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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妃重生:谁敢动我夫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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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了什么?大公子要她去他的房间?虽然大公子将她带回来并没有说什么,可是就凭着他对她的百般维护,她是他的女人,这是所有人心中默认的,而如今他又要她在深夜去他的房间。
白玊喜上眉梢,她就说嘛,凭着她的姿色怎么可能打动不了大公子,刚才大公子吼了她,定是因为心情不好,现在也许是觉得对她有所亏欠,若是她去了,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弄个正妻也不一定呢!
白玊不断的幻想着,越想越是兴奋,“你先下去吧,就说我马上过去。”她还得好好洗个澡补补妆才行。
“北影姑娘,主子说要你马上去。”
“这样啊。”听到这样的回答白玊犹豫了下,却也不敢耽搁,万一误了大公子的兴致,吃亏的可是自己呢,“那我们赶紧走吧!”
来到南宫墨的房间,南宫墨已经坐在屋子里了,“去床上躺着。”南宫墨直言道。
听到南宫墨的话,白玊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娇羞的嗯了一声便走到床边,脱了鞋子躺在了上面,一身的媚骨,还故意不经意间让衣服下滑,露出了大片的肩膀。
南宫墨只是给自己添了一杯茶,细长的眸子闪过一抹流光,却并没有说什么,直到听到外面的动静才道,“背过身去装睡,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
白玊有些疑惑,可马上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乖乖的照做,可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好不容易有那么好的机会,谁没事大半夜的来闹啊,不会又是想要杀她的吧?怎么说她也是女子,自然也是会害怕的,不免往床的里面缩了缩,只期待这次与前几次一样有惊无险吧。
“住手。”南宫墨的声音响起,而后拉开了门走了出去,“何事如此吵闹?打扰了本少爷和少夫人就寝。”
“南宫墨。”护卫根本不是冷慕寒的对手,拦着他的护卫被他震开,连日的赶路让他看上去风尘仆仆,就是声音都带上了沙哑,眼睛更是红得可怕,似乎若是有人拦着他,下一刻就会将这里夷为平地,“灵儿在哪里,我要见她!”
他都知道了,他全部都知道了,居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们都瞒着他!灵儿的异能曝光,这显然是有人想对付灵鹫,或者说是想对付他,而灵儿在这种时候离开,他再蠢也不会觉得她是爱上了其他的男人,更何况她还怀了他的孩子!
慕容崇靖被骗是因为他不知道,可是他自己又如何会不知,在去秘境之前灵儿就是和他在一起的!算算日子,那时灵儿就怀上了的,而他,他做了什么
此刻的冷慕寒心中内疚的要命,更是心疼的要命,满满的懊悔与自责,而那样的情绪几乎将他吞没,就像是心口被挖了很大很大的一个洞一般,痛得他发狂,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到底是有多混账才会怀疑她!她为他做的他明明都看在眼里,为什么最后还是会去怀疑她!是不是如果他们不告诉他,如果他没有发现端疑,他就真的一辈子都不会来找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出事了,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为他做的,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们有了孩子
围剿吗?一路上每每想到他们的话,他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甚至不敢去想那样的场景,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
外界传言纷纭,而最快证实灵儿如今是否安好的办法,就是他亲在来确认,可是随着他越是靠近南宫府,他心中的害怕就多上一分,每一步都挑战着他内心的极限。
第130章 一块块血肉()
“我当是谁,原来是齐豫国的太子。”南宫墨冷眼看向冷慕寒,眼底暗藏汹涌,“只是不知齐豫国太子怎么有空跑来我们熠岩国来做客,还夜闯我南宫府。”
“灵儿在哪里?告诉我她在哪儿!”冷慕寒已经失了往常的耐心,那张般刀削般的精致面孔,早已被心疼,懊悔,害怕各种复杂的情绪所掩盖。
而冷慕寒的质问只是让南宫墨更加的恼火,现在急了?那当初他去做什么了?让灵鹫怀着孩子独自承受所有,现在灵鹫生死未卜他才开始着急是不是太晚了!他还好意思问他?他也想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到底是生是!
