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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仙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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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羽皱着眉头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眉目来,最后也只得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了,事情再次回归到花凝脖子上的石刻上来,竺羽上前轻轻从花凝的脖子上拿下了那个石刻,在石刻离开花凝脖子的时候,花凝竟忍不住慌乱的想要将它夺回来,竺羽和青葙子见状越发觉着这石头不简单,只见得竺羽一边打量着那块石刻,一边问道:“这石头雕的很是取巧,看样子应该是花了心思的。”
花凝抿了抿唇,正要为那石头想法子辩解几句,却不料祁夜在一旁已经开了口说道:“这石头是头些日子杜松特特雕了送给花凝的,掌门若是喜欢隔日让杜松再雕一个便是,左右也并不算费事。”
竺羽看了许久那石头,无论怎么看它也是一块极普通极普通的石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转念一想,花凝倒是似乎很紧张这石头,于是又试探着将石头递给了花凝说道:“祁夜说的在理,看花凝的样子似乎也很宝贝这石刻,君子不夺人所爱,隔日我便再让杜松为我刻一个便是。”
花凝立刻接过石头说道:“只因这是杜松送弟子的礼物,这兔子原本乃是弟子在峨眉山将养的一只通体黝黑的野兔子,后来回逐流峰时便将它放了,杜松见弟子日日思念那兔子便特特用这石头为弟子照着那兔子的模样刻了一个出来送与了弟子。”
竺羽微微一笑并不搭话,一旁的青葙子则见事情已经没有再往下查的理由,也只能摆了摆手说道:“花凝和青漫你们二人违背师命,闭门思过半月,抄写逐流峰法则三百遍。”
花凝和青漫立刻叩了几个响头,便退了出去,祁夜也被遣了出来,回去的路上,青漫立刻拉着花凝的手说道:“花凝,对不起,昨日我委实不该不听你的劝阻,执意去看芙游,害得你今日与我一起受罚。”
花凝勾了勾她的鼻尖说道:“此事说到底我也并非全无责任,况且只是闭门思过抄写法则师傅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青漫点了点头,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祁夜则忽然拉住花凝的手说道:“你很是宝贝杜松送给你的石刻?”
花凝被他问的一愣,方才在大殿上她可是见他先信口胡诌,她才跟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如今倒不知他这是又唱的哪一出了!
祁夜见花凝不说话,忽然抱住她说道:“花凝,你不准喜欢杜松。”
这话一出口,加上如今这个拥抱,花凝越发被祁夜弄的糊涂了起来,只见此刻几个经过的弟子皆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停住了脚步,青漫站在一旁也是一阵惊讶,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此举不仅没有除去花凝,反而还生生的将祁夜推到了花凝的身边。
祁夜放开花凝看了看周围的人说道:“让各位师兄弟见笑了。”
说罢便拉着花凝不顾别人的目光远离了大家的视线,随着人越来越少,祁夜的脚步也走的越来越急,只见最后祁夜拉着花凝来到了后山一处鲜有人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花凝这才忍不住问道:“祁夜你方才是什么意思?”
祁夜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作戏自然要做全套啊!否则我怎么有理由当着青漫的面儿将你单独拉出来?”
花凝不再追究那事儿,任由祁夜说什么便是什么就是了,只见她立刻将石头拿了出来说道:“头两天你说将这石头拿去用术法压一压它的灵力,你当时还给我我也没细加端详,今日掌门很显然在有心查看这石头,可看样子他似乎并未查出什么来,所以说它其实真的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祁夜点了点头,并不反驳,随后只见他又说道:“杜松给你雕刻的确实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真正的在这里。”
第81章()
说着只见他从袖袋里取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石刻出来,花凝接过石刻仔细对比了一下,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继而就见祁夜忽然将杜松的石刻一把拿了过来随即就见那石刻化作了石灰,花凝诧异的看着他,后者则一脸得意的说道:“这才是你原本戴在身上的女娲石,不过它的外形被我用术法变成了这个样子,隐藏了它原本的模样,起先我还在想着这石头的事情早晚都会引起掌门和师傅的注意,不如直接弄个假的给他鉴别一下之后,我们在将这真的戴上便也没有什么隐患了,还好今日他主动发现了你的石头,否则我还要想办法制造契机。”
花凝被他说的更是一头雾水,摸不清头脑,一脸茫然的问道:“祁夜,这到底怎么回事?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祁夜下意识宠溺的摸了摸花凝的小脑袋壳说道:“傻瓜,女娲石怎么能随意雕刻呢?我只不过就是寻了一个与女娲石的外形看上去差不多的普通石头给了杜松,然后告诉他你很是想念那只兔子,他自然也就不用我再提醒该怎么做了。”
花凝这才愣愣的点了点头说道:“可他为什么不自己交给我?”
