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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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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在她弄到联合国特邀观察员证件的第二天,顾澜生递交了无国界医生申请书,她不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解释为什么。
从茨瓦内没再传来消息,显然,谈判陷入僵持,而时间依然一分一秒流淌着。
第二十六个小时,戈樾琇吃掉两包速食面,再把手机铃声调到四点。
她需要好好补充睡眠,无需担心她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受失眠困扰,就像顾澜生说的“戈樾琇是没心没肺的女人。”
不到三分钟时间,戈樾琇完完全全进入睡眠状态。
三点,手机闹铃如约而至。
关掉闹铃,戈樾琇又吃了两条香蕉,吃完香蕉洗头洗澡,打开行李包千挑万选才勉强选出一套衣服。
换好衣服,拿出化妆包。
四点四十分,戈樾琇带上房间门。
离开营地前,戈樾琇还特意去了后勤人员办公室走一趟,办公室两名工作人员一开始没认出她。
报完姓名,两名工作人员毫不掩饰鄙视的目光。
理解,自己最好的朋友现身处险境,她还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戈樾琇从两名后勤人员口中得知,茨瓦内政府已派出若干兵力对“美国帮”的活动区域进行侦查。
若干兵力?是两名还是三名?
戈樾琇心里冷笑,若干兵力也只不过是茨瓦内政府的作秀方案。
事实上,这些人心里话是:活着回来算你们捡回一条命,死了也是你们倒霉,多少人挤破头想远离这片黑土地,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以为跑了这一趟就长大成人?蠢蛋。
或许,在地道非洲人眼中,她也是这批蠢蛋之一。
她是这批蠢蛋之一,但顾澜生不是,戈樾琇心里是清楚的。
司机保镖被解雇了,戈樾琇只能自己打电话给租车行。
租车行派来一名壮汉,这名壮汉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直到戈樾琇打开手提包,壮汉的目光才从她大腿处离开。
手提包里的枪是顾澜生给她的。
戈樾琇报上sn能源驻约翰内斯堡办公大楼地址。
抵达sn能源办公大楼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十二分钟,宋猷烈最近一直在约翰内斯堡办公,这是戈樾琇从报道上知道的。
希望,她的忽然出现对宋猷烈来说是一个惊喜。
能不惊喜吗?看看她都穿得这么火辣。
最后一次见面,宋猷烈是这么说来着“戈樾琇,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收拾烂摊子。”
老实说,当时她还真的被宋猷烈的气势和眼睛里的阴翳给吓到了,那是她的甜莓,回过神来一脚踹上去。
脚在半空中被抓住。
宋猷烈居然敢抓她的脚。
不,确切一点来说是:宋猷烈不仅敢抓她的脚,还敢把她摔了一个屁股朝天。
当时,仓库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身上裹着宋猷烈的外套,她刚刚从集装箱被挖出来,被塞进集装箱时穿在她身上是一件印有号码的性感睡衣,一伙人原本想把她当成礼物送住深山老林,给某武装分子头目当压寨夫人。
