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世九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呦胍槐叱葜凶呷ァG逶绯龈蠢词侨ゼな亓耍皇撬趸嶂雷约航裉旃矗炕拱才诺娜绱擞刑醪晃桑哟男⊥群虻男Γ抟徊恢艿剑氲秸猓鸥枞滩蛔≈迕迹降资歉鍪裁囱娜耍�
走进屋里,里面陈设简单古朴,比之将军府的华贵,这里似乎显得有些清冷,不过倒是合了那门楣。九歌朝里看去,正对着自己的是一座琴架,上面安放着一架古筝,古筝旁有一支箫,九歌对古筝没兴趣,倒是觉得那箫颇为别致,忍不住拿起来观赏,却见箫身上刻着逸存二字,这是什么意思?九歌好奇地翻看箫身,却发现除了这两个字外再无其他标识。
放下竹箫,九歌见旁边桌案上有一副棋,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博物馆,满眼的文物,连这象棋都看不懂了,正暗自好笑着,突然眼前一亮,九歌的目光被案上的一副帛画给吸引,画是反着放的,九歌于是绕到桌子对面细看,结果这一看就呆住了,这画上的人儿居然是自己,而且还是女版的自己,只是这发型,头饰,衣着,完全是作画之人自己杜撰出来的了。
九歌傻傻地看着自己的画像,这才理解了小童超凡的眼力源自何处,只是她想象不出,仅仅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如何就能把自己如此生动形象的呈现于笔下,还能PS出装饰,这摆到夏灵时代,完全就是初稿加合成还有修图啊,只是色彩稍稍寡淡了些。
花了半天时间欣赏自己,九歌也出现了视觉疲劳,原本就有些感冒,加上一下午的奔走,身子逐渐萎靡起来,见窗下有张榻,便走过去合衣半靠着,刚坐下九歌便忍不住皱眉,太硬,不舒服,但终究抵不过困意,如此斜倚着也就睡去了。
这边九歌半天无聊,那边重华却不乏精彩。
一早到了郡守府衙,重华请守卫通传被驳回,花银子请通传也被驳回,亮出自己身份后再请通传又被驳回,无奈之下重华轻叹一声,华丽丽的上演了一出击鼓升堂的戏码。田禾被迫出堂,震怒之下几欲将重华就地杖责。
重华也不恼,仿若事不关己道:“衣食父母官,既为人父母,当真不愿听听子女的冤屈吗?”
田禾心下微动,却见重华目光炯炯,气度不凡,言语间似有隐晦,不由地缓了脾气,“既有冤屈,你从实说来便是,若有妄言,莫怪我这棍棒无情。”
“事关朝政,还请大人三思。”
田禾忍不住皱眉,良久,“你随我来。”
重华淡淡一笑,随着田禾走去衙后的府邸,看来这田禾还算聪明,只是此前他不收贿赂,无视身份,倒有些个性,只是不知他此刻面对自己是何感想?他应该不会不记得,当年传的沸沸扬扬的蔚良人被害一案,自己可是“行凶者”的独子。
“不知勤国公子有何朝政大事要与本官相说。”两人就着院中石凳坐下,田禾淡淡开口道。
第二十六章 扑朔迷离()
“郡守管辖之地,有人贪财枉法,草菅人命,不知是否算的上朝政大事。”重华笑看着田禾。
“哦?”田禾眯起眼睛,“有此等事情?公子不妨直言。”
“前些日子,在下于街市闲逛,偶然撞见一女子劫持小孩,后听闻此举乃是为了祭祀水神,不知郡守可知此事?”
“若说是祭祀之事,本官自然是知晓的。”田禾捋一捋胡须点头道,“这江城水患频繁,每年春末夏初交替之际必然有一场涝灾,故而前郡守为抚民心,特意向大司马请了巫祝做法,这事也是昭王批下的。”
重华听闻,不觉心下暗笑,这老狐狸倒是撇的干净,
“巫祝做法自然是没错的,只是问题出在了这祭品上。”
“祭品有何问题?”田禾故作疑惑道。
“以往祭祀,都是巫祝做法,杀羊以献,如今却换成了生祭孩童,如此行事,岂非草菅人命?”
