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渣受送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当年出了私生子的丑事,但是说实话,若不是周卑那个妓|女妈设计了周建平生下了周卑,而宿芩云又因为赌气把周卑留在家里膈应周建平,事情也不会这么糟糕。

    宿芩云是个理想主义者,她眼里揉不得沙子,做事也相当感情用事。她当初知道周建平在外面有了孩子,不问青红皂白就跟周建平闹得不可开交,几乎就到了立马离婚的地步。周建平错也认了,好话也说了一箩筐,好不容易把这段破碎的婚姻勉强挽回,可宿芩云还是心底里接受不了,带着周江飞去了国外,一住就是十年。

    周建平月月飞去国外看他们娘俩,钱有多少给多少。看看周江现在这幅吊儿郎当的废柴富二代的样子就知道,至少在生活上没让他们吃半点儿苦。

    在周建平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宿芩云终于和周江回了国,夫妻俩关系好了不少。周建平为了讨宿芩云的欢心,跟周卑再也没了往来,一分钱都没有往出拿过。本以为就要这么消停下来过日子了,却不想突然又出了这神转折。

    宿芩云怀孕了。要是周江知道他妈老树开花,估计得原地爆炸。早知悉心维护多年的关系得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可能周建平早就会放弃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了。

    “她是跟小江的朋友在一起了。”周建平缓了一阵,继续说。

    “什么?”

    “叫柳意,是小江的朋友,学钢琴的,理工大学音乐系研一学生,今年二十三,跟周卑是舍友。”

    听到这里,宿郢心里一跳。他想起了昨天周卑突然出现在宴会上的事情,接着又想起了周江昨天说的让他那个会弹钢琴的朋友去他的西餐厅兼职的事,再一联系这几人的关系,顿时头疼不已。

    如果说世界上什么事情能叫巧合的话,大概这就是巧合,还是巧合中的巧合。

    “柳意?怎么写?”

    “柳树的柳,意义的意。你姐姐一向喜欢这种诗意化的名字,当初我给小江起周江这个名字,她还气了好一阵子。”

    “确定吗?”

    “确定?”周建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我早就猜到她在外面有人了,只是想着都这个年纪了了不愿意折腾给人看笑话,不如就这样凑合着过,所以一直没挑破,想等她回头,没想到前几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照片,什么照片你也知道,能够坐实她跟那个柳意关系的照片,昨天周卑又亲口跟我说了一次。”

    周建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说到后面周卑时停住了,大约停了有十几秒秒,低下头深深吸气又吐气。等他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表情,木得渗人。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后悔。”

    宿郢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他并没有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第一是被戴绿帽这事确实不光彩,周建平这样直男癌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能对着他说出来这种话,基本百分之九十九就是真的;第二是宿岑云是个理想主义者,对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不满已久,特立独行惯了的她确实是能干出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孩子谈恋爱的事的人;第三就是周卑昨天的突然出现。

    昨天还在奇怪周卑为什么会突然跑来找晦气,现在知道了。跟仇人差不多的亲爹的老婆跟自己的室友好上了,还怀了孩子,这顶绿帽子他当然乐意亲手递上。

    “我真后悔当年没把周卑扔在门外面冻死,他要是不存在,就没这么多事了。”

    周建平这样说。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可怕。

    之后直到离开,周建平也没有再说什么。这是他自己的家事,讲出来给宿郢听其实并不合适,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他还是来了。也许是知道宿郢不会将此事外传,也许只是想让宿郢帮忙劝劝宿芩云。也许也不为什么,他只是想找个人听一听他说话。

    但这都不重要,宿郢并不关心。他只关心他的任务目标——周卑。

    都说名字是父母寄托了对孩子的最好的期望,而周卑这名字却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周建平对于周卑的态度:生而卑微。

    当初周建平婚后跟妻子宿芩云关系恶化,尤其是周江出生后,两人三两天就要大吵一架,周建平心情不爽便在外面找了女人。那女人傍上周建平后过上了好日子,慢慢地贪心不足,异想天开地想要做周家太太,于是故意做了手脚怀上了周建平的孩子,想借此上位或者让敲上一笔钱,却不想周建平一个地痞混混白手起家走到现在,怎么可能是个软柿子。

