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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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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猷烈和他说谢谢?肯定又是阴谋。

    “顾先生,谢谢你。”声音真诚,表情也真诚。

    一动也不动。

    宋猷烈目光往着候车厅方向。

    低声说:“从十二岁到二十岁,戈樾琇都在某个特定空间成长着,二十岁前,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拥有朋友,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敢想,很庆幸,她的人生出现一个顾澜生,从此以后,戈樾琇也有朋友了。”

    “顾澜生,”顿了顿,“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能否认,求婚很棒,它满足了戈樾琇对于浪漫的所有想象,外面的那个世界,男人们是这样和女人们求婚的。”

    “所以,顾澜生,谢谢你。”

    宋猷烈走了,说他得去阻止戈樾琇干出丢脸的事情,毕竟,十六岁从一个孩子手中抢走汉堡勉强可以接受,但二十六岁还抢孩子的汉堡会惹来唾弃的。

    “特别是,那张脸蛋还算漂亮。”宋猷烈说。

    顾澜生也想走,可他走不了;顾澜生还想破口大骂,可他嘴巴被贴上胶布。

    嘴巴被贴胶布,双手被两名壮汉强行架住,往戈樾琇的相反方向,条纹夹克壮汉让他无需担心,他们保证他可以按时出现在退役典礼上,但这之前,他需要暂时消失。

    那个孩子在吃汉堡,那个孩子吃汉堡方式很巧是戈樾琇喜欢的,不是一口把汉堡胚连同培根蔬菜一起咬掉,而是先吃掉小块汉堡胚,让培根混合蔬菜露出来,培根混合蔬菜单吃很好吃的,嚼劲十足。

    孩子吃完汉堡胚,接下来轮到培根搭蔬菜,培根是加厚的,还是戈樾琇喜欢的烤成金黄色,蔬菜也新鲜,肯定特别的好吃。

    让戈樾琇觉得孩子的汉堡特别好吃的原因有一部分来自于她今天早上没吃早餐。

    老实说,戈樾琇现在肚子很饿。

    老实说,孩子手上的汉堡很可爱,可孩子一点也不可爱。

    孩子不可爱之处就在于——

    他为什么不一口吃掉。

    那个孩子不仅不一口吃掉,还一个劲儿看着他的汉堡。

    烤成金黄色的培根一定很好吃。

    当然,她不是想从孩子手上夺走汉堡,这事情她肯定是不会干的。

    但这个时候,要是有一个人从孩子身边走过,一不小心把孩子手里的汉堡撞落,孩子就吃不成汉堡了。

    那个小家伙就不能为一名愤怒调节障碍患者着想吗?!

    戈樾琇猛地站起。

    猛地站起,又强行坐下。

    顾澜生去给她买早餐应该快回来了。

    不看,不看就得了。

    心里一个劲儿催促自己不看,可眼睛还是没移开。

    脑子又开始飞快运转着。

    飞快运转的脑子忽然间接受到一个信息。

    有人在叫她名字的讯息。

    那个人是“戈樾琇”这样叫的。

    细细追究,每个人叫戈樾琇都是那样叫的,可可有不一样的,有一个人叫“戈樾琇”时,她总固执认为是心灵先听到的,然后才是耳朵。

    心先听到,很高兴,再传到耳朵,然后,那声“戈樾琇”就变得舒心。

    舒心,百听不厌。

    上午八点半的候车厅,人来人往,那声“戈樾琇”穿过一道又一道的缝隙,又轻又浅。

    看来她的肚子一定是饿坏了,都饿得出现幻听。

    真是,这都第几次了。

    烤成金黄色的培根瞬间失去魅力。

    戈樾琇垂下头。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戈樾琇。”

    走开,快走开,别来烦我。

    “戈樾琇。”

    别叫,别叫,烦*屏蔽的关键字*。

    “戈樾琇,一起去旅行吧。”

    这个声音在很近的距离所在。

    恍然抬头。

    雾蓝色飞行夹克,黑色滑雪帽,背着双肩包,手插在夹克兜里,耳麦斜斜挂在双肩包背带上,就像贺烟说的:我那漂亮的阿烈往那里一站,像是即将参加短途春游的男孩,这趟短途春游中,还有他心仪的女孩。

    看,她的小姨当时形容得太生动了,她都凭着脑子把漂亮的阿烈想象出来了。

    可真漂亮。

    是她心里喜欢的模样,从帽子到鞋子,从站姿到表情。

    眼角眉梢,挂着前所未有的明亮光泽。

    呆呆看着。

    然后,有一人撞到了他。

    撞到他的人在说对不起。

    怎么,别人也看到他了么?

