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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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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订好位置,看,说得这么肯定,就好像她什么都得听他似的。
那要不要听他呢?
戈樾琇想了想,她好像很久没到外面吃一顿像样的午餐了,更有,她好久没穿得漂漂亮亮吃一顿像样的午餐了。
宋猷烈说十一点半出门,给她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匆匆忙忙吃完早餐,戈樾琇回到房间挑衣服,还是宋猷烈带回来的那几件,挑来挑去也就那件石榴红的衬衫看着好点。
挑完衣服,戈樾琇想起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情,她最近似乎在着装上上心了,这事情要是传到外公那里,外公肯定乐坏了,坨坨也像正常姑娘一样注意仪态外貌了。
外公
呼出一口气,赶紧把外公那张脸从脑海中甩开。
她现在心情很不错。
要知道,戈樾琇心情很不错的时间总是很少。
对了,她还没给顾澜生打电话,打完电话才能穿得漂漂亮亮去吃午餐。
找了一圈,戈樾琇没找到手机,来到隔壁房间,想了想,才打开那扇房门。
也不知道怎么的,从房门打开,她的呼吸就变得困难了,是因为房间主人不在吗?
可她又不是来偷东西的,她只是来找回她手机,没必要觉得心虚。
看到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戈樾琇心里松下一口气,她昨晚在宋猷烈房间打游戏吃零食了。
手机果然落在宋猷烈的房间里,一定是她昨晚打游戏机太困了,回房间时没注意到。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拿回手机。
床头柜抽屉没锁。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她打开那个床头柜抽屉,抽屉里不起眼的所在放着一个小方盒。
打开小方盒,数了数,少三个。
顿脚,把小方盒放回去;再顿脚,她打开抽屉干什么?这是宋猷烈的私生活,管他少了三个还是四个。
她一点也不关心宋猷烈的私生活,而且,这是正确的,戴套做是一种基于对女性的尊重。
脚步飞快。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似乎觉得还不保险,锁上房间门,戈樾琇这才松下了一口气。
呼——
那口气刚松下,脑子迅速想起宋猷烈说的那番话:讨媳妇,生孩子,一年赚一百万就给七十万家用。
宋猷烈这个想法很不错,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每年可以从宋猷烈手中拿到七十万家用。
那一定世上最美好最纯真最善良的女孩吧,最重要的是,这女孩要身心健康。
身心健康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隐隐约约中,戈樾琇想起了那抹抹茶色。
抹茶色的女孩。
其实,纯真、善良、美好还身心健康的姑娘早就有了,也如命定般出现在宋猷烈的生命里。
只是现在,那女孩没有了,没有了。
是她的错,是她任性贪婪所导致的错。
颤抖的手从包里拿出那只耳环。
耳环吊坠从眼前垂落,是含苞待放的桔梗花。
没错,戈樾琇是喜欢吉梗花的,但耳环不是送给戈樾琇的。
……
作者有话说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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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心怦怦跳()
此为防盗章关上台灯;再关上房间门。
脚本应该是往他房间走,但不知道为何却走向门口;打开门;门外大雪纷飞。
很久以后顾澜生依然记得,赫尔辛基二月的那个雪夜,他像疯子般从这条街跑到那条街,对着一盏盏路灯傻笑;也不知是为什么而跑也不知是为什么而笑。
那时;他以为这是天注定的缘分;如果说初次遇见仅仅是大千世界一次正常邂逅;如果说捡到她遗落下来的照片不过尔尔;那重逢呢?
