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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色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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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有事,太太叫我去花园喝茶,我直接去了。”苗晓急忙说。
护工还是很敬业的,不能因为自己受伤就连累别人。
男人坐到床边,转眼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拉起来问:“这又是怎么搞的?”
一天没见,怎么哪哪儿都是伤!想改行当受伤专业户吗?
“走路的时候用手摸,受点儿小伤是难免的,”苗晓倒很平静,“你要是仔细观察那些盲人,就会发现他们的手上都有伤口,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话让黄修远很不满意,男人“哼”了一声。
“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来遭罪的。”
苗晓歪歪头:“我知道,大少是大好人。”他甚至抿着嘴唇笑了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涡,看着天真又纯良。
眼睛受伤,这个人看着倒是没以前那么圆滑。
黄修远想着,伸手在他头上揉两把:“不许那么笑!”
这人怎么连笑也管?
“明天我让人把文件带回来,你签个名。”男人又说。
“文件?”
“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不是说过让你在婚约上签字么?”
“那个,”苗晓底气不足地开口,“大少您不再多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黄修远面色变差,瞪着对方,看到苗晓没有焦距的目光,又泄了气。
他和瞎子较个什么劲儿?
“今天,张太太叫我喝茶时,说可以先和您签契约,”苗晓顿了顿,加一句,“从情人做起。”
不是婚约,是情人契约。
男人皱起眉头:“情人?”
“是,太太的意思是,我们彼此不太了解,需要相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先当情人,如果处得好,她会考虑跟黄先生说,让我嫁给你。”
“那如果相处不好呢?”男人问。
“相处不好,太太说给我一笔钱,送我走。”苗晓说完,立刻又解释一句,“我没同意要钱。”
“为什么不要?”
“大少已经在我身上花不少钱了,”床上的人嗫嚅着,“我不能再欠您的钱。”
黄修远盯着苗晓泡在水里的两只脚。
不像普通男人那么大,要小一些,白白的,嫩生生的。
那么秀气,说是女孩子的脚估计也有人信吧?
他知道张太太给他弄来苗晓,一会儿结婚一会儿当情人是什么意思。这几年那个女人一直折腾,不是婚事也会在其他地方折腾个没完,他早就习惯了。
有时候他也厌烦,烦的时候就想,这辈子,张太太和他的恩怨已经缠成了死结。除非谁先死,不然只能这么耗着。
可他没想过要把别人牵扯进来。
当初张太太想让苗晓跟他订婚约,他知道对方拒绝后,是松了口气的。
现在他却不想再错过这个人。不管是五楼上那纵身一跃留给他的深刻印象,还是那天晚上摸索着帮他盛醒酒汤的样子,都让他难以忘怀。
但仍然不想夹着张太太。
他低头看自己半蜷的手指。
是伸开好呢,还是紧紧攥住?
黄家人口简单,父亲,张太太以及他。没有其他豪门那些狗血的小三小四,更没什么私生子女一大堆。
黄修远却觉得,黄家的漩涡远不比别人家浅。
看在父亲以及死去的王慕面儿上,他一直对太太隐忍退让,可惜那个女人并没见好就收,近几年更加得寸近尺。
连他的婚事都想摆弄了。
可能是他的容忍让她有了能完全控制他的错觉。
黄修远不是没脾气的男人,他有能力,有手段,可对张太太比对父亲还顺从。
王慕的死像是密密麻麻难以摆脱的绳索,将他所有的野心全都细密地捆了进去,无法摆脱。
曾经他想,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行尸走肉一样,不见得好,也不见得不好。至少黄家平平安安地,每个人看起来都开心。
但现在面对灯光下的苗晓,他却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决定。
他那样做,真的对黄家好吗?
嫁入黄家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不管是眼前的苗晓,还是其他人,真的能接受一个事事听人摆布的丈夫?这样的家庭真能幸福?