祁夜笑了笑说道:“这几日他被他那师傅训斥的厉害,想来也是他师傅近来心情不佳的缘故,一腔怒火都迁怒到了他的身上,他哪还有功夫给你送礼物?只能让我代为转交了!”
花凝愣了愣,方才想起来头些日子她也见水安兮对着杜松发脾气,究其缘由也不过就是杜松那日下午见了她未能及时行礼罢了!
随即她便也默认了祁夜的说辞,默默的将女娲石重新戴回到了脖子上。这时祁夜忽然一把又将花凝抱进了怀里,花凝有些诧异,不多时就见一个不知名的弟子经过,祁夜适时的说道:“既然你只将杜松看做兄长,我便不会再吃醋,这兔子你戴着也极好。”
花凝心知祁夜这是故意说给那人听的,那人顿了顿脚步,继而匆匆远去,祁夜后退一步道:“方才……”
话还未说要,只见花凝笑着说道:“我知道的!好了,如今也算是无甚大事了,我便先回去了。”
继而就见花凝转身匆匆离开,转身的瞬间,花凝明显觉着自己的脸如火烧一般滚烫,心里头的那条小鹿也是乱撞的厉害。
看着花凝离去的祁夜却喃喃道:“你知道什么呢?我自己竟都不知道。”
花凝顺着原路急匆匆的返回时,就见远处杜松如今竟火急火燎行色匆匆的不知往哪里去,出于好奇,花凝也疾步跟了上去,就见他手里端着一堆的猪肉,鸡肉和鱼肉,进了厨房,花凝下意识的也跟着走了进去,杜松并未察觉身后有人,还在专注的给鱼去鱼鳞,花凝看了片刻,见他很是笨拙,实在看不下去说道:“这鱼这肉是打算做给谁吃的呢?”
杜松着实没想到身后竟然还有人,当即吓得扔了菜刀,待看清楚来人是花凝后,这才将菜刀捡起来说道:“花凝,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会吓死人的?”
花凝微微笑了笑说道:“你还没说你准备做菜给谁吃得呢?”
只见杜松瞬间满面愁容的说道:“别提了,我本以为大发善心做了一件好事,可如今我才知道我那哪是在做好事,明明就是给自己请回来了一个祖宗。”
杜松话说到了这里眼神里慢慢的幽怨,花凝听的一头雾水,继而又想起来先前京墨曾特特跟掌门请示过他和杜松一道救下来一个受人欺凌的小姑娘,如今杜松说的莫不是就是她了?
思及此,只见她摇了摇头说道:“她让你为她做饭的?”
杜松立刻换上了一副生无可恋,怨天尤人的眼神说道:“若只是让我做饭填饱肚子,反倒还好了,可是这小祖宗,这不吃,那不吃,又吃鱼,又吃肉,鱼得吃炖的喝汤,肉得吃猪肉和鸡肉,猪肉得要小猪肉,鸡肉得要半大不大油水少的小母鸡肉,所有的菜里不能加葱姜蒜,更不能欠了口感,若不给她弄,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弄得你是鸡犬不宁啊!期间我用术法定住了她的身形,本以为她老实了,却没想到折腾的越发厉害,但是我是当真拿她半点法子都没有,只能是低头认输的份儿!你说这不是小祖宗是什么?”
杜松话音将落,就听得花凝正捂着嘴笑道:“想不到杜松你也有今日,你的克星终于出现了。”
杜松努了努嘴,白了花凝一眼说道:“你就尽管的幸灾乐祸吧!”
