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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九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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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远处的壮汉突然大笑起来:“还保家卫国呢,你先挪动你脚下的石头再大言不惭吧。”
第十二章 再入军营()
九歌看一眼壮汉,扬起一抹笑意:“壮士若不退开,我如何抡得大石?”
九歌此言一出,四下皆是哗然,此刻那壮汉离着九歌少说也有两三米的距离,眼下瞧她连搬起石头都是问题,难不成她还能抡出去三米?
“哟,口气倒挺大,行行行,张某依你便是!”壮汉说着大笑着退开一步。
九歌仍是不动,微笑以待。
壮士愣了愣,看九歌满是笃定的神色,想不通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由得缓缓收起笑意再退一步。
九歌依旧负手而立。
这时周围观众开始躁动了,只见一个卖鸡蛋的大娘笑道:
“我说这位小哥,差不多也就得了呗,我瞧你啊,不要说抡石头了,喏,我这鸡蛋给你,你给我扔个三米试试。”
大娘话一说完,底下顿时哄笑起来,壮汉也跟着乐了,
“我说大娘,你家鸡蛋不要钱啊,莫说三米,就这么一砸也统统打水漂喽。”
“嘿,你大娘我讲的是个理儿,甭管鸡蛋碎不碎,做人得脚踏实地不是,若是她能扔得出这三米,大娘这鸡蛋砸的也值。”
“大娘大义,要不砸之前,先送几个给在下,里外都是碎,还是砸进我肚子比较靠谱。”
“哈哈哈——”底下又是一阵哄笑。
站边的军士也忍不住轻咳几声以掩饰笑意。
九歌敛起笑容,也不辩驳,在大家的震惊之下弯下腰来,屏息一口,居然轻松就托起了大石。
这一托,九歌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她知道自己会武功,搬块石头应该不成问题,就算赢不了壮汉,至少在气势上吓他一吓也行,军士只让自己证明有力气而已,又不是比武,她就不信参军的每个士兵都能搬起大石来。结果,她没想到这身子的主人甚是了得,搬块大石居然跟捡个石子一般毫不费力,九歌心中暗自惊叹,莫非这身子的主人身前是个力士?女力士?
这边九歌正在揣度,场上观众却不淡定了,
“快看,快看,居然举起来了!”
“是啊,而且貌似很轻松的样子,太不可思议了!”
“不知道能不能抡得出去。”
……
听着场上大家的议论,九歌回过神来,可在看到对面壮汉一脸的震惊后,九歌忍不住嘴角上扬,方才让你嘚瑟那么久,如果不让你长点记性,那我九歌日后在军中如何立足。想到此,九歌试了试大石的分量,冲着壮汉诡异一笑,然后缓缓退开一步,两步,三步。
一瞬间的哑然,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凝结了,只见壮汉呆呆地看着九歌,他能轻松托起大石已是奇迹,没想到他还自行退后三步,照眼下这距离,两人之间足足有了五米,他不是在开玩笑吧,想到这,壮汉的腿隐隐有些发颤。
九歌并不理会周遭的震惊,深吸一口气运足适当的力道,对着壮汉就是一掷,这一掷使了九歌六分的力道,只听见一阵惊呼,大石妥妥地砸在了壮汉脚边,竟无半点偏差。
壮汉此时已是目瞪口呆,双腿不由自主的打着颤。周围一片寂静后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此乃神力啊!”之前欣赏九歌的那位老者赞叹道。
“当真大力士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说大娘,亏得你那一篮子鸡蛋没有给出去,否则嗖的一声,统统消失,连篮子都找不着。”
“何止篮子,怕是蛋壳都没了。”
“哈哈哈——”
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打趣起方才那个卖鸡蛋的大娘来。
九歌淡淡一笑,随意的目光扫向先前那位军士。
军士身边的人见状笑着上前:“公子好身手,都说英雄出少年,眼下看来果真没错。”
九歌笑起来:“那军爷的意思,在下可是过关了?”
“那是自——!”
“且慢!”
军士的话没说完突然被打断,军士愣了愣,转而侧身笑道:“这位是我们的都尉,韩修沐韩大人,统管这一片驻军。”
九歌先前便猜想他与众不同,可却未曾想到他竟是都尉,于是一整颜色,恭敬道:“见过都尉大人。”
韩修沐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家住何处?父母兄弟如何?”