看似不可思议的重逢;同年同月同日生;凭着这个,他相信最终她会属于他;就像他终究会属于她一样。
但那时;顾澜生所不知道的是,他在她生命中已经迟到多时。
这个周三;顾澜生和往常一样在闹铃响起时起床。
起床、梳洗、做早餐;只不过早餐从之前的一份边成两份;家里来了客人,客人是从北京来的年轻姑娘。
值得一提地是;这个年轻姑娘目前单身,这个讯息是他从约翰的越南女友那里得知的。
做完早餐;敲响约翰房间门;他的客人就住在这个房间里。
有些事情得和客人交代;假如敲门声响三下房间还没有任何动静的话,那么他只能以留纸条方式。
第二次敲门声落下,房间就传来动静。
“吃早餐了。”隔着门板,他说。
八点十分,顾澜生在切水果,他的客人就站在他旁边,穿着卡通t恤,长发用一根发带绑着,绑得不是很牢固,若干发丝掉落在肩膀上颈部处,很很妩媚。
那声“顾澜生”近在耳畔,带着刚睡醒的软腻,他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当成一根芦笋了。
重新集中精神,他的客人手里拿着录影机在拍他做早餐。
镜头对准他,问了他一大堆问题,什么时候来到赫尔辛基?从哪里来的?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水果有什么特别欣赏的人。
“改用中文,我就回答你。”他和她说。
她把之前的话改成中文重复了一遍,顾澜生一一作出回答。
再之后,他们用中文交流,录影机一直开着,足足谈了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气氛还算热络。
八点五十分,顾澜生准备出门。
他今天上午有课,上完课他得去餐馆打工,下午两点之前还得去两个家庭代接五个孩子上学。
离开前,他得把这些讯息告诉客人。
他的客人正瞅着他。
发黑如墨,肤色胶白,秋水明眸。
李强?
好吧,叫李强也没什么。
硬着头皮:“李李强”
客人笑声清脆,那笑容就距离他约十英寸距离。
怕自己眼睛看直看呆,别开脸;怕自己傻傻得跟着她笑,只能微微敛眉。
她收住笑容,一本正经:“你以为我的名字叫做李强?”
眉头又再稍微拉紧一点。
“李强只是我在网上发帖的名字。”
李强?听起来有点奇怪来着。
“李强一听就是男人名字,这可以让我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挑着眉头,“如果我想认识男孩子的话,我会用海伦、丽贝卡、戴安娜等等这类id名字发帖。”
嗯,脑子还算好使。
勉勉强强松开眉头。
不叫李强再好不过,只是
“菲奥娜,叫我菲奥娜。”
菲奥娜,这一听就知道不是她真实姓名。
她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往着窗的方向,声线淡淡:“在非洲,这个名字象征花儿一般灿烂的生命。”
那个瞬间,顾澜生似乎再次看到被镶进镜子里的面孔,以一种静止的姿态,若追溯起来,镜子里的那张面孔属于摩尔麦斯克最后的极夜。
“你不是要上课吗?”她问他。
思绪从那趟开往城市南端的轻轨电车拉回,抹了抹脸,交代完一切,把写着学校地址,自己手机号打工餐厅联系电话的卡片交到她手上。
接过卡片。
“顾澜生,你是一个好人。”她低声说出。
九点,顾澜生脚踩在铺满积雪的台阶上,下了台阶,站停,回望那扇紧紧关闭的门。
“顾澜生,你是一个好人”如果把这话后半段省略的话,就是顾澜生,那唤他名字的声腔他记得特别清楚。
一切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上完课直接到餐馆去,一字不漏记下每个订餐地址,在餐馆吃完简单的中餐,按响市区中心两栋房子门铃,把那五个孩子成功交到老师手上,给孩子家长打电话汇报,至此,一天的工作结束。
去了一趟超市,家里来了客人购物袋选稍微大号一点的,离开超市再去一趟公寓附近的中餐馆,他的客人昨天说喜欢吃酸菜包子。
一切和平常真的没什么两样,除了打开门时,坐在沙发上的约翰变成另外一个人之外。
“嗨”“嗨。”
她先打的招呼。
提着购物袋顾澜生往厨房走去。
赫尔辛基冬季日头短,四点天空就变成花黑色,这时就得开始准备晚餐。
在他准备晚餐时,她拿着照相机,照相机镜头对准着他,在她第三次按下快门时他手挡在相机镜头上。
“顾澜生,你又不丑。”她说,“不仅不丑,还很上镜。”
甜言蜜语没用,顾澜生拿走她的相机,她打开录音器,又开始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关于为什么在每个城市找寻和自己同年同日同月生的人,她是这么回答来着“我想知道他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就这样。”
