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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仙劫-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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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虽然不知道天后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可是她倒是断定,这个烂摊子天后是帮她收定了,毕竟,诚如她所言,此事若是真的最后被毁了,丢的可是整个九重天脸面,而在这四海八荒最是丢不起面子的便是九重天了!
过了大概一注香的功夫,那个小侍从就去而复返了,来时手里还多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天后从他的手里接过盒子,正要转身,那侍从忍不住又低声问道:“娘娘……真的要这么做?”
天后不语,继续转身来到云瑶的面前,当着云瑶的面打开了那个木盒子,只见里边赫然躺着一件与她的婚袍做工不相上下的另一件婚袍,只是略有不同的就是这件婚袍是大红色,而云瑶的婚袍确是鹅黄色与白色相间,看着这婚袍,云瑶心里其实也已经料想到了天后的意图,只见她忽然双膝跪地说道:“此乃天后娘娘的婚袍,云瑶自知自己身份低微,不敢随意穿着娘娘嫁衣。”
天后将她扶了起来说道:“好在当年本宫嫁给天君的时候,天君也尚是皇子,所以这婚袍上绣的也是麒麟图案,本宫的身形与你也差不多,这件婚袍你应当能穿的下,如今这番局面,就不要计较那么许多了,穿了这件婚袍虽然会被众仙议论,可是总比没有婚袍好吧?届时若是再有个别有心人告你一个不敬九重天的罪名,你可不是冥王,就算本宫亲自泼她脏水,也无人撼动她分毫,届时若是真的如此,本宫怕是也护不得你,所以……不论此人是何意图,我们也绝对不能让他如愿以偿。”
说这番话时,天后的眼睛里明明已经充满了怒火,说话的语气也算得上是咬牙切齿了!
而此时花凝正一脸恼怒的看着奉之,看了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了,任奉之怎么说话讨好,花凝硬是半个字也不吐,随即只见她忽然起身,拉着木槿就往外走,木槿急忙说道:“花凝姐姐…奉之还受着伤呢,我们不能就这么撇下他啊!”
花凝闻言这才失望的转身看着奉之说道:“那就随他自生自灭吧,如此不入流的事情他也干的出来,我看他不仅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蒙蔽了他的心,他父母若是泉下有知,我都不知该如何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说罢便立刻又提步往前走,奉之立刻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倒也勉强的追了上来,木槿见势立刻扶住了他说道:“花凝姐姐,那云瑶本就不算是个好人,否则她也不会对奉之下如此狠手啊!”
花凝转身厉声道:“那么你以为如何?若不是他毁人家婚袍在先,那云瑶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出手?”
“岂是我毁她婚袍在先?若不是她母亲害得我全家家破人亡,我又怎会受尽苦楚,又怎会去毁她婚袍?冥王大人,我不求你能替我报仇,但你也不能如此为她们开脱啊!”见花凝那么说,奉之自然就顺理成章先入为主的以为花凝是在故意为花界为先花神为云瑶开脱,只见花凝越发冷漠的说道:“你既然已经被仇恨蒙了心智,纵使我说再多,你也是听不下去的,奉之,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况且她如今也已经知道了她母亲当年的所作所为,她的心里定然也对你们多少有了愧疚,而且先花神已死……”
第188章()
“先花神已死又如何?可她毕竟不是死在我们三兄弟的手里,我们又岂能甘心?”奉之说这话时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花凝见了,也是暗暗的心疼,可面子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冷情的模样说道:“奉之啊,心中若是常怀仇恨,你纵然逍遥在外,心里也必然不得快活,你应当也明白,这必然不是你母亲和你父亲想要看到的,我当年受你父母所托,答应照看你们,可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你们去花界寻仇的,你以为你毁了她的婚袍,明日的婚礼就必然无法照常举行吗?那你且看着吧!”
说罢花凝便转身离开了,奉之一激动便吐了血,木槿立刻将他扶了回去,皱着眉头说道:“奉之,这次我也不站在你这头了,花凝姐姐说的对,你不该对过去的事情太过执念,这世间自有因果轮回,先花神害了你们一家,她自个儿不是也没得长久吗?云瑶……若是也如她母亲那般,必然最终自有天道惩罚,哪里须得你亲自动手?”