事件源头是她为了写出一篇噱头十足的文章混进夜总会,在混进夜总会的第二天就遇到了前来给自己头物色压寨夫人的混混。
戈樾琇总是能遇到倒霉事,这次也不例外。
这倒霉事还有个尾声,戈樾琇在集装箱被拉出来时性感睡衣下摆勾到集装箱插销,哗啦一声,灰头土脸的接过宋猷烈丢过来的外套。
当时,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窖。
“戈樾琇,你心里清楚,现在你还是不是戈家的公主全凭我一句话说的算,但愿,接下来你能有骨气一点,不要有求于我,这是最后一次,假如你当真有事情求我的话,记住,最低标准要有卡门的万种风情。”
没再看她一眼,宋猷烈扬长而去。
过几天,戈樾琇发现宋猷烈的私人手机号换了。
看来,宋猷烈自认为他在sn能源的势力巩固了。
也许吧,数次公共场合上,跟在宋猷烈身边的都是熟面孔,那都是第一批跟随戈鸿煊到非洲拓展事业的老员工。
事情很像那么一回事,教父隐居幕后,新教父走到台前。
新教父贴着“道德是壁画;良心是利益”的标签。
这些事情戈樾琇也懒得去管,最近阶段她日子过得还算顺心,有一次她还亲眼见到小姨从洛杉矶一家旗舰店走出,那模样又干又瘦,而且行动迟缓,当晚为了庆祝那一幕,她还喝了点酒。
如果不是顾澜生的事情,戈樾琇都差点把自己身份给忘了。
距离“美国帮”口中的四十八小时抽签杀人质已过去三十小时,夜晚将至,眼睛一闭太阳升起时,十二个小时就过去,她已经不指望那些人。
戈樾琇接触过南非暴力社团的一些小喽喽,这些人尽是一群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现在不是摆谱的时候,不仅不能摆谱还得找出最实用的法子。
卡门?这号人物可是她和宋猷烈的共同回忆。
其实,那没什么,充其量这号人物也只不过是兼职舞娘的烟厂女工,正好,这也给了她一个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机会。
戈樾琇推开那幢号称南非第三高高楼的大堂大门。161
第28章 好久不见()
层层叠叠的落日斜晖成片聚集在约翰内斯堡市中心高楼大厦楼顶上,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变焦。
戈樾琇推开号称南非第三高高楼大堂大门。
这个时间段正逢下班高峰点;较早下班的是公共部门职员。
男公务员们白衬衫西裤;女公务员们发型一丝不苟;她的衣着打扮很难不惹来别样目光;女的满脸嫌弃男的则是把目光更多放在她大腿腰肢脸蛋上;他们应该也想看胸的,但胸被包包挡住了。
这一路上,手里的包包一直没离开胸部;姑且把胸部留给宋猷烈大饱眼福,戈樾琇心里是这么想的。
这个想法若是被小姨知道了,肯定需要安定丸,用一张满带悲伤的脸让佣人快给她安神药物。
这么想来;她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做出让小姨生气的事情了;戈樾琇想,小姨应该感谢顾澜生才得以过上舒心日子。
顾澜生是一个大好青年。
在这个大好青年面前;她偶尔也想尝试当好人,好姑娘的滋味。
但;那只是偶尔。
迎面走来的男女一看就是情侣;女的正在用非常不友善的目光紧盯着她;这是为什么呢?她可没得罪她;甚至于她十分肯定在这之前,她和这女的无任何交集。
疑惑的目光转向那男的。
这下;明白了。
男友当着自己的面拿眼睛吃别的女人豆腐;不生气才怪;只是,女士,你应该给你男友一巴掌,而不是怪罪于我,这个星球没设定任何和“衣着火辣”相关罪名。
怎么还在看?
这可不好,而且,不能白白遭受莫须有的敌意。
和那对情侣距离还有大约五步距离时,戈樾琇朝那男得眨了眨眼睛,她今天戴了假睫毛,据说这款假睫毛眨起眼睛来电力十足,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商家策划的噱头?