    真奇怪,别人是怎么看到他的。

    呆呆看着。

    然后,她看到那个影像在移动。

    移动到她面前。

    站停于她面前,半垂下眼帘,眼睫毛又长又密,在年轻明亮的脸盘上投递出了淡淡阴影,连阴影都要命的好看。

    然后——

    那个声音在轻声说着话。

    在说:

    “戈樾琇,你还欠我一次旅行。”

    是吗,她欠他一次旅行吗?有吗?她又欠他一次旅行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只是,宋猷烈,现在不是谈她有没有欠他一次旅行的时候。

    很快,顾澜生就来了。

    在顾澜生来之前,你得走。

    戈樾琇大力眨了一下眼睛,她之前就试过用这个方法赶走宋猷烈。

    这次宋猷烈出现得比平常更逼真,眨眼的力道加大。

    大大眨了一下眼睛。

    宋猷烈还在。

    这可不好。

    顾澜生很快就来了。

    眨眼宋猷烈还不走,那只能换成别的方法了。

    缓缓伸手。

    很快,宋猷烈就会像一个彩色气泡飞走,消失。

    缓缓伸至半空中的手被接住。

    他说:“戈樾琇,一起去旅行吧。”

    宋猷烈说:“戈樾琇,一起去旅行吧。”161

第144章 阁楼之花 中() 
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号;开往勃朗峰的中途车站,上午八点半;人来人往的候车厅。

    经确认;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的宋猷烈不是来自于幻像;戈樾琇的幻像。

    这不,现在她的手被他拽在手里呢。

    离开洛杉矶来到日内瓦,这些时日,宋猷烈总是在她独自一人时出现。

    最频繁出现地是她坐在某个餐厅、某个咖啡厅发呆的时刻,他要么坐在她面前要么坐在她身边,陪她发呆她看书陪她听音乐。

    最初;她驱赶过他;但不管哀求还是痛骂都无济于事;逐渐,她骂累了也懒得去管他了。

    要知道,她是一名精神分裂症患;她的精力有限。

    好在一旦顾澜生出现,他会自动消失。

    对于忽然出现的宋猷烈,戈樾琇知道;不会和幻像里的宋猷烈那么好打发,冷处理应该是最佳选择。

    站在她面前,宋猷烈说她还欠他一次旅行。

    的确;在约翰内斯堡;宋猷烈提过一起去旅行;去看坐在公园长椅上的海豹,只是,那时她压根没答应他。

    没答应也没拒绝。

    但那不代表她欠他一次旅行。

    “戈樾琇,一起去旅行吧。”

    从邀请语气乃至表情都诚意十足,像来到心仪女孩面前,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才鼓起勇气表明来意,瞬间,之前说得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因这个命题的产生讨人喜欢了起来。

    打住,打住。

    说好要冷处理的。

    不再去理会宋猷烈,目光在人群中寻找,顾澜生买个早餐要那么久吗?再不出现的话她就要被漂亮小伙拐走了。

    目光兜一圈,还是没有。

    只好踮起脚尖,继续寻找。

    “别找了,他不会出现。”宋猷烈沉声说着。

    宋猷烈的话在脑子快速转了一圈,气坏了,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他手里,更加生气,一发力,甩开。

    眼睛直直对上宋猷烈“什么叫做他不会出现!”

    宋猷烈给戈樾琇看了顾澜生被他助手带走的视频。

    把宋猷烈扯到候车厅外,一阵拳打脚踢。

    一边打一边掉眼泪,她已经够没用了,出现在幻像里的宋猷烈她拿他没办法,以这样粗暴的方式提出让她和他一起去旅行的宋猷烈,她更是无计可施。

    拽着他外套衣领,昂起头:“你怎么敢?!”

