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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黑道千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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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想你做我男朋友。”女孩的话有点难以启齿,倒不是因为羞涩的缘由。这话一出口,明子兴胆上一个激灵,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我们,我们只不过……”“做我男朋友,行是不行?”女孩的眼光冷了下去,这并不是请求,也不是要求,而是命令与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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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始现() 
“佳姐,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那边胆裂的央求声渐渐地近了,和霓虹辉映的星空下,广场上,那旁一盏明亮的路灯投射出女孩张扬的披风和手里冰冷的二尺短棒,两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仓皇地跌倒在地,一阵桀骜的汽车引擎声更是惊碎了他们还仅存的希望。

    “求你了佳姐,我们也是被逼的”

    “当时出卖他们的时候,你们就该想到总有一天我会找上你们,”像银铃般悦耳的声音这时却被覆上了死神的意味。

    汽车疯狂的嚣叫声越来越近,车灯骤起,照亮了这片空旷的广场,来自四面八方的车灯转瞬间已把那两个男孩围起,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两男孩被强光彻底冲散了神志,只是一个劲地跪地求饶。

    “现在已经晚了。”

    面对女孩手上高高扬起的铁棒,男孩们已无力做最后的挣扎

    惊破心胆的惨叫声撕碎了城市恬静的梦。

    广场上,被二十几辆汽车包围的两名男孩安静地躺在那里,女孩默默地站在他们旁边,像是悼念。

    汽车也静了下来,二十几个挺拔的身影分别在每辆汽车旁越发地清晰起来。

    “佳姐,”面容冷峻的男人们齐声唤到。

    女孩二十多岁,长得文文静静的模样,一双眼眸本是清澄透明,这时却冷地出奇,同时,也仿佛夹杂了许多难解的内容,她只是盯着地上倒下的男孩,漠然地说:“这也算是我给龙兴社和佳族一个交代了,胖子他们被抓的事谁也不许再提,今后再有人造次,我也同样饶不过的。”

    “佳姐,尧叔的人去过我们那里,听说你好几天都没回家了,尧叔很担心你”留着齐肩长发的男人说。

    “哼,不用理他们,谁都不要提起今晚见过我。”

    女孩转过身去,带起她纯黑的风衣翩然而动。

    “佳姐,你去哪里?”

    “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也许喝点酒人就充实了。”

    “佳姐”

    那女孩停步,满脸厌烦,“你们好罗索!”

    “不是我们只希望,佳姐你多保重而已。”

    二十几个俊挺的男人倏地上车,汽车声动,就地掉头转了方向,车灯大开,为那女孩的走,照亮了一条湛明的路

第2章 奇特的相遇() 
因为是星期五,使得作为教师的明子兴可以放下平日里例行的公事和三五个好友一起去胜利饭店好好吃喝一顿,大概是肠胃不适,这场酒水过后,明子兴总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和朋友们分道后,带着点酒意,他安步走往家在的林声小区。

    明子兴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就被市里分配到一所中学执教。是朋友口中的菜鸟教师。

    过了前面那个微暗的小巷,再转个弯就是小区了,明子兴放快了脚步。

    呕呕呕

    这种倒胃的声音扰得他本来就酒意冲冲的心里更是慌极了,借着远处斜映的余光他看到巷子里那个倚在墙上的身影,貌似黑色的紧身衣使明子兴很快就能捕捉她的特点辨识她的性别。明子兴赶忙上前,同时那女孩也转过身。

    只是与她不过半米的间距,也没能看清她的长相,但是随着他近一步走进,那股叫人蹙眉的酒臭味扑鼻而来,他本想劝告她以后不要再这么晚出门以免遇着坏人,没想那女孩呕吐的恶臭竟然和他肠道里倒腾的七滋八味引起了所谓倒霉的共鸣,一时间直觉有股热乎乎的东西由下而上由浅及深,忽然向上一窜——

    呕——呕——

    他只知道自己吐了,但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突变毫无半点预兆——

    “你娘的!出门带你那双招子了没有!”