奉之喘着粗气说道:“你不是也喜欢那个牧远吗?我本想着破坏了他们的婚礼,你…你不就有机会了。”
“你可别替我做决定,牧远…他爱的人是云瑶,又不是我,花凝姐姐说的对,他若是心不在我的身上,那么纵然我嫁给了他,我也不会幸福的,他定然也不会幸福,又是何必?”木槿说的这番话倒是她自己的心里话,虽说她对牧远纵有千般万般的放不下,可是道理她还是懂得。
奉之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性子,倒也不知随了谁,虽说冥王开导我头头是道,可是她还不是一样,这么些年虽说表面上同天后一派祥和,可是暗地里的势同水火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都无法释怀,如今却来教训起了我,真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奉之说完这番话,木槿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道:“奉之,你可是越发大胆了,竟然敢在背后怨怪冥王?再说了,她也是为了你好啊,况且她与天后娘娘的事情我们又不知道其中原委,虽说…冥王平日里确时是个不愿意吃亏的人,可是能让咱冥王如此介怀的事儿恐怕也只有天后娘娘这一家了,想必其中定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了不得的大事吧。”
“多大的事儿?大的过杀父杀母之仇吗?”奉之一脸不屑的问道。
木槿愣了愣说道:“那可说不准,总之啊,如今冥王正在气头上,你也有伤在身,近些日子你就暂且消停点吧,等着过两日冥王气消了,我再帮你在她面前说几句好话,届时让她原谅你便是。”
奉之闻言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说道:“虽说啊我并未觉得我此事有错,可是…你替我转告冥王大人就说…就说我今后不会再如此鲁莽了,也…也不会再惹她不悦了!”
“这便对了嘛,冥王大人有大量,你放心,她啊定然不会同你计较的!你且好生养伤吧,我先回去替你去哄哄她老人家。”说完木槿便迈着欢快的步伐跑出了山洞,将将回到往生殿,就见冥王竟然在和判官曦喝茶下棋,好不自在,完全不像是将将生了一场气的人!花凝见木槿回来了,悠闲地问道:“他如何了?”
木槿嘟着小嘴说道:“您老人家特特将我留下,不就是为了让我开导他嘛!我说您这么些年就不能换个套路?这说起来啊,奉之也是够笨的,这么些年来只要您一跟他发火,我必然得留下来开导他,他怎的就半分不起疑心呢?”
花凝落下手中的棋子说道:“你输了,最近你的棋艺可是有所退步了。”
判官曦也笑着说道:“是你的棋艺又进步了,要不然…你怎的会凭着棋艺讨回了八荒图呢?”
花凝起身收了棋盘说道:“要不说你啊,我实在不愿意同你说话,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旁的木槿愣了愣说道:“我说你们二人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花凝点了点头说道:“听了,听了,你不是还没说奉之如今有没有想开些!”
木槿随即夺过判官曦将将为自己倒得茶水一口气喝完说道:“我出马,你还不相信吗?只是过两日你还得同往前一般,装出一副原谅他的样子才行。”
判官曦看着自己手里空空如也的茶杯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却不想将将倒满,竟然又被花凝给夺了过去,判官曦一脸嗔怒的说道:“我说小木槿怎的时常喜欢抢人家手里的茶水喝,原也是跟你学的,你说你堂堂冥王怎的就不注意一下自身形象呢?”
花凝越发笑的声音大了些说道:“跟我学我倒没觉得有何不妥,只是……这几个孩子啊,都没真心的学到我的精髓哦!”
说罢,就见她起身欲往外走,木槿和判官曦对视了一眼,相互又翻了个白眼,却恰好被忽然转身的花凝碰了个正着,她倒是也不甚在意的说道:“还有啊,日后若是再称我老人家什么的,我定然不饶。”
说完就离开了往生殿,木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曦姐姐,我如今倒是觉着我们这几个孩子啊,幸亏是没学到她的精髓。”
判官曦敛了笑意说道:“玩笑归玩笑,奉之今日做的事情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否则若是被天后得知,纵然是冥府也是保不了他的,知道吗?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可不仅仅只牵扯着他与花界的仇恨,他是浮生和弄影的弟弟,又自小受冥王庇护,届时天后若是以此大做文章,牵连的人可不止他们三兄弟,有时间你须得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同他说明白,我倒是也理解他年少气盛,可是绝不能因为他的鲁莽而筑下大错啊!”
