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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带着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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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就吓得腿软脚软,硬着头皮把麻袋全挑开了,一共八个孩子,每个孩子都这般死法,脑袋开了洞,生了满满一脑袋白虫子”

    王洛水慢悠悠的说着,金大豪的尸检报告就放在桌子上,厅堂内略显昏暗的灯光让眼前一切都隐隐带着点阴森味道儿,我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让身上多了点儿热乎气儿,提醒自己这只是个故事。

    “后来呢?”

    赵大熊听得入迷,皱眉问王洛水。

    “后来我就把余天青给扣了,带到了老爷子跟前,是老爷子亲自审的他,起初那小子嘴硬,什么都不肯承认,老爷子给他上了私刑,最后才招,说自己是个蛊师,玩的却不是正统蛊师的套路,他学的是尸蛊,这尸蛊在蛊术里也算偏门,这小子刚上道,压根儿算不上什么大拿。这八袋子白虫叫尸虫子,专靠活人脑浆为食,脑浆越嫩,繁殖越快,只是这虫子离了人脑便不能存活,只能装在人头里面。这八个孩子全是被他拐来抢来的,为的就是做成装尸虫子的器皿,带着回南方老家,一展身手”

    “尸虫子的好处一是食脑霸道,二是好下蛊,一粒虫卵几乎肉眼不可分辨,只要想法子种进人体,一天之后虫卵在人脑袋里孵化,三天之后满脑袋全是这东西”

    我终于知道了金大豪的死因,不是什么猝死,而是中了一种名叫尸虫子的蛊术。

    蛊术我是知道的,最近一本名叫苗疆蛊事的红透了半边儿天,书中主角就是个用蛊的高手,可那只是一本!

    现在,我却见证了一个中蛊而死的例子

    “后来呢?”

    赵大熊眉头紧锁着,似乎正在努力接受王洛水普及的非常理知识,我有点替赵大熊犯愁,如果这真是什么见鬼的尸虫蛊,我真不知道赵大熊的结案报告该怎么写了

    建国之后动植物不许成精的铁律,我可是在微博上看过的

第三十七章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那晚老王家的客厅里灯光摇曳,一辈子都不靠谱的老屌丝王洛水打开时光的尘封讲述着一个略显诡异的故事。

    人民警察赵大熊同志脸色异样的听着,我想他心里一定有一万个为什么,可却终究没有问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里是王家道门,一个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地方。

    “然后呢?”

    赵大熊张张嘴,最后仅仅问出了干巴巴的三个字。夹低宏技。

    “然后”

    王洛水慢吞吞的吐出然后两个字,一张脸上带着悔死人的表情。

    “然后老爷子说,蛊人多狠戾刁毒,王家道门是土地不是王法,碰上这样的事儿做不得主,让人绑了送到了官府,八个孩子的尸体里尽是尸虫子,老爷子怕这东西放出去再祸害人,没敢让家人领回去。索性一把火烧成了灰烬,挖了坑。埋了,悄没声儿的把这事儿给遮掩了过去,那时候我们只知道这尸虫子是蛊物,却不知道也有妙用,要放到今天,我哪儿舍得烧”

    王洛水边说边摇头跺脚,一副丢了一笔横财的老地主模样。

    我看他又犯了神经病,懒得搭理他,赵大熊心细,留意了下来。

    “王家大哥,这尸虫子还有什么金贵的?”

    以赵大熊的知识架构,这个由警校科学训练出的优秀刑警对这种怪力乱神生出了一丝好奇心。

    好奇害死猫,赵大熊在小心翼翼的窥探着一个素未谋面的世界。

    “尸虫子是靠食活人脑浆而生,先天带着七分怨气三分灵气,我家吸土大王乃金刚不坏之体。可辟一切邪祟,要是用这蛊物喂养,吸土大王可尽收灵气,他日,哼哼”

    王洛水这个老屌丝的脸上现出一丝傲娇范儿。

    “他日天下。羽虫三百六,凤凰为之长;毛虫三百六,麒麟为之长;有甲之虫三百六,神龟为之长;有鳞之虫三百六十,蛟龙为之长;倮之虫三百六,圣人为之长;而天下万物生灵,以我吸土大王为之长!”

