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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燃烧的青春给了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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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上半学期的后半段,苏洛言也许是被夏子歌给带动了,敏捷的思维开始慢慢归位。并被老师委任了一个小组长的职位。
苏洛言家住在城郊,那里一到冬季就会有一块天然的大冰场。一有空,苏洛言和木落就会去那里滑冰,因此苏洛言溜冰的技术相当高超。最近他正在练习空中转体的新技巧。然而打篮球十分在行的木落到了溜冰场上简直成了残废。滑不到两圈便会摔上一脚。也许是他猛涨的身高让他抓不稳自己的重心。
但是帅气的脸庞让木落很快有了女伴。那个女孩身穿曲线分明的羽绒服,胸部已经开始隆起,像是高中学姐。
她双手拉着木落的双手向后倒滑,木落则勾着身子做乖弟弟状跟着她滑。他们滑到苏洛言跟前,木落朝着苏洛言挤了挤眼睛,以示自己高超的泡妞本领。
苏洛言腾空跳起,空中转身,动作舒展,落地流畅。骨折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滑过冰了,现在是恢复练习。
当然,滑旱冰他们一般选择旧仓库。旧仓库是个旱冰场的名字,那是一个旧仓库改建而成的,面积超大。可容纳好几百人一起滑,当然这是后话了。
苏洛言并不会在旱冰场上随便牵女生的手,他总是自己滑或者是拉着男生的手滑。米龙就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米龙身体实胖,是苏洛言的小学同学,他们认识还在木落之前。那时候米龙总在旱冰场上摔跤,他是用一张游戏卡收买了苏洛言教他的。
米龙体重很重,摔跤的时候发出巨大的沉闷的声音,经常会带倒一片人。所以他一开始滑,许多人就开始纷纷避让。
“你倒是带带我呀,别一个人滑的开心。”米龙艰难的来到苏洛言身前抱怨的说。
“行。不过你得叫我大哥,另外,把你那张游戏卡给我玩玩。”
“大哥。你就带带我把,我回去保证把那游戏卡给你拿来。”
苏洛言笑了笑,一个海底捞月把米龙胖大的身子搂起,米龙瞬间感觉自己身子飘逸,如同行云流水穿梭自如。
“这是第一次,不过想要完全掌握要领,还得向我意思意思,你懂的。”
一段时间后,米龙放开苏洛言的手,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滑行要领,一圈后回到苏洛言的身前,正要得意的显摆,谁知道来了个四仰八叉。
“大哥,快来救救我吧。”米龙躺在那里站也站不起来,算是认输了。
把那张游戏卡交给苏洛言后,米龙的滑行基础才开始了突飞猛进。
米龙现在并不在苏洛言在一个学校,只有寒暑假才在一块玩耍。
苏洛言动作流畅的在冰场上做了个空中转体动作。宣告自己的技术更上一层楼了。
期末将近,对于苏洛言来说这学期是相对沉重的。多亏夏子歌把他带出了枯燥的闭门研读。他开始顺应这个班级了。一些人的面庞也开始渐渐熟悉起来。
古晶,那个见到了苏洛言顶起帐篷的女生。见到苏洛言时总是尽量绕开,或是在必须相对的场合把苏洛言当做空气视而不见,有时候从老师那抱回作业本发放时会故意把苏洛言的作业本放到其他同学的桌子上。这些避而远之的态度被苏洛言时不时的察觉着。
有一天早上,苏洛言看见夏子歌的眼角处有些淤肿。
“没事,昨天回家走在路上不小心撞的。”
夏子歌的谎言瞒不过苏洛言。
苏洛言决定把此事调查清楚。课间,他听到几个女生说起夏子歌昨晚放学被人围打的消息。
“你们知道些什么?”苏洛言问。
“昨天我看到夏子歌被二班的几个人围住,不知道为什么给打了。”那女生眼神惊恐的说,看样子她是目睹了此事。
想不到竟然发生这么恶劣的事情,有两个女生拉着古晶让她一起去把这事报告给老师。
“不要去了,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夏子歌拦住几个女生的去路。
