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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爱蹦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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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些含沙射影的成分。
乔真期待的看向夜殇舟。
夜殇舟本想蒙混过去,但一看乔真那微亮的眼神,便觉得不能让她失望。“滥杀无辜者,自然是不义。”
马太傅觉得很欣慰,“君上所言甚是,滥杀无辜者是不义。”
乔真也松口气。
这时候有宫婢上前放置茶水,却不慎踩上夜殇舟的衣袍。
那宫女似乎并不知晓自己做出这等事情来,所以仍是毕恭毕敬的端茶。
夜殇舟看向垂在地上的衣角有半个脚印,立时便控制不住一身的暴戾,他合掌拍在桌上,“来人!将她拖下去,斩了!”
乔真愣了下,然后看向宫婢,殿里霎时寂静无声,唯有几道呼吸声。
宫婢惊恐的跪在地上,抖的厉害,却是半个字都不敢求情。
夜殇舟刚刚还讲滥杀无辜者不义,他现在又做出要滥杀无辜的事情,岂不是自打脸?更何况还有马太傅在此。
“君上?”
夜殇舟瞥眼乔真,不为所动。
乔真出言劝道:“君上,这宫婢并未做错什么事,您放她一马?”
夜殇舟一道目光剜向乔真。
马太傅面色明显的又硬又臭,他拱手作揖,“君上,您方才的处置,与方才的君子之道相悖。”
夜殇舟冷冷一笑,只是挥手让人将那宫婢带下去处置了。
乔真有些心冷。
马太傅的兴致也没有先前的高,隐隐有些敷衍的感觉,夜殇舟也兴致缺缺,两个人都在互相敷衍,最后乔真看不下去,“臣妾今日有些不适,不如明日再学?”
夜殇舟应声,“嗯。”
马太傅告辞。
乔真跪坐在蒲团上,她皱眉看着论语书籍,心情复杂。她以为让夜殇舟去接触这些,便可以将他幼时缺失的观念弥补回来,但是事实证明,有时候思想根深蒂固,真的没有那么容易掰回来。
夜殇舟只是觉得那宫婢因他有腿疾而怠慢他,所以才那么坚决的要处死,再者,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要条人命也没有去看别人脸色的地步。
但他觉得这个决定可能错了。
因为乔真的颓然模样。
乔真扶额闭眼,呼出绵长的一口气,许久,等她将心里的郁气都散出来,然后才睁开眼睛。
夜殇舟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他是九五,他有什么好心虚的?一瞬间又理直气壮起来,他垂着眼眸,没有半点情绪。
小零:稳住啊qaq时间还很充裕,咱们争取不翻车。
乔真:放心吧,夜殇舟只是作妖两天,我就是做样子给他看一下。
小零:你颓然是假的啊?
乔真:昂。我明天还要表演一个失望给他瞧瞧,对付熊孩子嘛,不能只有明确的肯定,还要有明确的否定。你得给他一个从肯定到否定的落差。
小零:好的,是我多管闲事了,我滚了,拜拜?bye
这个系统比乔真在里认识的,实在是正经太多了。
乔真收敛好情绪,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夜殇舟,走哪儿都是她抱着,但是很明显的,她的话很少,脸上面无表情。
夜殇舟又气又怒,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小委屈,他明明已经为乔真收敛很多了,她却还是不满意。
晚上,乔真抱着夜殇舟伺候他沐浴的时候,无意间看见夜殇舟衣角上的脚印,那脚印她认得,是宫女的鞋底。只是一瞬间,她便恍然大悟,得知夜殇舟坚持要斩了那个宫女的原因。
那个宫女,该斩。
她吩咐宫婢去请马太傅在明日上朝前半个时辰来趟易水轩。
翌日,马太傅按时而来,乔真也候在偏厅,她将夜殇舟昨日穿的衣裳拿出来,“还请马太傅亲自瞧瞧衣角。”
马太傅并未多问,只是拱手示礼,然后便将衣袍拿起来仔细看,等他看见鞋印的时候,枯瘦的手指指着那处,“这是?”
乔真面色有些凝重,“如您所见,昨日君上处死那宫女,便是这缘由。”
马太傅却觉得此事荒唐,他极力压低着声音说道:“且不说这脚印是真是假,便说君上因此而处死一个宫婢,实在是残暴,难道夫人觉得君上做的对?”
乔真冷笑一声,“难道不对?”