“在下夏九——”九歌突然打住,既然都跑出来了,名字还是改一改的好,于是轻咳一声继续道:“自幼被弃市井,孑然一身。”
“那你可曾习武?”
“在下此前偶遇一位高人,教会在下一些拳脚。”
“不知尊师大名?”
“高人隐于世外,在下并不知其名讳。”
韩修沐打量着九歌,瞧他恭恭敬敬,有问必答,可是所有回答都没有答案。
九歌知道韩修沐对自己的回答并不满意,于是想了想道:
“在下自幼孤苦无依,食不果腹,虽不知父母为谁,但却知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当今世下征伐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外敌时时来侵,如若不能攘外安内,势必会有第二个夏九,第三个夏九出现,在下不才,空有一身武艺,唯愿投付沙场。”
“说的好!”之前的军士忍不住称赞道,转而轻咳一声撇过脸去。
韩修沐眉峰微簇,沉默不言。
九歌看他仍在怀疑,心下不由暗叹当初九歌的好运,碰到一个神经大条的萧破,几下拳脚就混进了军营。眼下这韩都尉貌似心思缜密,一副严格把控的样子,自己一无后台,二无关系,三无功绩,妥妥地三无产品,如何蒙混过关?不对,功绩?九歌突然心中一亮,自己可是立过军功的呀,虽然这个军功的水分很多,但稍稍PS一下还是可以说过去的,这么一想,九歌瞬间有了底气:
“之前匈奴一战,在下虽无斩杀一兵一卒,但却奠定了自己保家卫国的决心,终有一天,在下必能在战场上啖肉饮血,扬我国威。”九歌说的激情澎湃,岳飞的满江红差点脱口而出。
“公子好志向,张干服了。”先前的那位壮汉突然过来,朝着九歌就是一拜,“张干家住边境,时常受匈奴骚扰,此前匈奴一战,我因有事在外,故而弟弟代我去了战场,这一去,便再未回来。”张干突然红了眼圈,良久才狠狠道:“此仇,我张干必报。”
九歌一愣,转而忍着尴尬宽慰道:“张兄请节哀,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你我一同战场杀敌。”九歌的大言不惭感觉自己都快卑微到尘埃里去了,明明只是想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却说得如此大义凛然,九歌晃荡着目光,暗自羞愧。
韩修沐有些无奈地看向九歌,人还没进军营,这关系网倒撒的得心应手,也罢,既然他参过军,且容他先进营,身份的事日后自有办法查证。
一旁的军士见韩修沐面色缓和,赶紧凑过来试探道:“都尉意下如何?”
韩修沐看一眼军士,然后面向九歌他们,
“你们几位都是本次刚招的新兵,方才也算不打不相识,按照军规,你们十人中,五人一伍,选出一伍长,十人一什,选出一什长。入营后,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给予确认或弃用。”
“是!”十人具敛了容异口同声道。
离歇的府邸,又名落安居,重华正半眯着眼睛靠在竹榻上神游。离歇素来有午休的习惯,饭后嗜睡,这一点重华也习惯了,故而来时并未让家宰通报,自己便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就着竹榻闭目养神,这春末夏初的天气,倒是格外舒适。
半梦半醒间,似有什么在脸上来回磨蹭,重华一开始以为是小虫,蹙眉以手相拂,却触到一笼轻纱,随之而来的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重华一惊,睁眼却见一女子侧坐于前,支着个下巴对自己笑逐颜开:
“你是谁?怎会在我离歇哥哥的住处?”
重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离歇哥哥?这落安居什么时候多出个妹妹来了。见重华盯着自己发愣,女子更是嬉笑着上前,
“是不是被本公主的美貌惊艳到了,也罢,离歇哥哥府上半个懂乐子的都没有,你呢?知不知道附近哪里比较好玩?”
重华呆愣了一阵回过神来,忍不住暗自感叹,想不到普天之下,居然还有比自己更自恋的人,而且还是享有君子之称的蔚离歇的妹妹,也不知是真是假,结果没等想完,离歇便走了过来,
“宣乔,不得无礼。”
见是离歇来了,宣乔立马蹦跳着过去,“离歇哥哥,这位公子是谁,怎生的和你一般好看?”
