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渣受送终-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亩怨突桓龇较蜃撸墒亲叩貌⒉豢欤膊幌袷且苯铀�
他陪着赵果走了一会儿,眼见着教学楼上逐渐有人出来往操场这边走了,他才几步上前拉住了赵果的手。
当赵果回过头,他便吻了上去。只是浅浅的一贴,继而拉开了距离。
赵果当场就被吓傻了,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你、你”
“我怎么了?”
“你怎么能”赵果捂住自己的嘴,一脸不知所措。
宿郢:“怎么能亲你?”
赵果慌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这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
“我们两个都是男的,不能这样。”
宿郢拉下他一直擦嘴的手,调笑道:“怎么不能,我已经这样了,难道你不喜欢?”
赵果像触电一样甩开他的手,又连着后退了两三步,脸上的尴尬溢于言表。当即,宿郢的脸上就没了笑:“看来你确实不喜欢。”
第81章 采生折割(十四)()
一章一毛钱;十章一块钱,一百章才十块钱!土豪们!来包养我吧!自从他踏进班门;宿郢就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打在自己身上,其中有一道是李姝的,他刚看过去,就发现李姝慌忙地埋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在李姝身上停顿了两秒,自若地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盯着他的变成了孙珲。孙珲盯着他看了看,回过头;过了会儿又回过头看看他。
昨天升旗仪式没班主任他就跟江雪提前串通好;偷溜跑去买早点了,没想到回来就出了事儿。听到班里同学说苏印把赵果打了的时候,他打死都是不信那个书呆子有这个胆子和能力的,直到后来听到了同班别班的好几个见证者热血沸腾的口述;他才不得不信。
这苏印,深藏不漏啊。
赵果周三没有来上课;周四到周日学校放假。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后,全班同学兴奋得跟一群磕了药的疯羊,满教室都是嘻嘻哈哈的声音;有的早早就收拾书包跑了;有的在教室里约人;准备晚上就出去聚餐;连学霸江雪都站在板凳上吆喝了起来。
“明天去莱奥大厦唱豪华ktv;顺便聚餐,谁要去报名啊!举手举手!先到先得!”
“唱不起唱不起!”
莱奥大厦在县城中心,是县城里最大的一个购物大楼,里边儿能玩的东西倒是多,就是消费太高了,对于穷学生来说,很多消费不起。
“有人请客啊怕什么!免费!快报名,仅限二十位,多了不要!已经确定要去的人有我,乔小爱,李姝,孙珲,苏印”
宿郢正在收拾书包,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了头,刚巧江雪也看过来,冲着他嘿嘿一笑:“就是你,明天必须来啊,听见没!”
他拿着包走过去:“我没报名。”
“我们自作主张帮你报了,你必须去!”江雪插着腰,不容拒绝道。
“明天我有事”
“是李姝请你去的,她想感谢你昨天帮她的事。”江雪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她凑过来得太快又太近,宿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碰到了后边李姝的桌子。
他回过头:“抱歉。”
李姝摇摇头,抬头看着他小声问:“明天你有事吗?”问罢了,低下头又道,“要是忙的话,不去、那就不去,没、没事的,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的事。”
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不知怎么没说出口,宿郢看着她低头摇晃着马尾小心翼翼说话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行,那就去吧。”
回到家里,大姑跟他说了吕一翔家里的事情。吕妈妈得了直肠癌,考虑到最近要吕一翔月考,所以一直瞒着他,好不容易熬到昨天去医院做了手术,没想到手术中出了点岔子,不太成功,今天又做了第二场手术。
直肠癌这病不能劳累,恢复得好了跟正常人无异,要是恢复得不好估计几年就死了。因为连做两场手术,吕妈妈身体直接垮了,必须要人照顾,吕一翔知道这件事后二话不说就从学校出来了,说要照顾她。
“她儿子虽然学习不行,但是还是很孝顺,早上去就给她妈端屎端尿的,也没见嫌弃,不过要是他还嫌弃他妈那就太白眼狼了,她妈天天那么累的上班”苏桂英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最后来了句,“要是我哪天也累出癌症了”
苏慧直接打断她:“乌鸦嘴什么呀,别说了别说了!呸呸呸!”