“是的,就这样。”
晚餐完成,她收起录音器,忽然间冒出很是无厘头的一句话“我外婆和我妈妈都在很年轻时就离开了。”
离开?是去了别的地方,还是
侧过脸去看她,她的目光却落在酸菜包子上,一副迫不及待想吃光它们的模样。
后来,后来的后来,顾澜生知晓这趟旅途对于她的意义:妈妈外婆很年轻时就不在了,也许她也会像妈妈外婆那样,但这个星球上,有那么几个、十几个人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她不在了不要紧这些人还在,她和这些人约好了,每隔十年互相交换彼此讯息,假如她和外婆妈妈一样很早就离开,十年后,起码有人记起她。
很傻气的一个想法,可爱也可怜。
他的客人真的很爱酸菜包子来着。
“顾澜生,你是怎么把它做出来的?”津津有味,语气满足。
不,不,它不是我做出来的,是中餐馆师傅做出来的,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然而
目光左顾右他:“就那样。”
十点,他和她互道“晚安。”
她打着哈欠回她房间,他揉着眉骨打开他房间门,整个小区已经陷入黑暗,赫尔辛基的冬夜人们入睡得早。
关上灯。
这一天仔细去想的话,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周四,他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跟在他屁股后,肩背着相机手里拿着录音器一副要干正事的架势,大号杏仁眼瞅着他。
拗不过她。
于是,他上课时她在学校图书馆耗着;他当餐厅接线员她点了咖啡甜点坐在一边;他带着孩子坐公车时她拿着照相机拍个不停,一片拍一边笑,笑得让他产生一个念头:要不要堵住她,用嘴。
把孩子交到老师手上。
一回头,她溜得比兔子还要快,就这样,她跑他追。
晚餐还是她爱的酸菜包子,还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他问她酸菜包子有那么好吃吗?
“当然,我喜欢开始嚼着时很酸很涩,最后那一下很带劲的东西。”这话开头她说得很自然,到了后面表情语气都显露出了心不在焉,目光也心不在焉。
心不在焉的目光定额在窗外。
那扇窗朝社区公园,窗外黑漆漆一片,赫尔辛基冬天的公园总是无人问津。
看着看着,柔柔眼波似乎变成夜间等待突击的小猎豹。
忽地,站起,起身那一下带着情绪,这种情绪在她推开那把椅子更是显露无疑,椅子歪歪斜斜往地上一倒,跨过椅子,三步并作两步朝那扇窗走去,拉上窗帘。
拉上窗帘,连招呼都不打就朝房间走去,甩门,“砰”的一声差点把墙上的挂画都震下来。
说到照片墙,今天早上顾澜生发现了一件事情,之前挂在照片墙上那件印有“列宁号”破冰船的夹克衫不见了。
这晚,那扇房间门一直关得紧紧的。
十点,顾澜生回自己房间。
在回房间前他特意走到朝社区公园的窗前,挑起窗帘一角,公园外和往日并无两样,寂静得像坟场,除了公园设施什么也没有。
回到房间,顾澜生给汽车维修公司打了电话,把之前他定的轮胎换成更加耐寒更加安全的轮胎,这样一来,八百欧就得增加到一千欧。
顾澜生没试过打周末工,赫尔辛基周末的公共场合总是很拥挤,这让他很头疼,现在那多出来的一千欧让顾澜生不得不考虑周末找一份工作。
通话快结束前,顾澜生还一再强调,不需要太赶,迟一些时日也没关系。
车没修好,车子主人自然走不了了。
半夜,顾澜生被若干声响惊醒。
透过房间门缝隙,他看到盘坐于沙发上的人,客厅仅有的光线来自于街灯投递在没拉上窗帘的半扇窗,光源十分稀薄,长发遮挡住她大半张脸,她面前摆放着水杯。
咋看,很像是半夜口渴,给自己倒杯水,水很热,她只能在一边干等水凉开。
某天,一个女人抱着她的孩子从十几层楼跳下,很不巧,那一幕就发生在顾渊致前往车库取车时,顾澜生曾经在顾渊致的房间见过跳楼女人的照片。
之后,他常常看到顾渊致独自在黑暗中呆坐的身影。
就把此时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当成是在等着那杯水凉开吧。
这世界,每人心里都有一个角落,那个角落搁置着只愿意让自己知道的事情。
差不多一个钟头后,顾澜生才听到轻轻离开客厅的脚步。
这时已是凌晨两点半。
周五,这是他的客人住进来的第三天,他做完早餐那扇房间门依然关闭着,留下纸条没去打扰她,看来,他的客人今天没打算跟拍他。
这样也好,他的客人太吵了。
和往常一样的时间点回家。
一打开门,顾澜生就闻到食物的香气。
他的客人穿着一件石榴红毛衣,还涂了口红。
这是因昨天的失态而讨好房主的伎俩吗?如果是的话,算不算美人计?