理智让南宫墨强忍着怒火,而越压制心中的火气与不甘便越大,他看上的女人为了护着别的男人把他拉下水,而他不但要配合她演戏,关键她还生死未卜,他的一年之约还不知道能不能兑现!想想都真他妈的窝囊!
许是怒极反笑,南宫墨冷冷地勾了勾唇,“灵儿?呵,灵鹫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齐豫太子你夜闯南宫府,还嚷着我夫人的闺名,于理不合吧?”
“你的女人?”南宫墨的话成功的让冷慕寒顿住,犀利的双眸盯着南宫墨,浑身透着凉飕飕的寒气。
自然!不管她有没有死,他都不会再放手,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他接下了这份吃力不讨好的活,自然是该连本带利的要回来,难道要为他人做嫁衣?南宫墨对上冷慕寒的双眸,不置可否。
冷慕寒拧起了眉,他愿意成全灵儿但不代表他不会愤怒不会嫉妒,没有一个男人是可以承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窥觊的!更何况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真相,就更没有理由让自己的女人受着别的男人庇护,“既然今日我来了,那么你就应该清楚,灵儿,我必须带走!”
“哈哈!带走?”南宫墨沉下脸,阴鸷地看着他,“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找死!”都是男人,冷慕寒怎么会看不出他眼中的志在必得,双拳握紧,手上的青筋也都暴了出来,毫不留情的打去一道凶悍的力量。
饶是南宫墨都不由一惊,他从不知道冷慕寒有这种实力,猛地后退几步抵挡,同时一道斗气随着拳头的攻势回击了过去,不过片刻两人已过数招。
都是顶级高手,巨大的能量波动震得整个府邸都发出了呜咽声,而这样的打斗破坏力也是极大的,空间有限,两人渐渐由远战变为了近身搏斗。
随着双方招式越加的凌冽,南宫墨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沉重,冷慕寒亦是如此,都是藏得深的人,如果不是有一些政治因素,还有灵鹫的原因,也许两人会更珍惜彼此这样的对手。
南宫墨每每被冷慕寒压制着,心中都有种说不出的憋屈,输给情敌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何况是他那样骄傲的人,而他不爽了自然也不希望冷慕寒爽了,不由出声嘲讽,“等你这么久,你终于来了。”
临摹两可的话让冷慕寒眉头皱的更深,“不想死,就告诉我灵儿到底在哪里。”
“呵,你没眼睛不会看吗?大晚上的夫人当然是与我一同就寝了!”南宫墨似乎有意要激怒冷慕寒,在说到‘夫人’时还特地地咬重了这二个字。
冷慕寒闻言看了一眼紧关的房门,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否认了这个可能,如果灵儿真的在里面,听到他的声音一定会出来。
仅剩的耐心就快被磨光了,冷慕寒的眸中杀意一闪而过,“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灵儿在哪!”说着在几招之内反手扣住了南宫墨的喉咙。
南宫墨任由鲜血从嘴角流出,明明已经受伤却还是笑着,“怎么,不相信?还是说你不愿接受灵鹫离开你爱上我的事实?”
