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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初恋女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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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延对韦韵虽然还没彻底失望,但这一路上也的确被伤了很多次心。
所以上吊这出戏若是叫他看出了破绽,任务一样要玩完。
木韵对此有了心理准备后,忍不住问k24:“那要是我真的吊死了怎么办?”
k24:“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木韵又翻了个白眼:“恕我直言,上吊就是我想出来的。”
k24只能哄着她:“是是是,你厉害。”
之后的小半个时辰里,木韵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更素净的衣服。
为了让自己“生无可恋”的形象更『逼』真,她甚至连头发都没有梳。
这时已经入夜,被段七拨过来的两个侍女见她一脸恹恹地坐在桌边,还当她是为了段鸿不来看她不高兴,安慰了她好几句。
木韵:“……”
木韵只能用自己的九流演技演下去:“唉,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会儿。”
k24:“太做作了!”
木韵听到关门声才回他:“那你来吧。”
k24立刻没声了。
木韵也收起了怼他的心,分析起了正事:“按照剧情,原主应该是过来之后洗漱了盛装打扮,然后去段鸿设宴的园子里找他,结果刚好被混进来的白延看到,对不对?”
“对。”
“那现在还不能上吊,再多等两刻钟吧。”
k24不解:“为什么啊?”
木韵震惊了:“你是智障吗,女人梳妆打扮,半小时我都说少了!”
k24:“……”
一刻钟后,木韵总算起身。
这屋子里没有现成的麻绳和白绫,她只能用床单来凑合。
原主武功平平,但好歹是习过武的,撕个床单不在话下。
待一切准备就绪,木韵将窗户开了一点缝隙,又找了个院中侍女看不到的角度摆好凳子。
站上去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说我想到自己现在这么拼居然是为了不让那个垃圾暴毙我就很同情自己。
k24还没来得及宽抚两句,她就大义凛然地把自己吊了上去踢翻了凳子。
说真的,那滋味十分酸爽。
她觉得她应该晚一点再踢的!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一身白衣的美人青丝飞舞,凄美度满分。
木韵用手垫着脖子也快要撑不住,呼吸得越发困难。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要死过去的那一刻,她听到了有人破窗而入的声音。
床单应声而断,她直直地摔下去,却没感受到疼。
“你他……”话说一半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你……我……”
抱住她的人手还在抖,声音里充满自责:“我来晚了。”
这会儿木韵的难受倒不是演的,她的确被勒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方一低头,看见心爱之人眼中的泪光,更是痛苦:“你怎么这么傻?”
木韵生怕自己说话了会破功,便直接把头埋到他怀里。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再度响起了k24的声音:“你刚刚本来是想说你他妈怎么才来吧。”
第4章 武林绝色03()
白延原本的确已打定主意要离开。
从关中到幽州的这一路上,他不止一次放下尊严问过韦韵,你当真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韦韵从来不回答,她只会看着他,然后默默地别开眼去。
白延能够在不及弱冠的年纪就成为关中的“道上阎王”,自然有几分真本事,也傲得很。
在遇到韦韵之前,他不是没有见过所谓美人,但从来都是说拒绝的那一个。这回栽在她身上后,他不仅为她一再破例,甚至还放下自己在关中的基业亲自护送她来幽州。
这滋味叫他憋屈不已,偏偏又无从发泄。
长青门的人把韦韵抬进去后,他在门口和段鸿互相试探了几句。
段鸿说自己今日恰好在门中设宴,邀请了关东这一带的许多武林英豪一道,问他要不要进来一起喝杯酒。
他犹豫了片刻,拒绝道:“不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办。”
段鸿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末了退了一步道:“既是如此,我便不勉强白小友了。”
白延从小到大,听养母提过无数遍这个亲爹当年所作所为有多伤他娘的心,早发过报仇的誓。
所以就算没有韦韵这一茬,他也不会在自己羽翼未丰的时候和段鸿有太多接触。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给段鸿瞧出了什么端倪。
离开长青门后,白延在幽州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
按他以往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他肯定会打听出当地最出名的酒馆去喝上一杯。但这回他却没了这个兴致。
不仅如此,他转到最后,还在不知不觉中转回了长青门总坛附近。
然后他想,那就再去看她一眼。
一眼就好。
长青门总坛今夜的确设了宴,此时正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在这样的日子,这里的守卫也比平时要混『乱』一些,恰好方便白延混进去。
