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精神病院救世日常-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红酒被你自己砸烂了。”夏一南说。
希尔德却是低笑了几声,肩膀都在颤抖,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也是!你这种人怎么能理解赝品呢!”再收敛笑容时,他的面庞突然就狰狞起来,“我花了很多年时间,去修正这个种族的树枝——所有多余的部分我都想要砍去,确保主干的养分,这个种族才能触及更遥远的天空。”
他深吸一口气:“但这又怎么样呢,我终将作为多余树枝,被真正的主干舍弃。你们你们这种生来就坐在树木最高点的人,怎么能体会到泥泞里努力向上爬的人呢!!”
希尔德屈膝,肌肉在已经反曲变形的骨骼上,流动如暗潮。他脚下的站台进一步分崩离析,在下秒高速突进中,黑翼于身后完全展开,割断了站台坚实的柱子。
他在咆哮:“上头的风景好看么?!”利爪堪堪擦着黎朔的肩膀过去,留下几道血痕,深可见骨。
黎朔以左手握拳向他击去,希尔德偏头避开,蝙蝠从他身边飞速掠过,狂乱地扑向黎朔。而黎朔在空中扬手画出火焰的线条,它们交织在一起如同巨网,扑天向蝠群袭去!
在这同时他飞起一脚踹向希尔德,希尔德双手并在身前死死抵住了这一击。然而外骨骼承受不了这力道,在双方的较量里,被踏得粉碎。
站台更是难以承受,再也不可控地崩塌到最底层。希尔德被踩踏入了万千碎石之下,深陷入地面,足下土地不足以支撑,还在不断下沉。
半瞬后他黑翼一展,尖端直刺向黎朔的眼睛,终于勉强逼退了这可怖的一击。
而黎朔右手中的火焰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就连光好似都泯灭在了他指间。
可那掌中的温度,夏一南即使隔了五六米远都觉得难以承受。外骨骼在高温下疯狂发出警告,冷却系统再也无法缓和。
最后黎朔略微展开手掌时,其中耀眼的光芒倾泻而出,瞬间将站台拉出了幽魂般的残影,连建筑的每一寸线条好似都要融化在照射之下。
那是另类的烟火,只会为生命的凋零而绽放,升空时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狂暴。
火焰在其中兴奋而焦躁地跳动。
他手握炽日。
希尔德没有闪避,事实上在这个距离面对黎朔,他也没有闪开的可能。黎朔狠狠拽住了他的肩膀,力气大到没留一丝挣脱的余地,时间也不容许他卸下臂膀逃离。
黎朔不惜硬接下希尔德的利爪,就是为了这个时机。
成群的蝙蝠感受到威胁,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它们发了疯一样扑向黎朔的右手,妄图用身躯去熄灭火种,然而这并不能减弱火光半分。它们黑色的翅膀被强光照射成半透明,随后下秒就彻底在高热中湮灭,化作气体飘散。
这炽日被径直摁进了希尔德的怀中。
血液蒸发肌肉升华,他的整个胸腔变得空洞。随后摇撼天地的爆炸声响起,追着光辉遍布整个游乐园,直到奔向大半个城市。坚固的站台被连根拔起,狂风统领了一切,他们所立之地是近二十米深的巨坑!