“闭嘴!”冷慕寒低吼道,再次抬眼看了看房门,其实只要他进去便可知道南宫墨所说的是真是假,可不管是真是假,那结果无疑都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轰——”巨大的威力将南宫墨猛地击飞了出去,顿时砸在了一棵大树上,伴随着力量的冲击大树从中间折断,南宫墨倒在地上连连吐了好几口血。
冷慕寒没有再去管南宫墨,刚才他已经看在灵儿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只是走向屋子的脚如同灌了千斤般的重量,每一步都让他心悸,他即希望灵儿受着南宫墨的保护安然无恙,可又怕她和南宫墨真的有什么,这段时间的折磨已经他无法再放手了,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怕自己会残忍地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困在自己的身边
门被冷慕寒打开,然而紧张的却不止冷慕寒一人,南宫墨强撑着身子,紧紧地盯着冷慕寒的每一步和每一个动作,也眼尖地看到了冷慕寒推开门时双手的微颤。
床上的白玊听到房门被打开,陌生的脚步声让她不敢回过头去,刚才外面两人的话她听不真切,但是齐豫太子这四个字她还是听到了的,心中不由一紧,大公子说过,这场戏主要就是做给齐豫太子看的,至于那些大家族的,他只要不小心让他们发现他手上是假的北影灵鹫就可以了,否则单凭他的力量,她根本不可能还活到现在。
所以若是她被齐豫国太子拆穿了,那么她就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白玊这般想着更是不敢动了,只是背着身子将眼睛紧紧地闭着,期待着冷慕寒快点离开。
冷慕寒看到白玊的背影明显地身子一僵,然而南宫墨终究是低估了他。
“果然,你不是灵儿。”冷慕寒说的肯定,之前他看到这背影确实是心中一窒,可他和灵儿到底已经成亲许久,对于她身上的气息他再清楚不过,哪怕别人刻意模仿,他也可以辨别出来。
白玊哪里会知道这一突变,然而当她抬头看到冷慕寒的脸时,却是愣了,她一直以为大公子是世界上最俊美的男人,没想到还有比大公子更美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直到手上传来痛意这才回过神来。
冷慕寒并没有因为床上的不是灵鹫而松口气,相反,不好的预感更加的浓烈,让他整个身子都凉了下来,“她在哪里!”冷慕寒低吼道,胸口猛烈地起伏着,前所未有的害怕将他席卷。
虽然冷慕寒是拉着白玊的手,可是这话,躺在屋外的南宫墨知道,是问他的,南宫墨眼眸微闪,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是将她藏起来了!你觉得我会那么愚蠢将她带在身边?”
冷慕寒沉默了,似乎在辨别南宫墨话中的真假。
白玊的脑子也转得很快,见衣服滑落瞬间有了想法,如今她被拆穿,大公子不一定会留她了,所以除非有人能护她,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比大公子更美,还有着与大公子不相上下的身份。
只是可惜,冷慕寒根本不知道她的想法,一点也没有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更是再为另一个女人愤怒,担忧。
白玊看在眼里顿时有说不出的屈辱,心中对灵鹫的嫉妒更甚,都是一个死人了,凭什么还能让两个这么完美的男子牵挂!凭什么!
似乎是想要让冷慕寒注意她,白玊故意皱了皱眉,娇声道,“好痛。”
原本以为得到的会是冷慕寒的怜香惜玉,谁知冷慕寒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扣住了她的喉咙,“你不配假扮灵儿!”他的灵儿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取代。
白玊慌了,不管怎么挣脱,喉咙都被掐得死死,而且越收越紧,死亡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不,不,要,我,我知道,她,在,在,哪儿。”
周围很静,所以白玊的话饶是外面的南宫墨也听到了,他根本没有想到有这一变数,不过很快他便自嘲一笑,他这情敌当得还真是敬业,辛辛苦苦去隐瞒真相不让对方难过,呵。
冷慕寒闻言手一松,却又及时拉住白玊没让她倒下去,“说,她在哪儿!”
白玊松了口气,死亡的恐惧还没有离去,却是听到冷慕寒如此迫不及待的问话,心中竟生起了一丝丝恨意,“你说的是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女子吧?北影灵鹫?”
北影灵鹫四个字让冷慕寒的再次紧张起来。
白玊似乎很乐意欣赏对方绷紧了神经的样子,她就不明白了,她一个好好的活人看不到吗?都去在乎一个死人,呵,好啊,他们不是爱她吗?那她就是要让他知道!看看他到底是会痛苦一辈子,还是选择活着的她!
“她啊。”白玊故意露出一抹可惜的表情,“她已经死在一次围剿之中了,啧啧,真是可怜,好像当时她还怀了身孕呢,可是最后,连尸骨也找不到,听说当时大公子赶去的时候,也只见到了满地的碎尸,碎尸你知道吗?就是一块块的血肉!”
第131章 诸葛无忧的异样1()
屋内,慕容崇靖坐在地上,而他的周围到处都是空了的酒壶,他又往嘴里倒了倒,空了,他放下手任由酒壶从他的手中脱落,“酒,酒,拿酒来!来人!拿酒来!”