“果真如此?”田禾做出一副吃惊模样,转而又含糊道:“这巫祝行事皆是听由天意,我等凡人见解,是非曲直实难判断。”
重华忍不住笑起来:“郡守此言差矣,虽说是听天意,也得顾及民心,人心向背,若是长此以往,即便是水患有所缓解,这人患也不远了。”
“公子可是危言耸听了,这巫祝做法由来已久,怎会如今倒引发人患了?”
“积水成渊而已,论及治天下,大人可比重华在行多了,又何须明知故问呢?”
田禾一怔,转而笑起来:“不知公子打算怎么做?”
“我?”重华失声笑道:“郡守可是说笑了,重华乃区区一勤国质子,怎可担此重任?”
“那公子意思是由老夫出面,取消祭祀?”
“那倒不用。”重华看向田禾幽幽道:“郡守原本并不知晓巫祝借法乱为之事,若是突然无故取消祭祀,岂非损了郡守清誉,再者,即便说出缘由,百姓也未必理解,事不关己,只要不是自家的小孩,大多数民心依旧是麻木的。”
田禾不觉收起笑容,开始重新忖度起眼前这个重华,初来昭国时便听闻了这位勤国质子大名,游手好闲,放荡不羁,当时因着女儿之死,差点对他动了杀机,只是事后觉得事有蹊跷,才暂时饶过了他,不曾想他今日居然主动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说的全都是昭国之事,怕是目的并不在此吧。于是缓和了声音道:
“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重华笑言:“只是需借郡守官印一用。”
“借官印?”田禾一怔,转而冷笑一声:“公子好大口气。”
“哈哈哈。”重华看向田禾,“并非在下要借,重华只是闲来无事替人跑腿而已。”
田禾不由地皱眉:“所借之人是谁?”
“大司马的公子龙五。”
田禾再次怔住,良久方道:“既然是大司马的公子想管,直接找大司马要官印不是更妥?”
“郡守果真希望由大司马出面?”重华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着田禾。
田禾看着重华不语,心中却渐渐沉重起来。
“其实无需重华多言,田大人自然知晓其中厉害,若是大司马直接插手此事,事后大抵是功过相抵,功在为民除害,过在治下不严,而于郡守而言,不是同流合污便是玩忽职守,此两条任意一条都是重罪,到时候别说触犯天威了,就算是大司马想保你也是不能。”
“那为何由大司马公子来办?”
“不是由大司马公子来办。”重华淡淡一笑:“是由郡守授意大司马公子来办。”
见田禾不语,重华大笑一声,直言不讳道:“既然是大司马的公子出面,办成了,大人则劳心劳力,为民除害,大司马得一虎父无犬子之美名,皆大欢喜;倘若办砸了,顶多是大司马公子仗势顽劣,取官印大闹祭台,上头有大司马扛着,郡守自然高枕无忧。”
“公子好计谋啊。”田禾不由的笑起来:“未曾想勤国公子为这昭国倒是尽心尽力。”
重华只笑不语,心想这老狐狸终于沉不住气了。
“借印一事实属大事,容老夫考虑之后再做答复。”
“还有三日便是行祭之时,不知大人打算考虑多久?”
田禾看一眼重华,思索片刻后:“明日午时你过来,我自有答复。”
“那好,重华便再来一次击鼓升堂。”
田禾一愣,转而大笑起来,“公子果真名不虚传,只是这无视公堂可是要受杖刑的。”
“权宜之计而已,若非如此,大人岂肯见我,怕是心里恨不得将重华除之而后快吧。”
田禾故作吃惊道:“公子何出此言?”
重华瞧他装的实在,心中一笑,演戏是吧,那就陪你玩一玩。
“大人可知重华何故来的昭国。”
“自然是勤昭结盟。”
“此乃其一。”重华目光微缩,直切主题:“大人难道不记得自己的女儿,也就是我勤国的蔚良人了么。”
田禾闻言心中骤痛,隐忍住眼中的悲恨平静道:“自然记得,我女儿福薄,随王狩猎途中暴病而亡。”
“若大人是如此认为,重华劝大人节哀,就此拜别。”说着重华作势起身要走。
“慢着。”田禾喊住他,“这是那勤王昭告天下的告示,老夫却不甚困惑。”
重华停住脚步,转身凝视田禾道:“大人的困惑怕是不仅于此吧,想毕大人也听说了蔚良人的另一种死法。”
“是。”田禾瞬间沉下脸道:“你的母妃,暗中下毒。”
“所以,大人曾派人跟踪于我?”