光芒突破层云,搅动昏沉的夜色。没有人能够直视狂舞的火,目镜再怎么调整视野内也只是一片白芒,仿佛数十闪光弹在眼前同时爆炸。
在高温下站台坚实的金属融化,连过山车的轨道都开始如液体淌下,于是从高处飞溅下通红的铁水,在落地之前,又转瞬蒸发。远处的兵士全部被波及,即使离了近百米,也根本无法动弹。
待到硝烟散去后,原地只剩下仍伫立着的黎朔,和半跪在地的希尔德,静默得好似某张富有深意的画卷。
希尔德的胸腔处几乎什么也不剩下了,只有旁边焦黑的表皮还勉强连接着下半身。他一动也不动,什么动静都没。
在漫长的几分钟——又或者只是几秒钟之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之后,希尔德缓缓动了。
他慢慢抬起头,同时胸腔处开始自愈,可这伤实在太重,他离古堡又实在是太远了,愈合的速度远不及损坏的。
西装革履终于不复存在,就连一贯在胸口的鲜红领结,都化为灰烬散去。远处他精心布置过的古堡,终于在激战后崩塌,只余几堵摇摇欲坠的残墙。
最后的烟火被漆黑淹没,利爪与黑翼都被炽热吞噬了,他终于还是剥去了所有华丽的外表。
第47章 歌声已朽(46)()
耳机里传来嘈杂而刺耳的声响;隔了大概半分钟;才有清晰的信号传来:“这里是尼坤,夏教授和黎朔;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重复,夏教授和黎朔;听到请回答。”
远处也有急匆匆向这边赶来的兵士,大概是想传达什么指令。夏一南想回答;好不容易才从干哑嗓音里挤出一点声响:“收到。”
语音对面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总指挥受重伤;现在现场指挥权暂时移交给我。你们两个负责把希尔德的遗体带到运载车上;迅速离开游乐园。”
“这可能有难度。”夏一南看了眼黎朔那边,“虽然这么说有点难以置信;但他被轰成灰了。”
“”尼坤沉默了一下,骂道,“野蛮人就是野蛮人。”却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其他兵士习惯听他们互相侮辱;权当没听见。而希尔德那里,半分钟前他的自愈突然开始衰弱;身体表皮在本来高温开裂的状态下,渐渐枯萎成无生机的灰色,风轻轻一拂就化为粉尘散去。
就这样他的身躯在短短几十秒中内;就完全成为尘埃,就连骨架都荡然无存。黎朔无言面对的只是一团散沙;很快化为乌有。
最后他如之前的“死亡”一样;在突然爆发的蓝光中消失;彻底不存在于这世界。
不同的是,这次黎朔和夏一南终于都看清楚了,那爆发的光芒就是“信”自身。
能量在宿主死亡之际,吞噬掉了他。
夏一南刚才是除希尔德外,离爆炸源最近的人。要不是自身有惊人的恢复能力,估计早和希尔德落得一个下场了。就连现在身体的痛楚也没缓解多少,他一瘸一拐走到黎朔身边:“你还是杀死他了。”
“是的。”黎朔说,同样也有抹不去的疲惫,“他这种对手,想要纯粹制服太难了。”
夏一南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模样,好似下秒就会倒下。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你的力量是不是失控了?”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黎朔有些生硬地拒绝,“走吧,赶快回去休息,这个晚上已经太长了。”
夏一南颇有些怀疑地眯了眯眼,最终没说出来。黎朔想说什么话,可只叹了口气,揉揉他脑袋:“抱歉,刚刚伤到你了。”
周围的兵士也围了过来,在确认希尔德真的没存下任何痕迹后,开始组织撤退。伤员被一个个抬出,语音频道里,尼坤还在呼唤刚才掉落地下一层的兵士们。
奇怪的是,他们没有一人做出了应答。
于是一队兵士赶去查看,很快语音里传来他们的呼声:“这里、这里全部都是白光!”兵士的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与不可置信,“它像一堵墙,里头、里头有很多人?”
在他们面前,是古堡无尽的废墟,而淡淡的白光隔阂在他们之间。光芒笼罩住了一片区域,轻轻触碰就能感到身上传来的麻痒感,随后是全身的麻痹,整个地下就这样彻底拒绝对他们开放。
而原本在其中的兵士,大多只静默地倒下。在他们身侧,是无数白光汇聚成的人形——它们只是一团模糊的光影,甚至五官都看不分明,但它们都垂着脑袋,无声看着自己脚边倒下的兵士。
在它们身体的轮廓上,白光正扭曲着向上逃逸。
有更多的光芒从它们身后降临,不断组成身体新的部分。那些一条条不断在空中波动的白光,最后朝往同一个地方收束。
那是地下更深处。
语音里再次传来嘈杂声,信号极其不好。娜塔莎的声音隐约传来:“听请回答!听答!”