苏桂英继续说:“算了,不到那一天,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说着她看了宿郢一眼。宿郢知道她什么意思,道:“您不会有那样一天,就算有,还有我呢。”
这下苏桂英满意了,高高兴兴去做饭了。
第二天宿郢要去聚会,头天晚上就跟苏桂英说了,苏桂英给他塞了五十块钱,让他在外面该买就买别在同学面前显得太寒酸了,他想想自己确实也挺寒酸的,就收下了。
五十块能买什么,也就是莱奥大厦里吃一碗米粉的钱,但对于苏印来说已经不算个小数目了。
他拿着钱去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周没抽烟了,这对于他这种连着几世都是死于肺癌的老烟鬼来说是难以忍受的。
拿到烟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叼上了一根点上,烟丝充满鼻腔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最近抑制不住的烦躁情绪终于慢慢地褪了下去。每到一个新世界、穿成一个新身份的时候,他都会有这样一段时期,直到后来麻木,习惯,再到无所谓。
不断的穿越,不断地改换身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会为什么而死。他完全记不起来他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等有记忆时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独自行走了许久了,一个人来到一个世界,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从来没有一个世界让他感觉到归属,他不知道这条无穷无尽的路若有终点,那终点又是哪里。在他麻木地过着一天又一天时,终于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降临到他身边,告诉他:我可以给你一个终点,只要你完成任务。
任务吗?
他想起了李姝,那个有着周卑影子的姑娘。接
着,他又想起了被他泼了一脸茶水的赵果。
烟酒店老板娘看见他抽烟动作这么熟练一时忍不住说他:“小小年纪的能不抽烟就别抽,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害健康。”
“嗯,谢谢老板娘。”他又抽了一口,笑了。
去了聚会才知道原来莱奥大厦里唯一那家豪华ktv是李姝家里开的,而且县城里半数的ktv和酒吧都是他们家里的。谁都没想到,一直打扮得跟个贫困户似的李姝家里原来这么有钱,顿时嘲笑她看不起她的同学看她时都变了眼神,殷切了许多。
李姝并不习惯突然成为人群中心,一直坐在点唱机前默默给人点歌,前来搭讪她问她家底的同学很多,但她只是尴尬地笑,并不说话,她不想提家里的事情。宿郢看出她的窘迫,便走过去,说自己要点歌,让那位问话的女生让一让。
因为跟赵果的打架事件,他在班里的地位一下子不一样了。以前没有人搭理他,因为瞧不起他觉得他掉价,如今依旧没有,却是因为他突然暴起打人的事,觉得他是个危险分子。
宿郢还没来的时候,不少人私底下讨论为什么李姝要让他来参加聚会,却不知道如果不是宿郢,就没有今天这场聚会。
“你要唱什么歌?”李姝今天穿了印着英文字母的白色t恤、牛仔裤和百搭的运动鞋,看起来青春了很多。头发洗得干干净净,高高得绑起,凑近了还能闻到洗发水的味道。
“我不唱。”洗发水的味道是并不熟悉的薰衣草味道,他不着痕迹地离远了一点。
“来ktv就是要唱歌的。”李姝低声道。
江雪、乔小爱、孙珲那一堆在一起吼着朋友一生一起走,年少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说笑之间气氛便慢慢弥漫了点暧昧。
他没听清李姝在说什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李姝抿抿嘴,凑到他耳边:“你不唱来这里干什么!”
耳边环绕着狼哭鬼嚎的歌声,花花绿绿的灯光闪烁着,照在李姝这比客人还拘谨的眼镜妹脸上,看起来颇有些违和。他不禁笑了,也在李姝耳边大声道:“给你解围。”
李姝听见了,顿时红了脸,低下了头。
“喂喂喂,你们俩干什么呢!”旁边的江雪见他们俩姿势暧昧,停止唱歌把话筒拿到嘴边上起哄起来,“班里禁止谈恋爱啊禁止禁止!”
