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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相公来种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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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明书,老娘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说,你凭什么那样教我儿子?”
锦儿这样说,施明书就没脾气了。这件事,的确是他不对,不该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讲他父母的不是,可那时候他也是身不由已啊。
决定回来,就是有心理准备,要面对这一切的。
所以,他退后一步,对着蔺锦儿,郑重地掬了一躬道:“对不起,锦儿,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希望小新能改变对你和上官公子的看法。”
第317章 不情不愿()
“我呸——”
蔺锦儿一口口水吐在施明书裤腿上,鄙夷地看着他说道:“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真是恶心,也就是蔺紫均这个蠢女人喜欢你。你以后离我儿子远一点,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又想使什么坏招?”
“明书,我们上去吧,黑子哥天天下午都要下地的,别耽误他的时间了。”蔺紫均不想跟锦儿纠缠不清。
锦儿却似乎非常乐意跟他们绑在一起,见他们去红妹家,自己也跟在后面一扭一扭地上去了。
“明书,紫均,来啦。”黑子果然要出门,背上背着一个箩筐,筐里放着绳子镰刀:“小孩的事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我要去割草了……”
“忆儿,飞飞,还不跟你黑伯道歉。”
“黑伯,对不起,昨天是我们不对……”
“哎哎哎,打住打住,道什么歉啊,紫均,这就是你不对了,看你把这两个孩子难为的……回去吧啊……”
“施明书,你昨天说会给我们一个说法,不会就是叫这两个小屁孩来说一声对不起吧?哼,道歉谁不会,你倒是叫他们脱了裤子,让我们小满也在他们屁股上割一刀啊!”红妹在屋里,听到黑子的话不乐意了,冲上来就直指施明书。
“哎哟,我当是干什么呢,红妹,你家小满让他们给打啦?”蔺锦儿唯恐天下不乱,看戏不怕台高。
“可不是,锦儿,你来评评理,凭什么我们家小满就白白让他们家孩子打,还流了那么多血?小满,小满,你出来,给你锦姨看一下,让你锦姨给评评理。”
“红妹,少说两句。”
“什么少说两句,我干嘛要少说两句。他们要是没有错,他们干嘛要来道歉?我又没错,怎么连话都不能说了?”
“你……”黑子嘴拙,面对牙尖嘴利的婆娘,束手无策。
“黑子哥,你别生气,红妹说得没错,昨天的确是我们不对。这不,你们家小满不是喜欢飞飞的风车吗,也是我答应了的,飞飞,快点把风车给小满。”蔺紫均按住施明书,不让他说话。他刚回来,说什么都会落人话柄。
飞飞不情不愿地把风车递过去,使劲瞪了一下蔺小满。
“给你!”
“我不要风车,我说过了我不要风车的。娘——”
“别闹——”红妹先前不肯退让,也只不过是想在锦儿面前露些狠气,心里也清楚,以自己男人的脾气,不可能让蔺紫均太难堪的。小满昨天的话,她只当是儿子一时赌气,现在见他还想旧话重提,当然不干了。
“娘,你昨天还跟我站一边的,我就要娶飞飞做媳妇,你要不同意,我就离家出走。”
“哈……哈哈……哈哈哈……”蔺锦儿仰头大笑,笑枝乱颤:“我,我没有听错吧,红妹,你儿子想娶飞飞这个男人婆为妻哎,哈哈哈……这,这,这也太搞笑了吧……”
“不许你这样说飞飞。”一直不吭声的忆儿冲上来,怒气冲冲地吼道。
“小满,别闹,十里八村好姑娘多了去了,改天娘帮你物色一个比飞飞好看一百倍的。”
“不嘛,我就喜欢飞飞,就要娶她,除了她,我谁也不娶。”
蔺紫均眼见事情又兜回昨天的状态,接过飞飞手中的风车,往小满怀中一塞:“那,黑子哥,我答应过的,现在把风车送来了。你要下地割草,我家里也还有事,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拉起两个孩子的手就要走。
第318章 最会背会说人()
红妹还想抓住机会损蔺紫均几句,却被锦儿偷偷扯了扯衣袖。
黑子见媳妇不再啰嗦,也示意紫均快离开,自己也跟着他们一起出门了。
