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女友带着刀-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我对他隐约有了些陌生。

    高中的吴言一直像憨憨的小胖熊,是全班的开心果。

    如今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商人的狡诈和一个得势者的阴险,还有对人的尊重。

    这种感觉令我很不舒服。

    “变态吧你,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人张一凡心理就比你健康多了,相逢一笑泯恩仇。”

    夏念翻翻白眼儿,一点儿不领情。

    “好几年不见还长境界了。”

    吴言一点儿不生气,笑眯眯的跟夏念犯贫。

    我和赵大熊对视一样,赵大熊的眼里同样闪过一丝不悦,显然他也不喜欢吴言对高凯的那番说辞。

    谁也不是猴,没有谁的人格可以肆意被践踏。

    我心中一直对这个世界有个美好的期许,人人生而平等。

    我们继续碰杯,继续痛饮,九年的时间给了我们太多可供回忆的空间,我很快忘记了之前的不快,寻找着那份共同的记忆。

    每个人都拼命喝着酒,酒精让我们骚动,赵大熊动情的唱起了满江红,一副慷慨激昂纵情高歌的架势,那是高中时期他最爱长的歌,吴言傻瓜似的附和着拍着小胖手,赵显文拿筷子瞧着盘子打着拍子,醉眼迷离的夏念凑在我身边,对着我轻轻一笑。

    “张一凡,我回来晚了。”

    她说。

    声音如此清晰。

    白小纤就坐在我另一边,风轻云淡,一言不发。

第十五章 同欢喜,醉逍遥() 
阵阵幽香透过鼻息传入我脑海中,我一点没有迷醉的感觉,冷汗顺着我脊梁骨冒了出来。

    我尴尬的笑着,眼神儿却全飘到了白小纤身上。

    白小纤石头似的坐在一边,没不高兴,也没高兴。

    夏念坐在我另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我,然后我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妖精用指甲狠狠戳了我一下,死疼。

    好好一顿饭让我吃成这个样,是我始料不及的。

    吴言坐在主位上,小眼睛眯缝着,苍蝇似的,围着夏念转个不停。

    真是个痴情的胖子。

    那晚上大家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夏念幽怨的酒话只是其中一句。

    赵显文骂着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一副书生的愤慨样,想来这些年在官场摸打滚爬也吃了不少苦头。

    赵大熊虎目含泪,说当年进刑警队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天下无贼,可一晃九年,案子一年比一年多,人的怨气一天比一天大,他有时候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他与我一样,同样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吴言弥勒佛似的摸着肚皮,说毕业才知道混钱难,一脸小商人似的疲惫。

    夏念喝水似的灌着酒,疯疯癫癫的指着锥子脸问我漂不漂亮,我一阵头疼。

    “神经病。”

    我翻白眼瞪她,她疯疯癫癫又是一阵大笑。

    白小纤自始至终坐在一边儿一声不吭,赵显文、赵大熊他们敬酒也只是以杯中清茶应付,推说开车不能喝酒。

    众人起哄直夸白小纤贤惠,不想当媳妇儿的司机不是好嫂子。

    白小纤笑呵呵的听着,不接茬,只有我心里清楚,白小纤快要弄死我了。

    夏念跟着一帮爷们儿一起起哄,嫂子嫂子的喊着,比谁喊的都甜。

    吴言问起夏念毕业后这几年怎么过的,夏念说本来在一家公司当平面模特,接过几个小广告,也试了试娱乐圈的深浅,没立住,家里又念叨的紧,一咬牙就回来了。

    我和夏念从小就是邻居,对这姑娘的脾气也有些了解,表面看着大大咧咧,实则骨子里很好强,无论做人做事儿都是要冒尖儿的脾气,记得高中有年元旦晚会,艺术部的老师借了各班文艺尖子排舞,夏念总是练到最晚的一个,那阵子放学,总能看到她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夏念说起在帝都的日子有些含含糊糊,想来其中的艰辛也是不愿对外人道的吧。