他深深地怀疑。
苗晓觉得脚泡得差不多,伸手在桶边摸着。护工临出去时,他叫人把擦脚巾搭在桶边。
黄修远眼睁睁看着他摸来摸去,一不小心差点儿把毛巾扯到水里,就从旁边伸手抓住,另一只手顺便抬起他的脚,细心擦着。
比他想的还要润泽柔嫩,手感一级棒!
苗晓在他触碰自己的脚时,就已经僵住了。
这可是大少,平日里事事让人侍候的主儿,竟然帮他擦脚?
震惊间,男人擦完他一只脚,伸手去握另一只。
苗晓感觉到他的动作,急急地把脚往一边挪,吸着气说:“大少,不用这样,我自己来”
话还没说完,黄修远强势抓住他的脚,放在怀里认认真真地擦着。
“”
男人帮苗晓擦完脚,看着满脸通红连话都不怎么会说的人缩到床角,两只脚藏进被子里,不由有些遗憾。
那两只脚真勾人。
苗晓用被子把脚盖住,这才觉得安心了些,努力平复着紧张得乱跳的心,继续之前的话题:“太太的意思是”
“别提太太。”被那两只脚压下去的烦躁又冒了出来,黄修远立刻说。
苗晓张了张嘴,颓然闭上。本来他就是被父母“卖”到黄家的,大少看不上他也正常。先前说什么签婚约,其实也是因为太太提起过吧?
既然太太没了这个意思,大少自然不会再跟他在一起。
可他花了黄家那么多钱,大少又帮苗家摆平了牛老大的事,等他眼睛好了,要多多兼职赚钱,努力早些还给大少。
苗晓正想着,就听男人说:“我们签婚约。”
“啊?”
黄修远皱眉看着床上的人,见他先是呆呆地没反应,半天才惊讶地“啊”一声,很是不满意。
嫁给他这么不情愿吗?
他走近一看发现是苗晓,正向他的女员工们推销卫-生-巾。
看到boss出来,那些女员工急忙转身若无其事地离开,偏偏苗晓没察觉,托着一包卫-生-巾转头问:“您要来一包吗?超好用!”
被推销的黄修远:“”
看到对象是个男的,苗晓一怔,立刻转口:“汗脚用来当鞋垫吸汗超好用。”
黄修远:“”
苗晓这时看他也觉得眼熟,慢慢回想起某天晚上的事,不由尴尬起来,伸手随便在包里抓了另一盒东西出来,解围说:“不需要女士用品的话,这个也很不错啊!”
黄修远:“”
苗晓看着自己慌乱中误抓出来的安-全-套:“”
他抱着背包转身就跑,脸红得要滴下血来。
这两次相遇实在画风太清奇,导致黄修远对叫苗晓的那个人有了很深的印象。
可他没想到,第三次相遇更离谱。
张太太表嫂那边的长辈去世,因为没有直系后辈,亲属也不多,特意花钱请人哭灵。
七拐八转的亲戚,压根算不到黄家头上。不过张太太和表嫂关系不错,特意嘱咐黄修远替她去露个面。
黄修远露完面一转身,就看到雇来的那帮哭灵人里,有一张特别眼熟的脸。
黄修远:“”
这个苗晓到底干什么的?
一会儿贴小-广-告,一会儿兜售女性用品,这回摇身一变又成了哭灵的。
黄修远来得晚,等他到时哭灵已经近尾声,棺材抬起来运出去,据说送到专门火化的地方烧掉,再捡骨灰放进骨灰盒葬到墓地。
不过这些和雇来的人没什么大关系。
苗晓哭完灵,拿了日结的钱,一边匆匆往外走一边打电话。
“柱子,上次跟你借那三千,我现在能还了,你在哪,我送去没事,我刚发工资,攒攒就凑上了,你不要,我放手里两天就得花光成,我现在过去。”他挂了电话就走,一转身差点儿撞到别人。
“对不起!”他条件反射地说一句,抬头才发现是熟人。
“修远先生!”他打了声招呼。
黄修远从上把他看到下:“你到底做什么的?”
他一笑,露出的雪白牙齿差点晃瞎人眼:“到处打零工,只要能干的,我都干。”
“你叫苗晓?”