    王洛水摇头晃脑拽了一圈半文不白的胡话,牛逼哄哄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吸土大王”

    我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坐地吸土的吸土大王!”

    王洛水见我没在意,一脸不高兴,提起手里的蛐蛐笼子。我恍然大悟,他是在炫耀他那只金头蛐蛐。

    王洛水的话一般都要打折听,我没往心里去,可他拽的这段半文半白的胡话我是知道的。

    这段话最早出自黄帝内经,后由唐王冰做了诠释,是说有羽毛的鸟类三百六十种,而凤凰为百鸟之长;有毛发的走兽三百六十种,其中以麒麟为长;有甲壳的三百六十种,而玄武为之长,有鳞的三百六十种,以蛟龙为长;有三百六十五种人,其中以圣人为长。

    最后半句是王洛水自己扯上去的,说天下万物,但凡能动的都以他家吸土大王为尊。

    我脸上写明了扯淡两个字。

    作为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一代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们向来只认伟大的无产阶级领袖,一只蛐蛐当老大,鬼才信。

    “一把年纪了,说话还是这般轻浮。”

    王老爷子咳嗽一声,手指头敲敲桌子,一脸不悦。

    赵大熊皱皱眉,看样子也没把那话听进耳朵里。

    王洛水气鼓鼓的,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可念着王老爷子的威势,终究没再胡扯下去。

    “王家大哥,我想问一句,这个尸虫蛊在蛊之一术里算不算稀罕?”

    赵大熊拿出了黑皮笔记本,刷刷的记着,一脸严肃的问出一个怎么听怎么荒诞的问题。

    “稀罕?何止稀罕,简直就是独一份!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我跟着他去过南方,走过七十二家苗寨,蛊师会过不知几何,蛊术见了不下万千,可这尸虫蛊,却是第一次瞧见。”

    王洛水啧啧的说着,一脸感叹。

    “那余天青后来怎么样了?”

    赵大熊的问题一环扣着一环,逻辑之严密让我佩服,可大胆的思路同样让我惊叹。

    他在怀疑一个如今只存在于回忆中的几十年前的旧人物。

    “那年月兵荒马乱的谁知道,当地警署收押了余天青,判了案子关进了死牢,后来就不知道了,几十年前的旧事儿,想来那人早就死了吧。”

    王洛水给出一个略显含糊的回答,赵大熊的眉头死死皱在了一起。

    “赵警官,这案子是不是关系重大?”

    王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开口问赵大熊。

    “一宗命案。”

    赵大熊点头,应道。

    “人命关天,确实是大事儿,老东西多嘴想问一句,这照片儿里的死者是谁?”

    王老爷子点点尸检报告,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他本是这屋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可对赵大熊礼貌之周全足见老头对他的看重。

    “金大豪,本地金鼎集团掌门人金生土的儿子。”

    赵大熊洒脱一笑,说出了金大豪的名字。

    我看到王家三个爷们儿在一瞬间同时变了脸色,尤其是王洛水的一张屌丝脸上满满都是不屑。

    “原来是金生土这个白眼儿狼,也该着他断子绝孙!”

    王洛水跺脚骂着,我站在他对面,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带着一股浓浓的蒜味儿,这老屌丝口味也够重的。

    “听说他当年也是王家门儿里出去的门徒?”

    我想起夏念对金生土的描述,多了一句嘴,王响亮和王洛水难得保持了同一阵营,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声。

    “什么王家门徒,狼心狗肺的东西!”

    王洛水似乎恨极了这个老头,继续骂着。

    “行啦,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儿了,良禽择木而栖,他也没有错。”

    王老爷子安安稳稳的坐着,脸色不变,一副虚怀若谷的架势,真是高人风采!

    “什么良禽,就他妈一直喂不饱的白眼儿狼!”

    王洛水继续跳脚骂着,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

    “闭嘴!”