他运气好,刚进去不久,便听到了里面有两个守卫在议论韦韵。
其中一个道:“那韦大小姐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吗,怎么我看咱们门主对她似乎也没太上心。”
另一个道:“可不是嘛,都直接扔到最北边去了。我看这位韦大小姐将来得不了什么宠。”
之后他们又好奇起了这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究竟能有多美,说的话也一句比一句出格,叫蹲在梁上的白延差点没忍住下去将这两人教训上一顿。
好不容易按捺住这份冲动后,白延还在心中自嘲了一番。
果然,只要一摊上韦韵的事,他的理智便会大打折扣。
其实她有什么好呢?娇气任『性』不说,还总喜欢把人的真心往地上踩。
这样想着,白延又坚定了先前那个看完一眼就走的决定。
他小心地绕过长青门中的守卫,一路往北过去,果然见到了一座规模不大、有些冷清的小院。
说冷清是因为他扫了一眼发现这院子里只有两个侍女,还都是武功平平,在他手下撑不过一招的那种。
白延知道自己今夜最好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否则闹出什么动静来,不仅韦韵会有麻烦,他也不一定还能走得掉。所以他最开始根本没进去,只借着院外树影的遮挡掠到了院墙上。
然而就在他掠上去站定的时候,他看见了屋子里的韦韵把自己吊上了房梁。
那一瞬间,白延再也顾不得其他,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下去。
当然,破窗而入之前他也没忘记将院中那两个侍女先解决掉。
此时此刻他把这个娇气任『性』的少女抱在怀里,心中尽是后怕。
“你怎么这么傻?”他低声问。
“……”
“我若再迟来一步……”他根本不敢想下去。
木韵先前为了不破功把头埋在了他胸前,这会儿被他越按越紧,都快喘不过气了,只能挣扎着抬手去推他。
正好她也缓过来了一些,可以继续演了。
木韵咬着唇抬眼道:“你、你来做什么……?”
说罢不等白延回答,她又朝他胸膛用力一推,道:“你……你快走,快走!不要叫长青门的人发现了……”
其实她演技依然做作,但胜在之前上吊得太真了,这会儿模样太过可怜,叫白延见了只有心疼,哪还会有所怀疑。
只见白延忽然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退,眼睛里的自责都快溢出来了。
白延道:“我走了,你还会再做傻事么?”
木韵别开了脸,她觉得这时候不说话的效果最好。
果然,白延见了又多自责了几分,还重新将她揽到了怀里。
k24感慨不已:“啧啧,真不愧是写文的。”
木韵在心中嗯哼一声,很是得意。
得意的同时她又挣扎了两下,刻意硬着语气道:“你不是说送我到幽州后我们便再也不用见了吗?”
亏得她演技差,把这句狠话说得气势全无,叫白延直接理解成了逞强。
白延甚至还忍不住开始想,他当初是怎么傻到都没能察觉她只是在装冷漠的?
如此想着,他拂过她柔软的长发,将头埋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道:“我后悔了,阿韵,我后悔了。”
木韵还在想接下来的戏要怎么接呢,他就揽着她站了起来。
他说我这就带你走。
说完大概是怕她再拒绝他一次,还顺便点上了她的『穴』道。
木韵:“……”
k24觉得进度喜人,兴奋地在她脑中叫唤:“可以可以,趁现在赶快离开。”
木韵:“话说回来,我就这么走了,段鸿这边怎么办,按他『性』格,怕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k24:“你被劫走一次,他就已经觉得丢了个大面子,现在人回来了又没了,我觉得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木韵还是有点担心:“我不信他不会暗地里找我们出气。”
k24笑了:“你别忘了白延是道上阎王,他从十四岁那年成名起,想劫下的镖便从未失手过。想杀他的人多不胜数,但他还是安安稳稳活到了现在。像他这样的人,别的本事我不敢说,但逃命躲仇家绝对一流。”
木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接下来就是带他去飞凤山庄拿剑了。”
“光有剑可不行。”k24提醒她,“原本的剧情里,他就是在韦韵这受了刺激才回去潜心悟剑,成为武林中仅次于段鸿的剑客的,走的也是那种断情绝爱的剑道。”
一流高手和顶尖高手听上去差别不大,但却有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无法跨越这里面的差距。
现在的白延,武功比一流高手肯定要好,但与段鸿还是不能比。
偏偏由于木韵的介入,他还失去了一个悟剑的好机会。
木韵写文多年,一听就明白了k24这话的意思。
她想这还真是够『操』蛋的。
木韵:“那怎么办,拿了剑之后再刺激他一次?”
k24想了想,道:“总之先去飞凤山庄吧,段鸿虽然厉害,但和原主的父亲也不能比,也许你们在飞凤山庄还能碰到什么机缘呢。”
木韵想想也是,无论如何,这一次总不能再让曲凤剑落到段鸿手上了。
他们俩说到这,白延也成功地抱着被点了『穴』的木韵离开了长青门。
入了夜的幽州城比白日里冷清不少,加上长青门总坛本就建在城郊,所以附近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白延手里抱着她,动作依然快如闪电,七弯八拐之下直接进了山。
北地的冬日本就严寒,山间尤其。
木韵先前为了让自己上吊的模样显得凄惨一点,特地穿得轻薄了不少,此刻被夜风吹得整个人都要僵了。
等白延好不容易停下来为她解开『穴』道时,她的牙齿已经在打架了。
“冷……”她相当委屈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可以说是再真情实感不过,因为她真的冷,不是在演!