马太傅面色凝重。
乔真徐徐道来,“您不必急着反驳本夫人。君上残暴,伺候在他身边的宫婢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会做出如此粗心大意的事情?您昨日教导君上君子之道,偏偏那宫婢踩上君上的衣角,本夫人明人不说暗话,君上腿疾多年,心里那疙瘩看不见,大人们难不成以为当真没有?”
“您是公子今的人,这到底是有人在利用君上的伤处挑拨君上与公子今的关系,还是想利用公子今起兵,从中谋得三分利,便不得而知了。君上不讲道理,几位太傅也不讲吗?”
第203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17)()
乔真索性一语道破,“一条人命换一个王朝的动荡,似乎怎么瞧也很值得吧?何止是值得,简直是赚个盆满钵溢。”
马太傅也没有想到,只是很简单的一个事情,会牵扯出这么多。
而乔真也不是真的在意马太傅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她只是需要马太傅,将这些事情转告给夜怀今和郇殷。
没有文官在朝堂上是支持夜殇舟的,武官也不是全都偏向他,局势对他很不好,如果夜怀今也放弃他,那么夜殇舟则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乔真摆摆手,也不在意马太傅的回复,“您先回去吧。”
马太傅不理解其中的勾心斗角,但夜怀今却是一清二楚的,否则对不起他有勇有谋、胸怀天下的人设。
乔真回寝屋的时候,夜殇舟已经躺在床头,周身弥漫着低靡的气息,他垂眸沉默的样子,莫名让乔真心疼。她将夜殇舟扶着坐好,“您怎么不再睡上一会儿?”
夜殇舟抱着乔真蹭了蹭。
仿佛是极其依赖她。
但事实也是如此,乔真对夜殇舟有多好,夜殇舟便有多依赖她。偏偏夜殇舟又能拿捏住她的性子,每每在她动怒的时候,他便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还是那句话,夜殇舟扮可怜的时候,乔真连命都心甘情愿的给他。
今日的穿堂风有些清凉,还带着些湿意,窗口的迷迭香上凝着浅淡的露珠,让人瞧着便双眼清亮。
“睡不着。”夜殇舟是真的睡不着,他生怕昨天的事情让乔真对他失望。
潜移默化,他夜里做的那些梦,让他的思维还有习惯都不知不觉的在偏向祁易鄄。严格意义上,乔真在作弊。
“时候还早呢,您再歇会儿。”乔真将薄被拉扯到夜殇舟的身上。天气愈发冷,近来还有几场雨,只怕到时候夜殇舟的腿会发痛,又要多几场血腥。
夜殇舟痛恨自己的腿啊,如果不是有一双这样的腿,他也不至于整日里去哪儿都要依靠旁人,那些老匹夫又怎么敢有异心?可除了痛恨,他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乔真看见夜殇舟这副落寞的模样,凑上去抱抱他,“您怎么了?”
“无事。”
他是坚不可摧的人。
乔真见他的确没有再歇会儿的意思,便伺候他起身,“今日是金太傅过来,兴许没有前两位太傅那般枯燥,您好好学,可以吗?臣妾陪着您。”
夜殇舟挑起乔真的下颚,面色不改,“你图个什么?”
乔真的脸上晕开笑容,“图大夜朝繁荣昌盛,臣妾便能长长久久的做个夫人,这荣华富贵啊,臣妾还没享够。”
夜殇舟凑上去,狠狠亲了乔真,目光有些暗沉,“小傻子。”
可不就是傻吗?他双腿有疾,若非手握兵权,生性残暴,他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啃的只剩下一把枯骨了。偏偏只有乔真,还存满心思让他当个明君。
乔真没再说什么。
早朝过后,金太傅带着夜殇舟与乔真出宫,明面上只有金太傅、夜殇舟、乔真、小寻子还有车夫五人,四面八方却蛰伏着警惕敏锐的暗卫。
马车里还有大串的葡萄、糕点、一些坚果,还有几坛果子酒。
金太傅将几个人带到京城的某个村子里,金黄色的田野,看着便觉得沉甸甸的稻谷,穿着褂子的男人们都在埋头收割。
“公子,夫人,今日咱们便在这里歇息几个时辰吧,看看风筝,再看看欢乐的孩童。”金太傅撩开车厢的帘子,“那处有个亭子,您与夫人可随意。”
乔真将夜殇舟抱下去,“您要去哪处?那个土坡也可以坐。”
金太傅下了马车之后,他便笑眯眯的扛把锄头奔向金灿灿的稻田。
夜殇舟倒是觉得有些新奇,他征战的时候也曾路遇村庄,只不过是些破壁残垣、充满硝烟绝望的村庄,哪有眼前的这般景象。其乐融融,又悠闲自在。
“去那个土坡吧。”
他指着可以一览田野的高坡。
乔真看着那个土坡,稳如泰山的将夜殇舟抱过去,“您坐好。”她将夜殇舟的两条腿盘起来。
“小寻子,将那些东西都带过来。”乔真一声吩咐,小寻子便屁颠屁颠的去将马车里的食物都带过来。
夜殇舟皱眉看着那些东西。
乔真却是喜滋滋的抱在怀里,“您不吃吗?那都是我的啦。”
夜殇舟原本是不喜欢吃那些零碎的东西,不是膳食的东西,在夜殇舟的眼里,都是零碎的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但乔真啃的津津有味,坚果又吃的吧唧响,饶是夜殇舟,也忍不住侧目。
“有那么好吃吗?”