    王老爷子猛然一拍桌子,不怒自威,王落水应声闭嘴,讪讪的退了两步。

    平日里我见王老爷子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偶尔混在广场舞大妈堆里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王洛水附体似的,我没从见过老头这般威严,几十年抬手便能遮住此地半张天的老头终于显露出了当年的威视。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实话给各位说了吧,刚才金生土来过了”

    王响亮站在老爷子跟前,意味深长一笑。

    金生土刚从王家出门,被我们撞了个正着,我们并不意外。

    一个今日刚刚痛失爱子的老头,突然回了王家道门,想必是有原因的。

    “他也是为了金大豪的事儿来的?”

    我问王响亮,话刚出来就一阵后悔,这话显然问的太蠢了,王家三个爷们儿是刚刚听赵大熊说了金大豪意外死亡的消息。

    “金生土这老东西,压根儿就没有提过这事儿。”

    王响亮看看我,那古怪的笑容更明显了。

    “老爷子,金生土是为何而来?”

    赵大熊沉声问道。

    “你是官家,官家问话我有问必答,金生土来只了我一件事儿,他问我城西寒潭湖里有没有龙门,湖边那片儿地,有没有宝气?”

    寒潭湖里有没有龙门,寒潭湖边儿有没有宝气?!

    一个和金大豪之死扯淡都扯不上的问题。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个老头死了儿子,然后晚上进了王家道门,问王家大拿一片旧地风水如何,我知道那边儿是本地景点,半个坟头都没有,金家能耐再大也不敢在那边儿起一个坟头。

    显然,这事儿和金大豪无关。

    “老爷子,您怎么回的?”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沉默了一晚的白小纤突然开口了。

    “果然还是你明白。”

    老爷子看看我身后的白小纤,笑了。

    “我答他,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由心。”

第三十八章 信谁不如信警察()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由心。

    王老爷子笑眯眯说着,眼神儿落在白小纤身上。定住。

    白小纤眉头耸动两下,一张死人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老一少在昏暗的堂屋里打着哑谜,赵大熊鹰隼似的眼神儿同样锁住了白小纤。夹低岁血。

    我冲着白小纤一皱眉,想让她别和个神经病似的瞎掺合,白小纤好像压根儿没明白我什么意思,抬脚狠狠踢在我腿上。

    这变态一点儿不识好歹。

    “天下一姓小道门几十家,百年时光便飘零无迹,唯独王家道门开枝散叶,顺时鼎盛,逆时隐忍,终究还是根深蒂固。我一直不明白。可我今天却是懂了,王家有这样的家风秉承。又有王老爷子这样的人物持家,王家道门想凋敝也难得。”

    白小纤这话说的同样半文不白,可我依稀能听明白,大致意思是说老王家牛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般玩法估计还能走进新世纪。

    这话说的文雅,客气,带着满满的恭维。

    老王家三个爷们儿脸上露出满满的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谁都愿听顺耳的。

    “白姑娘,我家那块宝贝,你用着还顺手?”

    王老爷子突然眨了眨眼皮,问道。

    王家宝贝想来便是那块血玉吧,之前我见金蛋带过,我曾一度不解。白小纤为了一块宝贝花了大力气,没想到却轻易甩手给了金蛋这个小变态。

    “给有用的人用,自然顺手。”

    白小纤话说的含糊,想来那有用的人,便是指的金蛋儿吧。

    “甚好。甚好。”

    老爷子打住话头,也没多问,小眼睛眯缝着,似乎什么都在意料之中一样。

    俩人明面上的对话好似打哑谜一般,我这牵连其中的当事人都听的云山雾绕,更遑论是赵大警官。

    骨子里怀疑一切的赵大警官有着强烈的求知欲,可张张嘴,终究还是一句话没问出来,今晚的见闻已经在颠覆着这名优秀刑警的认知,想来不是他不想问。而是疑点太多,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问起。

    “赵警官,王家门儿里只藏着旧事儿,论办案我们可就是外行了,该问的想来你都问了,该说的我们也都说了,你公务繁忙,我就不久留了。”

    王老爷子顺手把小半碗茶水端起来,泼在地上,端茶送客。

    “今晚打扰老爷子了。”

