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女友带着刀-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分明在他的怨恨里读出了对所有人的妒忌。

    这是一个自卑的疯子。

    这是我和白玉堂共处几个小时候后留下的印象,此后终生未变,我从未见过如此冷酷之人,也从未见过如此自卑之人,两种性格都如烙印一般牢牢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眼前的白玉堂继续对着一具假替身咆哮着,似乎被戏弄的怒火永远无法铺灭,屋中所有人都静静看着白玉堂像话剧演员一样忘我的表演,我早已听腻了他无休止的挑衅、怒骂、诅咒、污蔑,试图站起身来上去劝阻两句,我刚要抬起早已坐麻的屁股,猛然间听到屋中似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张一凡,张一凡”

    声音不大,可闷闷的似乎很是清楚,我抬头环视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一脸莫名其妙,白玉堂甚至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废话,同样诧异的看着我。

    “张一凡,张一凡”

    那个古怪的声音依然喊叫着,可显然不是屋中任何一人。

    “张一凡,你他妈眼瞎吗,我在桌子下头呢!”

    那声音突然暴躁起来,破口大骂着,声音说到桌子,我终于看清了那声音来自何处。

    我们喝茶的小石桌正不停的向上跳着,似乎是被人不断向上推着,只是不知道那见鬼的桌子是什么石料所做,小小一方尽似极中一般!

    桌子下头有人?!

    我们所有人都一愣,王响亮和李佛爷抢先搬开了桌子,而后桌下砖石哗啦啦一阵翻腾,一个人从桌下的地底里翻了出来。

    “张一凡,你他妈再不掀桌子老子可就真憋死啦!”

    那人翻出地来抬头看着我,一双桃花眼埋在乱蓬蓬的头发里,头发上灰蓬蓬一片好似鸡窝一样,赫然正是神桃花!

    如今我才看清,这方桌地下赫然却是一条地道!

    “沈桃花,你怎么钻地底下去了?”

    我盯着好似从土里刨出来的沈桃花,茫然问到。

    “张一凡,我带你去见司马青崖。”

    沈桃花并未回答我的问题,反倒一把拽住我的手臂,似乎生怕我跑掉一般,急吼吼的冲我大吼一声!

第九十六章 临终之龙的忠告reens。() 
沈桃花像一个地震中被掩埋的幸存者一样从石桌下的地洞里露出半个身子,原本俊朗的脸上灰蒙蒙一片,只有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看着我炯炯有神。

    “张一凡,我带你去见司马青崖!”

    他冲我大喊一声,玩世不恭的脸上现出罕见的急躁之色,而后他又往外努力探了探身子,一把攥住了我的脚脖子,像坟丘中突然冒出的野鬼一样死命把我往洞里拖着。

    我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任由着他把我往里拖着,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没被他拽倒在地上,身后的白大女神轻轻推了我一把,

    “张一凡,跟他去。”

    白小纤的青丝发鬓缭绕着我的脖颈,声音如空谷幽兰一样飘然入耳,我心中紧张感顿时一扫而空,牵着白大女神的小手进了地洞。

    那地道虽然藏在小石桌下头,可看开口处却是规规矩矩用水泥事先砌好了四周,竖排的铁扶手一道道嵌在墙中,墙壁内贴着古色青砖,触手幽凉,向下头看去隐有昏黄的灯光泛起。

    我们三人攀着扶手向下爬去,隐然看见一道白光飘然想着我们刺来!

    赫然正是白玉堂嘴中喷吐而出的蛛丝——飘飘而来的“一缕青烟”!

    一缕青烟来势甚急,好像一道光般破空而来,比之白玉堂之前的出手还要凌厉几分,显然是司马青崖四个字同样入了白玉堂的耳中,搅动了这位山字头内门高手的心境,这确实是一个矛盾的年轻人,就在方才他还处处以决然的傲气指点打压着我们这些“龙子龙孙”,可如今司马青崖这四个字说出来他反倒成了最先动心的那位。

