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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带着刀-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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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他妈是个只有五岁的小萝莉!
我有点儿晕。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感觉一点儿都不好了!
白小纤她爹坐在轮椅上,微微有些一愣。小脑袋轻轻往后仰了仰,小眼睛里射出一丝精光,镭射灯似的。
“孩子,山字头儿没少跟挖洞的打交道,您是哪家哪姓哪个老师傅手下的?”
老残疾小纤眯缝着,一副邻家王老五拿着板凳坐在自己院子里唠家常的架势。
或许是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小萝莉并没有急于扣动扳机,反倒乐了,笑声里癫狂的透出森森恨意,脸上带着与年纪丝毫不相称的沧桑。
“终于有人问我名字了,没家没师傅,时间太久了,隐约记得有个姓,邱家里出来的,我爹生我不认我,可好歹也得给了个姓,我叫邱若泠,名字是我哥给我起的,这是我亲哥,邱若水,也是我男人。”
小萝莉说出邱若水的名字,含情脉脉的向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男人羞涩的向小萝莉回看一眼,匆匆低下头去。
真是一个爱害羞的男人
哥哥?!
男人?!
五岁小孩儿都他妈谈恋爱了?!
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哥哥?!
现在幼儿园的小屁孩儿都他妈开始玩乱伦了?!
一万只草泥马从我心中奔腾而过。
我不好不好的看着小萝莉,一愣一愣的。
老头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
“中原邱家是世代吃土挖洞的行家,中原地富,王侯将相埋的多,老邱家纵横中原十几代,号称没有邱家挖不了的坟,只有邱家瞧不上的东西。邱家是挖洞行当里的脸面,眼高手也高。听说几十年前邱家出过一桩大事儿,邱家掌门大哥生下一对龙凤胎,女娃满身长着黑色长毛,好像老鼠一般,其丑无比,更稀罕的是长大五岁就没再变过模样,一直到十八岁身高都像稚童一般。倒是那男孩子聪明透顶,十八岁的时候已然是邱家门儿里年轻一代最好的土夫子。邱家人本就重男轻女,人人都嫌弃这女娃是邱家里出的怪物,只有当哥哥的不嫌弃她,护着她,宠着她。女娃十八岁那年,邱老大动了心思,想把这女娃打发出邱家门儿,在当地找了个五十多岁的穷光棍,倒贴了好些嫁妆要把女娃嫁出去,女娃起先不肯,可扭不过邱老大雷霆手段,女娃是被绑着送到穷光棍儿家里去的,可就在那天晚上,老光棍死了。老光棍的脑袋被掉在自己房梁上,无头的身子扔在地上,女娃没了踪影,同样是在那一天,当哥哥的也从邱家门里失踪了”
“江湖传言说是俩孩子一块儿私奔了,邱老大要面子,雇了杀手满世界找这俩孩子,可邱家门儿里对外只字不提此事。二十年已过,江湖人忙,这事儿也就淡了下去,如果我没记错,那个女娃就是你吧,男娃想必就是这位后生吧?”
老残疾小眼儿瞅瞅小萝莉,又瞧了瞧害羞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好似说多了苦情戏,生出本不该有的怨气。
老残疾的故事像一个天方夜谭,我愣愣的看看小萝莉,又愣愣的看了看那个男人。
然后,小萝莉点了点头
“难为白大掌柜了,早些年前的破事儿,我都忘了个干净,您还替我想着,承您所言,我就是您说的那个女娃,邱家门里人人白儿的祸星,妖怪。”
小萝莉脸上冷冰冰的,往年的故事落在耳朵里,好似与自己毫不相干一样。
想来大悲之人才会有这样冰冷的回应吧。
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麻木。
枪口指着老残疾,依然还未放下。
“今天本想来寒潭湖里找找龙气,没成想被你碰见,本来只想问你打听点儿那个女人的事儿,既然你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那就只好让你闭嘴了。”
小萝莉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指微微向里抠了抠。
“死不着急,我只是还想问个问题,当年江湖上都传说你全身长满黑毛儿,形似怪物,怎的如今却是这副样子?”