    嗓音十分清脆干净。

    明子兴胃里翻腾地厉害,哪还顾得听她到底说了什么,吐将起来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直到他把胃里那些东西捣鼓了彻底,这才直了直身,也把招子放了亮,在他正前的,的确是个身材姣好,似乎五官还很清明的女孩,只是她的衣服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子兴的眼光才一接触女孩的脸面,虽说看得还不是很清吧,明子兴的精神就立马一振,刚才的微熏也消失地干干净净。

    “小姐,你也不小心点,你看你吐这一身的,可怎么回家?”

    这女孩全身僵直着像个塑雕,咬牙切齿地说到:“你,真他妈的是个瞎子,既然都是瞎子了,你要眼睛也没什么用!”

    明子兴根本没怎么缓过神来,只觉眼前一黑,一阵疼痛,眼前再一黑,又是一阵疼痛,接着天旋地转,他落进了一个怀抱。

    “你知道吗,你差点就死定了!”女孩的口中仍是带着刺鼻的酒臭。

    巷尾跑过一辆汽车,灯光巧巧打入,就在它一闪而过的时候,他看清了女孩那双清澈、却满满堆积着怒火的眼睛。

    明子兴霎时有种忘我的超然,有些安心地躺在这俱仿佛温柔的双臂里,完全不知下一刻,这里将会成为一头野兽盘踞的凶险之地!

    女孩阴冷一笑:“我不开心的时候,会做一件事,那样,我所有不快都会一扫而光的。”

    明子兴瞠目惊叫起来:“小姐你可千万得爱惜自己呀,发泄情绪有许多途径,你怎么能跟自己过不去呢?”

    “呵,”女孩的笑更加森寒,“你可真是个会想歪的坏孩子呀。”

    明子兴渐觉不妙,脑袋上明光一闪——他终于明白了!

    ——巷子里传出声声惊动人心的惨叫,几乎撕破了这片本来静谧的夜

    明子兴尽量把自己缩在沙发的拐角里,独自舔舐着全身伤痛,自怜短短时间,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居然可以与国宝熊猫划上等号了。

    一想到今晚不幸的经历,他眼泪就不由地落下,这时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任何一点哪怕是与他无关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那薄弱的心理防卫土崩瓦解。

    “喂,你就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吗?”

    明子兴身上一搐,朝声音传来的浴室那儿看去,女孩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刚刚洗浴完毕,头发上还有滴着水,她的一双眼仍是清澈透明,只是带着些近乎危险的意味。一身宽大的男士休闲服,极不匀称地包裹着她原本优美的女子线条。

    明子兴心有余悸,生硬地拉了拉几乎僵住的脸皮“呵,这已经是我不错的衣服了。”

    女孩还是一副冷色,迈开双腿朝明子兴走来。

    明子兴战战兢兢地又向沙发里退了退,但他发现,在这张狭促的沙发上,他早就退无可退了。

    ——他惊觉,这种两难并不是此时此刻才出现,而是从今天这可恶的星期五、从他与朋友们去喝酒再到他单独回家

    就已注定了他将逃不过这个凶残女孩的五指山

第3章 淫*威() 
女孩从容地坐在沙发里目不斜视,淡定到明子兴这主人在她眼里比个摆设还不如,女孩手里拿着干净的白毛巾揉搓着微湿的秀发,不经心地问“你一个人住?”

    明子兴开始慢慢和她对视,又心里面不禁一凉: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在问你话,你也聋了不成?!”

    “不,我和爸妈同住!”

    女孩朝天花板鄱了一个白眼,好像在说:见到一个鬼影,我就信你说的。

    明子兴补充:“因为工作,爸经常不回来不过他今晚一定会回来的!”

    “那么紧张干嘛,我要吃也不会吃你。”女孩并不爱看一个单眼皮、脸上长着痘坑、又窝窝囊囊的男人。

    “呵,呵呵。”明子兴表情僵硬。

    女孩把手里的毛巾随意一丢,整个人懒懒地滑进了沙发,微显沉重地她闭上了双眼。

    “你去睡吧。”

    “你?”明子兴的话哽在了喉咙。

    “我晚上不走了。”她的眼好像再也睁不开了似的。

    明子兴呆眼,“这样多不好,你一个女孩子”

    女孩忽然把两眼一瞪。

    明子兴顿时哑口,又把自己缩了一缩,再不敢说半个字来。

    满屋的忐忑与冷寂。

    明子兴大气不敢出一个,有好多疑惑却也问不出口,如此,过了大约五分多钟。

    女孩突然开了口:“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老师。”明子兴的回答有点机械。

    “老师!”女孩来了劲似的一骨碌坐起,诧异的表情夸张极了,“你竟然是老师?!”