    她不仅一毛钱没捞到,还被周建平找人威胁了一顿。

    那女人没拿到钱不死心,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便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之后天天抱着孩子上门,搭个小板凳坐在周建平别墅区的门口堵人,把事儿顺利捅到了宿芩云那里去,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

    最后,女人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钱,抱着孩子走了。

    后来的三年里,女人每年都会拿着孩子当借口来跟周建平闹一番,再拿着钱离去。第四年,周建平忍无可忍找人将女人打了一顿,威胁着让人签了保证书,不知女人是不是被整怕了,就真没再来了。

    第五年冬天,别墅小区的门口多了一个背着书包的五岁小男孩。那天周建平没在家,带着周江去了游乐园,给他过六岁生日。回来的时候见到小区门口站着一个被冻得鼻青脸肿的小男孩儿,被保安抱在怀里一耸一耸地无声地哭,见到他来了挣扎着从保安怀里下来,拉着他的裤腿就喊“爸爸”。

    这个小孩就是周卑。

    于是,周卑被周建平带回了家里,改了这么个名字。本来周建平是想把孩子送福利院的,但宿芩云赌气把人留了下来,从此周卑便成了夫妻二人之间冷战的引线。三年后宿芩云带着周江去了国外,周卑留在国内跟周建平住在一起。

    周卑初中以后就去住了校,之后几乎没怎么回过家,连过年时也没个人影,就像周家不存在这号人一样。周卑十八岁后,几乎彻底和周建平断了联系。

    四年过去,几乎没有人再记得他。只有偶尔听到“周卑又跟了那个谁谁谁,周卑又勾搭上了那个谁谁谁”之类的流言时,才会想起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脑子转念一过,这些八卦又被抛到了脑后。

    宿郢是同情周卑的,可也只限于同情。如果不是系统发布了任务,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管周卑的事儿。

    言下之意,也就是现在得管了,不管也得管。

    宿郢是有些不情愿,可想想十年对于他来说也并不长,熬一熬就过去了。他连周卑的联系方式也没有,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要一个的。转念一想:算了,也不急于一时,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先高兴几天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热衷于天天跟新加入的狗成员蝉蝉玩乐。

    蝉蝉是条很乖的狗,只是不爱叫,就算叫也是像幼崽一样哼唧两声,睁着水汪汪的圆眼睛殷殷地看着他,身后的尾巴摇个不停。

    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也都喜欢这条文静乖巧、身世又有点可怜的小狗,每天变着花样地跟蝉蝉套近乎。

    宿郢平时不爱亲近下属,但因为蝉蝉的缘故跟几个家里同样养狗的小姑娘都熟悉了起来,从她们那里取了不少宠物经。不久,全公司都知道老板对他那条捡来的残疾狗格外宠爱,于是开始有人动上了歪脑筋。

    这天,宿郢把蝉蝉带去宠物医院打了最后一针,结束了治疗。今天打针的是个戴口罩的年轻男人。

    “已经完全好了是吗?”宿郢问。

    年轻男人说:“是的,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什么时候可以给它安义肢?”

    “随时都可以,”年轻男人抬着小狗没了的半条腿看了看,问,“听我的店员说,这是您捡的流浪狗?”

    宿郢点点头:“嗯,前不久捡到的。”

    “现在像您这样有爱心的人不多了,您摸摸小狗,它现在有点害怕。”年轻男人说着,抬眼打量了一下宿郢,一边给小狗打针假装闲聊。宿郢摸了摸小狗的下巴。

    “小猫才喜欢被摸下巴吧”

    宿郢顿了顿:“哦,是吗?”他继续摸。蝉蝉非常配合,他一摸蝉蝉就用头轻轻蹭他,伸长脖子给他摸,一脸享受的样子。

    年轻男人:“不同的狗狗喜欢被摸的地方不一样,您这条可能比较特殊吧”

    宿郢摸摸小狗的头,说:“我也觉得她很特殊。”

    “”哦,这我还能说什么呢?