还真还真不是噱头。
戈樾琇满意看到那男的停下脚步,反观那女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但这显然不够。
放慢脚步,护住胸口的包缓缓往下移,她今天穿的是低领紧身衣,领口还是u型设计。
此举俨然让那男的把女友忘得一干二净,你看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都踮起脚来了,就想着也许踮起脚来就能看到那道沟。
沟先生你就别想了。
包快速往上推,没得看了,勾唇一笑,和那对情侣擦肩而过。
几步之后,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这就对了。
南非女人以性格火爆出名。
还好,那位没给南非女人丢脸。
戈樾琇满意的走进电梯。
电梯里清一色都是男性,也就刚刚站稳,就有不下五人问她要到几楼。
这还是戈樾琇来南非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
几天前戈樾琇在南非一家声色场所,整整四十分钟,除了服务生无任何一人来到她面前,当时,她也只不过是穿得保守一点,但脸蛋还行。
看来,衣着火辣脸蛋还行的女人比白衣黑裤脸蛋还行的女人强不止一倍,十倍都有可能。
拨了拨头发。
“谢谢,二十楼。”莞尔。
二十楼到了,电梯门一开,戈樾琇就看到象征sn能源的经典标志——新泽西桥。
上个世纪初,一个中国小伙子远渡重洋,在新泽西落脚,开了一家加工作坊。
加工作坊经营惨淡,好在中国小伙在而立之年时遇上被誉为“世界近代发展史最璀璨一页”的“工业时代”,加工作坊顺应潮流变成小型炼油厂。
中国小伙为了纪念自己的创业时期,炼油厂以新泽西缩写sn命名,新泽西桥为sn商标。“工业时代”让很多以开采加工为主的企业盆满钵满,sn就是其中之一,逐渐,sn变成了sn能源。
sn能源到了第二代人手里已经达到和诸多知名产业掰手腕的实力,sn能源第二代人深谙商场上不进则退的道理,在西方经济进入大萧条期时寻求转型。
到了sn能源第三代,在大多数资源公司裁员的裁员倒闭的倒闭,sn能源第三代领航者成功完成转型,并在短短五年时间成为全球五十强的资源巨头。
这五年间,sn第三代领航者还迎娶了世界货币基金组织的总顾问贺成周的千金。
现在,站在蓝色新泽西桥图腾下的女人就是号称sn第四代继承人,不错,就是她,戈樾琇。
看了自己一身行头,戈樾琇苦笑,如果此时她站在大厅上公布自己的身份,惹来的只会是公司的保全人员。
也许,会有一两名好事者朝她提出要求“你能提供身份证明”吗?
不,不能。
她能提供的只有她的身份证。
身份证不会白纸黑字写明她是戈鸿煊的女儿。
甚至于,她现在不清楚她的父亲大人是死是活。
sn第四代继承人做到这幅田地还真是够失败,相信她的曾祖父这会儿在坟墓里摇头叹气。
可这不能怪她啊,谁叫她遗传了妈妈家族的精神疾病,公开继承人有家族性精神病遗传史对于一个五十强的能源企业无疑是灾难。而精神病院对于sn能源继承人来说等同于学校课堂这个事实传出去想想都让人头疼。
正因这个原因,她在外界人眼中变成“神秘莫测”。
没人知道她的长相、她的名字、她的出生年月。
她联系不上戈鸿煊,又拉不下脸去找外公,老爷子之前说了“戈樾琇,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打电话给律师”。
打电话给律师做什么呢?
打电话给律师和她脱离关系,这是在戈樾琇第四次婚姻失败时老爷子搁下的话,还是通过他助手传的话,那时,老爷子已经连话都不愿意和她讲了。
这样也好,在老爷子面前当乖女的日子现在回忆起来让戈樾琇心有余悸。
近阶段,戈樾琇日子过得还不错。
昧着良心写那些攻击某个企业、某个部门的文章卖得不错,当然,那是她缺钱时才写的。她也曝光过一些黑心企业,疯劲来了时,也对政治家呲牙,当然,前提是这些家伙的小辫子被她拽住。
这听起来正义满满。
不,才不是,她只是太无聊了。
戈樾琇的人生从她懂事以来就忍受不了一丁点无聊,这听起来和一名多动症患者没什么两样,通过各种各样的动态动作才能压下心理生理产生的躁动。
好了,现在不是自我反省的时间。
看了一眼蓝色的新泽西桥,垂目,眼帘再掀开时,蓝色新泽西桥和街头广告没什么两样。
戈樾琇想过要见宋猷烈得费一点劲,可没想到费很多劲还是见不着,前台人员是一名中年妇人,这位瞄了她一眼后就暗地里翻白眼。
翻完白眼后是职业笑容。
笑着问她有预约吗?
“没。”
中年妇人收起笑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能让我和宋猷烈”见中年妇人作势要从椅子起身,慌忙改口,“能让我和宋先生通一次话吗?”
