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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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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很少会有人经过的海滩,医生说要是晚上一百秒,她也许就和妈妈团聚了。
问戈樾琇要不要再试一次,答案是不会,她发誓当时她只是想闹着玩来着,从宋猷烈口中听到的“你是个小疯子”让她十分难受。
那是她的甜莓,她心里终归是珍惜的。
树屋搭建在至少有十年树龄的橡树上,周遭被红杉覆盖,那个黄昏,落日一束束穿过树木缝隙折射进树屋里。
树屋就只有戈樾琇和宋猷烈两个人。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去看宋猷烈搬东西的手,看着比她大了很多来着,那双手好像有很多力气,她提不起的东西他单手就能提起。
心里一动,想去拉他的手。
刚一触及,就被快速甩开,就好像她的手是蛇信子,随时随地会喷出毒液似的,她只是想知道他的手比她大多少。
心里气坏了,朝宋猷烈扑了过去。
他身体一让,她扑了个空,要不是他拉住她的手,她有可能摔到窗外去。
戈樾琇的这一下也勾动了树屋天花板的吊灯,吊灯还没完全固定好,眼睁睁看着它朝她的头顶,还好有宋猷烈。
紧要关头,他扑了上来。
双双跌倒,她跌落于地板上,他跌落于她身上。
折射进树屋的金色光芒落在他额前碎发上,在发末上一闪一闪。
着魔般伸手触摸,沿着额前头发顺着鬓角,刚刚修建的鬓角真好看,眉好看眼睛好看这张脸都好看。
鬼使神差,戈樾琇想起卡罗娜的话,贴嘴唇的叫亲吻,接吻得把两片唇瓣打开。
打开以后呢?她问。
卡罗娜神秘兮兮“打开以后,你就找到了门路。”
打开以后,你就找到门路。
怎么接个吻还要找门路来着。
卡罗娜还说,接吻是男人和女人间的必修课。
这一刻,戈樾琇非常好奇,接吻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门路。
只是呢,门路还没找到,脸颊已经烫烫的了。
勾住他后颈部的动作做得自然极了。
怕他拒绝,以可怜兮兮的声音说宋猷烈我怕。
他没说话,也没推开她。
“那天,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低低诉说。
的确,那天她是很怕来着。
他想别开脸去。
“宋猷烈。”低唤,唤这名字的声音是温柔的。
他垂下眼帘。
她献上自己的双唇。
这一次,不再是象征性的唇瓣紧贴,舌尖悄悄溜了出来,轻轻舔浅浅舔,再小心翼翼深舔,再去含住他的上唇瓣,尝试用力吸吮,他推她,可很奇怪力道不怎么大,反而是她力道变大了,改成含住他的下唇瓣,用力吸吮,再然后再然后,好像是找到卡罗娜所说的那种门道。
等宋猷烈大力推开她时,戈樾琇的舌尖麻麻的,满脑子都是他没推开她前他们的唇舌交缠,她的唇瓣还残留着他舌尖在上面留下的气息,那种柔软的触感很是神奇,更神奇地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双唇打开,去含住,被含住的灵巧得就像一尾丁香鱼,游离又充满力量,接着接着两尾丁香鱼相互追逐,你逗我一下,我逗你一下。
手印在发烫的双颊上,接吻的门道她懂了。
回过神来,宋猷烈已经在下树屋的楼梯。
追上,叫了声宋猷烈。
他回过头来。
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嫌恶。
有必要这样吗?
她知晓了接吻的门道,他自然也知晓了。
这是他们共同学到的知识。
这是好事情。
可是呢,她因他的嫌恶目光这个晚上心里都很不好受,不知道怎么有点委屈来着。
次日,戈樾琇见到卡罗娜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心虚。
接下来几天里,戈樾琇会在黄昏时来到树屋,看着她和宋猷烈接吻的地点发呆,怎么想,接吻的感觉比亲吻还奇怪。
是的,是奇怪。
但她并不讨厌,不仅不讨厌,她还有那么一点点心痒痒的,就想着再来一次。
又一个周日到来,戈樾琇和宋猷烈坦白了自己的想法。
表达完想法,宋猷烈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戈樾琇,上次是意外。”宋猷烈粗声说着。
“那我们就再出一次意外如何?”