“你发现了?”
重华点头,不觉无奈地笑道:“自我来了昭国,跟踪我的人数不胜数,目的皆是置我于死地,唯有大人你,只是跟踪,却无进展,这是为何?”
“因为知道跟错人了。”田禾淡淡道。
重华一愣,转而困惑道:“大人何出此言?难道大人信我母妃未曾害人。”
“也不全然。”田禾不由地轻叹一声:“一开始,我也被人言给蒙蔽了双眼,听闻你母妃原本宠极一时,直到我女儿入宫被封为良人,勤王开始移情别恋,故而认为女儿之死莫过于后宫争宠,死于非命。当时一心想为女儿报仇,便派了杀手潜伏于你府外,只待你哪天稍有不慎便一刀了结了你。”
重华失笑:“那怎么后来改变主意了?”
“事后我多次派人打探暗查,结果越查越觉得事有蹊跷。”
“怎么说?”
“也怪我当时被悲痛蒙了心智,忘记了女儿精通药理之事,若是能在我女儿眼皮子底下下药而不被发觉,几乎没有可能,除非医道在我女儿之上,我派人细问了你母妃生前的侍女,答案是否定的。”
重华心中一亮,暗自称赞,嘴上却说:“本人不会,倘若有人相授呢?”
田禾奇怪地看他一眼,心想哪有儿子如此猜测母亲的,于是顿了顿道:“也有可能,但是几率太小,后来被我排除了。”
重华倒是没想到田禾会如此说,不由疑惑道:“那排除他杀,大人莫非认同勤王昭告天下所言,蔚良人乃途中暴病而亡?”
“当然不是。”田禾瞬间阴沉了脸,“虽然我女儿精通医理,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却是她自己也无法通过医道自救的。”
“是什么?”
“哮喘。”田禾沉声道:“她不能接触花粉。”
重华心中一怔,“是所有花粉吗?”
“都会有影响,但并不都会很严重。”田禾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但有一种是绝对不能碰的,那便是鼠尾草。”
“鼠尾草?”重华重复道,“王宫里似乎并无此草。”
“勤国的气候地质皆不适宜此草,故而去勤之时我便未太放在心上,想毕我女儿也是一样。”
“大人怎会想到蔚良人是接触到了鼠尾草的花粉然后引发了急性哮喘呢?”
“我查勘过狩猎需走的路线,在出宫门不远的岔路口便有一大片鼠尾草地。”
“可大人不是说勤地不适合此草生长吗?”
“当然不适合。”田禾冷冷道:“那片地在我去时已然枯萎了,显然是当时有人刻意为之,并且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花粉四起,直接要了我女儿的命。”
“既然是有人刻意安排,大人为何会排除掉我母妃的嫌疑?”
“没错,一开始我也曾怀疑过你母妃。”田禾皱眉道:“后来我托人去找了我女儿的贴身侍女小环,那孩子自幼跟随我女儿,对她的一切生活起居都很熟悉,结果,人就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
“是的,只得到消息说是她在你母妃赐死后第二天消失的?”
重华此刻方才有些明白:“所以你觉得,这个小环有可能和谁提起过蔚良人对鼠尾草过敏一事,事后被人灭口了?”
田禾冷笑一声:“不知是无意提起,还是早已和人串通一致,可既是在你母妃死后隔日消失,那此事便没有那么简单了,或者说,你母妃也只是个替罪羊而已。”
第二十七章 暂住府上()
重华心下震惊,不想事情会有如此转折,面上却不不动声色道:“大人心中可有人选?”
田禾摇头,“我身处昭国,对勤国宫闱之事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虽是暗中打点,托人打探,可随着调查的深入,案情却愈发迷茫起来,其中有些细节若是不能亲自查验,实在令人费解。”
“既如此,大人为何事昭而不入勤?”重华终于提到此番来此的关键。
“入勤?”田禾似是一怔,转而冷笑道:“勤国既有左师世枭,又如何能容得下田某。”
“事在人为,花无百日红的道理人人都懂,若是大人有心,又何惧那世枭尾大不掉?”