中年妇人拿起座机。
但,那是一通打到保安室的电话。
戈樾琇只能出示自己的记者证,还附上联合国特邀观察员证件。
中年妇女把目光投向大厅,分明是:保全人员动作太慢了,这打扮花哨的女人行为十分可疑。
呼出一口气,戈樾琇从包里拿出一只耳环。
“它是宋先生送给我的。”耳环在中年妇人眼前晃动着,在说这话是戈樾琇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耳环原本是一双的,当她戴上它时其中一只被宋猷烈丢到海里喂鱼了。
宋猷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戈樾琇自然心知肚明,耳环原本应该戴在另外一个姑娘耳朵上,她任性惯了,要把耳环占为己有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结果,耳环变成是宋猷烈“送”她的了。
即使只是一只,那也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直到现在戈樾琇还留着这只耳环,以一名精神疾病患者的心态来解释,为什么要一直留着这只耳环,大致是因为耳环是别人的。
这世界有那么一种人,别人的东西才是最好的,戈樾琇想她也许是这一类人,当然,这个特征只针对宋猷烈。
如果再解释细一点的话,这纯粹是占有欲在作祟。
对偷偷种在后花园的甜莓她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限。
这个理念一直未曾改变。
对于那只在晃动的耳环,中年妇人视若无睹。
“女士,您稍微思考一下,男人会在什么样的状态下送女人耳环?”嘴角堆着笑容,“换个说法,女士您这是在为难我,这也许会导致您的工作不保,往宋先生秘书室打一通电话,让秘书室的人传话,说一名叫做戈樾琇的记者找宋先生有事其实也就举手之劳而已。”
这番话转过来就是:喂喂,姐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但——
中年妇人直接从座椅上站起,双手撑在前台桌面上,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个遍,连眼睫毛都在传达着:就凭你?
眼睛在打量她,嘴巴也没闲着:“几天前,我才打发走一个自称怀了宋先生孩子的女人。”
还有这样的事情?
看来她的甜莓这几年来女人缘更好了,也不知道几年后会不会自称“宋猷烈结发妻子”找上门来。
“耳环都送了,没理由不给手机号。”中年妇人横抱胳膊。
中年妇人的话还是有一点点道理的。
戈樾琇看了一眼天色,一旦宋猷烈下班她就会错失一次找他的绝佳机会,原本,她是想给宋猷烈一个好印象来着,毕竟她现在有求于他。
看来,行不通了,只能用最为简单粗暴的方法了。
戈樾琇把手伸进包里,枪就放在暗格里,手紧紧握住枪眼睛在寻找合适的下手对象。
这名中年妇女也只不过是一名前台人员,二十楼的一名前台人员遭挟持不会在短时间里惊动四十六楼的总裁办公室。
从前台位置可以清楚看到电梯房,电梯房有八部电梯,最靠前台的那部电梯红色数字按钮显示有人从四十五层下来。
职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在越高层楼办公的人办公室越大,职务越高。
红色阿拉伯数字在急速往下跳,眨眼功夫就到了四十层楼,余光中戈樾琇看到大厅门闪进来几条身影,那是保全人员。
中年妇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好吧,举手做出投降状,脚步往后倒退,咋看是往大厅出口方向倒退。
电梯红色阿拉伯数字往下跳的速度让戈樾琇很满意,十一、十、九几名保全人员此时也停下脚步,静观其变。
没人留意她伸进包里的手。
甚至于有两名保全人员还低声聊起天来。
看来,她看在这些人眼里和几天前号称怀了宋猷烈孩子的女人没什么两样,都是想以出格的方式引起宋猷烈的注意。
红色数字跳到三。
倒退的脚步改成往前。
往前大大跨出一个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红色阿拉伯数字转成二。
先回过神来的是那位前台人员,大喊一声:抓住她。
再三个大跨步,红色号码变成一。
“叮”的那一声美妙极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电梯里起码有五个人以上,这五个人中有一人穿裙子,三人穿牛仔裤,一人穿西裤。