“戈樾琇,你是我表姐。”
“我是你表姐和我们接吻又有什么关系?”
“戈樾琇,你还真是个疯子。”深怕她听不清楚,宋猷烈一字一句说着。
又又说她是疯子了,这是戈樾琇最讨厌的,看来她上次把车开到海里没把他唬住,没关系,外面有湖来着。
把开车到海里去,和走进湖里的原理一样。
介于她这阶段表现良好,卡罗娜给了她出围墙的后门钥匙,钥匙她还没用来着。
拿着钥匙打开后门,前往湖泊的路她很熟悉,那声“戈樾琇”从背后响起时湖水已经漫到她膝盖。
不去理会,加快脚步,急冲冲的拨水声打破原本宁静的湖面,在湖水没到她颈部时,有双手拽住她衣领,那力道大极了。
身体被动往后拖行,拖离湖水,拖上湖畔。
“戈樾琇!”少年愤怒的声音把飞鸟吓得翅膀一拍,纷纷从树梢逃离。
他和她浑身湿漉漉站在一颗红杉下,两人站得很近,她清楚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雪白的面孔,唇色也失去原有的红润。
谁都没有动。
“戈樾琇,你以后要死的话,就找个远远的地方,不要被人发现,安安静静的,一次性完结。”
“好。”
映在他瞳孔里的那张脸又苍白几分。
他看着他,她也看着他。
声音穷凶极恶:“戈樾琇,你是个疯子。”
又又来了。
刚移动脚步,他手狠狠扣住她肩膀。
手扣住她肩膀,眼眸里有绝望决绝。
低头,唇重重贴在她唇上。
这算是他主动吻她吗?
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去获得他的吻,还不是因为宋猷烈是小姨的心肝宝贝,戈樾琇想和宋猷烈搞在一起的想法从来都没变。
亲吻还不算搞在一起,那现在算不算正逐渐搞在一起。
不去理会从眼角处垂落的泪水,踮起脚尖,双手牢牢勾住他颈部。
据说,这是接吻最为正确的站位。161
第64章 回忆杀 猫吃了金丝雀()
此为防盗章后退一步。
集中精神;去看门外的那张脸,确切说;是看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可否描着蓝色眼线,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叫嚣着。
没有;那双眼睛没有描着蓝色眼线。
多么可笑的想法。
镶在毛线帽檐和口罩之间的那双眼睛黑是黑白是白,泛着明亮的光泽,大号的杏仁眼。
在他看她看时;那双眼眸轻轻眨了一下;长而翘的睫毛带动出盈盈眼波;颇有几分诗人笔下“美目盼兮”的明丽。
摩尔曼斯克;那双描着蓝色眼线的眼眸是忧郁的;看着窗外时;看着那个孩子时;从他脸上扫过时;甚至于在微微扬起嘴角时也是附带着淡淡的落寞。
顾澜生再仔细去看,无任何熟悉感,无论是眼睛还是感觉。
抹了抹脸,哑然失笑。
他这是怎么了?
“你笑什么?”门外的人问他。
英语发音还不错;咬音不重。
没有回答,顾澜生问:“是不是车胎出的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的?”门外的人语气讶异。
他就知道,大部分北欧城市一般都需要配备两种车胎,春夏秋可以用普通车胎,但一到冬天就需要换上耐寒车胎,极寒天气普通车胎容易爆胎。
“你走路来的?”问。
点头。
“冷吗?”根据迟到时间推测应该走了有不下一公里。
点头。
“饿吗?”