    这位北江湖的第二术者心里塞的东西太多,可念头太多破绽也就太多,浑然不知有容乃大无欲则刚的道理。

    王响亮、李佛爷一干武夫们顾忌他,是怕的这手独步北江湖的一缕青烟,可在我看来,白玉堂除了这一手大术,已然再没有可以称道的东西。

    有道无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

    我突然开始有点失望,失望于我屡次听赵大熊给我提起过如今白家山字头是省城之内与沈家水字头平分秋色的一方大土地,山水两门平分了省城的地下江湖,可就是这位大土地门儿里出来的头牌年轻人仅仅是这种成色,我不相信我的岳父大人——山字头大掌柜白萝卜先生如果用心调教一个年轻人会如此没有成色,唯一的答案仅仅是他把白玉堂当成了一件大杀器,

    就像王老爷子如今正要对我做的这样

    “言过其实,难成大器”

    我出神的寻思着,而后摇头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一句,恍然忘记了正在朝我咽喉飞来的一缕青烟,更没察觉到我此时的思维早已逾越了我的身份

    我本是一个在城乡结合部为了生活疲于奔命的文青屌丝,如果是几个月前,我见到白玉堂这样的高手一定会跪倒在地大呼一声神仙饶命,可现在我的思维方式悄然发生了改变,我开始品评起他的思维、心智、身份、作用,我开始习惯抓出表象之后的真相。

    几年之后我开始明白,现在的这种思维方式,恰恰正是一门土地的思维方式,那时的陆金戈已然在我手中。

    叮!

    砰!

    两声清脆的响动将我思绪硬生生打断,是王响亮和李佛爷拼死发出来的。

    王响亮眼看我傻呆呆的站在洞口,净身小刀挂在食指上,而后凌空一跃落在我身前,刀锋横在胸口,一缕青烟疾射而来打在刀锋之上,两件天下至锐至利的宝贝碰在一起激起两点火星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李佛爷突然扔掉身后的麻袋闪电一般掏出一把喷枪指向白玉堂,沈云眼疾手快,旋风一般飞到李佛爷身前,一脚将枪口踢歪,一枪打在了屋顶之上,

    我知道这样的僵持只在瞬息之间,下一回合的交手又要重演当年省城之夜环城高速上的惨剧,王响亮是我交心的发小,我不能扔下他见死不救,我挣扎着想爬出去,却被身边的白小纤狠狠一脚踹下了地道,而后自己轻飘飘跳了下来,落地之时稳稳当当

    “锅子叔,挡住他,老东西养出的疯狗从来不栓缰绳,哪天要是我也被咬死了,我看他上哪儿哭去!”

    “王响亮、李佛爷,不想死的还不滚下来。”

    “白玉堂,老东西说了不让你惹王家道门,你杀了王响亮就不怕千年老王八王洛水毁约出山吗?!”

    白大女神站在地道底下抬头看着上头的光亮,似真似假的说着,话递上去似乎立竿见影有了效果,外头突然没了声响,眼看着王响亮和李佛爷俩人一前一后略显狼狈的进了地道,跳了下来,我抬头隐约看到李锅子宽厚的背影立在地道出口边上,双手倒握刀柄,刀尖点地,一步未退。

    “少爷,小姐可没想让您下去。”

    李锅子的声音憨厚的向头黄牛,声音之中没有一点波澜,我很想看看这位一直追随着白小纤的忠心死士到底有什么本事,可李佛爷却心有余悸的一把关上了地道口的铁门。

    “锅子叔有的是法儿治这条疯狗。”

    白小纤看我一脸好奇的往上头看着,随口解释一句,她是那种喜欢把十分话只讲出三分的性子,我知道追问没用,索性扭头跟着沈桃花往前走。

    这条地道显然是经人认真打理过的,高度刚刚够我直立行走,并未觉得格外憋屈,每隔几米便有的灯台上放着一盏荧光灯,沈桃花只是神色匆匆的往前方走着,那张曾经轻佻的脸上依然神色凝重。

    “沈桃花,司马青崖到底在哪里?”

    我像白痴一样问他。

    “司马快要死了,他想死前见你一面。”

    沈桃花单刀直入的回答着我的问题,这很不符合他的脾气,可见时间确实有些紧迫。

    “可他不是早就死掉了吗?那个坟地咱们都去过。”

    我依然听不明白。

    “张一凡,你猜那个空棺材下头是啥,也是一条地道,那地道通往司马青崖被囚之地,要不是我不死心的往那儿下头挖了几铲子,嘿,我他妈还真发现不了!”

