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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上瘾-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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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哥,看不出来你带孩子还有一套啊。”夏伊娃看着邰子谦,笑着调侃道。
“我就是特别喜欢喜欢这小子,他很乖,不哭不闹的,还爱笑。”邰子谦一边说着,一边逗弄着我怀里的仔仔。
我努力掩饰着自己情绪上的低落,与他们一边聊着,一边吩咐保姆去做几个菜,想留他们晚上在家里吃饭。
门口突然响起了门铃的声影,夏伊娃连忙跑去开门,不一会儿,却抱了一大束的玫瑰走了进来,对我说:“舒贝,送花的。”
夏伊娃把一大束玫瑰放在茶几上,随后拿起玫瑰上的卡片念道:“亲爱的,晚上要通宵开会,恕不能陪伴,鲜花送上,愿你和仔仔安好,明天我再来看望你们。——筠”
是盛筠送来的。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是他第一次送我玫瑰。
倘若没有之前那个插曲,收到这么一大束玫瑰,我就会忍不住心中的狂喜。可是现在,非但没有喜悦,反而觉得更加忧伤。
“晚上,我们喝点酒吧。从怀孕之后,我就没喝过酒了。这么久了,想念得很。”我对夏伊娃和邰子谦说道,“伊娃,把尚扬也叫过来,我们这些人,也好久没聚过了。”
“好,你要是想喝,我陪你喝。”夏伊娃连忙说道。
邰子谦并不知道我心中郁结,他听我这么说,连忙劝阻道:“舒贝,你身体才刚刚恢复,还是不要喝酒的好,等过一段时间吧。”
“没事,我现在也不用喂奶,没有关系的。”我看着邰子谦,见他还想劝阻,于是坚定地看着他说,“我想喝,子谦,你别拦。”
许是我这一句话泄露了我的心事,邰子谦怔怔望了我一眼之后,随后点了点头,不再相劝:“好。”
很快,保姆烧了一桌的菜端了上来,尚扬特地带了一箱上好的法国进口红酒过来,保姆带着孩子去了育婴室,我们四个人坐在桌上共同举杯,快乐地喝了一杯。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欢乐的局面,我的脑海里却蓦然蹦出这样一句诗来。
电视里正播放着红遍大江南北的综艺选秀节目,去年的一拨旧面孔如今已经被一拨新面孔取代,而我的身边,也一样人来人往,来来去去,总归有些路,是一个人走的,终究还是要一个人走完。
“舒贝,你在想什么?”见我突然发起了呆,邰子谦用手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胳膊,问我道。
“没,没想什么,”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我就是觉得人生变幻无常,不往前走,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会有什么在等待着。”
“这才是做人的乐趣所在,”邰子谦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意有所指地说,“会离开的人终究会离开,会留下的也一样永远会留下。不必伤感,好好做好自己,过好每一天,就够了。”
“嗯,好好做好自己。”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杯。
他们都看出来我心事很重,谁也没有劝我少喝,我喝了个尽兴,喝着喝着,心里满腔愁绪全部都跑了出来。
夜凉如水,目送着他们三个从我家离去后,我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抬头呆呆地望着天空,心里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与难过。
许舒贝,这么矫情不是你的风格,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这么一点点小小的事情都承受不起了吗?
我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呐喊,然而心却往更深的地方不断下沉再下沉,仿佛被一块千斤重的石头拉扯着不断地坠落,沉得我心发慌,让我的心有一种无可逃匿的沉重。
这,就是所谓的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如果爱上一个人便意味着伤与痛,那我宁愿不要爱情,宁愿不要爱情……我不断地呢喃着,头越来越晕,我直接趴在了冰凉的石凳上,恍惚中仿佛被一双大手从背后绕过来抱住了我,他凑到我的唇边,刚想吻我,突然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许舒贝,你还没完全康复怎么能喝酒?!”
第一卷 复仇·巅第138章 矛盾()
“你,你走……”我用力推开了他,踉跄着站起来,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不知不觉满脸的泪水。
“怎么了,宝贝?”他茫然地看着我,声音柔的让我的心都酥了。
他走过来,奋力把我拥入怀里,任凭我怎么挣扎,他还是死死抱住我,把我牢牢摁在他的胸口,柔柔地说:“我知道我回来晚了,我也没想到你会难过到喝酒。对不起,以后我尽量早一些。”
以后……我们还会有以后吗?当小芸和那个孩子出现那天,他还会这样对我么?
他大概不知道,他念念不忘的小芸正在来的路上吧!而且,还带着他的亲生骨肉!
我更加伤感起来,我趴在他的胸口,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我幽幽的问他:“盛筠,什么情况下,你会忘记我?”