    对上的那张脸无一丝一毫客气成分,更别提愧疚了。

    宋猷烈以俯瞰姿态,冷冷说:“戈樾琇,你要是为他再掉一滴眼泪的话,事态将会朝不可控范围发展。”

    拳头紧握,怒目圆睁。

    “从某种意义讲,顾澜生现在最安全,还记得美国帮吗?这次来到日内瓦地还有那位的手下,顾医生的多管闲事惹来国际刑警,美国金主现在很不高兴,怎么也得找个替死鬼,”指尖来到她眼角,“你要是为继续为他哭鼻子的话,我怕管不住自己的醋意大发。”

    “戈樾琇,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人总是很容易冲动,脑子一冲动,把顾澜生交到那伙人手里只是一个念头间的事情。”

    “你敢?!”

    “现在没什么是我不敢干的事情。”

    垂头丧气跟着宋猷烈进入候车厅,眼睁睁看着他从她包里搜出护照,挂着情侣头像吊坠的背包被丢进垃圾桶里。

    还不罢休,摊开的手伸至她面前:“还有什么,交出来。”

    “什么?”气又恼,又愤怒,又纳闷。

    宋猷烈指着躺在垃圾箱里的情侣吊坠:“那幼稚的玩意还有哪些?”

    第一时间,戈樾琇护住自己颈部系着的方布巾。

    情侣吊坠和情侣款方布巾是戈樾琇和在车站外埋伏的小贩购买的,有那样的心态,急于求成的人总是会通过带有很强标志性的物件来达到目的,情侣吊坠和方布巾可以告知人们,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戈樾琇,现在你是有主的人,呐,和你系着同款方布巾的男人要和你共度一生。

    她和他力道悬殊,抵抗可怜兮兮的。

    不到两回合,方布巾也进了垃圾箱。

    期间,她和过往的旅客求助过,宋猷烈一脸暧昧,朝路人亮出手机里他们之前的亲密照。

    于是,他们变成闹变扭的小年轻,其中不乏给予她鄙视眼神的女性:你男友那么帅就知足吧,收收你的脾气,小伙颈部上的抓痕是新鲜出炉的,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就这样,戈樾琇被宋猷烈带进停在车站外的房车里。

    开车地是宋猷烈的助手,车上还放着早餐盒,打开餐盒,是她喜欢的食物。

    显然,一切早就策划好的。

    车子直接往机场。

    前往机场途中,宋猷烈只说了一句“我保证,你来得及出席顾澜生的退役典礼。”

    就这样,戈樾琇稀里糊涂和宋猷烈从日内瓦来到伦敦。

    希思罗机场,他们又买了前往洛杉矶的机票,正午十二点,戈樾琇莫名其妙坐上前往洛杉矶的航班。

    一万英尺高空。

    回过神来,戈樾琇又是冲宋猷烈一阵拳打脚踢,巧地是,他们所乘坐的航班是他们圣诞节前飞洛杉矶的班机,位置也是差不多,甚至于服务人员也是那天如出一辙,她的行为惹来了乘务人员善意的笑容。

    善意的笑容?!

    脚狠狠踩在宋猷烈脚上。

    发泄完了,该抗议的也抗议了,接下来最好的法子就是睡觉,最好一觉醒来就到洛杉矶,按照宋猷烈所谓“一起旅行”的行程走完,准时出现在顾澜生退役典礼上,一切就此结束。

    除此之外,戈樾琇想不出别的法子。

    一起旅行?以这样的方式一起去某个景点观光?

    太可笑了。

    把座位调成睡眠状态,闭上眼睛。

    戈樾琇不仅没能如愿一觉睡到洛杉矶,醒来时她的整个身体还往宋猷烈倾斜,头更是枕在他的肩膀上。

    机舱静悄悄的,里侧的暖色光源亮着,悄悄抬眼,触到胶在她脸上的柔柔目光,一呆。

    片刻,迅速闭上眼睛。

    再不着痕迹把头从他肩膀移开。

    黑暗中。

    一分钟过去了吗?已经过去了三分钟?还是更多分钟过去了?他还在看她吗?他都不睡觉吗?他眼眶周遭淡淡的乌青她是看在眼里的。

    思量间,那声“戈樾琇”轻轻溜进她耳朵,更紧闭上眼睛。

    “戈樾琇,”他轻声唤她,“我们也像别人一样,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一起吹吹海风,这样也不可以吗?”