乔真将剥出来核桃仁放在夜殇舟的手上,“很好吃的。”
路过的小孩子都巴巴的看向乔真,乔真也特别喜欢那些一丁点大的娃娃,所以她将软软的糕点都分出去。又趁夜殇舟不备的时候,塞块糕点进夜殇舟的嘴里。“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好吃?”
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夜殇舟用舌尖舔了舔牙齿,还残存着香味儿。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太甜。”
“以后让厨房的人少放些糖便是了。”乔真又往夜殇舟的嘴里塞了只葡萄,“这个又酸又甜。”
她又将葡萄分给那些小娃娃,好在金太傅非常有远见,那些葡萄足足有两大桶那么多,足够乔真和那些孩子分享。
“您看,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谁都有不容易。您当之草芥的东西,人家当做珍宝。您觉得您的位置,足够撑起您更大的野心,但是您踩在脚底下的东西,却是逐渐变矮,到最后,倒下的也不会只有您脚下的东西,还有您。”
夜殇舟凝神沉思,他思虑的时候一贯会紧锁眉头。
乔真将那些孩童都打发走,然后伸出手抚平他眉间的皱褶,“您也不必气馁,哪怕是公子今站在您的位置,也不会比您坐在那个位置上好多少。那些对如今的大夜朝有大功的可都是您的人,也就您的残暴性子能震慑他们。若是公子今想要更上一层楼,没有战争是不可能的事情。轻则是大夜朝动荡一番,重则生灵涂炭,天下四分五裂。其中利害,想必公子今也是熟知的。”
夜殇舟拉住乔真的手,笑得开怀,“夫人很有雄才伟略。”
乔真微摇头,“都是拙见。”
夜殇舟揽住乔真的肩膀,他放眼看向远处,“这些是朕没有见过的。”
乔真却是捏住夜殇舟的嘴巴,直到捏扁她才松开。“您现在只是个寻常人,朕什么朕的,还是快些忘了吧。您有时间便来这些地方享享闲适的日子,也未尝不可。”
“只是”她看着蜿蜒的小路还有远处的亭子,不禁拧眉。
第204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18)()
“只是什么?”夜殇舟低头看向乔真,只见她若有所思。
乔真拧眉又沉思一会儿,却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她嘟囔:“只是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何时来过。”
小零:这里是原主的家乡,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乔真:啥?
仿佛是印证小零所说,一个穿着褐色麻衣的少年,大概有十四、五岁的模样,他扑进乔真的怀里,“姑姑!”
“?!”乔真震惊的看向眼前的少年,满是不可置信。原主才双十的年华,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侄子?!
夜殇舟黑着脸将少年拎出去。“男女授受不亲。”
少年却是还是往乔真的怀里扑着,“姑姑,我是乔梁,您不记得我了?”
