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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当捕头娘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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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有抱负的男人。

    这成亲之事就该怎么走流程就怎么走,不用繁琐啰嗦。

    那位小姑娘,他是很久没见到了,说的好听点,曾经青梅竹马,曾经哥哥妹妹相称。

    记得以前,他喜欢叫她小七儿,跟她的爹娘一样叫着她。

    她软萌萌的跟他说话,“萧哥哥,萧哥哥,我跟你说个事啊。”然后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到最后都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时间这么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年。

    以前那个可爱的小七儿竟然当了长丰县的捕头,还挺有气势的模样,听莫亦然所说,她有当担,有魄力,更有机智了。

    意思就是整个人都变了样。

    不知到底是好还是坏?

    娶回府,能稳定住吧?

    可是,不知她答不答应愿不愿意呢?守活寡,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喜欢这样的。

    说句没底的话,在战场上,都不长眼睛,谁死谁活这结果无法猜测,白刀进红刀出这惨事可是不计其数啊。

    大康王朝,本是稳固江山,可是有些人就是吃饱喝饱撑着了,就要找点擦边勾火的事做,平民百姓受苦受累他们都不考虑,为了自个的利益,铤而走险。

    他成了武状元,搁了一年没出门,也是该大展拳头的时候了。

    那位贵人跟他私谈了两次,这一次还专门到临城来跟他聊聊,算是微服巡防吧。

    只有搭档莫亦然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告知。

    有些人,有些事,不要知道得太多,因为知道的太多没有什么好处,有时可能就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能轻松自在的生活就多享受这种时光,自寻烦恼又何必呢?

第18场() 
一切按流程走,萧宸逸见了萧卫国和孟氏落下此话就没再说什么了。

    孟氏要他留下来一起吃晚饭才走,萧宸逸冷冷的回绝。

    萧卫国摇摇头,看着走开的萧宸逸的背影,感到无奈。

    “老爷,你说逸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孟氏忍不住叹息道。

    萧卫国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也是不知道为何小儿子就变成这模样,或许从来就是这一副冷面孔面对他们的吧。

    可是,如今是来商量亲事的,怎么就不笑一个呢。

    “老爷,我真的怀疑这儿子不是我生的了。”孟氏再次感叹。

    “夫人,你这话还说的出口,别乱想了,逸儿从来就如此,见他笑一个比登天还难。”萧卫国道。

    “老爷,我们挑个日子,跟姜家聚聚讨论一下,把两人的婚事定下来吧。”孟氏笑笑说。

    萧卫国点点头,“我就知道你急着把小七儿接过来。”

    “小七儿我也是许久没见过面了。”孟氏说。

    一番折腾,好像就好几年小七儿就不来萧府找她,不来萧府找逸儿了。

    “小七儿忙啊,你以为她当捕头容易啊。”萧卫国说。

    “我知道,我知道,她现在都不知变成什么样了?”孟氏道。

    “她当然比以前更好看了,你会更加喜欢的,做你的儿媳妇,你开心。”

    “老爷就是知道我心思。”

    萧家夫妇坐在云霞亭处喝着自己泡的茶,没有下人在旁,清闲自在。

    大儿子萧宸泽娶了妻,一名婀娜多姿温文尔雅的女子,叫华清雪,萧宸泽很是喜欢,就像掌中宝呵护着,萧卫国和孟氏倍感欣慰,毕竟自己的大儿子身有残缺,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女子,三生有幸;虽然萧家有钱也算有点势,但有缺陷的男人还是不敢怎么想要的,如果想要的可能看上的不是萧宸泽,看上的该是萧家的钱;华清雪跟萧宸泽两人相亲相爱,这是多么难得的感情啊。

    “老爷,你说,泽儿跟清雪两人如此腻歪,旁若无人的亲近,看着也是不好吧?”孟氏有点看不过去。

    “夫人,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你这做娘的就遮只眼闭只眼就行了。”萧卫国见识广,不与她一般。

    “老爷,你就这么顺着儿子儿媳吧。”

    萧卫国喝了口清茶,笑了笑,“孩子这样,其实我们也可以如此啊。”

    孟氏刚抿着茶水,听了他这么一句话,不由呛了一口,“老爷,你怎可说这话,我都为你脸红了。”