“不是不是,误会了。”李姝红着脸连连摆手,更显得心虚了。
“哦!误会啊!”孙珲阴阳怪气的说罢,突然一挥手唱起了跟配乐完全不一样的调子。
“妹妹你坐船头哦哦,哥哥我岸上走!”他对着江雪作出“请”的姿势,江雪哼了一声,没接。
乔小爱很有眼色,接上了:“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宿郢心想,这个时代的歌还真是,非常通俗直白。
李姝急得脸通红,羞得抬不起头,连说了几遍“你们真的误会了”。旁边那群人本来就是逗她的,看她那反应更是笑得东倒西歪。最后还是宿郢看不下去了,跟她说别理会,都是开玩笑的。
暧昧是这个年龄异性间的主题,谁如果不被开上几句玩笑,那都算是落伍了。
可宿郢到底不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他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尤其是孙珲和几个男生霸了麦不撒手一直乱吼之后,他实在觉得太吵,于是借着出去上厕所的由头出了包厢,去了洗手间。
上了个厕所出来,并不想回去。苏印本人又是没有手机的,让他想玩个手机打发时间都没得玩。
无聊之下,他只好靠在洗手池边抽烟。期间有人进进出出,他也没注意,半闭着眼专心感受着这糟糕劣质的烟草味。
直到一个身影走到他面前,他以为有人要洗手,往边上走了两步让开。那人打开水龙头洗了手,并没有关水龙头,走了。
“唰唰唰。”水流不停地冲刷着水槽,冲了大半天。
又是个不知道节约用水的。宿郢心里叹了口气,夹着烟放到嘴边狠狠抽了一口,微微张嘴,白茫茫的一小片烟雾从嘴边慢慢流淌出来。他准备起身去关了水龙头,准备再抽几口就回包厢了。
站直身子,抬起头,接着他愣住了。
赵果在门口站着看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这种说法很合理,而且赵家的亲戚朋友都是如此说,没有哪个警察会愿意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猜测去盘根问底地调查,一听是误会,就立马罢手了,反过来还教育宿郢,年纪轻轻不要去搞那些乱七八糟、歪门邪道的东西。
本县是没有电疗机构的,于是他跑到了市里,省里,挨着去打听。可是他一个无权无势还没钱的穷学生哪里找得到这些本就属于灰色地带的地方,就算找到了,高高的石墙和严密的看守也让他无法再前行一步。
如果他现在有着上辈子那样的地位和身份,就不会有这样的难题,可这辈子他并没有,社会底层的现实让他不得不弯腰认输。
宿郢找不到人,连着三个月没怎么睡着觉,一睡着,他就听到赵果的惨叫声和哭泣声。
第82章 采生折割(十五)()
一章一毛钱;十章一块钱;一百章才十块钱!土豪们!来包养我吧!这个算不上父亲的父亲有生以来终于第一次拥抱了自己的孩子;却是在自己的孩子死的时候。
“今天早上局里收到一份快递,我们查询过日期;是死者生前一周时寄的;里面有一封书信还有一个盒子。”警察手里拖着盒子和信件道。
宿郢和周建平同时把手伸出去接;警察愣了;不知道该把盒子给谁。
“给我。”宿郢将周建平的手推开;直接拿过了盒子和信。
他将盒子放到桌子上,打开了信。
是周卑的字迹;也他的语言风格。这封信是写给警察局的,具体内容包括三部分。
第一部分叙述了自己自杀的原因是已经活够了;表示自己确实是有计划的自杀,且自杀动机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任何人都不需要为此负责。
第二部分则分割了自己的财产,四千万的资产一部分划给了周建平;另一部分包括工作室则留给了宿郢。
第三部分是关于自己死后的事情,他希望自己被火化,火化后他希望宿郢能够带他再回家看一眼;再看看蝉蝉那条老狗;看看他种的那盆仙人球还有死的只剩一条的小金鱼。
怎么处理骨灰由宿郢说了算;他个人倾向于海葬;但如果非要埋他;那就埋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因为他不喜欢社交,就算死了也不喜欢。
葬礼不要大办,曾经没有坐在一桌上吃过饭的人都不想见,理由同上。
最后结尾时,他非常公式化地感谢了所有的人,却唯独漏了宿郢,只说了那个盒子是给宿郢的,除了宿郢,谁也不能打开。
按照遗书,周卑的身体当天晚上便被火化了。从那么大一个人变成了小小的一罐,被宿郢带着回了家里,度过了在家里的最后一夜。
“我们回家了。”进了屋里,宿郢对着罐子说了一句,将罐子放在玄关,弯腰换了鞋,一边换一边喊了声“蝉蝉”。