慕容崇靖先是自言了几句随后对着门外大声喊道,他的眼中带着无比的空洞,可是却看不出任何醉意。
“二少爷,不能再喝了!你这样老爷会担心的!”门外老管家再次含辛茹苦的劝着。
听到没有酒,慕容崇靖不干了,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将地上的酒壶捡起一个便使劲地砸在地上,哐铛一声巨响听的老管家都是心中一颤。
“酒!我要酒!我要酒!”到最后慕容崇靖几乎是喊了出来。
“好好好,二少爷你不要激动,老奴去给你拿酒。”老管家心痛又无奈的说道。
慕容崇拜靖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虽是庶子,可是因为他母亲于他有恩,所以自他母亲过世,他便一直将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般对待,如今看他因为一个女人如此颓废,怎么不痛心呢!
慕容崇靖似乎是知道有酒喝了,也就不闹了,呆呆的坐着,为什么,为什么他喝了那么多他还是没有醉,为什么他还是清楚地记得他对她的辱骂,为什么他还是记得那日他打了她一巴掌?
他对她就从未好过,不是不相信她,就是针对她,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现在她不在了,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太蠢,如果他注意到她的反常及时阻止,她就不会死!是他害死了她!
他口口深深说爱她,可是他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她救了他他却他真的好后悔,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她死了她死了!
慕容崇靖眼中满是懊悔与痛意,可是纵使他误会她他也从没希望她死啊,现在他宁可她真的背叛了他们,死这个结果对于他而言真的太沉重了。
渐渐的,慕容崇靖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右手上,眼中突然露出了一抹冷意,是这只手打的灵鹫吧,嗯,是这只手呢
慕容崇靖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左手拿下床头的佩剑,然后举起自己的右手笑了笑,只是那笑让人毛骨悚然。
拔出剑,慕容崇靖举起了剑,而就在这时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还伴随着责备声,“管家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纵容我哥!不能给他哥!你干什么!”
慕容释逸一边对着老管家说道,一边跨进房门,而当他将视线放到慕容崇靖的身上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冲上去夺走了他手中的剑。
慕容崇靖被夺走了剑还有些愣愣的,随后抬头,看到是慕容释逸,他傻傻地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慕容释逸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次是他及时赶到,如果是管家,说不定现在还在门口拖延时间不想把酒拿进来呢!
慕容释逸使劲将慕容崇靖拉过来,严肃地看着他,第一次对着自己的哥哥板下脸,“你告诉我你刚才要做什么?你说啊!”
慕容崇靖被他这么一吼,眼泪竟啪啪的往下掉着,像个孩子似的委屈极了,“我不但骂了她,我还打了她,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当时就是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释逸倒是不知他打过灵鹫,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该拿剑吧,而且照刚才的情景他是想砍了自己的手呢!揉了揉眉心,慕容释逸是真的累了,放下手就给了慕容崇靖一拳。
“你够了!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局势?你知不知道寒他现在面临着什么?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难过吗!寒的痛不比你少!可纵使这样他还是没有放弃寻找灵鹫!更是努力为灵鹫博得一个安身之所,你呢!你在做什么!”
慕容崇靖本酒喝了不少的酒,被这么一打站不稳的向一边倒去,看得老管家一阵心疼,赶紧过去扶。
“不准扶他!他要是没办法自己站起来干脆死了算了!难过几日也就罢了,他还要一蹶不振吗!我没有这么孬种的哥!灵鹫的大仇未报,寒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他竟然还有心思喝酒买醉?我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吗?忙完了外面的事回来还要伺候一个醉汉!”