重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有女子说话如此直接,半个弯都不带打的,脑中顿时黑线划过,忍不住轻咳一声,开口道:
“在下勤国重华,让公主见笑了?”
“勤国?”宣乔似是十分惊喜,忽闪的大眼睛定定地落在重华身上:“你是勤国公子?我常听师傅说及勤国乃虎狼之国,偏居一隅,我就在寻思这虎狼之国的人都得长什么模样,不想竟是如此好看,公子可有婚配?”
重华半天答不上话,一脸无奈地看向蔚离歇,这公主当真会找乐子,可笑自己在烟花巷里混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被一黄毛丫头如此调笑,蔚国还真是出人才。
第十三章 深谋远虑()
蔚离歇直接打断宣乔:“不得胡闹。”
转而一脸歉意地看向重华:
“宣乔是父皇膝下唯一的公主,自幼最是得宠,前些日子在宫里闲的无聊,便耍了个花样偷偷跑来我这里,也是平日里给惯的,向来说话没有分寸,不知轻重,方才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重华兄见谅。”
“蔚兄客气了,公主直率可爱,实是难得。”重华昧着良心道。
宣乔本不悦离歇在重华面前如此说自己,正嘟着嘴巴以示不满,此刻忽听重华夸自己,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转眼撇了离歇便向重华靠去:
“公子当真觉得我可爱?”
重华微微一滞,稍稍挪开一些,笑容僵硬道:“那是自然。”
“既如此,公子可否带宣乔出去玩,这府里实在憋闷的很,比皇宫还无聊。”
“这——”重华十分为难地看向蔚离歇。
“家老。”蔚离歇沉声道:“将公主带出去。”
“啊?为什么?我不要出去。”宣乔立马抗议:“离歇哥哥你欺负人。”
蔚离歇没有理她,只是安静地坐着。
宣乔见蔚离歇并不理会自己,当着重华的面,宣乔强忍住脾气,一改往日的刁蛮,转了腔调对蔚离歇撒娇道:
“离歇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将他借我一次行不行,就一次,我保证,用完就还你!”
用完就还?重华差点拍案而起,强忍住内心的抽搐,心下却愤愤这蔚国皇帝是不是昏了头了,照这么个宠法,她应该上天,不,入地也行,否则她在凡间这么个混法,简直是作死的节奏嘛。
“将公主带入房中,没有命令不许出来。”蔚离歇沉声道。
“是,公子。”家老朝蔚离歇施了一礼,转过身面向公主:
“公主,请随老奴出去。”
“你大胆。”宣乔瞬间跳了起来,再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对着蔚离歇就歇斯底里道:“你敢关我,我要告诉父皇母后,治你大不敬,杀头的罪名,你敢么?”
蔚离歇心中一震,眉头微微皱起,这丫头果然被惯的无法无天了,如此下去,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于是沉了脸,冷冷道:
“公主需要静思,今晚的膳食就免了。”
“是,公子。”家老恭敬道。
“你——”宣乔还欲发泄,家老微微欠了欠身,说声抱歉后直接把她拎了出去。
重华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下不由暗叹蔚离歇好手段。
“让重华兄见笑了。”蔚离歇看着宣乔一路吵嚷着离去,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长兄如父,蔚兄果然爱惜妹妹。”
“如父倒不敢,只是怕她日后受欺负罢了,她这种性子,除了父皇母后,想必也无人敢受了吧。”
“蔚兄看得深远,宣乔有你这么一个哥哥当是福气。”
“福气?”蔚离歇忍不住自嘲地笑笑:“她怕是恨我还来不及呢。”
重华一滞,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时下人们奉上茶具,重华离歇相对而坐,自重华那一次比美闹剧过后,落安居每日门庭若市,随便瞧一眼,清一色的女子,环肥燕瘦,很是一番好风景。有了这许多倾慕的女子,媒人自然歇不下来,一个接一个赶着趟儿的跑,落安居的门槛几乎被踏破,蔚离歇不堪其扰,直接撤了场子闭门谢客,取消比试。
重华看一眼离歇,忍不住打趣道:“所谓大隐隐于市,便是如公子这般了,方才在下路过时偷偷瞧了一眼,绝色佳丽不在少数,蔚兄何不选一个入府?”