“都说女人谈恋爱了就会变得多愁善感,许舒贝,我以为你不是这种类型,”盛筠冷静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我抬起头看着,他捧着我的脸,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听好,我再说最后一遍。许舒贝,我不会辜负你,不管发生任何事。”
这一句话,在我心里一锤定音。如果说这之前我的心还纷繁如花落,那么他这一句话,让我立马有一种万物归宁的宁静之感。
虽然我酒已微醺,但是我仍然很清醒,我揪着他的衣领,无比认真而严肃地问他:“盛筠,不管发生任何事,你真的能做到吗?”
“你怎么了?”他觉察出了我的异样,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你回答我,能做到吗?”我瞪着眼睛看着他,我想我的眼神那一刹那一定充满了希冀。
“我能做到。”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阵凉风吹了过来,我穿着单薄的长裙,不禁打了个寒颤。自从产后伤身后,我的身体一直比常人畏寒,稍微一点点凉风都能让我流鼻涕打喷嚏。
“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了,我不会允许你的身体再出现任何意外。”他拦腰把我抱起来,就这样抱着我走进了大门,随后徐徐把我放在沙发上。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我勾着他的脖子,与他痴缠了好一会儿,我一边吻着,一边睁开双眼看着他的反应,我发现他双眼紧闭,吻得那样深情而认真。
“这一次,我是真的动心了。”心底,有一个声音突然“叮”了一下。
我迅速推开他,他感受到我突如其来的阻力,他看着我,疑惑地问我:“舒贝,你怎么了?”
“这一次,不会再是对我的考验了吧?”我看着他,谨慎地问道。
我发现我对我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能够做到十拿九稳,唯独感情,我始终踌躇不已,忐忐忑忑,总害怕痴心错付。
像我这一类从小便缺乏安全感的女人,一旦决定投入感情,必定是全心全意。
他笑了起来,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揉着我的耳朵,柔声说:“我们孩子都生了,你还在担心这个。舒贝,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单纯可爱?”
“这不是单纯可爱,”我摇了摇头,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无奈地说,“我真的很怕,感情这种东西,太深不可测了,像毒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毒,不知道中毒已经有多深,更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戒掉,我……我真的冒不起任何险了。”
他听我这么说,于是轻轻叹了口气,扯开我抱着双腿的手,把我的手握拢,然后对我说:“舒贝,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抬起头,缓缓与他的眼睛对视,他的目光像是有一股磁力一般将我迅速吸引进去了,他的声音如同催眠一边在我耳边响起,他说:“舒贝,我们既是彼此的毒,也是彼此的药。你中毒有多深,我便多深,甚至比你更深。我的毒,只有你能解。”
这一次,是我主动吻了上去。在他掷地有声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心里的那把锁又松动了许多,虽然我无法做到完完全全相信他,但是我在渐渐交付自己的内心,我的防线在一点点被他瓦解。
一夜温存。
我褪下他的上衣和裤子,把愈合伤口的良药擦拭在他还未完全复原的伤口上,我手抹着药膏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游走,他时不时与我缠吻,我们像两尾在水中自由自在游弋的鱼儿,心在这种一重又一重的温存中得到了一种彻底的释放。
原来,爱情竟这么美,两情相悦的滋味竟这样动人,怪不得从古至今无数人为情苦为情愁。
因为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盛筠在就要兵临城下之际强行偃旗息鼓,随后拥着我,微微喘气说:“要不是你身体还没恢复,晚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你确定你还能……?”我坏笑起来。
“你是不是想试试?”他迅速翻身压在我的身上,一边疯狂吻我的脖颈,一边捉住我的手说,“宝贝,挑衅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地看着这个离我最近的男人,他的五官如画般那样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他眉毛如剑英气逼人,即便他没有这显赫的家世,单单以他的外貌便足以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你怎么突然安静了?”他见我一直看着我,竟破天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挪开了眼神,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我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会相信我吗?”我看着他,忽然认真地问道。
他顿时就笑了,他勾了勾我的鼻子,再度把我拥入怀中:“傻瓜,从你第一次勾引我,我就看出来了。装出一副老练的样子,其实我第一次吻你,你的生涩就说明一切了。”
“可是你当时并不……”我听他这么说,顿时又有一种被他套路的感觉,顿时急吼吼地说道。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他便堵住我的嘴用力吻了我一下,然后说:“不然你以为光凭你那点儿伎俩,就能够让我为你沉迷?……我承认我一开始就并未上心,甚至想戏谑你,当时渐渐的,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到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会难过。或许,是从陪你和伊伊去孤儿院的那一天开始吧!”