第132章 诸葛无忧的异样2()
老管家被这么一吼,伸过去的手僵了僵,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出去,心中对这样的慕容崇靖也有些失望,二夫人,是老奴有负你所托,对不起你啊
慕容崇靖也被怔在了原地,而大仇未报四个字却是印在了他的脑子里,对啊,他还没有为她报仇,他不能放过那些人,是他们,是他们杀了灵鹫,“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慕容释逸看着突然满是杀意的慕容崇靖,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来人!将屋子里所有有危险的东西通通撤掉!不准他离开屋子半步!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哥,若是你还这样,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赎罪吧!哪怕是复仇,也不需要你这种莽夫!”他真的很想知道他曾经那个睿智精明得像只狐狸的哥哥去哪里了,情字害人啊。
空间内,已经不只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就连小金他们也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几个小兽远远的看着它们的主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纵然担心它们也不敢靠近,谁让那个恐怖的魔尊在呢。
董宇倒是不怕,时常过去询问灵鹫如今的情况,而看着昏迷不醒的灵鹫,董宇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修炼,由于专攻符咒的缘故,又日夜呆在灵力充沛的空间内,现在他符咒方面的造次已经快要赶上灵鹫了,最主要的是现在的他也就十岁的样子。
魔尊看着昏迷中的灵鹫,有些出神,他的记忆随着合体已然全部恢复了,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一半的身体爱着她的母亲,而另一半的身体却是爱着她,之前血色骷髅的表现就是将她当作了她的母亲,可是也因为这样,现在他对她的感觉越加的浓烈了。
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全部,他存在于世的意义。
见灵鹫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魔尊紧张地盯着她,这几日里她已经会喊痛,眼睫毛也时常会动了,应该是快醒了的。
而这次灵鹫也没有让他失望,睫毛又是几下轻颤,随后睁开了眼睛,强烈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也有一些迷茫,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眼中有了焦距,而她首先看到的便是身边的魔尊。
“诸葛无忧?”灵鹫疑惑道,她怎么了?灵鹫回忆着,之前的记忆这才一点点涌现,灵鹫猛的捂住了小腹的位置,伸手抓住了魔尊的手,言语中带着浓浓的害怕,“孩子?我的孩子?”
灵鹫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魔尊知道她要问什么,见她那么激动忙安抚道,“放心,孩子没事,你现在好好休息,想要孩子没事你先要好起来。”
灵鹫闻言这才缓了缓,但还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真的?孩子真的没事?”
直到再次得到魔尊的肯定和保障,灵鹫这才放下了吊起的心。
“对了,这里是空间?”她记得当时的她进不了空间啊,对了,好像是诸葛无忧救了她,这样想着灵鹫对着诸葛无忧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孩子。”谢天谢地,她和慕寒的孩子没有事,真的,真的太好了
应该是高兴的,可是还是有液体从她的眼框处溢了出来,顺着眼角处滑落。
灵鹫一脸慈爱的抚摸着肚子,还是平平的,“我昏睡多久了?还有,骷髅呢?”她似乎还隐隐记得当时血色骷髅的暴躁与惊慌,一定是吓坏了吧,可是她醒来怎么没有看到它呢。
“你昏睡了有小半个月了。”魔尊一问便是一答,“骷髅他,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这下让灵鹫惊讶了不少,随后想到某种可能灵鹫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它是不是出事了?嘶”
“你别乱动,孩子现在还很脆弱。”见灵鹫那么激动的要坐起来,魔尊心中一慌,听到她的抽痛声就好似那痛是在他的身上一般。
灵鹫听到他说到孩子这才乖乖地再次躺下,随后认真地看着诸葛无忧似是在等他的解释。
而魔尊怎么可能告诉他实话,不管是从血色骷髅的角度,还是诸葛无忧的角度,他都不希望灵鹫知道,从此他就以诸葛无忧的身份陪在她的身边吧。
“听他们说,骷髅是回地府了,是吧?”诸葛无忧说着看向冰和火,冰和火被这带着危险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赶紧点头称是。
灵鹫有些疑惑,也有些小郁闷,但是她也不想强迫血色骷髅留在她的身边,虽然它走了她会很想它,“嗯?你怎么看得到它们?”
灵鹫突然转过头惊疑地看向诸葛无忧,这次她才终于发现了诸葛无忧的不对劲,曾经的他很清雅,有股仙气,可现在依然是那个样貌,却给她一种妖异的感觉,和她的哥哥有些相似,但又似乎比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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