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顾欣妍-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玉衍从小就知道家里对他寄予了厚望,所以也自觉严格要求自己,小小年纪就每天跟着祖父住在军营,从未叫过一声苦。

    看情形,昨夜又是一夜没睡。

    一路想着,轿子已到了东直门。几个早到的同僚与他相互点头致意,大伙儿聚在一起,轻声说了会话。一刻钟后,侧门开,众人相继进去。

    今天事多,一直到午时才散朝。傅晨出了宫门,富顺上前扶他进去,轻声说:“小姐来信了!”边说袖里递过一个纸条。他不动生色地接过,放下轿帘。

    轿子晃晃悠悠地抬起,光线有点暗。他打开纸条,飞快地看完,然后塞进袖子里,沉思了起来。

    淑妃,现后宫唯一成年皇子(二皇子)之母。昨晚派人往傅芳菲处送了二大盒贵重礼品,说是补给傅芳菲生辰的。看来昨日傅玉衍进宫,淑妃已经知道了。

    如此示好,拉拢之意不言而喻。傅芳菲拿不定主意,逐写信回来向他询问。

    回到傅府,管家全叔迎上前来。他快步往书房走,边脱帽子边问:“大少爷在家么?”

    全叔接过他递过来的帽子,边走边说:“大少爷一早出去,还不曾回呢。”

    傅晨:“找人到外头候着,回来就说我找他。”全叔点头应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傅玉衍回来。父子两人在书房相对而坐。桌上两杯茶早已经凉了,却无人去动它。

    傅晨问长子:“你怎么看?”傅玉衍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依父亲的意思?”

    傅晨斟酌着说:“如今中宫所出的三皇子腿有疾,成年皇子中只有二皇子一枝独秀。皇上正当壮年,且态度不明……这个时候明显站队,是不是为时过早?”

    傅玉衍手指轻敲桌沿,抬起头说:“父亲也觉得现在站队,为时过早。可如果拒绝得太明显,得罪了淑妃,”他顿一顿,眼睛盯着父亲轻声说:“这位二皇子,可是……”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几不可闻。

    门外,有小丫头送茶,被全叔远远地打发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傅晨两父子走了出来,候在一边的全叔上前。傅玉衍附耳吩咐了几句,塞给他一样东西,他诺诺点头,躬身退了出去,到外院找到富顺,如此这般附耳交代了一番,富顺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傅芳菲拿着手上的纸条,在烛火上烧了。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扬声叫沫儿进来。两人开了箱笼,挑拣了一些东西出来,放到淑妃送来的盒子中,原淑妃送的东西中挑了约一半出来。装好,又细细地看过两遍,方觉妥当。自己带了沫儿,并两个小太监去往碧宵宫。

    到了碧宵宫,淑妃听说她来了,让跟前大宫女玲珑前来引她进去。

    傅芳菲跟着玲珑往里走,转过两道回廊,进入一个小花园。这里布置得甚是精巧,亭台楼阁,藤罗翠竹点缀其间。耳边听得传来淙淙水声,抬目望去,原是引水入池,中间耸立一两人高太湖石堆就的假山,水由一个大型水车引上山顶,再从孔洞中倾泄而下,底下锦鲤遨游,荷莲轻荡。正自看得啧啧称奇,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第十九章 淑妃() 
傅芳菲循声望去,左边小径花丛旁亭亭立着一个身着交领对襟襦裙的丽?13??,正笑吟吟地望着她。芳菲忙弯腰施礼:“嫔妾见过淑妃娘娘。”

    淑妃温声:“傅妹妹莫要多礼,快起吧”。

    傅芳菲上前两步,面前是一丛开得正旺的月季。红艳艳的花朵争先在枝头怒放,色纯正,饱满,阳光下半透明的花瓣就像少女的脸,绒绒的。间或有风拂过,傳芳菲闻到了溢出的丝丝幽香。

    淑妃弯腰,穿着窄袖直筒上衣的手轻巧地绕过花丛中的刺,一手拿银剪子,利索地剪下一朵开得正旺的月季,放进侍女手中的篮子里。

    “嘶”的一声,手被扎了一下,傅芳菲出声:“娘娘!”