“我从不认为你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男人,尤其是对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怎么就到了今天。”我窝在他怀里,回想这之前的一切,总觉得匪夷所思。
“一开始的确没有,不过那天,当看到你一个人在山顶哭泣的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许舒贝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他温柔地抚着我的发梢,轻轻地说,“那一天才发现,那个在人前张牙舞爪的小野豹,其实内心却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我简直无语,只能寄希望于用眼神杀死他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笑得更欢了,他捉住我的手说:“以后,就乖乖在我的怀里做一只猫咪,我会慢慢拔掉你身上所有的獠牙,让你服服帖帖地归顺于我,臣服在我的膝盖上,安安心心看着我为你打天下。”
“我做不到,”我直截了当地否认了他,“我不会是这样的女人,盛筠。”
他的目光顿时微微一沉:“难道如今我们所经历的这些,还不足以让你死心塌地吗?”
我不禁沉默了,但是我心里只有一个答案:抱歉,我可能做不到。
我注定是草原上奔跑觅食的野豹,如果把我关在笼中,即便天天有成堆的鲜肉放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快乐。
我的沉默让他也沉默了,他的手依然环抱着我,可是却仿佛突然之间,我感受不到温度。
末了,他突然轻轻地说:“我会慢慢改变你的。”
“我突然害怕了,”他的话让我的心更加沉入谷底,我说,“我开始害怕你对我根本不是爱,而只不过是享受驯养我的过程。盛筠,不要告诉我你是这样想的。”
“舒贝,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你这么多年都在渴望一个家……”他的语气顿时有了一丝丝的激动,“你苦苦支撑了这么久,难道寻求的不是一个踏实稳定的怀抱吗?我愿意给你,而且我认为没有人能够给你更好的,你还要什么?”
我怔怔地望着他,我……我还要什么?
我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一直以来盘旋在我心里的只有仇恨,源源不断的仇恨。如今,爱这种成分突然大量涌进我的内心,我一时无法平息这两股力量在我心里的竞争,我一会儿想要这样,我一会儿想要那样,我发觉我无法洒脱。
而除了爱与仇恨,在我心里还有另外一种东西,我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件东西一直在。
也许小芸,会愿意心甘情愿被他驯养,而他所渴望的,便是一个能够为他服服帖帖的女人……当我心里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这时候,他的电话铃声大作,当他拿起电话,我赫然瞥见电话上备注的名字是:陈墨竹。
第一卷 复仇·巅第139章 对峙()
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降临。
盛筠看到电话后,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直接摁掉,扭头当看到我在看他时,他淡淡地说:“陈墨竹打来的,估计是来求情的。”
“也许不是呢。”我正在晃神,下意识接过了话茬,说道。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最近一直在忙着整顿公司,她和我那三个姐姐,我还没腾出功夫来收拾她们,明天一早,我去盛家一趟,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盛筠一边对我说,一边直接把手机关机。
“有好戏看?”我看到他神态轻松,于是问道。
“我想,明天一定会特别精彩。”盛筠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随后关闭了灯,拥着我一起入了梦。
隔天,我们早早醒来。确切地说,我是被院外的汽车轰鸣声吵醒的。当我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的时候,看到外面停了一长排的豪华汽车,车上都坐满了人。
盛筠已经起床并且穿戴完毕,他走过来拉开窗帘往底下一看,然后对我说:“他们都已经过来了,你赶紧洗漱,然后我们一起出发。”
“你带这么多人过去?”我看着盛筠,不禁咋舌。
他勾了勾我的鼻子,微微一笑说:“有备无患,我怕他们再耍阴招,所以不得不防。”
“盛筠,我……”我差点儿脱口而出小芸的消息,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他见我这样,于是说道。
“不了,我先去洗漱。”我还是认了怂,迅速走进洗手间里开始洗漱。
半小时后,我们整装待发。我产后虽然肚子还有些松弛,但是身材却很快恢复了从前,盛筠特地为我挑了一套宽松的银灰色套装穿上,和他的烟灰色西装刚好相得益彰。
我发现,他潜意识里更喜欢我偏成熟的打扮。
“如今我已经生产完,你不必担心我,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会自己注意。”我说。
“我当然不会担心,因为我会全程拉紧你的手,不管发生任何意外,我会第一时间保护你。”他看着我,笃定地说道。
我惴惴不安地挽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出了门,坐上车后,我们径直朝着盛家的方向而去。
一个月前,盛家还对我们痛打落水狗,当时的我们好不凄凉狼狈;如今一转眼,我们已经占据高地,即将把我们所承受的一切悉数奉还给他们。
盛筠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冷静,然而他握着我的手却不停地冒出手汗,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汹涌澎湃。而我,则更加如此。
车整齐划一停稳后,我挽着盛筠的手,带着一大帮人走进了盛家,敲响了盛家的大门。
很快,门便打开了。门一打开,里面那股阴森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我们步入大堂,屋内,乌压压还是坐了一帮人,他们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过来一样,早早便都集中到了一起。
正中央的沙发上,曾经老头子的位置被盛筠的父亲取代,陈墨竹坐在盛筠父亲旁边,沙发椅背后面站着那三姐妹,至于其他人,我并不认识,但猜想一定是和盛家利益息息相关的人。
“逆子,你还有脸回来。”盛筠的父亲指着盛筠的鼻子,手不停地抖,说话的声音也虚。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没有脸回来?”盛筠冷冷注视着全场,语气疏离又冷漠地说,“不知道诸位是自己搬出去,还是让我亲自请出去?”