当事人发了话,几个女生只好回避了。
但是直觉让苏洛言猜到,这件事情并没有完。
果然第二天再来,夏子歌没来上课。
这班上除了陌唯唯与夏子歌走得最近,可当苏洛言寻找陌唯唯时,却发现她也没来上课。事情严重了。然而班主任对于两人的旷课并没有深究。
苏洛言把目光锁定在了陌唯唯的好朋友阮婷身上,阮婷是个恬静温婉的女孩。此时正端着本英语书看着。
苏洛言来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阮婷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见是苏洛言,已了知来意。她把苏洛言拉到教室外的一个没人的地方。
“夏子歌又被打了。是隔壁班的那个大个子。”阮婷怯生生的说。
“哪个大个子?”苏洛言不明白。
“由于夏子歌同陌唯唯告白,这件事情被隔壁班的大个子知道了,于是就把他打了。”
“哪个大个子,”从来没听说隔壁班还有喜欢陌唯唯的,而隔壁班个子高的得算是木落了,然而这不太可能是他。木落是个花花公子,遇到女生追得到追,追不到他绝对不会勉为其难的。
正想着,木落走了过来跟苏洛言打了个招呼,吹了声口哨。他把阮婷他们当成了情侣。
木落走过去后,阮婷悄悄的对苏洛言说:“就是刚刚和你打招呼的那个高个子,你们认识吗?”
苏洛言还是不肯相信木落能做出这种事,他没有回答阮婷的问题,暗暗走进了教室。
放学路上,天已渐渐暗了。木落刚从篮球场上训练出来,见路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嗨,洛言,今天怎么有空等我啊。”木落向苏洛言打招呼。
“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昨天你是不是打了我们班的一个人?”
“那比原来是你们班的啊。没错,那比屡教不改,我只是提我朋友出气罢了。”
“你朋友是谁?他为什么要打夏子歌?”
“这你不知道?校队的篮球王子,安然啊。安然和你们班上的那个美女一直有书信来往,没想到竟然看到那小子骚扰她,于是我们觉得看不过,就教训了一下那小子。”
木落这么说,苏洛言呆了一下。
5。女朋友()
从情理上讲,如果自己的兄弟被别的男生挑逗的过了火,恐怕自己也会出手。现在的问题是,在苏洛言看来,夏子歌也算是自己的朋友了。并且从陌唯唯的行为举止来看,她并不讨厌夏子歌,夏子歌对于陌唯唯的追求是正当的。那么如果那个叫安然的学长也是出于正当的追求的话。
苏洛言发现了问题所在。
“木落,不管怎么样,对于这种事我们帮别人出气是不对的!你知道吗?夏子歌今天没有来上课。”
“这又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替安然警告他而已。我又没重打他。他自己怂不来上课管我什么事?况且现在期末了,我才不想在最后被记过。”
说完木落转身就要走,他对这次苏洛言的不友善出现不太满意。
“请你转告那个所谓的篮球王子,如果喜欢陌唯唯的话,就来个堂堂正正的对决。”
苏洛言没有阻挡木落离去的步伐,他朝木落的背后喊了一声。
木落头也没回的跨上自己的单车扬长而去。
“喂?请问一下夏子歌在家吗?”
“我就是,哦,你是洛言吧。是因为我今天没来上课的缘故吧。今天我妈住院了,不是太大的问题,老毛病了,脑缺氧性休克,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也知道,我爸他每天忙着店里的事所以就只有我来了。”
“我是想问昨天他们又来找你了?”
“哦,你说二班的那个人吗?没事,他们警告我不让我再缠着陌唯唯。我当然不是为了那事请的假。我妈最重要嘛。”
“没事,我今天已经去找过他了。”
“什么,找谁?”
“那个警告过你的人啊。”
“洛言,你可别惹他们,他们都是混的。”
“没事,如果他们再来找你,你给我说。”
对话到此结束,原来夏子歌不是因为那事没有来学校的,是由于他妈妈的病。
苏洛言忽略了还有陌唯唯也没来上课。
直到第二天他才意识到,陌唯唯已经是第二天没来上课了。
“阮婷,陌唯唯今天为什么没来?”
夏子歌的眼角已经消了肿,精神好了不少。
“我不知道啊。你没有联系她吗?”