    赵大熊识相,笑着点点头,收起手里的笔记本,夹起桌上的尸检报告,起身准备走人。

    “赵警官,有空常来喝茶,我这人挺爱和年轻人聊天的,长见识。”

    王老爷子似乎想起什么,临了添了一句,意思清楚,王家门里没把赵大熊当外人,都是朋友。

    “听王老爷子说话更长见识,一定,一定。”

    赵大熊连连点头,最后四个字儿说的格外重。

    王响亮跟着我们往门口走,他和赵大熊不对眼儿,俩人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走到庭院里,我兜里手机突然响了。

    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我不知道有谁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我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愣住了。

    来电人,林婷。

    一个我几乎不愿再次见到的女人的电话。

    我犹豫了三秒钟,点了拒接。

    “谁啊?”

    王响亮回头问我,我装没听见,一声不吭。

    半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来电人,林婷。

    这女人也够执着的。

    我脖颈里冒出一溜儿冷汗,白小纤就在我身边儿,一张脸不阴不阳的,显然她也看见了我手机上的名字。

    大姐,您现在都成一寡妇了,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

    寡妇门前是非多,您连这句话都没听过么?!

    “张一凡,还避嫌呐?接呗,林大小姐新婚丧偶心里悲苦,夜半来电诉衷肠,你也得体谅一下。”

    白小纤声音清脆的像林间鸟儿的晨鸣,一瞬间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几道目光把我作为焦点钉在了这里。

    我看到白小纤的手微微抖着,美死人的脸上带着腾腾杀气。

    在外人面前,白小纤一向很照顾我的面子,可今天她一句话几乎是连消带打的打没了我的面子。

    看得出来,林婷两个电话,把白小纤气炸了

    “我我接了?”

    手机还在响着,我小心翼翼的请示着白小纤。

    “开功放。”

    白小纤冷冷吐出三个字儿。

    我头皮一阵发麻。

    “他妈的开功放!”

    白小纤怒了,爆了一句粗口,王响亮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活该俩字儿。

    妈的,开就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我一脸悲壮。

    接电话,开功放。

    林婷惊惶而又娇弱的声音在这个夜晚透过手机幽幽飘荡在王家大宅里。

    “张一凡,我害怕”

    她的声音隐隐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我听到王响亮乐呵呵的吹了一声口哨,就连赵大熊如此沉稳的脸上也现出一丝怪怪的笑意,摆明了看我笑话。

    这帮孙子太不仗义了!

    “啊”

    我对着手机张了张嘴,最后底气不足的发出了一个感叹词。

    “你有时间吗?能来一趟吗?”

    林婷好似浑然没听出我的异样,在电话里问我

    大姐,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张一凡脾气再好,你也不能拿我当千斤顶啊!

    你家男人刚死,大晚上就让我去你家!

    我他妈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白小纤全身都在颤抖,我真怕她下一秒就抽出久违的大砍刀来。

    “我没时间”

    我含糊的敷衍着。

    “求你,我出事儿了,张一凡!我现在不知道还能信谁,你过来一趟吧!”

    林婷崩溃一般的在电话里哭泣着。

    赵大熊站在我对面,幸灾乐祸的笑容尚未退去,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做出了一个二十六年来最天才的选择!

    “那个,林婷啊,信谁都不如信人民警察,赵大熊就在我身边儿呢,有事儿您给我他说吧”

    “啊?”

    林婷明显楞了。

    我不等她反应过来,扔手雷的似的把手机扔给赵大熊。

    赵大熊一脸不情愿的接锅,我一脸赔笑的看着白小纤,摊开双手,一副我比石灰还清白的架势,白小纤干脆利落的赏我一个大白眼儿,显然,今晚这电话已经触及了白小纤的底线。

    我有罪受了。

    “林婷啊,我是赵大熊。”

    赵大熊接过电话后说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可在短暂的十几秒后,赵大熊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

    “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你把门窗都关好,千万别开灯!”

    赵大熊雷厉风行的挂了电话,扔给我,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林婷家出事儿,张一凡,你跟我去一趟。”

    赵大警官亲自点了我的将,我不能不答应,可我心里一通牢骚,你办案领工资,我给你跑腿算干嘛的?!