“听得到,这里是指挥部,请讲。”尼坤立马回话。
他正在其中一辆车前,看着车盖上铺开的古堡内部结构图。尽管肩膀上的肩膀还剧痛,他却焦躁不安到根本无法坐下。
在他身后,夏一南和黎朔正在赶来。他们在同样在语音里听到这报告,彼此对视一眼——他们都记得在地下那团温暖的白光。它被层层绿叶簇拥着,而在旺盛的绿意之下,藏着一具具尸体,蝙蝠在他们的胸腔中孕育。
信号似乎是变得好起来,娜塔莎的声音清晰了,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我正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层。刚才又发生了一次坍塌,我们彻底失去了方位。你们从外部能进入么?”
“可能需要时间。”尼坤回答。话音刚落就听见那头传来撕裂声,那是利器没入肉体的声响,尼坤的手轻轻抖了一下,“那边是什么情况?还有敌人?”
“是的。”良久后厮杀声才减弱,娜塔莎喘着粗气,似乎是暂时得空,“很多人已经死了,白光它在利用尸体,造出更多的战士。我们可能一直都错了,有能力改造人体的不是希尔德,是这个白光。真正的特殊感染者应该是它!”
“确实有可能。”尼坤紧皱着眉头,“你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别靠近白光,我们会立马找到进入地下的方法。”
语音对面又是刺耳的噪音,约莫两分钟后,人声才再次传来。
娜塔莎说:“来不及,它的士兵正在快速增加,如果完全成长起车站”随后是嘶哑的噪声,伴随着可怖的击打声。
“你先带着幸存者返回高层!”尼坤吼道,“回去!”
“不,”娜塔莎说,“我这里”信号差到几乎要中断,五六秒后才复原,“我觉得值得一试,装载‘信’的保险管就在我身边。”
“你听我说,”尼坤说,声音有些干哑“外头的屏障我们根本进不去,打开保险管之后,你很可能没有机会逃出去。所以现在立马返回高层,我们会尽快进到屏障内。”
“没有机会了。这里的情况超出了我们的掌控,”娜塔莎冷静到好似不在说自己的事,“准确来说,还活着的人包括我只有三个现在只有两个了。那团光是有意识的,在拦截我们回去的路。”
她继续分析:“但它力量有限,也就是说,它自身周围的防卫会相对薄弱。现在它的死灵军队还没成型,是一举歼灭它的最好时机。车站不能再承受一次重创了。”她深吸一口气,“尼坤站长,请你下令,授权我使用‘信’进行爆破。”
“想都别想!”尼坤爆了句粗口,“现在你们不管死活都好,回到上层!我不管有多少东西拦在路上,必须回来,这是命令!”
“那么我拒绝。”娜塔莎说,“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没有返回的必要,从概率上分析,也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地下深处,她身边刚被斩断的白色人形飘散,轻轻落在地上,又缓慢地聚集在一起,重新成为人形。
在重组过程中,娜塔莎得以喘息,此时正抱着阿尔杰——他被乱石砸中,本来还有微弱的呼吸,可在这环境下得不到任何治疗,于是在失血中慢慢死去。
一句“别怕,抱紧我。”还卡在娜塔莎喉间,没来得及说出。
等第一个人形汇聚完成,她重新站立起来,手握双刀,动作迅捷到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银光。
双刀交错着刺入人形的脖颈,随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蓬勃的光从创口中涌出,如液体一样飞溅至地上。而更多的人正在站起,顶着看不出五官的面庞,缓慢地转头盯着娜塔莎。
尽管看不到表情,但娜塔莎知道它们在笑。
肆意地、嘲讽着大笑。
她飞身踩着一个人形,跃出可怖的包围圈,在稳稳落地后,瞬间贯穿了三个靠近的人形的脑袋。随后一个扫腿,她将又一个接近的人形踢得粉碎,化为流光重新淌到地上。
周围的植被很容易遮挡视野,但她凭借出色的战斗直觉与经验,在不断游走中,进行着屠戮。
娜塔莎本来就具备着超越a级的实力。这次接下的逮捕黎朔和夏一南的任务,是车站给她一个晋级的跳板。