低声回答出:“饿”
这世界果然存在这异性相吸这种原理,看着站在门口的人;顾澜生心里泛起淡淡的怜悯。
把门口的人拉进房间里。
顾澜生换上雪地靴;一边穿棉衣一边和呆站在一边的人说:“厨房里有姜茶;加热喝可以驱寒,肚子饿微波炉有包子,填饱肚子后可以考虑洗一个热水澡。”
说完,打开门。
“你要去哪里?”她问他。
“我去给你处理车。”这种极寒天气,车在户外对于发动机损害是致命的。
关上门。
那声“谢谢”从门缝渗透了出来。
距离公寓一公里左右远所在,顾澜生看到那辆由小型卡车改造的房车,状况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四个轮胎坏掉三个。
换四个轮胎至少五百欧,外加拖车费维修费林林总总起码得八百欧。
如果在两百欧范围内他还可以自掏腰包,八百欧就免谈。
顾澜生打电话给汽车维修厂。
等待拖车期间顾澜生打开了房车车厢门。
里面还真是应有尽有。
看看,有单人沙发有洗水盆有衣柜鞋柜,一边挂着一辆山地自行车,顾澜生还在睡袋旁边找到一个画架。
咋看,这还真像是一个名字叫做李强的爷们住的地方。
只是,绝对没人能想到,这个李强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瘦胳膊瘦腿的女孩。
最近遭遇极寒天气,汽车维修厂的零件吃紧,维修技师告诉他,等轮胎到位少则四天多则六天,到时他们才能给车按上新轮胎。
房车只能拖回顾澜生住的公寓车库,把房车拖到车库已是八点左右时间。
拖车工走后,顾澜生给房车捣鼓防寒处理,以此来保障汽车发动机能顺利运行。
车库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是约翰。
约翰是吹着口哨进来的。
“顾,你绝对想不到。”约翰摇头晃耳的,“杰西卡,杰西卡。阿尔芭。”
“又有新目标?”顾澜生没好气问,“长得像杰西卡?”
杰西卡。阿尔芭,美国女星,脸美笑甜身材玲珑有致,大名鼎鼎的“少男杀手”,据说,美国八成以上的男高中生都把她列为梦中情人,当然,也不乏约翰这个年龄层的。
“不像,”约翰摇头,“但,是杰西卡那种类型的,笑容甜,胸部大。”
“和越南姑娘分手了?”顾澜生头也不抬。
他这位室友虽然频频换女友,但是从来不干脚踏两条船的事情,只是,这家伙中午才搬的家,搬家几小时就闹分手?
“没有,没分手,目前,阮在我眼里还非常可爱。”
顾澜生直起腰,皱眉,这家伙的到来影响到他干活效率。
约翰大笑着朝他伸出手:“顾,恭喜。”
眉头皱得更紧,一动也不动。
“待会你就知道我现在这句恭喜是指什么了。”笑嘻嘻缩回手,朝车库门走去。
号称一个礼拜不回来的人这会出现在这里想干什么。
那家伙像后脑勺长了眼睛:“我是来拿忘带的东西,我保证这一个礼拜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八点半,顾澜生站在自己公寓门口,想了想,手往着门铃方向。
手还没触到门铃,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约翰。
约翰晃了晃手上的包:“我走了。”
顾澜生让出身位,约翰冲他挤眼:“杰西卡。阿尔芭。”
他已经习惯了他这个室友的故弄玄虚。
约翰走了。
顾澜生关上门,脱下雪地靴,换上棉鞋,期间,他看了那面挡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屏风一眼。
屏风是用半含纸质玻璃纤维制作,在光线烘托下,室内所有摆设形成一个个剪影映在屏风上。
映在屏风上的有女人的剪影,长发柔美,腰肢纤细。
顾澜生直起腰,叫李强的女人又给了他一个错愕。
喂,我说女人,你为什么不是一头短发。
一脚跨过屏风,他的影子在灯光投射下覆盖在正津津有味看着挂画的那抹背影上。
那抹背影回过头,回头时嘴角是上扬着的。
会笑的眼眸配上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美目盼兮”变成了“美目顾兮。”
不由自主,想起约翰说的话。
目光沿着那张脸往下。
杰西卡。
杰西卡。阿尔芭。
笑容足够甜美,虽穿着宽大的衬衫,但衬衫采用带有少许绸缎的衣料,谈不上一目了然,但十也有九八。
从透过衬衫显露出来的高耸程度,嗯,身材是很不错。
叫李强的女人又让他再次意外了一回。
叫李强的女人身材居然很不错。
但一切仅限于此。
显然,这位呲牙笑和他没半点关系,约翰在逗女孩子方面上很有一手。
“回来了?”伸手打招呼手势看着有点轻浮。
“嗯。”
嘴角处笑意收敛了一点点:“车的情况很糟糕?”