    “我开车。”

    白小纤甩了一句,瞪我一眼,合着今天她跟定我了。

    “我也去,张一凡太衰,出了事儿我不放心。”

    王响亮看看赵大熊,俩人难得说上一句话,赵大熊点点头,没拒绝。

    “是刚中了尸虫蛊死的那家人吧?又出事儿了,太好了!”

    王洛水屁颠儿屁颠儿从堂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蛐蛐笼子,一副中大奖的模样,嘴巴笑的都咧到了耳朵根儿上。

    “我也去,我也去,顺便给吸土大王找点补品。”

    这老屌丝一心惦记着尸虫子,人家倒霉他高兴,这算什么人品!

    赵大警官似乎对王家门儿里的爷们儿格外客气,什么也没说,领头出了门。

    “到底怎么了?”

    我跟在赵大熊身后小声问他。

    “林婷被人盯上了。”

    赵大熊头也不回的甩了一句。

第三十九章 她们都是杀手() 
林婷被人盯上了?!

    我一愣。

    我们刚刚在王家听着王洛水八出了尸虫子的来源,基本确认了金大豪是被人投蛊谋杀致死,而现在,林婷在这三更半夜的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她被人盯上了。

    我隐隐能感觉到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在金家上空笼罩,大网按部就班的收紧,处处闻得见刺鼻的血腥味儿。

    我坐到了副驾上,王响亮王洛水和赵大熊挤在后头,白小纤心里有气儿,猛踩油门,车从王家小胡同里扎了出去,猛然一拐,进了大道。

    王洛水妈呀一声怪叫,脑袋险些从窗户里甩出去,这老屌丝小脑一点儿也不发达。平衡感够差的。

    王响亮早习惯了白小纤的神经病模式,一声不吭。

    赵大熊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白小纤。显然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美的吓人的姑娘开车也这么吓人,赵大神探眼里不揉沙子,估计又一个问号加进了白小纤身上。

    “开慢点儿,注意安全。”

    我系上安全带,小声冲白小纤嘟囔一句。

    “死不了,保证让你活着见着老情人。”

    前方路口,红灯变绿灯,白小纤又一个急起急停,我险些没吐出来,王洛水的老脸直接变成了菜色。

    白小纤话里带着刺儿,我没敢说话。

    这变态犯起病来,什么话都敢说,荤素不忌,后头可坐着三个爷们儿呢。我可不想被他们当成笑料。

    “弟妹啊,看不出来,你还对老王家挺了解的。”

    赵大熊坐在后面,突然慢悠悠说了一句。

    赵大熊这话问的有缘由,王家大宅里白小纤对着王老爷子的一番赞誉明显进了赵大熊心里。

    那番场面话。压根就不是一个机关单位天天憋在办公室里的小临时工能说出来的。

    “我们家里是经商的,有些臭毛病赵警官可能知道,经商的人或多或少都爱信点儿满天神佛,

    每月初一十五我们家都给各路神仙做供养,说不完的讲究,老王家在这一行里名气大,省城离着咱们地方也不远,我略有耳闻。”

    白小纤炉火纯青的演技与滴水不漏的回答让我再次大开眼界,明明满是漏洞的一套说辞偏偏让她说出来格外顺耳。

    王家人低调,我认识王家这些年也很少听他们叹气过这些事儿。王家这棵大树如今无枝无叶,可根基扎的深,只有懂行的人看得透虚实。

    白小纤说略有耳闻,这是谎话。

    “弟妹你家大业大,一家人都是经商的,以你这能力,进了商海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何必来我们小地方做个办公室的文员呢。”

    赵大熊没直接说白小纤是临时工,话里带着面子,可话头里带着钩子。

    “当年大下岗留下的教训呗,当年有的人家一窝子全是工人,一声下岗再就业,一家子全没了工作,鸡蛋不能老往一个篮子里头放,我想出来干点儿别的。”

    白小纤随口拿下岗举例,我心里隐隐不是滋味儿,我父母曾经就是厂里的工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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