    都把她弄到飞机上了,还问她可不可以,典型的赏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抿着嘴。

    “在路边,口渴就喝一杯饮料,要是肚子饿了就加一个汉堡或者煎饼,还不到十美元,晒太阳吹吹海风更是一分钱也不需要,这些,每和你擦肩而过的一百人中就有九十九人做过,这一百人中没做过地十有**也是因为还没做,或者是不喜欢那样做,戈樾琇,别人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对于我们就这么难。”

    说这些话的人是她的甜莓,是她的甜莓呵。

    心在揪着。

    其实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一起吹吹海风没什么不可以的,做这些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戈樾琇。”

    低低哼出一声。

    不是说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晒太阳吹吹海风吗?那现在悄悄握住她的手又是怎么一回事?宋猷烈,过分了啊。

    刚想挣开。

    “鲜于瞳下个礼拜就到纽约接受手术,和她一起去纽约还有她的妈妈,”顿了顿,宋猷烈说,“约翰实习的公司距离鲜于瞳入住的医院只有七十分钟车程。”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手还被他握在手中,距离抵达洛杉矶也就二十几分钟时间。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悄悄抬眼。

    这一次,没被逮到。

    看着,就这样看着。

    时光流逝得很快。

    机舱广播声在提醒旅客,飞机即将下降到八千英尺高度。

    戈樾琇慌忙闭上眼睛。

    抵达洛杉矶为凌晨时间,他背着双肩包,她什么也没拿,一只手放在外套兜里,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

    凌晨一点半,机场随处可见东倒西歪呼呼大睡的旅客。

    任凭他握住她的手从一个个呼呼大睡的旅客身边跨过,那对穿同款羽绒服头挨着头,睡得毫无形象的情侣让戈樾琇忍不住多看几眼,女孩的手被男孩的手包裹着,一副深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弄丢的样子。

    那几眼,戈樾琇心里泛起淡淡欢喜。

    模模糊糊想着,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一起吹吹风的事情。

    他们来到机场记时旅店登记柜台,即使是在登记,他也是没放开她的手,这惹来登记人员频频注目。

    垂下头。

    机场便捷旅店为了节约空间,床、洗手间和迷你茶水区,所剩空间小得可怜,她洗完澡出来,他想往洗手间,堵一块了。

    空间小,他的身高更显压迫感。

    她紧张兮兮站着,他也没动。

    只能后撤一步,但这似乎不合适,她这个后撤步导致空间更小,她后退,他前进。

    两人挤在狭隘的空间里。

    眼前的人目光放肆得很,把睡袍领口捂得严严实实,一丁点都不落进他眼睛里。

    但,灼灼视线隔着一层衣服游离着。

    无奈之余,推他。

    他一动也不动。

    “你说过的,只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吹吹海风。”低声说。

    置若罔闻。

    “别逼我当一个坏女人,起码在”剩下的话没能说完,只能以哀求眼神。

    戈樾琇是坏女人没关系,但在顾澜生面前,她起码要当一个好女人。

    终于,宋猷烈进入洗手间。

    洗手间门一关上,快速钻进自己的床位,被单一扯,从头到脚遮挡得严严实实,十个多小时的飞行让戈樾琇背部一碰到床垫困意就铺天盖地。

    这晚,戈樾琇没梦到下雨,也没梦到一直站在隔着雨帘站着的人。

    ………

    七点,他们离开计时酒店。

    七点四十分,继稀里糊涂来到洛杉矶,戈樾琇又稀里糊涂被带上飞夏威夷的航班。

    的确,夏威夷应该算是不错的旅行目的地。

    只是不错的旅行目的地多地是,宋猷烈干嘛兜了那么大一圈把她从日内瓦弄到夏威夷,光是用在旅途上的时间就花去一半。

    等等,她这是在遗憾吗?

    才不是,并不是,没有!

    懊恼间听到那声“戈樾琇”冲冲回“干嘛?!”