说罢就见他转身又专注的弄他的鱼去了,花凝默默的走到杜松身边,接过他手里的菜刀,又将他推到了一边说道:“你去添柴火吧,我来帮你弄。”
杜松闻言,立刻欢喜着去弄柴火去了,花凝很是熟练的将鱼给清洗干净,杜松的火也已经架了起来,锅也热了,花凝熟练的调试着汤料,将鱼放入锅中,又转身去处理那些猪肉和鸡肉,不多时三个菜便被她弄好了,杜松闻着阵阵香味,忍不住偷偷的尝了尝,随即就立刻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花凝,想不到你的厨艺竟如此好,那日芙游为我们接风洗尘弄的那一桌色香味就已经没得挑了,可是今日你做的确实是更胜一筹。”
花凝笑了笑,这时就听到门外大老远就有一个小师弟跑了过来,见到杜松后喘着粗气说道:“师兄,你饭菜做好了没有?那小祖宗要把屋子给拆了,你还是快些去看看吧!”
听闻此话,杜松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手下动作倒是半分都不含糊,立刻端起饭菜就冲了出去,他们嘴里的小祖宗倒是已经成功的引起了花凝对于她的好奇心来了,她不禁心里暗暗的想着,到底是何人竟然能让杜松如此低眉顺耳的!
思及此,她便准备跟着杜松去瞧瞧那小祖宗的庐山真面目,可将将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这才惊觉自己还在闭门思过呢,怎能随意乱走,于是她不得不生生的忍下了心里的好奇心,转而朝着弟子阁走去。
这厢白芥子自从捡到了水安兮的锦帕,内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欣喜,这日水安兮再次来探望白芥子,只见白芥子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从袖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锦帕询问水安兮是否也心仪于自己,水安兮自然一脸茫然失措,她下意识的接过白芥子手里的锦帕看了看,发现锦帕倒也是自己的锦帕,可是上边的字却不是出自于她之手……
第82章()
随即只见她质问白芥子道:“这方锦帕你是从何而来的?”
白芥子得意的扬了扬眉头道:“自然是你无意间掉落被我恰巧捡到的!”
水安兮愣了愣,随即说道:“这上边的字也是你绣上去的?”
白芥子也被问的一愣,那字明明就是她自己绣上去的,如今怎的反问起了他?可转念一想,莫不是水安兮被自己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这才欲盖弥彰?思及此,他越想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是没有错的,于是只见他悠悠的笑着起身说道:“安兮,我知道你害羞了,可你放心我爱慕你绝对在你爱慕我之前,既然如今我们两情相悦……”
白芥子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见水安兮已经盛怒,手里的锦帕也随之烧毁殆尽,白芥子一愣,只见水安兮恨恨的说道:“白芥子,今后你莫再纠缠于我了,若不是看在你先前是因为救我而受了伤,我有怎会三番五次的来看你?这方锦帕是我的没错,但我的确不知道这锦帕上的字到底是谁绣上去的,还有我的确有心上之人,但……那人绝对不是你!”
说罢水安兮便要转身离开,只见白芥子立刻上前卑微的拉住水安兮的袖角诺诺的问道:“你不心仪于我,又心仪谁呢?”
水安兮被扰的不胜其烦,继而恼怒的不留一丝余地的甩开了白芥子说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以为我水安兮除了爱慕你,再无其他选择?是你太高看自己,还是你将我看的太低?那我今日便清清楚楚的告诉我,千年前我便有欢喜之人,那个人我爱慕了他千余年,那人不是你白芥子,而是逐流峰掌门竺羽。”
此话一出,水安兮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着实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把一个埋藏在心底里千余年的秘密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白芥子立刻楞在了当场,水安兮抿了抿唇转身便出了房间,落荒而逃,却不料就在拐角处出现了两道身影,一道是医圣离痕,一道则是道尊玖里洺,他们二人是在水安兮正要说出自己心仪之人时到了门外的,当时离痕正要敲门,反而是玖里洺拦住了他,转而拉着他去了一旁的拐角处,做起了听人家墙角的勾当来了!