的确,很美。
美到他的眼睛只敢在她身上逗留一秒。
“顾澜生,我给你准备了可口的晚餐。”人美声甜,话内容也讨喜。
所谓好吃只不过是她从超市购买来的熟食,把熟食放到微波炉里,然后就变成可口的晚餐。
“香吗?”她问他。
点头,香是很香,但他得找个时间告诉她,熟食闻起来味道越香就代表人工香精添加剂越多,这对健康没什么好处。
这个晚上,顾澜生知道了一件事情。
他的客人并不是北京妞,北京是她的出发城市,妈妈在北京城出生,那座城市对于她来说意义特殊。
所以,他的客人不是北京妞了?
“怎么不是北京妞?我妈妈是北京妞,我自然也是北京妞!”她气鼓鼓叉腰。
和她气鼓鼓的腮帮子相得益彰地是她的胸。
不,不不,他可不是约翰,目光迅速别开。
是夜,顾澜生在网上浏览招聘信息,每隔小段时间他都会扭头去看客厅,确切一点来说,是去看他坐在沙发上的客人。
他的客人维持那个姿势有一会儿了,眼睛盯着电视手里拿着薯条,如果他是她手里的薯条的话,想必已经不耐烦透了:要吃不吃?要吃的话就塞进口中,不吃就放回去。
显然,她是被电视节目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档生活类节目,这一期被请到节目做客的是几名家庭妇女,最健谈就数穿墨绿色套装的女士,这名女士正在和观众分享她的经验之谈。
“如果你想找一个好男人过日子的话,建议你周末经常光顾超市,我和我先生就是在超市认识的,在一个月连续碰到他三次之后我就知道他会是一个不错的伴侣人选,事实证明,的确是那样。”
以上的话,是这位女士要献给年轻姑娘的。
那档节目播放完,他的客人离开沙发,身体歪歪斜斜靠在他房间门框上,石榴红毛衣很讨喜;那句“顾澜生,晚安”也很讨人欢喜。
次日。
“我出去转一转。”这是他的客人贴在冰箱上的留言。
这是一个周末。
顾澜生抚额笑,他的思维可真奇怪,都忘了这是一张照片。
把照片放进旅行袋里。
不管你的嘴抿得多紧;不管你握住那男孩手时手劲有多蛮横,再看完七次之后,你就变成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你就和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的人没什么差别。
茫茫人海中,每天有不计其数的人迎面而来,素未谋面者中一万张面孔起码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张面孔在瞬间被遗忘,剩下的那张面孔在次日醒来时已然模糊不堪,如有缘再见,脱口而出一句“你看起来有点面熟”,具体在哪里见过又无从想起。
旅行袋重新回到维多克客厅的沙发上。
他还得当一天晚上的沙发客。
次日。
摩尔麦斯克政府的紧急通知让忙着学院工厂冰球馆几头跑的维多克有了难得的空闲时间,窗外雪一直持续下着,俄罗斯小伙向远道而来的客人展现了厨艺,去年,他在一家日本餐厅打了几个月工,期间学会了做寿司。
维多克做寿司时他的手机频频传出信息接收的提示声,笔记本电脑也是。
顾澜生接过维多克手中的活,他也在日本料理点店打过工,打工阶段也学过做寿司。
维克多去回信息,顾澜生猜,那些信息肯定和不冻港的车祸有关,年轻人总是那样,一腔热血,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这话是顾渊致说的。
顾渊致是顾家的长子,因为害怕变成第二个顾渊致,所以顾澜生来到芬兰。