“修远先生记性真好。”
“借别人不少钱?”
“还行,已经还了一部分。”苗晓不明白黄修远是什么意思。他们这是第三次见面,前两次气氛都不友好。
黄修远应该瞧不起他。
“借钱还给我家,就为了不嫁给我?”两人走到比较僻静的地方,四周没人,黄修远突然说。
苗晓脚下一绊,差点儿摔着。
“修远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黄修远没说话。
事实上,他虽然在家里事事对张太太退让,却不代表真的所有事都任由对方摆弄。他不抗争,是觉得欠着她,无关紧要的事遂她的意也没什么。
可这不代表他喜欢她摆弄他的婚事。
苗晓除了脸长得好,人年轻,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要家世没家世,这个婚事定下来,明显在打他的脸。
咖啡厅里的事,早有人报给他。
本来他觉得,苗晓能够当场拒绝,算是有定力,却没想到接下来就见了三次面,更没想到见面场合这么非同一般。
这个不知道有没有成年的大男孩,就算什么都没有,依然用自己的方式努力顽强地活着。
不依附于任何人。
黄修远难得地对他起了点儿好奇心。
当然,男人承认,苗晓的那张脸也占了很大成分。要是一个长相平平甚至丑得没法见人的,他连走过去说几句话的心思都没有。
苗晓抓了抓头发,有点儿窘迫地说:“修远先生,您别误会。张太太那天说的事,我没答应,绝对不是您不好。相反,是您太好了,我”
“觉得配不上我?”
“不,”苗晓慢慢地说,“我觉得,是你认为我配不上你。”
不是真的配不上,只是你认为。
虽然他现在身上的衣服都很普通,一看就是夜市上几十块钱一件的地摊货,但后背挺直,身姿挺拔,自有一种傲骨。
“你觉得?”
苗晓想了想,纠正说:“我说错。不是我觉得,是我怕您会觉得。以您的地位,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哦?你的意思是,你不认为你配不上我?”
“配这个字,应该用在不喜欢的时候。只有两个人不存在感情时,才会单纯考虑外部条件是否合适。您和我之间,没有感情,您,以及其他人,觉得我配不上您。这很正常。”
“你觉得你配得上?”
苗晓奇怪地看他一眼,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修远先生,我们之间是第三次见面,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巧?配不配的”
他笑了笑,没再往下说,黄修远却体会出他没说出口的意思。
连面都未必能再见到,无所谓喜不喜欢,说什么配不配啊?
苗晓背起平时常背的那个大包,刚要走,想想又说:“修远先生,您这种身份地位,找对象肯定考虑各个方面。我不一样,我就一个人,吃饱不饿,我要想找个伴儿,只看我喜不喜欢就行。”
言外之意是,你我三观都不一致,说什么配不配的。
黄修远没再说话,眼看着他走远。
苗晓走到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整个松了口气,脸上的阳光开朗全部消失,挺直的脊梁也松弛下来。
看着还是那绕脸,气质上却截然不同。
这时的苗晓,完全成了温清。
“小妖小妖,快看看黄修远对我的好感值是多少?有没有上涨啊?”他急切地问。
“有,十五点。”001说。
温清松了口气。
打听到黄修远的行踪,从而跑去金辉往他的车上贴小-广-告时,那个男人身上的黄色碎片亮得差点儿闪瞎他的狗眼。
之后他就确定一定要尽早接近黄修远,把碎片拿到手。
可惜第一次偶遇没给这个男人留下什么好印象,好感值只有两点,比陌生人强不了多少。
“谁能对往自己车上贴乱七八糟东西的人有好感啊?没变成负数不错了。”001打击他。
“你传给我的资料里,黄修远前期知道他那个后妈的很多事,包括想让我和他订婚。知道我名字,看到我做相同的事,就会把传闻中的我和现实里的我对上号,那两点应该源于我的拒婚。”
“那这次一下子升到十五?”
“对我起了好奇心。”温清说,“宁愿借钱也不同意婚事,还说只找喜欢的人做另一半,你觉得他会怎么想我?”