“重华兄说笑了,姻缘之事岂能儿戏。”
“那倒也是。”重华附和道:“说起姻缘,蔚兄猜猜我昨日碰见谁了?”
“重华兄如此说,那定是有缘之人了。”
重华哈哈一笑:“蔚兄高见,昨日所见乃将军府之人。”
蔚离歇放下茶盏,略有疑惑道:“重华兄识得姬将军?”
“不是我,是你!”
“我?”蔚离歇愈加不解:“此话怎讲?蔚某与那姬将军素未谋生,如何识得?”
“蔚兄可还记得此前场上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蔚离歇想了想,然后点头道:“记得,重华兄因她与我持平比试。”
“她,便是姬将军。”重华有意放缓调子笑对蔚离歇道。
“是她?”蔚离歇恍然,“难怪之前重华兄不愿明说。”
“不是不愿。”重华端起茶盏笑的莫测:“当时我也不知其身份,只是事后出于好奇,便偷偷派人跟了去。”
蔚离歇惊道:“你派人跟踪?”
重华打量蔚离歇半天,良久方促狭道:“可我告诉了姬将军身边的丫头,这事是你干的。”
蔚离歇愣住,“这是为何?”
“因为那姬将军对你有意啊!”说着重华还不忘使了个暧昧的眼色。
“重华兄莫要取笑在下。”蔚离歇面上一红,有些尴尬道:“想那姬将军威名远播,与蔚某仅有一面之缘,如何能看得上在下。”
重华听闻蔚离歇如此说,忍不住笑了出来:“蔚兄过谦了,姬将军威名暂且不说,单凭蔚兄门外那一众绝色芳华,又岂知姬将军无心呢。”
蔚离歇一滞,转而摇头道:“重华兄多虑了,此事实是太过草率,还望重华兄寻个机会同那丫头解释一番,莫要让姬将军误会了去。”
“解释什么?”重华扬起眉毛:“蔚兄难道忘了来此的缘由,同为质子,蔚兄难道不想回国?”
“自然是想,可这与姬将军毫无干系。”
“怎么无关?”重华放下茶盏,“姬将军乃昭王最为器重的公主,既为公主,自然是要与他国联姻的,蔚兄若不下手,自然有他国趋之若鹜,一旦事成,两国结盟不说,还平添一员猛将,何其快哉。”
蔚离歇听闻,忍不住笑起来,“重华兄既有如此谋略,何不早为自己打算?”
“我倒是想呢。”重华露出一脸惆怅,“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若有意于我,怎会站队于蔚兄?”
蔚离歇笑着抱拳:“谢重华兄美意,只是蔚某浅薄,惟愿寻得一心人而已。”
重华一愣,转而哀叹道:“可惜了姬将军一番痴心付水流喽。”
蔚离歇忍不住摇头,这世间的交易有很多种,唯一情字,他蔚离歇还使不出来。
出了落安居,重华身边的侍从辛傅迎了上来:
“公子出来了?”
重华微微点一点头:“世枭在朝上提及两国结盟的事可有定论?”
“秉公子,还未定下。”辛傅回道:“据探子回报,像是皇上在犹豫结亲的人选?”
“哦?怎么说?”
“世枭身为左师,一惯支持太子,此番结盟之策便是为太子所谋。”
“这个我知晓,皇上为何犹豫?”
“公子怕是也有耳闻,近年来,太子在外名声不好,最近更是被传太子因一烟花女子与人起了争执,还险些出了人命。”
“是么?”重华眯起眼睛,“那父皇看中了谁?”
“三公子祁垣。”
“祁垣?”重华似是没有想到,不由地皱起眉头:“他是父皇和昭美人之子,本公子记得当年在勤时他似乎并不出众。”
“他是不出众。”辛傅沉声道:“可他有个出众的母妃,听说这昭美人很是厉害,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手段唬得勤王整日里神魂颠倒,朝中大臣此前已规劝多次,奈何皇上一叶障目,全然不管不顾,还当场杖毙了两个肱骨老臣,使得朝中自此禁言。”
“父皇果真老了。”重华淡淡道。
辛傅看一眼重华,良久方道:“卑职有一事不明,公子既知姬将军如此重要,为何不近水楼台先得月?”