“嗯。”
之前斜站着的身体摆正,语气听着有那么一点点不安:“我我把包子全部吃光了,那个很好吃,所以”
看来,他脸色给人的感觉有点臭。
顾澜生抹了抹脸,让脸部表情稍微柔和一点:“没关系,你喜欢这很不错。”
收起的嘴角又开始上扬:“这是我第一次吃到包子,不,是这种味道的包子。”
那家中餐馆菜包子卖光了,就只剩下酸菜包子,酸菜包子在北京也不是什么稀罕的食物,一个北京人居然没吃过酸菜包子?
只是,顾澜生不打算对这个问题追根究底,他得洗个热水澡,在户外呆了数小时,他都要冻僵了。
顾澜生往房间方向走,李强看了那女人一眼,可真拗口,索性省略掉,交代了一声:“我回房间。”
“好的。”
两个黄种人用英文交流怎么想都很变扭,再说了,从北京来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讲中文。
于是,顾澜生用中文问:“会说中文吗?”
“啊?”
“你会说中文吗?”顾澜生改用英文问。
片刻,她点头。
“你会说中文?”顾澜生又把英文改成中文。
“是的,”莞尔,中文发音字正腔圆,“我外公规定,在他的地盘必须说中文。”
耸肩,北京妞说得好像从小在尖形屋顶长大的一样。
顾澜生打算洗完澡后再说一说她那辆车的事情,乘现在还没混熟,把那八百欧拿回来,不然到时万一混熟了就不好开口。
洗完澡。
顾澜生打开房间门,心里嘀咕,怎么想向一个姑娘家讨钱都有那么一点变扭,但那不是八十欧,那是八百欧,八百欧他得打差不多一个月的零工。
李强真拗口,李强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目光朝着照片墙方向,照片墙挂满了约翰的生活照和从夜市淘来的挂画。
棉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也许他可以把脚步声弄大一点,当那位回过头来时他可以以一种顺其自然的语气和她提钱的事情。
脚底稍微加大力度,但那位还是无动于衷。
照片和挂画就那么有吸引力?
脚步力道再加大一点,还是没起到效果,而他已经来到她身后,尴尬地触了触鼻子,目光无意间掠过那面镜子。
镜子里定额着一张脸,那张脸的目光下意识,再往前一步,又再往前一步,他站在她左侧。
此时此刻,他如此清晰捕捉到她的目光。
顺着那束目光,顾澜生看到镶在大片深蓝色上的亮黄色图案,照片墙不仅有照片挂画,还有一件他从摩尔曼斯克带回来的夹克衫。
夹克衫背后印着让那座城市的人们为之骄傲的——“列宁号”破冰船。
忽地,一颗心砰砰跳着。
把脚步放到最轻,不敢呼吸,就深怕着,唤醒镜子里的那张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是顾澜生所熟悉的,虽然想不起眼睛鼻子嘴巴,但他就是觉得熟悉,熟悉到只要拿着蓝色彩笔,给那双眼睛添加一点什么,那就是了。
那就是那张描着蓝色眼线的脸了。
“那是列宁号破冰船,列宁号破冰船你听过没有?”顾澜生听到自己轻轻问着。
没有回应。
“它在摩尔曼斯克,摩尔曼斯克有个科拉港,科拉港是北极圈唯一一座终年不冻的港口,他们管那个港口叫做不冻港,你去过不冻港吗?”轻轻的声音在继续提问着。
还是没有回应。
于是,他又问:“你去过摩尔曼斯克吗?”