听了判官曦的话,木槿立刻惊惧的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门外,低声道:“是啊,我怎的就没想到这些呢,毁婚袍这件事的确是可大可小,若是查不到奉之的头上自然相安无事,可是若是查到了奉之…以天后娘娘与花凝姐姐的过节……”
思及此,她不禁也差点后怕了起来,判官曦微微笑了笑,随即又捏了捏木槿的脸蛋儿说道:“果然是孺子可教也。”
话说,翌日一清早,花凝便穿戴整齐了,她本不打算出席婚宴,觉着聒噪,可是如今奉之做出了此等事情,她也必须去现场看看,如果天后没什么动作倒也罢了,若是有,她也能即时的随机应变,总不至于待在冥府什么都不知道,变得被动要好上许多。
第189章()
判官曦倒是也同花凝想到了一处,就在花凝将将打开房门的时候,她便正好来了,见花凝已经穿戴整齐,倒也放下了心说道:“我还担心你今日会不去呢!”
花凝摇了摇头说道:“我若不去,届时奉之的烂摊子你帮他收?这孩子,自小便任性,我反正是改不了他那一身的臭毛病了!”
“所以,只能给他收拾烂摊子,想来,此事你也莫要都怪他,他小小年纪心智还未长全便经历家中突变,自小失去双亲,如此重创,我们也应理解他才是,不过,此事他确实也是做的欠缺考量,兹事体大,他做得不对我们循循善诱,帮他纠正便是了,我猜啊,经此一事之后,他往后行事定会思虑再三,不会再如此鲁莽了。”判官曦也是良苦用心,她也实在可怜那孩子,与她的命运几乎差不多,所以她最是能体会那种满腔愤恨的感觉了,可好在她后来遇到了花凝,加上她的心性确实坚强才能像今日这般知道孰是孰非,知道善恶有报,而奉之再怎么说也还是孩子心性,缺乏的还是历练罢了!
此事花凝倒真的与她想到了一处去了,只见花凝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倒也颇有几分道理,正所谓经一事长一智,此番对他倒也不能说全无进益,罢了,待我离开后,你寻个时间去看看他吧,躺在那山洞里于他养伤也并无好处,寻个什么由头,将他接回来吧!”
判官曦笑了笑随即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是这般,刀子嘴豆腐心,木槿说的倒也不是全无道理,你说这么些年奉之怎的就没有发现你背着他耍的这些个小伎俩呢?若说啊,他倒也不算愚笨,怎的……”
判官曦还未说完,门外一个鬼差便走过来适时的提醒道:“大人,您该出门了,再晚怕是要误了时间了!”
花凝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判官曦说道:“此事,不要告诉奉之。”
判官曦点了点头,花凝这才抬脚往外走去,将将出了冥府的大门就见木槿早已经立在了那里,花凝本以为她也要随她一道前去,好在木槿微微恭身说道:“花凝姐姐,替我祝福他们,奉之由我照看,你且不必担心,只是……今日大殿之上,天后必然会提及婚袍一事我怕……”
“不必忧心,此事她已经来过冥府,而且没有讨到半分好处,况且本王料定云瑶不会将此事闹大,否则吃亏的还是她自己。”花凝倒是并不担心此事,说起话来也是气定神闲。
木槿这才放心的说道:“如此便好,那花凝姐姐,你快些去吧!”
花凝闻言也不耽搁立刻飞身上了云头,一路直奔九重天,待来到南天门时,倒也恰好遇到了同时赶来的临渊上神和灵宝天尊,他们的身后皆跟着浮生和弄影,花凝对此倒是颇为意外,她走到二人面前率先开口说道:“今日灵宝天尊竟也得了空闲?”