    萧卫国走过去,给孟氏顺了顺后背,“这地方又没旁人,害什么羞啊。”

    孟氏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了。

    老不要脸的。

    …………………………………………………………………………………………………

    姜安昭被迫纳了个妾,叫张柔心,比姜安昭少了好几岁。

    姜小七很是不给面子的说了姜安昭,“姜县令这样是老牛吃嫩草。”

    姜安昭不敢回话,任由宝贝女儿说。

    这个年代,纳妾不是什么大的喜事,就随便的把女子抬回家就行了,不像娶正妻那样隆重喜庆。

    何况姜安昭本来就不想娶的,要不是母上大人施加压力,他真的可不去走这一道不讨好的路。

    姜小七后来有去熹园那坐了会儿,竟事已成局,还能说什么啊,要是祖母也跟她急火攻上,那就更是自讨无趣了。

    做了姜家几年的女儿,她还是看得出来姜老爹对秦老娘一片真心一片苦心的。

    而那位手握姜家大权的祖母柳氏,也算是一个开明些的女人,怨只怨姜家没有男孙继承,所以才出这么一狗血的招数罢了。

    姜安昭纳妾提前进行,因为姜小七在一个多月后就要成亲了,当然父女俩可不能同时办喜事吧,给外人看了还真是羞羞脸。

    姜小七把成亲之事都让娘亲去处理,这样事情多了娘亲就不会想多了。她继续在衙门里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查案办案,伸张正义。

    “姜班头,想不到你都要成家立业了,”张维白笑嘻嘻的对姜小七说,“还是当今状元郎,你可是要当状元夫人了啊。”

    姜小七这会儿跟张维白刘正来还有张佑平四人热火朝天的刷着火锅。

    就在衙门的休息室里。

    木桌上摆着很多菜,牛肉,猪肉,大白菜,红萝卜白萝卜,牛腩猪肚等等,还有两壶大白酒。

    姜小七很喜欢这种气氛,尽情的吃,尽情的喝,尽情的说,尽情的笑。

    四十岁的张佑平竟然也能融入到这种氛围里去。

    一点不好的就是,他时不时来一句这肠子怎么?这血红块怎么?很是煞风景。

    仵作就是现代的法医,职业所在,词语专业,可是在大吃大喝这里就少说话多吃菜就好。

    姜小七给几位碰了碰酒杯,“喝酒,干杯。”

    别以为她醉,她可不醉,她的酒量比眼前的三个大男人还要好一倍。

    古代刷火锅,可不能跟现代比,现代电量一到,咕咕噜噜的热气腾腾;现在只能加碳扇风,等火候足了才行,而这份小活就是刘正来干着。

    这几人属他最小。

    “正来,你速度真快,竟然把姜府最可爱的兰儿给追到手了。”姜小七笑眯眯的说。

    不知是给火炉的热气撒到的,还是因姜小七这话隔到的,刘正来此刻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姜班头,你就不要说我了啦,说说你跟萧状元的事儿吧。”刘正来边扇着风边说道。

    “我跟他有什么说的,好几年没见了,都不知长啥样了。”姜小七吃着刷好的牛肉片,沾了点酱料,很是美味。

    张佑平没有再开口说话了,因为他一要开口,大家见势就摆了摆了手,让他不说话,把菜放到他面前,“张叔,你要吃什么就指指,我给你拿来。”

    张佑平懒得解释,他们谈他们的心事,我喝我的酒吃我想吃的菜。

    “听说萧状元长得很帅的。”刘正来说。

    姜小七眯了眯眼,他长得帅?记得那时的确很帅,还冷脸。

    张维白道,“小七,你到时嫁到萧府,还来衙门做事么?”

    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姜小七做他们的头儿,喜欢;如果嫁出去了,婆家有可能不让工作,何况萧家是有钱人家,该是不会让自己媳妇出来抛头露面的吧。

    “大伙们都放心,我姜小七还是回来做捕头的,姜县令还需要我的呢。”姜小七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正来直呼道,“那就好,那就好。”

    张维白敲了敲刘正来的脑门,“你这小子,竟然比我先有老婆,真是欠揍。”

    刘正来躲远,“张哥,这也不能怨我啊,你都不行动,总窝在衙门里,能看上谁?谁能看上你啊?”