终于。
她开口了。
“没有。”她侧过脸来,两双眼睛碰了个正着。
没有回避,直视那双眼眸。
那双眼眸在笑,声音也带着笑意,手指向挂夹克的方向:“我喜欢那个图案。”
顾澜生再去看镜子里的那张脸。
镜子里的那张脸又变成陌生的一张脸。
凌晨,在某种意识的驱使下,顾澜生打开抽屉,从抽屉拿那本书,翻开书的第四十七页。
书页面上,已不见那张看似被孩子恶作剧的照片。
照片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连顾澜生自己也不清楚。
看完十次了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那段日子太忙了,某天他翻开书时发现照片没有了,约翰交友广泛,一到周末这里就得热闹,也许照片是被约翰弄丢了,又也许是被约翰的朋友弄丢了,顾澜生没有去问约翰,也没有刻意去找照片。
伴随照片遗失,一切变得模糊了起来,描着蓝色眼线女孩的面孔,也想不起艳阳下小小女孩紧紧抿着的嘴角。
顾澜生开始和女孩约会,和他往常的恋情一样,在不是很忙的时候牵手接吻感觉对了去酒店开房,在很忙的时候分手。
顾澜生一直认为,蓝色眼线女孩是寂寞旅途的产物。
但
把书放回抽屉。
一颗心在午夜蠢蠢欲动着。
有一个方法可以确认他心里的猜想。
在打开那扇房间门时,顾澜生对自己说,不会那么巧的,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只是讨厌失眠,失眠会影响他白天学习状态。
等确认完后,他就不会再受到失眠的困扰。
这是掐灭他心底里那个听起来匪夷所思想法的最佳方案,然后心安理得回房间,一觉到天亮。
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顾澜生在心里一再强调。
轻轻关上门。
打开床头灯,站在床前,看着呼呼大睡的人顾澜生心里叹气,一个姑娘家怎么就没半点危险意识呢?要知道,和她同住一屋的是单身男性,而且正处于精力旺盛的年纪,就不怕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心里默念“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指尖穿过空气,落在呼呼大睡的女人鬓角上。
只需要拨开她左边鬓角的头发,答案就揭晓了。
那个长在耳廓的粉色小逗号,粉色小逗号还像被困在琥珀里的小蝌蚪,顾澜生记得特别清楚。
也不知道怎么的“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在眨眼功夫变成了“会吗?会是那样吗?”
会吗?会是那样吗?
指尖跟随这个意念开始颤抖。
颤抖的手拨开她鬓角的碎发,半只耳朵露了出来,耳垂小巧。
屏住呼吸,目光缓缓往上。
之后,眼睛再也移不开。
世界安静得出奇。
在出奇安静的世界里。
有一个声音来自于心底。
那个声音以最为柔和的姿态:
小蝌蚪,别来无恙。
因小男孩和小女孩穿着同色系礼服,两人咋看性属在同一环境成长,再加上站位,脑神经按照第一时间输入法:嗯,那应该是一对姐弟。
个头高一点的是姐姐,个头矮一点的是弟弟。
两个小家伙肩膀紧紧挨在一起,这姐弟关系很是亲密。
是不是姐弟关系不得而知,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从这对“姐弟”间的肢体语言看出一点问题来了。
再把照片往光源处推近一些,眼睛暂时充当了一回放大镜,放大镜对准女孩男孩紧握着的手上。
于是,顾澜生从“姐弟”两人的握手姿势看到一个有趣的细节。
女孩左手握住男孩右手手腕,给人以相亲相爱之感,但真是那样吗?
并不是。
男孩穿着短袖衬衫,顺着裸。露出来的小臂肌肉走向,这是一种在发力时的状态,而男孩往着和女孩相反方向拐的手掌也在证明一些什么,比如说他不乐意被触摸。
更有趣的还在后面,男孩在发力女孩也在发力,这个从女孩紧握住男孩手腕的手指骨节可以看出。
五个手指关节一个个凸起,昭显全力一搏之姿态。
这对“姐弟”穿着一本正经的礼服在大人们眼皮底下暗中较劲呢。
男孩是不是在用肢体语言向女孩传达“少来,我们关系可没那么好”;还是“我很讨厌你的触碰”;又或者是“别假惺惺了”?而女孩的发力则是在暗中一一反驳男孩的论调“哼,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会是那样吗?
是那样也好,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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