我有点儿头疼。
老残疾一点儿没有死到临头的觉悟,兴致勃勃的看着小萝莉,好像隔壁王老五在打听邻家八卦一样。
我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岁数的人都这么无聊,我有点儿失望
小萝莉笑了。
“白掌柜,死也让你死个明白,老天爷给我一副见不得光的样子,我总得自己想想办法,你看”
小萝莉右手手枪指着老头儿,左手轻轻往脑袋后头一揪,一张状似人皮的面具从小孩儿脸上撕了下来。
下一秒钟,我险些昏倒过去!
脸是假的!
一张毛茸茸的好似老鼠一般的恐怖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从未见过有人可以长成这副样子!
黑毛密密麻麻的长在这女人脸上,茂密的程度好像西游记里的妖怪一样,两只眼睛在黑毛的遮盖下滴溜溜的转着,冷汗刷的在我后背上冒了出来!
妖怪啊!
尼玛妖怪显形了!
我终于知道了为啥这孩子她爹当年就是倒贴钱也要把这娃嫁出去!
太他妈吓人了!
一万只草泥马从我心中奔腾而过!
第二十四章 我要死了吗()
皮肤是假的
妖怪显形了
我真的无法直视那样一张毛茸茸的老鼠脸。
幽静的寒潭湖边儿,一只老鼠精似的东西拿枪指着老残疾白起。
白起笑呵呵的看着大老鼠,眼里放着精光。
“果然是这个样子。”
老残疾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毫无死到临头的觉悟。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猎奇呢!
我都替自己老丈人着急了!
“老爷子。我是不是挺丑的?”斤匠长扛。
老鼠精拿着枪,幽幽的问老残疾。
俩丑货脸对脸,很认真的讨论着美学问题。
我胃里一阵抽搐,有点儿想吐。
老残疾笑眯眯的看着满脸长毛的老鼠精,没吭声,这老头儿也不傻,枪口指在脑袋上,没敢说实话。
白小纤皱眉看着邱若泠,显然也没想到小萝莉原来竟是这副样子。
长毛大老鼠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含情脉脉的扭头看向一边的邱若水。
“哥哥,我是不是挺丑的?”
名叫邱若水的男人羞答答抬起头来,同样含情脉脉的看向邱若泠,似水柔情在眼中波动。
“妹妹。怎么会呢,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我不得不承认,邱若水的声音真好听,如玉般温润,幽幽传入我耳中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清凉。
可我真的想吐,我可以肯定这是世间最肉麻的情话。
好好一个爷们儿,你他妈眼瞎啊,如果说这长毛的都算是美人儿,我家拖地的拖把都算西施了。
“哥哥,你总是这么护着我。当年老东西要杀我,是你拦着他,当年光棍要娶我,是你把我抢出来,哥哥。我总是你甩不掉的麻烦。”
几滴眼泪从邱若泠的眼里流出来,湿润脸上的黑色长毛儿,湿哒哒的长毛纠结在一起。
丑的我快吐了。
“妹妹,你心思太重了,只要我们在一起,总是好的。你说对么?”
邱若水温和一笑。眼中爱意简直能把长毛大老鼠融化掉一样。
我他妈快疯了。
“哥哥,我会变美的,只要找到陈青枝,那时候我再也不会是你的包袱啦。”
邱若泠甜甜一笑,笑容落在我眼里如此恐怖。
陈青枝的名字从老鼠精嘴里说出来,带着一丝阴森森的寒意。
这妖怪在打我丈母娘主意?
我一愣,冷眼儿看着白小纤,白小纤的嘴巴轻轻一抿,同样的神色不善。
我知道我那绝美的丈母娘是白大女神心里的死结。
然后,我楞了。
一直像山一般沉默的光头李锅子突然动了。
枪还抓在手中,只是轻轻抽回了身后,左手化拳,突然直直的崩向邱若水!
出其不意的一拳!
拳头崩在邱若水身上,暗劲儿向下一压,邱若水如一张薄薄的白纸般向后飘去,撕啦啦的响动中,邱若水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直线,然后,站住!
邱若水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抬手轻轻擦去嘴角血渍,温润的脸上隐隐现出一丝意外。
“八极拳的沉坠劲儿?河北沧州出来的练家子?”