    欲待上前,淑妃摆摆手,伸长手指在阳光下眯眼端详了一会。对侍立一旁的宫人说:“这花不中用,砍了吧。”

    旁边小太监立即退下去找管事。

    傅芳菲暗暗心惊,默然低下头。

    淑妃掸了掸袖口,笑着说:“站在这里怪热的,妹妹随我到里头去吧。”说着,把银剪子递给一旁的侍女,亭亭而去。

    傅芳菲低头在后跟上,眼角只看到淑妃紫色的襦裙下明红的绣鞋一晃一晃的。

    淑妃走得很慢,漫不经心地,傅芳菲只得在后亦步亦趋跟着,不长的一段路,硬是走了二刻钟。

    待得到了正殿,宫女上了茶水,淑妃自去里间换衣服。傅芳菲低头品茶,带来的二个礼盒就堆在一旁的圆几上。

    殿里寂静无声,只闻宫人走动时衣物的唏嗦声。傅芳菲突然感觉有点紧张,她看着那道寂静的珠帘门,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

    里间,淑妃一边更衣,一边用眼睛向大宫女玲珑询问。玲珑近前,附耳说了几句。淑妃眯一眯细长的丹凤眼,“哦”了一声。

    少倾,玲珑扶着淑妃出来,但见她,逶迤拖地黄色彩蝶八幅裙,身披银纹蝉纱披巾,云鬓高挽,端的是明艳不可方物。傅芳菲暗想,都说淑妃年轻时是后宫第一美人,果真不假。

    她忙屈身行礼:“娘娘。”

    淑妃仪态万千地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抿了一口,才微笑着说:“劳妹妹久等了。不知今儿妹妹来是?”

    傅芳菲不敢坐下,站着回话:“蒙娘娘厚爱,嫔妾愧不敢当。今日特登门拜谢!”

    淑妃看了玲珑一眼,玲珑上前打开盒盖,淑妃斜睨了一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傅芳菲,细声说:“傅婕妤,这是什么意思?”

    傅芳菲打了一个突,恭声说:“嫔妾受之有愧,这是嫔妾孝敬娘娘的。”

    淑妃斜靠在椅背上,摩挲着茶杯,半天不曾说话。大殿上静得异常,鼻端只闻得袅袅的百合熏香的味道围绕在周围,绵绵不断。

    良久,“叮”的一声杯盖的声音,芳菲不敢抬头去看。

    ‘本宫今日乏了,傅妹妹请回吧。”

    傅芳菲依言行礼退下,一直到殿外才偷偷地吁了口气。

    途经小花园时,情不自禁地望了一眼刚才的月季花丛,赫然发现那株月季已被连根拔掉,那位置已经新种了一株芙蓉,两个小内侍正在浇水。

    傳芳菲加快脚步出了碧宵宫,一口气回到怡景宫,灌了大半壶茶,才平静下来。倚着床榻坐了一会,还是不得劲,叫上沫儿,往蕙意宫去。

    到了地儿,直接往床上一扒,把头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声!

    顾欣妍吓了一跳,伸手扯她的被子,却扯不下来。傅芳菲隔着被子叫“阿妍,阿妍!”

    这是怎的啦?顾欣妍一头雾水看向沫儿,沫儿摇摇头。

    欣妍干脆随她,转身坐到榻上,顺手拿过绣绷,却“唉哟”一声,傅芳菲整个人扑到了她的肩上。

    “阿妍,你摸摸我这儿,是不是扑通扑通地?”傅芳菲抓着欣妍的手,夸张地放在胸口。

    “扑通扑通才对呢,你魇着啦?”顾欣妍去摸她的额头,“不烫呀!”

    傳芳菲一把拍掉她的手,拉她面对面坐好。想想又把环翠她们都遣到门外,这才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顾欣妍睁大了眼睛,“啊”了一声。

    “真的,欣妍,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害怕。真的,我感觉我就是那棵月季,稍不小心,就被连根拔掉!”

    顾欣妍说:“都说淑妃娘娘和善呢,这。。。。。。”

    “和善?我以前也这么认为,可从今儿开始,”她语气一转,说:“你看她不声不响地,见谁都笑,可我瞧着比骂人还没牛 备捣挤撇蛔越孛嗣觳病�

    顾欣妍看着傅芳菲那夸张的样子,笑着说:“大不了,咱们以后避着点就是。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离咱们远着呢!”

    傅芳菲恹恹地:“是呢!我们可惹不起!”继而又担心地:“阿妍,我今日肯定得罪了她,怎么办?你说她会不会?”傅芳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担心地扒着欣妍的肩膀。

    欣妍好笑地点了下脑袋:“你想多了。这可是皇宫内院,你可是有封号的在册嫔妃,还真当自己是一株花呢!”