这个任务不论完成与否,她在之后都会晋升为s级兵士——就如她这些年一直追求的那般。她以黎朔为目标,努力许久,这将是她再向前的重要一步。
在几分钟内,刚站起来的人形就又被她清理干净了。她在最短时间内,掌握这些怪物的行为模式和特点,但它们的重生是永无止境的,每一次复活,就是更强的实力。如果放任不管,最终确实对车站是致命的威胁。
它们身体的轮廓都越来越清晰了,五官渐渐突显出来,隐约可以看得出来,是那些已故之人的模样。
本来白光融化了周围放置的尸体,将它们变成光芒,如今在重组后,他们又回来了。
在一次次的纠缠中,娜塔莎的体力跟不上了。外骨骼都在它们的抓挠中,破损得严重,再也提供不了更多的保护。
损坏的机体之下,露出了艳丽的舞裙。她一直都没机会换下晚会服装,如今红色的裙摆上沾了鲜血,倒并不明显,反而在光芒里闪着妖艳的色泽。
她旋转,双刀挥舞出流光。她向前踏足,狠狠踩在一个人形的脑袋上,将其碾得粉碎。散发着白色微光的众多身影簇拥在她身边,全部朝她涌去,仿佛舞会上兴奋的人群,在为她华丽的舞蹈欢呼。
这是一场盛大的欢宴,美艳的独舞者吸引了所有目光。红色舞裙在动作间扬起,飞扬如怒花。
在尽头,光团轻轻起伏,好似呼吸。
双刀上渐渐缠绕光芒,刀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最后完全不可用。娜塔莎就手将它们丢掉,换作重拳,两下打穿敌人的身躯。
她接近了那罐不稳定的“信”。在希尔德带来的坠落中,它也跟着一起落了下来。
趁着白光还在重组的空档,她左手一把抱起了密封罐。人形再次围了上来,这次只剩下单手作战的她难免吃力。
身上的武器只有手枪可用,她便单手持枪,继续朝光团前进,沿路上不断有人形的脑袋被子弹贯穿、爆开,光芒与她的鲜血一起飞溅。
耳机里还传来尼坤声嘶力竭的吼声,在这时娜塔莎竟然笑了笑,面上的冷漠如冰雪般消融:“我正在前往目标点,尼坤站长,这是你最后一次给我下令的时间,否则此次任务就会是我唯一一次违抗指令的经历,写在档案里不好看,对车站的影响不好。”
不等尼坤回答,她继续说:“时间不多了黎朔站长,您之前和我说过,该如何面对死亡才能面不改色。现在的我终于能够理解了。”手枪里的“信”耗尽了,再次被她随手丢在一边。
“您当时告诉我,每场战役都这么想‘我一定会战死,但不会是在今天’。对于我来说道理也是一样的,光是想着‘我会战死在今天,但你们不会。’就不觉得恐惧了。”
她一拳贯穿了人形的胸腔,“这么说来,我还欠您一场舞。”
“那就回来还啊。”黎朔缓缓说。
“这并不现实。而且为了避免之后无法解释的误会,我冒昧解释一句,我对您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娜塔莎冷静地解释,她接近了光团。
光团似乎是感受到威胁一般,猛烈跳动起来。它比之前所见时缩小了不少,或许强行创造出这些白光,对于它来说太勉强了。
以这个距离看去,终于能看到它的本体是什么了。在那其中,是一个婴孩。它大概在还未出生前,就被感染了病毒,机缘巧合又或者是必然下,和其他几人一样,化为了极为特殊的感染者。
明明自己都没有正式降临在世间,偏偏能创造出这么多全新的生命体。在它身边簇拥的繁茂枝叶,仍然有着蓬勃的生机。
“尼坤站长,这真的是你最后能给我下令的时间了。”娜塔莎轻声说,伤势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并不想在档案里留下污点,所以请你下令。”她说出每个联盟兵士入伍时的宣誓词,“为了人类的荣光。”
语音里是一片沉默。
“尼坤。”娜塔莎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她拼尽最后的力气,踹开一个抱紧她腿部的人形,来到了白光身边。
接下来只要拔开保险,来自“信”的狂暴力量就会完全淹没此处。
“好的,”尼坤缓缓说,“娜塔莎塞西尔,编号sa107,我授权你使用‘信’。”
他就这样,亲口宣判自己最爱之人的消亡。
尼坤缓缓蹲下,单方面关闭了通讯。这样他能清晰听见语音内开启保险的声音,而自己的哽咽不会传过去丝毫。
“太残忍了”他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第48章 歌声已朽(47)()