而白延的反应也和她预料中差不多,愧疚得不行。
他脱了自己的外袍给她裹上,道:“咱们不能让段鸿的人发现,所以千万不能生火。”
木韵往他这件皮裘里缩了缩,待手脚的知觉回来得差不多了才继续自己的表演。
木韵垂着眼道:“就算不生火,他的手下依然可能发现我们,毕竟关东这一带都是长青门的地盘,你真的不该来的。”
白延嗯了一声,说可是我放心不下你。
她沉默片刻,方抬起眼道:“值得吗?”
“我不过是被我师兄用来交换的一个筹码而已。”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何况……何况我也不想连累你。”
“你没有连累我。”他对上她灿如寒星的眼眸,忽然笑了笑,“是我心甘情愿。”
第5章 武林绝色04()
后半夜山间起了风,白延给的皮裘也逐渐抵不了什么用了。
木韵缩在里头,依然止不住发抖,但她没有抱怨,因为白延显然比她更冷。
他冻得鼻子耳朵一片通红,偶尔撞上她“不经意间”望过去的目光,还会朝她扯出笑来,像是在告诉她没事,他不冷。
这模样叫木韵忍不住在脑中对k24感叹:“他这么傻,真是叫我的良心十分过不去。”
k24凉凉道:“那你把衣服还他呗。”
木韵:“那不行,你别忘了我在他心里的人设是娇气做作。”
k24:“……”
他想说你不要为自己找借口了,反正白延都说了是他心甘情愿。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这位宿主就忽然挪了一下身体。
向来警觉的白延自然也注意到了木韵的动作,他有点疑『惑』:“怎么了?”
木韵瑟缩着喊了句冷,声音很轻。
白延犹豫了一下,抬头望了一眼天际的月亮,道:“等天亮了,我便带你离开幽州,你放心。”
她唔了一声垂下眼,将下巴埋在他这件衣服的厚重褶皱里,问:“那之后呢?”
“之后——”白延停顿了一下,有些踌躇也有些紧张,“你……你愿意跟着我吗?”
“我……”木韵克制着自己的语气,“我想先回一趟蜀中。”
说完又有点忐忑地看了看他。
蜀中飞凤山庄,在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白延自然也知道。
“有点远。”白延说。
“嗯。”木韵点头,“但我想回去看一下我爹。”
说后半句的时候她特地掩了掩脸,那神情落在白延眼中,自然又叫他心软成一片。
于是他应了下来:“好,我陪你回蜀中一趟。”
木韵得到这句应允,心下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这会儿气氛不错,正是把对方好感度再刷回来一些的时候,干脆又朝他挪了挪,然后从皮裘里伸出手来揪住了他的衣袖。
“你冷不冷?”她轻声问。
“我当然不冷。”他答得飞快,“这衣服你穿着就是。”
“可是我冷。”她鼓着脸嘟囔道,“你……你坐过来点好不好?”
白延差点以为自己被冻得耳朵出了幻觉,毕竟今天一早他们进城的时候,她对他还是万般冷漠呢。
不过转念一想,那时她是不想连累他又存了死志。
思及此处,白延便再度生出了一股后怕来,他再不犹豫,靠过去拢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入怀中。
“睡会儿吧。”他说,“天亮了叫你。”
“噢。”木韵的确有点困了。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山间过了半夜。
第二日一早,木韵是被饿醒的。
昨夜在长青门时她顾着演好上吊这出戏,连饭都没吃,能勉强撑过一夜已算不错,太阳升起之后,饥饿感便再也忽略不过去了。
但此时他们尚在山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吃也没的吃,所以她也就没提这茬。
倒是白延,见到她表情就猜到她这是饿了。
他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包裹里翻出了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芽糖递给她,道:“先垫一下,等咱们离开了幽州,我再给你找别的。”
木韵愣了愣才接过,因为她发现原主有关于这块糖的记忆。
那还是他们进入关东地界之前的事了。
韦韵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每到一处可短暂落脚的城镇都必定要找间客栈住上一晚洗个澡。
当时他们在距冀州只有几十里的一个小镇上停留了半天,洗过澡的韦韵嫌客栈待着无聊,便去镇上绕了一圈。
她生得那样美,走到哪都是人群中最夺目的那一个,偏生又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白延只能不近不远地跟在她身后。
而那块糖就是她逛街的时候觉得新奇买的,结果掰了一小块尝了尝后便因为腻得慌而没了兴致,被她随手给了跟在身后的白延。
此刻木韵看着白延从包裹里找出来的这块糖,心情难免复杂。
她对k24说:“你确定这么个痴情种子本来走的是断情绝爱的剑道吗?!”
k24却觉得很合理:“要不是因为他本来用情至深,失个恋也不能把他刺激成那样啊,何况那还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失恋。”
木韵:“……那他真的好惨。”
犹豫了一下后,她从那块被保存得很好的芽糖上多掰了一小块下来,送回白延手里,“你也吃吧。”
白延目光涌动着顿住了脚步,似是不敢相信。
木韵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怎么了?”