玖里洺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离痕看着那萧条的背影,一瞬间就明白了祁夜所说的一切安排了。这世间若说还有什么无坚不摧的利器可以伤人于无形,那莫过于“情”之一字了!离痕转身进了屋子,白芥子还站在那里,看不出是什么心情,良久,离痕见他并你不说话,只能率先开口道:“白掌门,可是发生了何事?”
白芥子依旧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坐下随即摆了摆手说道:“这些日子劳烦先生了,我明日便会回白云峰,今日先生就不用给我丹药了。”
离痕微微一笑说道:“如此倒也是好的,毕竟你原本就无大碍,我日日给你的虽都是些滋补的丹药,可是若吃的多了,总是不妥当。”
白芥子苦笑了一声并不再搭话,离痕看了看转而又问道:“白掌门若是心中有郁结,如若信得过离痕,白掌门可跟离痕说说。”
白芥子摆了摆手,并不打算多言,离痕见状便转身出了房间,反手替白芥子关上房门之后,转而一想,若是明日白芥子离开了逐流峰,那会不会扰乱了祁夜的计划?思及此,他越发觉得不妥,于是脚峰一转,朝着祁夜的弟子阁走去,倒也恰巧还未走上几步正碰上了急步往这边走的祁夜,离痕眯了眯眼睛,见祁夜走近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祁夜不由分说直接将离痕拉到了一旁低声说道:“我方才见水安兮一脸神色慌张的从这个方向跑出去,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离痕随即便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正要寻你说这件事情的!事情变得越发复杂了,我怕最终事情的发展会脱离我们的掌控。”
祁夜绕有趣味的说道:“怎么个复杂法?”
离痕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方才我同道尊一道去看望白芥子,恰好赶上水安兮在和白芥子争执,我和道尊亲耳听到水安兮亲口承认自己爱慕竺羽的事情,依我之见,如今心里不舒服的不仅仅只有白芥子和水安兮了,应当还要加上一个道尊玖里洺。”
祁夜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幽幽的说道:“看来事情还是在我们的掌控之内的,只是这原先的计划怕是要变上一变了。”
离痕疑惑的看着祁夜说道:“如何变?方才白芥子已经同我说了,他明日就要离开逐流峰。”
祁夜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留给我们的时间怕是有些紧凑了些!”
离痕愣了愣,继而问道:“你有主意了?”
祁夜看了看白芥子房间的方向说道:“今夜你请白芥子喝酒吧!记得在酒里放一些……”
祁夜未明说,可是离痕心里却很是明白,他诧异的看着祁夜,祁夜看向叠云峰的方向良久说道:“记得在离竺羽寝殿最近的凉徽阁里喝。”
说罢不等离痕说话,他人就已经离开了,离痕站在风里良久,还是提步去拿了一壶桃花酿,又用九曲鼎炼制了一枚独特的丹药,这丹药有致幻和催Ⅰ情的作用,将丹药放进酒里,立刻便化了,随后他又自己服了一颗解药,这才提步朝白芥子的西华殿走去,接下来他成功的约到了白芥子来到了凉徽阁里,二人对酒相谈,倒也很是投缘。
祁夜悄悄地来到了水安兮的寝殿揽月阁的门外,将早就准备好的纸条塞进了门缝,随后用力的敲了敲门,人便飞上了屋顶。
紧接着就是水安兮打开了房门并发现了祁夜留下的字条,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人之后,这才打开字条,只见字条上赫然写着“今晚凉徽阁见,我已知晓你的心意”底下并没有落款,可是凉徽阁离竺羽的寝殿十分相近,加上这句话的影射,她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留字条的人是竺羽了!
果然,就见水安兮的脸上瞬间涨起了一抹潮红色,看上去十分娇羞,立刻回到房间里又重新梳妆打扮了一下,这才很是满意的朝着凉徽阁走去。
这厢白芥子也并未让离痕费什么心思,从二人坐下,白芥子就一直在愁容满面,心事重重的饮酒,一壶桃花酿几乎都被他一个人喝了,而离痕面前的那杯酒至今还未喝尽。
第83章()
水安兮见凉徽阁里并未燃着蜡烛,远远的看过去屋内漆黑一片,水安兮慢慢的推开了房门,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扑鼻而来,她见屋内没有动静,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还不忘记转身关上房门,不料还未等她再转过身时,就已经有一个人从后边环住了她的腰,水安兮的心脏瞬间就加倍跳了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没有半点思绪,身后之人一身的酒气,慢慢的在她的脖子上蹭着,弄的她也是春心荡漾。
那人浑身滚烫,将她的身子慢慢的转了过来,接着便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唇,由于他将将喝过酒的原因,酒香顺着他的舌尖进入到了水安兮的嘴巴里,沁人心脾。
她也由一开始的错愕转变成了后来的享受和欣喜,她暗自雀跃自己的一颗芳心这么些年总算是有了着落,这也算是没有辜负自己长久以来暗藏的情意了!