    明子兴吃惊地看到女孩眼里的内容复杂致极,似乎当中包含着讳莫如深的诡心她那副垂涎三尺的猥琐样叫人毛骨悚然。

    “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女孩追问。

    明子兴一怔:她是查户口的吗?

    “我妈是家庭主妇,这几天正好走亲戚了,我爸嘛他是”话到这里明子兴停住,喃喃说:“我好像不用跟你汇报这么多吧?”

    但话一出口,他马上就后悔了。

    “哼,哼哼,”女孩清丽的脸庞立刻变得诡测莫名,“反正你也是无路可走了,说和不说,没什么差别了。”

    “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孩向明子兴一步步逼近,眼中凶光尽现。

    就在明子兴认为他今晚不幸遇上了地狱修罗必定得挂、当他绝望而又惊惶地闭起双眼等待噩运降临的时候,耳边那声柔软的话语轻轻地将他耳廓摩娑,痒痒的,舒服极了,“我有一个小小要求,希望你能帮我完成。”

    明子兴庆幸不过虚惊一场,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了一番,坦然地笑问:“你有什么要求?”

    “我想你做我男朋友。”女孩的话有点难以启齿,倒不是因为羞涩的缘由。

    这话一出口,明子兴胆上一个激灵,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我们,我们只不过”

    “做我男朋友,行是不行?”女孩的眼光冷了下去,这并不是请求,也不是要求,而是命令与威胁!

    “这”明子兴瑟缩着只恨这沙发没有裂缝,不然他肯定削尖了脑袋也要往里钻!女孩没了耐心,极度愤恨下她原形毕露了

    对手没有半点时间反应,一把手枪霍然露出它狰狞的模样——正如此刻狂傲野蛮的女孩。

    女孩持枪死死抵住了明子兴的脑门,“你到底”她发誓,如果他敢说半个不字,她一定要让他立刻变成残疾人士!

    “你到底,做不做我男朋友!”

第4章 生路在何方?() 
明子兴彻底崩溃了,泪水流了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找上了我?!”

    女孩半磕着眼,阴鸷地说到:“因为,你是教师呀,这样的好人我爸一定会喜欢的。”

    “这”明子兴哭笑不得,苦叫到:“这都是我爸的主意,其实我才不想当什么教师,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呀!”

    “哦?”女孩不以为是,拿枪柄砸了砸明子兴的脑袋,痛得他流泪不止。“这么说来,真正的大好人,是你爸罗?”

    “是是是”明子兴突然收口,追问:“你是不是想打我爸的主意?”

    “你的意思是不是叫你爸做我男朋友?”

    “不,不是!我妈会杀了我们全家”明子兴缩成一团。

    “既然这样,我也非你莫属了。”

    明子兴梨花带雨地跪在沙发上苦苦哀求,“你不要找我好不好,我不适合你的”

    女孩又挑衅地眯了眯眼,含着笑捏起明子兴泪湿的下巴,“瞧你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真是让我不忍,不过本小姐就是看上了你,别再做无谓的反抗,今夜,就让本小姐在你身上打上我陆氏永久的印记吧嘘别出声,今晚,你是我的了”

    明子兴整个人瘫成了一堆烂泥,嘴里有气无力地哼着“不要”“不要”

    女孩听着明子兴的苦调,全身竟然亢奋无比,跳下沙发,不须多少力气就把明子兴拽了下来,兀自得意着拖起他往卧室里走去

    一分钟后,卧室里传来杀猪一般凄惨无助的叫声。

    床上的一边,是被折磨地面容憔悴、心碎如死的明子兴,另一边,是小人得志、沾沾自喜的女孩。“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明子兴只觉得生不如死,再一看女孩他的眼里满是浓浓的恨意,“我不想,和你说话。”

    女孩摆了摆弄手里带血的刀子,“认命吧,反抗我只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

    “只懂使用暴力,我看不起你!”这几乎是他最后的强硬。明子兴小心地触摸他的左膀,被血肉艳红的十字形图案,就是这暴戾女孩所谓的印记!