“钦佩?大言不惭?看不起?”001一样样数着。
“大概都有点儿,但起码他会很好奇,毕竟我可是拒绝了他的人。”
“人家压根没那心思,乱点鸳鸯谱的是他后妈。”
“差不多。毕竟大家都知道,黄家大少把后妈当成亲妈孝敬。”
“那接下来?”
“还钱去。”温清说。
“我是说,还完钱怎么办?十五点的好感值,离满分远着呢。”001并不满意,“再这么偶遇下去,次数多了,黄修远肯定疑心。”
“没事,不是有苗安吗?”
苗安是原轨迹里苗晓养父母后来生的那个孩子。孩子来得不容易,苗成功和秦晴一直很娇惯他,小小年纪就熊得很。
苗安比苗晓小三岁,今年刚刚十五,正在读初三。在原轨迹里,他这时候刚刚得罪本地某帮派的大哥,对方扬言要把他扔到金辉去当鸭子,结果还没来得及施行就因为苗晓和黄修远的婚事,因祸得福地躲了过去。
“我跟黄修远的亲事黄了,你觉得牛老大还会怕?等着吧,这几天他就得出事。”
“苗安出事跟你什么关系?”
“我这么友爱的哥哥,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进火坑?当然要想尽办法去救他啊!你看那些狗血剧本里不都这么写的?对了,小妖,你帮我查一下黄修远的行程,看他哪天还能去金辉?”
“后天。”
“行,那这事就定到后天吧。”温清说。
温清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又多了些东西。
秦青竹是本市的一个富二代。和于强那些人不同,他家里虽然富有,却为人谦和。让温清惊讶的是,他竟然在资料中看到秦青竹和田喜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一个亲和内敛,一个背地里撺掇他人去欺负别的同学,这样的两个人能成为朋友?
仔细再看一遍资料,温清才明白过来。
虽然田喜喜欢教唆他人做坏事,但很少在秦青竹面前暴露本性。秦青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就算田喜偶然在他面前说漏嘴,却总能很快圆过去。他因为信任朋友,并没多想。
第79章 橙色碎片(6)()
看到这行字的小天使;说明您的购买比例不足;补足比例即可看到。杨铭一听说水果两个字,点了点头:“那就这个吧,要香蕉的,还有樱桃的。”
秦青竹原本要拒绝的;看他这样说;就把嘴角抿起来,没再说什么。
大概杨铭根本不知道这是一种进口的果味洋酒吧?虽然没什么酒味,其实后劲特别足。
不过杨铭主动开口尝试;他绝对会满足。
大不了喝多了,他把人送回宿舍。
过不多时;饭菜都上齐了;香蕉的果酒是淡黄色,樱桃则是粉色。
秦青竹给他倒了一杯,杨铭看着粉色的液体,先是伸出小舌尖舔了一下,有淡淡的樱桃甜味;不由笑眯了眼睛;小口小口喝起来。
秦青竹怕他喝得太急;时不时给他夹些菜尝尝;同时把他爱吃的几样暗暗记在心里。
一瓶果酒很快见了底;秦青竹看着另一瓶;有点儿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不然先带回去;下次再尝?
正想着,就见杨铭啪地把筷子一放,霸气十足地说:“开啊!怎么不开?一瓶酒都拿不定主意,是不是男人?”
秦青竹一愣。
杨铭从来没跟他用这种口气说话。
这是喝多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杨铭的眼睛,冷不防酒瓶被对方抢去,啪啪几下打开,非常豪气地给他和自己都倒了一杯:“来,阿青,为了我们的友谊,干一杯!”
咬字非常清楚,但目光已经找不到焦点。
秦青竹皱了下眉头,想从杨铭手里把酒瓶拿回来。
杨铭不肯给他,还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小气鬼”,说他舍不得给自己喝酒。
秦青竹听得哭笑不得。
等他把杨铭带回宿舍时,一路上还醉闹不休的人前后左右没找到酒瓶,失望地坐到床上。
秦青竹去洗手间弄了条湿毛巾,出来给他把脸擦了擦,刚要起身,手却被拉住。
床上的人支着一条腿半坐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青竹面色不变:“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爸爸把你托付给我,我当然要对你负责才行。”
负一辈子的责。
杨铭盯了他半天,郑重其事地问:“秦青竹,我问你一句话哈!”