老半天过去,蝉蝉也没个影。宿郢抱着罐子找了半天,才在他的卧室床脚边找到了它,它趴在周卑常睡的那一侧的地板上,听见主人的声音也只是微微动了动耳朵,懒洋洋地呜咽了一声,连头都不想抬。
它已经十三四岁了,完完全全是条老狗,前年开始患了白内障,基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这一年来蝉蝉都没怎么出过门,整天在家里趴着,周卑怕它在屋里憋坏了,买了个小小的手拉车常常出门的时候把他装在里面带出去,如今周卑不在了,也不知道它能不能习惯。
“蝉蝉。”宿郢摸了摸蝉蝉的脑袋,将它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罐子凑到它面前,“来跟你哥哥告个别,今天过后,你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蝉蝉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罐子,然后睁着一双病眼呆呆地看着,过了好一会儿觉得累了才合上眼,将头缓缓塞进了宿郢的怀里,像小奶狗一样呜咽起来。
宿郢拍拍它:“总是要告别的。”
宿郢抱着罐子跟那仅存的一条金鱼告了别,顺便给鱼儿喂了几粒粮:“给你买了八条,你就养得只剩一条了,还都是撑死的,我跟你说过好几次,鱼是饿不死的,在水里再没吃的喝水都喝饱了,你非不听,还早中晚喂三顿,一袋鱼粮没几次就完了。”
“你不是要看仙人球吗?看吧,可能是因为你最近没想起来浇水的缘故,你那盆仙人球已经开始慢慢长好了,之前被你浇水浇得根都快泡坏了。”
“陆洺上周还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把蝉蝉再带去宠物店打一针营养针,它可能也活不久了,好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估计也就是这一两个月了。”
“你先走了也好,免得到时候送它走还要伤心一场,你跟它关系那么好,又爱哭得不得了”宿郢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算了,不说了,我去做饭了。”
晚上他还是做了两人份的饭菜,摆了两个碗、两双筷子,再将罐子放在周卑那一侧的桌子上。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罐子边。他端着自己的杯子跟那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干了,然后将另一个杯子端起来,将酒淋在了罐子上。
“以前你都跟我抱怨说十年不喝酒都已经忘了酒的味道了,现在你可以了,今晚开的是一瓶好酒,你尝尝味道。”
“饭菜还是按你的口味做的,吃点吧,以后你就没有口福了,我不会再做饭了,做饭是真麻烦,要不是为了讨你高兴,我才不会去弄这个,我又不是没有钱去外面吃。”
宿郢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了。
“你先吃,我去看看你给我的盒子里有什么东西。”
宿郢去取了盒子过来,放到桌子上。
“我要打开了。”说着,他解开了绳结,翻开了纸盒盖。
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他愣住了,愣了好半天。
那是一个红色的圣诞麋鹿角造型的发箍,被半透明的丝巾细心地裹着放在盒子里。
发箍边放着一张圣诞卡片,卡片中间镂空了一个圆窗,一个圣诞老人的脑袋从里面露出来,一翻开,圣诞老人的脑袋就开始摇晃起来,唱起了圣诞快乐歌。
卡片上写着:请原谅我擅自捡回了它。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份圣诞节礼物,我很珍惜也很开心。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把它戴给你看过,但是我偷偷拍了照片,放在盒子的最下面,你要保证周围没有人才能看,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幼稚的样子。
话旁边还配上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
宿郢笑了下:“蝉蝉是狗,不算吧。”