“锦儿,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看蔺紫均那清高样,我就是看不惯,就想损损她。”
“你就是损蔺紫均一百句,她不一样不痛不痒的?你没看见你们家黑子的态度啊,你要是做得太过分,反而伤了夫妻和气,太不划算了。”蔺锦儿挤眉弄眼地说道。
“难道你让我就这样算了?唉,也怪小满,谁家的姑娘不去喜欢,偏偏说喜欢飞飞,那个飞飞有什么好?小满,小满,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别摆弄那架破风车了,过来,娘有话要问你。”
蔺小满嘟着嘴过来。
锦儿仔细打量蔺小满,这孩子叫红妹惯坏了,小小年纪,肥头大耳,身上一点儿他爹爹黑子的利索劲儿。笨拙倒是继承了黑子,就是不像他黑子那样为人实诚,精明又不如他娘红妹,怎么看怎么叫人不舒服。
还在镇上时,锦儿就曾跟上官采提过,将月儿和飞飞撮合成一对。那时是为了稳住自己在家中的位置,现在既然被赶出来了,也就无需再提。只是依锦儿对上官采的揣测,他肯定是愿意月儿娶飞飞的。
自己想要回到上官采身边,恐怕还是得从月儿身上想办法,上官采再狠心,也不会置月儿的终生幸福于不顾。
唯一不平的是,算来算去,还是要跟蔺紫均这个贱人捆绑在一起。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彻底解决这个憨头憨脑的蔺小满。
“小满,让我看看啊,哎呀,红妹,你儿子的这双手,真是干净啊。哪像我们家小新,那指甲缝里不知道多少泥,洗都洗不净。”
“锦儿,这话让你说对了,我们小满最讲干净整洁呢。”红妹见人家夸她儿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嗯,其实讲究干净这事呢,也好也不好,看对什么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红妹乖张,话一出口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你是说,你跟小强的事儿……”
也不说完,一脸鄙夷:倒忘了你蔺锦儿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了。
红妹将小满往自己身边一拽,生怕脏了她儿子似的。
蔺锦儿尴尬地笑笑,说道:“呃……呃……飞飞跟个男孩子似的,天天上窜下跳的……小满你想啊,飞飞天天跟忆儿在一起,他们又不是亲兄妹,你就不怕……”
“喂,锦儿,你这样说我可不爱听啦!小孩子家家的,你也太恶毒了吧!”
“咳咳……是,我是说得难听了些,可红妹你也不想想,那忆儿的亲生母亲是谁?老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子,那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忆儿是秋妹生的,能好到哪里去?”
“我们家小满又没有说一定要娶飞飞,锦儿,你走,你快走,你这个人,真是没得救了,连小孩子也拿来胡乱编排。走走走……”
红妹一阵轰赶,连推带搡地把蔺锦儿赶走了。
第319章 怎么分床睡觉这是个问题()
“哼,我就不信你真能沉得住气?”蔺锦儿虽然讨了个没趣,不过心里挺高兴的。别看红妹嘴上说得多正义,哪个女人、特别是做婆婆的能容忍得了这样的事?
哪怕是捕风捉影的,也要绝对扼杀。
就蔺小满那个熊样,拗得过他老子,能拗得过他老娘?
果然,蔺锦儿前脚走,后脚,张红妹就把儿子拎进屋,噼哩啪啦数落了好一阵。
“从明天开始,老娘吃了饭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给你找一门合适的儿媳妇。你想娶飞飞,门都没有!”
可怜蔺小满情窦初开,没来得及搞明白自己是真爱还是一时意气,就叫母亲简单粗暴地掐断了念头。
不过,这样也好,倒给蔺紫均省了不少事。打人事件总算是过去了,接下来,她要好好想一想,如何跟施明书相处了。
吃过晚饭后,忆儿和飞飞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爬到紫均床上,不肯下来。
等蔺紫均和施明书忙完厨房的事,回房中时,飞飞扒在床上,双手托着小脸,可爱兮兮地说道:“娘,我们好久没有在一个床上睡觉了,今晚我和哥哥都想跟你睡。”
“好啊,这样太好了。你们娘三个睡床上,我睡地铺。”施明书呆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孩子们这是在吃醋呢。
蔺紫均却不愿意,不是她想要与施明书同房,正是因为白天人多,不好商量这件事,她想趁晚上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把话拿出来说清楚。
“不行,你们都这么大了,还跟娘睡,不怕羞啊!”