乔真像是遭雷劈一般,她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原主的记忆侵袭而来。眼前这个少年确实是原主的侄子,原主十七岁的时候便入宫做宫女,当时眼前的少年才十二岁。“难为你还记得我,转眼都这么大了。我来时坐的是马车,只是觉得这边熟悉,却没想起来这是哪里。”
乔梁挠了挠脑袋,“姑姑,您要回去看看吗?奶奶还有爷爷可想您了,爹也想您,您刚走那会儿,奶奶整日以泪洗面,爷爷也红过几次眼睛。”
夜殇舟脸黑的快能滴墨。
乔真立刻训斥道:“乔梁!站好!怎么还一副长不大的模样。”
乔梁觉得很委屈,却只能端端正正的跽跪在乔真的身旁。
乔真见他安安分分的坐着,这才放软声音,“姑姑这次来是有事情的,若是下次有空,再回去瞧瞧。你替姑姑给家里报个信,姑姑平安喜乐。”
夜殇舟知晓乔真是在顾及自己,心情有股说不出的复杂。他的目光在乔真与少年的身上流转几回,“不必,今日得空,便陪你回去瞧瞧吧。”
乔梁这才注意到乔真身边的男子,“姑姑,他是谁呀?”
“”这个要怎么回答,你姑姑是这个男人的小妾?这个男人是你姑姑的夫君?但毋庸置疑,这个男人是暴君。
夜殇舟似笑非笑的看向乔真,等着乔真介绍自己。
接触到夜殇舟看热闹般的眼神,乔真有个十分大胆的想法,不如介绍说这个男人是她在外边豢养的男宠?
小零:神他妈的大胆。
乔真伸手与夜殇舟十指相扣,“他啊,是姑姑的夫君,但不是你的姑父。”
这句话说的十分委婉,其中蕴含的潜意思便是:她是个妾室。
乔梁也不小了,对这些事情也有了解,他悄悄的抬头打量夜殇舟,长得还挺不错的,穿的也很讲究。特别是方才他无意间碰到乔真身上的衣料,柔滑的很,想来姑姑过得很好,这便够了。
乔真将夜殇舟抱起来,“阿梁,和我们坐马车过去吧。”
乔梁的目光黏在夜殇舟的腿上。
夜殇舟的面色很难堪。
乔真给乔梁使了个眼色,乔梁才转移目光,屁颠颠的跟着乔真。“您都有好几年没有回来了,这里的路修葺过,姑姑我一会儿给您指路吧。”
“你一会儿给车夫指路,我会趴在窗口把路记下的。”乔真边说边将夜殇舟抱进车厢里,她抬头,便看见近在咫尺的夜殇舟,冷硬的轮廓勾勒出他的脸型,剑眉浓密,稍一挑眉便会射出嗖嗖的冷气,他常年没有幅度很大的表情,所以脸上几乎没有皱纹。
夜殇舟被放在长榻上,他毫无羞涩的回视乔真,“看着我做什么?”
乔真咧嘴一笑,“您今天,非常俊!比昨天、前天都要俊。”
夜殇舟对她的阿谀奉承很受用,捏住她的下颚便重重的亲上去,“这话留着,晚上再说给我听。”
乔真还要再说些什么,便听见乔梁在车辕上喋喋不休的说着,“姑姑,我娘又生了个妹妹,就在去年被大夫诊出来的,现在也有半个月了,长得可好看了。奶奶说,妹妹和您小时候一模一样。”
乔真的注意力被乔梁转移过去,她撩开车厢的窗帘,然后趴在窗口,看着熟悉的小路。“半个月的娃娃还没有张开呢,娘这是在埋汰我吧?”
车厢外许久没有声音,只听乔梁小声的说道:“奶奶也是想您,原本以为当今君上不能征战,爹逃过一劫,哪知夜宫又大肆招收宫女,奶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您被那些人带走。世人都知道当今君上他您平安无事都是万幸。”
夜殇舟的眼中有什么情绪在流动,“当今君上他如何?”他话语中带着几分兴味,“这里并无外人,你只管讲便是。”
乔真觉得这是个让夜殇舟正确认识他自己的好时候,于是提高声音,“是啊,这里又没有外人,只管讲。”
乔梁义愤填膺的说道:“当今君上横行奡桀、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残暴不仁,肯定是个长得又丑又老又猥琐而且还有大黄牙的大肥猪!”
“噗嗤。”乔真原本想憋住笑的,但是实在是憋不住,从妃唇里无法抑制的冒出一连串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太生动太形象了哈哈哈哈大黄牙。”
“咳。”夜殇舟轻咳。
乔真抿唇将笑声都咽回去,她仍是趴在窗口,头也不回的强调,“前边的词很对,最后一句话不对,君上其实很好看的。”
乔梁问:“与公子今比呢?”