    傅芳菲一想也是,逐开怀起来,坐起身子,扬声叫沫儿拿点心,直说饿了。

    晚膳时分,傅芳菲才带着沫儿告辞。欣妍用了晚膳,坐着看了一会子书,早早上了床,却睡不着。

    白天傅欣妍的话回想在耳边,她说,感到害怕!能让傅芳菲感到害怕的人,欣妍仿佛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碧宵宫主殿寝室内,淑妃身着中衣,披散着头发坐在床前,侍女玲珑正拿着檀木梳一下一下地给她通着垂至凳角的黑发。

    淑妃闭着眼睛,沉思。

    “你说,这个傅婕妤是什么意思?收一半,留一半?”

    玲珑并未作声,淑妃继续往下说:“这是拒绝了?还是观望?”她蓦地睁开眼睛,望向玲珑:“出去时她。。。。。。?”

    玲珑笑着说:“跑得可快呢,头都不敢抬”

    淑妃也一笑:“是么?”继而幽幽地:“可别小看了她。她生辰竟能让皇上允她兄长进宫。这可是那位才有的殊荣。”

    玲珑:“德妃娘娘的兄长可是宁大将军!这位,能比么?”

    淑妃一笑:“你可知健锐营?”

第二十章 猜花牌() 
玲珑点头:“听闻过,不甚清楚!”

    淑妃一笑,抬起手指,中指13上套了一枚翡翠戒指,戒面翠绿,转动间流光溢彩。她轻轻转动着戒指,细声说:“太祖建有四营。健锐、玄甲、善扑、神机。健锐营是四营之首。选缙国三大营之精锐之兵,每三年一换。平时守卫皇城周围三十里,遇皇上出行,与羽林军前后呼应。”

    她目光转深遂:“傅玉衍,就是统领健锐营之翼长。傳婕妤,有一个好兄长!”

    玲珑恍然:“原来如此,怪道娘娘那天。。。。。。”她忽惊觉失言,忙顿住。

    淑妃恍若未觉,:“我自然不会对她怎样。。。。。。”

    “娘娘!”宫女彩霞进来禀报:“李修容来了。”淑妃坐直身子,笑意盈盈:“快请进来。”

    “娘娘。”李修容笑着走进来。她一路带风,步伐轻盈。待到面前,屈身一礼,娇声:“娘娘越来越漂亮了!这气度妹妹们是望尘莫及”

    淑妃莞尔一笑,道:“李妺妹这嘴越来越甜了。本宫是老了,哪像你们似的,一个个嫩得要掐出水来。”

    李修容今天身着蓝色的翠烟衫,飘花水雾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眸含春水清波流转,头上高髻斜插一根镶宝金簪,青丝上缀以玉色蝴蝶梳篦。真是“秀靥艳比花娇,玉指嫩如葱根。”

    年轻就是好啊,一颦一笑皆娇俏。淑妃心底暗叹。想当年,自己也是如斯娇艳,肆意,自信。可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眼看一茬一茬的美人抬进来,她们这些“老人”可不就老了。

    不过,后宫女子,除了夫君就是孩子了。想到二皇子,她不由弯起嘴角笑了起来。看看李修容,语声轻快地说:“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李修容这段时间往德妃宫里跑得勤了些,她自然知道。

    李修容尴尬一笑,屈身上前,转在淑妃身后,伸出手指轻缓地给淑妃松着肩膀,一边小心地瞧着淑妃的脸色说:“嫔妾前几日偶感风寒,不敢往娘娘身前凑,怕过了病气。今日刚大好,就急急往娘娘这里来请安。”

    淑妃阖上双目,不语。

    李修容继续捏着。殿里一时寂静,半开的镂空雕花窗外有风吹进来,掀起垂落的纱幔,一波又一波,让人心里没来由地虚起来!

    良久,就在李修容以为淑妃要睡着了的时候。淑妃轻轻叹了一口气,不仔细听,就飘过了。李修容忙殷勤询问:“娘娘可是有烦心事,说出来嫔妾听一听。”

    淑妃不语,一旁的玲珑开了

    口:“修容娘娘不知,娘娘这是给气的呢!”淑妃的长睫毛动了一动。

    “噢!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给淑妃娘娘气受?”李修容惊奇,张大嘴。又一转念,作恍然状:“莫非是。。。。。。”她用手指了指翊坤宫方向?

    玲珑继续:“现在的新人真是不懂事,娘娘好心好意地送去生辰礼,竟然给。。。。。。”她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该死!奴婢又多嘴了。真是该打。”

    淑妃缓缓睁开眼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是该打嘴。”

    李修容忙笑着说:“玲珑这是心疼娘娘呢,处处想着主子,要我说呀,这么忠心的丫头呀,该赏!”