邱若水的声音带着风轻云淡的平静,可那份意外却是挂在脸上的。
同样的意外显露在李锅子的脸上。
李锅子的手在抖,轻轻的颤抖,停不下来似的。
“邱家里掏洞的土夫子也会绵力反劲儿么?!”
李锅子轻轻把颤抖的手背在身后,声音同样在颤抖着。
老白家的走狗打量着土夫子门里逃出来的丧家犬,俩人眼对眼儿看着,谁也没有再动。
我是个臭文青不假,可书生总有侠客梦,我曾看过几本讲述中国古武术的拳术书籍,书中所言,拳法多出自战阵杀伐,高手用拳,出手即伤人。
建国后这片土地上武风日渐衰落,古武术在人才凋敝中没落,杂耍似的套路大兴,可练家子都知道那不过是花拳绣腿。
拳术在于杀人,杀人在于迅捷。
两人此时对峙着,森森杀意在两人的身体中迸发出来。
这是高手间的警惕,只有实力不相伯仲的高手才会出现如此的僵局。
而邱若泠的脸上,现出一丝丧心病狂的悲伤。
“哥哥,你受伤了?!”
尖利的呼喊声来自满身长毛的大老鼠,她阴森森的表情让我不寒而栗。
“你们都该杀,都该杀!”
大老鼠声嘶力竭的嘶吼着,手枪被她握在手里,枪口颤巍巍指着白老头。
一丝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笼罩。
我知道此时就是生死之间。
我站在邱若泠的身后,距她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无法眼睁睁看着白小纤她爹被一个怪物轻易射杀,即便恐惧同样笼罩在我心头。
我咬牙,迈步,冲上前去,狠狠撞向大老鼠的后背。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枪响!
大老鼠被我撞了一个趔趄,一枪射偏,子弹擦着老残疾的脑袋堪堪飞过,老头儿稳当当坐在轮椅上,没动!
我从身后扑住大老鼠,试图扳下她手里的手枪,可我没想到这个老鼠似的怪物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她几乎是头也不回的抓住我双手,向前弯腰,一个过肩摔狠狠将我扔在脚下!
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强大的冲击力让我五脏六腑一阵翻腾,我知道这是生死之间,谁也救不了了,我俩腿勾住大老鼠的双腿,一扯!
大老鼠跟我一起摔在地上!
大老鼠腥红的双目怒视着我,呜呜咽咽的嘶吼声好似一只真实的野兽一样!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疯狂的怪物!
我拧身试图把她压制在身下,可她钢铁般的身躯里迸发着无穷的力量,我提膝,膝盖狠狠撞击在她总算有些柔软的腹部,怪物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侧。
我并不是个打架的高手,可人的潜能总是在面对生死之时激发出来的。
我抓住难得的空隙,狠狠一拳砸向她的鼻子!
咔嚓一声脆响!
鼻骨碎裂的声音!
淅淅沥沥的血像水一般滴落在我身上。
如果我好好回想一下远古妖怪们在愤怒之后会做出怎样的化身,我是万万不会打出这一拳的。
我很快后悔了,就在一秒钟之后
我听到大老鼠的空中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血红的双眼圆整着,然后我的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动
大老鼠在长大!
飞快的长大!
五岁孩童般的身躯在咔嚓咔嚓声中不断变大,衣服被黑色长毛刺破,黑色长毛像尖利的长刺儿一般在全身炸起,完全覆盖了全身每一寸皮肤,辨不出面目
咔嚓咔嚓,又是几声响动
老鼠的指甲完全暴涨而出,好像x战警里金刚狼的爪子一样
老鼠变身了!
这下彻底变成老鼠了!
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恐惧控制了我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我想木头一样傻愣愣的躺着,眼看着大老鼠尖利的指甲如刀子一般刺入我胸口
噗嗤一声!
长指甲洞穿我的血肉,血花儿从伤口处迸溅而出。
我隐隐约约看到白小纤如天神下凡般出现在大老鼠的身后,大砍刀狠狠劈下去!