“娘,您就让我们跟您睡嘛,以前不也是这样吗,三个人,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有说有笑的,多好啊!”
“再说了,他……他不也同意了吗?”飞飞用手指了指施明书,她还不习惯叫爹爹。
“嗯,我同意,我当然同意,最好啊,你们能跟我一起睡在地铺上,滚来滚去的,也不用担心掉下去,反正有地接着不是吗?”
“哈哈哈……”忆儿和飞飞咧嘴笑了,施明书的这个主意听不去不错,不过,这可不是他们的目的。
“那要不,我们和娘睡地铺,让他睡床上呗。”
“忆儿,飞飞,你们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蔺紫均开门见山。
“哎,紫均,孩子们就是想跟我们一起睡,这有什么不可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圆,他们愿意与我亲近,我求之不得呢。”施明书安慰蔺紫均,想拍拍她的肩膀,却被她一闪身躲开了。
忆儿和飞飞看在眼里,更加觉得应该留下来。
“好吧,好吧,不过,说好了,只睡今天晚上,明天晚上,你们得各自回自己房间去睡。”
“好哎,太好啦,哥哥,我们是睡地上还是睡床上。”
“睡地上,睡地上……”忆儿也笑起来,抱着枕头,跳到地铺上。
这是四个人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正常的夜晚,有孩子们在,紫均只能说些嘻嘻哈哈的事。直到夜越来越深,忆儿和飞飞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支撑不住合上了。
“明书,你睡着了吗?”蔺紫均把飞飞的腿从身上挪开,坐了起来。
第320章 越活越年轻()
“嗯——,我没有睡着……”施明书呓语道。
“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明书,我们去院子里吧,这样坐在床上,我不习惯。”蔺紫均披了件衣裳:“今晚的月亮真圆,好久没有抬头看看月亮了。”
施明书知道她想说什么,还以为有忆儿和飞飞的捣乱,可以拖过这一晚的。既然紫均想赏月,他也不忍拒绝。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不然,蔺紫均心里总有一道坎,过不去,难受。
两个人来到院子里,把小桌子抬到院心,没有了龙眼树的遮挡,桌子上的木材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明书,人要是能跟树一样该有多好啊!”
施明书默然,不懂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这木材上的丝路,多少年了,都没有变过。小时候跟爹爹去河边玩,看到锯倒的大树,数着上面的年轮,觉得好玩。锯倒的大树,被人扛回家做成了桌子,椅子,床,柜子……它们身上像征年龄的纹路便被永久地固定下来,再也不会老去。”
“紫均,人跟树不一样。”施明书终于听懂了,绕了一圈,紫均要说的终究绕不过这一点。
“怎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人有感情,而树没有感情。”
“你又不是树,你怎么知道它们没有感情?你看路边的细叶榄仁,拔地而起的时候又粗又直,长到一人多高的时候分杈成两根主枝,风雨中相依相偎,像一对恩恩爱爱的夫妻。它们时刻相守,共同成长,一起变老……”
蔺紫均的眼神逐渐迷离,声音沙哑。
“……有一天,大树被人从根部锯倒,那一对夫妻的一起面对死亡,多么凄凉又美好的故事。”
“紫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这些年,我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变,而你却越来越疲倦憔悴,越来越老。可是你知道,我回来,就绝对不会介意这些的,我只想跟你和孩子们相守在一起。”
“你不介意,我介意。你也知道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变,过去十年你没有变,现在也不会变,未来你依然是这样年轻,充满活力。我呢,我只会一天比一天老,一天比一天难看,你叫我怎么面对你?”