乔真托腮,想的认真,“各有千秋吧,公子今是温润如玉,君上更多的肃杀吧,姑姑更偏向后者。”
乔梁在马车外抱怨着,传进车厢里的声音更像是在嘀嘀咕咕,“各有千秋也没有用,君上太残暴了,姑姑您听说了吗?君上好像宠幸了个女子,是如今的灼华夫人,听说三天两头被杖责,现在都被编成脍炙人口的歌儿,路口的小孩子都会唱。”
乔真来了兴致,她疑惑的看向夜殇舟,夜殇舟拧眉,是明显的不知道,她撩开帘子看向车辕上的乔梁,“什么歌儿?”
乔梁有板有眼的唱起来,“乔氏有好女,芳龄有双十。伺候君上旁,无为有容使。定号当灼华,夜半笙歌识。杖责惩治初,朝时也推迟。”
乔真捏着车厢壁的手指微紧,骨节处的皮子都绷的发白,面上却还是那副八卦的模样。“蛮可信的。”
乔梁转身又与乔真说着,比方才更放肆了。“要说灼华夫人,那真是又倒霉又幸运。听说时常挨打,但打完之后君上又宠爱她,这不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吗?偏偏那巴掌和甜枣又是君上给的,灼华夫人不要都不行,她若是不要的话,只怕又会挨几顿打,据说是杖责、扎针,怎么惨怎么罚。”
第205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19)()
车夫是夜殇舟的暗卫,几十年波澜不惊的他,在听见乔梁的一番话之后,吓得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
乔真对此只能微笑,自己侄子口中的那个倒霉蛋就是她自己,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她看向夜殇舟,确认过眼神,这他妈不是个人。
她从矮几上端了盘糕点递给乔梁,“你先吃点东西,姑姑歇会儿。”
“好。”乔梁将糕点接过去。
乔真放下车厢的门帘,似笑非笑的看向夜殇舟,“您在百姓的心目中便是方才说的那样,您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
夜殇舟屈指刮在她的琼鼻上,“好,朕反思,日后再也不会打你。”
乔真哼一声,她趴在窗口看着外边的景色,将原主的记忆都捋清楚。原主未入宫前与寻常人家的女儿并无差别,整日里做些家务,下田插秧割稻谷种菜什么的,她都能干些,而且家中父母还有哥嫂都是劳动者,她与乔梁是家中最小的两个,反倒活得比旁人更自在、更轻松些。
原主也有极品亲戚,但也是极少,原主父亲的兄长,也就是原主的大爷,是个好吃懒做的,娶了个凶悍又蛮不讲理、刻薄的媳妇儿,当初他们不想将自家的丫头送进宫,便撺掇着村长将原主顶替上去。
村长,在村子内部便是最有说话权利的人,原主父母再如何,也改不了要将原主送入夜宫当宫女的事情。
“啧,不能风风光光的回去,真是遗憾呐。”乔真很可惜的说道,按照正常任务者的行程,应该是穿金戴银的回乡,然后将那些人的脸打的噼里啪啦的响。
夜殇舟好笑的看向乔真,“你若是想风风光光的,朕回去便拟旨,让灼华夫人回乡探亲,如此可好?”
“臣妾觉得,甚好。您不如再赏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珍贵赏些什么,可好?”乔真捧脸看向夜殇舟,故作掐媚的笑着,还眨巴几下灵动的眼眸。
“好,都依你。”夜殇舟的嘴角噙着抹宠溺的淡笑。
啊!真的是好撩啊。
乔真的小心脏仿佛是小鹿乱跳。
夜殇舟的反差太大,乔真有点接受不能,这个反差萌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乔真将脸埋进臂弯,掩盖微微发烫的脸颊,按道理都是老夫老妻的了,但她还是无法抑制的脸红o**q。
等到乔家的时候,乔真先是让乔梁敲门,等门开之后,乔真才抱着夜殇舟进乔家的院子。今日夜殇舟出宫,知道的人并没有几个,所以乔真与夜殇舟都没有太在乎去乔家会不会遭到埋伏。
这个时候是去地里收稻谷或是去镇上赶集的好时候,只有乔母在家照顾还在坐月子的乔嫂,乔梁将乔真还有夜殇舟带进屋里,然后便大咧咧的喊道:“奶奶!娘!姑姑回来啦!”
乔母听见声音便急切的往屋里去,状似哭又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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