他摇摇头,将那一小块芽糖放到嘴里,笑意清浅道:“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阿韵。”
木韵:“……”作为一个不修边幅的土匪头子,你要不要这么少女啊!
为了躲开长青门的耳目追查,白延特地选了幽冀交界处一条常年无人涉足的小路。
这条路安全是安全,但难走也是真的难走。
头两个时辰木韵还能勉力跟上,两个时辰过去后,她便颓得迈不动步了。
好在这状态很符合韦大小姐一贯的娇气,所以白延一点都没惊讶。
他毫不犹豫地背起了她。
木韵趴在他背上,心里又有点过意不去:“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他笑笑:“习惯了。”
木韵:“……”
木韵面无表情地在脑中跟k24吐槽:“这个人真的很不会泡妹。”
k24:“你可以教他。”
木韵:“那还是不了,现在这样比较可爱。”
有白延背着,剩下的路倒是走得很顺利。
期间木韵又掰过一块糖给他。因为他两只手都用来固定她的腿了,所以木韵直接把糖递到了他嘴边。
他大概是头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一个激动之下,手不自觉地用了力,差点没按疼她。
“吃呀。”她龇着牙道,“不是说还有好长一段吗?”
“嗯。”他偏头咬住那块糖,温热的鼻息打在她指尖,叫她下意识缩回了手。
暮『色』重新笼罩下来的时候,他们终于离开了这座满是雾气的山。
前方不远处有火光闪动,看着像一座村庄。
木韵饿了一天一夜,一靠近那村庄就闻到了空中飘来的食物香气,几乎是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与此同时她听到白延的肚子叫了一声,顿时忍不住轻笑道:“你也饿了是不是?”
白延承认得很爽快,说:“一会儿就带你去吃饭。”
说罢他停下脚步,小心地蹲下身将她放下。
“咱们不能就这么过去。”他说。
“噢。”木韵也觉得自己这么被背着太引人注目了一些。
她站定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说现在可以走啦。
白延笑着摇头:“还是不行。”
木韵:“诶?”
白延的意思是,她那张脸太过招摇,就这么过去,一定会引起村里人的注意。要知道他们此时可还没离开长青门的势力范围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就地毁容吧。
白延望着她瞪大的眼睛,面上笑意更甚。
他按住她的肩膀,说他有办法。
下一刻,他又解下了那个被他别在腰间的小包袱,从里头『摸』出了一个被裹得十分严实的布包。
木韵:“???”他到底要干啥啊?
布包里装的是两根黑『色』的木炭,白延一手拿起其中一根,另一手仍像之前那样按住她的肩膀。
白延道:“我替你画个胎记。”
木韵:“……”
以为她不乐意,他又多解释了一句:“阿韵你放心,我不是随手『乱』画。”
木韵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好了。
白延把胎记画在了她右脸,从眼尾往下,遮住了她小半张脸,加上此时已经天黑,进了村后,骇人效果的确一流。
村中没有客栈酒肆,两人只能寻了一户人家,多花了一点钱投宿。
那对老夫妻很热情地招待了他们,还给他们铺了床。
上了年纪的人休息得早,做完这些就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说得去休息了。
“你们慢慢吃,吃完了也早些睡吧。”
“等等。”白延叫住那老太太,“在下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您帮忙。”
老太太喜欢这个看着很精神的年轻人,开口时语气很好:“什么事啊?”
白延抿了抿唇道:“不知这村里可有哪户人家愿意卖几件衣裳给我们的,我们先前遇到了劫匪,慌不择路之下,行李丢了大半,现在……”
他的话没说完,这老太太就一口应下了,说这个容易,明早去村口那个裁缝那买就成了。
木韵听到这番对话时并没有多想,只觉得白延考虑得十分周到。
第二日一早他们告别了这对老夫妻往村口过去,果然找到了对方口中的裁缝。
买衣物的时候,木韵依然没有多想,哪怕白延买的全是女装。
她甚至还有几分感动。
结果离开这个村子之后没多久,他就拉着她拐进了附近另一座山,说要找个隐蔽一些的地方换衣服。
木韵:“???”
换、换衣服?是她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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