“紫均,你听我说,这也正是我回来的原因之一。我不用仙术,但不代表我没办法让你重新拥有美貌,过去因为我的失职,现在我回来了,我要尽一切方法弥补你,让你的容颜回复青春时期。紫均,你一点儿也不老,只是太累了,你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你笑口常开,让你越活越年轻。”
“越活越年轻,怎么可能?明书,你不要骗自己了。就算再注意保养,我终究会老去,孩子们也会长大,当有一天,我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忆儿和飞飞的年纪也看上去跟你相仿的时候,那时候,你怎么办?”
“没有什么怎么办?紫均,我会永远守在你们身边,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我爱你年轻时候的美貌,也会爱你白发斑斑的风姿,如果注定你要走在我前面,那也愿意一个人面对没有你之后的孤单。所以,你什么也不用考虑,只要开开心心地跟我在一起就可以了。”
施明书抓起紫均的双手。这回,他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
第321章 幸福的抱抱()
看着地铺上两个睡姿奇怪的孩子,施明书无声地笑了。
“唉,这么大了,还这么幼稚……这可怎么办啦?”蔺紫均叹气,无可奈何地笑笑,蹲下去想把飞飞往边上挪挪。
“紫均,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一直等。我把孩子们抱回他们自己的床上,我睡地铺,你睡床。你这几天太累了,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今晚你再也不能就这样将就了。”施明书也不等蔺紫均同意,就抱起忆儿。
“哟,这小家伙,别看他瘦胳膊瘦腿的,还挺沉!”施明书脸上尽是幸福的笑,睡着了的忆儿,身体软软的,跟白天浑身带刺时绝然不同。
再一趟,将飞飞打横抱起来。
“飞飞,我的好闺女,爹对不起你,错过了你最需要爹爹陪在身边的日子。不过,你放心,从今往后,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我要一直守护着你……飞飞,我的好闺女……”说着说着,施明书声音哽咽,姑娘家就算再调皮,可内心总是柔软的,需要父亲的关爱与陪伴。
飞飞像是听到了父亲的话,嘴巴巴咂两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施明书看得呆了。
“明书,不要觉得内疚,总有一天,孩子们会原谅你,跟你亲近的。”蔺紫均也十分感慨,走过去摸了摸飞飞的头发:“这些年,也幸好有飞飞在身边,她勇敢,正直,尽管没有多大的力量,可每次有事,她都第一个站出来,维护我。这些年,苦了她了。”
两个人一起送飞飞回房。再一次进房间时,蔺紫均身体直直的,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算了,我还是去跟飞飞挤一挤吧。”
“不行,飞飞起得早,会吵醒你的。你就安心地睡在床上,我睡地上,明天你也不用起来做早餐,全部交给我就是了。总之,一句话,你就安安心心地一觉睡到大天光,有一个神仙相公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你还有什么不踏实的!”
施明书一笑,目光温暖。
“可是,我……”
“别可是啦,你要是还不习惯,那我就去跟忆儿睡。”
“那倒不用,忆儿睡觉喜欢翻来覆去,极不老实,你跟他睡,哪里睡得好?”
“那我抱床被子,去院子里睡?”施明书明知故问。
“那就更不行啦!”蔺紫均放下蚊帐,道:“算了,你就在这里睡吧。”
“这就对了嘛,等我睡好了觉,养足了精神,明天开始,该计划一下我们家接下来的路了。紫均,我记得河边还有两块好地的,明天我带忆儿去开恳出来,赶不上种麦子,我们撒点菜籽也好啊!”施明书希望满满地说道。
“河边的地啊……”蔺紫均欲言又止,听红妹的意思,那两块地早就让村长霸占去了,现在正长着麦子,想跟他讨回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怎么啦?我们一大家子人,不能总是上街买菜啊,你看家里有两个男子汉,当然得把地种起来啊!”