灵宝天尊敲了敲自己手里的羽毛扇子捋了捋胡须说道:“倒是天后娘娘派人递了帖子,说是无论如何也要本君前来,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倒也不知有何事,非得在今日处理。”
花凝干笑了两声,心中忍不住猜测难道是自己料错了?天后和云瑶竟然想将事情公之于众?就在她还在胡乱猜测的空挡,有听得灵宝天尊身后的弄影说道:“到底何事,一会儿大殿上自见分晓。”
相比起来,弄影倒不愧是灵宝天尊一手调教出来的,性子要比浮生和奉之都稳当许多,浮生虽说为人处世也算是稳当,但是却远远不及弄影。
临渊上神也立刻说道:“我们快进去吧!莫要耽搁了时间。”
花凝点了点头,三人便没有再说话,今次是花界花神大婚,按理说临渊上神和灵宝天尊不该将这浮生和弄影带来,虽说不至于出什么乱子,可是看了定然堵心窝子,花凝倒也实在想不通透。
一众神仙早已经归位,外头的侍卫通报了三人的名讳后,待花凝他们将将进入大殿,便见一众人早就直着身子站在那里等着了,天后和天君倒是还没有来,大殿之上,每经过一个人都会说:“见过冥王大人,灵宝天尊和临渊上神。”
这一路走下来,花凝愣是觉得耳朵都听出了茧子,这便是她实在不愿意凑热闹的原因之一了!
此次因为灵宝天尊也在,便将他们三人的座位排在了起,而对面则是水神坐在首位,祁夜坐在次位,自上次天君为祁夜选妻失败后,水神对于魔族便越发没了好感,全程皆黑着一张脸,祁夜倒也不在意,只自顾自的喝着面前的茶水,一旁的水神则以为这是祁夜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表现,随即忍不住率先说道:“魔君自进门起便一直在安静的喝着面前的茶水,如今已经换了三次茶壶了吧?倒不知……是我们天族的水比你们魔族的水更好喝还是你们魔族本就没有这清澈甘甜的水,尽都是些污浊不堪的污水?”
祁夜倒也不生气,坐在他身后的慕白倒是忍不住说道:“水神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们魔界……”
好在慕白的话还未全部说尽,祁夜立刻截断他的话锋说道:“水神说的是,祁夜一直都是喝着魔界泸水瀑布的水,虽说甘甜,可是喝的实在太久,如今有机会尝到了这九重天上的水,自然觉得新奇,便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水神……应当不会介意吧?想来天君应该也能供得起这几壶茶水的!”
祁夜的言外之意,水神自然能够领会的到,想那泸水瀑布,四海八荒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此水甚是甘甜,若是以之泡茶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这暗讽之意溢于言表,还有便是祁夜故意问花神可有意见,后边又故意加赘了天君,意思也就是说天君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和我平起平坐的臣子有何异议?
只见水神干笑了两声说道:“魔君说笑了,我也只是善意询问罢了,你这将天君搬出来怕是有所不妥吧?”
祁夜不语,又低着头喝起了自己的茶水,这一倒也恰好落在了花凝的眼睛里,只见她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倒引得临渊上神身后的浮生问道:“冥王大人为何发笑?”
花凝转身低语道:“自然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而此事我却不能与你明说。”
浮生抿了抿唇一脸的无奈神色说道:“不能说便不能说就是了,况且我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花凝闻言正要再说话,这时就见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她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第190章()
只听得一众神仙皆跪地说道:“见过天君,天后娘娘。”
天君轻抬双手说道:“众仙平身吧!”
所有人这才重新归位,不不消片刻,就听得大殿在一派喧哗,只见云瑶身着大红色果然手挽着牧远便缓缓走来,牧远的婚服竟然也变成了大红色麒麟婚袍,这一对婚袍花凝真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她当年可不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天君和天后穿着它们行了大礼吗?思及,花凝不禁心下血气上涌,彼时其他仙家自然也看出了端倪,一个个都没有心思再去看一对璧人,而是忙着窃窃私语去了!