大厅门口几条人影快速往电梯移动,戈樾琇侧身闪进电梯。
在保全人员距离电梯还有大约三米距离时,戈樾琇左手按下电梯关闭键,与此同时,右手手腕一抖,包从手中掉落,但枪没有。
右手牢牢握着枪,倒退到电梯中间,左手按照心里的想法拉出电梯里那个穿西裤的,灰色职业西裤配橘红色中跟鞋,这两种色系搭配在一起让人赏心悦目。
色系赏心悦目,雪白的脚裸也是充满美感。
不需要去看脚主人的脸蛋,戈樾琇就知道这是一名女性,还是一名年纪不大的女性,即使不是大美人冲着这配色也应该是小佳人一枚。
电梯里有七个人,这位站在最中间。
在办公室大楼电梯里,职务高者百分之八十会居中间,不是他们挑中间位置站,而是职务比他们低的人会直觉让出中间位置。
两扇电梯门缝隙越来越小,枪口抵住小佳人的太阳穴,把她拉到电梯的缝隙前,这样便于那几名保全人员看清楚电梯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跑在最前的保全人员迅速收住脚步,双手一挡,把他的同事们挡在背后,最晚到的是之前为难她的前台人员,这位张大嘴——
那声“may”穿过细小的电梯缝隙。
这声“may”后面是“她有可能做出对宋先生不利的事情。”
两扇电梯门牢牢合上,戈樾琇按下四十五号的电梯按钮,有点遗憾地是,这部电梯没有设有四十六号的电梯按钮。
不过,没关系,四十五和四十六也只不过是隔着一层楼。
如果说,在进入电梯前戈樾琇心里还没底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可以用“刚吞下一颗定心丸”来形容她的心情。
冲着前台人员喊出的名字,戈樾琇猜到被她用枪抵住太阳穴的小佳人是谁了,虽然不是大美人但也可以勉强送上“小美人”称号了。
还真巧。
“may”
那名前台人员在喊这个名字时语气可是充满了关切,想必,小美人人缘不错。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戈樾琇很是期待当电梯门再次打开。
到时,会不会第一时间看到宋猷烈,从四十六楼下到四十五楼远比从一楼上到四十五楼快得多。
好久不见(05)
电梯门缓缓关闭,伴随脚底下微微的震动,排列整齐的阿拉伯数字亮起,从一跳到二,二又跳到了三。
电梯里,鸦雀无声。
挨着电梯号站着一名白人女孩,白人女孩似乎还没从这忽发事件中回过神来,一双眼睛呆呆落在戈樾琇右手腕上。
怎么,在怀疑她手上的枪?
“要不要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你,这把枪可以把一个人脑壳当成西瓜一样射击?”问。
“啊——”
戈樾琇抖了抖手腕。
白人姑娘头手嘴并用:“不,不不”
“看住电梯,不要让人进来。”戈樾琇用从和黑帮小喽喽打交道时学来的语气叱喝。
“好,好,一定一定。”白人姑娘迅速转过身去面对电梯按钮墙。
呼出一口气,戈樾琇开始打量起周围环境,电梯空间很大,简洁大气有大企业风范,打量完电梯接下来就轮到人了。
清一色的年轻女人面孔,除了靠近戈樾琇左手边站着的那位表情比较平静之外,其他几位脸色都和那名白人女孩差不多。
理解,事情来得太突然了。
表情较平静的是一张亚洲面孔,也是六人中唯一穿裙子的,这位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来着。
“目的是什么?”
但这话自于被用枪指住太阳穴的人,也是宋猷烈的绯闻对象,从戈樾琇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四分之三的容颜。
瓜子脸型,皮肤很好,细鼻梁,短发,淡妆,清新女郎类型。
目光往下,除了胸部平扁之外身材比例都不错。
总体来说,比出现在平面媒体上的形象还要好上一点点。
杂志上怎么介绍她来着,说这是从小在伦敦长大的姑娘“may”。
may五月的女孩。
依稀间,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另外一张面孔,那张面孔在眼前这张面孔带动下越来越为清晰。
握住枪的手有点抖。
闭上眼睛。
心里倒着默念,从三到一。
眼帘再度掀开。
“你想做什么?”这次开腔的是靠近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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