“嗯,你说得对,那明天再跟忆儿商量一下吧。”
“跟忆儿商量什么,他是男子汉,我明天直接带他下地就是了。”
第322章 早起()
施明书身上的伤虽然没有经过特殊处理,但好起来比常人快多了。别人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消除干净的青紫瘀肿,他只过了两三天,就好得不留痕迹。
紫均起床后先走到窗边,呆呆地看着院子里的桌椅,昨晚的谈话还在耳边,情绪仍然低落。他可以说不在乎容貌上的差别,可是她做不到,每一个早上的到来都意味着她在变老,而却只会随着阅历的增加越来越有男人的魅力。
她斜靠在窗边,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明书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施明书偶尔转过身来,拿墙上的勺子,这样,蔺紫均就可以看到他的脸了。
“大傻子,你真的不应该回来的,这里是我最后的寄托,带着孩子们,日子过得再苦,我也可以熬过去。可是你回来了,你叫我何以自处啊?我已经无处可去,无路可走了,你这样做……”
蔺紫均鼻子一酸,她迅速抬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在做什么,煮白粥吗?”飞飞进了厨房,好奇地朝锅里望一下。
“嗯,煮白粥。”
“咦,哪里来的鱼,怎么切成这样啦?”飞飞退后一步,指着灶台问道。
这时,忆儿也过来了。
蔺紫均担心两个孩子又说什么不恰当的话,赶紧出来。
“紫均,你起床了。快洗把脸,粥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忆儿,飞飞,你们两个帮忙摆筷子,还有,准备两个酱油碟。”
“要酱油碟做什么?”飞飞不解,茫然不动。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施明书神秘兮兮地说道,见紫均抢着去洗筷子,一大步上去夺下她手中的筷子:“紫均,你就什么也不用做了,乖乖地坐到那边去,等着我帮你端粥过来。”
“偏心眼——”
紫均听到忆儿在后面小声嘀咕,估计他还冲飞飞挤眼了。她装作没有听见,出去了。
一会儿功夫,施明书用一个大大的木盘端了四碗粥出来,热气腾腾的,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咦,这里面是什么啊?”飞飞鼻子一皱,头偏到一边。
“鱼片啊,你刚才不是问这是什么鱼吗?现在告诉你吧,这鱼呢,叫草鱼,新鲜的哦!快点趁热吃!”施明书得意地说道。
“嗯,这么白,看上去一点儿味道也没有,怎么吃啊?”
“沾点酱油吃啊!你们看,像我这样……”施明书搛起一块鱼片,点了点酱油,放到嘴中:“嗯——味道真鲜!”
“明书,你一早去河里摸鱼啦?”蔺紫均这才发现院子门后面,有一条换下来的湿裤子,上面还带着泥。
“嗯,紫均,我是这样想的,你呢,身体一向虚弱,天天吃白粥咸菜肯定不行。而孩子们呢,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更加需要多吃鱼肉。你看我们这里出门走几步就有河,再走远点,过了张家岭后面的山上还有野鸡野兔什么的。我早上来不及上山打野味,可能下河摸鱼啊!”
蔺紫均心中感动,可面上却没有流露:“我们的身体固然重要,可是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累着,你的身体也才刚刚好一点……”
“我没事,你就不用担心我啦!以后啊,你跟孩子们就安心地享受吧!”施明书逗飞飞:“飞飞,怕不怕爹爹把你养得跟个男孩子似的,壮壮的,全村没人敢欺负你!”
第323章 美味早餐()
“不怕——”飞飞脆声应道:“最好是让我长得比蔺小满还高,看那小胖子还敢说娶我做媳妇?”
“哈哈哈……好好好,那我们就多吃点鱼,来,忆儿,你也要多吃,你太瘦了。”
“我又不喜欢吃鱼!”忆儿挖了飞飞一眼:你也太好哄了吧,才几个鱼片,你就乐成这样,一点儿骨气也没有!
“哎,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在吃的问题上输给姑娘家,挑三捡四,像什么男人?”施明书不由分说,推了一碗鱼片粥在忆儿面前:“忆儿,你不要告诉我,连飞飞都吃的东西,你却扭扭捏捏,连试都不想试一下哦?”
这一招还真灵,忆儿明知道是激他的,可又不能真的输给飞飞,挑剔地搛了一块鱼片,晃了晃道:“哼,吃就吃,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要是不好吃的话,某人就不好意思喽!”
三个人紧张地盯着忆儿,看着他将一块鱼片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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