    “说什么也没用,你逃到哪里都改变不了‘你、属、于、我’这个事实。千万不要妄图毁掉这个印记,我打下的印记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记住,图在,人在,图毁,人亡!”女孩眼中流露出冷厉的光芒,叫人不敢碰触。

    明子兴身上又是一瘫:她是谁,是什么身份,她的霸道与凶残是凭什么而来!?

    她用同样的方式,还曾残害过多少无辜的男人!?

    想到这些,明子兴止不住又是一个冷战,而女孩只是得胜地笑着,顾盼间,已将她看中的男人残杀于无形

    “在家里,哪也不要去,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明子兴像被抽干了般身上忽然一僵,脸色惨白地望着那女孩走去的背影,失神地自念:“我死定了,这回,我是真的死定了”

第5章 她的心事() 
月光穿不透绚丽霓虹,因而被掩盖了皎洁,明城的万家灯火却无法温暖此时女孩冰凉的内心。

    “这个男孩你不能要!”

    耳边一直回响着爸爸的话。

    “听说你把他送到国外去了?!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这样对他!”她疯狂的叫嚣在爸爸面前竟是这样无力。

    “他不会让你幸福的,为了不再让你受伤害,我只有提前行动,让那种男孩远远地离开你。”

    爸的说辞永远是那么冠冕堂皇,“爸爸的所做都是为了保护你,你应该能了解。”

    “爸!你每天嚷嚷着保护我保护我!可是,伤害我的人,一直都是爸爸你!”

    爸爸动容,拍案而起:“我希望你的男朋友是个可靠老实的好人,有个本分的工作,这样不行吗?你要远离现在的生活圈子,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

    她愤然离去。

    是深秋了,夜很凉。

    一栋欧式风情的豪华别墅,二楼落地窗前,中年男人的指间缭绕着香烟,男人一脸沉重地望着窗外。这样静静站着、看着已经很长时间了,烟蒂凌乱地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就跟他这时的心情很像。

    弹了弹烟灰,他又重重地吸了一口,修剪整齐的胡须上下抽了抽动。

    “尧叔”

    中年男人很快转身向门口那西装笔挺的年轻男人问:“阿成,佳佳回来了吗?”

    阿成低下头去,“还没有她的消息,不过应该很快了”

    “应该很快怎么行?尽一切努力找!她在外面可能会有危险。”中年男人没能把他的忧虑很好地掩藏。

    “不会的,没人能伤到她”

    中年男人把眼光一沉,阿成重新把头低了下去。

    一整夜恶梦连连,天才刚亮明子兴就穿好了衣服慌慌张张地下了楼去,双手合十地对天祷告:“作为教师,迷信是我不对,但我只信你这一回求你不要让她再出现,求你把昨晚的事归类在一场恶梦里,行不行呀?”

    “这么早就下楼,你想逃避吗?”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明子兴胆上抖了一抖,失魂般往后栽了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早知道你要逃,怎么会不提早防你这手?”

    “你你根本就不是人”

    “哦?”女孩冷笑,“你不是要说,我是九天玄女下凡尘吧?这么老套!”女孩依然含笑地走近明子兴,双手在揣在怀前,“男人应该顶天立地不是吗?动不动就倒,你妈是用烂泥做的你吗?”

    明子兴鼓了鼓气,起身和她对立。在他假装的勇气前面,是女孩真正骇人的强势,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可以这样不动声色。

    她微笑着。

    “我,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走远点,我就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我叔叔。”

    她觉得更好笑了,“你是三岁孩子?”