“你们不是每天都一块上学的吗?我给她打过电话,没人接。”
“我们这几天都没有一块走了,那天她说这几天她有事要晚点来学校,叫我先走不要等她了。第二天她没来,我以为是因为你的事。”
“她看见你那天被木落他们围住。”苏洛言也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帮阮婷说了一句。
说完也不由得感到奇怪起来。好端端的为什么不来上课,又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此时学校里的打架斗殴事件不仅限于男生,这是让夏子歌和苏洛言没有想到的。
安然托同班的一个女生把一封信交到了陌唯唯的手上。这件事被初二的学姐张梓看在眼里,她向送信的女生打听那封信的去处。迫于张梓势力的淫威下,那女生透露出了陌唯唯。
霸道的张梓在了解到陌唯唯的回家路线时,在中途拦截了陌唯唯。陌唯唯是有性子的女孩,见张梓等人围了上来并没有打算理会一直走着。
然而张梓是霸道的,先是扯住陌唯唯警告了一番。最后见陌唯唯并不点头,于是众人联手在路上把陌唯唯打了。
陌唯唯的脸部受了伤,她给老师请假说生病了。却是在家里养伤。
初中的孩子,脸被人打伤,家长当然非常愤怒,在问清楚女儿被打缘由后,陌唯唯的妈妈找到了学校。班主任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上报给校领导。
那个初二的张梓,很快被叫到了政教处。经过询问,张梓对殴打陌唯唯一事供认不讳。
在一阵严厉的教导后,张梓写下了检讨书。并在校园广播上大声朗读向老师道歉,向陌唯唯道歉,向全校学生道歉。
张梓被记大过一次,气焰被打压了不少。第二学期开学那个张梓转校了。听人说,她转校后仍然给学长安然写过一段时间的信。后来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
那个时候,电子信息时代正在每家每户悄然的渗透着,然而在学校里,书信来往还处在一个尴尬的阶段。青春的到来正悸动着一颗颗年轻的心。陌唯唯与安然是男女笔友,他们的感情只在笔尖传递。
也许是害怕女儿心里有阴影,于是在新的学期,陌唯唯也悄然的转校了。
复习阶段对于苏洛言来说是相对轻松的,苏洛言也渐渐融入了集体,那种魂不守舍的情况大幅度减轻了,小帐篷也不会说撑起来就撑起来了。
夏子歌也不会到处去那样肆无忌惮的挑逗班上的女生们了,他的世界变化了。不过他仍然还是淡定的完成着学业。
期末考试后,元旦节到来了。苏洛言积极参加了班上的一些游戏节目,踩气球,抢板凳,兔子舞,简单而又有趣。
苏洛言的成绩在自己的预期之内,中等偏上。不过他已经不会像刚开始那么累了。他的心情很舒畅。
假期里,除了帮自己家里的温室收收菜,其它倒不干别的。作业必须在一星期内搞定,是苏洛言的习惯,只是这学期他这个习惯发生了变化。
他每天会有好几个小时在冰场上转悠。
那天苏洛言怔在计划完成自己的作业。木落找到了他。
“快来跟我们一起滑旱冰啊。最近冰场上又来了好多个漂亮妹子哦。”
那是木落这些天首次邀请苏洛言。自从那次过后,木落并没有找过夏子歌的麻烦。既然木落主动提出了邀请,苏洛言当然不会拒绝。
来到冰场,果然雀跃着好多个衣着光鲜,发型别致的女生。木落飘然进场,显然这些时日他在下面下了不少功夫。
划了一圈后,木落手里多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女生,苏洛言认出她就是那天主动牵起木落的手倒滑的女生。
女生名字叫陈倩,在市二中读初三,比木落他们高两届。不过这对于身形高伟的木落来说,并不是什么界限。
陈倩带着白色的毛线帽子,上面有两颗粉色的少女图案。她长发披肩,脸型瘦长,温婉里带着几分灵气。嘴巴不大,但是涂着成年人才会吐着的唇膏。嘴巴微张着,如含朱丹。由于两腿纤长,看起来个子很高,与木落站在一块,天成的一对。
苏洛言都有些嫉妒了。不过显然他并不是陈倩的菜,陈倩喜欢个子高的男生。
“我女朋友。”
木落把陈倩带到苏洛言前得意的向苏洛言介绍。
6。收徒()
陈倩对着苏洛言笑了笑。然后对木落说:“这就是你说的滑旱冰超棒的兄弟?没看出来嘛。”
苏洛言只比陈倩高出一个头尖,看上去并不出众,挑不出什么缺点,不过也看不出什么优点。所以一上来陈倩才会这么说。
苏洛言对陈倩笑笑,没否认也没有承认。
木落他们没有停留多久,又牵着手划开去了。
苏洛言上场滑了一圈热了一下身子。他看见那几个发型不羁的女生相互牵着手连成一队在滑,仔细一看,里面不乏有姿色的。
苏洛言是个不争的性格,是平常如果站在那里,几乎都会被人忽略掉的那种。所欲在那些欢喜雀跃的漂亮女生面前总是会自卑,
啊
那队女生尖叫着从苏洛言的身边滑过。苏洛言一瞥间,恍惚中竟看到了夏天在医院里的那个女孩。她的脸上堆出了一朵花来。
是她吗?