    大家问起我的情况,我苦笑着说在饲料厂打工,赵显文摇头直说可惜,一脸英雄惜英雄的悲壮,高中时候他总和我飚作文,心里想必也拿我当成了文化人。

    可生活就是生活,鸡毛蒜皮的琐事磨没了我们青春的光芒。

    那晚我们喝到十一点才依依不舍的散去,大家各自留了手机号,约着经常联系,夏念偷偷把手机递给我看,通讯录上,我的名字被她改成了妻管严。

    我一阵苦笑。

    吴胖子抢先去结了账,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

    我们一起出了酒店,夜风嗖嗖的吹着,夏念酒劲上头,蹲在树底下一阵狂吐。

    “不能喝你就少喝点。”

    我看她吐的难受,有点儿不忍心,蹲在一边儿劝她。

    “心烦,你少管我。”

    夏念抬头瞪我,一身酒气。

    当老好人还讨了个没趣,我一阵无奈。

    白小纤去了停车场提车过来,q7停在路边儿上闪了两下。

    “走吧,送你回家。”

    我看看表,十一点了,喝成这样让她自己回去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赵显文和赵大熊是一起打车走的,吴言想来对夏念献殷勤,夏念扭头把吴胖子当成了空气,吴胖子一脸落寞形单影只的独自离开。

    我扶着夏念上了车,抬头看见王响亮坐在副驾上。

    “张一凡,我也蹭个车。”

    王响亮跟无赖似的。

    “她家在哪儿啊?”

    白小纤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夏念,问我,夏念迷迷糊糊说出一个地址,是城东新区的一个小区,正好与我们方向相反。

    白小纤没吭声,踩油门汽车疾驰而去。

    我和夏念挤在后座上,夏念傻乎乎笑着,脑袋差一点就靠在了我身上,我避嫌,往旁边躲了躲。

    “嫂子,你真好。”

    这姑娘嘴甜的跟吃了蜜似的。

    “是张一凡调教的好。”

    白小纤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与其说是给我面子,不如说是拿话噎我。

    王响亮捂嘴直乐,我都懒得搭理他了。

    半个小时后,车缓缓停在夏念小区家门口,夏念迷迷糊糊的下车,冲着白小纤甜甜的摆摆手,说了声嫂子再见。

    白小纤笑着连说客气,还叮嘱夏念回家多喝水,早休息。

    俩人心里明明各怀心事,可表面上跟多年未见的亲姐妹似的,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夏念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小区内,车窗被白小纤缓缓升起,白小纤的脸色同样开始冰冷下来。

    “张一凡,你高中情债蛮多嘛。”

    白小纤没回头,冷飕飕给我扔过一句话来。

    我一哆嗦。

    “我和她就是同学。”

    我抱屈叫冤,说了句大实话。

    “林婷和你也是同学。”

    白小纤拿话呛我,真是无懈可击的反驳。

    “我靠,不信你问王响亮。”

    我比窦娥还冤,求助似的看着王响亮。

    “张一凡,你最近还真是老碰烂桃花啊,邪乎的厉害。”

    王响亮回头撇了我一眼,一脸幸灾乐祸,没一点替我出头的意思。

    这下我掉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我真是清白的。”

    我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明明什么事儿都没做,可偏偏心虚的厉害。

    白小纤没说话,一声不吭的开着车,我现在就怕她给我玩沉默。

    这变态疯起来跟条疯狗似的,可静下来偏偏像快石头。

    王响亮突然在前头幽幽的叹了口气。

    “张一凡,有时候我还真有点儿想不明白”

    “什么?”

    王响亮没头没脑的甩出来一句半截话。

    “你说你这么讨女人喜欢的脾气,怎么偏偏到了二十六岁还是条单身狗呢?”

    王响亮这话说的贼诛心,白小纤脸色由冷转青,跟死人尸变了似的。

    我算看出来了,王响亮今天就是为了煽风点火来的,他巴不得我和白小纤早点撇清没了关系。

    我一阵头疼。

    一个白小纤就够我应付了,再加个王响亮,今天这事儿我算是说不清了。

    “送我回家。”

    我真心心累。

    “晚了,回不去了。”

    王响亮幸灾乐祸的对我说。

    “什么?”

    我有点蒙圈。

    王响亮体贴的点了点后面,我扭头往后瞧,空荡荡的马路上,一辆黑色丰田不紧不慢的跟在我们后头,距离始终保持在两百米左右。

    我们又被跟踪了?!