叮当
一声脆响
砍刀砍在大老鼠后背上,发出一声金铁相击的悦耳声。
然后,大砍刀弹开
我看到白小纤脸上错愕的神情,显然她也没有想到,这个老鼠一样的怪物同样有一副刀枪不入的身躯
大老鼠的指甲从我胸口处拔出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险些晕倒过去,我可以清晰感受到鲜血顺着血洞汩汩流出
我要死了吗?
意识开始模糊,我想大概是吧。
我叫张一凡,一个一事无成的大龄文青,在我二十六岁这年我又做了一件傻事儿,为了救一个肯定不是我老丈人的残疾老头,即将被一只大老鼠用手指甲戳死在风景如画的寒潭湖边
第二十五章 妈,您就安息吧()
今天真是不宜出行的一天。
我首先看到了林婷与金生土在湖边厮磨,然后我又见到对我不怎么瞧得上眼的老丈人白起,最后我为了救这个或许并不太会成为我丈人的老头儿,我要被一只老鼠活活戳死在寒潭湖边。
这个我爷爷当年跳湖的地方
老张家爷孙俩人都死在同一个水洼里,想来也是天意吧。
我已经可以闻到死亡的气息。听到死神的脚步。
白老头儿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轮椅上,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实在不指望一个没了双腿的残疾能救我于生死之间。
然后,我愣住了。
白小纤疯了似的扔掉手里砍刀,从身后一把把老鼠精抱住。
尖利的长毛刺破白小纤的双手,扎烂了白小纤的衣服!
“张一凡,快走啊,你他妈快走啊!”
白小纤疯了似的向我大喊!
我从未见过如此癫狂的白小纤。
在我一贯的印象里,白女神总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对世间任何变故总是以冷漠对之,以砍刀砍之,以砍死你威胁之。
白小纤的世界里只有不甩你和砍死你两种态度。
而现在,我看到白小纤的第三种态度。
她像一只愤怒的狮子。声嘶力竭的大吼着,狰狞向我喊着。
我看着这个完全沉浸在愤怒中的绝美女人,楞了。
炽热的爱在白小纤愤怒的表情中完全释放出来。
老残疾白起窝在轮椅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白小纤,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而,白小纤的舍身相救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我终于相信人力有时而竭。
面对这样的怪物,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大老鼠狠狠抓住白小纤白皙的胳膊,狠狠向前一甩,白小纤如树叶一样轻轻甩出,重重掉落在我身边。
我的耳边再次传来大老鼠残暴的嘶吼声。
我已经确信。眼前的怪物真的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
白小纤被砸落在地上,狠狠吐出一口血沫,白大女神孤注一掷舍身相救的唯一作用是将怪物的怒火完全引到了她自己身上。
我看到大老鼠走到白小纤身边儿,冲着白小纤的头颅伸出尖利细长的爪子。
老残疾白起还是稳稳当当坐在轮椅上,屁股跟粘在上头似的。
我有点愤怒。这他妈是亲爹吗?!
自个儿闺女都快喂老鼠了,还他妈坐着看戏呢!
然后,我看到大老鼠的爪子在白小纤的眼把前儿突然停住,被黑色长毛层层覆盖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大老鼠转身向着寒潭湖里看去,我们的目光同样吸引到湖里。
我楞了。
今天天气挺好的,挺风和日丽的。可此刻的寒潭湖水在无风之下突然波动起来。湖面如褶皱的纸张一般,幽碧的潭水在波动中向着中心慢慢游动,一个硕大的漩涡突然出现在湖水中,我看到湖边的老头老太太们似乎同样被湖中的异常所吸引,漩涡急速搅动着,而后一股水柱冲天而起
大老鼠呆呆的看着湖边,邱若水温润的脸上现出一丝忧虑。
老残疾白起坐在轮椅上,突然笑了。斤匠尤号。
他的笑声很大,似乎是在狭小的身躯内挤出来的一般,癫狂的笑声在顶点处戛然而止,变为呜呜的低诉。
老头,哭了。
“青枝,这些年我知道你一直没走,你心里有挂念,怎么会就这般离开呢?”