    针都打完了还没聊到点子上,年轻男人抽出针管,假装不经意道:“您的姓氏很少见呢。”

    “唔。”

    “不过我前段时间见过一位跟您同姓的女士,来我们宠物店买过一只加菲猫,好像叫宿什么云,我记不清了,是一位优雅漂亮的女士。”

    “哦。”宿郢抱起小狗摸了摸,玩了起来。

    对于宿郢的不接招,年轻男人有点尴尬,但还是将尴尬进行到底,咳了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试探道:“感觉您和那位女士长得有点像不知道”

    宿郢抬眼看他,笑了下:“店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试探来试探去。你说的那位女士,不出意外应该是家姐。”

    店长被他笑得红了脸。

    这人笑起来简直太犯规了。

    眼神对上的一刹那,赵果像是突然回过神,脸上表情格外尴尬,他后退一步掉头就要走。可惜没走成,他被宿郢抓住了手腕扯了回去。他扯了几下没扯开,一时羞恼,条件反射地另一手握拳就朝着对方挥了过去。

    “操!”

    这拳头没前几次有力,宿郢轻而易举抓住了,一扯一拽一推就将人按到了墙上,叼着烟道:“一点儿也不长记性,我之前说过的话都忘了?”

    赵果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愣了几秒,看见宿郢偏头吐了烟,又凑到他耳边来。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果还是没听懂,他的注意力都在宿郢喷在他耳边的温热的呼吸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宿郢身上的烟味和传来的雄性的味道令他大脑一片空白,心跳骤然加速。

    他感到脖颈上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鼻息轻轻地喷在了他的锁骨上,有些痒有些麻,好似千万只蚂蚁爬上了他的心尖,一口一口地咬着他的血咬着他的肉,又疼又难受,却忍不住地痒。

第73章 采生折割(七)() 
一章一毛五;大家行行好嘛(可怜。。。)

    等宿郢走后;转头就给柳意连环十八call;准备好好撒撒气;谁知电话接起来,传过来一个温温柔柔的女人声音。

    不用说;就是女主人公本人,宿芩云。

    他“砰”地把电话挂上;栽倒在沙发上抱着头哀嚎了起来。

    本以为他跟宿郢没什么机会相遇了,心里拔凉拔凉的,好几天都没精打采,吃嘛嘛不香。谁知半个月后,一个雪天,他们又见面了。

    立冬那天早上,大街小巷扬起了雪花。天气并不冷,雪花小片小片的,被风稍稍一吹就在空中旋起了舞;掉在地上化成了一滴水迹,

    宿郢来到宠物医院;将蝉蝉交给了陆洺。

    “路店长,我家狗耳朵伤了,您帮我看看。”

    陆洺接过小狗,翻着小狗的耳朵看了看;果然一只耳朵已经耷拉着了;耳根子处浸着血迹。他皱眉道:“怎么回事。”

    “扯伤了。”

    “我知道是被人扯的。”陆洺最是心疼这些小东西;看着疼得蔫头耷脑的小白土狗怜惜得不得了,安慰地摸了又摸。忍不住责备宿郢:“狗耳朵不能揪,这里很脆弱,就算惩罚狗狗也不能这样做,不然一不小心就容易受伤。”

    “不是我揪的,”宿郢摸了摸小狗的头,“蝉蝉白天就放在您这里,您帮我处理一下它的伤口,我出去办点事,下午就过来。”

    陆洺点点头。宿郢看起来着实不太高兴,离开的背影都带着火气,但还是很帅。

    小狗见宿郢走了,立马呜咽着要从陆洺怀里挣扎出来,一个不注意摔到了地上,“啪”一声栽了个大跟头,吓得陆洺连忙跪下来查看,生怕摔出个好歹。

    “小祖宗哎,消停点儿,你老爹一会儿就回来了。”

    宿郢出了门,进了自己的车里,关门时摔得“砰”一声,把车里的人吓得一个哆嗦。

    “不好意思,久等了。”他一边发动车,一边对车后座的人说。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语气一点也没有抱歉的意味,反而透出一股嘲讽的味道。

    “没有没有。”车后坐的是个女孩儿,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漂亮,看起来人也很机灵。可惜,就是没机灵到对的地方上。