    我一脸震惊。

    不对,与其说是跟踪,不如说是挑衅,黑色丰田跟在我们后头,丝毫没有遮遮掩掩的样子。

    如此明显,方才我却偏偏没有发现。

    “什么时候跟上的?”

    我问白小纤和王响亮。

    “去醉仙楼的时候就跟在我们后头了,跟一晚上了。”

    白小纤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还是不咸不淡的。

    我恍然大悟,想来王响亮也是早就知道了,才如此默契的上了白小纤的车。

    想来王响亮还是担心我的安危。

    想到此中细节,之前对王响亮的怨恨一扫而空,王响亮无赖似的外表下总是隐藏着心细如发的沉稳。

    “现在怎么办?”

    这几天看着白小纤打打杀杀,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非人类的生活,话里并未有太多的惊慌。

    “等着他找咱们。”

    王响亮的语气同样平淡。

第十六章 山路上的煮玉米() 
白小纤车开的很是平稳,甚至刻意降低了车速,五六十迈之间晃荡着,黑色丰田隐隐逼近了我们,我已经可以在后视镜内看清丰田车的前头,又是一辆无牌车。

    “还回家吗?”

    白小纤扭头问我,话里带着一丝调侃。

    我小绵羊似的摇摇头。

    “还是去你家吧。”

    我不知道丰田车里坐的是什么人,我怕他们摸准了我家门儿,我妈天天在家,可不能招贼。

    白小纤点头,顺着大路往西走,半个多小时候后出城,上了盘山路,丰田车明目张胆的跟在我们后头。

    “大晚上的,别再动枪动炮了。”

    我看着白小纤和王响亮沉默的可怕,又想起下午李锅子杀人灭口的一幕,心里有点发虚。

    “那得看招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

    王响亮喷着酒气没给我好呛口。

    我们在盘山公路上过了第一个弯道,汽车在半山腰缓缓减速,白小纤一脚刹车踩得有点急,我一个趔趄向前张了一下,然后车停了下来。

    “过不去了。”

    白小纤叹了一口气,脸上倒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丰田车稳稳当当停在我们后头,堵住了后路,远光灯开着,一片白花花的。

    我瞪眼瞅瞅前路,终于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挡了路。

    山路中间架起了一口锅,锅下一堆篝火燃烧着,大锅里发出一个咕咚咕咚的声音,似乎在煮着什么,滚滚白雾从锅里飘散而出。

    大锅后头,一个穿着狗皮坎肩的老头儿盘腿坐在地上,笑眯眯的看着我们。

    老头干巴巴瘦巴巴的,头发花白,乱纷纷的堆在脑袋上,一张干枯的老脸上皱纹堆着皱纹,褶子压着褶子,风化了似的。

    老头看我们瞧他,笑眯眯的冲着我们招手,露出一口黄牙,一看就是个大烟鬼。

    “李折花在此等候各位多时了,赏个脸,过来坐坐吧。”

    老头自称李折花,一个怪异至极而又隐隐有些耳熟的名字。

    而眼前的一切,更是让我看的一愣一愣的。

    即便我和白小纤认识一个多月以来,已经见到了足够多的怪事儿,可眼前这出依然让我目瞪口呆。

    深更半夜,荒山野岭,盘山路上突然蹦出一个老头来,逃荒难民似的堵在路中间煮着东西,还半熟不熟的招呼我们过来坐坐吧。

    闹鬼了一样!

    这种只有灵异文里才会出现的跳脱情节就这么真实的发生在了我眼前。

    白小纤和王响亮同时笑了。

    白小纤笑的妩媚动人,王响亮笑的诡异恕�

    “原来是八手折花的扛把子现了金身,那后生晚辈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小纤拱拱手,大大咧咧走过去,坐在了老头对面。

    她刻意提起了八手折花的名字,我陡然想起那晚同样是在这条山路上,我们被八手折花的杀手们伏击,险些被扫成马蜂窝。

    我想起那五位狠厉的杀手,再看看眼前干巴巴的老头,再次被雷成了傻子。

    白小纤那晚曾经告诉我,八手折花是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着的杀手组织,口碑又好又专业,是杀手界的奢侈品牌。

    可就这么一个大型组织,ceo竟然是个难民似的破老头子。

    我再次对这个世界感到了不可思议。

    和白小纤混在一起,活着的每一天都他妈是新奇的!