    沈桃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见他,看他如此蓬头垢面的样子,我很难想象出他昨晚当了一只怎样的耗子。

    “陆残玉真是个疯子,为了能让自己来去自如,这条村子里少说也被她挖出了两条地道,一条出口在那假棺材下头,一条出口在她屋中,当年省城之夜她输的太惨,早已养成了自己多疑的性子。”

    沈桃花步子依旧很快,语速同样很快,显然他是想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搞清楚事情真相,可他依然没有回答我问题。

    “为什么司马青崖要见我?”

    我倔强的追问。

    “因为这是一只龙在临终前想要对一个龙子龙孙的做些忠告。”

    沈桃花突然说出了一句很怪的话,这句话怪到如果出自一个江湖术士之口或许会让我的感觉好一些,可沈桃花之前的身份偏偏是一个卧底,伟大的前人民警察金色盾牌。

    “什么?”

    我傻呆呆的反问,我依然没有听懂。

    “好了,还是你自己问他吧,我们到了。”

    沈桃花突然停住脚步,指了指前方,一道石门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石门虚掩着,微弱的灯光从里头泛出,而后我皱了皱眉头,因为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正从那扇门后散发而出,刺激着我敏锐的嗅觉

第九十七章 真龙无威REenS。() 
浓郁的血腥气挥之不尽散之不去,在这闷闷的地道中好似毒气一般,我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捂住了鼻子,我突然发现沈桃花回头看我的眼神有些冷冷的,白小纤站在我身后突然伸出手来一巴掌拍掉我捂着鼻子的右手。

    “张一凡,你要想当大人物就得有大气象,礼之一字可杀人。”

    王响亮严肃的看着我,严肃的提醒着我,我撇撇嘴,躲开了他的目光,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我当然知道我的发小纯爷们儿王响亮先生对男色无爱,我理解他眼中的东西,那是对未来疯狂的希冀,赌徒们开到大牌时也会有这样的眼神,或许在王老爷子的规划里,我早已成了那张大牌。

    我看着王响亮脸庞开始有些恍惚,依稀想起了当年在高中门口他开着大宝马带我出去兜风的情形,那时候的他要比现在年轻爽朗,我们之间没有这样的利益纠葛,一切都是那样简单,简单到像一个金色梦乡。

    再也不会有了,我在心里叹息一声,自从小军师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我和王响亮依然是兄弟,也再也不是兄弟。

    没人察觉到我心中的哀伤,沈桃花自有心事,小步走到那扇门前站立在门边。

    “大哥,张一凡来啦。”

    沈桃花冲着石门之内轻轻喊了一声。

    大哥?!

    这真是一个令我感到诧异的称呼,我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大哥是指的司马青崖,可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沈桃花的身份是一个卧底,一个警察对着早已失势潜逃的大土地多很自然的叫了一声大哥。

    我同样知道卧底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造成人格分裂的职业,就像无间道里天台上的那段对话。

    刘德华对梁朝伟说,我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沈桃花一声“大哥”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效果相反,我想或许在沈桃花的心里,应该很珍惜那段跟着司马青崖驰骋省城的日子吧,虽然他从来没说过,虽然司马青崖在暴怒中杀死了他的未婚妻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可以令沈桃花如此折服,我突然开始有些好奇起来。

    “张登科的孙子吧,一凡小友,恕司马身体不便不能远迎,你们自己进来吧。”

    石门内传来一个豪爽嘹亮的声音,豪爽到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算起来我已经见过两位土地,王家道门的王老爷子与白小纤的父亲白起白萝卜,两人大抵说来都是相同的气质,阴气沉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压抑的威风凛凛,可司马青崖这一声豪爽的回应却让我印象最佳。

    石门被沈桃花缓缓拉开,我突然开始有些期待与司马青崖的会面,王老爷子见我欲用之,白起见我欲杀之,我不知道司马青崖将会给我一个怎样的选择。

    石门彻底敞开的那一刻,屋中昏暗的灯光从宽大的空间中澎湃而出,我看着石室内的一切,突然再也迈不开步子。

    司马青崖说他身子不便,我终于知道了不便的意思。

    我终于看到了当年的大土地司马青崖,同时也明白了那浓重的血腥气从何而来。

    眼前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四四方方,血池的墙壁足有半米多高,司马青崖突然的卧倒在血池之中,血池中的浓血尚未没过他的胸口,暴露了他致命的伤处!