    淑妃笑而不语。

    “不过,”李修容眼波一转,“玲珑刚才说的可是新进的傅婕妤?”

    玲珑:“可不就是她!”转头说:“娘娘,今儿奴婢拼着被娘娘责罚,也请修容娘娘评评理!”

    说着,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末了,加上一句:“我们娘娘宅心仁厚,不和她计较。奴婢觉得气不过,修容娘娘姑且一听。”

    李修容掩嘴娇笑了起来,说:“娘娘宅心仁厚,是我等姐妹的福气。可这个傅婕妤也太不识抬举,少不得妹妹我出面去教教她才是。”

    淑妃笑着说:“是什么大事,要你修容娘娘喊打喊杀的,听了怪吓人的。在我这儿说说就罢了,可不许胡来!”

    李修容也笑着:“是,是!娘娘教训的是。嫔妾在顽笑呢,娘娘姑且听一听就罢!”

    淑妃示意李修容扶她起身,轻拍着她的手背,说:“你一来,我这身子都爽了不少,今儿就留在这儿用晚膳吧。咦,这手这么凉,你也要多注意自个儿的身子才是。。。。。。”

    李修容满面笑容地随着淑妃往外走,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哈哈大笑。

    过了两日,李修容去往怡景宫孙昭容处下棋。孙昭容连胜两盘,心境大好。欲要再下,李修容把棋盘一推说:“总我们两人下,有什么趣。不如把范美人她们一起叫来玩猜花牌,如何?”

    猜花牌是一种四人玩的猜牌游戏,两两一对,猜中者记数,多了获胜。胜者可向输者提要求,为宫中女子常玩游戏。

    孙昭容眼一亮:“好呀!”吩咐侍女去叫傳婕妤与范美人。

    不多时,她们两人到。见过礼后,四人团团坐了。

    初时,李修容与孙昭容一组,傳芳菲与范美人一组。几人玩了两圈,输赢各半。

    李修容说:“这样没意思,咱们换个玩法。”众人停下,俱看她。

    她莞尔一笑,手指着范美人说:“范美人与孙姐姐一组;傳婕妤与我一组。”

    玩法吗,输了就罚喝酒。谁要是不喝,她眼波一转,指着自己的脸说:“在额上画龟!”

    三人应了,因怕画龟,都喝酒。李修容不知怎的,老猜错,傳芳菲无奈只得喝酒!因这游戏只需一人认罚,一般搭档都两人轮流受罚。可李修容好像一点也没要喝的意思,傳芬菲无奈,又不敢造次,只得一杯接一杯地喝。

    喝到后来,还待再喝,迷糊中,李修容说了句什么,就有人问她还要不要喝,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于是,就有人拿笔在她额上画了一只乌龟!

    傳芳菲回到屋里,一觉睡到天亮。

    因今日是去翊坤宫请安的日子,沬儿催了数次,才迷糊睁开眼,一看时辰,直着声叫“沫儿!”

    沫儿应声而入,侍候芳菲冼漱。坐到梳妆镜前,傳芳菲眨了眨眼,两颊菲红,头隐隐作痛。她伸手轻按了按额头,忽然手一顿,凑近仔细看了看,叫:“沫儿,你且看看我额上有什么不曾?”

    沫儿放下梳子,细瞧了一瞧:“呀,我昨儿明明洗干净了的呀!”说着去端水,拿了棉巾过来,细细地擦拭。擦了一会,奇道:“怎么擦不掉。”

    傅芳菲急道:“你用点胰子试试!”

    沫儿依言,擦了一会,快哭了:“主子,还是不行!”

    傅芳菲傻眼了,这可怎么办?额上顶个乌龟,还要不要出门了?她急得对沫儿说:“赶快想法子呀。”

    沫儿苦着脸,她哪想得出法子,傅芳菲额上红红的,再擦都快秃噜皮了!

    主仆两人正着急,小宫女来报说孙昭容正等着呢!

    傅芳菲一急,拿了剪子就要绞了额前的发。

第二十一章乌龟() 
孙昭容外头正等得急。见得芳菲出来,一径往前头去了。倒是范美人,?13??前行了一礼,说了句:“婕妤姐姐这妆化得好别致。”

    傅芳菲额上贴着一张硕大的花钿,衬着白腻的肌肤,很是显眼。

    傳芳菲的额头生得好,很是宽阔,若留了刘海就可惜了。刚沫儿灵机一动,找出这张花钿来。。。。。。

    傅芳菲笑了笑,也追着孙昭容去了。

    一路上,几次想向范美人细问昨日的情景,又咽了回去,终是什么都没说。

    一行人到了翊坤宫,时辰刚好,人来了一半多。傅芳菲抬头张望,顾欣妍她们还没来。为了不引起其它人过多关注,她悄悄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低着头,静静地喝茶,只盼着早早结束,好回去把额头上的这个印记擦掉。