做好的寿司摆到沙发茶几上,外加两杯混合酒精饮料。
墙上钟表指针正往上午十一点挪移,窗外,还是白天不像白天晚上不像晚上的天色。
“我刚来时也很不习惯这种天气。”维多克拿起一个寿司,看了一眼窗外,“不过,现在它看起来顺眼多了,我猜这是因为我在这座城市交到不少朋友。”
吃完寿司,维多克特意秀起他昨天和会中文的朋友学到的几句中文“很好。”“谢谢。”“你好漂亮。”
抚额,那位肯定以为维多克家里来了一个中国姑娘。
为了防止再从俄罗斯小伙听到词不达意的中文,顾澜生指着维多克打开的笔记本电脑网页:“那是车祸的最新消息吗?”161
第59章 心砰砰跳()
戈樾琇没想到宋猷烈会放开她的手。
屁股着地;跌坐在地上;那一下也没多疼;就觉得浑身骨头麻麻的。
这个混蛋,这是他报复她弄脏他衣服的方法吗?太幼稚了。
很快;戈樾琇就知道不是了。
位于平原上的那幢住宅被矮围墙包围着;围墙门一左一右种着两颗烛台树,烛台树横伸的枝桠形成了天然的拱形门。
左边烛台树下站着短发年轻女子。
这名年轻女子几天前还让戈樾琇耿耿于怀。
may,五月女孩。
这就难怪她会被卸货物般的卸落在地上。
和别的姑娘拉拉扯扯,真命天女忽然出现,多多少少会被吓一跳。
只是;宋猷烈的反应会不会有点过度了?
她和他又不是见不得光。
这会;她在地上呢。
看了直直站着的宋猷烈一眼;戈樾琇觉得不能指望宋猷烈拉她一把。
只能自己起来了。
拍了拍手;脚发力。
也没觉得多疼啊;为什么脚一点都使不上力气。
戈樾琇第二次尝试从地上站起;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这会儿才想起她来了。
已经不稀罕了。
一把拍开宋猷烈的手,心里祈祷起身姿势一定要干脆利索。
谢天谢地。
站直身体,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眼镜。
戴上眼镜。
本来;她应该走到那位五月女孩面前和她打声招呼的;再顺便为那天在电梯上发生的事情道个歉。
走了几步;反过来想,五月女孩是来找宋猷烈的;又不是来找她。
至于道歉——戈樾琇承认;现在心情有点不美好;心情不美好会导致道歉言不由衷。
打消上前的念头。
低着头,从五月女孩面前匆匆走过。
余光中,站在树下的人一张脸苍白,嗯,手里还拿着花来着。
那一刻,戈樾琇心里暗中快活,看看,胡思乱想上了吧?兴冲冲买了花借着周末时机来到心上人家门前,想给心上人一个惊喜,结果够呛。
戈樾琇还想,她要不要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让五月姑娘带着满腹疑惑离开。
围墙门是拉闸式的,在拉开围墙门之前还得输入密码。
想必,五月姑娘此时一定是虎视眈眈看着她的背影。
好极了。
抬手,落在数字上的手指飞快,一阵阵“滴滴”拉开围墙门,这下心如死灰了吧:心上人的房门密码那女人运用自如。
挺直脊梁,跨过门槛,沿着小径,一步步往前,上了台阶,一节,两节、三节。
走完台阶按理说应该直奔门,但这时,脚步停顿了下来。
站在那里,回看。
透过打开的围墙门,戈樾琇看到穿着帆布鞋的四只脚,四只脚鞋头相对,隔着约两个脚步左右距离,男式帆布鞋是深色牛仔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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