    一把轻灵的短剑刺入他的心口,始终未曾拔出,我不知道那把短剑有何等威力,短剑刺中的伤口久久不见治愈,肌肤溃烂,露出依稀可见的白骨,伤口由此而起,延伸出无数道裂痕纵横伸展向身体各处,裂痕处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此时的司马青崖就像被人摔碎过的瓷器,而后被人再度拼合而成一般。

    更令我骇然的是我很快察觉到了这血池血液中的来源,五根并不算纤细的导管被引入血池之中,暗红色血液通过导管导入血池内,管子的另一端来源于分散在石室内的五个大瓮之中,然后我清晰看到了五个大瓮之中困着五个奄奄一息的壮年男子,五个男子泡在大瓮中,瓮中水深刚好没过脖子,大把的药材与男人们一同泡在了里头,而五根导管的另一头恰好插入了五个男子的身体内。

    这并不是一个太过复杂的设计,可却着实歹毒,我很快看懂了其中各个部分的功效,我曾看过养活熊取胆汁的新闻,其中歹毒之处与如今的设计一样。

    五个男子大概就是如今司马青崖的血源,不知道是何人将他们囚禁到此,困在这瓮中,做了取血之用,这瓮中成堆的药材泡出的药水大概是怕他们因失血过多死掉而特意配置出来用来延命的

    石室内静悄悄的,只有血液通过导管流入血池内的滴答声,白小纤王响亮们也同样没了声响,想来是因为同样被

    我万万没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大土地司马青崖如今已变成一个靠吸食他人血液残喘至今的吸血魔鬼!

    “诸位,司马青崖残躯苟活至今让诸位受惊啦,想来各位都以为是我现在是个吸血魔鬼了吧,司马青崖纵横半生最后落得个求死不能的下场,以这副狼狈的模样面见诸位真是令人难堪”

    血池中的司马青崖苦笑一声,这位昔日的省城大土地礼貌性的露出一个满是抱歉意味的笑容。

    求死不能?!

    我一愣,实在不明白这是何处此言。

    “响亮,小佛,你们当初都是跟我在省城行走的左右手,自然该知道我不屑于做这种勾当!”

    司马青崖的目光穿过我身体,看着我身后的王响亮李佛爷,陡然想起他们的旧缘。

    王响亮双拳紧握,虎目里流下两行清泪,却一句话未说,李佛爷双眼微闭双手和什,罕见的悼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刀主自来多豪情,原来佛爷也真是信佛的。

    “这一切都是残玉做的,她本来就出身于辰州养尸门,精于养尸邪法,我被这东西刺中心脉,龙气散尽,本该是个死人,她却了做了这以血养血的邪法,让我苟活至今,这瓮中五人尽是我的同族远亲,被残玉用招工支教的由头诓骗到了这里做成了半死不活的血源,司马青崖一生无用,死到临头还祸及可家乡同族,可笑可笑”

    司马连说两句可笑,轻轻摇头两下,似乎一副全然使不出半分力气的样子。

    “可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虽是屌丝,却信大善,我已然知道这瓮中五人的由来,在我未来杏花村前赵大熊和沈桃花不止一次的给我提过杏花村杀人案,五位陆续到来的外乡支教老师尽数死在杏花村,死因不明不白,案件尘封多年,如今我看到了真相,成了瓮中的血源。

    “如果一个养尸门的门主想让一个废人活下去,他自然会活下去。”

    “如果一个豢龙之人想让一条龙活下去,它自然也会活下去。”

    司马青崖说了两句话,点破了陆残玉的两重身份。

    我似懂非懂。

    “残玉心中有执念,在没有找到另一条龙前,为了她自己能活下去她自然要让我活下去。”

    司马青崖叹息一声,说了一句很像绕口令似的话,可这话落在我耳朵里,已然清楚很多。

    “张一凡,你知道龙是什么?”