花凝看向上首的天君和天后,二人倒是跟没事儿人一样,满脸慈爱的看着牧远和云瑶。
花凝暗自闭目仔细的听了听那些人的说辞,这厢有人说道:“这不是天君和天后娘娘当年的嫁衣吗?怎的……今日又让三殿下和花神穿去了?”
“就是,就是啊,实在荒唐,这恐怕于礼不合吧?”
“那我们是否该出言纠正。”
“莫急,莫急,再等等,多些时候看看天君和天后娘娘如何说我们再从长计议。”
那厢又有人说:“我怎的听说是花神的婚袍被人蓄意毁掉了?所以看样子是不得已这才穿上天君和天后娘娘的婚袍吧?”
“你怎的知晓的?按理说此事不应当是机密吗?出了这等事情花界难道不该封锁消息?”
“我…我也只是偶然听说,据说毁婚袍的是个大人物,轻易动不得呢。”
听闻此话,花凝立刻转身看向说那番话的人,只见他立刻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这番话来!
彼时,花凝不禁冷笑了一声,心想着,天后倒也高明,此番话可不就是刻意说给她听的,她若是沉不住气漏出什么来,届时天后自然紧抓不放,此为诛心啊!
原来天后到此时还依旧认为毁婚袍的人是她,她不禁暗中嘲讽天后将她想的也忒没脑子了些!
待牧远和云瑶站定,天后娘娘这才缓缓起身走至二人中间面对着满殿仙家说道:“众仙家此刻定然是对二人的婚袍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本宫倒也不瞒大家,只因昨日,花神的婚袍被人所毁,无奈之下,本宫只得将自己昔日婚袍拿来以确保今日大婚能够如期举行,花神曾劝本宫此事无需对外多言,否则会有损天家颜面,可是本宫却并不这么认为,在本宫看来,天家颜面固然重要,可是找出妄想以毁掉婚袍来达到某种目的的人更为重要。”
天后如此慷慨激昂的话很明显的起到了鼓舞人心的作用,一时间,所有人皆吆喝着要查出凶手,天后忽然如此做,云瑶显然事先并不知情,只见她此时神色凝重的看着天后,心里倒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牧远则很自然的以为云瑶此番模样其实是受了惊吓,暗中反握住云瑶的手低声说道:“莫要害怕,此事定会水落石出。”
云瑶对着牧远极度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有你在,我不怕。”
届时就见天后再次说道:“本宫看此事不妨就交给冥王和临渊上神去查如何?”
花凝立刻冷哼了一声,却不得不同临渊上神一起起身应下了这道旨意,但当云瑶看到临渊身后的浮生时,整个人都为之一震,她连忙说道:“天后娘娘……临渊上神和冥王大人平日里都忙得很,依云瑶看,此事……不妨就交给云瑶来查如何?”
天后将信将疑的看着云瑶,她本就是故意将此事交给花凝的,可是如今却被当事人给拆了台,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只见她立刻说道:“本宫看还是交给冥王和临渊上神才事半功倍。”
云瑶还要再说些什么,天君此时才说道:“既然云瑶想要自己查,那便让她自己查便是了,临渊上神和冥王近期还有许多事情,查案子嘛,本就不是他们的分内之事,天后就莫要胡乱授命了!”
同时被自己的儿媳妇和丈夫拆台,天后此时的怒火已经不言而喻,只见她立刻怒瞪了一眼云瑶,甩了甩衣袖便冷哼一声回到了天后宝座,经过这么一段插曲,婚礼这才得以照常进行,牧远看了看四周,没有见到木槿,心里却有些欣慰,他从昨日就在心里祈祷木槿不要来才是,否则若是被她亲眼看着他娶了旁人又不知该有多么伤心了,反之,他也不敢确定以及是否就可以在她的面前娶别的女子,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忍得住当众悔婚,带她离开的冲动。
如今她没有来,反而是最好的结局了!想来,自此之后,他便真的与她再无缘分了吧!
祁夜看着花凝,又看了看牧远和云瑶,不禁想起二人在令玖幻境时的情景,那时他们也是穿着大红色婚袍拜了天地的,有时候他也不禁恍然,暗地里想着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没有出那幻境,是不是也可以过得很快活?
花凝端着茶水,显然没有注意到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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