    触到宋猷烈幸灾乐祸的眼神。

    宋猷烈手指她嘴角:“口红。”

    口红,是口红出了问题吗?慌慌忙忙想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压根没包,她是两手空空被带上飞机的。

    她不仅没涂口红,还素面朝天。

    显然,是宋猷烈诈她。

    真幼稚,戈樾琇恶狠狠盯了他一眼,与之相反地是宋猷烈。

    宋猷烈嘴角处挂着淡淡笑意,状若,他真是那名参加短途春游的男孩,绞尽脑汁终于觅得和心仪女孩独处的机会,以并不怎么高明的手段和女孩搭上话。

    那是她的甜莓。

    说好的,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吹吹海风。

    冲他皱鼻子,白了他一眼。

    “戈樾琇。”

    又想骗她是不是,这次说什么都不会上当的,紧闭着嘴。

    宋猷烈目光朝着前方:“很不妙,戈樾琇要变成戈樾琇女士了。”

    回神,宋猷烈这是变相说她老了,真是不讨喜的家伙。

    好长一会过去。

    触了触他的手,低低问:“真变老了吗?”

    手被反握住,笑声浅浅:“一点也不。”

    “那”

    “起码,她在纠结的是眼角有没有出现细纹;一定是睡眠不足皮肤状态才变差的;糟糕,这一定和今天没化妆有关系;今天要是化妆了肯定是艳光四射;光是这些就够她想一阵子了,她没时间去想另外一些事情,也不会惦记别的人。”

    没再说话。

    小会时间,去看宋猷烈。

    他似乎是睡着了,真不负责任,就不能为她着想吗?说出那么一番话,她的心能平静吗?

    好比,顽皮的孩子路过一片湖,看到湖面静悄悄,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往湖里一丢,搅翻湖面平静,自己却没事般跑了。

    又过去小会时间,戈樾琇从座位站起。

    手被拉住。

    “要去哪里?”眼睛是闭着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但警告的语气引来邻座乘客侧目。

    这是一万英尺上,她还能跑不成。

    忍着气:“去洗手间。”

    宋猷烈这才松开手。

    去洗手间之余,戈樾琇顺带和女空乘员借了口红,映在镜子里的人脸色不是很好,但一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给人以下一秒眼角就会往下弯的错觉。

    轻触嘴角,真是错觉吗?

    涂上口红,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

    好吧,其实上洗手间是其次,借口红才是首要。

    戈樾琇真是没得救了。

    爱美是女人天性,不是吗?

    是的,是的。

    冲着镜子,莞尔。

    下一秒,上扬的嘴角弧度僵在嘴角。

    这事情要是被顾医生知道了,非要气坏了不可。

    冷不防,带着浓浓警告的声音:“戈樾琇!”

    啊啊啊,宋猷烈这个混蛋难不成在她脑子装了窃听器不成,慌慌张张,目光四处搜寻,哪有宋猷烈,她这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擦口红可不是为了宋猷烈,那

    纸巾没按照戈樾琇意愿中那样,狠狠擦去嘴唇上的多余颜料,而是往垃圾桶里。

    都是宋猷烈的错,带着不满情绪,戈樾琇回到座位上。

    刚一坐下,手就被拉住。

    太过分了啊,她现在是有婚约的人,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却迟迟没给出任何行动,甚至于,眼睛围绕装饰鸡尾酒的夏威夷花打转。

    花是粉色的,很能衬脸色的色系。

    把它别在耳畔,她的脸色看起来会不会好点呢。

    很快,这个想法成真,粉色夏威夷花别上戈樾琇耳畔。

    手还没来得及鬓角离开,溢满笑意的声线传来:“待会我要和航空公司投诉,我身边的女士偷走我鸡尾酒杯上的夏威夷花。”

    什么?夏威夷花哪里是他还真是他的,她没要鸡尾酒。还有,口口声声说女士上瘾了不成。

    “戈樾琇。”

    不是戈樾琇女士吗?抿嘴。

    “我觉得变老的戈樾琇还是可以看的,别人变老变丑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戈樾琇变老也不会丑到哪里去,当然,这个原理只是针对宋猷烈一个人。”

    真是,又往湖里丢石子了。

    格陵兰岛来的孩子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

    再这样下去会乱套的,戈樾琇觉得有必要和宋猷烈强调一件事情。

    假如她没有步外婆和妈妈的后路,有幸活很久,甚至于,变成眼睛不好使走路慢吞吞的老太太,这也是顾医生的事,和宋猷烈一点关系也没有。

    清了清嗓音:“宋猷烈,戈樾琇变老不在你该关心范围内,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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