2143年;联盟平城市。
在“信”的诞生后;战局一片大好。前线压力减轻许多,在又一次大捷后;帝国退缩,让出大片区域。兵士的厌战情绪已经达到极限,加上严重兵力不足;联盟同样不决定乘胜追击,双方迎来一段极为短暂的和平时光。
平城市自联盟建立起;就是官僚的聚集地。眼下在数年来首次歇息中;骨子里的奢华与散漫突然就又爆发出来;几人以鼓舞士气为由,申请举办庆功宴。
上层考虑到兵士情绪;竟然破天荒同意了。说是庆功,实际上参与的人并不多,大多数兵士仍然驻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宴会也极其简陋;和个普通的小集会没差,所谓的佳肴也就比平时口粮丰盛一点;但不妨碍那些能参与的兵士兴高采烈的心情。
宴会上没有晚礼服,不论男女只有亲一色的黑色军装,聚集在一起时暗沉沉的好似鸦群。
在这种战火绵延的时代;也能找出几个兵士勉强能弹奏乐器。在有些磕巴的乐声中,仅有的几位女兵被迅速邀请走了。狭窄的空间里极度混乱;一帮人聚在一起点烟闲聊;一帮人在大快朵颐;就在他们三米开外,就是跳舞的几人。
那时娜塔莎才来军部没多久,“穷凶极恶”的名声已经传开了,在接连几人被拒之后,没有再去找她。
于是黎朔整理好衣衫,在他所有兄弟悲悯的注视中,向她走了过去。
娜塔莎面对他的邀请,仍然是一脸漠然:“黎朔将军,还有几位女士没被邀请。就关系远近而言,我觉得您应该去邀请她们。”
“别这么不解风情嘛,”黎朔并没收回去手,笑道,“舞会上不论邀请哪位女士跳舞,都是应尽的礼仪。”
娜塔莎默不作声盯了他几秒钟,然后在一帮兵士下巴脱臼的声响里,把手搭在黎朔手上。
舞曲还在磕磕绊绊地进行,娜塔莎说:“我还是认为,您应该有更想邀请的目标。”
“是的,”黎朔叹了口气,直言不讳,“但现在人在泡着实验室,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哦。”娜塔莎说,很干脆地切换了话题,“您之前在突袭行动的指挥里,说实话有几处的判断,我并不是特别理解,能否现在解释一下?”
黎朔:“你是因为这个才和我跳舞的?”
“总体来说,是的。”娜塔莎说,“如果这让您感到不快了,我很抱歉。”
黎朔笑了笑:“没事,你之后单独来找我吧,我给你解释。”他引着娜塔莎转了一圈,“但现在,我们还是专心跳舞吧,美丽的女士就更不应该辜负这样的夜晚。”
“好的。”娜塔莎点头,果然之后就再没提起这方面的话题,“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这种理论。”
“那就记住它吧。”黎朔笑说。
娜塔莎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转瞬即逝。
结束时她再次向黎朔道歉:“将军,抱歉破坏了您跳舞的兴致,改日我会还您一场舞的。”
“都说了没事。”黎朔摆摆手,“再说吧,会有机会的。”他突然笑了,“你这种认真劲,倒挺像我一个朋友的。”
“是您想要邀约但是失败了的那位么。”
“是,”黎朔苦笑,“别说的这么直白嘛。”他顿了顿,又说,“你很厉害,在未来的某天,可能可以站在比我还要高的位置。”
娜塔莎这次没接话了,眼睛里突然就燃起了好战的、跃跃欲试的光。
“干杯。”她说,举起酒杯,“为了人类的荣光。”
“为了人类的荣光。”黎朔与她碰杯,琥珀色的酒液溅上杯壁,反着晶莹的光。
数年后在平城市的地下车站,人人都知道,黎朔从一开始就是她的假想敌。猜测有很多,但没有一人想起这场在2143年的简陋宴会。那时还没有爆发的病毒,战况一片光明,他们跳了一支舞,一支再也没被姑娘还回的舞。
散场后,兵士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战斗还在继续。黎朔在独自回去的路上,听到楼上传来的交谈声。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于是扶着楼梯栏杆,向上看去。
那上头,身着白色长袍的夏教授抱着一堆资料,与同行人走过长廊。兴许是感受到黎朔的目光了,他也望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