立刻见驾,待微臣带回府里找个大夫为他们好生医治一番之后再面圣也不迟,左右他们入了微臣的手,微臣说什么也定然不会让他们逃脱了便是。”
一旁的花凝和祁夜等人也吃惊的看着盛将军,一个臣子上一刻还对公主如此毕恭毕敬的,可下一刻就可以趾高气昂的反对公主,这让祁夜和花凝越发觉着这个盛将军不简单了!
熙和见盛将军变了脸色,心里暗喜,心想鱼儿终于沉不住气上了勾儿!只见熙和恼怒的瞪着盛将军说道:“既然盛将军坚持,本宫也无话可说,可……他们不能任你带回府里,你府里的大夫哪有皇宫里的御医医术高明,依本宫看……不如就将他们都送去冷宫吧!那里鲜有人过去,又是独门独院,进出也只有一处门子,盛将军只要派人将冷宫围起来,他们便轻易不可能逃的出去的!”
盛将军勾了勾唇说道:“如此,微臣便谨遵公主口谕了!”
说罢,熙和便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的带着高公公离开了,杜松在一旁嘟囔着说道:“她什么意思啊?让我们去冷宫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住下?那还不如让我住牢房呢!”
花凝拉了拉杜松的衣袖厉声道:“杜松,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盛将军走到杜松面前说道:“这位公子没受伤当真是万幸了,但不要因为想逞一时嘴快就把自己也弄得和他们两个似的,那可就不值当了啊!”
杜松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因为方才京墨暗戳戳的在他的后背上写了一个“忍”字。
花凝等人被带到冷宫不多时,果然就来了几个看上去年岁颇长的御医,他们替芙游和镜彦把了半天的脉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此时芙游和镜彦已经陷入了昏迷。
足足过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那几个御医才起身由一个年纪最长得老者对花凝说道:“说实话这种伤口我们是闻所未闻啊!但近日里在皇宫里却屡见不鲜,老臣也无能为力啊。”
这老者说完就要拎着箱子走人,花凝急忙拦下他问道:“您是说近日里皇宫经常有这种伤口出现?”
那老者一旁的中年人说道:“是啊,是啊,你们几位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啊,得这伤口的人最后都死了,最开始是局部腐烂,紧接着就是全身,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啊……”
第33章()
中年人话说到这里,被先前那个老年人瞪了一眼,生生的又把剩下的话给吞了回去,只得默默的随那个最年长的御医一道出了冷宫。京墨看了看芙游和镜彦的伤口,果然出现了溃烂的迹象。
京墨直起身子来说道:“祁夜,你对我们现在的境况是如何看的?”
祁夜走至门廊,负手而立,看着这冷宫院子里的枯黄野草,萧条至极的院墙说道:“如果只看表面,我们似乎一直再被这个熙和公主牵着鼻子走,只是她的最终目的我实在想不出,可是若往深了想……”
“若往深了想那个盛将军绝对是个可疑之人,今日他千方百计不惜直接当众反对公主,顶撞公主也要阻止我们见皇上,加上昨夜之事还有方才那个御医所言……这皇城怕是真的出了事情了!而且这事情定然不简单,否则熙和公主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将我们弄进皇城,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得将我们的身份公之于众,甚至直接将我们带去皇上面前,所以我猜想整座皇城前朝后宫包括皇上应该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而且实力极大,大到熙和公主不敢有任何的行差踏错和轻举妄动。”京墨如是分析着。
祁夜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一旁的花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二人的身后,忽然说道:“这件事情恐怕会和我们逐流峰半年前和那夜发生的事情有关,毕竟……死状都是相同的,只是逐流峰发生的更加迅速,而皇宫里的只是慢性的而已,所以,我觉得我们能从这里查到关于鲛人族的消息也说不定。”
祁夜笑了笑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我们如今最为要紧的是一定要尽快调查出这座皇城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才可以,还有芙游和镜彦的伤到底该如何救治。”
京墨想了想说道:“或许不应该坐以待毙。”
祁夜看向京墨二人相视一笑说道:“这么巧,我和大师兄的想法是一样的。”