    我和王响亮跟着白小纤坐了下来,老头瞅瞅我们仨,最后眼光又落在了白小纤身上。

    “白山黑水里熬了几十年的糟老头子,领着一帮没饭吃的野汉子做点儿小买卖,哪里有什么金身不金身的。”

    老头摇摇头,满口自谦。

    “老不死的今晚就想和山字头的大小姐碰个面,唠唠嗑,这几天你发了疯似的找我,连杀了我十二名徒子徒孙,我再不现身,我八手折花的招牌怕是都要被你拆光了。”

    老头说着,一声叹息。

    白小纤笑眯眯的听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

    我再次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她果然又杀人了!

    而且还是十二条人命!

    杀人狂魔一样!

    “人不是我杀的,是手下人脾气暴,做事儿做绝了点儿,我给花爷赔个不是。”

    白小纤点点头,对着老头说道,可这话大半却是说给我听的。

    她似乎很在意我的反应。

    我勉强挤出一丝干笑。

    大姐,您就是撇的再干净,我也

    “山字头见血,水字头缠命,这话响了几百年,老东西我一直没进耳朵,今天我信了。”

    老头又是一声叹息,苦闷闷的,满脸褶子压在了一起,丝毫没有一个杀手老大该有的风范。

    王响亮似乎对一切都已经见怪不怪,抬眼看着天上繁星,半句话也没插嘴的兴趣。

    锅里的水开始咕咚咕咚的沸腾起来,老头一副恍然想起的样子,掀开了锅盖,腾腾白雾从锅中飘散而出,带出一阵浓郁的香味儿,竟是一锅煮熟了的玉米。

    “年轻人都怕饿,我惦记着你们回来的晚,煮了锅玉米等着你们,黑土地里长出来的老玉米,粒子大,格外一个味儿,白大小姐尝尝吧。”

    老头用铁夹子夹出一根玉米,递给白小纤,白小纤也不嫌烫,笑眯眯的答应着接了,剥了皮小模小样的吃了一口,吸溜着嘴巴连连点头。

    “果然好吃。”

    白小纤点点头,一脸娇媚。

    “和你们年轻人唠嗑真好,总能闻见一股子的朝气,我家那小子要还活着,年纪也和你们差不多大喽。”

    老头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他似乎总有叹不完的气,感慨不完的愁。

    我没心情听他唠闲嗑,看着白小纤捧着玉米啃得正香,眼巴巴瞅她,今儿晚上喝了一肚子酒,说实话还真没吃多少东西。

    我看看表已经十二点半了,肚子咕噜噜的还真有点饿了。

    白小纤玲珑剔透,看出我嘴馋,掰了半块分给我,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真如老头所言,黑土地里长出来的玉米格外一个味儿,那天我吃的特别香。

    锅里明明煮了一锅,老头偏偏只给我们分了一根,真他妈小气。

    我边吃边在心里腹黑他。

    老头眯着眼看着我,一脸慈祥。

    “我家那小子要还活着,吃东西也和你一个劲儿。”

    老头磨磨叨叨的念叨着,拿我死人比,整的我心里一阵别扭。

    然后,老头下一句话让我把嘴里的玉米粒儿全喷了出来。

    “吃吧,吃完这顿,到了地下,可就再也吃不上了。”

    作为一个优秀的文艺青年,我张一凡对文字的敏锐度格外高,地下两个字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入土为安嘛

    我本来以为今天会是一个聊天吃饭的愉快夜晚,没成想,老头还真把自己业务带来了。

    老头完全无视我的丑相,眼神落在白小纤身上,继续说着。

    “山字头的白大小姐,今天我来呢,一是和你碰个面儿,二是想和你做个买卖。”

    老头说话老是不急不躁云山雾绕的。

    “什么买卖?”