    “哼,你只说你走不走吧。”他有点撑不住这股强硬了,“我可告诉你,我叔叔不是一般人,他是”

    “哈哈哈”她笑着打断他的话:“你爸我都不怕,还怕你叔?”她一把扯过明子兴的前襟,盯着他汗湿的额头,嫣然地笑说:“只要不是警察叔叔,他就得晾在一边”她不给明子兴说话的机会:“现在,你得跟我走少废话,现在。”

    “呵,我也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佳”

    

第6章 这一清晨的乐章() 
清晨,林声小区四处弥漫着健康和谐的气氛,公园广场上,一群太太们扭着秧歌,爷爷辈的人们熟练地打着太极拳,广场四周,潇洒的滑板少年漂亮地滑行。

    翠绿的松柏间,明子兴灰头土脸地跟在陆佳身后,不时叫苦:“我走不动了,你这样走来走去,到底要干什么呀。”

    “才这么一会就走不动了?”陆佳回头用余光把他一扫。

    “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千年老鸭都炖得烂了。”

    陆佳不屑一视。

    明子兴一个劲地抽着冷气,恶毒地自想:非整整你不可

    “想什么坏主意呢?”陆佳忽然停步转身,明子兴没察觉她的动作,胸口直接迎上了她的脑袋,接着,他碰上了一对愤怒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找死呀?!”陆佳以冷眼逼得这高约一米八的男人屈下了腰,很快,她占有了居高临下的位置。

    “哎哟,我的脚!”明子兴大难当头时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点子。他忙不能迭地就地坐倒,抱起左脚自怜自艾假装很痛的样子。

    “怎么,扭到脚了?”话是关心的,但陆佳的表情则是事不关已的模样。

    明子兴偷笑,朝陆佳皱了皱眉,“是呀,我没法走了,不如”(哼哼,我一百三十斤的体重,累不死你才怪!)

    “这个,简单了。”陆佳万事ok地转了个身背向他。

    “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子兴急忙爬起,才想扒上她肩头,谁想她人突然朝前一挪,明子兴扑了个空,栽了个狗吃屎的难看相。

    十秒钟后,陆佳把一根大拇指粗的树枝递到了他的手上。“这个,很管用。”

    明子兴苦着脸,吃吃的说:“的确,非常管用,也非常简单。”

    杵着树枝走了几步,明子兴不满事不如愿,背地里把树枝踩断,陆佳听到声音回头,不耐烦地嚷到:“你想搞什么?”

    明子兴叫屈:“它自己断的,不关我的事呀。”

    “好,你狠。”陆佳咬了咬牙根。

    “我的脚,可怎么走呢?”明子兴窃喜,表面还是一副委屈。

    “呵,依然很简单。”她再一次转身背对他

    明子兴单跳着脚正想往她肩上靠

    “我发誓,再不会跌第三次了”

    陆佳一派威风,轻易就拦下了广场边上的滑板少年,酷酷地扬起单指,示意他们什么也不必问。

    滑板少年面面相觑,等她开口。

    “把滑板借姐用一下不用问为什么。”

    十秒钟后,陆佳抱着滑板出现在明子兴的视线里头。

    “你叫我坐滑板上吗?”明子兴微疑。

    “不错。”

    “你要拉着我走吗?可你手上没有绳子呀?”

    “我自会有办法的。”

第7章 施暴() 
明子兴转脸看到广场中心舞着秧歌的太太们腰间的彩带,嘴边露出一个诡笑。对陆佳说:“十秒钟里,你能借到她们手上的带子,我就真的服你。”

    “十秒钟?呵,你用这么长时间来衡量我的能力,真是可笑!现在,我就花九秒时间向你证明——姐的能耐!”

    陆佳大步流星地走到太太们身前,仍是酷酷地扬了扬单指,示意她们暂停,并安静地听她讲话。

    太太们不知所以中

    “把你们身上的彩带借姐一用”

    没大没小的陆佳是怎样逃过太太、爷爷们犀利的口舌及太极拳的围剿在此不须多说,结果是,她的确借到了彩带,并很顺利地把明子兴拖到了电梯门口带回了家

    电视上正播着早间新闻。

    明子兴蹲在沙发上,吃着薯片,专注地看着新闻报道。

    陆佳从洗手间出来,不声不响地坐在沙发另一头。

    电视上,一片黑乎乎乱糟糟的背景下,有记者小姐优美的嗓音。“本台于今晨八点二十三分向您报道。昨晚本市金城广场发生了一起恶性伤害事件,两名十八岁男孩惨遭暴徒袭击,均被打断左脚,现住院治疗,据专家初步估算,两男孩可能终生残废”

    明子兴动容,自念:“好惨,谁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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