熙和公主回到潇荷宫后就立刻赏了高公公八十大板,对于一个老迈迟暮之人,莫说是八十大板就是随便打个两板子怕都是有他受得,当然整个潇荷宫的太监都不敢对高公公动手,熙和见状,竟然自己拿起了棍子一脚将高公公踢翻了在了地上,高公公捂着屁股高声喊着自己冤枉,熙和愣是半句没听进去,自己亲自直接赏了她几十板子说道:“高公公以下犯上,与外臣私交慎密,罪无可赦,如今本宫留你一条命,念在你留在这宫里大半辈子,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已经昏迷了的高公公自然是听不到熙和说的这番话了,当然她也意不在此,看到一众小太监吓得腿都软了,熙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本宫是公主,今后若还有谁犯了与高公公同样的错误,定斩不赦。”
霎时间整个屋子里的小太监皆跪地高呼:“奴才们一定恪尽职守。”
这个高公公是宫里的老人,若说起资历甚至比刘嬷嬷还要深一些,熙和公主被逐流峰逐出山门后,满腔怒火的回了皇城,但这次回来她却觉着整个皇城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皇上以龙体欠安需静心养病为由罢了朝政,所有大小事宜皆交给丞相傅蒙打理,半年来她见到皇兄的次数实在有限,每次都还必须由高公公禀报过后才可以,若没有高公公跟着,守门的侍卫不仅不会放她进去,就连皇兄也拒绝见她。
起初她怀疑是高公公搞得鬼,直到后来她才发现就连防卫宫城的禁卫军竟然也变得奇怪了起来,一个个脸上毫无生气,脸色煞白可怖,最重要的是他们只听从禁卫军统领盛泽渝的调配,熙和之所以发现这件事情是在几个月前,潇荷宫的东暖阁忽然半夜里起火,当时潇荷宫里的人皆参与了救火,可耐不住火势太大,甚至有蔓延整个潇荷宫的趋势,熙和当即出门命令负责防卫宫城的禁卫军来引护城河的水灭火,可是无论熙和如何威压震慑那些禁卫军皆不为所动,恰好是盛泽渝经过见熙和公主一副震怒之色,颇为吃惊的询问了一番之后,才下令禁卫军帮忙灭火,不成想盛泽渝只一句话而已,那些禁卫军竟然就毫不迟疑的即刻引水去了!
大火被扑灭后,她静下心来想了想竟然想到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可能性,她心想盛泽渝身为禁卫军统领,潇荷宫如此大火他怎么可能毫不知情,还有那些禁军侍卫,任她费劲了唇舌也没能让他们动弹分毫,可只需要盛泽渝一句话即可。加上她平日里最是喜欢宿在东暖阁里,只因为东暖阁空间小,放上碳火盆子就极为暖和,可那夜她偏偏就没宿在东暖阁,所以最后熙和对那场大火下的结论便是有人想要她的命,而盛泽渝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
再后来熙和就发现自己在这宫城里已经不知不觉间变得举步难行了起来,所有人都已经不再听从她的调配,包括那些小太监,皆对高公公唯命是从。自己平日里吃什么做什么竟然都在别人的监视里,直到宫里开始时不时的就会出现死人白骨后,她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后来她便故意经常去刘嬷嬷的酒馆吃饭,原本是想让刘嬷嬷帮她去逐流峰请援兵,可她无论做什么那个高公公都寸步不离,她根本就没有半分机会和刘嬷嬷说话,刘嬷嬷虽然年迈,可也看得懂熙和的神色异常和欲言又止,明白宫里定然是出了事情。直到几天前刘嬷嬷无意间得知了逐流峰弟子会途径此地,便立刻差人前去通知熙和,可是不料那报信的人将将到了城门口便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射杀了,说是犯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刘嬷嬷自然知道这是莫须有的罪名了,只是这个人一死,宫外的刘嬷嬷也意识到皇宫如今的处境怕是要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了!
第34章()
与此同时她也为自己的掉以轻心害死无辜人命而感到自责,只是自那日起熙和公主便再也没有来过她的酒馆,她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派人冒险报信,只是这次她变得谨慎了起来没有从各个城门进入,而是让那人钻了冷宫附近一个不起眼的狗洞,因为有荒草覆盖,加上冷宫这地方长年萧条,这狗洞自然没有人轻易注意的到。她记得当年自己服侍先太后时,先太后曾养一只名贵犬,有一次刘嬷嬷追这只犬至此地时便无意之中发现了那个狗洞,当时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如今反倒派上了用场。
那狗洞极小极窄,刘嬷嬷特地挑了个身形瘦小的人,并叮嘱他一定要避开所有的人,只可找机会单独面见熙和公主,可即便如此,那人钻那狗洞时也费了颇大的劲儿!进了宫里也是万般难以寻到机会单独见熙和,只得换上了一套太监服,才寻得了机会。
熙和得了消息,便有了接下来花凝等人的遭遇。
是夜,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在皇城里穿梭着,熙和并未睡下,她端坐在榻子上已经许久,手里不自觉的缴着帕子,直到她的窗户被推开时,她才算是释然的长舒了一口气!