“近水楼台?”重华忍不住笑起来:“你当真以为近水楼台就能得的了月?”
“卑职愚昧。”
“你是愚昧。”重华一收先前玩世不恭的态度冷冷道:“光是一个太子已经让我如履薄冰,如今又来了一个祁垣,莫要说以后如何,眼下若非碍着父皇,本公子怕是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见公子发怒,辛傅陡然跪下:“卑职失言,请公子责罚。”
重华并没有看他,只是面无表情道:“知道失言就好,否则,你我的命都逃不过府内外的那些爪牙。”
“是。”
重华径自走去,心情却异常沉重起来,此番造访落安居便是打算试探蔚离歇的态度,却不曾想此人竟然直接拒绝,这也使得重华更加困惑起蔚离歇来,不为功名,不为美色,却又要摆场比试,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想到此,重华忍不住摇头。
既然他这条路走不通,那便只能另选他法了,重华揉一揉微酸的太阳穴,在勤国,不管是谁娶了姬琼宇,对自己都是致命的威胁,这些年,若不是自己竭尽心思暗中打点,就光是初来昭国那几年,大大小小的暗刺不下数十次。
想到此,重华不由地握紧拳头,勤国的过往历历在目,父皇的震怒,母妃的血泪,自己的惊恐,那个下午,成为了重华这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贤淑端庄的皇后娘娘所赐,亏得自己一心一意叫了她那么多年的母后,重华的指节隐隐发响,眼中渗出久违的仇恨,这笔账,迟早是要算的。
第十四章 意外挑衅()
进了军营,九歌才发现生活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美好,首先,周边全是男人不说,郁闷的是这生活质量实在太过低端。
之前住将军府的时候还未觉怎样,有人伺候,衣食无忧,比起夏灵时代的生活,也能混的下去。可如今到了军营,这吃穿住行和自己预期的完全大相径庭。
眼下已经入夏,炎热的气候让九歌每日如坐针毡,白日里的训练枯燥无趣,一到晚间,九歌便如获大赦一般,焦躁地等着大家都歇下后,急匆匆赶去军营后面的小河里从头到脚浇一遍,心境到此刻才有了一丝希望的幻想。
可这幻想还没保持多久,下一轮的打击便开始了。由于军营地处郊外,放在现代那叫依山傍水,草木葱茏。可眼下是古代,木质的营房暂且不提,连窗户都是实打实的木板,一到夏日,营房闷热,军士们便直接撤掉木板,让风吹进来。
风是进来了,可没有窗纱的阻隔,但凡有腿的,能飞的,也都登窗拜访了,偌大的营房里一时间蚊虫乱舞,蛇鼠横行。好几次,九歌从梦里被惊醒,看着身边同仁的习以为常,九歌悲伤到极点,早知道自己就去街市上抗米了,住个破庙也比在这强啊。可想归想,九歌还是牙一咬,努力摒弃脑海里不断延伸的动物世界,十分悲壮的睡去。
初入军营,九歌记着萧破的提醒,凡事保持低调,故而什么伍长什长的,九歌统统弃权,心想着无官一身轻嘛。结果到了发响的日子,九歌才知道了什么叫后悔。
张干是他们这一伍的伍长,有了先前的不打不相识,对九歌还算照顾,几日相处下来,九歌发现张干很是能吃苦,每日操练之后,他会领着他们五个去往军营东南角,那是一片特意留出的荒地,由军士自己开垦,会种菜的种菜,种粮食的种粮食,收成与军营四六分成,个人六,军营四,至于收成之后如何处理,全凭军士意愿,可以留着自己享用,也可兑换给军营折些布币啥的。
虽说是自给自足的一种方式,但很少有人会这么干。先不说能不能种出来,即便是种出来了,劳心劳力的付出不论,回报却少的可怜,所以有这个时间,军士们更愿意用来消遣,抵不过吃的粗糙些罢了,更有甚者,暗地里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凡是这种情况,军规并无条例约束,混的差的顶多一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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