    穆兰能看上他,是因为他去姜府走动了很多次,才有缘碰上面,一回生二回熟,就这样搭上线了;而且,姜班头的娘亲还同意穆兰跟他一起呢,刘正来想想都要偷着乐。

    “怎么?在我面前显摆了?”张维白又要敲他脑门。

    “张哥,你总要欺负我?姜班头,你要为我作证啊。”刘正来放在扇子,佯装可怜样看着姜小七。

    姜小七笑笑说,“正来,自己刷点肉吃吧,不管张哥了,我们得让着单身狗。”

    张维白一听,更是无语,“小七,你这什么话啊?你说的可不止得罪我一人哦。”张维白抬了抬下巴,对面的张佑平视而不见,闻而不听。

    张佑平,四十岁,单身,看着这情形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总是摸尸体的,没人敢跟他一起生活。

    他捞得清闲,没有他人的那种上有老下有小的负担。

    反正有几个钱傍身就好,有份工打发日子不错了。

    还有跟眼前这三个小子,吃吃喝喝,逍遥自在呢。

    “张叔,不好意思哦。”姜小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张佑平摇摇头,张口说,“吃肉吧,今天这些菜比往前更美味。”

    这天气,刷火锅有点热;姜小七组织这一次聚餐,也是一时心血来潮的。

    以前有什么庆祝就到馆子的包厢搞一桌,敞开胸怀的吃。

    如果在大冬天来一场,那才是淋漓尽致,畅快尽欢。

    一瞧,几人都汗流浃背了。

    姜小七笑笑道,“这菜可是无污染无添加剂的,当然好美味了。”

    “这些肉我可是在喜乐街的街口处那个老刘猪档买的,他家卖的肉最好了,比较有良心。”因为有些昧着良心的给猪肉牛肉什么注水加料,一切就不一样了。

    姜小七点点头,“我们不仅要办好案干好活,还要吃好喝好睡好,身体倍儿棒。”

第19场() 
姜小七点点头,“我们不仅要办好案干好活,还要吃好喝好睡好,身体倍儿棒。”

    “小七这话说得很对啊。”张佑平竖了竖大拇指说,“劳逸结合,做什么才有干劲呢。”

    “张叔,你做了这行业几十年,曾心累过吗?”姜小七抿了口酒问道。

    张佑平放下酒杯,“说不心累那是骗人的,摸着冷冷的尸体,自己的心就开始寒了;更寒的是面对一些本来及时点就能救过来的却失去机会的死者,有些无法接受!”

    有些后果能解救,有些后果不能勉强,人总要面对一些矛盾和问题,甚至无法释怀!

    姜小七叹息道,“我很明白张叔这种心情。”

    刘正来加了些菜到砂锅里,炭火烧得哔哔响。

    张维白给刘正来倒了小杯酒,“正来小子,喝口酒呗。”

    刘正来摇摇头,“张哥,我真的不能喝酒,等一下见了穆兰她就要说我了。”

    张维白一听这话,狠狠瞪了刘正来一眼,“还没娶过门,就开始怕人家了,这哪像男人汉大丈夫啊。”

    姜小七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张哥,你这话不对,这那里是怕女人啊,只不过是相互尊重罢了。”

    张维白闭口不说了。

    面对眼前这即将有家的两人,张维白觉得自己很是凄凉,都要二十了,竟然没人看上,自己长得挺好的啊,在这帮爷们里他可是数一数二的帅啊,家里父母健全,砖屋三间,手头上也有些零碎积蓄,娶个娘子是绰绰有余的啊。

    只能怨缘分未到了。

    姜小七刷了几片肉,大口大口的吃。

    自己配制的酱料啊,够味。

    张佑平对姜小七说:“小七,这萧大人我曾见过,可是一表人材,他日呢定了不得啊。”

    张维白笑说,“张叔,这话都不用你说出来,萧大人能得中武状元,当然有他能耐,何况是小七的夫君,绝不会错眼的。”

    姜小七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而已。

    “萧家是长丰县里的大户人家,姜班头嫁过去不知该如何应付呢?”刘正来吃着肉边说。

    “我就按平常对人方式面对呗,还能虚情假意带面具去对他们啊?”姜小七说。

    张佑平比较年长的人看得透,“小七说的对,嫁为人妻嫁为人媳,变得是环境,但小七的初心可不变,而且小七从来对他人是真心真意,这份心思走到那都不会让人说什么的。”

    其他两位男同事听了张佑平的话,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姜小七羞羞答答的模样很是难得一见,“各位,来,干一杯呗!”