田禾忍不住看一眼重华:“看来公子志向高远啊。”
“不过为自己谋条活路罢了。”重华手指轻扣石桌,“既然躲不掉,倒不如奋起一搏,大人可知当年令千金入勤是谁的主意?”
田禾不由地一愣,以前他对此事也曾怀疑过,眼下重华突然提起,怕是应了自己的猜测:“你是说左师世枭?”
重华点头:“大人猜的不错,正是当年那个吴汉。”
“你想说什么?”田禾脸色已然阴沉下来。
“同大人一样,猜测而已,母妃的冤屈终是要洗刷的,只是还未想好从谁开始。”
田禾看着重华半天不语,当初的一己之私未曾想会招此横祸,背井离乡,痛失爱女,走投无路之下若非墨主收留,自己又岂会有今日。
“公子希望老夫如何做?”
重华唇角上扬,看一眼田禾微笑道:“跟我归勤。”
田禾愣住,良久:“勤王欲召公子回勤?”
重华摇头,眼神骤然冷却:“母妃的死乃他所赐,他又怎会记得起我?”
“那公子有何打算?”
“这个大人无需挂心。”重华重又舒展了眉宇,“今日重华冒昧打扰,想毕大人已知来意,明日中午重华会如约而至,希望到时能得到大人的首肯,还望大人三思。”说着重华起身施礼,然后翩然离去。
田禾看着重华离去的背影,心也跟着纠结起来,这个重华绝非如外人所议论的那番不学无术,看来,眼下不得不去见墨主了。
回到府邸,听小童大致讲述一番,重华便直接去了兰苑,时逢初夏,蕙兰香气盈鼻,重华脚步放缓,苑内似无任何声响,难道人偷偷跑了?
如此犹疑着迈入屋内,打量一圈后却发现九歌正背对着自己斜倚在榻上,重华不觉一笑,径直过去。风透过窗户吹进来,九歌的发丝被吹乱,挣脱出发髻飘荡在脸颊上。
重华静静地看她,不觉想起与她的几番邂逅,不管是初见她的美人故事,还是再见她的误闯青楼,直到昨天的混入军营,似乎每一次见面,她都会给人带来惊奇,这样的惊奇在自己沉如死水的生活里,宛如一股清流徐徐流过,激起了一丝鲜活的希望。
九歌睡的其实并不深,只是感冒带来的不适让她有些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种异样感在慢慢迫近。
重华伸手拂去她腮边的发丝,九歌微微睁眼,然后便惊坐起来,差点撞到重华。
重华微笑着看她,也不闪躲:“醒了?”
九歌一脸尴尬,稍稍坐直了身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重华看她:“身子不舒服么?”
九歌怔住,然后点了点头,“偶感风寒,不碍事。”
“等很久了?”
“还好。”九歌起身走开几步,习惯了他的胡乱调侃,眼下这般随和反倒让九歌感觉有些不自然。
“方才去见了郡守。”重华见九歌有意回避,不由的一笑,于是转开话题,“如你所料,他并不愿亲自出马。”
“然后呢?”九歌急忙追问,“他可愿借出官印?”
重华摇头:“不知,他说需要考虑一番。”
“考虑?”九歌不由地皱起眉头,“可是还剩下三天,他要考虑到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重华微微一笑:“到时我再去击鼓鸣冤,为你讨那官印去。”
九歌一愣:“击鼓鸣冤?”
重华点头,“不然呢,人郡守大人岂会轻易见客。”
九歌瞬间呆住,鸣冤鼓她是知道的,陈冤之前必先遭受杀威棒,这是为防止百姓胡搅蛮缠所提供的非正常面官程序,故击鼓前必须三思而后行。
“在想什么?”重华见九歌发愣不觉好奇道。
“你没事吧?”九歌反应过来,于是看向重华,“那郡守可对你用刑?”
重华了然,原来她是担心这个,于是存了笑意凑近她道:“你在关心我?”