    他看着我,突然又问我。

    这当然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好在我还未追问,他便说出了那个答案。

    “真龙无威,不过是豢龙之人手里的玩物罢了,他们的眼中尽在龙门之后,哪会在乎我们的生死,就像这北天王脚下的耐重鬼,永世不得翻身。”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石屋屋顶,原本就黯淡的眼眸中不见一丝波澜,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石屋屋顶之上赫然刻着一副画像,威风凛凛的北天王死死踩着脚下恶鬼,恶鬼在狰狞中露出獠牙

第九十八章 大阳谋() 
“永世不得翻身。”

    司马青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清晰感觉到话语中的绝望,枷锁般的绝望感在阴暗血腥的小房间里飘荡扩散,这位曾经省城地下世界的王者意兴萧索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很有些意外,我在思索一个穷途末路的枭雄本该是副什么样子?

    是如王老爷子一般韬光养晦还是像陆残玉一样丧心病狂,亦或如王洛水一样沉寂一方装疯卖傻。

    可是都没有。

    我在司马青崖的话里听不出悔恨,只有失落。

    我抬头仰望着屋顶上的北天王石像,这幅石像我很是熟悉,当初我和沈桃花刚刚进村儿时,村里人便闹出过将我们架入北天王神庙会审的荒唐事儿,如今我已经明白其中关节,这村子是陆残玉最后的藏身之地,自然会严加把守,假托天神之名对外乡人一一盘查真是再方便不过的托词。

    子不语怪力乱神,想来这怪力乱神的背后也多是些真小人,如此推算君子倒是真怕小人的。

    “张一凡,你说人之一生,怎么活法才算得上一个值得?”

    他的眼神中突然看向我,狠狠落在我身上,然后悠然问出一句。

    我一愣。

    他是一方枭雄,我是一个屌丝,他如今落魄可曾经也风光过,如果地下世界的风光算得上真正的风光,而我的人生像一道永远徘徊在低谷的直线,无波无澜沉闷而又自得其乐,艰辛而又生动,我是一条懂得自我解嘲的快乐咸鱼。

    这是我要的生活吗?

    如果在认识白小纤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是!

    可现在我再也做不出这样爽利的回答。

    我知道爱上白小纤的代价是什么,告别平凡的生活,然后如同落入沼泽一般掉进那滩名叫江湖的烂泥堆里,然后想尽办法在被烂泥吞噬前想到脱身的办法。

    “我想,是守护吧,守护住那些心里的承诺,守护住身边那些人。”

    我努力斟酌着词句,然后想出了一个如此庸俗的答案,然后转头看向白小纤、王响亮们。

    我早已在心里承诺无论何时都将守护在我的女神白小纤身前,无论何时都将守护在我的发小王响亮身边。

    即便白小纤要的是普普通通平平淡淡,而王响亮要的是借我东风乘风而起。

    我知道其中的矛盾,可我也知道我放不下抛不开。

    司马青崖突然笑了,似乎我方才的话里带着什么了不得的笑料,笑的很是豪爽,阵阵大笑在小石屋中回荡,而后突然中断,似乎是剧烈的大笑牵动了伤口,司马青崖眉头一皱,很是不屑的吐出一口血来。

    “张一凡,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是荒诞,光阴如梭,万年而过,世上的活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总是后人照着前人的路子走着,人之将死的谆谆告诫总是落不进活人耳中,活人按照死人的原路走上一遭,而后又在将死之时对着身后之人留下同样的告诫。”

    司马青崖吐掉嘴中的血丝,突然又发出一句感慨。

    “什么?”

    我没听明白他这句无来由的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反问一声,

    “你真的很像我,像到不能再像,虽然你出身比我好太多,张家那座书香门第里出来的秀才,可到了你这代,又还剩下多少余荫可乘,我是小县城里的平家子,没有太好也没有太坏,咱俩扯平。”

    他突然论起了我的家世,还是以自己为对照,这突然让我有了些许受宠若惊,一方大土地拿自己当坐标对我评头论足,这样的待遇应该算是殊荣吧,虽然这位土地已然没落。

    “你和我一样,都遇见了这一辈子本不应该遇见的女人,还偏偏一脚都踩了进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