    四个杯子相碰,豪爽接地气!

    过后,姜小七问了刘正来,“对了,正来,上次抓的那个马六呢?不会真的关在大牢里吧?”

    那时,姜小七只是想吓唬吓唬马六而已。

    “那小子忽悠人可是厉害的很,审讯了一会儿,他都能把问题化解了,真是可惜,好好青年竟不走正道。”刘正来说。

    “那小子见风使舵这招用得挺顺手的。”姜小七说。

    “他说自己没偷马长武的银子。”刘正来说。

    “的确,总喊着自己作案未遂。”姜小七轻笑道,“那日要不是我及时阻止了,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让他走了。”

    “把他关了八天就放了他走。”刘正来说。

    “那时,还见了马长武一面,可到了那晚人就走了。”姜小七深深的呼吸,一说到马长武,又想到他的妻子李氏那痛苦的眼神。

    人生无常。

    “姜班头,其实那个马六也是苦,真的上有病老下有弱小,”刘正来说,“全家靠他一人干活,本在一大户人家做工,到头却拿不到银子,所以走投无路才下手的。”

    姜小七很是惊讶,马六当时跟她说的都是真的啊。

    “那户人家是谁?竟然如此霸道,老百姓的血汗钱都不给了?”姜小七问。

    刘正来呵呵几声,“姜班头,那户人家离姜府不远呢?算是你府的邻居呢。谭府。”

    “谭府?谭员外?”姜小七问。

    刘正来点了点头。

    “看他那个胖圆圆的身形,就知道里头不对劲。如此看来,都不知占了多少百姓的银子呢。”姜小七说。

    谭府谭员外,的确是苛刻的人,就算是对自己府里的人,一样薄情博义。

    张佑平开口道,“你们俩能不能歇歇不说案子了?等吃饱喝足了才去探讨。”

    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黄花菜都凉了。

    “张叔,您吃你的。”姜小七和刘正来异口同声道。

    张佑平不语,对着张维白抬了抬下巴,张维白见势摇头。

    算了,姜小七这人一听到不平不公的事情,这伸张正义的心思就会被提得高高的。

    “正来,明日把马六找来,我有话问问他。”姜小七对着刘正来说。

    刘正来点头,“知道了,班头。”

    姜小七回头跟张佑平张维白说,“你们两位,尽情吃,不用管我们的。”

    怎么尽情吃啊?你们谈工作,我们却在旁边吃喝,这要是给领导看到了,我们就不是给抓个正着偷着懒享受美食呢。

    张佑平和张维白两人都把手里的筷子放下,看着两人说话。

    张维白开口提醒一句,“小七,长丰县的运动会差不多要开始了哦。”

    长丰县一年一度的运动比赛,可是要隆重进行的。

    姜小七都有去参加,衙门里的捕快们也拉着一起去参加。

    强身健体,团结精神,在运动会上能淋漓尽致发挥出来。

    姜小七穿越前就曾在武警部队生活的,明白团队团结拼搏的重要性,所以现在衙门里,她依然延续所带来的精神思想。

    “我们还是照常报名参加,每年的第一名非我们莫属啦。”姜小七痛快的说。

第20场() 
喜乐街上,大肆宣传一年一度的长丰运动会。

    两个小伙子在发着传单。

    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

    宣传摊前,有好些人围着问东问西。

    “这个得第一了,能有什么赏啊?”

    “年龄二十了,还能参加这个么?”

    “报名了,到时半途有事无法参加了会怎么样啊?”