待来人走到熙和面前时,熙和起身说道:“我等了许久了。”
京墨拱了拱身说道:“公主知道我们今夜会来?”
熙和走向窗子前,将窗子落下来后确认此刻宫外确实无人才转身说道:“这几日熙和多有冒犯还请各位莫要怪罪。”
祁夜看了看熙和的神色,不似是有什么蓄谋,便直接问道:“不知公主如此大费周折的将我们引进这皇城里到底有何吩咐?”
熙和不多言,只忽然跪在地上说道:“实不相瞒,此次用这种方式将你们请进宫里来,我确实也是被逼无奈,此次熙和是想请你们来帮忙的。”
京墨急忙将熙和扶了起来问道:“这宫里出了事情我们都已经察觉了,只是还未猜到到底是出了何事,还请公主明言告知。”
熙和起身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出了何事,我从逐流峰回来之后,整个皇宫都变了,皇兄罢朝,自此不理朝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我本想查明真相,可就连我也被时时的监视着,碍于身份我能做的实在不多,所以才冒昧的想要请你们帮帮我。”
祁夜正要说话,原处竟又传出了那种刺耳的敲锣声,听位置竟然就离潇荷宫不远,他心觉不好,立刻便要飞身出去,却被熙和给拉了回来,熙和想了想说道:“这是那个东西在找食物,不要出去。”
锣声停在了潇荷宫门外,四周立刻陷入了死寂,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在潇荷宫门外一声惨叫,锣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慢慢消失直至再也听不见。
熙和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今夜又死人了。”
京墨看向窗外说道:“那到底是什么怪物?那个锣声就是用来控制那个怪物的吧!”
熙和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夜里高公公从来都不肯放我出潇荷宫,所以我也只是能听到锣声,第二日就听说有人死了,而且死相极其可怖。此次让你们帮忙也是为了此事,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查清楚这一系列变故的源头到底是什么,这皇宫处处诡异,凭我一己之力实在难以扭转乾坤。”
祁夜点了点头,又皱起了眉头道:“今日你……似乎是有意要让那个将军阻止我们面见皇上,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找一个让我们短时间内可以留在宫里的理由是吗?目的其实就是让我们替你查清楚这所有的事情。”
熙和苦涩的笑了笑说道:“若非如此,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让你们直接面见皇兄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实不相瞒,我虽经常能见到皇兄,可也只是隔着帘子叙话罢了。所以若将你们直接带到皇兄面前,加上盛泽渝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怕是我也护不住你们,如今我故意让盛泽渝怀疑你们的身份,可碍于他已经当着满城民众将你们带进了这皇城,心中就是有千万种疑惑,也不敢将你们系数都杀了,可他也不敢让你们去面见皇上,以免生出事端。”
京墨若有所思的说道:“照你这么说,这个盛泽渝就很有可能是整件事情幕后的源头?”
熙和摇了摇头说道:“起初我也这么怀疑,可……没有道理,他若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筹谋,如今整座皇城已经捏在了他的手里,若是想要做什么轻而易举,可是他却一直不漏声色,人前依旧对我恭敬礼让又加,也未曾看出他想要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一味地掌控皇城仅此而已。”
京墨正想要再说些什么,转身却猛然发现祁夜竟然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熙和心下一惊,急忙起身打开房门,恰好撞见祁夜拖着一个重物往这边走来,京墨见状也立刻上前帮忙,待二人将那重物拖回房间之后,趁着昏黄的蜡烛光晕,熙和这才看清楚祁夜到底拖回来了一个什么东西,那应该是个人,因为穿着太监的衣服,只是头却已经不翼而飞了。身上多处也受伤严重,看伤口的样子竟然和芙游还有镜彦的伤口一样,只是这个小太监的伤口更加可怖,狰狞,熙和也是第一次见如此血腥的场面,霎时间胃里就一阵翻腾,直接顶到了嗓子眼儿,难受极了。
京墨蹲下来仔细的差看着这具无头尸体,最终在他的脖子出发现了两个很小很小的血洞,类似于手指粗细,看样子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生生的捣出来的!