苏洛言暗想,那女孩的背影越来越远了。
好像年龄大了点。
苏洛言开始一圈圈的慢滑,他寻找着机会从那队女生前穿梭,想看清楚那女孩的脸。女孩被夹在中间,脸庞时隐时现。
看了几次之后,苏洛言开始不自信起来,他觉得像,又不像。
如果能找个机会问一下就好了,不过自己要怎么开口呢。
那些女孩,滑了不久就离开了。苏洛言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出什么话来。
“洛。我们有事先走了。”
木落牵着陈倩向苏洛言打了个招呼,然后也离开了。
木落他们和那群女孩走了以后冰场上开始变得冷清起来。稀稀拉拉的一些人,大多没有同伴独自在滑,他们大都是在提升自己的技术。有些人见场子冷清下来也都纷纷退场了。
冰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只有不到十个人了。苏洛言还在练习着。其实他多半是在回想,如果下次在看到那个女孩,一定要问她。
想着,苏洛言滑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快速变换着动作,时而流畅,时而夸张,丝毫没有一点倦意。
此时他觉得整个冰场都是自己的。
剩下的那些人纷纷停了下来,他们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冰场里还隐藏这这样的高手。
他们立在一旁惊讶的看着苏洛言飘然的姿态,一个个羡慕不已。
“哥哥。你教我们滑冰吧!”
苏洛言慢下来时,一个毛头小子崇拜的看着他说。
苏洛言这才发现自己竟多了一批观众。这些都是些小学生,一个个圆头葱脑的,充满期待的望着这个友善的大哥哥。
“今天恐怕不行,你看天都快黑了。明天吧,明天下午你们谁要是想学,就在这里等着我。”
说着纵身一跃,跳出了冰场。
“耶死!”
那几个小学生眼神里燃起了希望。
这天夜里,苏洛言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牵着一个漂亮女孩的手在冰场上飞驰。那个女孩就是在医院凉椅上的那个。苏洛言站在她的面前,深情的望着她。
“原来真的是你,你知道我吗?上次在医院的时候。”
那个女孩朝苏洛言笑了一下,然后身子朝后面飘了开去。在一片极其美丽的花草间,女孩旋转着她那婀娜的身姿。她在为苏洛言一个人跳舞。
女孩美极了,苏洛言只是望着她,不忍心去触碰。
“苏洛言,起床了。今天和妈妈一块儿到周边卖菜去。”
朦胧中,苏妈妈站在苏洛言的床前,他们家的反季节菜收获了一大堆,如果再不赶紧批出去的话,就会被冻坏。以前他们从来不会攀着苏洛言一块去的。
“妈,以前都没去过,为什么现在要去啊。”
“你都上初中了,悄悄人家董蛋蛋,四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帮爸妈卖菜了。”
董蛋蛋是苏洛言一个区的,原名叫董天宝,曾是苏洛言一个班上的,成绩优秀,经常与苏洛言争第一。后来苏洛言右手骨折,没有参加考试,所以就选择了就近的学校。而董天宝,直接考上的本事最好的学校,市二中。
以致于现在爸妈总拿董蛋蛋来和自己对比,也是苏洛言极为头疼的一件事。
苏洛言一般不贪睡,由于昨天滑冰滑的久了,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以至于他在暖和的被窝里多呆了一个小时。
起床后,本以为能逃过此次去卖菜的。没想到苏妈妈还在等着他呢。
今天苏洛言本不想去卖菜的,他还要到冰场上等着相遇那个女孩,还答应了那帮小少年们教他们滑冰呢。