“小杂种你也太猖狂了!我们好歹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陈墨竹激动地站起来,指着盛筠说,“你别以为你如今得势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我,我娘家的实力也同样不可小觑!他们一定会帮我讨回公道的!”
“陈墨竹,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你包括你的娘家,有什么招数,放马使出来便是。”盛筠冷漠地喊道。
“逆子!她是你母亲!你怎么可以直呼她名字?这么多年我们抚养你长大,难道你心里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吗?”他父亲激动地站起来,指着盛筠说道。
“首先,她根本不是我母亲,这点你我心知肚明;其次,这些年抚养我长大、亲自栽培我的人是爷爷,我从你们身上没体会过半点温暖;再次,我很感谢你当年带我回到盛家,你之前打我的那一百鞭,我已经还清了你所有恩惠,包括你赐我生命,”盛筠铿锵有力地说道,“另外,我的母亲当年是被你们害死的,我今天,想要讨一个公道。盛诚如,你当年口口声声说爱我母亲,可是最后她死了!你所谓的爱,就是多年活在这个女人的阴影下,任由她来摆布你吗?”
“你……你给我住口!我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盛诚如被盛筠的话气得脸色乌青,然而他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太懦弱无能,以至于才说两句话,便已经剧烈咳嗽不已了。
“小杂种你太放肆了!你今天想拿走这处宅院,我告诉你门都没有!”陈墨竹也气得胸脯起伏不已,“老头子究竟是有多狠心呐!这么多年完全置我和我三个女儿不顾也就罢了,临死了还连半点财产都不留给我们!我陈墨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嫁给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
陈墨竹说完,气得直接推了盛诚如一把,盛诚如本来就弱不禁风,被陈墨竹这么一推,整个人一下便瘫软如泥地倒在地上,额头磕在茶几上,血直接就流了出来。
那一刻,我感觉到盛筠牵着我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我知道,他虽然恨他,可他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还是难免心软。
“陈墨竹,如果不是你一直以来胡作非为不顾人伦,爷爷也不会这么做。爷爷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希望盛世百年基业不会毁在你的手中!”盛筠冷眼看着陈墨竹说道,“如果你识趣的话,现在去打包行李还来得及。一旦等到我来为你打包,恐怕很多东西就带不走了。”
“小杂种你少他妈威胁我!”陈墨竹气得冲过来想要打盛筠,但是手刚扬起来就被盛筠单手擒住了,盛筠冷冷地说,“别白费力气了,既然当初敢把我赶出家门,就应该想到今天的后果!我对你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小杂种你……”盛喜娣愤愤不平刚想说话,盛筠便直接用目光杀了过去,看着盛喜娣说,“如果你还没蠢到家的话,趁现在我还顾念一点亲情的时候求情还来得及,不然的话……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日后想嫁入豪门更是做梦!”
“你……,我……”盛喜娣没想到盛筠把话说得如此决绝,顿时被噎了个够,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筠子,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们不对,我不想这么做,只是我身不由己,你也知道……三姐一直以来对你,还是……还是有一点点好的。”这时候,盛筠的三姐盛招娣站了出来,唯唯诺诺地说道。
“kate你疯了吗?你去向他求情?你怎么那么没骨气?”盛爱娣见盛招娣这样,立马生气地喊道。
“三姐,我还叫你一句姐姐,你的生活费我便还会负责,但是我希望你是真诚的道歉,而不是怀有二心,不然的话……”盛筠看着盛招娣冷冷说道。
“你当我们是叫花子吗?一点点生活费就打发了?小杂种,我们好歹也是堂堂盛家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盛爱娣又不满地喊了起来。
“你错了,是对三姐,你们两……抱歉,一分钱都别想得到,包括这个房间里的一针一线,都不能带走。”盛筠冷冰冰地说道。
这时候,盛喜娣对盛爱娣使了一个眼色,当她们眼神交换的时候,我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盛筠以为我又一次浑身发冷,于是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悉心地披在我身上,正当他这么做的时候,突然从客厅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尖细的、绵软的嗓音:“筠子,真的是你吗?”
这个声音让盛筠浑身为之一怔,连披在我身上的外套一时都拿不稳,一下脱落在地上。
他的反应,印证了我最怕的部分。而我再望向那两姐妹的时候,她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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