“什么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可喜欢可喜欢那种?”
秦青竹的心一跳,下意识就要否认。不过他很快控制住自己。
有什么可否认的?本来他就喜欢他。再说,现在杨铭喝醉了,不管他说什么,只怕醒来都不会记得。
不必担心拒绝。
“是的,我喜欢你,可喜欢可喜欢那种。”秦青竹认真地回答。
杨铭松了口气,突然放开抓着他的手,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你一定喜欢我,不然老亲我干嘛?不过你小子太怂了吧?”
“怂?”秦青竹抬头看着对方,眼珠黑沉沉地,看着有些恕�
“当然了!”杨铭笑声收起大半,挤眉弄眼地说,“你看别人,真要喜欢人,都是直接提枪上阵,你呢?除了找借口亲一口,抱一抱,你还能干啥?哎我说,你不是那方面不行吧?”
一边说还一边拿肩膀撞了秦青竹一下,递了个“大家都懂”的眼神,看着对方不可言说的部位jian兮兮地笑。
秦青竹知道有人喝多了会蒙头大睡,有人喝多了变身话痨,情绪激烈的甚至大哭大笑大吵大闹。
刚刚察觉对方喝多时,他一闪而过的念头是:“原来他是变话痨这种。”
可杨铭刚刚的话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哪是话痨啊?
这分明是贱啊!
看那表情,那动作,那话语,无一不踩着人的底线,让人恨得牙痒痒地,巴不得立刻把他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狠狠地惩罚,看他还敢不敢得瑟。
明明清醒时端正刻板得像个老古董,喝多了竟然是这种性子。
秦青竹忍了又忍,没忍住,直接压了上去,噙住对方的唇就吻起来。
等他放开对方,就见杨铭傻愣愣地看他,还伸手摸自己的嘴唇:“甜甜的,樱桃味儿,好吃。”
“”
这家伙,就不知道他现在多勾人!
秦青竹磨了磨牙,好声好气地哄他:“听话,躺床上好好睡一觉,不然会头疼。”说着帮他把外套脱掉,又把被子拉好。
杨铭眨巴着眼睛看他,过不多时突然又嘿嘿笑起来。
“秦青竹,你嘴是樱桃味的。”
“对。”
“你嘴里有樱桃,对不对?”
“对。”明明已经盖好被子了,怎么就不好好睡一觉?真真磨人!再这么下去,自己心里的火什么时候才能散净。
秦青竹叹气。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也有俩樱桃啊?”杨铭的笑声变大,听起来又有点儿jian兮兮地。
秦青竹一愣,抬头看去,却发现对方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上身,抿着嘴乐。
他刚刚帮温清擦脸时,毛巾没拧干,水淋到了他的衬衫上。再加上刚刚一顿忙活,沾水的衬衫全贴到身上。
难怪他笑成这样。
秦青竹磨磨牙。
一个只知道三点一线的书呆子,行为举止从来不逾矩,突然转变画风在他面前得瑟,实在让人想把他就地正法。
第二天,温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压在秦青竹身上,不由大吃一惊。
他急忙起来,冷不防头脑一阵眩晕,像有针在里面乱刺一样,又涨又疼,伸手揉了起来。
秦青竹慢慢睁开眼,坐起身帮他揉着太阳穴。
“小妖,昨天晚上我和秦青竹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温清在脑子里着急地问。
md,他这身子本来就沾不了酒,哪知道昨天点的那两种饮料,喝起来是水果味,甜滋滋的,后劲那么大。
早知道就不喝了!
“”
“小妖?不会真的发生过什么吧?”温清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在自己和对方身上都扫了几眼。
没穿外套,不过内衣都穿得好好的,至少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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