九歌一愣,忙闪开一步,“自然是关心,你为了帮我们去找那郡守,若是出了事,我和龙五断然不会心安。”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说你不会心安,然后打算如何?”重华饶有兴致得再次靠近九歌。
九歌恍然,就知道他是胡闹惯了,一时倒也镇静了下来:“然后心存感激,日后若有需要,再行回报。”
“如何回报?”重华将九歌堵在了琴架前,九歌冷不防身子一偏,手支在了琴架上。
重华倾身向前,眼中笑意尤甚:“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不如以身相许,宜室宜家?”
九歌一时避之不及,慌乱之中触及先前那支竹箫,不觉心下一动,于是立马取过伸至重华眼前:“方才见得这箫不错,只是不知这箫上逸存是为何解?”
重华一愣,眼中的戏谑瞬间散去,没再看九歌,接了箫便走了出去。
九歌呆住,这是什么意思?原本只想扯开话题而已,莫非,这两个字确实别有用意?
一时间,九歌有些进退两难,走吧,任务没达到,不知那郡守肯不肯借出官印,不走吧,这是别人府上,自己也不好多留,算了,还是先回军营,既然明日中午有结果,那便明日再过来好了。如此想罢,九歌稍稍理了理发髻,走出屋去。
结果刚走至院中,先前那位小童便迎了上来,
“公子请留步。”
九歌奇怪地看他。
小童恭敬地施了一礼:“我家公子说了,请公子暂住府上,明日一早随我家公子一同去见郡守大人。”
“我?”九歌困惑地看向小童,她不明白重华为什么突然要自己同去。
“我家公子交代,请公子先在屋内稍作休息,大夫片刻就来。”
“大夫?”九歌再次愣住。
“公子身体有恙,还请安心休养,小童先行退下。”说完小童便不再多言,躬身施礼退下。
九歌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少年老成的小家伙,惜字如金说的便是他吧,与他主子还真是截然不同。
正纠结着,一侍女便领着一位老人家过来了。九歌瞬间目瞪口呆,看着老者装扮,该是大夫没错,只是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从重华出去到现在,顶多半个时辰,这大夫难道打车来的?
“奴婢十步见过公子。”那侍女走至九歌身前盈盈行礼。
十步?九歌不觉轻笑,这名字倒是有意思,“薄秋风而香盈十步,汛皓露则花飞九畹”,看这满园的兰花,还真是相得益彰。
侍女见九歌只是站着,也不说话,于是轻声道:“这位是府上的良大夫,还请公子进屋给大夫号脉。”
九歌了然,原来是住在府上,这重华倒是有先见之明,还给自己配了位私人医生。
从穿越至今,九歌第一次见识到了古人的切脉,原以为电视剧里演的都是胡扯,哪有手指这么一碰便能知道病症的,更离谱的是有的还隔着帐子,盖块帕子,明摆着作秀嘛。
结果还没想完,这位梁大夫便忙着开药方了,九歌不确定地看他:敢问大夫,在下这是何病?”
“无大碍,受些风寒而已。”良大夫头也没抬。
九歌心中惊奇,转而又瞬间释然,这话之前自己已同重华说过,怕是重华告诉他的,也罢,小感冒而已,随他去吧。
“姑娘切不可贪凉,仔细伤了身子。”良大夫将药方递给十步,起身对着九歌淡淡道。
九歌怔住,“你怎知我是女子。”
良大夫看向她,如同在看一怪物:“想我良某从医数十载,若连病人是男是女都号不出来,岂不是为人笑话。”说罢,提起药箱便走了出去。
九歌呆呆地看着门外消失的身影,不免怔怔道:“厉害。”
一边的十步听闻不觉失笑:“这良大夫可是独居深山的老神医,与我家公子历来交好,此番出山只是暂居我家公子府上,今日恰巧遇见了公子,哦不,是小姐,倒让十步开眼了。”
九歌瞧她说话活泼,不似先前那位小童古板,不觉心下欢喜,
“你这名字可是你家公子给你起的?”
“小姐怎知?”十步惊奇道:“奴婢至今也不甚明白,旁人都叫桃花,梅花的,为何我叫十步这么奇怪?”
九歌忍俊不禁,这丫头倒是可爱,“十步是兰花的别称,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