一旁的祁夜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似的,发出了“咦”的一声之后,京墨闻声看过去,就见祁夜在徒手撕那人腿上已经溃烂的伤口,鲜血甚至喷到了脸上,京墨走过去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祁夜抬起头来,由于脸上布满了血,一旁的熙和见状当即呕了出来,别过脸再也不敢看他们。
第35章()
祁夜指着伤口说道:“这伤口已经腐烂到骨头了,不仅有烧焦的味道,还隐约有一些腥气,只不过被外部腐烂的烧焦气味给盖住了而已,所以我可以确定伤人的应该就是……鲛人。”
京墨对比倒并未感到意外,因为他从方才脖子上的伤口就可以看的出来,那应该就是鲛人独有的尖锐利爪才能够做出来的伤口。
鲛人与人类不同,他们的双手并不似人类那般十根手指长短几乎差不多,他们的手指其中中指和食指是奇长无比的,而且两指指尖的指甲尖锐异常,有些修为深厚的鲛人,双指甚至可以直接截断一把千年玄铁神剑,所以,他们通常将双指作为兵器,不会轻易再配其他兵器
祁夜又道:“还有一事,我倒觉着很是奇怪。”
京墨还在研究那具尸体,头也不抬的问道:“这宫里如今处处奇怪,倒也不足为奇了!”
祁夜肃然道:“方才我出去拉着尸体时,碰上了那个东西,她确实长了一副与越萝一般无二的脸,只是……”
京墨这才惊讶的起身看向祁夜,眉头紧蹙的问道:“只是她并未攻击你?”
京墨之所以会这么问皆因为他能猜得到,若越萝对他出了手,必定会有打斗的痕迹,祁夜也不会怎么悄无声息的又回来了!
祁夜点了点头道:“嗯,我也很是奇怪,她竟然只是看了看我便直接消失了。”
熙和偏着头说道:“会不会和那个锣声有关系啊?方才那怪物杀人的时候恰好有锣声,不对,往日她每次杀人都有那种敲锣声的。”
京墨想了想说道:“倒也不无可能。”
祁夜却忽然起身说道:“有敲锣声,就证明有敲锣的人,那么也就是说那个鲛人其实是受人所控?他为何要让鲛人在宫里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呢?”
祁夜此话似乎才是说到了正点上,熙和也托腮兀自说道:“是啊,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若说那人手里有一个这么厉害的杀人武器,怎么可能日日只是用她尽是杀一些无足轻重的太监宫女呢?这么做对那个人到底又有什么好处呢?”
三人同时陷入了沉思,倒是京墨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公主,不知所有被害人的名册和身家记载可都有?”
熙和点了点头道:“自然是有的,宫里所有的太监在进宫时都是要经过敬事房调查,然后将身家干净的留下,并且将他们的身份进行实名造册,这是为了以后若有哪个太监犯了事儿也好查看。”
京墨看了看地上已经差不多只剩下白骨的尸体道:“还要劳烦公主将这些人的名册及身家信息全部找出来交给我查看一番。”
熙和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对我来说倒是不难,如今我故意将高公公打成重伤,一时半会儿他们找不到接替高公公的人,所以这段时间我的行动也会相对自由一些,不过你们倒是得多加注意了!还有那两人的伤……”
祁夜想了想说道:“我们已经给他们服下了逐流峰密制丹药,如今他们两个虽然不能痊愈,可伤口也不会继续恶化下去,今日白天我已经将求救的信号发出去了,相信不日师傅他老人家自会来救他们的。”
熙和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本以为凭你们的修为,那怪物定然轻易伤不得你们,对不起啊此事确实是我思虑不周。”
祁夜并未说话,京墨恭身道:“确实是我们学艺不精,公主不必自责,还有大师兄说的那个人名册公主切莫忘了。如此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现下便先回去了。”
说罢就见京墨随口捏了个术法,那堆白骨便不见了踪影,二人齐齐翻出窗子,借着夜色回到了冷宫,花凝还在焦急的等在那里,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
见祁夜和京墨回来,花凝急忙问道:“可问出什么了?”
祁夜点了点头说道:“此事确实不简单,熙和公主是想要我们以养病为名,留在宫里,替她查清楚这些事情。”
花凝叹了口气说道:“可是……镜彦和芙游的伤势不宜久拖啊!”
一旁的京墨已经再次检查完了芙游和镜彦的伤势,确定并未继续恶化才放心的转身对花凝说道:“这应当也不难,届时使个障眼法骗骗那些凡人还是可以蒙混过去的。”
花凝颇为担忧的看着他们,却也无可奈何。
镜彦和芙游是第三日夜里被广白和子陵给接走的,据他们二人叙述,逐流峰如今也是不得闲,那些魔族众人神出鬼没,今天进攻那个门派,明天进攻这个门派,看上去毫无章法,也不强攻,也不硬夺,掌门和青葙子等一众仙尊被他们弄得成日里焦头烂额,今日援助这个门派,明日援助那个门派,搞得门内弟子个个的叫苦连天。
只是他们越是这样,掌门等人就越怕他们如今的这些举动都是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众仙派,如此没有战斗性屡次三番的进攻,长久下来,仙界必然被搅得心烦意乱,最后无心恋战,随后就是担心他们再打个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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