    嫔妃陆续到来,因为今儿是初一,每月的初一十五,各宫嫔妃无论位份大小都得到齐。故一会功夫,大殿上就热闹了起来。

    李修容一进殿,就用眼睛搜寻傅芳菲,待看到傅芳菲时,缓缓从她面前走过,看到额上的花钿,哑然一笑,离芳菲对面坐了。

    傅芳菲总觉得有人看她,待用眼睛搜寻时,又未有发现。复低下头品茶。

    德妃与淑妃先后到达。之后皇后也施施然来到。大家按照位置坐好。皇后与大家说了一会闲话,正待散了。忽闻一声轻呼,大家转过脸去。

    李修容一脸歉意地掩着嘴巴。起身笑着说:“都是嫔妾一时忘形,扰了娘娘们的雅兴。”转指着傅芳菲笑着说:“实在是婕妤妹妹这妆别致,嫔妾想着回去也画一个这样的妆来。”

    傅芳菲一下成了焦点,无奈抬起脸来。

    傅芳菲额头洁白细腻,玫红的花钿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两汪雾蒙蒙的眼睛。众人心里不由一声赞。

    淑妃看了李修容一眼,招手:“傅婕妤且往前面来,我和德妃姐姐看不清呢!”又对皇后笑着说了句:“真是老了呢。看到年轻妹妹的花钿都好奇了呢。”

    皇后但笑不语。

    傅芳菲只得上前,淑妃起身,仔细端详,奇道:“你这是什么花样?”傅芳菲额上帖的是一只郁金香的花样。因印迹较大,只得选了这朵最大的。这还是她与顾欣妍闲时剪出来的,当时她也问过欣妍。

    她恭声回答:“回娘娘,叫做郁金香。”

    皇后也“哦”了一声,颇有兴味地:“这是哪里的花,竟没听过。”

    德妃也开口:“看着与百合有点想像呢。”

    傅芳菲回道:“嫔妾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只觉得这花好看。”

    皇后与淑妃“哦”了一声,逐不再问。淑妃端详了一阵,没看出端倪,狐疑地望了一眼李修容,也回位上坐好。

    傳芳菲吁了一口气,低头退下,待行至李修容面前,李修容忽伸手拦下她,笑着说道:“什么稀奇花样,让我也瞧瞧。”

    说着近前端详,“咦”了一声,道:“这里浮起来了。”极快地一伸手,傅芳菲还没反应过来,额上花钿巳被揭去。

    李修容“呀”地一声惊叫!

    皇后皱眉,淑妃佯怒道“做什么,一惊一乍地。”

    李修容像是才反应过来般,屈身:“娘娘恕罪,实在是。。。。。。”说罢一手直指着傳芳菲的额头。

    大家一致看向傳芳菲,只见眉间揭了花钿的地方,隐隐有黑色印迹。细看竟是只小小的黑色的乌龟,显得尤其滑稽。众人倾长身子细看,有几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德妃也忍不住面露笑容。

    傳芳菲垂着头,立在殿中,进退不得,恨不能地上裂个口子钻进去了事。只把张脸憋得紫胀紫胀的。

    顾欣妍担心地看着傳芳菲,心里恼火,有人处心机虑地让傳芳菲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真是费了一番心思。目的已经成功达到了,傅芳菲有相当一段时间抬不起头了。

    现在就看皇后怎么处理了,处理得不好,傳芳菲以后恐怕都不要做人了。

    皇后等大家笑了一阵,才咳了一声,大家静下来。皇后微笑看着德妃说:“傅婕妤真是小孩心性呢!本宫看着就想起在娘家时,姐妹们也经常这样胡闹来着。”

    德妃也笑着说:“是呀!现在想想真是怀念呢。”

    大家纷纷笑了,孙昭容几个也附合着说是呢。一时,众人纷纷说起在家的小儿女顽笑的趣事。

    无人再去注意傳芳菲,顾欣妍悄然挨过去,轻轻地握住芳菲的手往边上走。

    傅芳菲强忍住的眼泪终于溢眶而出,顾欣妍灿然一笑,朝她摇了摇头。傳芳菲挂着眼泪使劲点了点头。顾欣妍借着抬手帮她抿鬓角,飞速地用绢帕印干了泪痕。

    高座上的皇后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复转身与淑妃说笑。

    一路上低头疾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