    因为之前在网上查到说小狗不喜欢独自在家,关久了容易关出心理疾病,加上考虑到蝉蝉本身是条流浪狗,性格本来就胆小内向,自捡回来以后就格外黏他,走一步都想跟着。宿郢自己也不忍心把它扔在家里,于是就带着蝉蝉去上班了。

    蝉蝉大部分时间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乖乖趴着,看见他休息了就凑过来跟他玩一会儿。但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会客的时候,他就让秘书将蝉蝉带出去照顾一会儿。谁知道,这一照顾就给照顾出问题了。

    刚跟客户达成共识签了字,就听见外面大呼小叫,女孩儿的哭声和犬吠声杂成一片。他跟客户说了声抱歉将人送走,然后出门去看,发现前段时间刚上任的这个新秘书捂着手哭得不行。

    蝉蝉瘸着腿一边“呜咽”一边焦急地往他身边挪,他将蝉蝉抱起来,发现左边的狗耳朵上有些血迹,耳朵根子殷红。

    他顿时有些恼火。

    旁边凑上来不少人说蝉蝉把秘书咬伤了,还有几个细微的声音谴责他为什么要把狗带到公司来,咬伤人了谁负责?说话的那几个是男员工,跟这个新秘书关系比较好。

    蝉蝉咬人?他家这条胆子小得见人就绕的狗会主动咬人?再怎么怀疑、再怎么生气也没办法,蝉蝉确实咬了人。

    他看了眼哭得厉害的秘书,强忍着怒火道了歉,说会负责她的医药问题。他注意到,他说了会负责以后,秘书就不怎么哭了,但还是一脸委屈可怜。

    在这个世界待了二十几年,宿郢如今快三十岁,一直单身,多金又帅,堪称钻石王老五。倒贴他的人年年都有,但多数都是正大光明,所以他从未太过提防过。

    他不是不知道秘书那点小心思,但总想着这姑娘确实能力不错,做事细心靠谱,所以他选择冷处理,对她的态度也是公事公办格外冷淡,从不多说一句,希望让她明白他的态度。却没想到,是个有野心的。

    宿郢没当着秘书的面去调监控,只是在回办公室收拾东西时给保安发了条短信,让把监控内容发到他的手机上。发完信息后,他去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让秘书上车,说要送她去医院。秘书看见他那辆车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他喊了几声才把人喊回神来。上车时,他故意开了后座的车门,不出意料,看到了秘书不太愉快的表情。

    “老板,我能坐副驾驶座吗?我有点晕车。”

    宿郢道:“车里有晕车药和水,我开车很稳,不会让你晕车。”说罢,他抱着蝉蝉进了车里,将蝉蝉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后视镜里的秘书顿时就黑了脸。

    一路上宿郢都没有说话,秘书企图搭话他也随意敷衍过去。他没有先带秘书去医院,而是将蝉蝉先送到了陆洺那里,秘书不高兴地问为什么。

    “顺路。”宿郢这样说。

    最近的医院在公司北面两公里处,宠物店在公司东面三点五公里处,这能叫顺路?秘书心里不愉,但不敢开腔。

    她其实也有些委屈的。刚开始来到公司,看到自己的老板是个未婚有为青年才俊,长得好还有钱,就一见钟情了。本以为以她的相貌和年轻,近水楼台先得月,足以钓上这个金龟婿,却不想宿郢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冷淡得像个性功能障碍患者。

    眼看越来越没有情况,突然事情有了转机,宿郢竟然是个喜欢小动物的男人。她是不喜欢这些东西,但宿郢喜欢,她就只能假装自己也喜欢,打算跟那条残疾狗套套近乎,好借此跟宿郢拉近关系,进而深入发展出点别的。

    没想到,她想跟狗亲近,狗却不想理她。她一靠近,狗就要跑,她走左,狗往右边绕。

    这畜生还嫌弃她呢?