“妈,我能不能明天去。今天我要写作业。”
苏洛言犯难,只能找出写作业这种借口。
“作业有什么紧,这些菜卖不出去,以后都没得作业写。”
“那你还拿董天宝和我比。”
“怎么了,人家都去卖菜,还不是照样拿第一。”
一句话让苏洛言知道了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无奈,苏洛言只得跟着妈妈的车去卖菜。其实他们的卖菜不是在市场上卖,是带一些样品,到处去找客户。无奈找了好几家,都没人要他们的菜。
不过苏妈妈很淡定,每走到一个市场,她都会同那些卖菜的攀谈。推销着自己家的菜。那时候,他们家刚刚买了一个手机。苏爸爸除了在自家温室里忙,一般也不出来。所以手机就由苏妈妈带着。
每次苏妈妈向人推销菜时都会留下自己的号码。由于这样的坚持不懈,他们家的生意也就渐渐好了。后来许多人争相预定起来,不过这也都是后来了。
眼下苏洛言看着自己妈妈这样谋生着,心里一阵酸楚。于是也学着苏妈妈的样子推销起来。
到了下午,一家饭店的采购员遇到了他们,仔细看过他们的蔬菜以后觉得还不错,于是就下了订单。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苏洛言充满了希望。苏妈妈赶紧留了电话号码,并说明了自家的蔬菜储备。为一个长久的客户的诞生留些希望。
“今天表现不错。所以奖励你下午可以休息啦。”
听到苏妈妈这么说。苏洛言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突然对自己下午能见到那个女生充满了希望。
午饭过后,苏洛言就穿上冰鞋来到了冰场。他相信自己能滑出最优美的姿态。在那女孩面前展现出最牛逼的自己。
等了许久,那些女孩并没有出现。苏洛言的世界有些沮丧了。
人渐渐多了起来,没有那群女孩的身影。
时间推移。女孩们终没有出现。人又开始慢慢变少。
“他在那!”一个小少年喊道。
好几个少年围上了苏洛言。
“哥哥,你答应我们今天教我们滑冰的。”
苏洛言当然记得,他朝众人笑了笑:“好吧。跟我学可得用心啊。”
7。出走()
好在这些小少年都是有经验的,教起来并不那么费劲。从基本的跳跃到旋转,再到空中旋转等等,苏洛言先给他们统统演示一遍。
那时候,在那一个片区,苏洛言算是滑的好的了。可是他并不满足与自己的现状,仍在朝更炫酷的动作探索。
怎奈这里的场地有限,也没有更大发挥的余地。
这帮小少年有六七个人,都是小学生,年龄不一般大。不过在苏洛言的带领下,很快熟络起来。在那个假期,他们几乎每天下午都会来到冰场上找苏洛言指点。
不知不觉得,苏洛言竟成了那一队的教练。在那些年轻憧憬的眼神里,苏洛言几乎成了他们心中神一样的存在。
苏洛言与苏妈妈达成了协议,每天下午他都会到冰场去,一方面他是在看是否有缘再碰到那个女孩。另一方面,这些小少年竟然成立了一支队伍,他们拉着苏洛言来当队长。苏洛言并没有同意,最后由其中的一个稍大点的少年龙跃任了队长。
本来要成立这支队伍也是由龙跃发起的,他们还给队伍取名叫做“飞跃骑士队”。有苏洛言来做他们的指导。
由于苏洛言的指导,这些小少年进步很快。
在那些飞跃的身影中,苏洛言再没见过那天的那个女孩。有一段时间他的心情是失落懊丧的。他想不通为什么只会有那么一次。
木落也很少来冰场了,那个假期他似乎和那个陈倩两人打得火热。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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