    问来问去,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老掉牙的。

    宣传摊的伙计们,想不到挺有耐心的,一五一十的回答这些零碎的问题。

    总共有四个伙计,都来自衙门,分工分明,两个派传单,两个做客服。

    今年由张维白张捕快主抓这活动。

    姜县令下令的。

    姜县令很是看重这事,每年都顺顺利利的进行,且参加的人数有增无减,长丰县的百姓们兴致勃勃欢天喜地,因为参赛者就算没得名次,只要有参与,都能得一小包面粉,大概能做十个馒头的量。这对平民百姓来讲,很是不错的。

    萧府每年有赞助这一个活动,比赛经费一大份和购面粉的所有费用。

    长丰县有钱人有好几家,不吝啬,县令下达什么,都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所以姜县令很好办事,说到底,姜县令也带头出钱出力,虽不多,但能把其他的人都鼓动起来,一起把长丰县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顺利解决。

    参加者男子居多,女子寥寥无几。

    在大康朝,女子一样是宅家为主,抛头露面的很少。

    在长丰县,大家知道的也就只有衙门的姜班头了,她不输男子,女儿身男儿装,俊得很,伸张正义,事必躬亲。

    “姜班头,这次比赛,你家公萧老爷可是要来当裁判哦。”张维白说。

    姜小七不清楚状况,老爹都没跟她说过这事。

    “萧老爷来当裁判?”姜小七反问。

    张维白点点头,“名单都出来了,还有西边的罗府罗员外,东边的谭府谭员外,这谭府可不是你家隔壁的那个哦。”张维白说。

    刘正来笑着说,“姜班头,四个裁判,就有两个是你的亲人。”

    姜小七一听一想,这还真的,一个老爹,一个萧老爷。

    “正来,你话说得真的太伤人了,我们姜班头那会做那种事?”张维白轻轻敲了敲刘正来的额头说道。

    刘正来摸了摸略疼的额头,“张哥,你欺负人,我只不过实话实话罢了。”

    姜小七想了想说,“如果需回避,我就不参加了。”

    张维白和刘正来异口同声道,“那可不行,你不参加,我们就拿不了第一名。”

    每次参赛,有了姜小七,就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说的有点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

    而且,在赛场上,姜小七是亮点,英姿潇洒,引来了好几个姑娘的尖叫声呢。

    可惜,她是个女的,要不然就要桃花朵朵了。

    外地来的姑娘,不知道姜小七的身份,所以看到她的身姿俊脸,都被迷得团团转了。

    张维白和刘正来得天衣无缝的为她化解这些桃花运。

    作为姜小七的属下,真是劳心劳肺。

    “姜班头,我听说状元府也有人来参赛。”张维白说。

    “哦。”姜小七看着整条喜乐街热热闹闹的,没去多注意张维白的话。

    “姜班头,你不知道吗?”张维白问。

    “我怎么要知道啊?谁参加谁的事啊。”姜小七轻笑说。

    “他可是你的未来夫君,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情况,那可不行啊,姜班头。”张维白见姜小七太冷静了,面无表情的,很是认真的提醒一句。

    姜小七清澈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两人,“怎么就不行了?都还没过门,干嘛要去管那么多啊。”

    姜小七跟萧宸逸成亲订在八月初八,比赛结束后的第十五天。

    在这之前,他们俩还没见面,一切都是两家大人去商讨安排。

    姜小七想着做状元官的人应该很忙吧,就连她这个小小捕头每天都忙东忙西的,何况他那个位置。

    此刻的萧宸逸一点都不忙,在府里悠闲的喝着莫亦然泡的茶,轻轻的翻着手中的书册,心情很是愉悦。

    可能是书中自有颜如玉吧。

    莫亦然在一边的红木桌旁,倒弄着茶具,往茶壶里添加茶叶,冲上刚煮好的井水,一时,整个屋里茶香飘散开来。

    “萧大人,你这几日怎么总懒着不出门啊?”莫亦然说。

    萧宸逸听言抬头,把手中的书放于书桌上,“难得有空,歇一歇。”

    以后这样的日子可能就没多少了。

    莫亦然说,“你都没去见见那位姜捕头吧?”

    “她过了门,见得面自然就多了,何必急于一时。”

    莫亦然不语,再说下去,只会给某人膈应,自讨无趣。

第21场() 
“宸逸,你爹萧老爷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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