    一怒之下,她冲动地将狗尾巴抓住,狗转头要咬她,她就揪了狗耳朵。她又怕又气,根本没注意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狗被抓得疼痛难耐,翻腾着挣开后咬了她揪它耳朵的手,一下子就出了血。

    刚好利用伤口闹个大动静,人总比狗金贵吧。她傻气地想。

    殊不知对于宿郢来说,还真不是。人是个什么东西?畜|生永远是畜|生,人却常常不是人。

    很快便到了医院。

    天越来越阴,雪变大了些。

    周卑将确诊单子整整齐齐叠好放进衣兜,从医院出来时便看到了满眼的雪花。

    漫天都是,像天上的神仙扯散了羽绒枕头,一阵阵微风是冬姑娘的抚摸,温柔又冰冷。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冰冷的空气凉得一抖。张开嘴,吐出一串白雾。

    “冬天到了。”

    他抬起头闭上眼,让一片片雪落在脸上,嘴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慢慢张开双手。

    啊,真好。下雪,真好。

    他站在医院门诊部的大门口,张开双手仰对天空。这姿势挡了不少病人和家属的路,不管别人怎么喊他都不理,我行我素地站在中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笑出了声。

    周围人觉得他是个神经病,也不敢去招惹他,纷纷绕着他从边上的小门里进。一边进一边侧目看这个漂亮的疯子。

    宿郢带着秘书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周卑?”

    周卑听到了熟悉而陌生的声音,睁开眼,看到了熟悉而陌生的人。他慢慢放下平举着的双臂。

    “舅舅。”他这样喊。喊罢,觉得不合适,改口:“宿先生。”

    秘书在一旁,有些好奇地看着周卑。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生,留着一头披肩的微卷的长发,纤瘦高挑,穿着一件雪白的带着毛绒帽子的羽绒服,面上含笑,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他的漂亮并不让人疑惑他的性别,另类的外形也并不令人反感,甚至连他的声音,也澄澈得像被春风吹皱的一池莲花潭水。

    “老板,您的亲戚?”秘书小声问道。

    “不是亲戚。”周卑说。

    宿郢皱了皱眉。

    “我的妈妈不是宿先生的姊妹,所以不是亲戚,”周卑笑盈盈地看向宿郢,“是不是,宿先生?”

第74章 采生折割(八)() 
一章一毛五;大家行行好嘛(可怜。。。)最近,宿郢总会做一个噩梦。

    没有画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他只能听到从幽深地漆黑之地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惨叫、求饶;以及崩溃的哭泣和嘶吼。

    你们有种杀了我吧!

    我不改!

    我不改!

    那是;赵果的声音。

    *

    很快就期中考试了。这次考试高二十四班出了两匹黑马,宿郢和李姝。宿郢考了全级第一;李姝考了全班第四。一个默默从无名一跃成为年纪第一;一个从年级一百多进入了年级前五十。

    宿郢没有参加月考;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他,考完以后看到分数大家都惊呆了。704分,这、这是学文科的能考出来的分数吗?

    这下好;全级轰动了;都知道出了这么个神一般的学霸。

    出成绩当天;班主任找宿郢聊了一节课,年级主任集聚各科老师又找宿郢聊了一节课;连校长也忍不住出面再次会见了他;连连夸他考得好,以后他就是学校的希望,要是高考能考个省状元就好了。

    “你放心,之前那次大过我就给你销了,我们也知道你的家庭状况;教育局都发话了;要给你免学费;生活费还要给你补贴,奖学金该是你的还是你的,你只要专心学习,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学校退了他的学杂费,加上这次的奖金一共六千五。他把奖金三千给了苏桂英,自己留了三千五。

    拿一百给班里同学买了小零食,两百给自己买了身衣服,还有两百给赵果买了一摞教辅资料。

    赵果的基础实在是差,他可能得给他从初中补起。

    “什么?你要给我补课?”赵果惊讶极了,惊讶完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爱学习。”

    宿郢不听他的话,一边翻着教辅资料,一边勾画重点:“不学也要学,除非你准备一辈子待在这个县城里。”

    “我就待在这儿怎么了?当我的富二代不愁吃不愁穿,挺好。”赵果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跟教训他的老头子一样,他固执地玩他的游戏,有些生气。

    “你最近跟乔小爱走得挺近,是不是对她有想法?”

    赵果一下子抬起头看他。

    “你跟她在谈恋爱?”宿郢转过头跟他对视。

    “你问这个干什么?”赵果低下头去,继续玩自己的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