紧接着不知何时二人便已经到了床边,白芥子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是水安兮的,二人交颈而卧,缠绵悱恻,与此同时房间里离痕留下的催情药也已经系数燃尽,香气布满了整个屋子,浓郁芬芳,水安兮借着月光,受催情药的影响竟真得就把白芥子看成了竺羽,两个饱受情伤之人,一夜涟漪。
随后,一道黑烟缓缓的顺着窗户的缝隙飘了进来,祁夜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讽刺的笑了笑,随即一挥手,房间所有的东西都被一扫而空,不论是催情香还是桃花酿,都不见了踪影,就连催情香的香味也系数不见了。
祁夜又打量了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什么遗漏之后,便又化作黑烟而去。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白芥子翻了翻身,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由于外边的亮光透过窗子直接就射了进来,刺眼的很,他揉了揉眼睛,好长时间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是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看到了身边躺着的人时,整个人都立刻僵在了那里,一瞬间脑海里闪现的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离开这里,只见他缓缓起身,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将自己的衣服系数捡了起来,连穿都来不及穿,就忙不迭的离开了凉徽阁。
由于这凉徽阁离竺羽的寝殿比较近,所以大清早负责洒扫的人也会来的迟些,殊不知,白芥子将将离开,不远处离痕和祁夜便走了出来,随后只见祁夜幽幽的低声道:“你不需准备准备吗?不出半个时辰,白芥子定然会寻到你的门前,届时你可想好了怎么回答他?”
离痕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绕是他如今恐怕还没那个心思吧?就算是有,也顾不得计较我的说辞了。”
说罢只见离痕提步转身离开,祁夜又看了看凉徽阁的房门,不多时,就已经能看到几个负责洒扫弟子的身影,就见这时有两个人见凉徽阁的房门虚掩着,下意识便要推门进去瞧瞧,祁夜立刻抛了一个石子过去,二人听到动静,立刻被分了神,接着只见祁夜忽然一个闪身,从他们面前跑了过去,二人见状果然立刻追了上去,不多时就见水安兮一脸娇羞模样的跑出了凉徽阁,祁夜很是顺利的甩开了那两个人,随即又转回了凉徽阁,果然见里边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离痕这边也是将将回到房间,就听到身后白芥子得声音:“昨夜先生约白某小酌,倒不知先生后来又去了哪里?”
离痕也是着实没想到白芥子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来质问他,只见他转身一脸茫然的恭身说道:“我昨夜喝的着实有些多了,神智也不算清醒,依稀只记得我昨夜出了凉徽阁,今早才发觉宿在了我寝殿门外的假山后头了,这不也是将将醒来,前脚进了屋子,白掌门你后脚这不就来了!”
说罢,离痕还不忘很是自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裳,而后又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最后还不忘揉揉自己的脑袋,装作一副还未彻底清醒的模样来!
白芥子见状心里虽还有诸多疑惑,可是离痕方才也说的很是清楚,他昨夜已经自行离开了凉徽阁,那么凉徽阁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不知晓的,况且这种事情,他也不会随意说出口来的。
因为他总有预感,昨晚他与水安兮发生的事情其实不是出自水安兮的本意,因为他早上蹑手蹑脚开门的瞬间,明明白白的听到了水安兮在睡梦中喊着“竺羽”二字。
所以此事他并不敢被水安兮知晓。白芥子没有再多加追究,便转身说道:“如此,先生便只当我此次前来是来道别的便是,白某已经离开白云峰时日太久,如今也该回去瞧瞧了。”
离痕立刻恭身恭声道:“如此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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