“我想着你生前最爱干净,看不得血污,染不得尘埃,你本是厌弃这样的野物。可我知道,这世间最令你挂念的,便是咱们女儿了吧。我便由着这怪物在你灵前折腾,不是我心狠,只是我想再见你一眼,和你说说话,哪怕是听听你的声音也好,便如此刻这般”
老头儿痴痴的看着湖中凭空而起的水柱,絮絮叨叨的说着,恍惚的声色中带着旧时的沧桑。
这是一个伤心欲绝的老人,我甚至可以断定,他暮年的重点,大抵也会是伤心至死吧。
我他悲痛的脸上看到了永远无法治愈的伤痕。
山字头白家大掌柜,一个我听到无数人向我提及的大人物,此刻褪去了身上所有光环,变为一个孤独而又忧伤的老头。
我甚至有点可怜他,因为我知道带着这样悲痛的老人,不会有一个太过幸福的晚年,即便他真如传说中那般握着另一个世界的权柄,可在我看来依然比不上公园里那些放着小苹果魔音入脑翩翩的老头儿老太太们。
权为身外力,情为心中生。
一个伤心的人,总会伤心死的。
老头痴痴的看着水柱,眼中带着三分愧疚,三分伤怀,四分思恋,复杂的目光流转中我读到一个沧桑老人的一生。
“哥哥,龙气是龙气”
我听到大老鼠惶恐的声音幽幽传来,这个满身长毛的怪物同样傻子似的看着湖中翻腾而起的水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她那被长毛裹挟的双眼中,隐隐看到一丝贪婪
疯狂的贪婪
令我难忘。
“是龙气,真的是龙气,寒潭湖中果然有龙气”
邱若水脸上的疑虑依然尚未退去,他看着水柱若有所思,喃喃自语着。
这同样是一个满怀心事的男人。
生死搏斗在此刻完全停止,奔腾的水柱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只到湖边嘈杂的喧闹声中,公园的保安们急匆匆赶来。
保安们四处阻止着试图靠近湖边的游人,可我依然看到几个年轻人拿着手机找到空子跳到岸边咔嚓咔嚓拍上几张,然后被保安大叔们无情的拎走。
几个保安向我们走来。
“妹妹,来人了。”
邱若水看了看即将走来的保安们,冲着大老鼠说道。
大老鼠的目光自水柱奔腾的方向收回来,余光之中依然带着一丝恋恋不舍。
“哥,我很快就能变美了。”
大老鼠的声音透着一股另我畏惧的疯狂。
邱若水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尽是一丝无奈。
“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保安距离我们还有百十步的距离,大老鼠恋恋不舍的向水柱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俯身,趴在了地上,真的好似一只老鼠一样,四肢一纵一跃,隐然向着另一个方向的小路上窜出
邱若水跟在大老鼠身后跑去,俩人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小路尽头。
我呆呆的看着这对兄妹离去的身影,足足十秒钟后才回过神来。
“这就这就走了?”
我指指俩人远去的方向,瞪眼问着老残疾白起。
“青枝啊,你今日现身,只怕这寒潭湖里再也不会平静啦”
老头儿的目光依然落在湖中奔腾的水柱上,声音慢悠悠的飘来,带着淡淡的愁思,回答我的完全是一句答非所问。
白小纤沉默的坐在我身边,看着湖水,已然满目泪痕,这个倔强的女人抿嘴阻止着自己的悲伤,可最终那张绝美的脸庞还是悲伤所侵袭,崩溃似的眼泪冲没了她淡淡的妆容。
“妈,女儿还好,您放心。女儿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叫张一凡,是个普通人,不富也不贵。女儿眼光比你好,命也比你好。你碰不上的男人,让我碰上了。”
“妈,他爱较真,是个死心眼儿,总爱和这世界计较书里的道理,傻的可爱。”
“妈,他爱念旧,是真心的那种念旧。女儿总想着你的话,念旧的男人,心总是软的,念旧的男人,变不成白起那种混蛋。”
“妈,他和你一样干净。不沾血,见不得打打杀杀,他心里没有猛虎,没有蔷薇,只有一肚子的道理和生活。我喜欢他的踏实劲儿。”
“妈,他脾气很好,从来不敢欺负我,只有我一直在欺负他。他受了气也不生气,他带我去看电影,他给我买爆米花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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