他放下卡片,将盒子最底下那层盖着的花纸板抬起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周卑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头上戴着小鹿角,弯着眼睛在笑,有些羞涩,有些胆怯,但还是很好看。
那样子让他想起了当初下着雪在医院见到周卑时的场景,他笑着跟他挥手,转身跑进雪地里,笑容干净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但是天底下没有这么胆小的王子,王子应该是开朗自信、笑起来能露八颗牙齿的,而不是周卑这样笑里都藏着不安和小心翼翼。
他的手指拂过照片上的周卑的脸颊,还有翘起的嘴角,心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发箍扔掉,这个孩子会不会笑得更开心一点。
十年过去,他早已忘了当初周卑是在什么时候捡回的这个发箍,也不愿意再去探索对方是以怎样的心情将这个被他扔掉的发箍当做自己的人生中第一份圣诞节礼物珍而重之地藏了十年。
都过去了,现在的周卑也不会再告诉他。
他对着那个罐子说:“我看到了,很好看。”
他起身去卧室的床头柜将他们的相册拿出来,把这张照片夹进相册的最后一页。
在和周建平商量过后,他们决定让周卑入土,海葬对于周建平这样保守的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因为周卑的自杀,他几乎一夜白了头,如果不是那一头白发,宿郢是怎么也不能相信周建平对周卑是真的有父子之情的。
既然真的有情,为什么到最后一刻才敢承认?不怪周卑叫他老不死的。
葬礼按照周卑的要求,并没有大操大办,只来了不过十几个人。有几个是同城的周卑曾经的粉丝,可能听闻了跳河自杀的事,擅自跑来了,还有一个说是周卑曾经的同学,同班同学。
都是红着眼来的,宿郢就没把人赶出去。
葬礼结束,周卑顺利下了土,一天时间,坟头也立了起来。碑是周建平刻的,上面写着一串祖宗的名字,最后写了周建平之子周卑。
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定义宿郢跟周卑的关系,并没有刻宿郢的名字。
最后,宿郢将一束雏菊轻轻放在了周卑的坟头。起身的一瞬间,他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才意识到:哦,这个人真的没了。
他见过太多生死,自己也死过无数回,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他跟周卑偎依在沙发上看了一场长长的电影,直到最后一个字从主角嘴里说出来,画面慢慢转暗,响起了片尾曲,周卑依依不舍地对他说:“我还没看够,怎么就完了。”
脑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祝贺宿主任务圆满完成,您可以选择在这个世界自然终老然后进入下个任务世界,或者直接进入下个世界。
留下。
宿郢环顾周围沉重或悲痛的人,心想,如果他也走了,这些人里有几个能记得周卑一辈子呢?
周卑说过,被忘记等于不存在,那么他就留下吧。再陪陪这个孩子。
没有周卑的日子,地球依然在正常转动。没几天大家就开始各自欢笑,回去过自己的幸福日子了。该走的人走了,留下的人依旧还要生活。
蝉蝉死在了圣诞节前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把蝉蝉葬到了周卑的墓碑旁边,让他们俩地下做个伴儿。
时间过得太快,很快周建平死了,宿芩云死了,周江老了,柳意老了,陆洺也老了,连那个他还去吃了满月酒的孩子也成年娶妻了。
第83章 采生折割(十六)()
一章一毛钱;十章一块钱;一百章才十块钱!土豪们!来包养我吧!“操!”
这拳头没前几次有力;宿郢轻而易举抓住了,一扯一拽一推就将人按到了墙上,叼着烟道:“一点儿也不长记性,我之前说过的话都忘了?”
赵果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愣了几秒;看见宿郢偏头吐了烟,又凑到他耳边来。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果还是没听懂;他的注意力都在宿郢喷在他耳边的温热的呼吸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宿郢身上的烟味和传来的雄性的味道令他大脑一片空白,心跳骤然加速。
他感到脖颈上的呼吸越来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