    白小纤一挑眉,问他。

    “我请你吃玉米,你把命借给我用用。有人花高价买两条命,一条是你的,一条是孩子的,孩子叫金蛋。那人说你和孩子在一起,我想着先拿你的,再拿孩子的。咱们好说好聊,你答应呢,自己把命交给我,不答应呢,我自己把你命带走,你看这样行不行?”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白小纤,一句话说的唠唠叨叨,可足够明白。

    我吓得一哆嗦,半截玉米掉在了地上。

    话我听明白了。

    有人花钱雇了老头来杀白小纤和金蛋,老头儿今晚打定了主意要亲自动手,要么白小纤自杀,要么他杀了白小纤。

    话说的客气,可一条活路没留下。

第十七章 张一凡,你老给我惹麻烦() 
铁锅里的白雾突突的冒着,恍惚间让我想起蒸汽机,这个改变了人类社会发展与命运的机器。

    而现在,我们仨人的命运却和一锅老玉米关联在了一起。

    老头说吃了玉米,换白小纤和金蛋儿两条命。

    在这个国泰民安,全民奔向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国度里,一个老头跟我们谈论着生与死的买卖。

    我敢打赌,老头肯定不知道第一次伏击白小纤的时候,就是那个名叫金蛋的孩子轻松枪杀了五名杀手。

    老头儿多半把罪魁祸首全算在了白小纤身上。

    这不怪他没见识,实在没有人能接受一个小孩儿可以随手杀人的现实。

    此时白小纤笑眯眯的看着老头,没说话,半截玉米拿在手里,慢条斯理的啃着。

    女神就是女神,吃点东西都美的惊心动魄,把我看的一愣一愣的。

    抬头看星星的王响亮终于低下了那颗抽筋似的脑袋,贼呼呼的看了一眼老头,贱兮兮的笑了。

    “折花大叔是吧,晚辈老早就听过您老大名了,八手折花更是响当当的硬牌子,今日得见真身,晚辈真是什么什么有幸”

    王响亮看我一眼,后半句卡词儿了。

    “三生有幸。”

    我白他一眼,没文化真可怕。

    “对,晚辈真是三生有幸!”

    王响亮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低三下四好一阵吹捧,我都替他觉着丢人。

    老头扭头打量了一眼王响亮,似乎刚刚发现王响亮的存在。

    “后生,你也是来吃玉米的?”

    老头点点锅里的玉米,问王响亮。

    老头还真拿着自己那锅破玉米当好东西了。

    王响亮打了个机灵,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过路的,过路的。”

    王响亮先撇清了自己,扭头看我还拿着半截玉米傻乎乎的啃着,怒了。

    “书呆子,还他妈吃,这是断头饭,谁吃谁倒霉。”

    王响亮骂我,我当没听见。

    太怂了,金大豪那种高富帅我都敢骂,我还怕这么一个煮玉米的糟老头不成,我从心里深深鄙视了他一把。

    当年王响亮也是个风风火火的牛人,在省城风生水起的时候也是一副指点天下的架势,这几年回了我们这个小地方,脾气似乎也小了下来。

    王响亮没功夫和我斗气,继续看着老头一脸贱笑。

    “折花大叔啊,我知道,这事儿是买卖,有人花钱收她的命,可没说收我们兄弟俩的命,是吧?”

    王响亮边说边巴巴的凑到我身边,跟我并排站在一块儿,把白小纤甩在了一米外。

    老头点点头,乐了,再次露出一嘴的黄牙。

    “确实没提你俩。”

    “你看,杀她您是赚钱,杀我们您赔钱,我们兄弟也不认识她,碰巧搭车的。”

    “白小纤,你叫啥名啊?”

    王响亮继续装白痴,问白小纤。

    我有点替王响亮的智商着急。

    白小纤冷冷撇了眼王响亮,眼神里全是你死定了的意思。

    老头看着王响亮,苦逼脸一皱,又是一口气叹了出来。

    “真是机灵娃子,我家那小子要还活着,肯定也也和你一样懂事儿,走吧,年轻人留条命活着不容易。”

    老头儿摆摆手,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示意我和王响亮走人。

    我们就这么被放过了

    我有点发愣。

    王响亮乐呵呵的说了声谢谢,拽着我就想走人。

    “白小纤,你车钥匙呢,这荒山野岭的,没车我们走不远。”

    王响亮太他妈无耻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啃着半截玉米,木头桩子似的立在那里。

    “傻子,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